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说的极其简单,他不知道秦臻是个路痴。
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能去哪里逛?况且秦臻也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
秦臻仍然默默地点头,找不到什么话来说自己不去,林沐峰看着秦臻安静的低着头吃着粥,长长的睫毛铺洒的眼睑,很沉静。
她似乎话很少,林沐峰有丝不忍,恨不得马上请个假陪她,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但是想到今天的工作什么都要等着他去处理,他没办法脱开身。
半响,林沐峰吁了口气说:“出去注意安全,不要跑太远,钥匙放在枕头底下,晚上我会早点下班过来”。
说完就起身出门,打开门,停了一会就关上门。
秦臻抬起头来看着林沐峰的背影,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似乎说什么都苍白无力,终究是太年轻,不懂的怎么去爱一个人,有的只是满腔热情。
只为给你惊喜!
秦臻吃过早餐,看着天气很好,外面晴空万里,太阳早就高高的挂在天中间。
秦臻百无聊赖,将林沐峰的宿舍彻底做了个大扫除,将床单被套掀起来清洗,拿起枕头发现枕头底下除了一把钥匙还有一千块钱的票子。
大抵是留着秦臻出去用的,秦臻笑笑,将钞票原封不动的放在抽屉里。
紧接着烧开水清洗了所有能洗的衣服,被套,床单,厨具。
也许只有洗洗刷刷才觉得心里安稳,自己鬼使神差的来到这里,完全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唯有做点事,才觉得自己还有冲劲。
秦臻将洗干净的衣服被子在顶楼的天台上晾好。
五月的北京很干燥,人都感觉燥热,外面的风大股大股的吹进来,秦臻抬头看了一眼蓝蓝的天空,心里冒出了一些小想法。
做完这一切,秦臻拿着钥匙背着包包出门了。
走到喧哗的集市上,拿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银行卡去附近取款机上取钱。
然后在附近找了一家大型的超市购物,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毛巾,厨具,蔬菜,水果,窗帘,鞋架,壁画,折叠的桌子,还买了一对枕头等等。
另外买了一些排骨和蔬菜,秦臻想给林沐峰熬汤,因为曾经听杨娟说的,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秦臻想到林沐峰喝了自己用心熬出来的汤后那种满足的神情,站在超市肉食摊前傻傻的笑了,旁边人看着这个女孩子一个人傻笑,有些慕名奇妙,秦臻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的神情,囧到骨子里去了。
满心欢喜的买了一大推东西,打车回到小区。
大包小包扛着上十楼,身材消瘦的秦臻扛的一身汗,额头大粒大粒打汗珠直往下淌。
回到宿舍,秦臻开始布置这个房间,贴上壁画,换上窗帘。
然后将买回来的排骨洗干净用那个不曾用过的高压锅煲汤,加上红萝卜,玉米,打电话叫杨娟教自己煲汤。
因为不知道煲汤需要的配料,姑且在超市将所有厨房用的调料全买回来了。
只可惜不会做饭,买回来的蔬菜只能放着看着它变老,秦臻不知道林沐峰是否会做饭。
秦臻很茫然的在煤气旁边捣鼓了一个小时才将煤气炉打开,七手八脚的搞的厨房乱糟糟的,终于,高压锅在煤气灶上正常工作。
秦臻做的一身汗,连忙进卫生间去洗澡,听林沐峰说他今晚会早点回来,害怕他闻到自己的一身汗臭味,洗澡时还特地用了自己新买的百合味的沐浴露,换上自己在家里带来还没来得及穿的粉色连衣裙,美丽的粉丝蕾丝边,肩膀两根蝴蝶结丝带,很漂亮,使得秦臻像个仙女,美丽清新动人。
这件连衣裙是秦臻跟杨娟一起逛街的时候,经过一家橱窗时,偶然不经意之间看到的,秦臻见到的那一刻便被这件裙子给吸引住了,那时候就想买下来传给林沐峰看,她想把自己最漂亮的一面给自己最喜欢的人看。
秦臻在镜子前反复的照着,坐在床沿上等着高压锅里的汤煲熟,更忐忑的等着林沐峰下班回家。
拒绝他的温情
晚上又是很晚,林沐峰才疲惫的打开门进来,一抬头看着原本很简陋的宿舍变得很干净,整洁,舒适温馨。
秦臻激动的站在林沐峰跟前说:“你回来了?饿了吧\/”
林沐峰点点头,继续认真的环顾这个自己住了几年的小屋。
多么像一个家,一个两个人的家。
天空蓝的窗帘,干净的地板,干净的被子,两个新的枕头,浅蓝色的条纹,墙上多贴了一张海报,某香港影星,有着灿烂的笑。
这种温馨的景象刺激了林沐峰的大脑神经,让林沐峰想起了这几年有家不能归的辛酸,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是短暂的,很快就会随着她的离开而改变,回归到从前。
秦臻期待的想听林沐峰的赞赏声,然而林沐峰过来半天,冷冷的说:“以后别搞这些东西,我不喜欢”。
