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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愁花恨情生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1

“不是妈,你们就别来了,我们真有事,那个,阿俊他出差了,临时的,公司很重要的客户让他过去做调试,那个,一个外国客户那边软件出问题了,人家指名要阿俊去,你看,你们四老过来也看不到他,就改天吧”秦臻慌忙的找个借口说。

“你们搞什么嘛,婚期一拖再拖,先是不举办婚礼,再是拿证的时候人不在,你们,你们要气死我了”秦妈妈气急的说。

“妈,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再说了拿证什么时候都可以拿,您别生气,帮我去跟阿俊的爸爸妈妈解释下,我回头再打个电话过去”秦臻说完舒了一口气。

她有知情权

心里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出差的谎言迟早是要杯揭穿的,又去哪里找张俊呢。

秦臻靠在沙发上,仰天长叹,不适宜的肚子又开始疼了起来,真是祸不单行。秦臻起身喝点开水,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生命,阿俊啊,啊俊你在哪里啊,快点回来吧,秦臻心里想念着张俊默念着。

过一会秦臻的手机又响了,李汨打来的,秦臻接起。

“老秦,你看了新闻吧,听说赵书记,不是,赵士勋被收监,你知道他的二奶是谁?就是我们省某杂志出版社的编辑主任,曾经我还见过她两回,这不,赵士勋被举报后她就失踪了,我刚去她们出版社,真没想到”李汨在那头有些泄气的说。

秦臻沉吟了一会,问:“你重复一遍是哪个杂志出版社,叫什么名字?”。李汨重复了一遍出版社的名字以及编辑主任也就是传闻中赵士勋二奶的名字。

秦臻在听了一遍仍然不敢相信,

瞠目结舌的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们怎么知道赵士勋的二奶是她?”。

李汨说:“他们报社的人都不敢相信呢,这里面水很深,我暂时也不是非常了解情况,不过我们台里那些人都挖出了一些信息,八九不离十”。

秦臻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想着林沐峰叫她帮忙找找林可,想起了在三亚时见到林可时,听着林可用清脆悦耳的声音介绍说:“秦臻姐,我是可可”。

可可就是范子琳,本市某知名杂志主编毕业于本市一所名校,还是林沐峰的妹妹。

秦臻想起了林沐峰曾经说他抢劫珠宝只是为了换回林可的条件。

李汨在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秦臻一句也没听清楚,一时之间发生太多事了真的让秦臻不知道如何是好,秦臻在家里坐不住了,回单位办理离职,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去上班,婚假事先已经请过了,再不好请长假,况且自己的生活现在乱的一团麻,哪怕不想离职也由不得自己了。

秦臻开车赶往单位,在提交辞职申请的时候被最高执行总监庞冠德给拒绝,庞总监将近五十岁,覆盖几个区域的最高权力人,庞总监认识秦臻的时候,秦臻刚来单位,短短五年的时间将本省的业绩做的很优秀,庞总监欣赏秦臻,欣赏秦臻的冲劲和潜力,年轻人就当这样。

当秦臻要离职时,庞总监找秦臻长聊了半个小时,这个总是在飞机上到处飞的时间宝贵的如生命般严肃的人,却静下心来听秦臻的离职事由,最后不过认为这仅仅只是一个小坎,跨一跨就过去了,根本就不成离职的借口 。

秦臻走出大楼时脑子里还回想着总监说的那句话,你们年轻人就是太过于功利,还没有尽情享受美梦带来的乐趣,就急着从梦里惊醒。

这句话也是总监自己从别人那听来的,秦臻在反复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秦臻已经决定要将张俊找回来,只是怎么找还得想想,现在他不过是赌气,在这个城市哪个角落里打发光阴,糟践自己。

秦臻坐上车在重新回到公安局去了解林沐峰和林可他们的那堆她搞不清楚也理不清的麻烦事。

林沐峰并没有秦臻想的在收监室怎么被拷问,怎么受刑,跟犯罪嫌疑人一样铐起来。

反而除了不能出警察厅,跟平时无异。

秦臻到了的时候,刘队长也不客气,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他们见面也不止一次两次。

刘队长打趣的说:“哟,秦小姐,我好像没打电话给你,怎么来看老同学来了?”

