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燕只是在酒店里打工,我并没有瞧不起她,而是佩服她这么小就离家出来打工,独立生活,而自己大学快毕业了还每个月向家里要钱。我一直盘算着如果自己工作后第一个月的工资该怎么花,我想一定要给妈妈买样礼物,剩下的就和朋友们一起出去大吃一餐。
隔两天我和无香都会联系,有时候我去无香的房子里帮她做饭,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在我做饭时看杂志或电视,而是很有兴趣的站在我身旁,让我教她怎么做菜,我很认真的告诉她烧菜的工序和注意点,她都虚心地听着。在教授几次后,有一天无香突然打手机给我,让我去她的房子,当我进屋之后,餐桌上摆着一桌菜,我开玩笑地说你怎么叫外卖了?要吃饭就出去吃啊!无香笑着说这是她自己弄了一下午才弄好,让我品尝下她的手艺,那我自然就不客气,检验起无香的劳动成果了,尝几口,味道真的不错。
我说你既然会做了,还需要我这个御厨吗?无香说当然需要,你这是恭维我,我还是喜欢你做的菜。
我说你学会做菜,不会是为了当一个家庭主妇吧!无香说反正也没事,正好多学些东西,而且不需要花学费。
和无香在一起非常开心,我已经发现无香不像以前那样忧愁,她每天都笑容满面,真不知道无香是真的变了,还是一开始她给我的印象造成错觉,她不再放纵,在生活中却依然尽显优雅华贵。
和裴茜茜每天都联系着,歌手大赛马上就要开始,裴茜茜的时间更加紧张,每天都练很长时间,我劝她要注意休息,尽量放松。日子一天天流逝,突然有一天我翻看日历,过两天不是裴茜茜的生日吗?我都差点忘了,虽然裴茜茜没有告诉我她的生日,我是从她的学生证上看到的。裴茜茜现在正在北京,我在武汉,我们认识之后她的第一个生日非常重要,但看来我不可能为她过生日了。
我之后一直想着该怎么样给裴茜茜庆祝生日,也许只能打个电话祝福了,或者等她回来之后补办,但这些似乎不足以给她带来惊喜。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我要去北京,我要去北京给裴茜茜过生日,庆祝我们认识之后她的第一个生日。我要让鲜花簇拥着她,烛光映照着她,我要把自己这个最大的礼物带给她。
我常常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也许这源自于我射手座火热的个性,激情四射。小的时候看见邻家的小女孩穿的裙子很漂亮,于是吵闹着妈妈也给我买一件裙子,我依然清楚的记得,在我的哭闹下,妈妈给我买了一件大红的连衣裙,我高兴地穿着它到处玩。再大一点的时候,有一次口渴了,独自拿起塑料水瓢放在炉子上烧水,结果自然可知,塑料水瓢熔化了。到了八九岁的时候,在长江水里泡上整个夏天,从四层楼高的轮船顶上跳下江水中。十岁的时候和小伙伴想骑着自行车骑到武汉,车骑了十几公里之后以车胎半路被扎破告终。初二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天天上课叠纸飞机,塞满了整个抽屉,下课之后去放飞。高中之时写了几首朦胧小诗,便幻想以后做一名诗人。
现在我继续延续着我的惊人之举,这也许算不上人之举,每个人年轻时谁不曾做过几件疯狂的事情,虽然做过之后觉得当时真的很傻,但想一想当你年老之时,你总得有值得骄傲得意的举动吧!我只想给裴茜茜过一个实实在在看得见的生日,只想在她的耳旁亲口说生日快乐。
下定决心之后,在武汉的街头徘徊一天,买了一件生日礼物,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第二天简单地收拾行李后,和江鹏、石头打声招呼,我直奔火车站。
坐在北上的列车车厢里,我的心不能平静,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裴茜茜阳光下的笑脸,她清澈如水的眼睛。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看见她,对她的思念与日俱增,见到她后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冲上去紧紧地抱住她,真实地感受她的存在。我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当裴茜茜发现我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她会是一种怎样的神情,她会真的相信我出现在她面前吗?
