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恨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得到了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时常想这些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有时候在电视在报纸上上看到他父亲一副凛然的样子,他恨得想毁了他,最终他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又不忍心去伤害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因为可可的消息浮出了水面,心里倒有一丝安慰,期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着落了,不得不让人新生涟漪。可是秦臻,他仍然觉得不甘心,却望着她的幸福有些怯步,林沐峰心烦意乱的望着星空,想着,但愿这一切早点结束。
回不去的初恋
一天下午,临近上班的时候,秦臻公司总部开会,在本市步行街一家商场准备策划店庆事宜,不凑巧的杨娟打来电话,秦臻慌不迭的挂断了,马上一条信息发到秦臻手机上,说晚上在街心角的老地方见面,她顺便叫上了李汨,不见不散。
秦臻下班后赶到街心角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杨娟和李汨都已经点好菜等着秦臻,秦臻一到,李汨就抱怨:“诶,大忙人,怎么回事呢?啥时候变得这么磨叽?”杨娟故作羡慕的表情说:“就是,不会是你家“程序猿”拖住你了吧”。
“什么话啊,步行街的百货店要策划店庆呢,在开会商讨,杨娟你个鬼人,你那电话打的可真是时候,我们老总在上面讲的滔滔不绝的,你一个电话他脸都绿了。”秦臻装作不悦的说道。
“呵,你说的该不会是你们那个刚回国不久的海龟男吧?什么时候我过去看看,要是长得够帅的话,给你勾过来给你当二姐夫,他就不敢为难我们的老秦了”至今快三十岁还单身的李汨不知廉耻的淫笑着说。
杨娟附和着说:“这也是你不知道静音,下次记着了呵。到时间了给我打电话,我跟陈姜去淘下货”。
秦臻也不管,李汨就那样,口无遮拦,也就说说,过两天就忘了。街心角这家中西结合的餐厅,平时人就很多,今天杨娟下午休息,早早的就定了个位置,以前也是这样,没事三个人就聚聚。杨娟最终还是跟陈姜结婚了,恋了六年,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陈姜五年兵后复原通过家里一点关系在市里水利局上班,典型吃国粮。杨娟大学毕业后放弃了就业,做了专职作家,至今出了四本书,收入颇丰。杨娟和陈姜结婚五年都没要孩子,今天之所以请客,是告诉大家她有宝宝了,秦臻和李汨举起酒杯祝贺杨娟,杨娟一脸幸福的以茶代酒接受她们的祝福。
李汨看着杨娟,心里满是羡慕,李汨是秦臻大学同学,并非一个系更不用说是一个专业的,一次选修课选了影视鉴赏,两人坐在一起,同时被一部老徐执导的热播电影改编自茨威格的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这部电影感动鼻涕眼泪直流,坐在秦臻旁边的李汨直接一抹眼泪一把鼻涕往秦臻肩膀上蹭,一边说:“这女的真傻”。秦臻也应和着:“是啊,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痴情这么傻的女人啊?”说完两人抱头就哭,哭完了各自走了。
第二次上这门课的时候,李汨很快就从茫茫上课看电影的人海中一眼认出了秦臻,两人相见如故,成了最好的朋友,大学期间从不曾吵过架,红过脸,因为秦臻,李汨认识杨娟。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一点也没错,一起逛街,经常一起互窜教室蹭课,闹出了很多笑话。
李汨性格直爽,因为李汨和杨娟,秦臻以前的内敛性格在两人的教化下,同样直爽大方跟她们两位有得一拼,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李汨大学学的新闻媒体专业,毕业后凭着一股干劲在某电台摸爬滚打七年,现在的李汨有着显著的成绩,然而单身的身份,至今让李妈妈和李爸爸头痛不已。
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着,李汨吐沫横飞的讲述着最近某地方发生的一个抢劫案,煞是凄惨,最后聊到不久前秦臻遭遇的抢劫案,虽然事后都打过电话安慰过秦臻知道这劫案对秦臻来说就如噩梦,李汨说着说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就闭嘴了,转眼就为引开话题,说起了娱乐八卦新闻,秦臻低着头吃着牛扒,若有所思,杨娟看着李汨一边说的吐沫横飞,顺势附和着李汨,同时不时的看着秦臻。李汨见不说话的秦臻,问道:“诶,老秦,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说了半天你都不吭声,是不是要结婚了太兴奋过头傻了眼啊”秦臻抬了下头应了声:“哦”。