秦臻笑笑说:“来坐坐,不要叫什么秦小姐叫我秦臻就行,顺便问下,我未婚夫不见了,你们负责查么?”。

刘队长一笑说:“呵,逃婚啦,怎么这边没完,你那边出事了,失踪人口过了二十四小时我们才处理哈”。

秦臻无奈的笑笑说:“我想了解下情况,这一切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秦臻看着林沐峰说。

林沐峰坐在窗户旁把玩着钥匙,抬起头来看着刘队长说:“你说吧,她可以有知情权”。

接下来,刘队长讲述着这个案件的前前后后,尽管站在这里的只是秦臻,与此案关联不是很大,他还是想说出来。

披着羊皮的狼1

我叫刘远恒,今年三十二岁,警官院校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本市公安局做了一名刑警,负责刑事侦查。

五月六日本市步行街最大的珠宝行发生抢劫案,在发生案件之前,我就有预感,说是一次抢劫,其实就是一场报复性犯罪。

珠宝店是我哥哥刘远阳投资开的,抢劫珠宝店只不过是赵士勋这只老狐狸用来打击我的,说了给我一个提醒,却连累我的兄长。

做一名刑警被人报复是常有的事,因此,我的妻子女儿几年都不能跟我见面,他们是不得已被国家保护起来,距离这个城市紧紧只有两个城市相隔,我却不能回家,谁叫我作为一名人民警察,这点事已经不能当成事来看待。

我的师傅,叫顾国华,是前刑事侦查科的队长,就是被赵士勋给害死的,死的很意外,酒驾,车祸。其实里面大有内容,因为我们队伍里有叛徒,有赵士勋的爪牙。

我师傅是个英雄,他查出了赵士勋勾结奸商,投机倒把,私卖土地,贪污公款等证据。

赵士勋知道后设计酒驾害死我师傅,我们有一个同胞同样被他害死,赵士勋身为市委书记,市常委,宣传部长,其实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七年前从北京调来本市后,顺风顺水,暗里地干的那些事,都被掩埋掉,说得好听清正廉洁,背地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只是很多事都不是自己出手,叫人去做,我手上掌握了一部分他的犯罪信息,只是我没办法去扳倒他,这只老狐狸,以为自己做事做得干净不会留下把柄,只是没想到这次没那么走运。

在林沐峰那里知道林沐峰跟张士勋八年前在北京认识,只是彼此认识了一下。并没有太深交情,林沐峰半年前回来,只是规矩本分的生意人,原本只是想找回曾经的恋人,却不晓,因为一次献血让赵士勋有机可趁。

林沐峰告诉我,四月初,医院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医院有一个太太做人流后失血过多,急需血,而那位太太是稀有血型,RH阴性A型,偏偏林沐峰前不久在此医院体检,直接通过档案找到了林沐峰。

林沐峰并不知道做人流大出血的是自己的妹妹,想着自己的血能救一个人的命,没多想就去了。

事后,赵士勋那只老狐狸有见过林沐峰,八年前就看中林沐峰必将有所作为,却不料在一次意外大胆的猜测林沐峰跟范子琳的DNA测试,仅仅只是一个猜测,却验证了他们果然是兄妹。

这个世界可真大,大到两个人对面不相逢,这个世界真小,小到转了一个圈又转回来了。

赵士勋于是利用林沐峰多年寻妹无果,在得知赵士勋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哪里,并给了他一分DNA检测表,果不其然,科学面前由不得不相信,赵士勋叫人带去的条件就是给他抢劫一次珠宝店,并且选在珠宝店进新货的第二天下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披着羊皮的狼2

林沐峰自己努力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妹妹,看着一天天老去的母亲,决定铤而走险,挑战法律,然而,林沐峰凭着多年在商场滚爬的经验,也不笨,不会做无把握的事情,况且赵士勋并不一定靠得住。

他有一个在H市当厅长的父亲,虽然多年不来往,接这个任务之前他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就算跟林世雄有再大的恨,触犯法律的事情也不能不考虑,该当谨慎的时候,不得不找自己的父亲。

林世雄是H市公安厅长,经验丰富,自然就老谋深算,经过反复的探讨这件事的前前后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套从德国进口的监听器给了林沐峰,让他在关键的时候给自己留下证据,保自己周全,这玩意箱单小,十分隐蔽,并且抗干扰,目前我国并没有可以破解的仪器。

赵士勋是何许人,官当的越大,越谨慎。

林沐峰带上了安着监听器的假牙去见赵士勋,避开了赵士勋的贴身侍卫以及保镖的层层检查,最终留下了雇人抢劫罪的证据。

只是这些证据都不足以扳倒赵士勋,赵士勋的网撒的太大了,不管是我们局里还是市纪委都有他的爪牙,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

珠宝劫案后,赵士勋的爪牙仍然不肯罢手,我的头明里暗里叫我停止继续查下去。

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不会放弃的,明明知道这次抢劫案是赵士勋指使的,我却没有半点证据抓他,即使抓住了林沐峰不过也是替死鬼,其实林沐峰自己也精明,在我找他的时候,他似乎也在等着我找他,我们的目标达成一致。

林沐峰这点像他父亲,好憎恶,即使再混蛋也不干犯法之事,索性利用这次抢劫拉下赵士勋。

范子琳,我很早就认识她,本市知名杂志出版设编辑主任,年轻貌美,才情外漏,我调查赵士勋好几年,范子琳跟他的关系我还是有所耳闻,只是两人从来不会公开一起露面,并且两人的关系掩饰的滴水不漏,让我很诧异,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跟范子琳只是认识,并没有什么碰撞点,哪怕是摩擦或者是工作往来。

