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了狠手狠狠的甩了一耳光彭郡梅:“自己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就不要出来撒泼。”
旁边的胖女人愤怒了,马上过来,疯了一样推着我,拉扯我的长发,另一只手蛮力的绊住的左肩膀。
彭郡梅受了一耳光,马上反应了过来,也不示弱,发疯了一样,一边挥着手打在是我的脸上,一边骂我:“贱人,都是因为你毁了我的家。”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扭打着,旁边的人立马拨电话叫保安,赵妈在一旁急着哭:“别打了,太太们,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还没等到保安过来,我已经一个人难敌二手,手用不上劲,用腿踢开他们,胖女人发狠的挥舞着拳头打在我的脸上,身上。
最终被胖女人用力的推到了地上,我“啊”痛的大叫一声声,“我的肚子,好痛啊,好痛啊,赵妈,我的孩子,啊……”我的腹部撕扯着痛,痛的撕心裂肺。
我的身体痛的抽蓄,已经痛的没有知觉的,只感觉昏天黑地的,下身完全痛僵了,只听到呼天黑地的叫着“死人了,死人了。”
我慢慢的闭上了沉重的眼睛。
等我再次努力的张开双眼时,身边白茫茫的一片,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能闻到一股子的消毒药水味,不用想我也知道我在医院里。
嘴巴好干,下身酸痛的没知觉,整个人感觉要死了一般难受,左手的手臂上还插着输液瓶子,我看着塑料管子中间那圆鼓鼓的一小截里,输液滴答滴答的一滴滴的往下落,我空洞的看着输液瓶子,由小变大,有大变小,很累。
“子琳,子琳,你醒了,太好了,子琳醒了”赵妈欣喜看着我叫道。
“赵妈”我努力的叫了声。
“诶,赵妈听到了,孩子,醒来就好,你都昏迷两天了,孩子,想吃点什么吗?”赵妈的头发有些发白,才五十出头的年纪。
孩子没了,可以再要
“赵妈,我口干,想喝水”我吃力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赵妈将病床的轮轴摇了一下,我后背自动翘起来了,靠着的确比躺着好,躺的全身都酸痛,感觉背上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
‘“诶,孩子,你别动啊,赵妈这就给你倒水”赵妈从热水壶里倒了一杯热水。
用另外一个杯子来回的到,将水温散出去,动作麻利,认真。
我看着赵妈想起了我的养母,小时候我生病的时候养母也是这么做的,我急着喝凉水,养母一遍一遍的淘过来淘过去。
虽然不是我亲娘,但是待我也很好,在我弟弟没有出生之前。
“孩子,来,水凉了,喝吧,慢点啊”赵妈轻轻放在我嘴边,我仰起头来喝了几口,一股液体流进喉咙,舒服多了。
“孩子,饿了吧,嘴里肯定没味道,我这就去将保温瓶里的汤热一下,补补身子”赵妈准备走。
我这才节奏慢了几拍,发现我的腹部平坦,我的天顿时如晴天霹雳,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啊,我的孩子没了。
我摸着的平坦的腹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赵妈,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我控制不住情绪的哭了。
“子琳,子琳,别哭,别哭,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你还年轻,孩子,你别哭,你的命刚从鬼门关熬过来的,可不能这么消极啊,孩子”赵妈看着我泣不成声,眼睛也红红的。
我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哭也没用,我慢慢的控制住我的情绪。
“孩子,你歇一会,啊,别伤心,还年轻,什么都不怕,你歇会,阿姨去给你热鸡汤”赵妈转过身抹抹鼻子拿着保温瓶出去了。
我想起了在百货商场的那一幕,我想起了彭郡梅那副凶恶的要吃人的嘴脸,我想起了对我温柔入骨的老赵,我想起了那个带着甜甜的笑的黄征。
我想起了这些年我走过的路,我终究是走错了,明知道错了还走的那么远,无法回头。
我不哭了,也不闹,就这么发愣着,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看着墙壁,看着窗外,看着窗外鸟儿在杨树上欢快的叫着,我多么羡慕那只鸟儿,可以那么自由,无拘无束。
我变得没有了生气,我不想说话,不想去想任何事,我甚至不想活了。
我活着干什么,完全没有意义,那一刻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就是不想活,我孩子没了,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我便了无牵挂了,死了才好。
赵妈笑盈盈的端了碗热鸡汤进来,坐在病床上的我远远的就能闻到香味扑鼻。
