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的一天,我发现我怀孕了,两个月,又惊又喜。我曾经有过一次怀孕,因为工作刚有起色,没有听老赵劝辞职待产,而因为劳累流产。
恶毒的女人
那时候从来没有对我大声说过话的老赵忍不住说了我两句,虽然说得有点重,但是我很感动,都是为我好的话,但是也觉得有些歉疚。
这个孩子,老赵说什么也不要我工作,老赵只有一个姑娘,他努力了很多年都没有儿子,很想有一个儿子。
说心底话我一开始是不愿意为老赵生那个孩子,名不正言不顺。
因为我始终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还没有做好做母亲的准备。
二来,老赵不可能离婚,这个孩子即使生下来我也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但是看到老赵的欣喜,我勉强的考虑为老赵生下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到来,老赵为了弥补我,陪的时候逐渐多了,那阵子我真的觉得我真的很幸福。
我想辞职,递交了辞呈被上边驳回,谈过几次,最后只好暂时将辞呈放着,上边给我放了一个无限延长的假期,我不知道是不是老赵做的,我无奈的接受了安排。
老赵陪我出去走了走,那是我跟他一起唯一一次他陪我出去走一趟,其实也没走多远,那阵子我忘记了工作,忘记了黄征,忘记了孤独。
直到度假结束,老赵都有一个星期没有跟我联系,我打过去都是关机。
这几年来我很少给他打电话,几乎都是他打过来的,或者是直接叫人给我打。
在一个星期后,老赵才打电话我说他老婆发现了他的婚外情,我很不解,我们已经很注意了,怎么就被发现了,不过也难怪,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世界就这么大又这么小。大到对面不相逢,小到相距甚远也能相识。
我不知道他老婆是彭郡梅是怎么发现的我的,也许这就是天意。
跟他一起快四年了,我猜想他老婆也许早就有所察觉,女人都是敏感的,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自己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可能没有察觉,几年都不知道,不是这个女人是傻子就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他。
然而,彭郡梅恰恰就是一个精明的女人,一个书记的老婆,出身名门,我不说你们也能猜到,那种女人的形象想着就准有印象吧。
彭郡梅找到了我,我知道一个没有硝烟的战争要开始了,我估计她早就把将要见我的时间,地点,包括该跟我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说,用什么语气,用什么调子都计算好了,不,应该是早就排练好了,不仅排练一次,排练了很多次,才会说出来的话那么流利顺溜,连个哽都没有,那么完美无缺。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的一点也不耐,看上去三十出头,全身都是高档的服装,她显然是在我面前彰显她的财富,她的魅力,她可以名正言顺的花自己的丈夫的钱,花得那么理所当然,骄傲。
而我,在她看来就是用年轻的身体换来的,是偷来的。
她强装的很清高,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我仍然能记得她那张饱满的嘴唇,擦着名牌口红,很美,很红,很艳,也很毒。
都说了,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话都是出自最美丽的嘴,一点也没有错。
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跟她进行了一次没有硝烟的语言战争。
最后,她黯然神伤的离去,我多厉害,将这么一个骄傲的女人给打败了,我使劲的灌了一口酒,我笑了,我高兴的笑出了声,笑着笑着,我哭了。
她所有的恶意讥讽都没有打垮我,我从第一天跟了老赵我就逼迫自己习惯接受那些话,我时刻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么一天。
可是,我忘了一件事,我忘了我肚子里有个孩子,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告诉你的孩子他姓什么,他父亲是谁?她讥笑了两声说,小三永远是小三,老赵不可能离婚,你永远都不会名分,你的孩子永远都是个野种。
这话激怒了我,尽管我早就知道我被人唾弃的身份,我就是不能忍受被这样一张嘴说出来。
我像受了伤的小鹿,渴望有个肩膀给我依靠,第一个想到的是老赵,可是老赵的电话仍然打不通。
黄征出现了,他陪我一起坐着,我们一下午都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我跟老赵的关系。
在他的眼里,尽管我出现在夜场穿着性感妖艳但仍然是一个纯洁的女人,我不愿道破,谁都喜欢给别人留个好印象,哪怕自己再怎么不好。
他说我是好强,想得到别人的注意,又不愿意别人注意,所以才会将自己打扮的如尤物,处事风格却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这句话出自他的嘴里我很感动,我一直有廉耻心,却不曾想被他这样赞美,这是我听到这世上最美丽的赞美声,老赵的嘴里只会说情话,那情话每次都哄得我心甘情愿的跟他一起,无地自拔。