我原来本不想将范子琳,不,是林可拉入其中,只是,五月底的一天,我无意间看到曾经就有一高官因为情人举报,引起全民和国家检察院的注意,此人直接交由国家检察院立案侦查,避开省里,最后成功治下一个贪腐犯。

于是我经过多方面思考去找林可,我一开始并没有说这件事,只是跟她提及她的身世,林可是个蕙质兰心的女人,经济独立,虽说是赵士勋的情人,却很自尊,这几年一直想努力撇清她跟赵士勋的关系,然而,赵士勋并不想放弃,两人还维持着似有似无的关系。

不久后,果不其然林可跟林沐峰相认,相认的过程我并不清楚。

再借着林可通过这件事后并不排斥我,我层层引诱林可对这件事的处理,遭到她的反对与排斥,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跟赵士勋的关系。

披着羊皮的狼3

我告诉了她林沐峰被赵士勋利用抢劫我哥的珠宝店,让我哥承受损失,是在报复我,我想报仇,如果,我不将赵士勋绳之于法,你哥永远都是个抢劫犯,林可虽然动容但不表态,她认为我们警察并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状告她哥抢劫,第二次谈话就在林可的平静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的结束了。

之后,林可和林沐峰去了三亚,我几乎每隔一天去一趟林可的居所,在我第五次去找她未果后,本想放弃这个计谋,我也想到林可对赵士勋的感情,她跟了张士勋四年,跟他哥哥林沐峰不过刚相认,还不足以做这种出卖情人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事情。

有次,当我开车经过林沐峰的酒吧,又一次在酒吧见到了林可,这次我只是找她喝两杯,我的苦闷顺着酒的液体咽下胃里来寻得一丝宽慰时,我没想到林可跟我主动讲起这个事情,并且容她最后考虑一天,我欣喜若狂,答应了,那晚上我们聊得很尽兴。

通过接触我发现林可真的是一个好女人,美丽,妖娆,却不乱。这么美丽知性的女人成为赵士勋的情妇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我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下定决心做出这一步,三亚回来之后她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我听了她一脸笑容的讲述了一些她和她的家人的事情,那种开心喜于言表,我为她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感到衷心的高兴。

接下来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林可向我提供一些赵士勋所拥有资产清单,这些足以说明他有贪污的嫌疑,还有一些赵士勋与开发商会面的以及做的报告内容,虽不是非常足有力的证据,但是她的举报信被我叫一个朋友传到网上一瞬间引起了轰动,吸引了全国上下的人民的关注,赵士勋最终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赃款,勾结开发商商,私卖土地等证据被省检察院立案侦查。

虽然一时之间还不能了决赵士勋,但是我相信赵士勋的末日即将来临。

林沐峰手上虽然有证据证明赵士勋是策划珠宝抢劫案的幕后主使,但是因为参与其中,最终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说心里话,我很羡慕林沐峰,曾经有一个美丽女子恋过他,现在有一帮兄弟跟他一起出生入死,他的兄弟几个伙同林沐峰一起抢劫也是活罪难逃,因为自首,因为手上有证据,判决不会很严重。

今年对我来说是一个多事之秋,因为赵士勋,我的师傅走了,我兄长的珠宝店遭抢劫,我侄女上下学期间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恐吓,赵士勋那伙贼人逍遥的日子也快到尽头了,老谋深算的赵士勋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利用的一对兄妹最后是送他入狱的的人。

只是很遗憾,这件事害了林可要身败名裂,至今都不知道下落,我不知道她心里是否还在挣扎,是否也难过,但是我知道她这条路走对了,希望她早日能从阴霾里走出来。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林可会答应我,因为她找到了她的亲人,而我的亲人正受到迫害,或许就是因为对家人有着割舍不下的情谊打动了她。

我是一个小刑警,但是我表示,作为一名人民刑警打击罪犯是决不能手软,惩治罪犯义不容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忙活了一周,秦臻每天警察局,张俊的的公司两地来回跑。

一来去警察局了解情况,二来李汨三天两头的拉上秦臻一起往警察局跑。

原本自己只需要做个笔录到时候去法庭串串场当一个受害人指正一下被告人就够了,后面怎么侦查根本就用不上她,但是,作为法制记者的李汨,秉承着抓捕信息要及时,同时试图用秦臻跟林沐峰的关系,从林沐峰嘴里知道更多关于一个月前的抢劫案和赵士勋被立案侦查的内幕 。

秦臻成了李汨的通行证。

张俊仍然没有下落,秦臻的爸妈三天两头的打电话过来询问,都是关于打结婚证补办喜酒之类的,秦臻听得也头疼。

年初五时秦臻和张俊举办过一次订婚席,双方都是独生子女,家庭条件算不上富裕但是都很殷实,对于子女的宠爱一点都不含糊,就一个订婚真的是花了大手笔,在本市最大的酒店办了两天,两边的亲戚,双方父母的朋友,秦臻和张俊各自单位的人,算是把秦臻和张俊两人累坏了,张俊就喝的都进了医院打吊瓶子,在床上躺了三天。

