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蓝易之说了,想要《追魂》的曲谱,就只有这一种方法。”
“那你要借安惜柔做什么?”凌云宵问。
“安惜柔不是天晋的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吗?”
“朵儿,安惜柔虽然是精通一些音律,但她根本没法和蓝易之比。”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想试试!”
“恩!既然你一定要试试,那你去找冷烈吧!让他带你去找安惜柔,这几天你就先住在七哥这里,我一会吩咐管家给你安排住处。”
“谢谢七哥!”凌云朵高兴的站了起来。
“去吧!”凌云宵说道。
“好,六哥,那我就不陪你了。”
“去吧!去吧!”凌云奇摆手说道。
“恩!”凌云朵蹦蹦跳跳的就跑了出去。
凌云宵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高兴的太早了,只怕到时候又该哭鼻子了。”
“哭完她还会继续坚持的。”凌云奇也说道。
“不说朵儿了,说说你吧!”凌云宵说道。
“哦!。。。。哪个哪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要紧的事需要处理,我就先走了啊,等有空了再来看你。照顾好朵儿。”话音落人以到了门外。
凌云宵看向门外哪个跑远了的身影,再次摇了摇头。
她想要井水不犯河水!他偏要犯河水
“公主,你这可是真为难我了,教你一首蓝易之蓝公子没听过的新曲,我可没有这个能力,公主你也知道蓝易之公子,和王爷是很好的朋友,他经常来王府,每次来也兴趣浓时,都会弹上几曲,我会的那些曲子,他在王府做客的时候都弹唱过,我到是想帮公主的,可是我也无能为力,对不起了公主!”
安惜柔对凌云朵抱歉的说。
“连你也不行,那本公主不是没希望了。”凌云朵一下泄气了。
“公主可以找宫中的乐师试试看呀!”安惜柔说道。
“他们?本公主已经找过他们了,他们个个就只会摇头,还一脸的惊吓,让他们教本公主一首,蓝易之没听过的新曲,他们眼睛瞪的,跟见鬼了似的。”凌云朵气愤的说道。
“公主,你何必非要《追魂》的曲谱呢?那曲再好,也不过就是一首曲子而已。”安惜柔劝道。
“你懂什么?本公主还以为天晋的第一美女,精通琴艺也必是爱音律之人,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真让人失望,看来找你真的是找错人了。冷烈!咱们走吧!”
凌云朵转身就走。
安惜柔被她的一通话,说的脸色变了变,但碍于她公主的身份,隐忍的什么也没说。
“公主慢走!”纵使心里有些生气,但她依然得体的说道。
凌云朵也没理她,带着冷烈就离开了。
“七哥!”凌云朵在书房里找到了凌云宵,她泄气的喊了一声,然后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
“失望了!”凌云宵没有意外的问。
“她什么都不懂?”凌云朵指控。
“七哥,已经告诉过你,她根本不能和蓝易之比较的,是你不死心而已!”
“那怎么办?七哥!我就想要那《追魂》的曲谱,你帮我想想办法吧!你和蓝易之不是很好的朋友吗?要不,你帮我向他直接去讨来如何?”
凌云朵一脸的期待!
“朵儿!你认为可能吗?如果可以的话,七哥早就帮你讨来了,可是那不是普通的东西,对蓝易之来说,那就是他的命,你知道吗?他能答应要你三天之内学会,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新曲,就把《追魂》的曲谱给你,我就已经很意外了!”凌云宵说道。
“我不想要他的命,我就想要他手里《追魂》的曲谱!”凌云朵执著的说道。
“好了,房间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先去休息吧!”凌云宵说道。
“恩!好吧!”凌云朵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凌云宵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看书。
一会后,他又烦闷的仍下手中的书,端过桌子上的水杯,水还没喝进口中,他就皱起了眉头,而且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最后他又愤怒的,把手中的杯子仍了出去。
“砰!”那杯子又碎了一个。
门外的冷烈听到,又一个杯子摔碎的声音,不仅摇头。
看来这回主子气的不轻呀!都半天了这怒火还这么大,可是为什么他生气总是摔杯子呢?
因为茶?因为哪个女人问他要茶钱?
可是王爷他要给人家一月三千两,人家就只要了五十两呀!他到底在气什么?
