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说:“行啦,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李汨接起电话连连摆手,秦臻站在门口目送李汨下楼,张俊转身收拾桌子上的杯盘狼藉。
结婚囧事
日子依旧不温不火的过着。
从三亚回来之后的这一个星期,张俊先后给在三亚的杨明打了两次次电话,杨明也给张俊回了一次电话。
告知一切都好,杨明在电话里不断的预祝张俊新婚快乐,张俊在电话里还能听到张紫娟在旁做炒菜的声音,很是欣慰。
随后,双方父母一起在酒店聚过两次,吃饭,谈论着秦臻和张俊结婚的事宜。
双方父母依然觉得不办婚礼只打结婚证不妥当,接着双方父母轮流游说秦臻和张俊一定要办婚礼,不但要办,还要大大的操办,不能让邻里乡亲笑话。
说了很多,两个年轻人都不为所动,最后一哭二闹山上吊都被秦臻的母亲用上了。
张俊和秦臻想起了年初订婚宴的那一幕幕着实的后怕,坚决不肯。
张俊的母亲说的一句话让秦臻笑的快岔气了:”不办酒席怎么行哦,那我,我这些年送出去的份子钱怎么收回来,我可不能让那些老怪物占便宜。”
张俊母亲说的老怪物她的那些老姐妹,他的那些老姐妹家里孩子多,动辄就是结婚,动辄就是孩子满月酒,每家每样都得送钱,张俊母亲就生张俊一个孩子,觉得不办婚礼就是亏,亏了八辈子,亏个死。
张俊母亲说这话时普通话里夹杂着秦臻听不太懂的家乡话,整个语调听得有些滑稽。
秦臻晚饭后跟张俊在卧室聊到他妈说的这句话,学着张俊他妈的腔调,说到一半,忍不住笑的前仰后翻,敢情张俊妈办酒席是为了拿回送出去的份子钱。
张俊白了一眼秦臻,直接把秦臻推到在床上,假装生气的掐着秦臻的脖子说:“我妈这话说的实在,总比你妈用上吊威胁我妈强,也不看看我家亲戚有多少,我妈这么想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还笑,让你笑。”
说完就跟秦臻开始一阵耳鬓厮磨,直到疲惫。
四个老人和一对年轻人就这么僵持着,僵持了一个星期。
最后,看到两个年轻人仍然那么执意初衷不改,老人们实在搞不懂年轻人都在想什么,没辙,由他们去,只要他们不后悔就行。
一晃两周过去了,到25日办结婚证还有三天。
秦臻那天下午想着忙完公司的事宜准备过一天后请婚嫁,公司有两周的婚假。
为了好放心休假,秦臻忙的如火如荼,前期的总结,后期的计划,各个报表都要做好,送上去审核。
晚上下班,秦臻和一个分店店长小陈讨论着那个分店的管理问题,探讨营销策略与促销策略。
不知不觉已经谈了一个小时,公司的人都走光了,谈完后,小陈也忙收拾东西向秦臻打招呼下班回家。
秦臻留在办公室在电脑前整理各个分店送来的报表,期间张俊打过几次电话,被告知张俊也在加班。
秦臻就只好接着继续整理,想到要请长假,巴不得把这两周的事这两天都做完,当然这也是有心无力,秦臻叹了口气,喝口水继续。
突然出现
秦臻认真的的劲头十足,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那一堆堆纷繁复杂的电子表格中,全是她管辖下的各个分店月报表,月度销售,秦臻要将这些做个绩效考核表,进行评估分析,找出不足,工作量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大,每个月底这两天都是自己最忙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这个做完,还要做工作交接表。
公司里的跟自己一个级别的同事都怕秦臻请假,秦臻所管辖的区域里,业绩一直居上,后面的不敢轻易的接受,唯恐做的不好,落下笑话。
秦臻就这么无休止的对着电脑敲着键盘,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专注的看着自己。
直到秦臻感到肩膀有点酸疼,挺起身来,用用手握紧拳头捶一下自己的左肩,多年办公室工作,有点肩椎炎。
秦臻不经意之间抬起头来拿起杯子喝口水,被眼前高大的身影的吓得一跳,手都有些颤抖,一下子结巴的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沐峰看着秦臻一脸的惊恐说:“怎嘛?做了亏心事啊,怕成这样。要不要这么拼命,现在几点了还在上班”。
秦臻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都快八点了,秦臻平时五点半不到就下班了。
“你才做了亏心事呢,进来连个声音也没有,突然出现,要是换了别人准吓死了,诶,你是不是站了很久了”?秦臻平静下来疑惑的问。
不得不承认自己钻进报表里去了,一个大活人站在眼前都没有察觉。
