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眨了下眼睛,这母子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咿咿呀呀……”就在此时,一阵孩童的叫唤陡然响起,原来是皓哥儿那小家伙看见了久违的“亲爹”乐的直叫唤。
敖烈本来有些黯然的脸色立即开朗饿起来,只见他站起身也不看其他人,直接走到白優澜身前,一下就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
“慢着点”白優澜下意识的说道:“他现在可沉了!”
“朕还能摔了他不成?”敖烈嘟囔了一句,随后一巴掌拍了拍自己儿子那光亮亮的秃脑门。
“臭小子,像你爹了没有?”
“咿呀、咿呀、大大”
“他怎么还不会叫爹爹啊!”敖烈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我小时候也没这么笨啊!这孩子定是随你了”。
许是敖烈如以往般不着调的说话方式,让白優澜终于放下了心中悬着的那根线,竟也忘了此时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就飞了个白眼儿过去,回嘴道:“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嘛,我们皓哥儿才不笨呢!”
☆、109诸妃封位
眼前这如同世间最普通夫妻对话的场景,深深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够独得帝宠?凭什么什么自己就要红颜白发,落着个独守空闺的凄凉下场。
不公平、这不公平啊!一瞬间众女的幽怨的眼神刀子般向白優澜砸来。
大约也是感到此时气氛的不同寻常,白優澜敛了敛心情,悄悄向着上位看去,果然太后正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呢!
敖烈却全不管这些,只抱着皓哥坐在了太后身边。
看着他满脸愉悦的逗弄膝上孩子的表情,太后心中一动,开口说道:“皓哥儿如此机灵可爱,难怪皇上喜爱,就连哀家也疼的不得了!”
“哈哈……”敖烈朗声一笑:“朕的儿子自当是极好的!”
太后听了脸上神情越加慈祥和蔼起来:“只是皓哥儿好是好,可是皇上膝下只得这一个,未免太单薄些于社稷传承也有碍,依哀家看,皇上应该广选秀女,充实后宫,延绵皇嗣才是!”
此话一出,众女面色立即大变起来,自己本就不受宠,若是再有那新嫩娇颜进来,岂不就更无存身之地了?当然也有人是幸灾乐祸的,譬如坐在角落中一身素衣的齐美华,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立在那里的白優澜,时现时隐的闪现着疯狂的光芒。只要有人能把这个小贱人拉下来,死死的摔在地上,那不管这个人是谁,她都是极愿意的看到的。
而处在众多视线之下的白優澜却表现的非常平静,她半垂着秀首,脸上依然是柔顺而平和的表情。
“朕登基不久,国事未稳,无心流连于后宫之中,且父皇新去,若此时广纳女子入宫,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朕好色失孝”。
太后一听他把先皇搬出来做挡箭牌,知他心思已定,不由暗生恼怒。
真真觉得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再也不复从前的样样顺心。
“既然皇上这样说了,那选秀的事情就暂时压后吧!不过皇嗣事大,陛下在后宫中也要雨落均沾才是”说道这里她一双眼睛冷冷的瞟向了白優澜“白氏觉得哀家此言可是?”
“太后娘娘说是那自然就是!”白游览俯身声音轻柔而娇软的说道:“只是妾身以为,皇上想要去谁那,那是皇上的自由,旁的人完没有指手画脚的道理,当然了,太后娘娘身为陛下之母,此处定要例外的”。
“你————!”太后瞪大了眼睛,胸脯一起一起的鼓动着。然而,此刻,她的心里是有些高兴的,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在皇上面前就敢顶撞自己,正好趁此几乎发作了她,一来可以绝了后患,二来儿子也不至于太埋怨她。
“依依呀呀、依依呀呀……”而就在此时一声声婴儿的呓语声猛地响起。
只听敖烈用着好笑的声音问道:“皓哥儿想要那个?”
太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但见一位美貌佳人正小脸通红,举止无措的立在那里。
“小、小女柳清音见过吾皇陛下”
“柳?你是安亲王府的女儿?”
“说起来,这孩子与皇上还有亲呢!”太后压下刚才因惹白優澜起的不快,强自笑道:“她是清月的族妹,叫你一声姐夫也是当得的!”
“太后厚爱,小女怎敢攀附皇亲”柳清音死命的低着头,那副如小鹿斑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加惹人怜惜。
而站在一旁的白優澜则在心里生出股原来如此的感觉,柳清月、柳清音,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原来如此”敖烈略一点头,对她招了招手:“到朕的身前来”。
柳清音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幸福向她砸来,整颗心跳的几乎能从胸口蹦出来。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美丽的少女含羞带怯的向着俊美高贵如同天神般的男人走去。
皇上会怎么看我?