气什么?其实凌云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只是一看到茶,他就是想发火。
哪个该死的女人!
她说她很穷,吃穿都要自己出钱,如果她在免费给他供茶,就要喝西北风。
他当时竟然想都没想的,就说出一个月给她三千两,可是,哪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还生气了。
她竟然说出,是傻子的时候,就自生自灭,不傻的时候,就是你的王妃!宵王爷,你同意本姑娘不同意,谢谢你的施舍,我不需要,本姑娘有手有脚可以养活自己。还是那句话,想喝茶!让人送五十两过去,不想喝!那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他给他钱,她竟然说是施舍?
她还说要自己养活自己?
最让他生气了是那句,井水不犯河水。
哪个该死的女人,惹到他生气之后,竟然想井水不犯河水!她想的到美,她不是想要井水不犯河水吗?那他就偏要犯河水了。她不是不要他的钱吗?他偏要给她。
她不是要自己养活自己吗?他偏要养着她。
他到要看看,看她能拿他怎样?
“冷烈!”他调整好了情绪,对门外喊了声。
“王爷!”听到喊声冷烈进来。
“去吩咐管家一声,让他拿五十两银钱,亲自送给王妃去!”凌云宵吩咐。
“。。。。是!”冷烈稍愣了一下之后,领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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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的总管家——凌叔!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哪个冷静沉稳的傻子王妃。
“香草!把钱收下。”连璎珞吩咐道。
“是!”香草笑着看管家,然后对呆楞的管家说道:“凌叔!把钱交给奴婢吧!”
管家愣愣的把钱交给了香草。
不过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哪个完全变了个样子的王妃。
“凌管家!你的眼睛不累吗?瞪了那么久,都不带眨一下的!”连璎珞有些好笑的问。
“啊!王妃!我。。。。我。。。。是太惊讶了。”管家反应过来急忙解释。
“我明白,行了,钱我就收下了,东西我也会按时送去的。”连璎珞说道。
“是,是。”管家点头。
“如果没什么事了,就去忙吧!”
“是。”管家退了出去。
“香草,一会咱们出去一趟!”连璎珞说道。
“是,小姐!不过现在王府里有好多人,都知道小姐你的事情了,咱们想出府,可能没以前那么容易了,估计守门的那些人,大概也听说了,不知道他们还让不让小姐你出去,毕竟你现在的身份还是王妃!”
香草担心的说道。
“进出都是我的自由,他们想拦也要看,他们拦不拦的住。”连璎珞不在乎的说道。
“小姐,你现在真的完全变了呢,你都不怕王爷的吗?”香草问出了她一直就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要怕他?”连璎珞反问。
“可是,在天晋人人都怕七王爷呀!”
“是吗?哦!。。。。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行了,咱们走吧早去早回。”
“好。”香草赶紧的跟上去。
遇见八公主
“香草,下午买回来的东西你先收拾收拾,收拾完了就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了,我晚饭吃的太饱了,出去溜达溜达散散食,不然的话,晚上肯定撑的睡不着。”连璎珞拍了拍撑着了的肚子。
“小姐,要香草陪着你吗?”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走走。”
“是。”香草收拾起了桌子上的碗筷去了厨房。
“福伯!我出去走走,一会别把我关门外面了。”她又对着福伯喊道。
“不会,不会,小姐天黑,走路小心着些,别磕着碰着!”福伯说道。
“知道福伯!我会的。”
说完摆了摆手,走出了门外。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她又走到了那个荷塘边。
看着眼前的荷塘,她想起了哪天晚上在这里,遇见哪个王爷的情景,然后她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歇歇脚。
只是她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了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蓝易之!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在天晋,本公主肯定找不到一个,比你还精通音律,爱曲成狂的人,你还故意给我出难题,让本公主三天之内,学会一首你从未听过的新曲,你就是知道,跟本没有人能三天之内拿出一首,你从未听过了新曲,所以你才提出这样的条件。不想给就直说,干嘛还要给本公主出难题,你还不如直接说不给,让本公主死心呢?蓝易之!你是混蛋,大混蛋,大大的混蛋!”