经过那次以后,两人一致坚决不办婚礼,挑个黄道吉日一起穿着婚纱礼服去民政局打结婚证,而且一定是骑着自行车去骑着自行车回,张俊带着秦臻,让一路上的人们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然后双方父母吃个饭敬个酒。

理想是美好的,然而现实活生生的乱了轨道。黄道吉日都过了,新郎官不见了,双方父母饭也甭吃了,新娘还得找各种借口隐瞒事实。

回来的路上李汨听到秦臻的倾述,快笑煞气了。

说:“要不,让里面的那个顶替一下也不错啊,他可不比张俊差,长得真是帅,这么帅气的男人,呆在里面真是暴殄天物啊。”

李汨在车上手衬在车窗沿托着腮帮子发花痴的说着,秦臻突然一个急转弯打断了李汨的思路。

李汨惯性的往前一扶,不满的说:“诶,大姐,你想谋杀啊,幸好我系安全带了,不然,我可要告你故意伤害罪,警察局就在后面”。

“得,你还真不含糊,告我,无非是想进去看看林沐峰,一把年纪了,还耍花痴,你怎么好意思啊,李大小姐”秦臻嘟着嘴,嘟啷着说。

“怎么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林沐峰的相貌你也挡不了更何况我,我们台里的主播都不及林沐峰,更别提你家张俊了,论身高,论长相,论气质没一样胜过林沐峰”

李汨看着秦臻平静的表情继续说:“你还找张俊干嘛呀?林沐峰那样子顶多四年牢,四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秦臻也不言语任着李汨一个人自说自话,李汨说了一半天,见秦臻一点反应也没有说:“哎哎哎,你听到我说话没?”。

“听到了,你喜欢啊,你喜欢你去啊,去做你的风流鬼去吧”秦臻认真看着前方,回头狡黠的一脸不屑的说。

你没有鬼上身吧?

李汨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臻说:“诶诶诶,不对诶,不像前几天的你,你可别忘了张俊可是因为林沐峰的存在才走嘚,张俊因为你心里有林沐峰才离开成全你们嘚,你就这副态度啊,怎么的也得好好用用他的成全,那样才不负圣意,是不是?”

“诶,你到是说句话呀,林沐峰这种帅哥,被关进局子里,简直就是天妒英才,我就看了几眼就喜欢上了,你说身边有女人么?要是没有女人,你……”

“行了,别在这胡说八道了,一句原话说几遍,你说的不吵死了,我耳朵现在还嗡嗡响呢”秦臻看着前方的停车位倒车,漫不经心的说。

“嘿,老秦,我想听听你的转变,那个晚上你跟我讲你们的故事时我依稀的觉得你对他还有一丝挂念,现在反而一点也感觉不到,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汨用傻吧吧的眼神看着秦臻。

“行了,下车吧,说了半天口不干啊,你说的不累,我可听累了”秦臻下车给李汨开车门。

李汨慢悠悠的从车里下来:“诶诶,我肚子饿了,你把我带到你家想饿死我啊?”

李汨这才知道到了秦臻小区的楼下,看着秦臻上楼在后面追喊着。

秦臻停下来回过头无奈的说:“大姐,你站在这里就不饿啊,你上来我还不给你吃?”李汨听完贱兮兮的跟着秦臻屁颠颠的上楼。

李汨知道秦臻不会做饭,倒要看看秦臻搞什么给他吃,上楼,秦臻换上鞋,打开空调,李汨自觉的将秦臻的家当自己家一样。

拿起地上啤酒筐里的啤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躺着,扳开易拉罐的啤酒拉环,喝了起来,说:“你家别的没有啤酒还真不缺,看张俊也不怎么会喝酒,还放那么多在家”。

秦臻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蒜苗和生鸡腿,还有一个两个大土豆和番茄鸡蛋放在菜篮里走向厨房。

李汨一看愣了,从沙发上蹦起来跑进厨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臻说:“老秦,你没有鬼上身吧,你竟然做菜,我们三个里面就娟会做菜,你,你,中午可别毒害我啊,我可跟你没仇”。

秦臻听了李汨说话,头也不抬,继续洗菜切菜,说:“怕我毒害你啊,那好,中午我吃你看着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是谁啊,跟你风雨同舟七八年,你可不能这么对待我啊,不然,不然我可要告状,叫娟不要再理你”。李汨嘟着嘴说。

秦臻摇摇头说:“行啦,这几天阿俊不在,我在学着做菜,不然天天下馆子我可受不了。其实做菜也不是那么难啊,复杂的菜不会做,做点简单的家常菜,至少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饿死。

以前阿俊就是对我太好了,把我惯的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张口就来,现在他不在,我要让他知道我可以独立,也可以做顿饭给他吃,在他下班后给他端上热菜热汤,因为我已经决心好好做他的妻子”。