“我有那么可怕吗?“林沐峰俯下身来,让秦臻好好看看自己,到底哪里可怕了,但马上站起身。
”也没多久,就是在下面等了很久了,见你半天没下来就上来看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变身,或者是顺着大热天蒸发了”林沐峰含笑着说。
“你才蒸发了,怎嘛,找我有事啊”秦臻噗嗤的一笑,从工作里放松了下来。
“嗯,走吧,你没吃饭吧,我等你也很辛苦,快饿死了,一起吃个饭吧”没容秦臻丝毫有拒绝的机会。
“最后一顿”林沐峰抢先说。
本想拒绝林沐峰的秦臻,听到这这句话心里突然有些落寞和疑惑,见林沐峰认真的表情,点点头。
林沐峰自顾自在前面走出门,秦臻迅速的关上电脑,关好办公室的空调和灯,锁好办公室及公司的大门,跟随着林沐峰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很安静。
两人不自觉的久久的对视着,林沐峰深邃的眼神仿佛要把秦臻看穿揉进身体里去一样。
让秦臻有些难以猜测和不适,秦臻微微的别过头去,保持镇静。
林沐峰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让对方不适赶忙收回紧盯着秦臻的视线。
秦臻又转过头去看了眼林沐峰,看不透他的眼神包含着什么。
出了电梯,秦臻跟着林沐峰上了林沐峰的车。
林沐峰双手紧握方向盘,注视着前方,秦臻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车流,两人相视无言。
最后的嘱托
林沐峰开着车载着秦臻到事先定好的酒店包间就餐。
林沐峰和秦臻到的时候,服务员送好茶水等着秦臻和林沐峰入座。
整个酒店格调很别致,秦臻没来过,这也是第一次来,看起来档次很高。
包间很安静,空气清新,米地板,桌椅都比较低,门还像日式的,左右推拉,坐在里面可以一眼望到外面,很幽静,别致。
这种幽静的包间很适合谈事,无论公事私事,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偌大的包间就他们两人,显得很空,秦臻也觉得有点拘束,反而整个过程,林沐峰都保持着微笑,很淡很淡。
秦臻欠了欠身,坐好,此刻她不想猜测林沐峰叫她来的目的,尽管她要即将为人妇。
林沐峰看着秦臻平静的端着茶杯喝水,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说:“明天抽个时间,把这个过户的手续办下吧”。
秦臻疑惑的看着林沐峰递过来的一份酒吧过户申明与一份工商局的法人代表更改文件。
秦臻看着林沐峰说:“这是什么?”。
“我将北京以及其他省市的酒吧都转让了,就留了一个在C市的恋秦吧和三亚的那个咖啡馆,三亚的咖啡馆留给了我妈,她老人家喜欢那里,苦了一辈子该是时候停下来歇歇,酒吧就过户给你。”林沐峰平静的说。
“我?林沐峰,你什么意思?”秦臻看着林沐峰说。
“我出事了,也好给你留点什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我一直都觉得对不住你”。林沐峰低沉的说。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没有当年在北京发生的那些小插曲她跟秦臻也许真的有将来,只是当初太年轻了,不懂得爱,不懂得珍惜,才会错失真爱,跟自己最爱的人擦肩而过。
秦臻急着说:“你怎么可能出事,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不说,你不说,没有证据,他们不会知道的”。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做了就要为之负责任。秦臻,你听我说,上法庭的时候不要怕,将你见到的都说出来。”林沐峰看着着急的秦臻揪痛的说。
“你是要我上庭指证你,你疯了,那是要坐牢的。”秦臻心里难以平静,激动的大声说着说,马上意识到了这在酒店,脸红的闭上嘴。
“傻瓜,该来的迟早会来的”林沐峰忍不住关切的安慰着秦臻说,声音很低。
“你怎么这么傻呀,当初为什么要抢劫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告诉我啊,啊,沐峰”。秦臻难过的口吻看着林沐峰说,省去了他的姓,到底是心疼了。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按我的话说,该怎么样怎么样,明天跟我一起把手续办了,然后做个开开心心的新娘”林沐峰平静的说。
仍然是一贯的作风,秦臻很无语,心底里不愿意接受林沐峰的馈赠,本来就没那心思,仿佛要发生什么,秦臻心里很纠结。