凌云朵一个人坐在荷塘边,一边生气一边骂道。
从她的埋怨和骂声中,连璎珞大概确定了,这个气愤中小丫头的身份。
天晋总共有六位皇子两位公主。大公主已经和亲嫁去了临国,那眼前这位自称本公主的,就只能是另外一位公主,排行最小的八公主——凌云朵喽!
不过从眼前的情况看,这位公主似乎是遇到了,非常烦心的事了。
她口中骂的哪个什么蓝易之,似乎还挺厉害挺狂的。
在天晋没有人比他还精通音律?
爱曲成狂?
三天之内没有人能拿出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新曲?
这么有意思的一狂人,她还真的想会上一会呢!
于是她走了过去。
“我这里到是有一首很特别的新曲,公主想学吗?”连璎珞问。
“你是谁呀?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吓了本公主一跳。”凌云朵弹跳了起来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里有一首很特别的新曲,公主想学吗?”连璎珞又问。
“真的!你真的有一首很特别的新曲吗?”凌云朵不敢置信的问。
“要学吗?”连璎珞直接问。
“要!”凌云朵想都没想的回答。
“好,明天早晨在这里等着,会有一个叫香草的丫头,来带你去找我,如果你真的想学,那就不要多问,我可以保证那首曲子,除了我以外没人听过。还有!要保证那首曲子,不被别人听了去,你最后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今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连璎珞说完离开。
“喂!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喂!喂!”凌云朵连喊了几声。
可是眨眼的功夫,连璎珞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凌云朵愣愣的看了一圈,半个人影也没有。
“我遇到鬼了,还是遇到神仙了?”凌云朵自言自语的说道。
疑惑了一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什么也不想了,回去睡觉,反正是鬼还是神,明天就会知道了。
第二天!
凌云朵早早的就来到了荷塘边等着了。
没过多会香草就来了。
然后按照吩咐,把凌云朵带到了她们的院子里。
“公主!请坐下等会,奴婢去喊我家小姐出来。”香草恭敬的说道。
“恩!”凌云朵点了点头。
“看来公主,还真的是想哪首新曲,来的那么早。”连璎珞从房间里走出来说道。
“小姐,奴婢到的时候,公主已经等在那边了。”香草说。
“恩!香草,去泡些茶水来。”
“是!”
“你是昨天晚上的哪个神秘的人,本公主听的出来你的声音,可是?你到底是谁呀?我七哥的王府里,怎么会住着你这样一位,那么漂亮的大美人,却从没听七哥说起过呢?”凌云朵好奇的问。
连璎珞轻笑摇头,看来她也没有认出,她就是他七哥的那个傻子王妃!
“哇!你笑起来好漂亮呢!比七哥的哪个什么都不懂的侧妃,天晋的第一大美人安惜柔,还要漂亮上几分呢!”
凌云朵惊叹的夸道。
“公主还真会说话!被你这么一夸,我那曲子想不教你都不好意思了。”
连璎珞坐在她的对面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因为想要你的曲子才夸你的,你真的好漂亮,尤其是笑的时候,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漂亮的女子,真的,真的!”凌云朵很认真的说道。而且连本公主这样的自称都不用了。
连璎珞没有接话,最漂亮?
还是傻子的那副皮囊,待遇差距还真大,不想在话题纠缠在外貌上的讨论。她转移话题。
“公主!说说你吧!为什么一定要学一首,哪个蓝易之从未听过的新曲?”
“事情是这样的,哪个蓝易之手里有我想要的曲谱,我只听过一次,非常非常好听的,那首曲子叫《追魂》,我一年前听过一次,就一直想学会,可是哪个蓝易之,他不肯教我,也不给我看曲谱。我求了他一年多了,他终于答应,如果我能在三天之内,学会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新曲,他就把《追魂》的曲谱给我。可是!他是故意的,他是因为明知道,我根本学不到他从听过的新曲,才故意答应我的。”
凌云朵又开始想生气了。
“你就那么喜欢,那首曲子!”连璎珞问。
“是,是,是,我做梦都想学。”
“新曲我到是有,不过那也要有时间练习呀!你还有几天的时间?”
“一开始在宫中乐师那里耽搁了一天,昨天又在安惜柔那里也耽搁了一天,今天是最后一天,而且现在还耽搁了快半天了。”凌云朵泄气的说。
“也就是说,你明天的这个时候,就要把新曲拿给他喽?”