意想不到

李汨听着秦臻说了一顿,嘴巴惊的半天都没合上说:“老秦,你真不错,我原以为你会在张俊走后跟林沐峰那种美男好上,两人搞不好私奔了,没想到张俊走了,你反而变得这么贤淑。哎,惭愧啊。”

“行啦,别瞎叹气,来,过来把番茄洗下”。

李汨应说“哦”。

拿着两个番茄互相擦,一个熟透的番茄,愣是给洗的四分五裂。

秦臻看着李汨洗菜漫不经心的番茄被摧残的不成样子,说:“得得,出去吧,别帮倒忙了,省的你洗完了,我还要洗第二遍,菜也不能炒了”。

说完将李汨拉出厨房光上玻璃门。

李汨倒乐得自在,在冰箱里拿出一根火腿肠,坐在沙发上盘着腿一手撕着火腿肠吃一手拿着遥控器按电视。

半个小时后,秦臻开始叫李汨过来端菜,李汨屁颠颠的跑到厨房看了眼秦臻的菜:“啧啧啧,这颜色,跟餐馆里一样,你可真厉害,一个星期就学会做饭了,你前面这些年怎么过的?来,让我尝尝味道是不是跟外面师傅那样好”。

话还没说完,直接用手拿了块鸡肉塞到嘴里。

秦臻一看急了推来李汨说:“诶诶诶,手脏,不讲卫生,去去,洗个手在吃饭”。

李汨端着一盘番茄鸡蛋汤出去说:“唔唔唔,就你推我,差点烫着本尊了”。

秦臻看着李汨摇摇头说:“得,待会让你好好吃,还本尊,电视学的倒快。”

两个两菜一汤,番茄鸡蛋汤,蒜苗炒鸡腿肉和一盘酸辣土豆丝。李汨看着菜一样一样的尝一口。

秦臻盛上饭出来,递给李汨说:“怎么样,没毒死你吧?”

李汨讨好的一笑说:“哪能啊,嗯,经本尊一一鉴别,除了土豆丝不够辣,其他的都好吃”。

秦臻笑了笑说:“看你在我才放辣椒,都放了两把了还不辣,你还不如吃辣椒呢。”

李汨扒了几口饭说:“也不看看我生在哪里,不吃辣的怎么对得起我家乡的名号”。

秦臻吃了几口菜顿了顿说:“小汨,你跟你男朋友怎么样啦?跟我说说”。

“吹了”李汨无所谓的说。

秦臻愣着说:“你别这个样子,小汨,我都二十八了,你也二十九了吧,前天你妈打电话我了,说你很久不打电话回去,打给你你也不接”。

“汗,以后别理她,烦死了”李汨不悦的说,随即拿起两瓶易拉罐啤酒拉开,递给秦臻一杯说:“别提那些事,喝酒”。

秦臻推回去说:“我怀孕了”。

李汨一愣使劲的灌了一口,不想,却呛着了,咳了半天,秦臻拍着李汨的后背说:“你干什么呢?慢点”。

李汨抽张纸巾擦擦缓个神:"真的假的?我怎么都没听你说啊,什么时候的事,难怪啊,你对林沐峰的态度都转变的这么快,原来是有张俊的孩子啊,恭喜恭喜啊。"

说完夹了一口菜。秦臻愣了一会说:“就上上周的事,不是因为孩子我才对林沐峰有转变,是因为我跟林沐峰回不去了,我发现我爱的是张俊。”

煽情催人醉

秦臻推回去说:“我怀孕了,快两个月了”。

李汨一愣,刚灌进去的一口酒,不想,喝急了,直接冲向喉咙,呛着了,咳了半天,秦臻拍着李汨的后背说:“你干什么呢?要不要那么激动,慢点不行吗?”

半响,李汨抚了抚胸口,恢复平静说:“老秦,你知道吗?我原本也想像你现在这样,该谈恋的时候的时候谈恋爱,该结婚的时候结婚,该生娃的时候生娃,一切按部就班。可是你看看我现在,对,我有房,有个让人羡慕的工作,有一副不错皮囊,可是我这里。”

李汨戳着自己的心口说:“这里是空的,你以为我想像现在这样吗?三天两头的应付相亲会,像是菜市场上小贩摊前的萝卜白菜,给人挑。啊,这个多少钱一斤,那个不是很新鲜;也对,是互相挑,我也在挑别人的。即使跳上顺眼的,可是我爱不上,我的爱都用完了。用完了,如果婚姻可以没有爱,只要两个人相互依靠过日子,那有意思吗?我他妈的干嘛要找那个罪受”。李汨说的有些哽咽。

秦臻心里何尝不了解李汨,年轻的时候用尽全力去爱,可能因为太用力,后面便没有力气去爱了,虽然她表面光鲜亮丽,有个不错的职业可以接触形形色色的高端人士,真正用心爱她的又有几个。