秦臻听了一愣,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她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曾经说爱自己的男人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爱她,一点也不心疼她的杰作,好歹了也辛苦了一天。
秦臻别过脸去说:“我熬了排骨汤,我去给盛”。
说完就走向窗台边的灶台。
林沐峰看着秦臻微颤的背影心如刀割,又没办法软下心肠来,他知道这种日子实在太短暂了,他害怕她走后他又重回曾经行尸走肉的日子,那么还不如就一尘不改,何必沉浸在现在这虚拟的幸福里,这幸福来的太快,太不真实了。
秦臻继而高兴的盛一大碗汤给林沐峰说:“这是我第一次熬汤,味道可能不是很好,你尝尝,排骨有营养,喝了伤口会好得很快,你老是吃方便面没营养的……”。
没等秦臻说完,林沐峰说:“我知道啦”。
话里透露着丝丝的不耐烦,秦臻能感觉到。
林沐峰也不想太让秦臻失望大口的喝完,放下碗说:“味道不错,秦臻,我们谈谈吧”。
林沐峰心底里还是疼爱秦臻,只是他不想说,这丫头熬的汤虽说盐放的有点多,但是味道还不错。
秦臻点点头,她何尝不想知道,林沐峰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林沐峰说:“去年那晚是我对不起你,你忘了吧”。
“不,我忘不了,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秦臻接过话说。
林沐峰一笑说:“秦臻是你太单纯了还是怎么的,我早在几年前就说过,我不是什么好男人,我十五岁就睡过女人,打架,闹事什么都做过,我就是一个烂人,你是有多傻才这么相信我啊,秦臻”。
秦臻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出来:“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你说过你爱我的,我也爱你啊,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林沐峰恶狠狠的说:“你还没听懂我的话吗?我的过去你了解吗?你知道爱是什么?你跟着我只会受伤害,不会幸福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的过去,我只是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足够了”秦臻固执的说,她不想撇清这层关系。
我会想你的
林沐峰沉吟了半天,走过去轻轻的将秦臻搂在怀里,右手托起秦臻小巧的脸庞,凑过来静静的看着,说:“秦臻啊,我的秦臻,你怎么这么傻啊,傻得我都不忍心伤害你,可是我还是伤害了你,你要我如何做才好啊,我的傻秦臻”。
秦臻双手抱紧林沐峰的腰将头埋在林沐峰宽阔的胸膛上,闻着林沐峰身上的烟草味,一字一字的说:“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想你,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眼睛一闭就想起你,想起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想起我无数次回头看你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时候,我忘不了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秦臻的手久久没放下,依然紧紧的抱着林沐峰,害怕一放手林沐峰就变成一阵风吹走了。
直到林沐峰轻轻的放开秦臻说:“我也想你,我也忘不了你。“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秦臻有些半信半疑。
”我的秦臻,我没有骗你,洗洗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吧!”林沐峰低头看着秦臻干净的眼眸,一脸的温和,秦臻娇羞的点点头。
在林沐峰刚热切的眼神下,秦臻匆忙的洗完换上吊带睡裙从卫生间里出来,林沐峰拉开门正准备出去,秦臻快步的跑过去抱住林沐峰的腰说:“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林沐峰转过来,摸摸秦臻的刚被水淋湿的柔软发丝,他能感觉到这青春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诱惑,闭上眼,告诫自己要冷静,然后才开眼,轻轻的说:“乖,秦臻,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明天早上过来看你,明天我休息,带你出去玩,好吗”。
