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富贵天成》作者:一个小瓶盖【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富贵天成.txt

☆、63第 62 章  第六十一章寿宴惊魂.8

作者:一个小瓶盖 当前章节:147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1

上官彦回过神来,低头看向了她。

见男人丝毫没有扶起自己的意思,陈微心中一堵,晶莹的泪珠儿便盈盈流下,她泫然欲泣的说道:“上官大哥,对不起!都是微儿不好,是薇儿不小心说错了话,惹恼了夫人,对不起,微儿真的不是有心的!” 上官彦听后却只轻皱了下眉头,眼中闪过抹不耐之色,他军旅出身最不耐这种女人家哭哭啼啼的架势,遂也不理陈微径自走了。

“妹妹,你怎么了?为何哭泣?”这边上官彦刚走,那边听到信儿的陈琪便小跑的奔了过来。看着妹妹那满脸铁青的小脸,他连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陈微死死的攥着自己衣袖的下摆,真真觉得恨死那个什么狗屁夫人了!贱人,她就是个贱人!

陈琪扶着妹妹站起了身子,二人向着自家马车走去,因为两家同走是以他们的马车恰好就在白優澜马车的身后。进了车厢里面陈微立即失声痛哭起来陈琪看着一项乖巧可人儿的妹妹这样伤心,忙说道:“微微不哭,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快与大兄说”。

陈微可怜兮兮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少不了掐头截尾直把白優澜说的跟个刁蛮的“泼妇”一样。

“想不到她竟是这样的人!真是白长了副好面皮”陈琪听后连连叹气道。

“哥哥,微儿受了欺负,你要给我出头啊!”

“这——”陈琪面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迟疑的说道:“好妹妹,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形势,这一伙人来历不明却兵强马壮,再观那位上官大人的言行举止,定是大族出身无疑,实不可得罪啊!”

“那哥哥的意思是,这一巴掌微儿就硬生生的忍下了?”陈薇粉唇一咬泫然欲泣的说道。

陈琪脸上露出了抱歉之色。

“知道了,是微儿不好让哥哥为难了!”半晌后,陈微装作无事的擦了擦眼泪勉强的笑道。看着妹妹那细白脸蛋上明显的紫青印记,陈琪不禁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的诺诺道:“好妹妹,等咱们回了颍州,哥哥到天彩楼,给你买最美的衣裳,最好看的首饰”。

陈微秀首一低,声音里有着说不尽的自嘲:“等到回了颍川,微儿就得嫁给那病痨鬼,一辈子不得开心,哥哥又何必拿这话来哄我?”

陈琪听她这样说,心中不由一堵,叹道:“林子豪与你是祖父亲自定下的娃娃亲,他家虽落魄了,但他老人家一向重信这婚约便不好更改”。

“那便是要拿微儿一辈子的幸福来成全他的信义了?”陈微痛苦的说道:“哥哥也知微儿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病痨鬼,微微心目中的良人应该、应该是上官大哥那样英军威武的大好男儿……”。

陈琪听后不禁一愣:“妹妹原来是看重上官兄了?”

陈薇这回倒是没有否认,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哥哥,微儿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帮帮我吧!”

与陈微相比陈琪这个二世祖一向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他又确实极疼爱这个妹妹闻言不禁迟疑的说道:“怎么帮?”

一看有戏,陈微眼中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说道:“那病痨鬼如今就在咱们这车队里,哥哥想个办法让他没有办法活着回到颍川,这不就结了?”

人一死,婚事自然就吹了。

“这————”

“哥哥!!难道你都不愿意帮帮妹妹吗?”陈微扬起头,楚楚可怜的说道。从小到大每当她想要求什么人的时候,都会摆出这种表情,而每次也都是百试百灵。她知道自己长得好,平日里也很得意于自己的相貌。可是自打见到白優澜后,她的这种自信便严重降低了,是以现在迫切需要证明一下。

陈琪咬了咬牙说道:“好吧!为了你以后的幸福,就只有对不起子豪了!”