“是!”
“那你认为就算我教给你新曲,你能学的会吗?“
凌云朵沮丧的摇头。
蓝易之来了
“公主,竟然你学不会那就别学了。”连璎珞说道。
“可是。。。。。”凌云朵难过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连璎珞看着眼泪汪汪的凌云朵,这丫头,看来她还真是喜欢那首曲子,喜欢的厉害!
凌云朵沮丧的站了起来。
“算了!我还是不学了吧?本来我的琴艺就不怎么样,三天学一首曲子,能弹的出来不出错就不错了,现在就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学也学不会的,明天我就直接告诉他,我没找到新曲好了。”
说完低着头走出了院子。
香草端着茶水过来的时候,见公主走了。
有些不明白的问。
“小姐,公主怎么了?”
“魂丢了!”连璎珞说道。
“什么?魂丢了?”香草更疑惑了。
“别问了,对了,把昨天买回来的东西拿来,然后让福伯来帮忙。”
“是小姐。”
然后三人忙活了一天,晚上用晚饭的时候,三人坐在院子里聊天,香草看着布置一新的院子。
“小姐,你真的好厉害,咱们的院子好漂亮。”
“是呀!完全变了个样,原来这个院子因为偏僻又太小,时间久了所以就荒废了,也没有人打理了,不过经过小姐这么一布置,这小院立刻就有了生机,还很有家的感觉呢!”福伯也说道。
“漂亮吧!有花有草,还有舒服的吊床,最主要的是晚上的时候,咱们的院子里不在昏暗暗的了。”
“恩!”香草点头。
“好了很晚了,忙活一天了,你们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是!”香草和福伯高高兴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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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大早上香草兴奋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香草,你捡着钱了,那么高兴!”连璎珞笑着问。
“小姐,奴婢听说,蓝易之蓝公子又来王府了。”香草兴奋的说道。
“蓝易之?”连璎珞问。
“对呀!听王府里的人说,蓝公子每次来,王府里的人就有耳福了。”香草羡慕的说道。
“你想听?”连璎珞问。
“当然想了,来王府一年多了,也听说蓝公子经常来王府,可是奴婢一次也没有机会听到过,蓝公子弹曲子呢!”香草很是失落的说道。
连璎珞看着香草,看来这丫头,跟着以前哪个傻主子,也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白眼。
“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我带你去听!”连璎珞说道。
“真的吗?”香草那叫一个高兴呀。
“带路吧!”
“是!”香草赶紧听话的点头。
连璎珞带着香草来到,凌云宵的院子外,守门的侍卫认出了她。
刚想进去通报,被连璎珞抬手制止了。
因为院子里突然响起的琴声,让她暂时停下了脚步。
她很仔细的在听院子里,传出的琴声,好一会后,一曲终了,琴声也停了。
连璎珞淡淡的一笑。
然后就听到院子里紧接着,传出了谈话的声音。
“好了,公主既然没有学会新曲,在下也应公主的要求,破例把《追魂》为公主弹奏了一次,以后还请公主不要在想着要《追魂》的曲谱了。如果王爷和公主没有其他事情,在下就告辞了!”
院子里凉亭里的蓝易之,起身行了一礼准备离开。
“蓝公子请留步!”连璎珞带着香草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五人,同时抬头看向连璎珞。
凌云宵静静的盯着她走进,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但是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似是喜悦,但是那情绪闪的太快,连璎珞没来的及看清楚。
冷烈脸色有些怪异,这个女人又来,昨天把王爷轻的不轻,今天又来干什么?