林沐峰说的语气很温柔,继而在秦臻额头上吻了下。
“你留下来吧”秦臻在林沐峰转身的时候,鼓起勇气拉住了林沐峰的衣角。
林沐峰停住了脚步,温柔的看了一眼美丽清新热情洋溢的秦臻,将秦臻横着抱了起来,秦臻迷离的双眼看着林沐峰,勾住了林沐峰的脖子。
雪白的脖颈,春色宜人,林沐峰的心跳得很快,仍然强装镇静。
林沐峰将秦臻轻轻的放在床上,脱下她脚上的拖鞋,拉起带着柠檬味薄薄的被褥将秦臻盖好,说:“乖,听话,好好睡,明早来看你”。
林沐峰说完揉了揉秦臻的头发,很爱怜和温柔,秦臻很不舍嘟着嘴巴,让人看着好像受了委屈一样,林沐峰笑笑,低下头,落在秦臻的唇上,吮吸了一下秦臻的唇和贝齿,没有继续。
然后慢慢地放开秦臻,秦臻看着林沐峰,不舍的点点头:“注意安全!早点休息,我会想你的”。
林沐峰也点点头,起身出去,将门反锁,很不舍的下楼,唇上还有秦臻唇上的香甜,让林沐峰很痴迷,如果自己再久留,他根本就把持不住自己,只能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有着她的爱的女人的屋子。
出了小区,林沐峰抽了一根烟,黑暗中的点点亮光让林沐峰找到了一丝希翼。
心灵有种久久都没有的满足感,由衷的觉得自己这一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甜蜜的爱恋
第二天一早上,仍然是天一亮,秦臻还没有起来,林沐峰就带来早餐,一盒稀饭两根油条,都是秦臻喜欢吃的。
林沐峰站在门前等着秦臻开门。
秦臻整理好头发穿好衣服,发开门,看着林沐峰精神焕发的样子,更昨天一样:”早上好!“
秦臻也羞涩的一笑回了一句:”早上好!‘
是不是北京人都喜欢这样打招呼,秦臻不知道,秦臻摸摸头发退到一边去,林沐峰径直进来,将早餐放在餐桌上,看着秦臻愣着没动。
走过去揉了一下秦臻垂在额前的几缕头发,很温和的询问秦臻:”大早上,楞什么呢,去,洗洗吃早餐了。“
秦臻“恩”的点点头,喜滋滋的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林沐峰坐在桌前,细心的将油条撕成小截小截的泡在稀饭里。
昨天早上他就注意到秦臻就是这样做的,他也想不到这丫头还有这样的吃法,将油条泡在稀饭里。
秦臻出来看着林沐峰为自己做的,满是欢喜。
说明他真的在乎她,连她的喜好都知道,心里砰砰的直跳。
“洗好了,过来吃啊”林沐峰抬起头来,看着发愣的秦臻。秦臻点点头。
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撒在林沐峰的身上,令他有些熠熠生辉。
秦臻开心的吃早餐,不时的抬起头看着林沐峰笑,各种欣喜溢于言表。
林沐峰看着傻傻的秦臻,眼神那么清澈,静静的看着,他的心完全充盈,有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虽然两人不说话,却用神情来表达自己的心里的喜悦。
等秦臻一切完毕,林沐峰带着秦臻去北京城逛着只要来北京必去的颐和园,天安门。
秦臻的心情异常的好,高兴的跟飞出笼的小鸟,展开翅膀飞翔在浩瀚的天空。
林沐峰拿着一台老式的照相机,给秦臻留下足迹,秦臻羞涩的摆着剪刀手,表情因为羞涩而显得很呆滞,林沐峰一个“茄子”,让秦臻笑的很灿烂。
任凭林沐峰按下快门,拍下了秦臻最美丽的瞬间,林沐峰很擅长捕捉镜头。
整个游行中,秦臻都乐呵呵的摆出各种惊异,仿佛走进了曾经看过的书本卷册里一样。
林沐峰依旧不苟言笑的带着秦臻游走在各个小景点。
林沐峰紧紧握着秦臻的手,两人亲密的如热恋中情人。
林沐峰给秦臻买秦臻喜欢的小玩意,秦臻像个小孩一样紧紧跟着林沐峰的手。
林沐峰极尽温柔的待着秦臻,仿佛怕一放手她就会飞走了一样。
这是林沐峰继那次以后最温柔的一面。
很多年后秦臻依然能记得当初在北京城逛的每个景点叫什么名字,哪条街的小吃最好吃,还有林沐峰的温柔,林沐峰的笑。
所有的印象都记忆在脑海里,那时候想其实这样长长久久的下去该是多美好的一件事情。
林沐峰跟秦臻回去,回到他成长的城市,等到秦臻毕业两个人结婚,生个一儿半女的,当然这都是秦臻臆想出来的,如果没有晚上的事,或许真的可以这样下去。
惨遭调戏
幸福就像昙花一现总是稍纵即逝的,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来得及好好呵护,便开始凋谢。
一天的快乐日字在秦臻很不舍的情况下,夜幕降临了,林沐峰牵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秦臻穿过大街小巷,游历着老北京那些著名的小胡同,小街巷。
直到很晚了,秦臻和林沐峰才挤着公交回到自己住处的附近,去吃自己最喜欢去的那家小店吃晚饭。
林沐峰带着秦臻在离自己住得不远的地方吃着北京城最有名的驴打滚,话说那家做得特别地道。
林沐峰点了一些烧烤和两瓶啤酒,很少这样面对面坐着吃饭,秦臻的心里甜甜的,有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只想这种日子过得慢点,再慢点。