陈微听后立即笑颜如花,抿着唇扑到了陈琪怀里。

“哥哥、哥哥、你真好!” 陈微小脑袋使劲儿的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可是这事该怎么做啊?”陈琪犹疑的问道。

“哥哥放心,你只要予我些人手,微儿自己便能把此事妥善处置”陈微面上笑颜灿烂,眼中却划过一抹怨毒的光芒,不自觉的她轻轻摸了摸面颊,暗恨道:“哼!本来想在路上慢慢拖死那个病痨鬼,现在倒是一个机会,如操作好了不但可以一扫婚约桎梏,还可以毁了那贱人的清白,什么狗屁夫人,惹了本小姐非要把你弄成人尽可夫的□!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白優澜半倚在芙蓉身上闭目休憩。

忽然,感觉到车厢周围传来些微微的响动,依稀间似乎还有肉搏声,她睡的本就不熟听其声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推了推芙蓉,她指了下外面。芙蓉点点头,悄身下了车去。好半晌后才一脸铁青的回来了。

白優澜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她,不禁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芙蓉两片嘴唇抖得厉害,几乎都快要说不出话来,这时车外却传来平安的声音:“娘娘,可否容小的进来”。

白優澜疑惑的扬了扬眉,自从离京后整个队伍的安全,全权由上官彦负责,而平安却仿佛消失不见了般,这会儿却又突然冒了出来,难不成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掀开身上锦被,略整理了下仪容后,她轻声说道:“平总管请进!”

一身黑色劲装的平安低身钻了进来,他的两只手上一左一右的还提溜着两个男人。一个一身夜行衣,一个却只着了件单衣,且二人都是昏迷着的。

“这是怎么回事?”白優澜脸色难看的问道。

“回娘娘的话……”随着平安的缓缓诉说,白優澜的神情越加冰冷起来。看着那半截手臂长短的青翠竹管,她面无表情的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是,蒙汗药与□”

“呵、呵呵……”大约是太过愤怒的关系,白優澜的心中竟泛起了股浓浓的荒唐之感:“你的意思是,那陈氏兄妹派这黑衣人来,准备用竹筒里的药迷晕我,然而在把那个男人脱光了放在我身边做出通奸之状,待事成后再引来众人,让那一幕彻彻底底的曝光,对吗?”

平安地下了头,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也是恨得要死。若不是自己派人暗中守着娘娘的马车,片刻不离的盯着,备不住就真的让陈家的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得手了,娘娘若是有一丝的闪失,他又怎么对的起远在青州的主子。

“回娘娘的话那陈氏兄妹打的恐怕就是这个注意”平安咬牙切齿的说道。

白優澜深呼吸了一下,勉强压下心中沸腾的怒意,指着那个一身单衣,身形消瘦,面上有着不正常潮红的男人问道:“他又是何人?”

对此,平安早就打听了清楚,当下便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白優澜沉默半晌,叹道:“被自己的未婚妻想着法子害,这人也算可怜,让太医院的三位太医给看看吧!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娘娘慈悲!”平安应了声是,随即又满脸煞气的说道:“至于那陈氏兄妹,娘娘便交给小的解决吧!万不能脏了娘娘的手”。

先前也说过,白優澜并不是那等只一味烂好人的心肠,既然对方想出这样下作的手段,那也休要怪她无情。

“劳烦平总管了!”白優澜说道:“此事毕竟关系到我的闺誉,不宜大肆声张,上官大人那里也不便通气、只是据我观察那位大人之所以同意和陈家同行似乎有什么深意,我们贸然行动会不会有什么不便?”

平安有些诧异的看了白優澜一眼,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机敏,他略一犹豫便说道:“原是不想告诉娘娘,怕惊着您。其实早在前日咱们车队便被一伙匪人盯上了,只是对方很谨慎,倒现在也没有动手罢了,小的估计那上官校尉之所以会同意陈家同行,也是打了人多势众的主意,如就此能吓走对方那就最好了!”

白優澜暗道一声:原来如此。

☆、94害人的下场

马车内,陈微怀着既期待又焦急的心情等待着那边传来的“好消息”。

就在她兀自想象着白優澜为此身败名裂的下场时,一股笑意就怎么也止不住的爬上了嘴角。

可是也就在这时,一股几不可闻的香味从车窗外渐渐钻了进来,没过多大一会儿她和身边的两个侍女均都无知无觉的倒了下去。

次日天明。

一声冲天尖叫响起,那叫声实在太大,霎时便让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上官彦第一个赶了过来,见声音是从陈家马车中传出的,不禁暗暗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白優澜随后而来,她不紧不慢的向着陈微的马车走去,身旁的芙蓉伸出手“刷——”的一下便推开了车门,便见在那车厢中浑身□的躺着一对男女,那男的便是昨晚的黑衣人,女的则是陈微。

这情景谁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先醒来的是陈微,发出尖叫的也是她自己。此时此刻她都还没有从这噩梦一般的情景中回过神来,只瞪大了眼睛,脸色青紫交加。而她这幅“凄惨”的样子,不但落入了白優澜等人眼中,也同样落入了随后而来的陈琪以及陈家的长辈眼中。