李汨有些烦躁了,用胳膊肘蹭了下秦臻附和过来说:“诶诶,不会是你家张俊那方面不行,你打退堂鼓不想结婚了吧?”说完一个人哈哈的大笑了声,笑得淫兮兮的,秦臻听了锤了下李汨横了一眼说:“你大爷的,瞎说什么?”杨娟在旁听着说:“好了,小汨,你别拿她开刷了,要结婚了,肯定事多的压着影响心情,咱体谅下”。杨娟像是知道什么一样,向李汨使了个眼色。
一下子三个人都沉默了,互不说话,一会,正当服务员上最后一个甜品时,李汨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李汨一边吃着一边接起电话,过一会李汨挂了电话说:“嘿嘿,两位,我得失陪了,我们头的圣旨下来了,可耽误不得,回头再跟你们细聊”。说完狠狠的扒了一口牛排拿着包走出去。
杨娟看到慌不迭的李汨说:“你慢点,路上看着点哈”,李汨摆了摆手还嚼着牛排说:“慢不得,回头见”。秦臻看着李汨的背影,有些恍惚。杨娟看着秦臻说:“林沐峰回来了,你知道吗?”秦臻一怔说:“我知道”,杨娟接着说:“前天,林沐峰约了陈姜吃饭,喝醉了,最后陈姜送他回家”。秦臻低着头说着:“哦”。杨娟接着说:“林沐峰在本市开了一家酒吧叫恋秦吧”秦臻这才抬起头冷冷的说:“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杨娟看着秦臻那难过的表情说:“我知道你,这些年你根本就没忘记他,不然也不会拖这么多年到现在才想要结婚,大学那会张俊那么死命追你,你都不肯答应,张俊跟你求婚不下十次。当年那晚你们走了,我们都知道,你还在爱着他,现在他回来了,你。”
秦臻打断了杨娟的话激动的说着:“别说了,别说了”狠狠的将餐叉扔向盘子,餐叉敲击着响亮的声音立马吸引的在坐的所有人回头投射过来惊异的目光。
杨娟看着秦臻那样,心纠的痛,两人沉默着,在坐的人随即恢复了刚才的喧哗,半响,秦臻用很低的声音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娟,我就要结婚了,我就要结婚了你知道吗?”说着说着,秦臻就忍不住掉泪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这些年我也看到了,别哭啊”杨娟搂住秦臻的肩膀说。
过一会,秦臻用纸巾擦拭掉眼角的泪痕,很快恢复了平静说:“张俊对我很好,我一想起他为我做的事,我就害怕伤害他,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的性格就是那样,他要是知道我心里有另外一个人他会有多伤心”,秦臻慢慢的说着,顿了下说:“我跟林沐峰分手有将近八年的时间了,他有没有想过八年会发生什么,当年是他把我逼走了,从来都不曾想过回来找我,现在回来了,我要结婚了,我都28了,还让我等多久,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杨娟听着秦臻叙述着。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他就在这个城市,说不定你一出门就碰上了呢?他似乎并不甘心,陈姜说了,他身边没有女人,那天醉了还念叨着你的名字”杨娟说着看了下秦臻,秦臻苦笑了声说:“娟,我想跟张俊一起出去旅游,走远点,过段时间再回来”。杨娟默默的看着秦臻说:“好吧,出去散散心,想清楚了再回来吧,有些事迟早是要面对的,静下心里想想也许你爱的并不是林沐峰,对不对?”
秦臻和杨娟坐了会,杨娟的丈夫不一会就过来接杨娟,杨娟走后,秦臻一个人静静了坐了好一会,有点恍然若失。
然后拿出手机给张俊打了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张俊才接起电话:“阿俊啊,我们旅游去吧,明天就去好吗?”张俊愣了会说:“好,老婆,明天不行啊,后天吧,单位在组织庆功宴,晚上回来跟你说啊,老婆,你等我”说完秦臻挂了电话。
秦臻有点黯然神伤,秦臻一个人悠悠的拿起包走出餐厅,坐上自己开过来的车子,准备发动车子回家,电话不是事宜的响了起来,秦臻拿起来一看,一个陌生的电话,秦臻犹豫了一会接起礼貌的说声:“喂,您好”,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说:“我,林沐峰,我在你家楼下,你在哪儿?”秦臻一听说:“林沐峰,你在街心角,一会就到家了”。
“好”林沐峰说完就挂了,秦臻本来想起林沐峰及满腹怒气想拒绝见林沐峰,可是一接到他的电话顿时建立起来的所有防线都被击垮,秦臻狠狠的将手机仍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骂了自己一声。
从街心角到秦臻的小区只有一刻钟,坐在车里的林沐峰却等的有些焦急,这几天迫切的想见到她,她似乎在逃避自己,每天下班都会绕了条远道回家。林沐峰在车里抽了根烟,看着秦臻五楼的阳台,有点刺痛,想起自己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如何从一个柔弱内敛的性格变成现在这样,想着,林沐峰垂下了头。一会,一辆迷你小车停在不远处,林沐峰将车开近,是秦臻。
林沐峰下车,站在离秦臻五米远看着秦臻,内心有种过去搂她入怀的冲动,秦臻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在高高的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单薄,眼睛不禁有些潮湿,闭上眼睛狠了下心说:“林沐峰,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沐峰笑了下也不管秦臻说什么说:“上车吧,总不能这么愣着等着你未婚夫回来看到不好吧”。