也许她从头到尾都爱着曾经的那个,她嘴里喊着的‘坏小子’。那个人李汨不说,秦臻便不问,或许同样是痛,又何苦在结痂的伤疤撕扯呢。

李汨看着秦臻沉默着说:“老秦,我们曾经可能会是一类人,但是你有了张俊,就不是了。就比我幸运多了,不是谁都能碰到张俊这样知冷知热下得了厨房上的了天堂的好男人。等他回来吧,他爱你一定会回来的。”

秦臻点点头说:“我一直在这里等他,我坚信他离我不远,只是在远处看着我”。

“呵呵,不说这个了,多煽情,来,我自己干一杯,你就多喝点汤,正好番茄有点酸,你多喝点,多喝点,到时候给我生个干儿子,把娟比下去”李汨端起易拉罐喝了口说。

秦臻依旧点点头说:“慢点,你少喝点,喝酒伤身”。

在秦臻的印象里,李汨很少这么正经的说话,除了工作上干练,生活中就是一个马大哈一样的女人,有些事,有些人不能仅看外表的光鲜亮丽,背后的辛酸谁又知道。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因为放不下,不肯走出来,所以一直停留在原地。

秦臻相信优秀的李汨定会碰到珍惜她的人,只是时间问题。

秦臻看着李汨,心里暗暗的说:“小汨,你也会,你这么好,一定会遇上更好的男人来爱你,阿俊,你如果还在这个城市早点回来吧,我和孩子需要你,一直在这里等你”。

李汨喝了两罐啤酒,感觉自己的头就有些晕,看着秦臻收拾餐具,一声苦笑,或许今天太煽情了,煽情催人醉。

一个陌生电话

七月的天气酷热难耐,没有一丝风,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连蜻蜓都只敢贴着树荫处飞,好象怕阳光伤了他们的翅膀。

人更是因酷热的天气而烦躁,懒懒的不想动,什么都不想干。

吃过午饭,秦臻和李汨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李汨百无聊奈的打电话给单位报告上午的行程,听口气好像又是因为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可写的,电话里催着李汨抓紧时间挖点有用的信息,李汨打着哈哈,不断地说好。

“靠,这苦逼的日子,天天就知道坐在办公室呼喝,惹毛了老娘不干了”李汨故作生气的说。

秦臻看着笑笑李汨说:“稍安勿躁,怎么说你也是得力的知名记者啊,这个案子你们单位不是好几个都在抢吗,最后交给你,总编还是看重你的能力。”

“能力,我都熬成老油条了,有时候真不想干了”李汨无奈的说。

心里叹气,其实做哪行都一样,旁人看到的只是光鲜亮丽的一面,背后谁知道怎么付出的。

秦臻看着李汨斜卧在沙发上抱怨的那样子,起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一瓶冰镇凉茶给李汨。

一走开,秦臻的手机响了,秦臻拿过凉茶递给李汨,顺势拿起手机,只见一个陌生电话,秦臻接起,用流利的顺畅的语言说:“喂,您好,找哪位?”。

没声音,秦臻礼貌的又一次重复问话。

只听到电话里一个低低的年轻的的男中音,说:“您好,是,是秦臻小姐?”。

秦臻一听,不会又是卖保险的吧。

秦臻用一种生疏的腔调说:“是,我是,你哪位?”。

只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放松了警惕说:“秦臻姐,我是黄征,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秦臻知道黄征,恋秦吧的驻唱,林沐峰的兄弟,警察通缉的唯一没有自首的要犯,秦臻对黄征印象除了跟林沐峰一样寡言少语似乎没留下多大印象,想必黄征遇到麻烦需要秦臻,秦臻调整了一下状态。

秦臻看了一眼李汨,李汨摇着遥控器,喝着水,为了让对方放心,秦臻走到阳台前说:“好了,有事你说吧”。

黄征在电话里低沉的说:“电话里不方便说,晚上见面说吧,还是恋秦吧,楼顶天台,七点钟见,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或者不方便”。

秦臻听了说:“好,没问题,我会准时过去,你,注意安全!”说完两人一起挂断电话。

秦臻挂上电话回来后,李汨放下茶杯说:“怎么样,是不是张俊有下落了?还是警察局那边有情况?”

秦臻摇摇头说:“都不是,我一个朋友,我晚上要过去一趟,就不陪你了。”

李汨故作不悦的说“诶诶诶,什么朋友这么神秘,还不告诉我,那我晚上干嘛呢?”。

秦臻说:“别瞎猜了,要是警局有什么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行吧”。

“这还差不多,嘿嘿。好啦,我晚上也有事呢”李汨说完,两人继续看电视,在这个烦躁的午后似乎呆在家里看电视还没有别的事有劲去做,当然除了晚上。

他都在想什么

大都市里,人们白天都忙着工作,即使不工的也只会赖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出门了就会被炎热的空气蒸发了。