“沐峰,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秦臻用恳求的语气说。
酒吧转让给他
秦臻说完,两名服务员一起敲门进来,林沐峰过去打开门,上菜。
一名长的高挑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将菜一碟一碟的从另外一名服务员手上的托盘中拿下,在秦臻面前的桌上一一摆好,在林沐峰旁边的杯子上斟满一小杯酒,站起身。
秦臻看着她们熟练的动作,想起了在三亚咖啡馆的那天,给别人上咖啡的那幕。
“您好,先生,您点的菜都上齐了,还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高个服务员微笑的询问着林沐峰。
林沐峰朝她笑笑说:“谢谢,没事了,有事会叫你们的。”
秦臻看着女服务员满脸通红的点头出去,自己也不好意思笑笑。
林沐峰看着秦臻看着服务员的眼神,平静的说:“吃吧,还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你到哪里都那么受欢迎“秦臻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你还有时间关心这个事啊,吃点菜吧,看你家那个张俊对你也不错,你还瘦成这样。“
”我瘦了,有吗?“秦臻摸摸自己的脸。
”开玩笑的,过两天就要嫁人了别为这些事扰心,心放宽点”。林沐峰夹起一块牛肉放在秦臻面前的碗里。
“多吃点。'
秦臻看着桌子上一桌子自己喜欢吃的菜,尽管之前已经很饿了,现在却没什么胃口,默默的的夹着那块牛肉,往嘴里送,勉强的咀嚼下咽,毫无滋味。
林沐峰喝了几口白酒,看着秦臻迟缓的动作说:“秦臻,我问你,如果没有北京的那次,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秦臻一愣,过了一会说:“会的”。
说的底气十足却又那么经不起时间的推敲,两人何尝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秦臻看到面前这个脸色有些微红的男人,想起了自己青涩的青春期,因为林沐峰而出彩,因为林沐峰而蒙上了一层灰色。
那时太年少了,有冲劲,秦臻这一刻有些还念当初那个傻头傻脑,单纯的像一张白纸的秦臻,可以不计后果的为自己所谓的爱情争取,奋不顾身。
年少的爱情对两人来说不过是一个没有完结的青春梦,终有不甘,却敌不过现实。
那时候很多人都坐在录像厅里看电影,伴着逃课的下午伴着青春的张扬,伴着曾经的岁月,青嫩的脸,最美好的年纪。
一个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却早早的动了心爱了;一个青春萌动叛逆,不懂爱,剩下就只有伤害了。
“你在想什么?”林沐峰看着秦臻问。
“啊,没,没什么,那个,你能在考虑下你的决定么?难道非要这样吗?”秦臻看着林沐峰说。
“嗯,我知道,已经考虑过了,知道你还关心我,已经足够了。”林沐峰脸上露出一抹笑,笑的很久。
林沐峰此时只想跟眼前这个女人再多呆一会,他真的错过她了,没办法回头,却不得不放手,也许爱他不一定要拥有,此生就这般了吧。
“怎么不吃啊?不好吃吗?不好吃再点几个菜”林沐峰看着秦臻久久没动筷子说。
“嗯,没有,好吃,你也吃啊”秦臻笑了笑看着林沐峰。
不恰巧的相逢
秦臻觉得自己吃好,便停了下来看着林沐峰。
”吃好了?“林沐峰温和的问道。
秦臻点点头
”那好,我送你回去。“
两人站起来,秦臻拿起手提包,挽在肩上。林沐峰在旁边想帮秦臻提包,又觉得不恰当,就这么跟秦臻一起一前一后的走着。
林沐峰看着走在自己前面娇小身架的秦臻,有种想拥其入怀的感觉。
他多么舍不得她,却又那么无可奈何。
林沐峰走下一楼的吧台结账,秦臻站在一旁等候着,脑子里还想着刚才一起的那幕。
林沐峰结完帐过来,秦臻抬起头来,竟然碰见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是李汨。
李汨也一愣,看到了秦臻。
李汨身边结账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秦臻没见过,估计就是李汨嘴里常常说的她们台里的帅气主播,看男人俊朗不凡的外表与举止素养就能知道。
李汨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臻跟一个如此高挑帅气的男人在这里密会,用手指着林沐峰示意秦臻这是怎么会回事。
她死也不会认为两人没什么关系仅仅是碰巧遇到,碰巧也敲不到这种地方。
李汨走过来调侃的跟秦臻说;”哟,老秦,这么巧也在这吃饭啊,这谁呀,介绍下呗,让姐姐我认识认识这是哪位帅哥能让马上要结婚的人跑这里来吃饭?”