秦臻很想说,有什么在这里说就好了,可是自己的脚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林沐峰为秦臻打开车门,见秦臻坐上去,林沐峰上车照旧给秦臻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秦臻也不再排斥。秦臻被车上我烟味熏得有些难受,林沐峰看了眼秦臻有些局促的脸色很自觉摇下车窗,一阵暖风吹了进来,秦臻望向窗外的夜色,思绪放开了,静静的闭上眼不说话尽情的享受着晚风的吹拂,林沐峰的车开得很快,也很稳。
林沐峰看着一脸惬意的秦臻,心里有种很慕名的踏实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是曾经未曾有过。秦臻似乎意识到林沐峰在看着自己,睁开眼睛,将脸别向车外。林沐峰的嘴角上扬,甜甜的笑了下。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林沐峰将车开到僻静的江边停下车。
林沐峰径直下车打开右侧车门“请出”秦臻。秦臻走下车,在江边,林沐峰上前想搂住秦臻,秦臻似乎有所察觉走开了,将手搭在江边的护栏上,冷静的跟林沐峰说:“林沐峰,我们没有可能了,我们回不去了,我不想再等了,我们到此为止吧!”林沐峰听了,依然面无表情,走过来,说:“秦臻,别想那么多好吗?我只想静静跟你在一起呆一会,一会就好。”
林沐峰此刻不想说太多,他怕,怕打破这一刻的沉静,跟他在一个空间里,呼吸着同一空间的气息就足够了,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是罪人,他迟到了这么多年,当年也是自己把他逼走的,确实没有理由让她等他,况且他手上一堆乱事没有解决。
但是他总是会情不自禁的跟吸毒一样疯狂的想她,每经过秦臻日常上班的路上,他都会使劲的呼吸,试图在人海茫茫中寻找她在人群里留下的气息;经过秦臻上班的大楼会不自觉的下车在大楼下驻足一会,想象着她踩着高跟鞋匆匆忙忙上班的情形;总是会将车子不自觉的开向她住小区旁,远远的看着她的阳台,时常看见她穿着卡通睡衣披散着头发晾衣服,透过阳台的灯光,他能看到她的晾晒的内衣是粉色的跟着一个大大的t恤在一起。
有时候他会看到她一个人倚在栏杆拖着腮帮端杯茶若有所思,那个男人从她身后环抱着他,将头埋在她的发丝里感受她的气息,她会转过身来让那个男人吻她,每每看到这,坐在车里的他妒忌的发狂。
然而此刻,只想跟她独处,哪怕什么事也不用做。不去为难她,强行把她跟自己拽在一起,这样只会让她更恨自己,离自己更远,他不想,真的不想,也许那个娶她的人可以给她幸福,那就足够了。秦臻的心里似乎也不太平,她不知道林沐峰在想什么,但是她喜欢这一刻,什么也不说,静静的吹着晚风,五月底的天气有丝温热,可是林沐峰的话让秦臻的心里很宁静,这种感觉在张俊那里同样是从来都没有过。
初相识
仍旧是一路无言,林沐峰将秦臻送到秦臻住的小区附近的站台,直到看到秦臻上楼才发动车回去。秦臻到家的时候,张俊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随口问正在换鞋的秦臻:“宝贝今天怎么现在才回来”。
秦臻低下头来解释:“下午开会开的有点晚,公司一家分店正策划周年庆呢,这不,刚下班被杨娟叫去跟小汨吃饭了”。
张俊平静的“哦”了一声没说什么,放下报纸进洗手间给秦臻放好热水,招呼秦臻进去洗澡。
秦臻的心里有些忐忑,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走进卫生间的秦臻,想着这一路上的相视无言,虽说轻松,但是心里有点紧,似乎林沐峰满腹心事,对于秦臻来说,林沐峰是个谜,她可以说对他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
秦臻想起了当年跟林沐峰在北京的那一段时间的相处,想起了去北京之前刘老师上课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她说看不清的男人不要爱,当年她就是傻得一头钻进去了,伤了自己。现在呢,她秦臻难道还要这样吗?秦臻陷入了沉思,人这辈子走过弯路不要紧,关键是要及时回头,张俊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林沐峰将车开到之前约定好的地方,一路上,林沐峰都在想但愿一切早点尘埃落定,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平平静静的,找到可可,认回可可,带她见他们母亲,赵先生有权势,为人圆滑事故,同样狡猾的很。上次事情将近三周了,却一直没有给他满意的答复。
林沐峰将车开到一个不起眼的工业园,这个工业园林沐峰是第二次来,第一次是接任务的时候,但没有真实见到赵先先生。第二次,便是今天找回可可。
林沐峰内心满怀期待表面却很平静的在保安的带领下搭上客梯上十楼,一出电梯,就有两个长似保镖的高个子男性,保安介绍说是林先生。两个身穿褐色西装的保镖将林沐峰上下检查了一遍,相互致意才带领林沐峰去赵先生的办公室并告诉林沐峰要稍等下,赵先生正在处理手头上的事。