只有晚上大家才像耗子出来觅食一样三五成群的蹦出来。

夜里赶走了白天的严热,抚平了白天里的聒噪。开着车,逛着街,吃个饭,买个衣服。

秦臻的心里颇不太平,一边想着不知下落流落在这个城市哪个街角的张俊,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

另一边想着林沐峰托付给她找找林可的事情,两件事都没有任何眉目,秦臻现在里尽管有些着急,但不得不坐着等消息,因为自己确实不知道该采取什么办法让她们出现。

而黄征的出现,无非让林沐峰的事情有了一丝眉目。

黄征主动找她定是有事,不是关于林沐峰,便是林可。

下午,李汨还是继续看着打磨时间的肥皂剧,秦臻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擦洗一遍,从前这些事都是张俊来做的,现在张俊不在,自己什么事都必须亲力亲为。

没有张俊,秦臻才知道自己从前是多么的享受,想到一个男人什么家务活都自己扛着,同居一年多从来没有怨言,秦臻不禁有些觉得对张俊有歉意。

将近六点的时候,秦臻就进了厨房。半个小时后,秦臻煮了两碗青菜肉丝面,端出来,两人匆匆吃完,秦臻便开车送李汨去李汨要去的地方后折返回来去了恋秦吧。

恋秦吧虽然已经转到秦臻的名下,但是秦臻个人认为自己根本就不善于管理,尽管做了好几年的区域经理,真的去把一个酒吧经营好,秦臻心里十分没谱,最后犹豫再三在网上发布了一个招聘消息,高薪招聘了一位资历深厚的总经理,也没想过要去赚多少钱,却不曾想,酒吧倒搞的风生水起的,收入很可观。

赵士勋那边被省检察院如火如荼的侦查着,这边静悄悄的,秦臻只能谨慎一点,待到七点一刻才从酒吧后门的电梯上天台。

秦臻也是第一次来这里,黄征还没到,秦臻四周看看,望过去,林立的高楼,层层叠嶂。

上面的空气相对于下面清凉了些许,一张红木雕花的桌子,旁边撑着一展大伞,桌旁三张藤木椅子,还有一张摇椅。

四周种了一些花草,叫不出名字的草,快着小白花,叶子长长的。

天台四角各有一个盆栽,秦臻认得,开着白花的叫白掌,曾经在杨娟家里看过。

整个看起来很幽静,跟下面灯火辉煌,酒绿灯红,火树银花的景象完全是两个世界。

水仙花里似乎好多天没有浇水了,有些枯萎的样子,秦臻打开一旁的接着皮管子的水龙头上的活塞,拿着水管另外一段的喷头,给四周的花草浇花。

秦臻浇着花草,想象着林沐峰在这里,躺在摇椅上喝红酒的样子,该是怎么的惬意。

浇花,喝酒,似乎很有情调,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呢,秦臻无从得知。

秦臻专注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

如何忍心让她吃苦

一句“秦臻姐”将秦臻带回了现实。

秦臻扭过头,看到站在天台门口的黄征。

他的样子并不陌生,那次抢劫中就见过了,在三亚时听林沐峰也讲过。

黄征并不拘谨,将手上的一瓶还没开盖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放在红木桌上,顺手过去关掉了水龙头,用一种很厚重的音调说:“我看到你来了,我才上来的,没别的意思,坐吧”。

秦臻放下手上的喷头,将其放好,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擦手就坐下了。

此时才静静的打量了下黄征,黑色的t恤,灰色的西裤,不是很高挑,皮肤有些黝黑,轮廓很分明,消瘦,五官端正,带着一丝古惑的味道。

黄征倒了两杯红酒,递一杯给秦臻说:“秦臻姐,让你冒着风险来见我,实数无意。”

“哪里话啊,你既然叫我姐了,还见什么外呢,我希望我能帮到你”。秦臻抿了一口红酒说。

“我大哥平时就喜欢坐在你这个位子,喝着红酒,和我们哥几个谈事”黄征看着秦臻说。

“你是不是很意外,我此时应该在收监,而不是在这里跟你聊天”黄征喝口酒,望着天空说。

秦臻说:“我没有感到意外,你定是有放不下的人或事”。

黄征扭低头来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不曾遇见我大哥,我现在又会在哪里?也许我还在北京流连在各大夜场赶场,也许我会继续追逐着我的音乐梦,住在地下室,奔赴着各大音乐竞赛,再或者我混不下去回老家种着一亩三分地。或者我出名了成名人了仍然在北京”。

黄征苦笑了一声。

“对于那次抢劫让你受伤我感到很抱歉”黄征继而转移刚刚的话题说。

秦臻连忙说:“什么话,早就过去就不必说什么抱歉,也许这就是缘分,不然怎么认识你们呢?是吧”。

黄征一笑。秦臻看到从一进来没有一丝笑容的黄征笑了,秦臻也不自觉的笑了。

继而,黄征说:“我来找你,是因为可可,秦臻姐你的眼睛和可可的眼睛非常的想象。我第一次见你,也就是上次,我看到我大哥看你的眼神,很柔和,除了可可和你,我大哥几乎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别人。没想到大哥跟可可是兄妹。”