会觉得我漂亮吗?
会纳我入宫吗?
会向对那个白氏一样宠爱我吗?”
就在她心跳欲死的胡思乱想时,只听一阵伊伊呀呀的孩童乱叫声响起,皓哥儿站在敖烈膝间勾着小身子,胖乎乎的手上耀武扬威的攥着根水晶簪。那簪通体晶莹,尾处悬挂着两只冰燕,相碰间发出悦耳的轻响,是自己最为喜欢的头饰之一。
”凉、凉、……戴”
白優澜微愣,随即好笑的轻瞪了他一眼,定是这臭小子日日看自己容妆,画眉戴钗的,又看那簪子晶莹反光,便想要拿来给自己戴。
“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值得向你母亲谄媚一次?”敖烈大笑的点了点儿子的秃脑门。
听见不值钱这三个字柳清音脸上猛地苍白了起来,腿一软,竟忍不住跪在地上。
此间众人哪个不是人精,见此俱都呵呵轻笑出来,这些极隐蔽的、极细小的嘲笑声,听在柳清音耳中却像是装了扩音器般,让她更是无颜的几欲一头撞死在地上。 把那簪子从皓哥儿手中掰下来,敖烈放佛这时才看到跪在地上的柳清音般,玩味的说道:“你既是柳清月的妹妹,又投了母后的眼缘,朕若不赏赐你些什么,倒显得小气了,嗯…………朕听说二哥身边最近逝了个侧妃,正有些抑郁,观你容颜音色,想必也是个温柔顺从的女子,朕就下旨把你赐给他,以作吾兄的解语之花”。
柳清音此时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二字可以形容的了,简直就是惊骇欲绝。前次争位,安亲王府弃了秦王转头魏王门下,已算是 背了主子的了,可谁知这主子没背好,以为是潜力股的那个最终于大位失之交背,以为是垃圾股的那个却日日风生水起最终君临天下他们安亲王府明明是新皇真正的妻族,可是事到如今别说是什么封赏了,就连全家人的脑袋都不一定能保的住了。这些怎么不让他们胆战心惊,夜不能寐。而就在这种焦头烂额下,有人提出何不在送个族中女子进宫,哪怕以后并不得宠,起码也向皇上表明了“示好”之意啊。在这个时候,他们想要甩掉贴在身上的魏王标签都来不及,怎会还主动凑上去?
“怎么?”见柳清音久久不曾回话,敖烈脸上神情微收,有些危险的问道:“难道你不愿意,莫不是嫌魏王侧妃的身份辱没了你?”这下,连一旁的太后脸色也急速挂了下来,一双眼睛寒冰刺骨的刮着柳清音的每寸肌肤。
柳清音浑身一个机灵 “……小女谢过吾皇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
与她一同谢恩的还有在场的魏王妃,她就不明白了太后明明是要给皇上塞女人,怎么塞来塞子去塞进了自家院子里?
敖烈又在此呆了片刻,便离去了。
他一走,太后也没了说话的兴头,挥手让诸女散了。
而当松了口气的白游览从慈寿宫出来时,却意外的看见了正焦急等待的紫鸳。
“主子!”紫鸳的脸上是数不尽的欢喜之色:“您的册封旨意到了!”
白游览其实已经岂不太清楚这个下午所经历的事情了,因为实在太过忙乱。内务府首领太监尖声的畅诺、山呼海啸般的“娘娘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的一纸诏书,让时间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什么秦王府白侧妃,有的只是当今天子的枕边人“澜贞皇贵妃”
“玉侧妃封了玉妃,赐住永和宫。婉夫人封了婉嫔,赐住延禧宫、秦美人、张美人封了昭仪,其余几个侍妾也都上了名册,封了才人,哦!还有齐侧妃娘娘……”说道这里时,紫鸳恨恨的磨了磨牙花子,眼中却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之色:“她也被封了嫔,静嫔住在冷泉宫”。那冷泉宫位于后宫西边的一处角落中,平日里极是荒凉,几乎算作冷宫的代名词了。
白游览神情微怔,随后轻叹了口气,今日在慈寿宫中期美华充满恶意的视线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再加上她如今有了皓哥儿在身边,更是不能放任这么个危险因素在宫中瞎晃荡,把她拘在一处,倒也算是个办法。
紫鸳深知自己主子爱心软的毛病,见状立马转移了话题。
“娘娘,你被赐住的是景麟宫,那可是离皇上住的养心殿最近的地方呢!”