林沐峰不等秦臻说,自我介绍的说:“你好!我叫林沐峰,跟秦臻是同学,好久没见相约一起吃个饭而已,没有别的事”。
“同学呀,我当是谁呢,老秦也真是的,有这么帅的同学也不让你姐姐我认识一下”李汨继续用调侃的口气说着,完全忘记了身边的帅气主播男朋友。
“哦,对了,这是我们台里的主播,廖新宇”李汨转过头来,拉过廖新宇向秦臻和林沐峰介绍着。
说完两个男人因为这两个女人相识,相互握手,客套的打招呼,以示友好。
李汨见他们两个男人在一旁气急的拉过秦臻压低声音说:“我的大小姐,你后天就要拿证了,你搞这么一出,什么意思啊”。
秦臻倒慌不迭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汨定了定神,说:“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好,好,好,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甭回去了”。
李汨说完走过去将身边的廖新宇打发让他自己回去,直接说自己还要跟自己的姐妹谈谈事情。
男人很识趣的跟秦臻和林沐峰打招呼离开。
李汨又示意秦臻赶紧把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轰走。
尽管这个男人很帅,要换平时怎么也要跟这样的男人熟络熟络,要个联系方式,聊聊什么的,即使是别人的男人也要自己尝尝鲜。
可此时,她见不得自己的好姐妹在结婚的节骨眼上被人魅惑,她得拯救她,将她从出轨的边缘拉回来。况且,张俊还是他的半个亲戚,她怎能坐视不管。
秦臻看着李汨那气急败坏对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表示很无奈,或者真像她说的那样。
你们是老情人?
秦臻走到林沐峰跟前抬起头来跟林沐峰说:“你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稍后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
林沐峰看着秦臻:“恩?‘
秦臻想了想说:“嗯,没什么,回去早点休息!”
林沐峰看了一眼秦臻有一种很想上前亲一下秦臻的冲动,继而想到了秦臻的姐妹再此,不想秦臻难堪,平静的说:“嗯,早点回去别搞太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电话”。
秦臻点点头,目送着林沐峰出门。
李汨只见秦臻对着林沐峰点点头。
一下子有点火气了,真搞不懂秦臻,平时温顺纯良,还真没看出来她深藏不露,跟帅哥眉来眼去。
可是自己看了一眼林沐峰,高大帅气,英俊不凡,要是换了自己估计也早被他摄了魂魄,堕落到万丈深渊里,死不复生。
哎,自己感叹一声。
林沐峰出门,李汨还在看着林沐峰的背影,久久没回过神来,秦臻叫了两杯果汁,继续找个位子拉着李汨坐下来。
李汨久久发愣,秦臻故作不耐烦的说:“诶诶诶,怎么回事啊你,刚还义愤填膺的像个老倌一样要审犯人,怎么,刚那股劲去哪里啦?”。
李汨噜噜嘴:“哪有,哼,跟你没完,老实交代,你们什么关系。”
“曾经喜欢的人”秦臻平静的回答。
“仅仅是曾经,现在呢?”李汨追着发问。
“应该没有爱情了吧”秦臻说。
“应该,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李汨继续说。
秦臻先是摇摇头继而点点头,即使很想否决,可是自己的心自己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呵,难怪,自从那次被挟持事之后你总是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因为他?我在报纸上看到车里的半个身子,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他,对吧”。
李汨是法制记者,严肃起来真的不是盖的。
秦臻点点头,李汨平静的说:“你们是老情人,还藕断丝连对吗?”
“什么老情人,八百年前的事,之所以来这是真有事,哎,我一时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秦臻极力想解释,却怕越描越黑,索性不说了。
李汨似乎看懂了秦臻,秦臻就是那么直白的人,从来都不会装,喜形于色。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两只眼睛都看着呢,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幽会的地方,你没看这环境,给幽会洽谈的人提供的'李汨说的义愤填膺。
“行啦行啦,跟你说不清楚,好好,那我就告诉你,他马上要出事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他要把他的酒吧过户给你我,过来就为这事”秦臻很无奈的解释着。
“为什么要过户给你?'李汨不依不饶.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秦臻有些不耐烦的说。