正当两人吃的正欢,有说有笑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t恤满脸横肉圆墩墩且面露凶相的大汉带着三个像保镖一样的黑衣男子过来,远远的看见林沐峰,二话不说,上前一脚踢翻了秦臻和林沐峰面前的的桌子,桌子上的食物四处横飞。
没等秦臻反应过来,大汉指着林沐峰说:“嘿,你小子,踏破铁鞋无觅处,爷我还找你呢,竟然躲在这跟小妞私会,你他妈的以为前晚你娘的强出头,爷就会就此罢休,你他妈的也不打听打听爷在北京城这块的名号。”
林沐峰愤怒的起身瞪着“满脸横肉”,准备出手,被秦臻拉住了。
林沐峰仰起头来很愤怒的说:“王金彪,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今晚不想跟你动手,你最好乖乖的从哪里来滚到哪里去”
“呵,听到没,还有人敢说叫爷滚的,小白脸,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敢欺负到老子头上了。“
”哟呵,这是你马子啊,倒水灵的,前天那个妞泼了小爷我一脸水,你就一啤酒瓶就解决了,想得美,兄弟,给我打”。“满脸横肉”根本不理睬林沐峰的话,径直看向秦臻。
林沐峰拉过秦臻向秦臻使个眼色叫她走,“满脸横肉”根本就不打算放过秦臻说:“你马子长得不耐啊,比那妞正,正好爷今天要开开荤”。
说完像手下的人摆了一下右手,拿几个大汉慢慢的上前,摆开位子。
秦臻虽然害怕,但誓死要跟林沐峰在一起,昂着头怒视着这一切。
林沐峰拉过秦臻恶狠狠的冲王金彪道:“王金彪,今天你有种你动她根指头试试,信不信我废了你”。
满脸横肉狡黠的享受下使了个眼色说:“爷今天还真不信了”。
仿佛他为刀俎,秦臻如鱼肉,势在必得的份,呼喝一声:“打,给爷往死里打,你,抓住那女的,我要让他看看我怎么“疼”他的马子的,让他知道,爷不是轻易就可以得罪的”。
旁边的客人纷纷一涌而散,谁都怕招惹这等货色,别以为是北京城就会很安宁,哪个城市都会有这样仗着有点家世横行霸道的渣子,旁人也没人敢报警,这处的片警都不能奈他如何。
为她受伤
秦臻虽说几年前上高中时看到过林沐峰跟人打架的场景,可是这种几个人围过来的情况,着实的让秦臻感到很恐惧。
三个人联合起来团团围住林沐峰,林沐峰叫着秦臻快跑,最终被“满脸横肉”扣牢的双手,“满脸横肉”的另一只魔爪伸向秦臻衬衣的领子,一脸狰狞的摸样,让秦臻的心惊恐的颤抖。
秦臻一边做着无用功的反抗,一般歇斯底里的大喊着:“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放开我,你放开我”。
“满脸横肉"笑的更加狰狞了:”小美人,叫破喉咙都没用,你的小白脸救不了你,还是从了小爷吧!“
三个大汉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一看就是挑出来的,看身手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林沐峰有些吃紧,看形势林沐峰几乎没有优势。
满脸横肉凑过他那张满是油污的脏嘴凑过来试图侮辱秦臻,秦臻哭诉着看着旁人:“求求你们报警啊,救命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旁人即使看着揪心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秦臻感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秦臻没经历过此时此景的状况,不知道该怎么做,况且自己也受制于人。
林沐峰看起来曾经学过打拳,并不示弱,跟三个人打了起来。
一个空翻左转一腿打倒一个稍微消瘦一点的大汉,其中一个长得黝黑点的身手相当了得,一腿踢到林沐峰的后背,林沐峰反过来,一腿也踢到他左侧腰间。
另外一个被打倒的看起来手骨受伤了,脸上的面容极尽扭曲,用力揉了下骨头,从地上爬起来,试图抄起一个板凳准备从后面进攻林沐峰。
还在“满脸横肉’的怀里挣扎的秦臻看到这一幕,秦臻焦急的看着喊着“沐峰,小心。”
这边的满脸横肉还一脸痞子一样调戏着秦臻,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秦臻情急之下,使劲的踩向“满脸横肉”的脚尖,狠下口用尽全力咬向那只跟猪蹄子一样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臂,大汉一吃紧,‘哎哟’的叫了一声放开了秦臻。
说时急那时快,秦臻箭步扑向林沐峰的后背叫着:“沐峰小心”。
没等林沐峰回头,凳子不偏不倚的打在秦臻的后背,一阵生疼。
秦臻“啊”得一叫,痛得两眼一闭,晕倒。
”满脸横肉“一惊,看着晕过去的秦臻,赶紧叫停说:“妈的,小娘们,这么狠,走,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再会这小子,出人命了爷家老头子还得找爷的麻烦。”