车窗外一片漆黑,但我知道列车沿着长长的铁轨一直驶向黎明驶向北京,车轮碾过铁轨发出阵阵撞击声,不断提醒着我,明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就能看见我的茜茜,我日思夜想心爱的女孩。这一夜竟如此难熬,我突然明白了,因为距离,恋人才懂得相思,期盼重逢,等待才如此急切。
一直想着裴茜茜,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熬过一个晚上后,第二天清晨列车到达北京站,当我走出北京站,我看见了清晨第一缕阳光,这一天,因为裴茜茜,变得重要而美好。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七)(2)
我想着裴茜茜每天都要去中央音乐学院接受指导,于是我急切地直奔中央音乐学院,必须赶在裴茜茜之前到达。到了之后,我在附近买了一束十九朵的玫瑰花,一个小生日蛋糕,至于送给裴茜茜的生日礼物我在武汉就买好了,直等当面送给她。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打裴茜茜的手机,手机接通了。
“张良,这么早就打电话,干什么呢!”裴茜茜说。
“没事,今天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比赛成功。”我高兴地说。
“啊!今天是我生日呀!我都忙糊涂都忘了,谢谢你的祝福!”裴茜茜笑着说。
“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到学校?”我还是问正事要紧。
“我现在正在车上,估计二十分钟就能到,怎么?”裴茜茜问。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再次祝你生日快乐!我待会再给你打电话。”我说。
“好,等会再聊。”
我左手手捧着玫瑰花,右手提着生日蛋糕,站在大门口等待裴茜茜的到来,进进出出的女孩都盯着我看,无所谓了,让她们看吧!也许我长得帅,心里只好这样自勉。我估计裴茜茜要到了再次拨通了她的手机。
“你快到了吗?”
“马上就到。”
“今天是你生日,我不能为你过生日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没事,生日每年都有,这次是特殊情况就算了。”
“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呀!能收到你的祝福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我问你,如果现在让你许一个愿,你最希望的一件事是什么?”
“当然希望我们一起过生日啦!”
“你想我了吗?”
“嗯。”
“你很想我在你身边对吗?”
“嗯。”
“那如果我真的出现在你面前,你相信吗?”
“不相信,你总不可能飞过来吧!”
“如果我真的出现在你面前,你能主动吻我一个吗?”
“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也愿意,只是这次就别开玩笑了。”
“说话一定要算话。”
“我当然说话算话,不和你说了,我到大门了。”
“对了,我给你邮寄了一样礼物,现在应该到了学校大门哪,你要注意查收。”
“什么礼物?”
“送给你的一件特殊礼物。”
“好,我去大门值班室看看。”
我抬头朝前看去,果然是裴茜茜正走过来,她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十分耀眼,我的心激动了,我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拥抱她。而裴茜茜还没看到我。
“你抬头看看,我就在你的面前。”
“……”
裴茜茜抬头看见了我,突然停住了脚步,我看见她眼神闪烁着激动的神情,我冲着她呵呵笑,茜茜也笑了,特别甜美。
我把蛋糕和玫瑰花放在地上,她慢慢地走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抱,我紧紧地抱住她,一种许久没有过的踏实感将我的空荡的心填得满满的。我好想就这样一直抱住她。
“你就是那件特殊的礼物?”
“是的,从武汉经过一天邮寄过来。”
“我现在接收到了。”
“接收到记得小心轻放,不能损坏哦!”