捉贼捉赃,捉奸成双。

“好一个颍川陈家”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芙蓉,当先用着无比嘲讽的声音说道:“教出来的女儿竟然做如此苟且之事,真真是伤风败俗,令天下女子不齿!夫人,等咱们回了京城后,定要予各大世家知道,这陈家是个怎样藏污纳垢的地方”。

听得芙蓉这样一说,那两个似是陈家长辈的夫人,脸色立刻发青起来。

这个年代,最重名声。若是这事传出去,不说别的陈家这一代所有未嫁女儿的声誉,怕都的毁了。

“是你、是你、是你这贱妇害我的!对不对,一定是你!”陈微不傻,此情此景又怎么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双眼睛如恶浪般死死地盯着白優澜不顾自己浑身□,狰狞的便朝着她扑了过来。

白優澜怎么可能会让让她碰到。

悠闲的向后连退了两步。那陈微怒极发疯,不但没扑到到反而“砰————”的一下从马车上掉了下来。

好嘛,这下不光是他们这些人看到了。

陈微那白花花、光溜溜的身体霎时间便暴漏在所有人面前。这周围可都是军营里混出来的男人,当时就响起了一片口哨,那眼珠子一个劲儿的向人家身上戳着。

陈微这时已经都傻了,还是她哥陈琪先一步反映过来,脱了自己的一件衣裳披到了陈微身上。

“我没有做、我没有做、我没有做啊!!”陈微疯了样大喊大叫道,她指着白優澜不停的嚎道:“是这个贱人下套害的我,哥哥、大伯母、二伯母,你们相信微儿,微儿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陈家的事”。

“大胆!”芙蓉面色一冷,上前两步拽着陈微的头发,“啪啪啪啪————”十几个打耳光便扇了过去,她从小在宫中长大,自是知道这耳刮子怎样打,才能使人更加“销魂”。因恨这女人恶毒,竟不知死活的算计到主子身上,是以她这十几个耳光打下去后,陈微的一张小脸立即便肿成了个猪头,真个是西瓜摔在了地上,烂成一滩。

“你这女子不但不知廉耻还不长记性,我家夫人何等尊贵岂是你可辱骂,自己做了那下作事,竟还敢到处攀咬,真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芙蓉这手下的又狠又快,根本没给人反映的机会。等陈琪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妹妹已经满脸开花,气若游丝的倒在了地上。

白優澜看到此处纤眉微挑,不紧不慢的说道:“上官大人,这事虽是陈家自己的问题,但这陈微却无顾往我身上泼脏水,却是可气。倒不能不管。不妨弄醒那男子,细细审问,方可真相大白。

陈琪一听,心中暗叫不好,那黑衣人就是他身边惯常用的人,他如何不认识。对于妹妹刚刚声嘶力竭的怒吼,他就是再傻也有些反映过来了。定是微儿想用陈二去害人,结果这人没害着,反而把自己害了。

这样一想,再看那白優澜似笑非笑的目光,陈琪的一颗心霎时都凉了。

若此时,那陈二说出了微儿欲加害这位夫人的话,看对方这架势,定然是要见血的。

陈琪心中害怕,面色陡白的颤声说道:“夫人,事情毕竟关系到舍妹声誉,还请将此事交予我陈家来处理”。

“哼……一个白日宣淫与人通奸的闺阁女子,还谈论什么声誉,真叫人好笑!”芙蓉牙尖嘴利,得着机会便要狠狠的刺上两句。

白優澜心中到底不愿把此事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的,看了眼已经半晕死过去狼狈不堪的陈微,又看了眼面色及其难看的陈家两位夫人,她轻轻的垂下眼睫在芙蓉的搀扶下,悠悠的向着自家马车行去。

上官彦看着她那纤细美好的背影,眼中闪过了抹沉思之色。

“陈琪”他转过身来,声音冰冷的对陈氏一族众人说道:“限你半刻钟内,带着所有人离开”。

说完后,转身便走,徒留下完全傻眼了的陈氏众人。

白優澜心急远在青州的敖烈,这队伍的行军速度根本不可能有片刻的耽误,有条不紊的收拾好昨夜安寨的营具,在陈氏等人尴尬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咱们娘娘可是堂堂皇子侧妃。

还是个有情有义忠贞不二,丝毫不惧疫症千里迢迢赶往夫君身边伺疾的绝顶好女子。

你区区陈家一个不知廉耻与男人苟且的小妞,竟敢出口不逊辱骂这样无比美好的娘娘。若不是上官大人的喝令,他们非得挑了这陈家不可。

白優澜虽气陈微心肠恶毒,但这口气毕竟已经出了,便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只一心一意的盼着早点到青州。

然而她虽是不想了,可驾不住有人还想啊!