我无数次去分析自己的心理,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我缺爱,缺爱,乍一听好像很可笑,说白了就是缺乏家庭的温暖,缺少家庭的关爱,渴望被爱,被呵护,被关心。
就像我读书,读的再好都不会有人夸奖,和赞美,都觉得穷人的孩子书是应该读得好,因为穷人家的孩子读书好是最基本的事,书都读不好就没必要浪费家里钱。我喜欢被人赞美,被人认可,是那种发自内心,最纯真的,在黄征身上我找到了。
老赵知道我被他妻子羞辱的事,他心疼我,除了说一些情话哄一下我,给我买点礼物,但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心里总归憋屈。
他总是说孩子生下来,送我和孩子出国,给孩子最好的教育。
有用吗?我们终究是不能见光的。
谁想离开这里去过一种从来不曾想过的生活,这里有我熟悉的人,渐渐的我跟老赵的关系有些微妙的变化。
怀孕了情绪也不太好,总是会发神经的把老赵老婆的话拿出来刺激老赵。
一开始老赵还会好言好语的安慰我,送我小礼物,带我去一些极少碰到熟人的地方吃饭,找机会陪我,后来因为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提他老婆,再加上他老婆定是在那边做了些什么过激的事,我们第一次吵架了。
老赵吵架都不像普通人那样跟我吵一架,朝我吼,或者发脾气,再或者砸东西。
他不是,会采取沉默,他说他忙,潜台词就是我没事找事,然后就是继续沉默,再就是走了,连电话也没有。
不能说的秘密
我的房子是我自己出了一部分钱买的,我知道老赵叫人放水了,很便宜的价格就买到了三居室。
将近三百多平方的房子,连装修都是老赵叫人做的,全是照着我喜欢的样子装修的,其实我从来没有告诉过老赵,我喜欢什么样的,老赵却知道。
这一点就是我喜欢老赵另一方面,永远都知道我想要的。
心情不好,我仍然去恋秦吧。
不过我不再要酒喝,而是喝茶。
我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的想法,什么地方不好去,到处都是茶餐厅,我却去酒吧喝茶。
当我向吧台服务生说要一杯绿茶,服务员带着职业的微笑,告诉我酒吧不卖茶。
我很是失望,即使我知道酒吧不卖茶,我还是要问,明知道答案是只这样,我还是有失望的感觉。
准备出门,我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子琳,不是要茶吗,我这里有”。
我回过头来,是黄征。
他微笑的说:“你等一下”。
我一笑,真的听了他的话,找个位子坐着等他。
不到一刻钟,只见他端着杯茶出来,透明的长筒玻璃杯,一些小碎茶被开水冲开,渐渐舒展开来,嫩绿的叶子,散发着幽幽的清香,绿茶的味道。
黄征坐在我的对面,含笑的将茶递给我,闻着清香袭人。
“烫,等她冷了再喝吧”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不会以为我傻得就这样喝吧”我咯咯的笑了。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今天想喝茶,但我知道他其实很想问。
于是我便自己说:“今天不想喝酒,想试试绿茶的味道,一个东西喝多了也会有腻歪的时候”我说的是事实。
但其实,我是因为有孕在身,喝酒伤身体,尽管是红酒。
我想如果那个孩子还在,我一定是个好母亲,我会好好宠溺她,让她过最好的生活,受最好的教育,更重要的是给足他母爱,无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林可说到这里,用乞求的眼神看了眼秦臻说:“我知道你怀着是张俊的孩子,我妈以为一直以为你跟我哥在一起,以为你怀着我哥的孩子,他早就将你当成她的儿媳妇了,所以,我想求你,秦臻姐,不要告诉我妈关于你跟我哥的事,我怕我妈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的年纪大了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林可的眼神刺痛了秦臻,一个多么骄傲的女人,秦臻双手握住了林可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求,我怪心疼的,我想过了这个孩子生下来了还是叫马阿姨叫奶奶,我也会经常带着他来看马阿姨的”。
林可眼里噙着泪水,仍然笑着说:“好,好,谢谢你”。
李汨在旁看到这一幕,也握住了林可的手说:“可可,我叫你可可吧,你别伤心,你哥坐不了几年牢,你们都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过来的。”
林可笑笑,用纸巾擦拭了下眼角,点点头:“嗯,一切都会好过来的。”
林可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讲述。
情愫暗生
黄征说:“还好我大哥收藏了一些茶叶,还有遇到我,不然你今天来准扑空”,这茶叶还是上好的茶,叫什么碧螺春,我一个粗人,不太懂茶,我大哥懂。”
“你大哥是谁?这家店主人?”我吹了下茶水,慢慢的抿一小口,果然味道很好,香气浓郁,甘醇爽口。
“嗯,你说对了,我大哥不仅懂茶,而且红酒,咖啡都懂”黄征说到他大哥一脸的骄傲。
“纳,这酒吧叫恋秦吧,也是你大哥恋上了一个姓秦的姑娘?”我想知道肯定的答案。