赵妈坐在我床前,用勺子轻轻的舀起一勺汤在嘴前吹吹,吹凉了递到我嘴边:“来,孩子,喝汤”。
我别过头去,不看赵妈。
赵妈再喂:“来,啊,好好喝一口。”
我依然别过脸去,我要绝食,我想死。
赵妈又一次将一勺汤递到我嘴前,我嫌弃的别过脸去:“哎呀,孩子,喝一口啊,不喝身体怎么康复的过来啊”。
我依旧不说话,空洞的盯着窗外。
到这般,活着没意思
赵妈无奈的放下手上的勺子,深情的看着我说:“孩子,人这一辈子,哪能都这么顺当,总要磕磕绊绊,起起伏伏的,这点事算什么呀”赵妈摇着头。
“你还这么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你的爸爸妈妈还在呢,他们都指望着你过得好呢,来来,听话,喝一口,喝点鸡汤,好好恢复身体,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啊,你说是不是?”赵妈苦口婆心的劝我,可是那一刻我一心想死,不想喝也不行听她说,赵妈无奈的放下鸡汤,走出去了。
赵妈出去给老赵打电话,她不说我也猜到了。
一刻钟后,张毅过来了给我办出院手续,赵妈和护士将我从床上搀扶到轮椅上,赵妈在我身上盖个毯子,推着我出医院的门。
赵妈推着我到张毅的车前,张毅从轮椅上抱起我将我放在后排座位上,之后麻利的安静轮椅折叠好,放在后备箱里。
张妈从另一边上车,坐在我身前。
“范小姐,不喝汤怎么行呢?女人这个时候照顾好身子最重要,不然啊,等到年老就会落下一身的毛病,到时候受罪的可是自己啊,张妈,你说是不是啊”张毅前方的后背镜,温和的劝解着我说。
“是是是,张先生说的对,子琳啊,你现在年轻不知道,以后年老了身体会受罪的,要听话,把身子养好”张妈揽着我的肩说。
我依旧不说话,目光呆滞。
张毅将车开到我住宅的小区里,在门前停车,自己先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轮椅放在后车门前,打开后车门,从车里抱起身体僵硬的我,赵妈在后面帮忙。
张毅本身身材很魁梧,不但是老赵的贴身保镖还是个得力助手。
轻而易举的就把我从后车座抱到轮椅上放稳,赵妈将一条毯子搭在我身上。
四月中旬其实已经不那么凉了,小区里的树木都生机勃勃,一片春意盎然。
小区里的有一种树,长得消瘦,不高,枝桠像蓬着头发的女郎一样像四周散开,老赵说那种树叫‘摩登女郎’。
摩登女郎,乍一听再看看那树,果真很像摩登女郎,摩登女郎也抽出了新的枝条,叶子茂盛了很多,跟柳枝很相像,细小的叶子。
我的眼睛还停留在在那些树上,想起了黄征屋子外阳台上的白掌,估计也开花了
赵妈推着我进大厅,张毅在前面按了电梯开门键,电梯开门了,赵妈推我进去,张毅在前面按关门,电梯上五楼,叮的一声,门开了,开门出来,中间三个人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家门前,赵妈按门铃是老赵给开的门。
“赵先生,我们回来了”赵妈乐呵呵的叫着。
老赵点点头,我呆滞的看着老赵,发现老赵比之前憔悴了很多,不似先前那么精神焕发。
我突然感到有些可笑,我只不过是他一个外室而已,至于那么上心么。
赵妈推着我进卧室,张毅在门前,老赵向张毅摆摆手,意思是不需呀张毅帮忙,自己将我麻利的从轮椅上抱到床上,将被子把我盖好。
一个孩子三百万
“赵妈,去倒杯热水来”老赵吩咐赵妈给我倒水。
赵妈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就去了。
“听说你不喝汤,怎么呢?来给我说说,子琳,你个小妖精,你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你个小东西”老赵从被子拉出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了一下。
见我不说话,说: “你要听话,啊,别犟,咱不为别人,为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连身体都不爱惜,今后拿什么去战斗啊,小妖精,我要你跟着我是享福,不是吃苦,你这样不是折磨我么,你看看,看看,我这头上的白头发,都是被你这个小妖精给操心的出来的”。
老赵说到这的时候,赵妈端杯水进来,老赵赶忙将我手放下,轻轻的哼了一声,从赵妈手上接过杯子,吹吹。
轻轻的递到我的嘴前说:“看你嘴唇都干裂了,来喝口水润润唇。”
赵妈出去了,我是真的嘴唇干的发裂,水递到跟前,我无法抗拒,亦无法抗拒老赵看我的眼神,那么热烈,温柔,亲睐。
“乖,多喝点,待会我让赵妈做几个你喜欢吃的小菜,赵妈煲的汤你可不能不喝啊,小妖精,你要把身体养好,我还没疼够你,这次让你受委屈,受伤了是我的不是。等你好了,在收拾我也不迟。”老赵捏了下我的鼻头,用暧昧的语气平缓的说着。
“我在你户头上存了三百万,你想买什么自己买,可不许说不要啊,我让你受苦了,你要把身体养好死命得花,报复报复我,好吧?恩?小妖精”老赵依旧用那带磁性的声音说出的每句话都让我心软。