林沐峰大概等了一刻钟,赵先生才走进会务室。十分客气迎着笑脸说:“哎呀,林先生,多有怠慢,实在不好意思啊,最近实在是事太多了”。
赵先生人称笑面虎一点也没有错,再奉承的话说到嘴边信手拈来。林沐峰说明来意:“赵先生,之前说好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办到了,您承诺我的事是否可以兑现。”赵先生似乎也不想说太多的推辞说:“我赵某人答应好的,当然不会失信于人,更何况是小林这样的敢作敢为的豪杰,不过在告诉你事实前可否坐下来听听我的故事。”
林沐峰今天本没有心情听故事,但是想到马上就可以知道可可,强打起精神来候着,林沐峰心里很是疑问,赵先生不轻易示人,什么事都有别人替他办,今天为什么想要给他讲故事,不知道他打什么算盘,姑且走一步看一步。
赵先生像一个仁慈的学者开始着他的故事:“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四年前”赵先生开始讲述着自己如何认识子琳的。
四年前的一个秋天,赵先生还是一名政府机关举足轻重的领导,一次,赵先生随同机关领导与某企业几个重要领导在本市一家知名的酒店包间应酬,因为是甲方,赵先生坐在进门的地方,席间,一道道的美味佳肴上来,大家觥筹交错,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着土地买卖的合同。临近尾声,在座有个回去要开车向服务员要杯开水。
当时席间有些乱,被叫进来送水的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长得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赵先生经常来此处吃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名小服务员,小姑娘长得十分标志,大眼睛,浓密的黑发盘起来,穿着紫红色的套裙工服,差不多一米六七的身高。小姑娘进来送水,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的在座男士。小姑娘给在坐的有需要的客人倒水,表现的从容淡定,训练有素。
不时有人调侃:“小姑娘,新来的吧”。这姑娘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就算她不笑,也依然让人觉得她在笑。
这时乙方一个领导喝的有些过,在小姑娘过来倒水的时候,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小姑娘的臀部,在这种场所,服务员被人占便宜是十有八九的事,许多人也不当回事。小姑娘对那位仁兄的表现淡定的将壶里的热水不露声色的倒向那位仁兄的凡在桌子上的另外一只手。
那家伙被烫的腾地站了起来骂道:“没长眼啊,往哪里倒,你烫到人了你知道吗?你们经理是谁?给我叫过来,你们这就是这么教的服务员”小姑娘不卑不亢的道歉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的”。那位仁兄并不愿意放过她说:“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有意的,赶紧把你们领导叫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泼老子”。顿时,席间开始吵闹不休,也有人规劝,但是喝多了的人不愿意就此罢休。
一会儿,值班经理被叫了进来。那位经理马上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小姑娘训斥了一顿,并告诫明天不用来了。然后谄媚的安抚那位仁兄,最后以8.9折的优惠才了解此事,当然那茶水也并没有烧开,那先生也没有受多重的伤,这个社会仗着有点钱有点权势欺负人的要多少有多少,也不足为奇。
赵先生平静的跟林沐峰叙说着,林沐峰认真的听着,赵先生饶有兴趣的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觉得这姑娘有点气节,对她印象还真算不上太深,毕竟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然而我们还有第二次,这也许就是那传说中的缘分吧”。
赵先生沉吟了一会说,那天他跟他太太去本市最有名气的大学去接他姑娘赵媛媛,车停在校门口南侧,赵先生没有下车。他姑娘17岁,在这所学校上大一,赵先生很早就准备好,姑娘成年了玩腻了就将其安排去美国留学。
那天下午,放学后学校熙熙攘攘成双结对的学生拿着书本走出校门,等了好一会他姑娘都没出来,他太太急了打个电话,被告诉说还得等会,他姑娘媛媛在学校学生会忙一点事。大学生活丰富多彩,十几岁的姑娘有激情,好挑战,好玩也很正常。赵先生拿着报纸等会也无妨。
过会,赵先生的闺女媛媛跟一个女孩子一起讨论着什么从校门口走过来,赵媛媛一眼就认出了他老爸的车。坐在车里的赵先生看着他姑娘身旁的女孩子长得很面熟,穿着白体恤,牛仔裤,扎着马尾。
白皙的瓜子脸大眼睛,清丽脱俗,这不就是那次泼水的小服务员么,赵先生大脑很快条件反射出来这么一个人,因为长相出众才会很容易记住。赵媛媛跟小姑娘说了一会就分手道别顺势座上爸爸车。