平安总管同志,乃是敖烈身边一等一的亲近人,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那么一个天地不怕的主子,这小子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些山匪不是一直惦记着这陈家吗?通知黑五、黑六。让他们把人引过来,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动咱们娘娘的歪脑筋,老子弄死他们!”

于是,就在白優澜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这陈家可遭了天大的血光之灾。

那伙山匪已经在后面跟吊了好些时候,只是见陈家搭上了这来路不明又兵强马壮的白優澜一伙,所以才没敢动手。那当家的本都已经准备放弃了,谁想到这两伙人竟然又拆开了呢?

机会,天大的好机会啊!

派人细细确认了白優澜一行真的已经远离后,那伙贼首立即眼冒红光,如见了羊羔的恶狼般。领着三四百人就把陈家包了。

陈家的护卫队虽也有百十来人,但他们不过就是普通的家院护卫,怎么比得过上官彦他们这帮精于战阵的军人。是以在几波冲击下便支离破碎了。在死了三分之二后,其余的人均被俘虏了。

陈琪、陈微、并着陈家两位夫人,如破了胆儿的小老鼠,除了瞪大眼睛,不停颤抖外,竟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这、这位好汉!你、你、你、你要什么竟管拿去,我等乃是颍川陈家人,最是富有,还望各位好汉留下我等性命,家人定会重金相赎”那位年纪稍大一些的夫人,惨白着脸抖声哀求道。

那劫首听了哈哈大笑,也不答话只一双眼睛巡视了起来,特别是在看见陈微时不禁一亮。

“好个伤痕累累的小骄娘啊!爷爷的花岗寨正缺了一位压寨夫人,今儿就随了爷爷去吧!”。

陈微何曾见过这种满脸匪胡,狰狞恶心的大汉,看对方竟打起了自己的主意,饶是她刚刚遭到过致命打击,此时也不禁疯狂尖叫起来。

“爷爷,听说这大家族的小姐,身子又软又香,玩儿起来不知道有多销魂呢!”有那汉子满脸□的起哄道。

“哈哈……怎么你们几个也想试试?好说、等爷爷玩儿过了,让你们也尝尝鲜好了!”

“谢爷爷、谢爷爷………那剩下的这些人?”

大胡子匪首想道:这什么劳资陈家还不知道在哪呢!做他们这一行的要么一人不杀,只是求财。要么就是————

他大手一挥,无比阴狠的说道:“斩草除根!”

“不——”那陈琪还没叫出声来,一颗好大头颅便飙着鲜血的滚落而下。

陈微眼睁睁的看着从小疼爱自己的兄长惨死在眼前,眼睁睁的看着陈家所有人都被砍了脑袋。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在昨天她还是金尊玉贵的陈家大小姐,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任匪徒随意亵渎的玩物儿!

匪首把失魂落魄,已经吓傻了的陈微抗在肩上,带着一车车的战利品,哈哈大笑的回寨了。

陈薇晃荡的视线中,最后看见的便是一片自家亲人的尸首。

意识的最后,不知为何她突然产生了股极强烈的悔意。若是她没有被妒意蒙蔽了心智,若是她不起那般的怀心思,那么此时他们陈家还是会跟白優澜一行走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呢?

这一刻,她是真的悔了!

☆、95快要死授的敖烈???

披星戴月,一路艰辛。

终于在离开京城的第十四天后,白優澜一行抵达了青州。

如今“青州城”里已有大半居民染上了疫情,为了不使疫源传播,整个城市都被军队牢牢把持住,任是谁都别想从里面出来。

城门下,上官彦看着满脸疲惫眼中却止不住喜悦的白優澜,声音轻柔的说道:“娘娘,咱们到了!”

“嗯!”白優澜使劲儿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忽然对他俯身一礼:“这一路多亏上官将军了!”

上官彦此行的任务是护送白優澜等人平安抵达青州,如今任务已经完成,那青州城内又流满疫病,他们是不便进去的。

很快,有人从城墙上扔下吊兰下来。

白優澜、芙蓉、三个太医,以及王府内跟来的平安及其他几名精壮护卫依次跳了进去。

“恭送娘娘……”就在白優澜身影渐渐消失于墙壁内的霎那,此行的所有护卫们突然齐声呐喊道。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敬佩。

不是对她的身份。

而是对这个千里寻夫、坚贞不二的女人,打从心里的佩服。

白優澜也同样被这震天的呐喊吓了一大跳,她转过身有些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

忽然一个念头浮现在了脑海里,这些人该不会认为自己这一去,定然就会死吧?