我开玩笑想逗裴茜茜开心,当她抬起头,才发现她泪眼涟,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每当裴茜茜流下眼泪的时候,我就更加想好好珍惜她,用自己整颗心去爱她。
“怎么又哭了?小傻瓜!”我用手擦拭去裴茜茜的滑落在脸上的眼泪。
裴茜茜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心地笑了,然后深情地看着我,在我的嘴唇上留下深深一吻。
“这是送给你的。”我拿起玫瑰花,递到裴茜茜面前。
“谢谢,非常漂亮!”裴茜茜还闻了闻玫瑰花香。
“快去上课吧!不然要迟到了。”我提醒道。
“我不去了,反正现在都已经练习好了,需要放松放松,我给老师打电话,就说身体不舒服,不能去了。”裴茜茜说。
“这样好吗?”我有所顾忌地问,毕竟不去上课不好。
“没事,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裴茜茜笑着说。
裴茜茜给老师打完电话得到同意后,我牵着裴茜茜的手,一起去拥抱北京,拥抱爱情。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八)(1)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爱我就会珍惜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我的。
和裴茜茜一起逛王府井大街,逛西单,天安门广场,快乐的时光总是太短暂,时间一晃而过,夜幕降临了,裴茜茜还是笑嘻嘻的,看来她今天的确很开心。我们手牵着手,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走在这古老的都市,在宽阔的大街上,蹦蹦跳跳嘻嘻哈哈个不停。
“茜茜,我们来唱歌吧!”我提议道。
“我不和你一起唱,你唱歌是狮子怒吼,你一开口,我都担心路旁的老太婆听到后都被你强有力的歌声所震撼,导致步伐不稳而摔跤,责任重大,我可不想成为从犯。”茜茜在我日渐影响下也能开玩笑了。
“有那么夸张吗?今天是你生日,我也不和你争,你唱吧!”我推脱说。
“那我就唱参赛的歌曲,正好你也提提意见,好吗?”裴茜茜说。
“行啊!没问题,不过唱之前我们得去买根黄瓜或香蕉。”我神秘兮兮地说。
“买哪干什么?”茜茜迷惑地问。
“你想想唱歌没有话筒怎么行啊?”我笑着说。
“你可真逗。”裴茜茜又夸起我了。
“如果你唱得好,我就奖你把‘话筒’给吃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行,你一口我一口给吃掉”。
说完我们哈哈大笑,裴茜茜清清嗓子,唱起了那首《彩色蜡笔》:也许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我任性/我希望每个时刻/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她的歌声穿透晚风,美妙的音符在夜空中飘扬,我的心和歌声一起回到了童年,那个天真顽皮的年代,我被歌声深深地打动,沉浸在无边的回忆与幻想之中,我仿佛看见所有的星星都在向我微笑,所有天上的云在跳其欢乐的舞蹈。她的歌声太美妙了……
“我们什么时候点燃生日蜡烛啊?”时间不早了,我问到,蛋糕我提一天了。
“马上就点燃,我想吃蛋糕,但得找一个地方啊!”裴茜茜说。
思考半天后,我说;“去宾馆吧!我们去开个房间为你庆祝生日。”
“那我给我叔叔打个电话,就说我今晚就在北京的同学那儿睡。”裴茜茜说。
“你同意了?不怕我对你做什么?”我笑着问。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爱我就会珍惜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我的。”裴茜茜这丫头怎么也能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来,看来我小瞧她了。
我们找到最近的一家宾馆,要了间标准间,登记交钱后我们上了二楼,进房后,房间里布置不错,干净整洁。我们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插上二十二根蜡烛,关上灯后点燃,燃亮二十二束闪动的火苗。在烛光中,裴茜茜更加美丽迷人。
许愿之后,我们一口气吹灭所有的蜡烛,然后切蛋糕,两个人对着吃起来,裴茜茜看到我的吃相后笑着说,你看你吃得满嘴奶油,我连忙把手里蛋糕的奶油抹一点到裴茜茜的脸上,裴茜茜也奋起还击,我们在房间里追逐打闹着,房间里回荡着我们的欢乐的笑声。
我们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聊天。我突然想起我买给裴茜茜的生日礼物还没有送给她,我从口袋里掏出礼物,让裴茜茜闭上眼睛。
等到为裴茜茜戴上后,裴茜茜睁开眼睛,看见了脖子上的紫水晶吊坠,裴茜茜仔细地欣赏着,赞美我送给她的礼物十分好看,她非常喜欢,她说她以后就一直戴着,只要它还戴着,就证明她还爱我。