“OK,那好,你不说也行,但是今天我想听你们的故事,看看是什么理由让你接受他的馈赠”。李汨饶有兴趣的说着。
少女时期的梦
秦臻沉吟了一会,依然点点头,她跟林沐峰的往事恐怕也只有杨娟清楚,杨娟一路看着她走过来的。
但是杨娟几乎不过问,杨娟自己的感情走得顺,也不能理解秦臻,除了上次在西餐厅,那也是因为陈姜跟林沐峰的关系。
秦臻确实想说出来,一吐为快,有些往事积压在心里太久太久了,自己都能闻到它散发出来的霉臭味,索性都统统倒出来。
秦臻从自己高中遇到林沐峰起开始讲述陈旧的青少年朦胧的爱恋。
李汨静静的听着,秦臻说的每一句话都跟她青春期有所碰撞。
秦臻讲着一个青涩的少女曾经如何傻头傻脑的爱上一个桀骜不羁,打架逃课,抽烟喝酒甚至欺负女孩,混混一样的林沐峰。
讲着曾经没头没脑的追着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哪一点的坏小子的脚步。
讲了很多很多,只知道一股劲的往外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秦臻抬起头来看着李汨,发现李汨眼里泛着晶晶的泪光。
秦臻继续说着,说着自己与林沐峰分别后,自己如何发疯的一样想他,跟入了魔一样,那会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很喜欢那个男人,喜欢到什么地步,可以说是今生非他不嫁。
以至于两年后的聚会后毫不犹豫的跟他走了,走得那么干脆,即使知道要发生什么,将自己宝贵的一夜,给了这个自己抓不住也看不透的男子。
最后秦臻看着李汨不说话,秦臻讲述的整个过程都很平静,顺畅,仿佛就是为了今天而做好了准备似的。
她想就让她笑吧,笑自己有多傻,多无知。
李汨用纸巾擦了擦脸和眼角看着秦臻说:“也许你不相信,曾经我也像你一样爱过这么一个坏小子,那个性跟林沐峰如出一辙”。
秦臻一愣,有些不可置信李汨也会有这样一段往事,她不曾说过。
所以在秦臻眼里的李汨是如此优秀,性格活泼开朗,不乏有大把的追求者。
李汨笑了笑说:“原来很多女孩都有这么一段往事,即使被伤害的一塌糊涂仍然不改初衷,飞蛾扑火一般的扎了进去。”
“我曾经爱上的那个坏小子是因为我喜欢他的外表,长得酷似《古惑仔》里陈浩南,对,像郑伊健。
你知道的,那个年代,《古惑仔》正当红,红透半边天,红得发紫,大抵是这部电视毒害了我,大抵是那个男孩子长得太像我喜欢的影视明星,大抵是骨子里原本就有股叛逆劲,只是在那一霎那迸发了,之后便不可收拾。”李汨用温婉的语调去讲述自己曾经的爱恋,完全没有平时的纨绔,嘻嘻哈哈,也没有刚才的嚣张的气焰。
李汨至今还记的那群小子以他为首的,每次相聚在一起,总是学着陈浩南和山鸡他们一样,人手一个打火机。
自以为很威风打着打火机,熄下,着下。穿着风衣,高大的身材看着很威风,意气风发,留着郑伊健一样的长发,剑眉星目,尽管过去很多年依然历历在目。
李汨每每想起那个片段,感觉自己仿佛又走一回青春期。
那个时候,只要是男生几乎没有不喜欢玩打火机。
北上,只为看他一眼
秦臻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
李汨说完继续问秦臻说:“你们后来呢?”。
秦臻沉吟了半刻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以为他并不爱我,因为我看不到他的在乎,那几年只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然而那晚他一遍一遍的说着他爱我,也许这是男人一贯的伎俩,可是我选择相信了他,甚至想追随他,那天他走了之后,我便一直找机会去找他。”
直到秦臻和林沐峰分别后第二年的五一七天假的时候,秦臻跟家里谎报说学校组织去北京七日游,找来同学一起向家里撒谎验证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容得父母答应得以一个人去了北京。
秦臻满怀欢喜的到了北京,她想着突然跳到林沐峰面前,他一定感动极了。
列车在轨道上行驶了一天,第二天的傍晚才到北京,尽管路途遥远并且是第一次远行,秦臻却没觉得有多累和不适,也许是要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了,心情异常的激动,那颗心早就飞到林沐峰旁边。
车终于抵达了终点站,下了列车,秦臻手上紧紧攥着陈姜给她的地址找向林沐峰工作的那个酒吧。
晚上的北京灯红酒绿,大城市不同于自己成长的小城市,自己求学的的省会城市一样的车如马龙,人挤人人挨人,到处一片灯火辉煌,火树银花的景象。
走在一个陌生街市,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想象着见到林沐峰的那刻的场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当秦臻来到林沐峰所在的哪个酒吧,里面人声鼎沸,流光溢彩,无比的嘈杂,里面的人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在舞池中央摇摆,扭动着腰肢,跳着秦臻从来不曾见过的动作,不知道是舞蹈还是体操。
无论男女穿着前卫,甚至暴露,跟电视里看到的一样。