想到此处她摇了摇头,眼中闪现出抹坚定,她不会死而且也绝对不允许那个男人死。

病气、腐气、以及人体被扔进炼炉里所发出的灰黑之气,洋洋洒洒的布满了青州城的上空。

让这座百年雄城变成了一只行将朽木的孤狼,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白優澜一行人被接进了行馆。

当她的双腿迈进这里的第一步时,便在也管不了自己,甩开芙蓉的手便向着这里最大的那件屋子冲去。

巡逻的守卫们已经接到消息,自不会拦她,反而一个个的露出高兴的神色,似乎伴随着白優澜的到来,他们王爷也肯定会好转起来一样。

如只小兽般冲进屋子里,白優澜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躺在层层绵帐之内的身影。

时时分分妙妙的牵肠挂肚,在这一刻终于尽数爆发出来。

她抬起手几乎是用撕扯的力量,掀开了帐子。

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男人与两人分别时,显得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但是从外表上看来绝不像是“染疫”将死的样子。

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在白優澜咚咚咚地冲进来时还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只不过,现在完全沉浸在:谢天谢地,你还活着。疯狂喜悦中的白優澜完全没有注意到罢了!

“呜、呜呜……嗯……”白優澜的眼泪如绝提般崩溃的往下流着,她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男人,虚脱了般的呢喃道:“太好了,你还活着。还活着……呜…呜呜…………”。

这一路上,多少个午夜梦回她总是梦到那来自他的噩耗。

现在终于能够亲眼见到他。

碰触到他。

确定他还活着,从来没有哪一刻让白優澜觉得自己如此幸福过。

感觉到那滴滴滚烫的热泪,灼烧在自己的脸上,男人藏在被子中的双手微微动了动。

“娘娘……”幽幽的声音在白優澜背后响起。

一身白衣像是个背后灵一样的吉祥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

“王爷现在吊着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等娘娘您来啊!他时间无多了!还请娘娘最后在跟他说些什么吧!”

背后灵吉祥眼也不眨的如背台词般,干巴巴的说出了以上这番话。

白優澜听后却几乎惊破了胆子。

什么叫最后一口气?

什么叫最后在说些什么?

“敖烈!!”白優澜一脸很绝的扑到了男人身上,疯狂的摇着他的身子:“醒醒!你这混蛋给我醒醒!我不许你死,绝对不许你死,太医,太医——还不快点进来”。

然而,处于无比激动中的她却没有发现无论是太医还是跟着进来的任何一个人,此时都没有出现。

“娘娘……:背后灵吉祥悄悄的从袖子中摸出了个小纸条,照本宣科的读道:“殿下前几日醒来时还曾经自言自语过,说今生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亲耳听娘娘说过是否悦他这句话,还有…………”

“傻瓜、傻瓜!”不等吉祥念完,白優澜嚎啕大哭道:“我当然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所以求求你别死掉,别丢下我一个人!”

就在她伤心欲绝,真的以为男人下一秒就能咽气时。

一阵“哧……哧……”的声音突然传入到了耳中。

霎时,令她如遭雷劈。

男人缓缓的睁开眼睛,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充满了流光溢彩,哪里有半分将死之相。

白優澜愣愣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敖烈也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紧紧的交缠在了一起。

“你、你、怎么会?你不是…………”白優澜看着缓缓坐起身跟没事人一样的敖烈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当然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所以求求你别死掉,别丢下我一个人”敖烈俊美的脸上充满了孩童般的得意与坏笑,一点都不顾及白優澜此时心中的震撼,兀自在那里重复着。

红黄白绿青蓝紫,七种色彩挨着遍的在白優澜脸上转了一圈。

最后定格为女鬼般的黑色。

“你装病!!”几乎咬碎牙齿般的声音从她的唇中吐出。

敖烈笑眯眯的歪了歪头。

自从听到他染疫的消息后,自己受了多少惊、担了多少怕、流干了多少泪。设想了无数次再见面的情形,去万万没想道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

瞬间,一种被欺骗的巨大愤怒涌上了心间,那张美丽的小脸都因此而扭曲出了奇怪的弧度。

在可爱的兔子被逼急了都还会咬人呢!