我知道为什么彭郡梅会对我妒忌到恨,那条丝巾,是彭郡梅在杂志上看到的多次示意老赵给她买条,老赵买了,不是送给她而是送给我,这才刺激了她让她失去了理智,让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都是为了一个男人,才让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结上仇。
一个孩子三百万,很讽刺是吧。
这是我第一次接受老赵馈赠的金钱,这笔钱的来历我也不想知道。
但是此刻我又不甘心绝食而死,我强迫自己吃饭,恢复健康。
赵妈每天悉心照顾我,每天煲各种排骨汤,鸡汤,乌鸡汤,陪着我散步,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老赵也时常过来看我,那阵子老赵看起来很忙,我看到他有些憔悴,我竟然不忍心,我身体好了以后,我告诉老赵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他分担的,让他尽管说,他只说要我好好养好身体。
我听到赵妈说我出事的那天大出血,差点在鬼门关卡住了没回来,因为我的血型稀有,很不容易才找到相配的血液给我。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给我输血的是我的亲哥哥,林沐峰。
林沐峰那时候跟我认识了,对我有怨恨,恨我害了他的兄弟,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输血的人是谁。如果他知道或许巴不得我这种人死一个少一个呢。
自作孽不可活!
林可说到这脸上拂过一丝嘲讽,嘲讽自己。
我没有了孩子,身体也好了起来,也没有工作,时常无聊的时候回到原来的单位看看,看看从前的同事,看看我熟悉的工作,看看我的领导们,我想回去工作。
老赵依旧不肯我回去工作,说如果我真的没事做就帮一下他,他已经不再管黄征的事,我怕连累黄征一直没有去找他。
老赵说叫我帮他无非是当个信使,给恋秦吧店主林沐峰传话,我不知道老赵到底想做什么,他的事我不喜欢过问,我也不知道老赵会利用我跟林沐峰的关系去利用林沐峰。
我要是当时知道或许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我自己也想不通林沐峰会跟老赵有什么往来,说是一个生意,老赵经常出了他的工作意外还做别的,这个我清楚一点,也完全凭我的直觉,我没有证据,我也不过问。
潜意识里我知道老赵的钱来得有些不干净,比如那三百万,所以我一直没有用。
我觉得烫手,原本我的房子就是用低价买来的,黄金地段,高级小区。
老赵要我传的话无非就是一些转告林沐峰的事情。
我又一次见到黄征,他比之前更消瘦了,仍然在台上谈着吉他唱着歌,我再去恋秦吧的时候我只短暂的交代几句话,喝点酒,喝了就走,不多停留,我害怕,害怕面对黄征。
我在逃避黄征那火热的眼神,他每次看我都让我觉得难受,我不想害他,我知道老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上次只是叫人打了他,下次呢,我不敢想。
我亦不想继续背叛老赵,我还爱着老赵,不然我之前想寻死,又不想死。
他们都知道我是老赵的女人,他们没见过老赵,我不知道林沐峰跟他们在做什么。
直到五月初那次抢劫事后我看了电视,我才知道这些事都是老赵策划的,老赵用一个什么条件我不知道,让林沐峰为他卖命,我就不懂了,林沐峰怎么就答应了,做这种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事情,抢劫要坐牢的,而且黄征也参与其中。
做着一切都瞒着我,我气冲冲的找到老赵,问老赵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市委书记,用得着做出这种事吗?真的以为自己是皇帝,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抢劫是犯法的,要坐牢的”我这么跟老赵说。
老赵很平静的拥着我,说:“这个你别担心,在C市这点事,没有人能奈何我,你不要管这些事,你只要相信我,没事的就行,还有谢谢你,子琳”。
“谢我什么,老赵,你收手吧,别冒险了,你现在的地位怎么经得住你这做?”
我有些担心老赵玩火自焚。
老赵笑笑:“嗯,你别担心我,乖,你只要做好我的女人就够,没有设么事能催到我,那点事你别多想,没事的啊”,
老赵拥着我,我的心很忐忑。
老赵说这些话,说的就像几个小孩子打架,打完就算了,我看着老赵那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脸,我有些恐惧这张脸后面的是什么?
疯狂的午后
我此时想的他定是疯了,林沐峰疯了,黄征也疯了,都疯了。
他越来越迷恋权势,孩子没了以后,他更多的把心思放在他那些现在看来见不得人的事。
我又一次踏上了黄征那老式的出租房,房里满是烟灰和烟头,像是几天没打扫和整理过的样子。
我在阳台前找到了坐在藤椅上抽烟的黄征,用尽全力将他拉起来推到墙边靠着,我气冲冲的问他:“你为什么要去做?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要坐牢的,你知道吗?”