也许这就是大都市吧,前卫的程度不是在小城市看到的可以比拟的,秦臻想不到林沐峰平时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流连在这种地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一丝失落之情涌上心头。
秦臻看不到林沐峰,推开人群问了好几个服务员有没有见到林沐峰,他们一个个摇头根本就无暇顾及秦臻,甚至连想都没想就不耐烦的下定义说没看到。
有的还喝醉了酒将秦臻当成服务生拉扯着,叫着:”服务员,再上瓶酒“。
秦臻厌恶的拽开拉扯她衣服的脏手。
继续寻找着穿着统一服装的工作人员。
将穿着统一服装的人问个遍,直到一个长相漂亮留着长发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岁的男生问秦臻找林沐峰干什么。
秦臻看着他白净的面容,只能想到用彭乐来形容眼前这个男子。
秦臻跟男子解释说她从C市来,林沐峰是她的同学。
男孩子打量了一下这个面容俊俏生涩穿着朴素的秦臻一眼就看出了个大概。
"你先出去,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带你去"
男孩子将秦臻带出酒吧门口告诉秦臻说:“林沐峰外出了,可能很晚才回来,你去他单身宿舍等他吧。”
异样甜美的笑
秦臻看着这个看似面善的俊俏小伙子说:“我没有告诉他我来这里找他,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的宿舍在哪里”。
留着长发的男生定眼看了几眼秦臻说:“那行吧,我带你去吧,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进去交代几声来”。
秦臻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相信了这个跟自己只有几句话相识不到一刻的人,狠狠的点点头。
男生进去了一会,秦臻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越来越没有底气,也不知道林沐峰到底去了哪里。
一会男生出来了,走到秦臻更前。
男生疑惑的看着秦臻,说:“你不怕我是坏人?这北京这么大,把你卖了你都不会知道的”。
秦臻一愣认真的看着男生说:“我不相信你是坏人”。
男生笑了笑说:“行,跟我走吧”。
他的笑的很甜,秦臻心里感叹了一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甜的笑。
男生将秦臻领着绕过酒吧走到酒吧后面,穿过一条街道,左拐到对面的一个街道很窄的小街道,男生走得很快,熟练地穿过街道,秦臻紧紧的跟着,唯恐跟丢。
走了一会就到了一个小街道,小街道左侧一个有着昏暗路灯,路灯下便是进小区的大门,一个陈旧的小区。
两人顺着铁闸门进去,男生走到一个居民楼下停下。
男生在一个居民楼下的大门旁边的电子设备前按下一串密码,门便开了,男生走进去,抵住大门,秦臻便进来了。
秦臻跟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上楼,这个楼看起来很高,没有灯,只有外面的微弱灯光照进来。
秦臻看不清男生的脸,只知道跟着走,走了很多歌阶梯,也不知道到底上了几层楼。
终于男生在一个楼层的小门前停了下来,这层看起来像是顶楼,小门是木门,没有防盗门,门框两边依稀的可以看见贴着破损的对联,男生掏出钥匙,在一大圈钥匙里准确的找出打开此门的钥匙。
打开门拉亮钨丝灯对秦臻说:“这是林沐峰的宿舍,进来吧”。
秦臻拿下包进来。
如果眼前的男人有一点歹心,秦臻在那一刻就完了,可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幸许是秦臻那干净的眼神打动了这个陌生的男生,或许这个男生真的跟林沐峰很熟。
男生将秦臻带进来,就起身要走,说:“你今天很有勇气,你坐着等等吧,林沐峰应该会很快回来,我先去上班”。
秦臻点点头,男生临出门,秦臻叫住了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回头看了一眼秦臻笑了一下说:“我叫杨靖宇,跟林沐峰是同事,我走了,把门关好啊”。
秦臻点点头说:“谢谢!”男人没再说什么关上门走了。
男生走后,秦臻还在久久的愣着没动,秦臻想起了林沐峰,那一年,秦臻16,林沐峰17.
每当秦臻被同学搞的很窘迫和尴尬时总能撞到林沐峰的笑,那种笑有点坏坏的,有点痞气,秦臻一直都没读明白林沐峰的笑意。
他忘了林沐峰本来就是个坏小子!
他的房间
秦臻就这么想着林沐峰,想着那个痞痞的笑,想着林沐峰那张长着好似明星的脸,想着那些青葱的岁月,自己暗恋林沐峰的小心情,那时候可以为看到林沐峰一眼就能高兴一整天的日子,想着那个晚上林沐峰在自己的耳前一遍又一遍的轻轻呼喊着,秦臻我爱你,我爱你秦臻。
那一句句的呼喊让秦臻的心陶醉,融化成雪一样慢慢飘落下来,忍不住要伸手去拾起。
距离上次,大半年没见了,也不知道长成啥样了,胖了,还是瘦了,长的更帅了,还是长丑了,想到这,马上就否决了长得丑的想法,林沐峰一直都那么帅,只是说更深沉,更成熟。
秦臻想到这的时候脸红红的,自己问自己,你是爱他的人还是爱他那张脸?