更别说白優澜这么个活生生的女人了。

“吭哧——”令人牙酸的声音响彻屋内。

已经躲在了暗处的吉祥不禁为主子掬了把同情泪,听声音就知道这一口咬的有多狠。

热呼的散发着腥气的鲜血溢满了白優澜的唇齿。

你让我疼,我也要让你疼。

此时此刻,她抱着的大约就是这样一种想法。

可是被咬的那个人却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颈间的疼痛般, 反而一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带着她倒在了床上。

胸口处强烈的起伏,完完全全的告诉了白優澜此时的他是多么多么的高兴,笑的又是多么多么的得意。

坏人!

太坏了!

白優澜气的是没招没落,只觉得脑袋发嗡,眼前阵阵发黑。

“ 澜儿? ……”

感觉到身上女子已然全不在动态,敖烈脸色猛然大变起来。

白優澜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至于梦的是什么其实在意识苏醒的霎那,便全然不记得了。但是留在身体内的愉悦感与轻松感,却是这半个多月来从未有过的。

慢慢的她睁开了眼睛,一个身穿蓝衣的夫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柯姨?”朦胧间她不可思议的叫道。

柯姓妇人一向严肃的脸上不知不觉的变的稍微柔和了些,对着她说道:“你这段时日忧心过度,已是伤了心魂,还需好生静养才是”。

白優澜眨了眨用眼睛,似乎还没有从见到她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然而,在下一秒,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唰的下,坐起了身子,一把拉住柯姓夫人的衣袖,急急的说道:“王爷、王爷他病了,您救救他、救救他!'

“救什么救,你那个没良心的夫君不就好端端的在这吗?”

白優澜一愣。

早就守在一旁的敖烈看着她那无神的视线,心中不由大是后悔起来,不该这样吓她的!

“好澜儿,为夫在这呢!”敖烈连忙楼主床上的女孩儿,一个劲儿的安慰道。

白優澜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这时她的记忆才开始复苏起来。

是啦!这个男人的病是装的,他根本没事!

泪水再一次磅礴而下。

这是劫后余生的泪水,是充满喜悦的泪水。

柯姓妇人看了眼这二人,悄然的走了出去。

白優澜哭了多久,敖烈便抱着她多久。

好半晌后,终于把身体内积攒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后,她才用着一双肿的像核桃般的眼睛看着敖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染上疫症了吗?”

敖烈抱着她明显轻了不少的身体,叹息般的说道:“不是,说得了疫症那是骗人的,不过你夫君我倒是真的受伤了。”

白優澜闻言一惊,赶忙问道:“真的?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敖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果然,那亵衣里裹着一层层厚厚的纱布。

白優澜小脸一白,想着自己现在还趴在他身上连忙要往后退。

可是男人手臂紧的厉害,就是不让她离开。

“没事!师娘已经用了药,等个十天半月便全好了!”

当然,关于刀上曾被抹了致命毒药,若不是柯姓神医及时感到,他可能真的就要去见阎王的事,他完全没有提一提的意思。

☆、96来龙去脉

“谁?是谁干的?”白優澜小脸发青,一副咬牙切齿要找人拼命的架势。

敖烈心里虽熨贴,嘴上却不答话只一个劲儿的在她颈间乱嗅着。

“问你话呢!”白優澜对于男人明显避而不谈的态度很不满意,小手在其腰间便狠狠的掐了下去。

敖烈从那个小到大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不禁有些发了愣。

然后,那只小手掐的更用力了。

“哎呦,行了!你个心狠的婆娘,要谋杀亲夫啊!”一把抓住那只胆大包天的小手,敖烈琢磨着像这样一只又软又柔的小东西,这弄起人来怎么比身上挨一棍子都疼。

“活该,谁叫你什么事情都瞒着,害我担惊受怕的!”

说着说着,她便又开始流起泪来。

对世界上大部分男人来说最有杀伤力的武器,莫过于心爱女人眼泪。

就是那么些又热又凉的东西,只要一祭处,你那一副心肝脾胃肾外加大脑中枢神经系统那就都不是你的了!

而对于以上这一论点,尊贵无比的秦王殿下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再一次进行了证明。

“本王不是怕你担心嘛!好了,好了,好了,我的亲亲乖乖小宝贝啊!莫哭、莫哭……” 敖烈也不分什么,抱着白優澜就是一顿乱叫。

眼见着怀里的女孩儿微微安静了下来,敖烈沉吟一下,言简意赅的开始说道:“打本王奉皇命来到这湖广两地后,历时三个月开始进行了盐税查收其间虽也有些麻烦,但也不过是群跳梁小丑不值一提,本王此次总共从那里缴获了一千万两白银。”

白優澜听到这里不由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的说道:“一千万两?喵喵个球球,就是现今国库里恐怕也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吧!”