“嗯,你很聪明的,我大哥这辈子就爱过一个女人,就是姓秦,他们差不多八年前分开了,就一直没见面,我大哥在找她”黄征做着沉思状,心里多多少少的是期望他大哥早日找到那个秦姓姑娘。
“你大哥很痴情啊,恋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不在一起,还在想着人家,说不定人家早结婚了,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我笑了,又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我平时很少喝绿茶,也不会品茶。
他也笑笑,我对他大哥也挺感兴趣的。
那个下午我们就这么聊着,从他大哥又一次聊到他了,再聊到他的音乐。
我有点喜欢这样跟一个人近距离的聊天,因为跟老赵的关系,我没有朋友,没有闺蜜,同事的关系更加疏离。
所以我用感谢他请我喝茶,到陪我聊天的理由,要去他家,给他做顿饭吃来报答他。
这样的理由,无非是想多跟他呆在一起多呆一会,因为我对他感兴趣,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完全跟和老赵不同,是一种相知,自由。
他在本市一个稍老式的小区有一套两居室的房子,面积不大,却很干净整洁,环境也很宁静。
我怀着好奇的眼睛去参观他的房间,他有一个房间是专门放唱片的,整整一个四层的木架子。我看着眼花缭乱,全是一些经典的唱片,有的还很陈旧,都可以算得上是古董了,有的上面还有签名,他说是去参加歌星演唱会,让人签的名。
除了少有他觉得唱的好的流行新歌曲,几乎大多都是老唱碟,还有磁带。
比如四大天王,张国荣,beyond,草蜢,老狼,罗大佑等等。
我在继续看着他那有纪念意义的唱碟,他靠着一旁的桌子上抽烟。
我闻到烟味有些厌烦:“嗯,要抽烟离我远点”。
他笑着走开了,去了阳台。
我一愣,倒有些不适应他这么听话,我仍然担心二手烟伤害到我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况且我真不喜欢烟味。老赵还有一点好就是在外面怎么抽烟,在我面前从来不抽烟。
他抽完一支烟就回来, 拿起他的吉他调弦。
我看着他把弄他的吉他,一时兴起说:“你教我弹吉他吧。”
他倒是一愣说:“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吉他,女孩应该学钢琴,钢琴才配得上你的气质。”
他又在赞美我,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横了他一眼“我今天还就要学了”。
“好吧,好吧,想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我愣愣的看着他,看他想要出什么条件。
那醉人的一吻
他放下吉他,看着我,一直定定的看着我,看的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情不自禁的别过头去。
他看到我别过头去,伸伸舌头笑了,笑的很好看,我承认。
“不过,你要给我写篇曲子,你是个编辑,还是编辑主任,有文采,我见识过,我相信你的水平,定能写出优秀的曲子”。
我转过头来看着他,故意昂来头假装生气的说:“哼,不教就不教,还有这样的要求,不成交”。
“好好好,我教,我教还不成嘛,小女人”他表示很无奈。
其实说到写曲子,我是真的不会,也没写过,但是我心里有给他写曲子的冲动和想法。
“好,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老师,要好好教啊,看老师表现的怎么样,表现的好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写曲子,要是表现的不好……。”
我故作调皮的没往下说。
“会怎么样?”他倒是要看看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含着头,没有回答他。
他真的开始教我学吉他,教我手放在吉他上的姿势,针对右手练习。
他一边教,一边说:“学吉他要慢慢来,不能急,开始呢,要练习爬路子,经常动它,不能三分热度,今天一时兴起动一下,隔一天不想动就不动,那样你永远都学不会。”
我看着他站在我旁边,我们贴的很近,他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教我手指放着的位置。
这是我第一次跟除了老赵以外的男人如此接近,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特有的属于男人的阳刚之气。
他是一个好看的男人,我不能否认。
他很认真,说了很多,我都没听进去,我只觉得我的心轻飘飘的,我原本就没打算学。
他说了一半天看我没反应,低下头来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正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他反而不好意思了,意识到跟我贴的太近了,他条件反射的放开了啊。
别过头去故作无意的说:“反正就是这样的,你按我说的去做,过些日子我再教你和弦。”
我看着他脸红到耳根的强装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
他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说:“你笑什么?”