刚坐下来就听到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的唱着空城计,又累又饿,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秦臻开始起身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宿舍试图找出点食物缓解饥饿,不至于饿的跟八百年没吃饭一样。
房间还算整洁,很高,面积不大,家具简单,灰色的墙壁,整体的一看,就是一张床头柜,一张床,一个立体组合柜,黄色的柜子,陈列着林沐峰的衣服,一进门便能看的见。
一张木板床,黄色的床架,床上一个灰色的枕头,很平坦,干净。水蓝的床单和被套,混乱的叠成豆腐块,看起来很黄的情况下叠成的。
床头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王祖贤的壁画,那时候的王祖贤很年轻漂亮,画上的人眉角被烟烫了一个小洞。
另一边也贴着几张壁画,一张小虎队,一张是早期张卫健有着浓密头发的样子,还有一张秦臻自己也不认识是谁,是一个组合,两个人。
床边一张床头柜,比床高出几分,同样很陈旧,也是黄色的,上面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啤酒瓶,烟,打火机。
还有一个玻璃做的烟灰缸,里面还有七八个烟头,水泥地板上还有稀稀疏疏的几个烟头和散在地上的烟灰。
前面一个小窗户正好对着床边,如果有月光照进来,一定能够照在床上,但是今晚没有月亮。
秦臻走过去打开窗户,一阵清风袭来,有些凉意。
窗户边右侧有个布满灰尘的灶台,放着满是灰的煤气炉子,和一个陈旧的锅。
地上有一个高压锅,看起来很新,像是没用过。
秦臻在床的那头木柜上找到了一桶方便面,和着地上陈旧的开水瓶里的温水泡着下肚。
虽然没熟透,秦臻却吃着格外香,第一次搭火车,忘记了要买零食上车,整个旅途就吃了前不久放在包里的半包面包。
秦臻连面带汤一股脑全吃完了,秦臻坐着看着这个房间等着林沐峰回来。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夜色很浓,渐渐有些困意,秦臻枕着林沐峰那只有着烟草味的枕头躺了下来。
秦臻想着林沐峰躺在这个床上会是什么样,背朝着里面还是外面?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想着什么,有没有想过她。
也许因为奔波的时间长,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互相怜惜
不知道睡了多久,正当秦臻还沉浸在属于她和林沐峰的梦境里,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开门声,很沉重的声音,惊醒了沉睡中的秦臻。
秦臻条件反射一轱辘的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整理好衣服下床警惕的盯着进门的人。之见门被打开了。
只见一个高个的女人搀扶着林沐峰进门来。
屋里的灯还是亮着的。
林沐峰进来看到站在床沿边发愣的的秦臻,有丝诧异,跟做梦一样,继而很平静的跟那个面容清秀穿着工服的高挑女人说:”你先回去吧,我没事,谢谢你送我回来。“
女人看了一眼秦臻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恩,早点休息!“秦臻看不出暧昧也看不出生疏。
继而那个女人转过身走出去,林沐峰没有多看关上门。
林沐峰想起来杨靖宇跟自己说有个女孩来找他,他以为自己听错,果然,是秦臻,林沐峰转过身来说:“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秦臻看着高挑的林沐峰站在自己的面前,还伴随着一股血腥味,定眼一看,林沐峰额头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秦臻一惊,没有直接回答林沐峰的话,说:“你头流血了,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林沐峰看了眼秦臻说:“我没事,你怎么来了,累不累?”
秦臻摇摇头说:“不累,我放七天假,来看看你”。
林沐峰坐了下来说:“你怎么这么傻,那么远跑过来也不事先说声,我好去接你”。
秦臻听了这话很开心,笑笑,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出来拉着林沐峰坐下来,轻轻的擦拭着林沐峰额头上的血渍,额头往上有一条无名指般长的伤口,但看起来挺严重的。
头发黏着血渍,很腥,秦臻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眼睛不自觉的有些湿润。
秦臻忍不住心疼的埋怨着林沐峰说:“你怎么又打架呢?这么大的伤口还说没事,你怎么不知道疼呢,一个人在外面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秦臻转身在床头那边的药箱里找出纱布,和一小瓶白药粉。
将药粉洒在伤口处,小心翼翼的将纱布包裹好,用胶条粘起来,想必平时经常打架才会准备这些东西,还好刚才将这房间的东西都熟悉了一遍,知道放哪里了,不然就真的素手无策。
林沐峰平静的看着秦臻做着一切,心里很暖,这个房间很久都不曾进来一个女人,更别提被人这么照顾。
半年没见,秦臻依然看着很混真,白色t恤,牛仔裤,个子不高,大概也只有一米六三那个样子,但看上去很消瘦苗条,身形虽说没有S身材,但看起来很青春朝气,尤其是脸颊仍然很白,白的每一根汗毛都能看清楚。
林沐峰想起了曾经自己喜欢拖着腮帮细数秦臻汗毛的窘状,那时候她很纯真,现在依然是,那么干净,美丽,使人不敢轻易的亵渎和玷污。
秦臻盯着林沐峰棱角分明的脸,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如此的俊朗。
有一种爱叫抵死缠绵