林沐峰看着倒在怀里的秦臻愤怒的跟一头狮子一样,从喉咙里蹦出一句话:“王金彪,你妈的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不讨回来我不信林”。
王金彪捂着手一直叫,想必秦臻是真的下了狠劲,“还看什么,走啊,她妈的,晦气。”
听着林沐峰骂,没搭理林沐峰,带着他们的小喽喽从向南的方向,一哄而散。
“秦臻,秦臻,你给我醒过来,秦臻,你不可以有事,不可以。'林沐峰的眼睛血红血红的。
配不起的爱
这时旁边的人才围过来询问其秦臻的情况,店主干脆连钱也不收了,还帮忙叫的士让林沐峰送秦臻去医院。
这家店主平时也被王金彪欺负,王金彪多次带一堆人吃了不给钱,还经常打着收保护费的幌子敲诈勒索,在这一块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林沐峰惹上他也算倒霉,大家也只能同情一下。
虽然看着他们欺负人,也没有胆子掺合,谁敢搀和,指不定日后会被怎么整。
林沐峰顾不上什么,紧张的抱起秦臻上了的士。
的士司机看着这两个人见怪不怪,这一带这种事常有,打架打死人也是常见的。
司机师傅倒是实在,车开的又稳又快,巧妙的避开红绿灯,一路'闯'到医院门口。
一下车,林沐峰随身掏出一张毛爷爷往司机前面一塞,说了一句“谢了,不用找了。”
立马抱起秦臻赶往门诊部,医生一见,都上前拉到急诊室,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拍片,秦臻只是后背一根肋骨受到损伤,和后背一整块淤青,并无大碍,痛晕了而已。
医生经过处理开了一堆药,掉了两瓶消炎针,嘱咐林沐峰让秦臻暂时住一晚,在进行详细检查。
林沐峰自己的身上也有伤痕,对他来说只是点小伤小痛,不算个什么,林沐峰看着昏睡中的秦臻,抹了一下额头的汗。
这下真的把他给吓着,这傻丫头,幸亏刚才那个拿凳子的是被他打伤了手,劲小,不然要是换了那个高个黑头,估计这丫头现在躺在太平间。
林沐峰捏紧拳头,陷入了沉思,一根肋骨的仇肯定要报,那是一码事,另外,今后该怎么面对秦臻也是一回事。
林沐峰想起了种种跟秦臻有交集的事情,都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秦臻的爱。
她那么的干净,纯真,应该有更好的人去爱她,而不是一无所有的他。
他如果继续再跟她待下去只会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想着这一切的一切林沐峰心里揪心的疼,这种痛都快让自己窒息。
那一刻的温柔
第二天,林沐峰从外面带着早餐进来看秦臻,秦臻刚醒,医生正给秦臻的后背检查,林沐峰在门外没进去。
等到检查完,医生出来,林沐峰过去问医生关于秦臻的病情严重性。
医生告诫林沐峰让病者要好好休息一个月,前期会很疼,但是不能碰触,睡觉时保持仰躺的姿势,
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做重活,后背时刻保持笔直的状态。
让其尽快恢复,并且注意营养。
林沐峰放下早餐看了一眼秦臻,紧跟着医生出去。
等林沐峰进来的时候,秦臻正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刷牙漱口,随即拿起一张面巾纸擦把脸,林沐峰进来看着床上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的秦臻,很心疼。
他坐在秦臻面前端起保温瓶,打开盖子,用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向秦臻的嘴边。
温和的对秦臻说:“喝点排骨汤恢复的快些,来,啊……”。林沐峰做着张嘴的姿势。
秦臻看着眼眶深陷的林沐峰,张嘴喝了口,看起来味道很好的样子,用沙哑的嗓音说:“你做的?”
林沐峰点点头。
“煲的什么啊?我怎么喝不出来啊?”秦臻只觉得嘴苦,尝不出什么味道。
“嗯,有童子骨,红萝卜,白萝卜,冬瓜,莲藕,嗯……还有别的吧”林沐峰认真的回答。
“啊?放这么多在一起煲啊,难怪味道怪怪的”秦臻咧嘴一笑。
倒让林沐峰不太好意思。
秦臻虽然为林沐峰受伤,心里却很感动。
“我来吧”秦臻从林沐峰手里要过保温瓶。
林沐峰不肯,但秦臻执意要自己来,也就轻轻的递给她。
秦臻默默地接过喝了起来,林沐峰看着秦臻喝了几口后随即起身出门抽根烟。
秦臻跟自己一样的固执,林沐峰想了一晚上的话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得固执,他的悲伤
等林沐峰进来的时候,秦臻看了林沐峰一眼,要求林沐峰给她办理出院手续,林沐峰很不解的说:“你的伤还没好呢,傻丫头,还要继续留院观察。不好好恢复,以后会落下病根。”
“我已经没事了,真的,一点也不疼,我不想呆在这,太闷了,到处都是消毒水味,熏得鼻子难受,沐峰,带我回去吧”林沐峰看着秦臻央求,期盼的眼神,沉默的出门去询问会诊的医生。
医生看了一眼林沐峰:“这姑娘,虽然伤得不重,但是如果没处理好,以后影响身体正常运动。”
“那就是说不能现在出院?”