安惜柔明显的一脸不悦,似是在说,这里不欢迎你的到来。
凌云朵到是笑着起身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口中哪个蓝易之,究竟有多厉害呀!”她回答凌云朵。
说完话眼光转向,哪个起身准备离开的蓝易之,一个男人穿上一身红色的衣服,原来也可以如此的妖娆,那张脸也是妖娆而风情,气质忧郁而清淡,他是男是女呀?她不仅有些怀疑了。
蓝易之也同样打量着她。
这个女子是谁?衣着朴素淡雅,气质清新但又独特,纤细而不娇弱,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但是明显的疏离而有距离,她的美是刺目的耀眼的,独一无二的。
“你是?”蓝易之带着疑惑的问。
连璎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向了刚才蓝易之抚琴的位置。
伸手想去拨动那琴弦,不过还没碰到那琴。就听到安惜柔嘲讽的声音。
“别乱动,那把古琴可是很名贵的,你又不会弹,万一弄坏了多可惜!”一个傻了十多年的疯丫头,就算现在不傻,她又能会什么?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会,就更别说是弹琴了。
安惜柔不屑的想着。
凌云宵听了安惜柔的话,似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警告的看了安惜柔一眼,然后又看向连璎珞。
安惜柔看到的凌云宵警告的眼神,立刻安静的不在敢说话了。
蓝易之什么表示也没有,只是一直盯着她看,看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连璎珞听了安惜柔的话,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嘴边的笑也深了些。
站着身子轻缓的低头,然后纤细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拨动了几下琴弦,琴声立刻飘出。
那琴声飘出时,院子的几人全部震惊了。
凌云宵眯起了眼睛,看向连璎珞,一脸的若有所思。
凌云朵震惊的站了起来,惊讶的喊道。“是《追魂》!”
安惜柔也瞪大了眼睛。就连冷烈也皱起了眉头。
最震惊的应该就蓝易之了。
“你。。。。你怎么会《追魂》?”
“刚才在院子外面听到的!”她没抬头的回答。
“你是第一次听《追魂》吗?”蓝易之问。
“蓝公子弹没弹过此曲给本姑娘听过,你自己最清楚。”连璎珞还是低着头的回答。
“弹奏整首曲子来听听如何?”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凌云宵。
“不怕我弄坏了这么名贵的琴吗?”连璎珞看向了凌云宵。
“本王把琴送给你如何?”凌云宵直接说道。
此话一出,其他的几人更震惊了。
送给她了!
这么简单的就送给她了!
除了蓝易之弹奏过两次以外,别人碰都不让碰的琴,这么简单就送给她了。
最气愤的当然是安惜柔了。
这才是真正的《追魂》!
“谢了!虽然我很喜欢这把古琴,但是送我就不必了!太名贵了,我没地方放的,弹上一曲到是可以的,刚好我手正痒!”她这次说的话,是很真心的。
“本王说送你便送你了,你没有地方放,那就暂时还有本王帮你保管。”凌云宵说道。
连璎珞清淡的一笑。
“那就谢了!”
“不客气!”凌云宵也嘴边带笑的说道。
连璎珞没在说什么,坐在了琴前。
“蓝公子!可否问一句,《追魂》的曲谱真的是你谱写的吗?”
这话问的几人又是一惊,她竟然会这么问?
“这位姑娘果然是高人,《追魂》的曲谱是一位朋友送于在下的。”蓝易之回答。
“是位女子吧!”
“是!”
连璎珞不在说什么,低头开始认真投入的拨动琴弦。
悠扬的琴音,动听的旋律,琴声中传达出的丰富的情感,让人不仅动容,那琴音似哀怨的低诉,似不舍的呢喃,又似离别前的嘱咐,最后又似依依不舍的告别。
琴声已经停了,停了好一会了。
可是没有人说话,整个园子里静静的。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追魂》,难怪她一直都说,我不懂她的心!”蓝易之低声呢喃。
“你弹奏的《追魂》只有追,没有魂!”连璎珞直接评价。
“你好厉害!只听一遍竟然弹奏的,比蓝易之弹的还要动听还要感人。”凌云朵赞叹的说道。
“是本身曲子好而已,难怪公主你想要学了,值得一学!”连璎珞说道。
“曲子是好,可是,还要看弹奏人的领会以及诠释的能力,看来本王的琴是送对人了。”凌云霄说道。
“为了能配的上你的好琴,也要好好表现,不然的话糟蹋那么好的琴,也糟蹋了那么好的曲。”
连璎珞语气带笑的说道。
“七哥!她是谁呀?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府中,什么时候藏了这样的高手?她太厉害了!”凌云朵跳了起来,走向了连璎珞,但口中却问着凌云霄。