黄征直愣愣的看着我苦笑着说:“你过的还好吗?我想你了。”
我很生气,也很激动,我大声的吼着:“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还没死,你回答我,啊,你为什么要跟你大哥去抢劫,你们关系就这么好吗?抢劫是犯法的,犯法你知道吗?你个笨蛋,你还这么年轻,就毁了自己的前程,你……嗯……”
黄征猛地捧住 我的脸吻住了我,霸道的将舌头探进我的嘴里,狠狠的允吸着我的舌尖,有点吃疼,嗯,我哼了声。
那熟悉的吻,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一张脸,黄征吻得很热烈,很深,很霸道。
我试图推开他,我没有力气。
我全身有种酥麻的感觉,完全沦陷在他的吻里,那一刻我想起了曾经在这个屋子里两个缠绵的身体,想起了他的一眸一笑,我沉醉了。
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被他激活了,我情不自禁的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和抚摸,他的手游走在我身上每一个角落,我有着强烈的触感,我突然很渴望他占有我,我兴许是压抑了太久,压抑着对他的这段情,我顾不了了,我真的顾不了。
但是我还是反抗了,因为我的身份,我这肮脏的身份。我抓住了他探入我下身的手,对着他摇头说:“不要,不要”。
他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子琳,我爱你,不要拒绝我。”
我仰起头闭上了眼睛放开了手,我们就这么撕缠着。
我们从阳台到客厅,再到他那不足五十平米的卧室的大床上,地上到处散落着我们的衣服,这是第一次我们亲密的接触,他的每个动作都那么生硬,我尽可能的配合着他。
帮着他进去,仍然有种撕扯的痛,逐渐的由浅到深,那么的真实,他轻柔的抚摸的我的身体,像是端详一个艺术品一样,认真,轻柔,每一处跟触电一般的感觉,我好似一个初次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羞红了脸,从前我是多么觉得我配不上他。
我们合二为一,十指相扣,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久久的,那时候我就把自己和他幻想成两个泥娃娃,敲碎,加上水,再重新和成两个泥娃娃,那样,我中有他,他中有我。
我们不知疲惫的互相要着对方,他身上的汗水滴在了我的胸前,美得晶莹剔透,我们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爱都要在这一刻做尽一般的疯狂。
激情洋溢的下午
那个午后我们一直缠绵到夜幕降临,才疲惫躺在布满我们两人汗水的床上,我枕着他的手臂,他的手一直停留在我的胸前。
我们就这样看着彼此,满是暧昧,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仍然打起精神来趴在我身上,双手支撑着身体,亲吻着我。
我终于发话了笑着抚摸着他的脸说:“你不累啊?歇会吧”
他摇摇头,温柔的看着我:“不累,子琳,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从看你第一眼起。我想要你,永远都不觉得累。”
“傻瓜,我这种身份,你……”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说这话。
“嘘,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纯洁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黄征用食指堵住我即将要说的话。
我拥着他,心里很踏实。
我抚摸着他埋在我胸前的那张脸,想着给怎么救他,该死的,这一刻,我应该想着我们最美好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很忧愁,为他。
就这么耳鬓厮磨了一个小时后,他起来从地上捡起衣服,非要亲自一件一件的给我穿上。
他傻傻的什么都不问,拥着我一起出门去吃饭,跟他在一起每一秒钟都觉的幸福。
在他眼里我看的满是温柔和宠溺。
我变得害怕面对老赵,在老赵面前我努力的做一名优秀的演员,每一眸一笑我都做足了功课,
我还怕老赵再一次去伤害黄征,我时刻都保持警惕,很小心的跟黄征一起。
再去酒吧的时候,我便远远的看着他,我们什么都不说,仿佛说了很多,不问从前,不问事故,什么都不管。
林沐峰再看我的时候便没有厌恶和排斥,那个时候我慢慢的熟悉的林沐峰,越来越觉得我跟他有些像,他被爱情困扰,我知道了他和你的故事。
直到不久抢劫案不久,刑警队长刘远恒盯上我了,慢慢的熟络,我知道了事情的起末。
我无数次试探的问老赵,老赵都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他躲闪我还能理解,可是他还是那么义正言辞。
老赵的官已经做得很大了,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婪,我听了刘队长对他的控诉,我一开始并不相信,老赵给人的感觉就是一身正气,我怎也不相信他以公谋私,指使人抢劫只为了给人教训,警告人家,和毁灭证据。
他视人命如儿戏,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找不到证据,不能控告他,连抢劫事件起末都是别人替老赵去做的。
刘队长要我配合他举报老赵,我一开始根本就不可能答应他,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虽然在他眼里一直以来我都是与狼共枕。