“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还是关心裴茜茜的比赛。
“这次比赛一共有两千多人参赛,竞争十分激烈,后天就要开始进行淘汰赛了,过了淘汰赛才能进入下一轮。”裴茜茜说。
“我相信你一定会唱好的,中央电视台会直播吗?”我想看到裴茜茜的表演。
“不会直播,到时候唱完了,结果出来后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裴茜茜说。
“我一直陪着你,直到比赛结束。”我想一直陪在裴茜茜身边,为她加油鼓劲。
“不行,从明天开始我就很忙了,抽不出时间陪你,所以你还是明天回武汉吧!就算比赛完了我爸爸也会来接我的,所以也不可能和你一起回去,你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裴茜茜说。
“那好吧!别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出名以后别忘了我这个无名小辈,到时候找不到工作就给你当贴身保镖,怎么样?”我笑着说。
“行,没问题。”说完哈哈大笑。
今天逛了一天,有点累,聊了很久之后,我有点想睡觉了,但是一看到裴茜茜充满芬芳诱人的身体,我的睡意全无。我的热血在沸腾,喉咙干渴,一种强烈的欲望从体内一直烧到大脑,我的眼神开始迷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当裴茜茜看着我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我直逼着她的两行炙热目光,有意地避开我的目光,默默低着头,她已经读懂了我的眼睛。我猜想着她的心里的思绪凌乱,一定和我一样澎湃万千。
“睡觉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去上课。”
“好。”
“今天开心吗?”
“很开心。”
“有没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你应该知道。”
“除了那个之外,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八)(2)
“真的吗?”
“真的。”
那一夜,我疯狂地吻着裴茜茜每寸一肌肤,生怕错过那最美丽的风景,和她的身体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我感觉我们飘飞去了天堂……虽然听从裴茜茜的话忍住没有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我也十分满足了。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撒满房间,我醒了。侧过身看着身边裴茜茜熟睡的样子,不忍心唤醒她,我盯着她美丽的脸庞,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甜蜜的感觉不知不觉涌上心头。要是我们就这样一直躺下去多好,恬静安谧,忘记生活中所有的琐碎与不快。
凝视了良久,茜茜醒了。我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情不自禁地笑了,像花一样美的笑容,我敢确定这一定是初夏时节清晨绽放得最美的一朵花。
“你看着我的样子很酷。”裴茜茜夸奖我说。
“内裤还是外裤?”我指着身体下面说。
“你真讨厌,没一句正经话。”裴茜茜又甜蜜地笑了。
“看着我干什么?”裴茜茜的手搂住我的后背。
“因为你很美,看着你就很想说句话,就是哪个什么什么出西施吧!那句话怎么叫来着,我忘记了。”我故意说。
“情人眼里出西施,笨!怎么才子有时候也比不上一个小女子啊?”
“对,我正想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下一句是?”我假装思索着。
“还有下一句吗?没听说过啊?”裴茜茜眨了眨眼睛。
“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眼屎。”我哈哈大笑道。
过了许久,茜茜才反映过来,用手搓着眼睛,弄完双拳向我身上展开猛烈的攻击。看看时间不早了,裴茜茜必须回学校。默默地拥抱了很久很久,茜茜泪花婆娑,我和裴茜茜恋恋不舍地道别。望着茜茜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已经跟她一起,我默默地祝愿,裴茜茜能实现她的理想,能取得成功。
她第二天就将参加比赛,而我则回到了武汉,等待她的好消息,我们约定几天后武汉会师。
我的放纵青春(五十九)
那我现在可脱衣服啦!别说我耍流氓。