“世事难料,可可现在跟你在一起,对吧”秦臻看着黄征说。

黄征继续低下头来说:“大哥要我带可可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静的过日子,或者出国。可可不想连累我丢下一封信,独自走了。

“我担心可可,赵士勋的爪牙不会放过可可的,我怕她出事,她刚刚认回亲人就要做出身败名裂,几乎要面临生命的危险的事情,她不安全,我也不会放心一个人去自首,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会承担,我不会做一个懦夫带着可可跟一起过我亡命天涯的日子,让可可跟着我吃苦。那我更会看不起自己,但此时,我需要你的帮忙,秦臻姐”。

赌他对她有感情

秦臻沉吟了一会说:“我知道,你也别想那么多,可可安全要紧,可可什么时候走的?”

“前天早晨,我一觉醒来她就不在,她只在我手机上留了个信息,叫我不要找她,多多珍重,她会一直等我出来。

“我打他手机是空号,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这个样子也不能随便走动,如果真的进去了,我就没有机会知道她是否安好,我进去了也不放心。”

“我大哥知道我没有带她走,而是把她弄丢了,我也没脸进去见我大哥”黄征说着说着有些哽咽。

“可可跟了赵士勋也有四年吧,赵士勋真的对可可下得了狠手?”秦臻疑惑的说。

“赵士勋爱的只是他手上的权利,早就不如从前那般对可可了,他手下的爪牙遍布C市,一时无法一网打尽。可可此举,必定惹怒他们,我担心他们不留活口”黄征双手抱头说,表情很是痛苦。

秦臻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唯有一遍一遍的说,“也许情况没那么严重,我定会竭尽全力的寻找”。

秦臻潜意识里觉得赵士勋可可是有感情的,另外猜测林可可能在三亚,林可时个聪明的姑娘,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贸然行动,猜测究竟是猜测,事实还得自己去验证。

夜色渐渐浓了起来,秦臻的胳膊渐渐有意思凉意。

随即,两人准备分别。

秦臻右脚迈出门槛的时候回过头来看着黄征说:“跟着你大哥,你后悔吗?”

黄征微笑的摇摇头说:“不曾后悔!”

秦臻点点头下楼,黄征还继续留在天台。

秦臻不知道自己如何下楼的,只觉得自己有些呆滞,不管是表情还是行动。去车库取车,半天才发动车子。

一路上秦臻都在想着黄征后来跟她说的话,跟一部传奇故事一样。

原本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平凡的如沧海一粟,夜空之星。

生活的平凡让她一切都按部就班,求学,恋爱,结婚。

然而,这一切因为林沐峰而变得像一部璀璨的,有声有色的电影一般丰富多彩。

或许是她秦臻的命,让她这半生注定不平凡。更不平凡的还有林沐峰,黄征,林可等等。

谁会料到,这就是生活,一个优秀且美丽端庄的白领丽人竟然是个追求精神财富的二奶,不要钱,不要名分的跟了一个高官,成了高官的外室。

悲剧的是这个高官追名夺利,因权力疏离,二奶爱上一个酒吧驻唱歌手,最后高官要倒台,两人上演一部现代版罗密欧与朱丽叶,或者不是,秦臻此时想不到用谁的故事来套在他们身上,觉得很是传奇。

这个故事要是说给杨娟听,定能写成一部惊天地泣鬼神之作。

秦臻的内心很是复杂,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只能在心里默念林可安全。如果林可真出了什么事,林沐峰会做出什么事,秦臻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再没找到林可之前,只能够将心理最后的胜算压在赵士勋仍旧对林可有感情的这个注上。

魂牵梦萦的香味

秦臻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林可和黄征的事情,林沐峰的嘱托,和张俊的失踪。

秦臻很晚才睡去,凌晨四点时又被肚子给痛醒了。

不得已只能起来,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空落落的房间让秦臻备受孤独之感,唯有肚子的疼痛让秦臻觉得有个小生命在成长,才得以有一丝安慰,自己不是一个人。

秦臻想到了张俊的一眸一笑,想起了往日的温馨,想起了自己因为林沐峰的出现自己惊慌失措左右摇摆不定的举动灼伤张俊的心。

秦臻的眼泪不知道不觉的流淌了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让秦臻措手不及,如果说林沐峰的出现让秦臻乱了阵脚,那么最近的事情又让秦臻如何去面临,

秦臻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遇到事情去回避,而这次,秦臻真的要坚强起来,要做妈妈了,不能再像从前了,找到林可,黄征去自首,等待审判,跟走程序一样回到最初的状态。

能让秦臻想到林可的去处,除了三亚,她和他母亲的咖啡馆,天大地大,还真不知道林可会去哪里。

秦臻对林可的了解也不算深,此时的林可除了回到母亲的身边还有别的更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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