“也不是不可以,回去后,多注意,最好卧床休养一下,不要做什么出力气的事。”
林沐峰点点头,经得同意后给秦臻办理出院手续,回病房给秦臻清理一下床铺。
林沐峰小心翼翼的搀着秦臻走出医院,拦上一辆的士回住处,车上,秦臻紧紧地搂着林沐峰,像个小猫一样偎依在林沐峰的怀里,秦臻尽管身上有着痛,心里仍然觉得很满足,她喜欢这种感觉。
秦臻眯着眼伏在他身上,两人相视无言。
林沐峰轻轻的抚着秦臻的头发,看着秦臻光洁的额头,不说话,仍然很沉默了,秦臻又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林沐峰此时在想什么。
到了林沐峰的住的小区,的士停稳,林沐峰轻轻的将秦臻从车上抱出来,林沐峰要求背秦臻上楼,被秦臻拒绝。
“我可以的,你看”秦臻挣脱林沐峰的怀抱,走出一步,努力的想证明自己没事,不想让林沐峰有内疚感。
秦臻尝试着自己走,刚走出第一步,因为背部神经拉扯,痛的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但她仍然觉得自己行。
秦臻的举动又一次刺痛了林沐峰,让林沐峰觉得她固执,逞强,更是心疼。他不会觉得秦臻强装没事的样子就能减轻林沐峰心里的内疚感、
林沐峰看着秦臻固执的样子,最终拗不过秦臻搀扶着秦臻上楼。
两人动作很慢,一步一个台阶,秦臻走得很吃力。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才走到宿舍门前,林沐峰一手搀扶着秦臻,一手掏出钥匙打开门,将秦臻搀进屋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让她躺在床上。
秦臻依然不肯躺,林沐峰没辙,竖起一个枕头,让秦臻坐好。这才走到窗前,掏出一根烟,点着,看着窗外狠狠的抽了几口,有些话,不想说终究还是要说的。
良久,林沐峰拉过一个凳子坐在床边,看着秦臻,这才用沙哑的嗓音说:“秦臻,我到底还是欠了你的,你跟着我只会受伤害。真的。”
“你怎么这么想呢,我是心甘情愿的”秦臻极力否认。
“心甘情愿?你的心甘情愿让我觉得我有多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算什么”林沐峰讽刺的笑着,说着很大声。
秦臻看着林沐峰没有说话,虽然自始至终她都不觉得他们有什么欠不欠的,但是听着他的话,仿佛昨天的幸福都只如梦境一般。
他们就这么完了
她忘记了林沐峰的自尊心有多强,她忘记了林沐峰的死结,如果不是自尊心强,他也不会从家里只身一个人跑到北京闯荡,吃尽了苦头,不然现在家里按部就班的上学或者是做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而不是在酒吧这种地方做一个服务生,秦臻自认酒吧是个不安全的地方。
秦臻平静的说:“林沐峰,跟我回去,回C市好吗?我们重新再来,不会跟这里一样”。
秦臻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这只是自己的臆想。
林沐峰别过脸去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跟着我就不会有幸福的,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是你不明白”秦臻大吼道。
“呵,我不明白,那我现在明白了,我根本就不 爱 你,我有喜欢的人”林沐峰背过秦臻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你骗人,你说过你爱我的”秦臻的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她最害怕的就是这点,她潜在的认为林沐峰是爱自己的。
林沐峰依然不看秦臻,讽刺的笑了声:“你脑子还真够笨的,是个男人在哄女人上床都会说这话,我都不记得我跟过多少女人说过多少次了,知道为什么打架吗?就是因为前晚跟我一起回来的女人,她是我的情人,姓王的欺负她,我打了他,现在明白了吧,你不要再做多情”。
林沐峰是我每一句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插往秦臻心口。
这话任谁说,秦臻都能接受,就是他林沐峰不行,秦臻就是无法接受林沐峰说这一席话,自己那么卑微的爱着他,卑微到尘埃里了,他林沐峰凭什么这么糟蹋她,秦臻的世界瞬间崩溃了。
“你王八蛋,林沐峰,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我恨你,恨你,林沐峰”秦臻的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依然将头抬起来,不然眼泪流下来,长这么大,秦臻第一次爆粗口。
情急之下,秦臻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一瓶喝了一半的易拉罐啤酒扔向林沐峰。
你给我滚,滚啊!