赵先生看着远去的背影,清瘦,秀丽,看着有点呆。挨过来的赵媛媛不乐意的说:“老爸在看什么呢?哼,看到美女就忘了女儿,你不怕老妈晚上不让你进门啊”。赵先生抚摸了下女儿的头发说:“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只是觉得她面熟”。
坐在后座的赵太太用轻蔑的语气说:“你爸只要是看到美女都面熟”。赵先生的女儿凑过来狡黠的说:“哈,老爸,你完了,你得罪老妈,死定了”。赵先生笑笑说:“呵,原来你老爸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啊,也不看看人家年纪都能做我姑娘了,我有你们娘两还会想别的嘛”。
赵先生女儿笑笑,他们也是幸福一家三口。尽管赵先生经常在外应酬,但是为人,娘俩还是很清楚。
然而这次,赵先生的心里有些不平静,透过他女儿的嘴他知道,那女孩叫范子琳,四川人,上大三,与赵媛媛同系学生会某部门部长,为人内敛,话少,精干,勤俭,经常做兼职流连在各个兼职中心。
当知道这些,赵先生越发确定这女孩就是那天在那家酒店见到的服务员。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赵先生心里对范子琳涌出一份怜惜之情。
自从酒店事故那件事后,赵先生再也没有在那家酒店见过那范子琳,或许就是那次真被开除了。也是从第二次见到范子琳后,赵先生开始注意起这个朴素长着一张静雅脸蛋的女孩子,只是很多次赵先生去接他姑娘都很少碰到范子琳。
静雅这个词,赵先生想了很久才觉得这个词简直跟范子琳血水相溶,古人专为她而造就这个词一样。
平静了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美女,以赵先生今天的地位,真的想要哪个女人并不是难事,然而一向洁身自好不拈花惹草的赵先生开始有春心萌动的感觉,仿佛自己年轻了二十岁,像个嫩头的年轻小伙,开始渴望见到这个只跟自己有两面之缘的女孩,欲望怂恿着赵先生总是鬼使神差的为见范子琳一面而以接媛媛的理由去媛媛学校。
在一次赵先生以答谢女儿在学校托学长学姐照顾为名,将女儿身边的朋友,同学都请到学校附近酒店吃饭,其中,赵先生利用女儿媛媛的同学梁芳千方百计把范子琳邀请到了宴席,继而真正的认识了范子琳。然而,少言寡语的范子琳几乎让赵先生难以靠近。
宴会结束后,赵先生找人调查范子琳,赵先生相信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人都有软肋,只要抓住这个人的软肋,他不信她不招架。范子琳就是再不食人间烟火也是个凡人,通往精神境界的途径有很多种,物质就是其中一种,想到这,赵先生脸上浮上一丝诡异的笑容。
自信满满的赵先生利用职权,让下属把范子琳的所有信息都查询了个遍,家庭背景,教育背景,甚至血型,事无巨细。从范子琳的档案信息里,赵先生知道范子琳并不是范家夫妇所生,不是抱养就是花钱买来的。
范子琳的养父母在农村,结婚多年未育,范子琳到范家的时候已经五岁了,陌生的家庭,贫寒的家境并没有完全摧毁一个乐观女孩的积极乐观的性格。小子琳甚至能承受外界的小孩大人对自己的嘲笑的讥讽,直到小子琳来到范家的第三年,子琳的养母生了,一个男孩。这个迟到的孩子彻底的抢走了子琳在范家唯一一点疼爱。
看护弟弟不周换来的就是非打即骂。生活的压力也在小小身躯上发泄,时常还有辍学的可能。生活的艰辛让小小年纪的子琳学会了谨小慎微,学会了承受,学会的坚强,学会了隐忍。
赵先生说到这,怜惜之情溢于言表,林沐峰已经猜到了,子琳就是他的可可,他的亲妹妹,那个喜欢偎依在自己腿边画画的妹妹,那个跟个小尾巴一样可爱的妹妹,那个用奶声奶气的到处嚷嚷着哥哥的妹妹。
林沐峰不禁握紧拳头,恨,恨自己知道的太迟,恨从小生活在万千宠爱下的妹妹会受这些苦,恨这个社会黑暗的人口贩卖,除了恨他的心里更是踌躇,因为可可跟赵先生的关系。
赵先生接着说,范子琳那段时间根本让他无法接触,她在超市做兼职时,他试图不禁意之间经过她的身边,从她手上买下她的促销产品,她回敬一个很专业的笑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有时候节假日他会开着车出席她迎宾的酒店或者商场。
似乎这个高傲的女孩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四十多岁的赵先生跟个恋爱中的小伙一样,内心有些聒噪。有一段时间,甚至看不到范子琳,赵先生通过别人下属想方设法了解到,范子琳回家了,他父亲患有肝癌,家里还有个上初中的弟弟。
他女儿媛媛说,也许子琳要退学,因为子琳的学费都是自己贷款的,这回她家里的事根本容不得她在学校呆留片刻,她要养家,要赚钱给养父看病。
只为取悦她
赵先生知道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帮得上子琳的,赵先生不好出面,他派他最忠实的下属张毅去了子琳在四川的老家,张毅四十来岁,跟赵先生很多年,做事老练,经验丰富。
临走时叮嘱不许说出姓名,并且不留余地的帮助范子琳。张毅到范子琳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给范子琳看管,带着他的父亲去市里最有权威的中心医院,对子琳父亲的病鞍前马后,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子琳被这个不速之客的举动感到吃惊。子琳的养母更是奇怪,家里并没有这么一个有钱的亲戚,子琳也没法解释这一切,张毅的到来无疑给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带来了很大的转机。张毅出钱出力,最终子琳的养父的病情得到控制,并且张毅说服子琳的养母让子琳继续回学校完成学业。