我决定慢慢的解开老赵的真面目,我开始留意老赵每天的行程。
我跟做贼一样,盯着老赵的举动,也会慢慢的去过问,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
直到不久后林沐峰拿着DNA测试检验单站在我的面前,告诉我,我是他的亲妹妹,他失踪二十年的亲妹妹林可。
忘恩负义的女人
我愣了,我不敢相信,我还能在有生之年找回我的亲人,即使没有那种检验单,他要是真的说我是她妹妹,我也会相信,我跟他的眉眼很相像。
见到他的第一次就有种熟悉分感觉,他说我是他妹妹,没人会觉得是玩笑,我的的确确离家二十年,我从小就被人说是捡来的,我怎会不知道。
我们相认了,我还见到了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已经成家了,他对我的事爱莫能助无可奈何,他的职位注定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哥告诉我一切自有定数。
刘队长依然百折不挠的来找我,说来说去就是让我配合扳倒老赵,拉老赵下马。
我跟了老赵四年,我只是个女人,老赵宠溺着我,我看着他要看我的眼神怎么也下不了手将他送进监狱。
我只能拖着,我哥也给我说过一些老赵的事迹,刘队长一边找我哥,一边来找我。
我哥说这事迟早要解决,牺牲我们两,将贪官扳倒也是件好事,他知道我心有余悸,便没再多说了。
你们去了三亚后,我哥便带着我也来了,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
我孤注一掷的举报了老赵,将拍下老赵的资产清单和一些警方要的一部分资料提供了出去,我做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里无比的忐忑,快崩溃了。
我几天都不敢出门,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我害怕面对老赵,我真的像彭郡梅说的,我迟早会害了老赵。
我做的这一切令老赵措手不及,老赵肯定很痛心疾首,那一刻肯定恨透了我,我毁了他的基业,我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那,那些来找你麻烦的是赵士勋派来的吧,他是不是想杀人灭口”李汨激动的说。
“不是,老赵没有找我麻烦,老赵见了我一次,他说他虽然恨我绝情,但是今生除了他的女儿,他只爱过我,他做的那些事,警方那边早就有一部分证据,早就想找机会扳倒他,他之前利用我心里对我也有愧疚,他认为我只不过被他们利用了,说他到头了,还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进去。”林可沉静的说着。
“那都是什么人在追着你不放?”秦臻也忍不住的问。
“是彭郡梅,老赵出事后他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包括跟彭郡梅的家,他的一切都被警方牢牢的控制住,彭郡梅知道老赵不会亏待我,我这里有钱,想要回老赵给我的钱,我手上确实有老赵给的三百万,但是我不会教出去的,她们的行动被警方控制,只能找别人不停的骚扰我警告我恐吓我,还有就是一部分记者,包括你们法制记者,都想着从我这里知道更多的案件信息。”林可看着李汨说。
“这么说来,主任竟然还派了别人来,真是小人”李汨有些气愤。
“还好们他们都不能奈我如何,以前收了老赵好处的人,也还都帮着我,不然我也来不了这里。这个年头,树倒猢狲散,有人还能这么做,我也感到欣慰。”林可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说。
心有灵犀
秦臻若有所思,这个消息确实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并不是赵士勋找人报复,这个比什么都来的可靠。
“你后悔这么做吗?”李汨忍不住的说。
“做了都做了,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只是对不住老赵,不过老赵也是作茧自缚,官路到头了,即使不是我,还有别人这么做,一切自有定数,不是吗”林可沉思了一会说。
“黄征那边,我们一起回去,你去见他一次吧,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秦臻握着林可的手说。
林可点点头:“如果没什么事,我们明天回C市吧,你们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清楚这件事,我都说了,该了解的都要了解,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
秦臻和李汨点点头,对,这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哦,对了,秦臻姐,我前天黄昏的时候回来看到一个人的侧面很像张俊,但又不确定,但是在太像了,也可能是我眼花了吧,那是傍晚,想着张俊应该在C市跟秦臻姐你结婚才是的”林可叹了口气说。
秦臻抓紧林可的手激动的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在哪里?你说啊”。
“老秦,你别激动,可可不是在说嘛”李汨拉住了秦臻,秦臻只要一提到张俊就跟中邪了一样。
李汨告诉林可,张俊因为林沐峰和秦臻的事离家出口的事,然后秦臻就跟中邪了一样老觉的张俊就在这里,林可看到的很可能就是张俊。
林可点点头说:“秦臻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在会展中心旁边的位置,那天走的急我也没记得太清楚。”
李汨一愣,果然,之前秦臻说他感觉到张俊就在附近,原来确有其事.