正好砸到林沐峰回过头来的额头,顿时刚撕了纱布的还未复原的伤口流出了火红的血,顺着太阳穴直往下到脖颈,那个样子很是触目惊心,秦臻一惊。
一瞬间,秦臻收回视线,别过头去,骄傲的将头仰起来,不让眼睛里的泪水流出来,卑微了那么久了,是该骄傲点了,不为别的,为自己。
反而林沐峰很平静的说:“我就是混蛋,四年前就跟你说过我是混蛋,你偏偏不信,你今天才知道你看走眼了吧。”
这句话终于把秦臻的眼泪逼出来了。
秦臻昂着头,扬起袖子用力的的擦了把眼泪狠狠的说:“林沐峰我恨你,永远都恨你,你给我滚,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不滚我就滚”。
秦臻忘记了这是林沐峰的地盘。
语气如此的重,是恨毒了林沐峰。
林沐峰没等秦臻在说什么,拉开门出去了。
他害怕了,比起自己曾经受伤更害怕,从昨晚到今天,他说完那些话,他的心在滴血一般的疼痛,额头的血顺着眉毛留了下来,林沐峰用袖子一擦,痛苦的弯着腰下楼,出了小区门,林沐峰又担心秦臻会在楼上做傻事,又不好再上去,索性,蹲下来抽着闷烟。
他深深的知道他这席话伤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他的话说的有多重,他不是不知道,秦臻恨自己,他何尝不恨自己,恨得牙痒痒的。
如果自己现在足够的有经济,足够的有担当,足够有能力能照顾她,不让她受伤,他何尝想这样逼走她。
不知道秦臻在楼上有多伤心,最伤心还是自己,是自己昧着良心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更好的生活,或许像他这种人就不配得到这么干净的爱情。
他暂时没办法离开北京,只能用这种方法逼走她,她如此的固执,又倔强,有时候跟头牛一样。好言好语未必听,到底是伤害了。
心里再一次说,秦臻,我最爱的人,对不起,对不起,秦臻。
秦臻等林沐峰走后,颤巍巍的从床上起来,拿起自己的行李包整理自己的行李。
打开门,忍着后背的疼痛,走下楼,每一步都很吃力,走了很久很久才到楼下,一出大门看到蹲着抽烟的林沐峰,眼睛红红的,地上一堆的烟头。
秦臻抽抽鼻子,继续往前走,林沐峰站起来拉住秦臻说:“你刚出院,不宜行动,不要走”。
秦臻努力的想甩开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啊”疼的叫了一声,依旧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林沐峰说:“我告诉你我不要你管,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你找你的女人去吧”。
林沐峰不肯放手,拉住秦臻说:“你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我给你买车票,明天再走也不迟。”
“放开你的脏手,我再说一次,我是死是活不要你管,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只会让我更恶心”秦臻仰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仍然摆出一副骄傲的孔雀样子。
别了,我的爱人
林沐峰看着固执又倔强的秦臻不敢上前去碰她,怕她真的不管自己死活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秦臻抱着自己的双肩包在怀里用力的一步一步的走出小区,背挺得直直的,林沐峰紧跟在她的后面,看着秦臻的神情,很是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天空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层,仿佛要把人压扁一样,林沐峰看着天空的云层,合成不像自己的饿心情一般沉重。
怕是又下雨了吧,秦臻看了眼天空,想到电视里的一些桥段,导演要拍悲伤的情节,都会搞个人工降雨,让人煽情一把,打动观众的心,秦臻扯动着嘴唇笑笑,笑自己多傻。
一个的士经过,秦臻慌忙的拦住了一个的士,坐上的士直接说要到火车站,司机师傅看着这个单薄满脸忧伤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女孩,不好多说什么,答应了一声,便开动车子。
林沐峰同时也拦着一辆的士紧紧地跟在后面。
秦臻看着跟在后面的的士,眼泪依旧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
开车的的士司机看着秦臻再看看后面尾随的的士猜了个大概说:“年轻人吵吵架在正常不过了,过几天就好了,别太往心里去,离家出走更不好了……”。
秦臻接过话说:“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司机吞下后面的话没继续说。
直到到了拥挤的火车站大门口,林沐峰看着秦臻下车,依旧紧紧跟着秦臻,张开一只手护着秦臻,担心被旁人撞着着她的痛处。
旁人看着高大的林沐峰像保护主人家的小姐的样子,不禁流露出羡慕之情。
秦臻强装着不屑,排队买票,林沐峰紧紧的跟着,即使是这样他再也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派了很久的对,秦臻才买到一张到C市的车票,坐票。
五一黄金周能马上买到票已经很万幸了,听说还是运气佳,赶上了别人的退票,否则要等很久,还不一定有位子。
秦臻攥着票,排队过安检。
林沐峰看着秦臻排队过安检仍然不放心,匆匆的跑向另外一个售站台票窗口用最快的速度买了张站台票紧随着秦臻进安检,进候车厅等车。
半个小时后,大厅的广播播报北京到C市的列车到了,准备检票,林沐峰紧随着秦臻,将其送上列车。