男人虽然说的云淡风轻,但看那憔悴了许多的面容和身上明晃晃的刀伤,便可知此行有多么的危险。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自当今圣上登基那天起,这湖广两地便是官商匪三方勾结,势力团团相措。每年能够缴纳进国裤的银子不足九牛之一毛,而敖烈此行便是要在群虎嘴下抢食,其中危险自不必多说。 然而,敖烈此人果敢很辣,该动手时绝不手软,来到湖广之地后他先是按兵不动,每日只是四处游玩取乐,暗中却开始收集证据。待众势力被其麻痹时,却突然发难,仿若雷霆霹雳,一日之间血洗了湖广两岸最大走私团伙青洪帮,一连砍了七十四名涉案官员的项上人头,炒了不知道多少商人的家。

让整个湖北两地在几日之内,一片风声鹤唳,人人草木皆兵。

换句话说,这一千万两是敖烈用着手中之刀,一点一点硬是从别人手上抢来的。

想着男人这段时间可能经历的血雨腥风,白優澜不禁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的蹭了下他的胸口。

敖烈似知道的她的后怕,安慰似的拍了拍拍她的脑袋,接着说道:“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本王压着这一千万税银回京城,却不想有人胆大包天竟起了劫银之念”。

白優澜猛地抬起脑袋,急声问道:“所以你才会受伤?”

敖烈微微点了点头也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抹渗人的冷笑。

“那,税银……?”

“哼,本王早就料到有人会不老实,是以早早就把那一千万两藏了起来,他们劫的不过是空箱罢了!”

幸好!

白優澜听后暗自松了口气,若是这银子真的在敖烈手中被弄丢了,那即使他贵为皇子怕也是不能善了的。

“是谁想要害王爷?”她轻声问道。

敖烈闻言脸色变换不停,似怨恨、似愤怒、又似受到了伤害般,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白優澜见此心中便有了些答案。

这个男人啊!是个既多情又寡情的人。

在面对他喜欢、在乎的人时他的心就会变得非常柔软,总是有着最大限度的温柔和耐心。

而对于他不喜欢或者讨厌的人,他就会毫不在意的表现出狠辣无情的一面。

所以————

“是太子还是二皇子”白優澜轻声问道。

“是二哥”良久后,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果然是这样。

“魏王殿下究竟想要干什么?”白優澜抿着下唇,一字一字的说道:“因为柳清月的死,让您莫名其妙的背上了杀妻的嫌疑,这事刚刚平息下去。现在却又来劫税银,还害您受了这样重的伤势,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手足,他的心也太狠了”。

“手足?”敖烈冷笑一笑,眉间却是说不出的嘲讽:“傻丫头,皇家无亲情,连父子间都可以相互算计,更何况是兄弟呢?”

感受到男人心中激荡愤怒的情绪,白優澜忙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柔柔的安慰道:“别伤心了,你还有我”。

就是这样一句话,瞬间便平复掉了他所有的怨怼与被背叛的愤怒。

“是啊!也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会千里迢迢不怕死的出来找我!”

当初,一番激战下,他虽击退了二哥派出来的死士。但的确受了致命之伤若不是师娘早一步来到他身边,也许就真的这样死去了。

而也就是那几日,大规模的瘟疫爆发了。

他听从了姬师的建议,干脆装作染上疫病的样子,拖延回京的时日,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自愿跑来找他。

这可是瘟疫之症啊!

真是个傻女人!

白優澜听得敖烈的“嘲笑”不禁微微撅了撅小嘴,嘟囔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说:本王三两个月便能得返,你安心在家等我!谁知道这人没等来就等来了你病危的噩耗,也不想想人家当时有多心急”。

“是!是!是!都是为夫不好!”敖烈看着心肝宝贝又开始要生气了的样子,忙赔礼道:“下次再也不会了!”

两个人絮絮叨叨,温存了半晌。

白優澜又喝下了柯姓妇人开的安神药,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敖烈轻轻的为她紧了紧被角,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澜儿,便有劳师娘了!”

“我自晓得!”柯姓妇人点头应道。

行馆,一处秘室中。

敖烈脚步沉着的走了进去。

当先便有四人无比恭敬的行礼道:“见过秦王殿下”。

敖烈一挥手,兀自坐在了主位上。

这四人中除了平安、吉祥外,还有那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姬姓老者和一个年约四十几岁的白面书生。

“姬师”敖烈声音沉凝的问道:“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姬姓老者躬身道:“回殿下的话,黑甲卫已经掌握了二皇子殿下在青州城内所有的暗点,只待殿下一声令下,便可把其全部铲除!”