“老秦,你的直觉还真没错,汗,都怪我,要是让你过去看看,或许你就找到了他。”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说不定他还在那里”林可也有些激动。
反而是秦臻,有些呆滞了,李汨拉起秦臻的手说:“老秦,走啊,别傻愣着了,我们走。”
秦臻这才晃过神来,马上蹭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带动了旁边的桌子。
店里总共就他们三个人,林可说:“店里不能没人,我留下来你们两个去,就在会展中心广场的右边,你们过去就能看得到,如果他今天还在那里的话。”
秦臻和李汨点点头,秦臻来不及说什么马上出去,李汨回过头调皮的说:“可可,你别出去了啊,我回来还要看到你哦”。
林可微微一笑向她们摆摆手说:“去吧,等你们三个一起回来。等着你们。”
秦臻拉着李汨连走带跑的姿势奔着会展中心方向走去:“老秦,你慢点,慢点,老秦,走不动啦。”
李汨的腿有点抽筋了,刚坐的太久,突然被拉着就这么一跑。
但看秦臻的气势,勉强的跟着一起跑过去。
“我就说昨天张俊就在那里,我就是说嘛”秦臻对昨天没有留下来凑那团人群的热闹,表示很不甘。
终究是来晚了
秦臻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的走到会展中心广场,李汨跟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双手衬这膝盖哈着腰在一旁喘气。
秦臻到了会展中心愣住了,昨天广场还有一堆人围着,今天就稀稀疏疏的一些游客,根本就没有昨天的人流。
秦臻在会展中心前前后后的转了一圈,都找不到张俊,秦臻大脑的那根线绷得紧紧的。
李汨看着眼前稀稀疏疏的游客,今天的会展没有对外开放,旁边的游客也不是很多,根本就没有一群的人。
马上意识到张俊不在这里,他们白跑一趟,可是秦臻并不甘心,逢人便问,有没有看到一个戴眼镜,长得一米七八个子的白净的平头的男人,三十岁左右。
每个人都回答她说没有见过,秦臻仍然不甘心,站在广场上,见人便问。
李汨就这么看着秦臻,这一刻为秦臻和张俊之间的感情感动,李汨也找个人多的地方,逢人便问跟秦臻一样的话,此刻她很想为秦臻分担点。
游客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问了半个小时都没有一个人知道。
李汨有些着急,这广场就这么大,不可能找不到一个人,只有可能就是张俊今天根本就没来。
李汨过去看着着急的秦臻说:“老秦,张俊可能今天没来,我们回去吧,明天再过来吧!”
“不,他肯定就在这里,只是他不愿意出来见我,他一定是躲在哪个地方看着我呢。”秦臻说话有些恍惚。
“老秦,你冷静一下,这样找也不是办法,你听话啊,我们回去,明天再来,他既然来了,你没走,他也不会走”李汨拉着秦臻,口气缓和了一下。
“你先回去吧,我还想等一下,我不相信他不出来,他一直跟着我们,从机场到这里,我能感觉到”秦臻呆滞的望着四面八方说,唯恐怕看漏了任何一个地方。
秦臻就在广场的花坛边沿上坐着,扫视着四面八方,唯恐漏下一个人影。
李汨就这么陪着秦臻干坐着,突然,李汨看到会展城里一个穿着如保安的摸样的中年男子在收拾东西下班,拉住秦臻说:“老秦,这里的保安要下班了,我们去问问他看他知道些什么?说不定他就见过你家张俊。”
秦臻一听,连忙点头,现在只要有一点希望,秦臻都拿着当救命稻草。
秦臻拉着李汨过去,来囔囔拦下收拾东西走人的保安,很热情的打个招呼说:“您好,打扰您一下,我想问下,您在这上班,有没有见过一个男的,戴眼镜,长得大概一米七八个子,白净,剃个平头。”
保安愣了一会,看着秦臻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努力的搜索大脑的内存,想起来了些什么,马上说:“美女,你是说那个摆摊拍照的大小伙呀?”
秦臻一愣,想想张俊就喜欢拍照,难怪那天那边挤那么多人,原来,他在摆摊给人拍照,马上点头说:“是的,是的,就是他,您今天有见过他吗?你知道他住哪里?”
燃起新的希望
秦臻还想问更多问题,怕别人一时答不上来,连忙看着保安,期待他说些什么。
“美女,你们今天来的很不巧啊,他今天中午被警察带走了,说是无照经营,不合法什么的,我就看几个警察把他带走了,后面我就不知道了,昨天倒是在这呆了一天,生意很好,那小伙子是个人才,给人拍照,买一送一,拍的也不错。”
秦臻听的想了下,又问:“大哥,问下,这边的派出所在哪里?怎么走?”
“你找人啊,美女,你现在去派出所,人家早下班了,明天来吧,美女,或许明天还在这里,我这赶着下班了,你们明天来吧!”