张毅是范家的大恩人,即使几世也遇不到的大恩人,范母恨不得马首是瞻,丝毫不敢有拒绝的想法。
子琳的心里很困惑,她试图很多次跟张毅沟通,希望张毅能告诉她他的恩人是谁,子琳不喜欢被人施舍,被人可怜。
张毅最终拗不过子琳的告诉子琳,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他的上司赵先生的意思,并且极力的解释赵先生要他所作的一切都不是想图他范子琳什么更不是施舍可怜她,只是单单的欣赏她这个有气节有骨气的女孩子,现在这种女孩子已经很少了,赵先生不想看到子琳因为家里的事放弃学业,学业完不成今后出去要吃更多的苦。
子琳默然,张毅说的一席话,她听着有些悸动。其实脑子里对张毅说的赵先生还是有印象的,一个人反复的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即使再怎么装也骗不了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
张毅安妥了子琳的养父后,偷偷的塞了一笔钱给子琳的养母,告诉她说这是子琳在学校表现好拿到的奖金。子琳在后来得知这个事的时候,子琳已经是赵先生的女人了。
子琳临走的那晚失眠了,赵先生这个名字让她的心在翻腾,他就是一个谜,一个突然闯进她生活里的不速之客,他似乎很了解她。赵先生的样子在子琳的脑海里由模糊的影像渐渐的轮廓清晰起来,他,应该是个温而儒雅的男人,一个睿智聪明的有成就的男人,还是她的福星,她的恩人。
母亲反复说过“子琳啊,你来到这个家苦了你,我们做父母的也没办法,这次你爸的病多亏的赵先生,虽然我们都不认识,但肯定是好人,才会这么不移余地的帮助我们,欠人家的迟早是要还的,妈知道你肩膀上的担子重,妈也是没有办法”。
子琳心里何尝不知道,如果当年养父母没有买下她,她也不知道今天会在哪里,养父母虽然平时爱自己的孩子多些,但总归将自己当成这家里一份子。
回到她学校所在的城市后的第二天下起了大雨,想见到赵先生的念头摧残着子琳那平静的心境,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着子琳的心,仿佛在说,范子琳,你该怎么报答你的恩人,你欠着人家的。
子琳想也没想,拿起伞提起事先攒下来的零钱买好的上等水果,冒着大雨冲出了雨幕,顺着张毅说的那个地址找向了赵先生的办公大楼,子琳不知道该怎么去表示感谢,她是那么的骄傲。
可是骄傲的她没有办法抗拒别人伸来的援助之手,因为那是在她无助的时候拉了她一把,她没办法过心里的那关,装作莫不相识,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感觉自己像个小偷偷了人家的,她忐忑。雨下的很大,子琳扎着马尾上身穿着运动衫,下身穿着白色的运动裤和网球鞋,小小的雨伞经不住风吹雨打,子琳的衣服很快就湿了。
子琳在赵先生办公的那栋在市区里最有地位的大楼前等着下班的赵先生。子琳知道赵先生必定要从这扇门出来,她听张毅说过。大雨顺着雨伞中心的轮轴浸透了伞布顺着伞轴滴在了子琳的头上,水滴在额头流向脸上直至下颚。
不时有些下班的官员从子林身边走过钻进车里扬长而去,车下的轮胎启动溅的子琳一身水,子琳不敢走太远,她怕看不到他。她站在高高的楼底下面仰视的楼梯上下来的每一个人,试图寻找他的身影。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四十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雨湿透了子琳,那身陈旧的运动服紧紧的黏着这个娇小发抖的身躯。
一会儿,赵先生从办公大楼里出来,赵先生一起出来的还有另外几个人,走出大楼遮挡棚,张毅举着大大的黑伞为赵先生撑着,赵先生跟一旁的人谈笑风生,似乎雨天并不影响什么,意犹未尽。赵先生走下阶梯,看着一个瘦小颤抖的身躯,一手撑着紫色伞,一手提着水果。
他一怔,看得很清楚那是范子琳,也知道这姑娘来的大概意思。赵先生淡定的走下楼梯,装作莫不相识的跟他的同僚道别,坐上车叫司机走,丝毫没觉得还有个人还在大雨里等着他。
一旁的张毅,似乎有些诧异,试图想说什么,最终看着赵先生平静的面孔什么都没说。子琳看着远去的轿车,有些呆若木鸡,久久的没有走开,像木头一样杵在雨中。
子琳知道因为父亲自己的欠的太多了,心里五味杂陈,她的那点谢意显得多么的微不足道,甚至不值得一谈,似乎她的出现在耽误他的时间。
子琳呆呆的抱着冰冷的水果走向回去的路上,雨实在下得很大,整个鞋子湿透了,每踩一步鞋子里的的脚跟鞋子摩擦着水声,啪啪的,像是打水仗一样,街市上似乎看不到一个人,只有形形色色匆匆而过的各种轿车,没有一个车子肯停留下来眷顾一下这个被雨水淋湿冻得发抖的女孩,五月初的C市,冰凉如水。
一会,一个黑色的轿车停在子琳身旁,轻轻的,没有溅起地面上多大的水花。子琳平静的面孔上多了一丝诧异,下车来的是张毅。举着黑伞,给子琳撑着,说“丫头,下那么大雨,过来干什么呀?赶快上车,别冻感冒了”。
张毅给子琳打开后车门,子琳有些愕然,坐在后车座的还有赵先生,他真正的恩人,那个从他身边走过无数次,陌生又熟悉的恩人。