“你没认出她是谁吗?”凌云霄问。
“我应该认出她是谁吗?”凌云朵疑惑的反问。
“你可以自己问问她。”凌云霄挑了挑眉头说道。
“你到底是谁?”凌云朵听话的把问题,直接抛给了连璎珞。
“连璎珞!”琴边的连璎珞直接的回答。
“什么?哪个傻子?你。。。。你是哪个傻子连璎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凌云朵惊傻了。
“你是连璎珞?”蓝易之也不置信的问。
看着又有两个惊傻了的人。
连璎珞有些无奈和烦恼的摇头。
“凌云霄!我看需要动用你王爷的身份,帮我向全天晋的人,宣布一声我!连璎珞!已经从一个傻子,变会正常人了,所以!以后大家再见到我,就不用那么惊讶了。不然的话,我以后可能天天都会见到,和公主一样惊讶的人了,面对一个两个还能接受,天天如此的话,我估计要不了几天,我还会变会傻子的。”
她语调里充满了无奈和烦恼。
“如果你有这个需要,本王可以为你效劳。”
凌云宵似乎心情很好,也没介意她直呼他的名字。
“需要,非常需要,如果不麻烦的话,请尽快安排妥当。”她也不客气的应道。
“好,本王尽快安排。”凌云宵嘴边带上了一丝笑意,他点头答应。
他虽然脸上带了若有似无的笑,可是连璎珞还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他的冷然。
他的笑并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看似他们两个人是,旁若无人你一言我一语,轻松的聊了起来。
可是两人真正的心思,却都不在谈话上。
但是其他人可就看不出,他们心里真正的心思了,他们只看的到眼前,他们震惊了,他们震惊的是,原来凌云宵竟然还有,如此平和,和人轻松逗趣聊天的时候,他们认识的凌云宵,一直都是沉默冷言,性格淡然,做事果断利索,行事不按常理,如有人但敢犯到他,那人必是死路一条。
眼前这个面带笑容平和的人,真的是凌云宵吗?
安惜柔看着凌云宵的笑容,她几乎是痴痴的着迷了,这样的凌云宵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
凌云朵终于从惊愕中回神了。
"你竟然真的是连璎珞,你竟然真的是不傻了?太好了,父皇要是知道了肯定非常高兴,七哥!她变正常了,你怎么不早说呀!"
"我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还没来的及说。"
“今天太意外了,不但听到了更动听的《追魂》,还竟然收获了这么一个天大的意外,不行,不行,七哥,我要先回宫告诉父皇一声,我先走了。”凌云朵直接跑走了。
“在下也告辞了,很荣幸听到了一曲真正的《追魂》,在下有事就先离开了,有机会希望能和宵王妃,探讨琴艺和音律。”蓝易之也说道。
“蓝公子慢走!”连璎珞点头。
“七王爷,告辞!”
“慢走!”凌云宵点头。
外人都离开了,连璎珞也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凌云宵喊住她。
“有事?”连璎珞停下脚步问。
“柔儿,先回去休息吧!晚些时候本王去看你。”凌云宵对安惜柔说道。
“是!王爷,柔儿告退!”安惜柔听话的离开。
临走经过连璎珞的身边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连璎珞摸了摸鼻子,也装作没看见。
待安惜柔离开后,凌云宵俊美无比的脸,立刻染上了一层寒霜,他冷冷的问道:“你不是连璎珞!说,你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冰凉冷酷的声音,和刚才完全的判若两人。
看着他突然发出摄人的冷然。
连璎珞的心不由的轻颤了一下。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那刚才他表现的平和,目的又是什么呢?
“既然怀疑,那就自己去查好了,我说我就是连璎珞你会相信吗?还有一点,本姑娘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什么的目,如果你一定要说我有目的的话,那本姑娘最终的目的,就是自由!”
连璎珞很认真的回答他。
“自由?”凌云宵加重语气的重复这两个字。
“自由!”
连璎珞也重复的说了一遍,然后转身离开,一直处在惊呆状态的香草,赶紧跟了出去。
凌云宵反复的念着自由。
然后低声问。
“查的怎么样了?”
“没有一丝可意!就是挨了打昏迷过去,醒来之后突然就变了,她身上的伤口也没人,给他暗中诊治,是她每天坚持用盐水擦拭伤口,然后痊愈的。”冷烈汇报着暗探送来的消息。
“盐水擦拭伤口?”凌云宵眉头抽dong的一下。
“是!”