敖烈听后点了点头又对吉祥说道:“务必封锁青州城内的一切消息,确保京城那边不会得到一丝风声”。

“殿下放心!”吉祥如幽灵般的声音再一次飘忽响起。

“按照殿下秘训所示”平安躬身说道:“随属下前来的一百二十三名黑甲卫已经秘密分散在青州城四周,随时听候殿下调遣”。

“好!”敖烈忽然站起身来,那昂藏的身躯中燃烧着的是熊熊烈焰:“吩咐下去,三日后子时,所有黑甲卫展开收网计划,务必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是!”四人俱都精神一振,齐声应道。

“殿下这次可真的下了决心?”待其他几人下去后,唯有那姬姓老者留了下来,他一抚唇下清须轻声问道。

敖烈霎时苦笑一笑:“以往的确是本王太过于天真了,以为不争不抢,便能平安渡过一生,谁知道……”。

“殿下以前虽喜欢用各种面具来欺骗世人,但是狮子就是狮子,哪怕它装的再像只羊羔,也永远不会是羊羔,您股子里流淌的血液不允许您向任何人臣服,哪怕那个人是您的兄长……”。

听着这姬姓老者神神叨叨的话语,敖烈却突然抬起头对他说道:“ 在本王姓名垂危的那几日,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大概就是促使殿下终于定下决心的问题了。

姬姓老者做出洗耳恭听状。

然而他没有想道殿下说的竟然是————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的澜儿怎么办?”

姬姓老者霎时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一下。

敖烈双眼微眯表情中充满了沉思:“我的小澜儿长得是那样的漂亮,如果我不在了,她一定会被别人抢去的,也许是大哥、也许是二哥、也许是敖真那个早就不怀好意的东西,还也许是我那喜欢美人的父皇。每当想到此处时,我就觉得恨的发狂”。

看着满脸认真在诉说着“情话”的殿下。姬姓老者再一次被口水给呛了一下。

“姬师,其实不瞒你说,本王那时曾对吉祥下过一道命令,若我真的意外身死,就让他杀了澜儿,你看:如果我们生不能再一起,那就死在一起吧!棺材中两个人肩并着肩,手挨着手,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

“殿下……”姬姓老者轻轻的叫道。

“不过所幸上天让本王活了下来,所以本王便要比谁都活得都要好,因为只有本王好了,小澜儿才会更好,您说对不对?”

看着这样的秦王殿下,姬姓老者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开始有了“逆鳞”。

人这种东西很奇怪,一旦他们开始在心中有了无论如何也都要护住的东西后,一种信念就会在灵魂中滋生,对于敖烈来说也是如此,我想要和小澜儿一起活下去,想要和小澜儿生很多很多漂亮的孩儿,想要一起走过以后的生命,那么对于一切阻挡这些东西实现的事物,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斩除,哪怕是亲生手足。

殿下终于有了比“亲情”更看重的东西了吗?姬性老者叹息的想道。

☆、97 那一场好大的烟火

这是白優澜第一次参加敖烈与下属的议事。

也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在公事上很辣果敢的一面。

“依照青州城现今的粮食储量,还供维持全城百姓半月生活所需,只是因为城中有大量染病患者,药材之类的却是已经见底……”一个年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正在一板一眼的报告着。

敖烈听的认真,时不时的还提问一下。

最后,他沉吟少许,果断说道:“夏日临近,正是这些疫病猖獗之时,必须赶在天热起来之前将它们彻底根除,现在京城那边已是自顾不暇,药草等物还需我等自行解决,不过此事暂且押后几日,待那事成了再做定夺……至于城中那些死尸、还有染病患者…………”敖烈声音陡降,冷酷无情的说道:“全部烧掉一个不留”。

“王爷,不可啊!”那姬姓老者上前一步,阻止道:“此法定会激起民怨,于殿下您声威有碍啊!”

“即使不这样做,也另有它法解决”一个略带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却见那坐于最下手的柯姓夫妇人缓缓说道:“侧妃娘娘前几日予我一道书册,上面有十几条防疫之法,颇为管用。例如,其中一条将染病死尸全部聚与一处,寻一远离人群的高山干燥之地,挖土深埋便不会把其疫症再传染给它人”。

听的柯姓夫人这样一说,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皆望向了一旁不声不语的白優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