我出口反问他:“你谈过女朋友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一脸的认真。
“一看你就是没谈过的”我咯咯地笑着。
我发现从前我只有在老赵面前才会笑得那么放肆,而今天,这个男人也一样能打动我,让我笑得那么开心。
“没有又怎么样”他看着我笑,有些生气了,板着一张脸。
这个小气的男人。
“没别的意思,诶,你过来一下”我朝他打了个招呼。
“怎么啦?”他故意板着脸。
“没怎么,你眼睛上有个东西,我帮你拿下来”他看我一副诚恳且又认真的样子,真的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轻轻的掂了一下脚,在他眼睛旁亲了一下,迅速放开,抓起包包,拉开门就走。
走时回过头来:“谢谢你教我学吉他,这算是报答了,晚上就不给你做饭了,黄 老 师”。
我说黄老师的时候我已经消失在走廊里了。
我走时他还一直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郎情妾意
我下楼下的很欢快,轻盈,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忘记了自己是老赵的情妇,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母亲了,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我如此的快乐,像一个十七八岁的怀春的少女。
我怀着欢快的心情开着我的宝马回家,哼着歌收拾那个偌大空旷的房子,做饭,我似乎很有激情,花了大晚上的时间给自己做了一桌子的菜。
尽管很浪费,一个人吃不了,可是我就是这么高兴,我高兴的犒劳自己。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
第二次去他家里,又是说学吉他,其实我根本就不学吉他,他自己心里也知道我根本无心学习,他不拒绝,但是他还是会很认真的教我。
他教我吉他,我帮他收拾屋子,整理他的唱碟,坐在他电脑前掸掉他偶尔落在键盘上的烟灰,打开录音机,把他录的歌一次次放来听,跟着他的调子哼唱。
他的声音很醇厚,不像老赵,老赵的声音带磁性,中年人的磁性,那磁性勾我的魂,让我沦陷。
而他,黄征,他的声音醇厚的如丝绒般滑过,他从我后面抱着我,用手扣着我的锁骨,头埋在我如瀑的发丝里。
我不想抗拒,我接受了他的吻,那么绵长,温柔,细腻。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他,我知道我还爱着老赵,我也相信老赵也爱着我。
我就是这么矛盾,左右摇摆,跟老赵一起会因为同样一个动作而想起他,跟他一起我,我也会想起老赵。
如果用酒来形容她和老赵,那么老赵是一壶陈年老酿,醇厚,意味深长,要慢慢的品,还是一款高档酒。
黄征就像一瓶上好的红酒,红葡萄酒。
饱满,浓郁,憨厚清新,浓淡相宜。
都是我喜欢的。
那时我是如此的多情,我从来不曾想过我会恋上除了老赵以外的男人。
我们经常一个下午都窝在他那两居室的小房子,我们忘我亲吻,缠绵,相抚,耳鬓厮磨。
他是一个满是阳刚之气的男人,我再怎么跟他缠绵都会记得自己的身份,我拒绝跟他更亲密的接触,我看到了他眼里闪射出来的的失望之情。
我宁愿用别的方法满足他的欲望,也不愿用自己肮脏的身子去面对他。
他没有生气,他说他爱我,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耳边说,我只是当笑话听听,听完就算了,不能太认真,否则万劫不复。
其实比起说情话,他远远不如老赵,老赵是在别的女人那,经过岁月的变迁练出来的,已经到成精的地步,而他,他是如此的干净,未经玷染。
很残忍,是吧。
我早就不是什么亲白之身了怎么配得上他,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就应该一个干净美丽的女子去配他。
我从花卉市场买了十几株小小的白掌,还开的白色的花朵,黄色的蕊儿。
将他们放在他的阳台上,有风拂过,鼻翼仿佛已有暗香拂过。
我喜欢那样一个画面,我在浇水的时候,他从后面抱着我,吻着的发梢,我们一起给花儿浇水。
恋情败露
那段日子很快乐,那种恬淡,舒适,放松的快乐!