秦臻心里的失望之情顿时溢于言表,李汨看着秦臻丧气的样子,连忙客气的跟保安说:“谢谢啊,打扰您了,再见啊!”
“老秦,你别这样啊,你之前不是内心很强大的嘛,怎么这么丧气呢?我们明天不是还要来吗?怕什么,张俊明天一定会来这里的,你不信啊,你不信我们打赌,以前我们不是经常打赌,你老输给我,这次也一样,好啦,好啦,别垂着头,皱着眉,跟个老太婆一样,都说了,好事多磨嘛,是不是,来,笑一个”李汨板起秦臻的脸。
秦臻看着李汨说了一大堆不是没有道理,人生原本就是这样,以前没有珍惜,现在呢,老天就是要玩玩她,好事当然是多磨。
想到这,秦臻笑了笑。
两人虽然没有找到张俊,但是已经断定张俊一定这里,既然在,肯定会出现,两人心里充满希望。
秦臻没有意识到,已经不知不觉到晚上了,路灯一个个亮起来了,天上稀疏有些繁星,月牙儿也不知不觉的升了起来。
秦臻看着广场边人渐渐多了,有的穿着睡衣出来乘凉的,有的出来吹晚风的,有的吃晚饭过后散心的。
两人就这样心里揣着期望回到‘520’咖啡馆。
只见门上挂着“暂停营业”。
秦臻推开门进去,只见林可托着腮帮坐在门口的位子上,想着什么,见门被打开,一恍惚马上站起来。
“怎么样,秦臻姐找到了吗?”林可往门外瞟了两眼,没看见张俊人,马上明白了些什么,马上说:“秦臻姐,没关系的,他明天应该还回来这里的,他跟着你来这里,自然会出现。”
秦臻笑笑说:“嗯啦,我知道,你别担心我啦,马阿姨呢?”
“噢,差点忘了,走,我们回去,我妈在家里做饭了,我在这里等你们,一起回家吃饭。”
“真的不好意思,我们这么晚回来,还让你等着。”李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哪儿的话,跟我还客气些什么,好不容易多了两个姐姐,开心着勒。”林可说这话的时候显露出二十五岁非常女人的柔情。
“好啦,我们别愣着了,马阿姨还等着呢?”秦臻故作认真的说。
两人关上灯,锁好门,放下铁闸门,随即三个人趁着月光继续聊着一些不咸不淡的事情。
那一刻的温馨
到家后,马阿姨正坐在藤椅上摇着风扇,林可打开门,屋子里有点热气,连忙走到空调柜旁开空调说:“妈,都那么热了,怎么不开空调啊?”
“我一个人开什么空调,浪费电”马丽从藤椅上站起来乐呵呵的看着秦臻。
“我给你的钱,你用啊,这点钱也舍不得,热的中暑了,还更费钱呢,你说我跟哥挣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呀”林可故作生气的说。
李汨跟秦臻在一旁倒有些不好意思,秦臻连忙进厨房,帮马丽端菜,将菜端到客厅的餐桌上。
李汨忙着拿碗剩饭,林可拿着遥控器在电视前换频道。
“臻臻,今天你跟小汨去哪里玩了?三亚热闹吧!”马丽将菜摆好说。
“嗯?哦,呵呵,阿姨,我们就四周逛逛,也没玩什么,天气太热了,三亚不管在什么时候都那么多人”秦臻也乐的坐下来边吃边说。
“可不是,这边都是旅游景点,一年四季都那么多人,来吃饭”马丽这才想起来厨房的高压锅里还有鸡汤没有盛出来。
“瞧我这记性,还有鸡汤没端出来呢”。
连忙起身,去厨房,将高压锅里的汤倒在一个装汤的大碗里,端出来,林可和李汨赶紧将菜挪开,将汤碗放在中间的位置上。
马丽舀了一小碗鸡汤递给秦臻:“臻臻,来,多喝点,补充营养”。
“阿姨,您别客气,我自己来就好了”秦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妈,我也要”林可调皮的拿着小汤碗在马丽面前晃。
“好好好,都给你们盛满,今天煲了很多,都多喝点,长胖点”马丽乐呵呵的给林可和李汨一人盛了一碗。
林可也拿起马丽的碗给马丽盛满,俨然像一家人,其乐融融。
秦臻有些恍惚,要是林沐峰没有出事该多好,这一家此刻也能共享天伦之乐,可是一切已经发生了,现在唯有祝愿林沐峰少判几年,早点回到这个家里来。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饭边聊着,吃晚饭,秦臻帮着马丽打下手,马丽现在是越看秦臻越喜欢,心底里将秦臻当做自己的儿媳妇。
李汨就不凑那个热闹,让她们去,林可在一旁用她们三个人能听懂的话打探C市那边的情况。
秦臻一切都做完后,也坐了下来和林可一起聊聊天,说着,林可的手机短信提醒的铃声响了起来。
林可很慌张的拿起手机对秦臻和李汨笑笑就进了自己房间去了。
李汨和秦臻相视无言,两人干脆也回房间洗洗睡觉。
李汨的打着哈欠拿着睡衣进卫生间冲凉去了,秦臻靠在床头上想着张俊,想着曾经在一起过来的风风雨雨。
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看着张俊给他们两个人拍的相片,笑得很灿烂,很阳光,秦臻会心的笑了。
秦臻正沉浸在对往日的回忆和对张俊的思念中,有人敲门。
秦臻过去打开门,只见林可披散着头发,素颜的脑袋探进来说:“秦臻姐,我可以进来么?”