“就你多嘴!”白游览嗔了她一句:“旨意既然都已经下来,咱们就速速搬过去吧!免得叫人说嘴”。
如此从次日天明开始,花了整一天的时间,白游览终于在这巍巍皇宫中有了自己的栖身之所。
有了“家”了,她当晚心情果然大好,沐浴完毕后就躺在暖榻上,边烘着头发,便敷着自己特制的黄瓜牛奶面膜。
正兀自逍遥间,一阵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她以为是紫鸳,没想到却是——
“脸上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敖烈皱着眉嘁哩喀喳的扫掉了那些碍眼的绿黄瓜片。
“折腾些什么!”
☆、110大结局(花开静好)
对于敖烈的不满,白優澜暗地里嘟囔了声土老帽。
下了榻俯身道:“臣妾参见皇上”
敖烈挑了挑眉敏感的察觉到眼前女子正在闹着某种不知名的小情绪。念头几转,他嘴角一翘的说道:“都多少年了,还吃这种没用的干醋”。白優澜闻言脸一下子就红了露出了扭捏的神色。
然而敖烈说是这么说,但心里是极高兴的。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些微得意的表情呛声道:“现在知道了吧?朕可是有很多人惦记的!”
“那皇上就去找惦记你的那些人好了!来臣妾这做什么!”白優澜脸色唰了撂了下来,恨恨的说道:“那位柳小姐可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皇上若是后悔将她赐给了魏王,收回承命就是了!”
“瞧瞧!!瞧瞧!”敖烈见白優澜真的发火了,气势立刻萎靡了下去。
这个女人绝对是被自己惯坏了,这些年下来连早前的“恭敬”都不装了,可他自己也不知怎的,就是喜欢她着时不时发火的小模样,特别是因为“吃醋”而发火,那就更让他兴致勃勃了。
“咳、行了!”敖烈赶紧伸手把人搂在了膝上:“那柳清音如何能跟你相提并论,你就是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朕的品味”。
白優澜哼了一声,小手捏着他臂间一小块肌肉来个个360度大回旋,才算微微平了心中的一口气。
敖烈登基后的这几个月忙与国事并未再与她亲热过,此时佳人在怀又哪里能够忍的住。
一双大手顺着白優澜的衣襟便熟门熟路的摸了进去,白優澜知道男人这是要干坏事了,用力的推了他几下脸红红的说道:“灯还亮着呢!”
“亮点才好!”敖烈含着她玉珠儿样的耳垂咕噜的说道:“……看的清楚!”
不、不要脸!
是白優澜很想这么说的,可是敖列的段数太高身子太热,没几下便被他搓揉的败下阵来,只能紧着双腿气喘吁吁的娇吟着对于男人来说一旦来了兴致,那是片刻都等不了的,两人也没上床,便在这方暖榻上欢好起来。大约是换了地方又或是两人久未亲近,此番做起来便比以往多了许多滋味乐趣。乐的男人食髓知味直折腾到了三更才停下。
完后,两人又洗了澡。
白優澜累的迷迷糊糊的,那副娇憨可爱的样子,让敖烈那个没毅力的就着浴水又狠狠要了一回。
等到她终于恢复了些精神能说话时,天都快亮了。
心知敖烈事忙,两人能够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不比以往,便强忍了睡意想要与他说说话。
敖烈可能也是这么想的,他一边摸着白優澜乌黑秀丽的发丝一边轻柔的问道:“在宫里住的可舒服?”
“嗯!”白游览应了声,随后抬起头:“皇上呢?过的可是顺心?”
“难不成你以为谁还敢给朕气受?”
白游览对于他的回答却露出了些不可置否的神色。
“皇上不想说就算了,何须拿这些话来糊弄我!”眉白優澜头微皱的说道:“可是有什么难为之事?”
“你倒是乖觉!”敖烈哼了一声:“从哪儿看出来的?”
“在慈寿宫时”白游览想了想后说道:“您对皓哥儿太好了!”
简直如同溺爱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熬烈不爱孩子,只是这男人信奉的是“严父”准则,从来没有像那样露骨的表现出喜爱的一面。
敖烈闻言搂着她的手一紧,良久后才轻叹的说道:“母后怕我对二哥下杀手”。
“………怎么会!”白優澜蹭了蹭他的胸口。
敖烈这个人虽天生不愿屈于人下,可以也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无论两人为了王位曾怎样你死我活过。如今胜负已定,魏王毕竟是他的同母胞兄,敖烈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当然,这个前提是,魏王从此以后必须老老实实的。
“这个天下怕也只有你相信朕不会对二哥动手”敖烈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疲惫:“柳清音不过是母后试探朕态度的棋子,她是想看看朕是不是真的胸怀宽大,能够容的下曾经的敌手”。
“太后娘娘怎么这样!”也白優澜顾不上下尊卑了,她愤怒的攥了攥小拳头:“魏王殿下是她的儿子,皇上难道就是捡来的?既然存了那攀天之心,就该做好被摔成碎骨的准备。今儿若是魏王坐上了位,他会绕过皇上您?他连太子都下的去手,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到那时不仅是您还有我、还有皓哥儿,我们一家、我们一家都得…………呜、呜呜…………”
“看你!说着、说着怎么就哭起来了!”