一起写歌,一起修改,一起讨论,嘴里咬着笔头冥思苦想,脑子里想的是换句词会不会更好呢。
一起弹唱吉他,一起给白掌浇水,一起煲汤,一起熬稀饭。
林可说到这里,脸上,眼里,都荡漾着幸福,很动情。
她说这事的时候是一脸的笑容,很沉静,美丽,整个人都沉浸在往日幸福中。
一转眼,她的表情就像一抹乌云浮上心头的感觉,很沉重。
看着她惋惜的样子,秦臻也猜到了怎么回事。
“赵士勋发现你们的恋情?”秦臻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林可说。
林可点点头,我忘记了老赵的精明,老赵是多么会察言观色,甚至可以说是洞察秋毫。
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他的眼线,在C市,老赵几乎可以呼风唤雨,想做什么易如反掌。
我完全将自己沉浸在跟黄征一起的幸福里了,不知所以。
老赵什么都知道,却不动声色,在我们面前依然温柔如旧,像往常一样亲热,我却感觉异常恐怖,我害怕,我突然觉得他离我好远,好陌生。
我好多天没有看到黄征了,我再去酒吧的时候,已经有别人替代黄征在台上演唱。
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他的房间也依旧空空,没有人气,仿佛好多天不曾有人住。
我慌了。
我去找黄征的大哥,恋秦吧的主人。
在之前黄征就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外表冷峻,内心热情的英俊的男子,胜出黄征几分,眉眼到跟我有点相像,那时候我们还没相认。
我找到了他,林沐峰。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能闻到汗味,林沐峰起初并不肯说,跟我打着马虎眼,我放下架子很诚恳的拜托他告诉我黄征的情况。
后来他有些不耐烦的说:“范子琳,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危险的女人,我不知道你对我兄弟的感情是真是假,要是真的,请你离开他,他不适合你,你要玩找别人去,不熬招惹他,如果是假的,你信不信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愣住了,有些恼火,我怎么就是玩他了,他从哪里看出我在玩黄征。
我不明所以,他说的什么意思,那时候我想得太简单了,一心只想知道黄征在哪里,为什么躲着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玩他了?你哪只眼睛看着我玩他了?”我很气愤。
‘“什么意思?你自己想想吧,我的兄弟现在躺在医院里,一条腿差点没被打残,我告诉你,范子琳,你最好离我兄弟远点,我兄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就等着看”林沐峰说的语气特别狠,将我视为洪水猛兽,是祸水,是灾星。
他说完就准备出去,不,我想知道黄征在哪里,我明白了是老赵叫人打了他,我不知道老赵会这样做。
我拉住了林沐峰的手臂:“告诉我他在哪个医院?”
林沐峰拉开我抓住他手臂上的手,不屑于多看我一眼。
“求你,求你了,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跪下来求你”我真的准备跪下来求他,这一刻我多么在乎黄征是死是活,伤的怎么样。
说我是狐狸精
林沐峰还是忍下了心肠,告诉我医院的地址,他一走我马上就出门,出门上车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我原以为我不会再为谁流泪,可是黄征,我究竟是在乎了。
我去医院住院部看到了黄征,黄征在一个单独的病房里,从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看,黄征跟一个木乃伊一样被层层的白纱布包裹着,脸上没有被包裹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
我的心揪的痛,是我连累了他,也是我害了他。
我轻轻的推开门,进去,坐在黄征的旁边,就这样看着沉睡中的他,满是歉疚,满是怨恨,恨自己。
我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脸庞边,让他感受我的存在,我的气息。
我的眼泪又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啪啪啪啪的落在他布满纱布的手上。
我轻轻的呼喊着:“黄征,对不起,黄征对不起,你一定要醒来”。
我知道黄征一直在沉睡。
就在我还在轻呼这黄征的时候,一个女人将我拉起来试图要推出去:“我小叔子准是碰到你这个女人才被打,你这个祸水,狐狸精,灾星,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出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这个女人的个子很魁梧,相当于一个男人的体格,穿着画格子衬衫,短头发,我试图拽开她拉着我的手。
她给人一看就是东北人,旁边还有一个更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袖衫,牛仔裤,有些胡渣,表情很面善,憨厚。
“行啦行啦,别再医院丢人现眼,放开人家,人家过来看征子的,你就别在这里吼了,打扰了征子休息,征子现在都没醒呢”男人很不耐烦的拉开女人。
女人还想说什么,大汉向她使了个眼色,她便住嘴了。
高个男人把我叫到外面,我们走到走廊左侧劲头的窗前。
“你是范小姐吧!”男人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
“范小姐,早就听征子提起你,刚才不好意思,你也别介意,我是征子的表哥,我叫徐仁,刚那个是我老婆马翠花”大汉这样自我介绍。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低下了头。