回到武汉的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听到了敲门声,石头去开门,和别人说着什么。之后听到石头喊着我的名字,说有人找。我走出房间,来到大门,原来是张燕,她看到我后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黯然。
“张良,我想和你说句话,行吗?”张燕开口说。
“行,还是去你房间说吧!”我看到石头和江鹏都在,张燕说话不方便,提议道。
张燕点头同意后,我和她一起来到二楼她的房间,张燕坐在床沿,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发生什么事了?”我主动问。
“没什么事。”张燕说话的声音很小。
“我们也算是朋友,有什么话就说,我能帮就帮,帮不上也当一个倾听者,说吧!别憋在心里。”我鼓励她说。
在我的劝说下,张燕对我说出她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原来张燕在今天当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被大堂经理听到,酒店规定服务员手机必须调成振动,张燕今天忘了,被罚了五十元钱。虽然张燕是做错了,但今天有一个同事手机也响了,由于她和经理关系很好,什么处罚也没有。我说你就不能和她理论吗?为什么别人手机响了却免于处罚呢!张燕说经理肯定会说也许那个同事的手机响了,但她没有听见。再说找经理理论,对和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会造成影响。
那一晚,张燕和我说了很多,说她打工的艰辛,刚去酒店,什么也不懂,老的同事就会命令你做很多事,向她们请教她们也不搭理,所以在工作中犯了许多错误,被罚钱是经常的事,受了很多委屈。有很多时候,她都想哭,但她一直忍着,她说她好想痛痛快快地好好哭一次。说着说着张燕眼睛湿润了,留下了眼泪,我这人最怕女人掉眼泪了,拼命地安慰她。
我说你一个女孩,才十九岁,背井离乡独自一个人在大城市生存,的确很不容易,会有许许多多的艰辛,但生活就是这样,只有经历挫折,我们才能一步步走向成熟。我说其实我真的佩服你,我现在还伸手向家里要钱,而你已经独立养活自己。
张燕听完之后哭得更厉害,我劝说她的话反而起到负作用。我起身坐在她的身边,劝她不要哭。突然张燕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停地啜泣。我再也没有说话,就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良久,张燕停止了哭泣,离开我的肩头,我的衬衣肩头那一块被她的泪水浸湿,张燕用纸巾擦着眼泪,她一双泪眼看着我说:
“实在不好意思,把你衣服都哭湿了。”
“那你看着办吧!这可是你造成的,怎么办?”我稍稍思考,准备动用我的嘴皮功夫,让张燕开心起来。
“不知道。”张燕摇摇头。
“这样吧!衬衣湿了不能穿了,你帮我洗干净再还给我。”我笑着说。
“好,没问题。”张燕一口答应。
“那我现在可脱衣服啦!别说我耍流氓,不过你还是可以偷偷欣赏下我结实完美的身材。”我笑着说。
张燕听说我要脱衣服,急忙把头转过去,当她等了半天,发现没动静再转过头看我依然坐着不动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忍俊不禁,破涕为笑。
“等我工作挣钱了,在你休息的那一天,我请你去你们酒店吃饭,也享受一番,让她们对你必恭必敬的,为你报仇。”我继续调侃道。
“报仇?我还没牺牲呢?”张燕惊讶地问。
说完我们哈哈大笑,回到屋里,已经过了十二点,刚躺下,石头便突然问到那女孩是谁,他这厮怎么还没睡呢!
“怎么?你看上了?有了柳仙儿还想再娶个小妾?”我开玩笑说。
“我倒有这种想法,可惜从别人的眼神里,我发现她对你有意思。”石头的话让我突然一惊。
“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真的没有意识到。
“一个女孩和你不是很熟,大半夜的同意你去她房间,这已经说明了问题。”石头提醒道。
“我们也没做什么,聊天而已。”我说。
“真的没做什么?”石头不相信地问。
“真的。”
“我不相信,需要检验。”
“怎么检验?”
“我们去大街上跑四百米,以前我们的速度一样,如果你跑得比我慢,证明有问题。”
“拉倒吧!深更半夜的去大街上跑步,人家以为是两个小混混你追我赶,在打架呢!”
“哈哈,算了,睡觉。”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1)
既然我们选择了彼此,选择了相爱,那么我们就会一直坚定地走下去。
几天过去,裴茜茜捷报频传,顺利地闯入了决赛。决赛在星期六的晚上举行,也就是今天晚上,早上她给我打电话,电话里我听出她精神有点紧张。
“张良,我怕我唱不好。”
“不,你唱得挺好的。”
“我怕我会紧张。”
“别怕,就像你生日那天晚上你在大街上那样唱。”
“我见了话筒害怕。”
“那你就把话筒当黄瓜,心里想着唱完就吃掉它。”
“我害怕看观众的眼睛。”
“那你就把头抬起来,心里想着场下坐的都是小朋友。”
“这样行吗?”