刺客
“福伯!发生什么事了?”
连璎珞正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房间外,福伯说话的声音,好象还有其他人,她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小姐,他们要搜查院子。”福伯回答。
连璎珞看向门口的一众侍卫。
“发生什么事了?”
“回王妃的话,属下奉命搜查刺客。”
回话的领头侍卫连璎珞见过两次,是凌云宵园子里的守门的那个守卫。
“王府里进了刺客?”
“是!王爷受伤了,那刺客也被王爷打成重伤。”
哪个守卫恭敬的回答。虽然这个傻王妃,恢复正常以后,他只见过两次,但是前两天,在王爷的园子里,弹奏的那一首曲子,和王爷送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恢复正常的王妃,很有王妃的气势。
所以他不由的就客气和恭敬了。
连璎珞皱了皱眉头,他受伤了,看来那个刺客也是个高手。
“王爷的伤势如何?”
“属下不太清楚,太医这会都在王爷的园子里,查看王爷的伤势呢!”
“恩!那你们搜查吧!小心些别弄坏了东西。”
“是!”
然后他一声令下:“搜!仔细些。”
“是!”众人立刻散开四处搜索。
“没有发现刺客。”一会后,那些人都回报。
“王妃,打扰了,请早些休息,属下还要到其他地方继续搜查。”那领头的侍卫说道。
“去吧!”
“是!”转身挥手吩咐:“继续其他地方搜索。”然后带着全部的侍卫离开。
“福伯没事了,关门去休息吧!”连璎珞吩咐。
“是,小姐。”
连璎珞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别动,想要活命,就闭上嘴不准出声。”
走进房间,关上门还没转过身的一瞬间,一把冰冷锋利的剑,立刻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紧接着身后传出,明显虚弱但是依然冷静的声音。
连璎珞抬手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剑。
转身看向身后,受伤的刺客。
还真是个标准的刺客,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也蒙着黑色面纱,完全看不到他的面貌,只能看到他一双阴郁,带杀气的眼睛,他手里握着,刚才架在她脖子上的哪把剑,肩旁上有很明显的伤痕,看来伤的确实不轻。
不过连璎珞能感觉到,这个人一定不是个普通的刺客。
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让她很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她自己很相似的气息。
这也是她没有告诉那些侍卫,他躲在房间里的原因。
“我知道你在我刚才出去的那一刻,躲进了我的房间,但我并没有告诉那些搜查你的侍卫,现在呢,我也不会再喊来那些侍卫回来,所以你可以放心。而且以你现在的伤势,根本伤不了我分毫,刚才进门的那一刻,如果我出手了,你必死无疑。”
连璎珞越过那刺客,走到桌子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些冷了的茶水。
“你胆子到不小!没想到凌云宵的府中,竟然还有如此特别的女子。”那刺客夸赞道。
然后收了剑,步伐不太稳的也走到了桌边坐下。
“需要我帮你抱扎伤口吗?”连璎珞看了看他问。
“不用了!这点小伤死不了的,血已经止住了,我只是在你这里稍做休息,一会就离开,不会连累你,也不会伤害你的!”那刺客说道。
“不碍事的,天亮之前离开就行了,房间让给你,我去院子里。”
连璎珞从床上拿起毯子,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的躺椅上,连璎珞静静的看着天空。
因为房间里,哪个突然出现的刺客,她的思绪再次飘走了。
“袁秋落!你是我这一生培养出来,无数学生中最满意的,最后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没有遗憾了!”
“可惜。。。我有遗憾!我遗憾的是,你死的太舒服了,你应该死的比现在痛苦,千倍万倍!”
“那你为何不下手狠些?”
“因为你不配!”
“好!袁秋落果然是袁秋落,够狠!”
“是你教导的好。”
“能告诉我,你对我下手的那一刻,有一丝的犹豫吗?”
“没有!”
“袁秋落!你是真正无心无情的人!”
“那还要谢谢你!会有今天的袁秋落,都是拜你所赐!所以!你可以上路了。”
“砰!”
一声闷响之后,一切都静了下来,哪个人也从此倒了下去。
袁秋落!你是真正无心无情的人!她是吗?她无心无情吗?
她落寞冷艳的一笑!或许是吧!