“我老婆虽然话说的不种听,但不无道理,我不知道范小姐是什么来头,但是凭着范小姐的身份相貌,定能找个好人家,我家征子不适合范小姐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孩子,还希望范小姐大人有大量,考虑一下,我们只是平常人,只想过平常人的生活,经不起这样的特殊待遇”徐仁说了这么一席话,我无言以对。
“我知道,我知道我连累了黄征,我来就是为了见他一眼,让我看看他,我也不想这样的。”我说的是心里话。
徐仁默认,什么也没说。
我们一起走到病房前,徐仁叫出了马翠花,马翠花一脸唾弃的表情看着我,我进去陪着黄征坐一会,跟他说我的心里话,我告诉他我对不住他,我告诉他我连累了他,我告诉他我爱他。
求你放过他
说完我静静的坐了一会。
我从包里拿出五万块钱塞在黄征被子里的手边,我还不知能用什么办法去帮上他,这是我自己的钱。
我回去了,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医院,我真的想盼着黄征早点起来。
我想去找老赵,我打老赵的电话打不通,我给老赵发短信,老赵也不回。
打张毅的也是无人接听,老赵定是知道我的举动。
我要跟老赵摊牌,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老赵摊牌的想法愈来愈激烈。
不管能不能跟黄征一起,我都要跟老赵分手,更何况这也是他老婆希望的,原本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我找不到老赵,我只好回家去,买了很多菜,都是老赵喜欢吃的,我想精心的做了一顿饭,我想这是我跟老赵最后一顿饭。
我将家里收拾一翻,我相信老赵是看了我的短信。
收拾完后,我就将自己丢进厨房。
少了几个老赵平时喜欢青椒炒牛肉,红烧全鱼等。
我做饭做的很慢,等我全烧完的时候,老赵才开门进来。
我将一道道的菜从厨房端到客厅,拿出老赵最喜欢的白酒。
端最后两道菜的时候,老赵推门进来了。
“你回来了,我烧的菜,快可以吃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
连忙递上鞋子,给老赵换上,从老赵手上拿下他的公文包。
老赵依旧一身巴宝莉衬衣西裤,整个人都很精神焕发。头发一丝不乱的梳理在脑勺后,温文儒雅,这个让我着迷的男人,此刻依旧如此风度翩翩。
“干嘛要这么辛苦,叫佣人做就是的”老赵说完走进卫生间洗手。
佣人早被我遣散了。
我端上最后一道菜看着老赵从里面出来说:“你不喜欢我做的菜吗?”
老赵没有说话,看着我将菜摆好,将老赵喝酒的杯子倒上。
老赵拉住了我的手用温柔心疼的眼神看着我说:“辛苦了!”
我笑笑摇摇头说:“不辛苦。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鱿鱼蒸肉饼,你过来尝尝。”
“来,坐”老赵将我落下坐在他的傍边。
他深情的看着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我给他夹了一小块鱿鱼肉饼在他碗里:“来,你尝尝。”
老赵点点头,吃了一口:“不错,厨艺大有见长,我记得你之前吵鱿鱼的时候总是有股腥味,这次味道很正,下了很大的功夫吧”。
老赵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
我有些慌,低下头,在夹了块牛肉给他:“再尝尝这个”。
老赵看着我期盼的眼神,勉强的吃了一口,沉吟了一会再喝了口酒,站起来走到桌子另一边坐下,没有再吃的意思,过了一会,才说:“算了,你有什么就说吧”。
老赵依旧是惯有的精明。
我看着老赵在我桌子对面坐下了,我站了起来说:“请你给他一条活路,放过他”。
老赵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就这样定眼看着我。
“你为我做这顿饭,就是为了他?”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老赵轻轻的“哼”了一声苦笑,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绢擦了下手。
你为了他来求我?
“我想你弄错了,现在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你不放过他”老赵将白手绢塞进口袋里。
“你想怎么样?是你找人打了他,他是个好人”我有些委屈的说。
“我不觉的他是个好人,动了别人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老赵说的底气十足,仿佛是理所当然。
“放过他,就当是我求你,是我范子琳亏欠了你”我的眼睛涩涩的。
“跟了我这么久,你从来没有求过我,你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唱歌的来求我”老赵平静的脸上拂过一丝失望之情。
“不是,我不想你伤害他,他是个好人,不能因为我而受到连累,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无辜的,放过他吧”。
“不可能”。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他”我有些气急。
老赵沉默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说啊,老赵”如果老赵再不说话,我几乎要说出如果他不肯放过黄征,我就带着腹中的孩子死给他看的话。
“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放过他,但是我要他离开这个城市,你们今生不复相见,还有你把工作辞了,专门在家里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当然,不要再有分手的念头”老赵能一眼就看清我的心思,还没来得及提分手已经被他否决了。
我愣了在了原地,老赵做事做得很绝,我素有耳闻,只是一向对我温柔入骨的男人却对我身边的人如此残忍。
老赵说完就走了,没有像从前那样留下来过夜。
我一个人呆坐在偌大的空间里,我还能做什么呢?