“行,把舞台看成那晚空旷的大街。”
“嗯,谢谢你!”
“没事,别想太多,只要你把想唱的歌唱完就行。”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裴茜茜,换成是我,也许我还没上台双腿就不停地颤抖,更别说唱好一首歌了。一天的时光很漫长,我在心中默默地祝愿茜茜能演唱成功,我相信她能唱好的。茜茜告诉我决赛是在晚上七点开始,我无法知道比赛的进程情况,因为决赛中央电视台没有直播,而是选择录播。我做什么事也安不下心,心早已飘飞到遥远的北京,我是多么的希望能亲眼看到裴茜茜的表演,听到她悦耳的歌声。如果此时,我有一双翅膀该多好。就算把我变成一只蚊子,一只苍蝇,我也绝对没有怨言。
在这个难熬的夜里,我仿佛听到了茜茜甜美的歌声,她在绚丽的舞台上,像纯洁的天使一般,唱着那首《彩色蜡笔》:
也许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我希望每个时刻
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
和一片缤纷的天空
我想画下清晨
画下露水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没有痛苦的爱情
画下想象中我的爱人
他没有见过阴云
他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他永远看着我永远看着
绝不会突然掉过头去
我想画下遥远的风景
画下清晰的地平线和水波
画下许许多多快乐的小河
……
它的节奏轻松明快,仿佛是山涧中欢快的溪流一路歌唱,仿佛是春日清晨枝桠上百鸟争鸣,我仿佛看见歌声里流露的那股童真气息一直流进每个观众的心田,感染着在场所有的人们。我似乎听到了如潮般的掌声献给了裴茜茜,听到了宣布最终冠军的名字是裴茜茜,裴茜茜手捧鲜花,热泪盈眶,在绚丽的灯光衬托下,她成为今晚最耀眼的明星,她用她最纯净的歌声征服了评委与场下的观众,她当之无愧地获得了冠军。
突然手机响了,我才从沉睡中醒来,原来这只是一个梦,一个美好甜蜜的梦。我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谁这么烦人打破了我的美梦啊,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谁啊,我正在睡觉呢!”我迷糊地说。
“张良,是我。”声音很小,一听就知道是裴茜茜。
“茜茜吗?比赛完了吗?”她说比赛完之后要和我联系的。
“比赛完了。”裴茜茜平缓地说。
“嗯,茜茜,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尽力了,能进入决赛就很不容易了,你的表现一定也很完美。”我说。
我感觉到裴茜茜的语气不太对劲,也许她没有获得名次,我必须在这个时候安慰她。
“你还想说什么?”裴茜茜反问我。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得冠军了,但有时候梦是相反的。”我低声地说。
“但梦也有时候是真的。”裴茜茜说。
“你说什么?梦是真的?”我大声问。
“嗯。”
“这么说你……你得冠军了?”我欣喜地喊到。
“我现在是冠军喽!”裴茜茜笑着说。
“我老婆是冠军了?噢,我的老婆是冠军了。”我高兴地呼喊到。
“瞧你那兴奋劲,别吵了,也不看看现在几点?”裴茜茜说。
“几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茜茜的手机弄醒来的。
“都两点了。”裴茜茜提醒我说。
“怎么这么晚才和我联系?”我问。
“比赛结束之后,有很多著名的老师还有唱片公司都找到我,要我的联系方式,说以后有事和我商量。”茜茜说。
“现在俺家老婆成明星了,我也跟着出名了。”我开玩笑地说。
“行了,说正经的,后天我爸接我回武汉,回去之后我和你联系。”裴茜茜说。
“行,你现在是名人,坚决听从老婆指示。”我笑着说。
“早点休息,我想你。”裴茜茜温柔地说。
“我也想你,早点睡,梦里有你。”