子琳看着湿透的自己有些犹豫担心自己会弄脏了这么干净温暖的车子,抬起头来看着张毅,张毅说“别怕孩子,这是赵先生,上车吧”。子琳忐忑的坐在后车左边,缩在车门的位子,赵先生平静的看着子琳,当车子发动起来,张毅在赵先生眼神的指示下将车内暖气调高,暖气吹着子琳湿透的衣服,稍有些缓和。
张毅跟子琳介绍着赵先生,没有说赵先生全名,只是大概的说下赵先生的社会地位。子琳有些愕然,转而变得很平静。在子琳的意识里,那些高官从政的人员是一个很模糊地字眼,是自己触及不到的高位。
赵先生眯着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子琳,是什么让他冒着大雨站在这里,站在这里干什么?子琳如实回答,说:“我是来答谢你,谢谢你出资救了我父亲的命。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母亲说过,滴水之恩但当涌泉相报。”
赵先生沉吟一会说:“所以你带着水果过来谢我?”子琳点点头。
赵先生镇定的说:“你可知道,我帮你不过是在给自己祖上积点德而已,算不了什么”赵先生看着子琳,子琳这才认真打量了下赵先生,赵先生穿着灰色polo衬衫,下身着一条上好布料的西裤,显得整个人沉稳低调。四十来岁,古铜色的皮肤,炯炯有神的眼睛,俊朗,气质儒雅。这是子琳第一次认真的注视一个男人,没想到不是自己的所认识的任何人,而是自己一个学妹的父亲。
对赵先生来说算不了什么却能左右子琳的的生活,子琳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的社会总有些人是自己遥不可及的,却没想到像梦一样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赵先生显然是少言寡语的,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最后到了一个酒店给子琳开了一个房间,让人给子琳买了一身衣服,并告诫他如果真要感谢他就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帮她也不也是这一次用不着客气,说完径直下楼回去,临走时特地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生姜可乐汤,让其送到子琳的房间。子琳长这么大从未有过如此的呵护,感动应由而生。
说到这,赵先生不再往下说了,好似后来的事林沐峰都知道一样。林沐峰低着头,此时的心里五味杂陈,他跟子琳几乎每周都能碰头,双方却从来没认出对方来,二十年了,时间刮乱了流年,分割了彼此。即使今天相识相知却没能相认。说不出的惊喜,说不出的难受。因为可可的失踪,家庭破散,自己也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赵先生没有接着说后来的故事怎么样,子琳是如何成为他的女人,他只说子琳跟了自己四年,不容易。赵先生不似林沐峰八年前在北京从政的赵先生,他从前只求名但是现在……当一个人拥有的越多,他反而更不会满足,会更贪婪,赵先生就是。
在官场商场拼杀,稳居多年,而不翻船,不得不说他是个厉害角色,聪明睿智,洞悉世事,深沉冷静,运筹帷幄。包括林沐峰都被他利用,林沐峰却心甘情愿的被利用,他是心甘情愿,但他没有把握能不能扳回他的爱情,他没谱,但是他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这就是赵先生的精明,从八年前认识林沐峰就知道,他今后一定会被他所用,果不其然。其实赵先生一早并不知道他的情人竟然是林沐峰的失踪过年的妹妹。这一切只是偶然,偶然就成就了自己的一次计谋。赵先生越发相信要想成事必定要天时地利人和,有些事就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时机而已。
林沐峰颤颤巍巍的从赵先生的住所出来,林沐峰有些恍惚,他不知道今后怎么面对可可。当林沐峰的车行驶在回程的高速公路上的时候,林沐峰心里无比的压抑,纠结,想着赵先生说的每一句话,有种快窒息的感觉。林沐峰将车停在路边,走下车,对着辽阔的原野用尽力气大吼一声,吼完似乎心里要好过点。这才开上车开车回住处。
身体上的折磨
周六休息,秦臻睡到很晚才起来,强烈的阳光透过双层窗帘照射了进来,照在秦臻的床上,秦臻慵懒的伸个懒腰,蓬头垢面的穿着睡衣走出卧室。
张俊已经出去了,桌子上放着秦臻喜欢的早餐一杯绿豆汤和两个甜馍。旁边还有一张小便签上写着“早安,宝贝,我出去办事马上回来,记得吃早餐哦”后面还画着一张笑脸。
秦臻随意的将垂下来的头发往后一抚甜甜的笑了一下,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秦臻一边刷牙一边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赫然发现眼角有丝褶皱,一惊,是不是自己要老了,难怪前几天在食堂吃饭公司人事经理郑红说,女人不要太拼,不然容易老,说她上周去香港扫货,买了一款新上市的去皱霜,很好用。
秦臻当时还笑,这么早就用这种产品不怕有反作用反而老的更快。这下,秦臻自己都慌了,说来就来,女人的青春真短暂,不得不承认,女人都怕老,哪怕是她秦臻也一样。
吃过早餐,秦臻百无聊奈的看着电视,张俊回来了。秦臻看了眼张俊随口一问:“刚出去干嘛呢,外面热不热啊?”