“就是替皇上你委屈嘛!”白優澜哽咽的说道:“太后娘娘身为母亲有护犊之心可以理解,只是她难道不能坦诚公布的来和皇上说嘛!您是他的儿子,母亲求儿子一件事,需要这样试探来试探去的吗?也太小瞧皇上了!”
敖烈听后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暖流,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这帝王也是人,同样有着人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遥想当年父母恩爱、兄友弟恭是何等的温馨美好。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不知怎地,父亲不再慈爱、母亲不再温柔、两个哥哥不会再交他念书、不会再带他去玩耍。他们从大哥、二哥、变成了大皇兄、二皇兄,一息之间似乎所有的人都变了。
难道只有他才是唯一那个对那时念念不忘的人?
“不过没有关系!”白游览不清楚敖烈此时的感慨,只一味的搂紧了他的脖子:“太后不疼皇上、我疼!”
“嗤……”敖烈从感动中恢复过来,闻言毫不客气的拧了□上人儿的屁股:“比疼皓儿还疼?”
“……和皓儿一样疼!”
最多也就是个平等的意思吗?
敖烈不满了!
“慈母多败儿,我看你就是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太多了!”
“疑?皇上你要干什么?”刚才不还是令人眼眶红红的心酸谈话吗?怎么转眼间就要往活春宫的方向发展。
“不要啦!皇上臣妾真的很累了!”
敖烈不理,埋头“工作”。
白游览拧不过他,只好哭哭啼啼的再一次的被拖进了欢爱的漩涡中。
如此,时光晃晃而过,转眼间又过去了半年。
宫里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熬,在皓哥儿开始能够清楚的张口说话时,白優澜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对于这一胎她是惊大于喜,不是说她上次生产时坏了身子再也怀不上了吗?
“你每月喝的补汤里,朕都让人放了师娘开的调理身子的药”敖烈挑了挑唇角,可以看出对于白游览怀孕一事,他也是极为满意的。
“朕本来以为此生就会只有皓哥儿一个孩子,没想到你又怀上了,果然是天佑于朕啊!”
即使我不能再生,也不曾想过让别的女人生吗?这一瞬间的白優澜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疼的厉害,但是这种疼却让她又是那样的欢喜,这是比世界上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美妙的情话。
“敖烈……”她缩在他的怀里。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样好吗?”
敖烈听后脸上露出了些不自在的表情,就像是回到年少时一样,面皮上染了层薄红,他干巴巴的哼了声:“废话!”
白優澜却扑哧一笑,额头顶在他的胸口。
“谢谢你愿意这样喜欢我、谢谢你愿意包容我、谢谢你曾经选择了我”
明明不过是个异世孤魂,却意外的在这个世界落地生根,有了与她两情相悦的丈夫,有了机灵可爱的孩子,她是多么的幸运。
所以,才必须要感谢,感谢这个给她带来一切的男人。
“现在才知道什么鸟啊、鱼啊、的没用了吧!”敖烈一脸得意洋洋的就差没摇起身后的大尾巴来:“你是凤凰,就得配上朕这真龙才行!”
霎时间,白優澜什么感动都没有了!心理面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男人竟然还记在心里,着实小气的可以。
“是是是!皇上说什么都对!”媚白優澜眼儿飘飘的横了他一眼千回百转的说道。
敖烈露出了副那是当然了的表情,把人搂在了怀里。
正在气氛脉脉温馨时,外面有伺人禀告说:“大皇子”求见。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爹、娘……”皓哥儿甩了身后嬷嬷的手,迈着小短腿就往这边扑来。
“你个臭小子可别撞了你娘!”敖烈赶紧半路上就给拦了下来,听着父亲的呵斥,皓哥儿委屈的憋了憋小嘴,一双眼睛委委屈屈的看着了他娘亲。
笑白優澜着把他招到了身边,解释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弟弟?”指着白游览的肚子,皓哥小脸上满是兴奋的光芒:“皓哥儿要有弟弟了!”
“哈哈哈哈…………”敖烈同样大笑:“说得好,你就要有弟弟了!”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小疯子,白游览抿了抿嘴,摸了抹自己还未隆起的肚子。
想道:“也许还是个女儿呢!”
不过算了!
只要他们一家人能永远这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就足够了。
富贵天成如云烟,岁月静好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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