说完我挂上手机,一整晚兴奋得睡不着觉。记得刚认识裴茜茜和她发短信的时候,她说说不定有一天她会成为明星,而我还继续开玩笑说她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夸她人小志气高,还说到时候自己找不到工作就给她当贴身保镖,并宣誓说我时刻准备着,就算要献出我的一切,包括身体。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2)
而短短三个月过去了,茜茜实现了这个看似天方夜谭的玩笑,这次全国比赛使她一夜成名,她朝着自己努力的方向迈进了一大步,她取得了成功。她成为明星了,而我却还没有准备好。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真心为茜茜取得冠军喝彩高兴,同时面对她的成功,我意识到和她之间的距离拉得更大。以前在她面前我感到自卑,我相信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让自己变的优秀,从而慢慢消除。但现在,我还是原来的我,而裴茜茜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尽管她什么也没有变,只是多了一份环绕在她身上的荣耀,我似乎追赶不上她的步伐,我掉队了,也许结局就是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我们走散了。
我知道茜茜还是喜欢我的,虽然至今我还不敢相信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我们是恋人是情侣,我们已经深深地爱着对方,关心着对方的冷暖,两颗心已紧紧地贴在一起。既然我们选择了彼此,选择了相爱,那么我们就会一直坚定地走下去,哪怕经历风风雨雨,哪怕前面泥泞不堪。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一)(1)
我轻轻地搂着她,仿佛乘着小船在爱情的水面上荡来荡去。
裴茜茜回来的第三天,她才抽出时间出来。她从北京获奖回来,给父母增光添彩,亲戚们,省厅里的干部们都前来祝贺,父母要求裴茜茜在家不能外出,在家一直忙着应付客人。我们约好江鹏石头加上他们各自的“家属”,还有袁兵晚上一起在学校附近很出名的一家娱乐城聚会,为裴茜茜庆祝。
正在屋里憧憬着晚上聚会欢乐情形中,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张良吗?我几天不和你联系,你也不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是无香打来的电话。的确有一个星期没有和她联系了。
“最近忙了点,还希望你原谅。”我不好意思地解释说。
“是不是和裴茜茜沐浴在爱河里不想上岸了?”无香开玩笑说。
“上岸了,却一脚陷入泥团拔不出来。”我笑着说。
“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无香说。
“不行,万一连你也陷进去,我于心何忍啊!”我继续调侃说。
“没说完呢!踹你两脚,让你陷得更深,还想有两位美女陪你,做梦!”无香赖皮地说。
“我正有此意,我现在终于明白,原来你是……”我故意不说完,吊无香的胃口。
“原来我是什么?”无香急切问。
“原来你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说完我哈哈大笑,无香又气又急,幸亏我不在她眼前,不然免不了一顿苦揍。
“说正经的,晚上你有时间吗?一起出去逛下,在屋里憋久了闷得慌。”无香说。
如果在平时,我当然一口同意,毕竟有一个星期也没有见到无香了,也想看看她,但晚上约好朋友为裴茜茜庆祝,不能不去。
“晚上我要和一大帮朋友聚会,不能去,要不明天吧!”犹豫后我说。
“那好吧!再联系。”无香略为失望地说。
在晚上约定的时间,我们在娱乐城前相聚了,裴茜茜最后一个到达,当她出现在我们眼前时,夜色下的茜茜娇艳动人,我冲上去,把她揽入怀中,她的眼里放着光彩。看得出,她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我可以闻到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为了见我打扮这么漂亮,不怕把我迷倒了?”我还是不忘开起玩笑。