她的思绪飘离,和脸上的冷笑,透过月光一切都收入了,房间内那双人阴郁带杀气的眼中,她是谁?为何会无故的就帮助一个刺客?她脸上突然的冷艳笑容里,为什么会有和自己一样的孤独?
为什么在她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冷然,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情绪。
面对他的出现,她的眼中竟然没有一丝惧怕和惊慌。
从她脚步声中,他能判断出,这个女子她没有丝毫的内力,那刚才她会说出,“以你现在的伤势,根本伤不了我,刚才进门的那一刻,如果我出手了,你必死无疑。”她的自信又从何而来?
她应该是凌云宵的女人,可是她为什么会,住在这么偏僻的院子里。
这样一个容貌气质无人能及的女子,她到底是谁?
连璎珞在院子里坐了一夜,她一直没有睡,天快亮的时候,她知道哪个刺客他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和院子里的她打招呼,他不是从门口离开的,而是从窗户,直接上了屋顶,在屋顶只停留了一下,就直接离开了。
他走后,连璎珞走回房间里,把毯子放回床上。
然后拉开依然整齐的被子,哪个人并没有在床上休息,大概是一直都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吧?
房间里除了椅子有移动过,其他的都完全没有动过,看来哪个刺客也是个挺讲究的人。
她摇了摇头抛开一切思绪,躺到床上开始补眠。
喂他喝药!
“王爷,药熬好了,趁热喝下吧!”凌云宵的床前,安惜柔端着药,站在床前柔声说道。
“拿走!”凌云宵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吩咐。
“王爷!还是先喝了药再休息吧!”
凌云宵没有再理她。
安惜柔虽然嘴上劝着,可是没有敢靠进床。
她知道他不喜欢,任何人靠近他的身边,也从不让人上他的床,或是坐在他的床上。
他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有指定的人,来打扫和收拾的,其他的人只要碰了,在名贵的东西,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就仍出去,跟在他身边的一这两年里,她清楚的知道他的脾气,所以她也谨慎的从不惹他不悦。
他曾许诺过,要给她王妃的位置,可是!
皇上一道圣旨下来,那个她梦寐以求的位置,等了一年的位置,竟然落到了一个傻子的头上去了。
那个傻子嫁进王府的哪天,她整整哭了一天。
现在哪个傻子,竟突然就不傻了,那她的希望就难实现了。
她心里有委屈有不甘,可是她没有人可以诉说,眼前的这个许她王妃位置的男人,太冷静,太理智,也太无情,他永远都有他自己的打算,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也不像外人想的那样,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心里清楚,他只是表面上对她挺好,可是私下的时候,他根本连看她都不愿多看。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死心。
宵王妃的位置她是一定要做上的。
“王爷!王妃来了!”冷烈的声音打断了安惜柔的思绪。
“让她进来!”床上哪个一直闭着眼睛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连璎珞进来的时候,看到安惜柔端着药,站在床的旁边,眼睛里表达的依然是不欢迎她的到来。
其实!
她也不想来的,只是香草和福叔一直,劝说着非让她过来。
凌云宵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她走进来。
“本王的王妃还真是沉的住气,本王昨天晚上受伤,你今天中午才过来看望,你这王妃做的还真称职!”
“来看你就不错了,还抱怨!就这我还不想来的呢?要不是福伯和香草非让过来,我才不找这累呢!”连璎珞走到床边,很直接的表明自己的不情愿。
“既然那么不情愿,就滚出去!”凌云宵莫名的就火了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来气他的。
刚才他还突然莫明在想,这个女人听到他受伤了,会不会来看看他,正想在着呢,她就来了,可是她来了还不如不来呢!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能长一张这么气人的嘴。
偏偏这个该死的女人,就长了一张能气死人的嘴!
“你也出去。”他连安惜柔一起也赶了出去。
“王爷!”安惜柔无辜的喊。
“出去!”
“是,柔儿告退!”安惜柔把药放下,含着委屈的退了出去。
连璎珞可就没那么听话了,她反而走进了一些,眼神非常认真的盯着,一脸怒气的凌云宵。
“注意你的用词,再让本姑娘听到,你对本姑娘用滚这个词,我会直接废了你这张嘴!”连璎珞威胁。
“你说什么?”凌云宵火大的直接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