秦臻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日夜思念的面孔,他的一眸一笑早就印在她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这一刻如此近距离,在自己清醒没有像上去喝多了的情况下,秦臻有些不敢相信,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得。
秦臻看着林沐峰精致无可挑剔的五官,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脸憋得红红的,红到耳根知道脖颈,心砰砰的直跳,这个吞咽口水的小动作被林沐峰一抬头尽收眼底。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望着,仿佛身边一些都静止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因子,秦臻的眼角慢慢的泛着晶晶的泪光,是感动,是心动,还是什么,秦臻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仿佛等这一刻很久了,就如当年每天都迫切能见他一面一样。
林沐峰看着秦臻那迷离的眼神,同样心动,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突然一把拉住秦臻,将秦臻拉进自己的怀里,左手按住秦臻的后脑勺,捧着秦臻的脸颊,疯狂的亲吻着秦臻的干涩的唇,秦臻只感觉一股热浪冲向全身各处。
林沐峰熟练的吻辗转深入,秦臻没有反应过来,呼吸渐渐加重,被林沐峰吻着有些晕眩。
心快跳到了嗓子眼,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该怎么去回应,就这么傻愣愣任凭林沐峰支配者身躯。
林沐峰将秦臻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双手游走在秦臻的身上,熟练的脱下了秦臻的t恤,吮吸这秦臻的嘴唇,至脖颈。
林沐峰将头埋在秦臻的胸前,秦臻闭上眼享受着林沐峰带给她的快感。
林沐峰迅速的褪下彼此的衣衫,秦臻羞红了脸,紧紧的闭着眼睛,心里满是忐忑和期待。
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如同捅破了窗户纸,透过了亮光,就再也止不住热情的燃烧,秦臻渴望林沐峰的爱抚,渴望跟他一起抵死缠绵,互相占有。
林沐峰在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放在秦臻下身的手,脑子里赫然的出现了之前床单上的那片殷红,仿佛被泼了冷水一样,颓然的趴在秦臻身上,匆忙的拉过被子盖住秦臻的身体,下床,背过身来穿上衣服。
林沐峰的喉腔发出低沉的声音:“很晚了,早点休息。”
秦臻看着林沐峰的背影沉吟了半会没有说话。
林沐峰系好皮带,走向窗口,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来,望着夜色浓密的窗外。
秦臻不知道林沐峰在想什么,想说什么张张嘴最后哽咽着没说出来。
林沐峰沉默了半响,打开门回头对着躺在床上的秦臻说:“我出去有点事,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别害怕,我明早过来”。
没容秦臻说什么,林沐峰反锁上门出去了。
秦臻的眼泪不自觉的掉了出来,思绪很乱,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来北京的目的,也为自己刚才的那幕骨子里的快感而感到廉耻,自己这是怎么啦。
她怎么如此安静
秦臻说到这沉吟了片刻,眼前浮现了当年的每一个细节,似乎就发生在不久前,还记得林沐峰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和自己当时的心情。
李汨认真的听着秦臻动情的讲述尘封已久的青春苦恋,秦臻讲的每一句话都牵动着李汨的心,让自己也沉浸在秦臻那懵懂的爱恋里,仿佛自己就是秦臻。
李汨想起了曾经自己在跟秦臻同一年龄遇到并爱上了同样的一个桀骜不羁,帅气十足,坏坏的男生,经历过相似的经历,有着相似的心情,不禁心灵有种碰撞的感觉,虽然彼此已经认识七年。
自己尘封多年的爱情也一下子浮现在眼前,仿佛发生在昨天,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李汨更绕有兴趣的想继续听下去,听秦臻的这段苦涩中有一丝甜的初恋。
李汨见秦臻你半天没有说话不禁问道:“然后呢?你们在一起了吗?”。
秦臻吸了口果汁慢慢的吞咽下去,神请很平静,继而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像是在组织语言,久久的,接着再继续陈述着当年的北京之行。
第二天早晨,秦臻还沉浸在梦境里没睡醒,便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一声一声很有节奏,秦臻有些迟钝的揉揉眼坐起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温暖的阳光早就照进了小屋子。
秦臻整整身,连忙穿好衣服起来开门,一开门,一眼就看见了沐峰温和的笑脸。
“早上好!”林沐峰跟秦臻打招呼。
秦臻迟钝的回了一句:“早上好”。
林沐峰进来关上门,带着一碗打包好的稀饭和油条,放在桌上:"去洗个脸,刷牙过早吧!'秦臻点点头,迟钝的转身。
秦臻昨晚很晚才睡着,早晨起来头有些晕晕的,半天都没有清醒过来,扶着墙去洗手间。
林沐峰似乎也没睡好,黑眼圈极重。
两人都不提昨晚的任何事。
秦臻迅速刷牙洗脸,林沐峰说:“你今天一个人出去转转,我今天还要上班,明天休息带你去逛逛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