秦臻强迫自己的不去看林沐峰,不去想,什么都不要想,这一路上想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想起了林沐峰说的每一句话,想起了这几天姿态卑微的爱着他,到头来竟然是这样,开始审视着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心里的疼远远比背上损伤的肋骨疼上百倍,千倍。
在林沐峰的目送下,列车开动,秦臻结束了北京之旅,她跟林沐峰的爱情也将在此结束,秦臻默念:“别了北京,别了我的爱人”。
林沐峰看着单薄的秦臻上了列车,拿着票找到位子,直到坐下,再到列车开动离去,林沐峰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心里的空落感逐渐加强,颓然的一步一步走向回去的路上。
他早已起疑
秦臻终于将自己的故事讲完了,虚了一口气,心里还沉浸在在对往事的掂顾中。
李汨听着秦臻讲述着往事,已经喝了两杯果汁,却海意犹未尽,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李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同时为她和林沐峰这段短暂的恋情感到惋惜。
秦臻看了四周,鹿人庄的人少了很多,服务员在收拾桌椅,秦臻低下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五个未接来电均是张俊的电话,秦臻一惊:“糟糕,阿俊的电话”。
张俊很敏感,秦臻不是不知道,尤其是这阵子林沐峰的出现。
秦臻赶紧拨过去,刚一接通,李汨抢过秦臻的电话说:“诶,张俊,我李汨,你媳妇跟我一起在鹿人庄吃饭呢,不好意思哦,吃的太久了,哦,嗯,没有开车,嗯,你过来接下我们吧,嗯,好”。说完就挂了,没等秦臻说一句。
李汨贱兮兮的说:“你家那个小心眼,估计起疑了,回去你可要悠着点啊,林沐峰这个人,你现在在这节骨眼上可得离他远点,别搞得最后落个不是,找个时间跟张俊好好解释下,说清楚。”
秦臻想起了那次对她粗暴的强来,点点头说:“他一早就起疑了,早就想跟他说清楚,毕竟我是真心的想跟他过一辈子。”
李汨也点点头,没说什么,两人站在门口等张俊开车过来,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几分钟后,张俊的车开来了,两人上车,张俊没多说什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不像平时,李汨依旧跟原来一样老不正经的说些八卦,话里透露着秦臻整个晚上都是跟她一起在鹿人庄吃饭的事情。
张俊今晚非比寻常,有些强颜欢笑的感觉,让秦臻呢看着有些忐忑。
以至于李汨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过半天才缓过神来说:“你丫的怎么啦,笑得这么牵强,马上就成新郎官了,太过激动了还是怎么”。
张俊看着前方手握方向盘没有说话。
他留给她的心意
送走了李汨,两人回去的路上没有太多的语言,秦臻坐在车上,看着张俊阴沉的表情,有些猜不透张俊在想什么,他到底又知道些什么,秦臻不知道,尽管秦臻一直找话说试图让张俊的表情丰富些,张俊的状态看起来有些心力交瘁的模样,表情很凝重。
秦臻说什么,张俊只答是或者不是,再就是答非所问。
秦臻姑且就认为张俊是工作劳累,心里却十分不自在。
到家后两人各自洗了就睡,躺在床上,秦臻只觉得两人是同床异梦。
秦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张俊,伸出手去搂着张俊,张俊也不回应,不像从前那样主动,仿佛是秦臻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秦臻谈了一口气,抽回手,枕着自己的脑袋,想着明天的事。
第二天秦臻起来,张俊早已去上班,桌上留有早餐,跟从前一样。
刚进洗手间,就听到手机响,仍然是那个看似陌生的电话,秦臻接起。
电话是林沐峰打来的。
林沐峰告诉秦臻正在她家楼下等她,叫她带上身份证等相关证件。
秦臻匆忙的刷牙洗把脸,梳理了一下,带着早餐和包包就下楼。
秦臻一下楼,林沐峰正靠在车窗上看着秦臻一眼,说:“你刚起来的吧,看你鞋子都没换,上去吧,不急”。
秦臻听完看了一眼脚上确实还穿着人字拖,有些不好意思。
秦臻一边吸着着绿豆汤的吸管一边往上走,回到家换上鞋子和衣服,顺带画了个淡妆,就出门。
一路上两人仍然保持沉默,良久,秦臻终于忍不住开嘴说:“你真的考虑好了吗?你将酒吧过户给我,我也没时间打理啊,你留给可可吧,我不需要这些的。”
林沐峰转过头来说:“这是我最后一点点心意,你也要拒绝吗?你没时间打理,可以请人,酒吧的营业额也不差这点钱”。
秦臻又沉默了。
似乎有些不容拒绝,秦臻还想着跟张俊如何解释,明天两人准备去拿结婚证了,今晚将自己的想法都跟张俊坦诚相对,不能继续让他误会下去,心里有芥蒂了影响婚后的感情。
那刺眼的一幕
车到了工商局门口的停车站停下,林沐峰下车走过来给秦臻开门,秦臻一走出来,强烈的阳光照着秦臻一阵眩晕,脚下地一崴一下子踩空,扑倒在林沐峰的怀里,秦臻脸一瞬间红了,忙着推开林沐峰。
林沐峰看着秦臻关切的问:“你还好吧,慢点”。
秦臻摇摇头:“没事,我们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工商局大厅。
秦臻扑在林沐峰怀里那一幕,戏剧性的被刚从工商局对面的丽金大厦走出来的张俊看到了。
张俊公司有个客户在丽金大厦,今天正好走一趟,给客户公司做调试,不想,却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