张俊端着杯子在饮水机上接了一大杯水,一口咕下去。说:“外面热的很,还没到六月就那么热,我刚去了趟公司,交代一下事去了银行,车里的空调坏了是怎么地半天没启动起来,这天起码有三十一二度了。
”接着喝口水说:“宝贝,项目奖金发了下来,有一小笔数了,今天有赏,反正你休息想买什么,尽管说”秦臻放下遥控器转过头来说:“那好,待会开我的车出去逛金红商场,你可不许当逃兵啊”。
张俊最怕陪女人逛街,上次,陪秦臻和李汨一起逛街,腿都快断了,李汨那个疯丫头,拉着秦臻到处跑,逛得没玩,最后实在走不动直接坐在车上等她们,等的睡了一觉起来两人还没出来。
张俊现在还有点后怕说:“逛商场可以,你可别叫李汨,我实在受不了她了,简直就一购物狂”。张俊还是习惯跟秦臻一起,秦臻买东西目的性很强,平时买的衣服什么的都是那几个品牌,直接杀到目的地。
就是让张俊觉得不好的是,虽然逛的轻松,但秦臻的衣服总是几种风格,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有时候感觉买的几件衬衫,穿着就像一件衬衫的效果。
秦臻笑笑说:“呵,你还不要她来,人家都不乐意出来,昨天听她说她交了个新男朋友,你看这周末人家不忙着约会么”。张俊耸耸肩见怪不怪,李汨就那人,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一样,鬼知道那个倒霉鬼能跟她过几天。
李汨还是张俊一发小的表妹,小时候就认识,太了解李汨的个性了。
秦臻换了件橙红色的连衣裙,将头披了下来,画了个淡妆这才挽着张俊出门。秦臻很少周末化妆的,只是早上看到自己的那丝皱纹,心里不舒服。
张俊挽着秦臻有些满足,这辈子他最爱的只有秦臻,他比谁都怕失去秦臻,虽然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他也知道这些年来秦臻是爱自己的,即使没有他爱她那么深,他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一定会一心一意的跟他在一起过余下的人生。
张俊陪着秦臻逛着本市的一个很大的百货商场金红商场,秦臻竟然跑去买去皱的护肤品,被导购员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坐在旁边的张俊不禁想笑,平时精明的丫头,也会有被别人牵着尾巴走的时候,或许还真是女人怕老。
其实秦臻很漂亮,皮肤也好,才28岁真没必要去搞什么去皱,随便贴几篇黄瓜片都比那些瓶瓶罐罐好,看她兴趣盎然也就不便去说什么,让自己的女人花自己的钱是一件很自豪的事。
买完化妆品,去逛衣服,秦臻和张俊都买了几身衣服。两个人兴致看起来很好。整个商场三层楼都是买衣服的,这次破天荒的每家店都逛一遍,张俊却一点都不感觉累,只要两个人相爱,哪怕什么都不做,坐着对看着都是幸福的,他张俊很幸福,秦臻肯定也是,张俊心里这么想着。
逛街真的很会打发时间,难怪那么多人崇尚逛街,不管兜里有钱没钱都跑出去逛,买不起还逛不起啊。一转眼从上面六楼下来,已经到黄昏了,张俊一手提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搂着秦臻一边走一边给秦臻讲最近看到的一暴走动漫的笑话,秦臻笑的前仰后合扑在张俊的肩膀上,张俊看着笑着快煞气的秦臻忍不住亲了下秦臻的额头。
秦臻抬起头来停住了脚步,对面站着一对男女,男人是林沐峰。秦臻有些错愕,笑容僵在脸上,林沐峰似乎一早就发现了秦臻,林沐峰冷冷的看着秦臻,深沉的表情。林沐峰搂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高挑的女人,齐刘海,长得十分标志小巧。
林沐峰一转眼恢复的脸上的表情,继续当做不认识一般搂紧着身边的女人从秦臻身边擦肩而过。
秦臻的心跳不禁有些加快,张俊强压着情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搂着秦臻往前走,继续说着他的冷笑话。秦臻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走出门时禁不住回头看了眼林沐峰远去的背影,林沐峰的手仍然在那个漂亮女人肩上,秦臻的眼睛有些湿润。
张俊说了半天见秦臻没有反应,低下头看着秦臻的眼睛一直在眨,隐约的有些红。问她:“宝贝,怎么啦,来让我看看”秦臻揉了下眼睛,看着面前的张俊说:“刚睫毛断了根掉到眼睛里了,没事,我已经揉出来”秦臻转过脸去,张俊早秦臻前看到林沐峰,刚才也是故意对着林沐峰亲吻秦臻,刚才秦臻僵硬的身躯让张俊低估了秦臻和林沐峰的关系,从上次在阳台上亲眼看见林沐峰送秦臻回来后,直到现在心里有些隐隐作疼,但是心里暗暗不得不告诉自己什么事也没有。
林沐峰直到秦臻完全走出大门才回头,并且放下了在范子琳肩上的手,此时的林沐峰已经跟范子琳相认。子琳抬头看着自己哥哥脸上那低沉的表情说:“她就是秦臻吧”。林沐峰点点头,将脸别了过去。
子琳说:“荡漾在幸福中的女人很美丽,美丽的女人总是会让男人念念不忘,她无疑是美丽的,所以哥,他是你的殇,是你走不过去的坎”。林沐峰苦涩的笑笑说:“谁说不是呢?”林沐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陪着自己的妹妹逛这个繁华缭乱的商场。
张俊带着秦臻在百货商场对面的的一家茶餐厅。从点菜到上菜,秦臻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俊看着有些患得患失的秦臻说:“怎么啦,宝贝,不喜欢这些菜啊,要不我们走,换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