林可顿了顿,半天没有说话,秦臻和李汨就这样沉默的看着林可。
林可去了吧台,重新给三人倒了三杯咖啡。
她在桌子另一端的小罐子里夹出一块糖房子啊咖啡里搅拌了一下。
端起来用优雅的姿态抿了一小口。
继续说。
那天之后我再也不去恋秦吧了,我托人告诉他叫他离开这里,但是他没走,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其实也不需要我托人去说,老赵也会派人警告他。
他肯定知道我的事,虽然不知道老赵,但是我的身份足以让他难过,让他失望,以致绝望,甚至恨。
四月里,天气渐渐有些暖意,桃花开了,杨柳发芽了,街上的老梧桐叶子又鲜嫩了起来。
我开始换上春装一个人外出走走。
四月里总是一片阴霾,我的天空也是一片阴霾,偶尔天晴,会刮点风。
每一个起风的日子里我就会想在跟黄征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日子。
想起了那些午后他教我弹吉时那认真样子;想起他看着我写的歌词皱着眉头谱曲的样子;想起他喝我煲的汤一脸满足的样子。
想起了我给他买的放在阳台上的那些白掌,有没有因为缺水而枯竭。
我每次开车经过恋秦吧都忍不住的往里看一眼,试图能看到他的身影,看到他坐在台前对着话筒边唱边弹吉他,唱着老狼的《恋恋风尘》。
我知道他不在这里。
看不到他,我便很少再出去逛街了,工作辞了以后我也几乎不怎么出门。
暴风雨的前奏
老赵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来我这里跟我一起,在这个空旷的大房子里过夜,我们亲热,像以往一样。
我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老赵过来陪我的时间逐渐多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老赵有多重视这个孩子,他太喜欢小孩了。
他的女儿赵媛媛在美国芝加哥留学,几年都未曾回来,他甚是想念,只是一直脱不开身去过看望。
心情烦闷的时候更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女儿朝气的家里,看到任何一个东西都能想到女儿,这就是睹物思人,老赵和女儿的感情很好,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在老赵这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便经常来我这里过夜,给我讲赵媛媛小的时候的趣事,那表情很怀念往日,就像一个温柔,和蔼的小老头。
老赵的老婆彭郡梅最终还是沉不住气。
老赵又给我请了一个佣人,微胖,总是穿着穿着花格子衬衫。
是老赵老家那边的,一样姓赵,我叫他赵妈,将近五十来岁,很勤快,什么活都做,其实这么一个家哪里有那么多事做。
老赵一来怕我闷,找个人陪我说说话,唠叨下家长里短的,赵妈喜欢跟我讲老赵,说老赵是他们那最有出息的,也是官做得最大的。
二来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着点我,我知道无非想知道我的行踪,一切都要掌握在他的手上。
我也无所谓,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那天早上天下了点小雨,四月的天气下雨是经常的事,经常一下就下几天,还连着几场阵雨,天灰蒙蒙的,我嫌呆在家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我已经好一阵子没出去了,每天有什么事都是赵妈出去跑腿。
我要赵妈跟我一起出去逛逛,我想买点东西。
赵妈起初不愿意,一直说赵先生又吩咐不能随处走动,我说不随处走动,孩子也得不到好好的成长,虽然每天都有在小区里溜达,走来走去都是那么点地方。
赵妈经不住我再三请求,和软磨硬泡才点头答应,说只有几个小时,不能出去太久。
我高兴的换了件衣服,三个多月了,肚子有点隆起,再加上缺少运动,赵妈安排的营养丰富,我比原先重了十多斤,瓜子脸圆润了些许,下巴也长圆了,胸围和腰围大了一圈。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笨拙的身体,跟赵妈嘲笑自己。赵妈总是笑眯眯的告诉我怀孕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我想我该出去走走了。
我想买点衣服,买点婴儿用品,虽说早之前已经买了很多,但今天我还是有兴致出去逛。
我带着一条老赵前天送给我的一条杏色的丝巾,围在脖子上,赵妈说这个丝巾配着我很漂亮,大方,有气质。
我高兴的跟赵妈一起去车库里取车,开着车带着赵妈一起去了本市最繁华的一条街上的百货商场。