尘封的相片
秦臻微微一笑:“这可是你家呀,可可,进来吧!”
林可调皮的一笑,进来坐在床前:“秦臻姐,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原本是不想给你看的,但是我觉得你必须要看看,呵呵,我不是有意跟你兜圈子。”
我一愣:“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啦,这个,之前我哥好多次想给你,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在说你要结婚了,我哥怕给你添加麻烦,一直没给你,放在我这了。”
林可递给我是一堆相片,有些褶皱,有些陈旧,还有些泛黄,但是保存的很完好。
秦臻从来都不曾忘记,那是秦臻青春时期跟林沐峰一起最快乐的时光。
是在北京的时候游览紫荆城,林沐峰给秦臻拍的,相片上的秦臻扎着马尾,穿着白体恤,蓝色牛仔裤,青春,生气,青涩,漂亮。
秦臻摆着傻愣愣的剪刀手,笑得很开心,很自然,很甜。
秦臻一张一张的翻看着,大部分是自己的,只有两张是林沐峰跟秦臻的。
虽说距离那段岁月有八年了,对那一天,秦臻仍然历历在目,秦臻在林沐峰怀里笑着很灿烂。
林沐峰拿着相机给他们一起拍个合照,照片里林沐峰穿着黑色衬衣,看着有几分沧桑,古铜的五官,刀削的棱角,浓浓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连嘴唇都看着很性感。
秦臻在林沐峰怀里,脸上有些红晕,笑的很幸福,在高大的林沐峰身边,秦臻显得很小鸟依人。
就这样一张一张的翻看着,仿佛在重温旧日的时光。
秦臻抬起头来看着林可说:“这些相片他还保存着,我一直以为。”
“你以为我哥给扔掉了?我哥根本就不舍得,不舍得你受伤害,逼走了你,不舍得你不幸福,站在旁边看着你,他多想争取一下,看到你跟张俊一起很幸福,他放弃了,他这生爱的一直是你。”林可整理着这些相片说。
秦臻想了想,想说什么没有说。
“为什么现在给你看,并不是要挽回什么,而是现在你有了孩子,要结婚了,你爱你的未婚夫多一点,甚至可以说慢慢的放下了对我哥的爱,所以我才敢拿出来给你看”林可依然笑着说。
“就像我跟黄征一样,我总是觉得我亏欠着黄征,我配不上她,其实在黄征眼里我就是他的天,他不觉的我跟他有什么配与不配的问题,有的只有爱与不爱的问题。”林可说这话时想着的全是黄征。
“你会等黄征吗?”秦臻侧着头问林可。
“会,我会一直等他,直到他坐牢出来,不管多少年”。
“你不后悔?”
“从不后悔?”林可点点头。
“那赵士勋呢?”秦臻说完就意识到这话不该说。
林可想了一下:“老赵我还是爱他,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臻握住了林可的手说:“我知道的,老天有时候就是这么捉弄人,宿命,以前不相信,现在相信。”
秦臻说完,李汨从卫生间里穿着吊带真丝睡衣出来左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看过来说:“你们在说什么呢,说的这么火热?”
早起心情好
“没什么,你洗完了?”秦臻随便了一句。
“咦,你跟林沐峰啊?哇,你们可真般配啊,林沐峰那厮长得真是帅,说真的他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长得最帅的男人,唯一的。哎,你说你们,真是的。”
林可见李汨这么说,笑笑没说话。
“行啦行啦,犯花痴,等林沐峰出来你找他去吧”秦臻用相片拍了一下李汨肩膀说。
“那好吧,你们聊,我过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啊”林可站起身。
秦臻笑笑:“嗯,早点休息!”
秦臻把林可送出房间关上门,李汨还在一张一张的欣赏着林沐峰跟秦臻的相片。
“老秦,你知道为什么马阿姨把你当儿媳妇么?准是看了这照片,看,多亲密,多般配”李汨还在犯着花痴,秦臻摇摇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