赵妈陪着我买了一些孕妇装,有的还是防辐射,赵妈说好,我就买了,其实现在我已经很少接触电脑了,连手机都碰的少,平时除了看看书,在小区散散步基本上就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正室小三恶战
我没想到我会碰到彭郡梅,在这个很不巧的时候。
我们去了五楼的婴儿装的卖场,赵妈陪着我挑婴儿用品,我看着那些婴儿穿的兜兜,我幻想出来我的孩子生下来穿着肚兜的模样,一定很可爱,我的孩子一定会很聪明,灵动。
我微笑的去给我选好的东西买单的时候,我看到迎面而来的彭郡梅。
彭郡梅依旧那么骄傲的神情,化着精致的妆容,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群,很有气质,但是掩饰不住臃肿的身形,并且比上次看起来更臃肿,手上还提着高级香水的包装袋。
跟她一起还有一个格子高高胖胖的女人,同样化着妆,擦着鲜红的大嘴,一张嘴跟要吃人一样。
和一个同样是孕妇的女人,看起来还很端庄,个子不高,有些臃肿,是应该是怀孕导致的,想必是她哪门亲戚,或者是姐妹,陪着一起买婴儿用品。
高高胖胖的女人,看见我就怒斥着:“你个狐狸精,贱货,专勾人丈夫的狐狸精,贱蹄子,你不躲在家里竟敢出来招摇过市,老娘今天定要好好收拾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胖女人将我视为大敌,彭郡梅佯装平静,嘴角在抽蓄,一样恨毒了我,也难怪,没有哪个正式会给与自己共享丈夫的女人好脸色,巴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才好。
赵妈看形势不对,走在我前面拉着我叫我走,不要跟她纠缠。
胖女人见我要走,马上上前站在赵妈前面挡住了我们前去的路,赵妈拉着我后退。
“赵大妈,老赵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给这个小贱人卖命”那张美丽的嘴又一次说出这样的话来。
“赵太太,赵先生要我保护她的安全,还请赵太太大人有大量放我们走”赵妈对彭郡梅卑躬屈膝,这会却迫不得已抬起头来请求彭郡梅不要滋事。
“赵大妈,你觉得你能保护的了她的安全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多事,这个狐狸精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偷人,我今天不教训教训她我就不姓彭”胖女人张着她的血盆大嘴嚷着。
果然是一家的,除了都姓彭,嘴也一样狠。
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
赵妈张开双手护着我,唯恐她们对我不利。
我的肚子其实也就三个月,用不着怕她们。
胖女人推开赵妈,怀孕的女人拉着赵妈,用力的将其拉到一旁昂起头来冷傲的语气说:“赵妈,我劝你最好少管点闲事,今天我们只想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你要是插手,我就拉着你从这个楼底下摔下去,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就是你推的,我会告你全家,你也不想晚年不保吧,那就少管这闲事,把嘴巴闭好”。
“这,这……”赵妈说不出半句话。
胖女人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旁边的店员过来:“诶诶,小姐你们不能这样欺负人。”
胖女人恶狠狠的指着那个穿着黑色套裙漂亮的卖场店员说:“去去,你们少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连你们一起收拾”。
骂人
“你最好放开我的手,我要是有什么事,老赵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怒斥着她,推开抓住我那只让人厌恶的胖爪子。
彭郡梅一看看到我脖子上围着的丝巾,三步走过来,用力的从我脖子上扯过丝巾,我的脖子一阵生疼,顿时一条红印出现在脖子上。
“你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带这条围巾,这是我看上的,你配吗?”我在彭郡梅眼里看到了失望,看到了心痛。
“这是老赵送给我的,你喜欢啊?你喜欢你叫老赵给你买去啊,老赵说了,这条丝巾最配我,老赵早就腻歪你了,一天都不想跟你过了”我仰起头来,讥笑的看着她。
彭郡梅的表情有些崩溃,我知道我戳到她的要害了,她扬起手来要抽我耳光,我抓住了她那挥起来的右手,狠狠的甩了一下子,她一阵踉跄。
“你个贱人你迟早会害死老赵的,你个贱人我的家都被你毁了,你个贱人,我打死你,打死你,你干什么不好,你偷我的丈夫,打死你个贱人”。一口一个贱人的骂我,我也气疯了,我凭什么受她们的气。
我没等彭郡梅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