“如果你真的这么禁不住诱惑,只能说明你意志力不坚强,迷倒你张良,还有后来人。”裴茜茜和我对上了。
“那当然,还有千千万万个小张良。”我笑着说。
“你真坏!”裴茜茜不好意思说。
“不过说真的,今天你非常漂亮。”
我的原则是:玩笑话是要开的,甜言蜜语还是要说的。茜茜不说话,羞红着脸抿嘴一笑,格外动人。
“那么就别在那里卿卿我我了,还是上去吧!”江鹏对着我们大声说,估计我和裴茜茜很久不见,再次见面嘘寒问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还有一大群人在等着我们。
我搂着裴茜茜的细腰一起进入娱乐城二楼的包厢,我们点上一打百威,他们开始闹起来,又唱又跳的。而我和裴茜茜有一个月没有在一起了,似乎有许多的话要说,我们坐在包厢里角落的沙发上述说起一个月来的相思之苦,茜茜说她再也不想和我分开了,这一个月她已经发觉离不开我了,没有我的每一天日子都过得很慢,每天掰着手指算着还有几天才能见面。而我突发其想,在别人看来具有精神问题的短暂北京之行,更是让裴茜茜无比感动。
茜茜也说起决赛时的情况,她说决赛时每位选手都很紧张,而她的调节方法是看我给她发的搞笑短信直到她要上台,看短信使她忘记了紧张与不安,在台上旋律响起之前几秒种,她想起我对她说过的鼓励话语,放松的发挥,真的把舞台想象成那晚我们在北京宽阔的大街。就这样一曲唱完,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不断,最终她的歌声打动了评委与场下的观众,获得了冠军。她说当宣布她是冠军的时候她还不敢相信是真的,喜极而泣,当时最想感谢的人就是我,希望和我一起分享胜利后的喜悦与快乐。
“你要怎么感谢我?”
“不知道。”
“当然是以身相许。”
“你想占我便宜?”
“我是君子,不会强迫,那你说怎么感谢?”
“当然是以心相许。”
“那什么时候以身相许?”
“就今晚吧!”
“真的吗?”
“对,就在今晚你的梦中。”
“呜呜……”
“呵呵……”
说完我和裴茜茜碰杯喝了一杯啤酒,她的脸刷一下红了,在柔和的灯光下,愈加娇艳动人。我轻轻地搂着她,仿佛乘着小船在爱情的水面上荡来荡去。
“张良,我怎么刚才去洗手间看到陈志远了?”袁兵急匆匆走过来说。
“真的?他看到你没有?”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真是冤家路窄,要是真的遇上了,一场打斗再所难免。
“没有,他没有发现我。”袁兵面色凝重地说。
“他也许也是来这里玩的,既然他没有看到你,也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不管他,自己玩自己的,不能让他扫了我们的兴。”我说。
之后我和江鹏、石头、袁兵互相敬酒,桌子上都是空酒瓶,裴茜茜一直坐在我的身边,我们吵着闹着唱着,很久以来我们没有这样开心了。真的想这样开心的日子一直延续下去,我们兄弟之间的友情永远不变,江鹏和吴晶晶,石头和柳仙儿,我和裴茜茜的爱情天长地久。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一)(2)
喝多了后,下身憋不住了,起身出门去洗手间,在我快要回到包厢的时候,我突然看见有一个女人走进了隔壁的包厢,从她的背影看很像无香,可惜只那一刹那间,那女人的背影消失不见。会是无香吗?也许只是一个和无香背影很像的女人,也许是我喝多了眼花了。于是我回到包厢,和他们一起狂欢。
我的放纵青春(六十二)(1)
你tmd简直就是禽兽。
在喜极中,刚才包厢外遇到的女人背影一直浮现在我眼前,那个女人的背影像极了无香,一种强烈感觉突然蹿上我的心头,我越来越感觉到那个女人就是无香。而袁兵差不多同时在娱乐城看到了陈志远,难道事情就这么巧合,他们恰巧同时出现在相同的地点。虽然两瓶酒下肚后我的脑子有点晕,但还是很清醒,我感到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简单,难道无香会和陈志远在一起?
无香怎么可能和陈志远在一起呢!上次自从我和袁兵在校园里砸了陈志远的车灯,在无香房子里意外遇见陈志远和他大打一场后,无香已经认清了陈志远的真实面目,不可能再和这样的花花公子在一起,难道他们的同时出现只是巧合,只是我的想象?
那个女人是否是无香,我和无香联系后就可以解开迷团。于是我掏出手机拨打无香的手机号,正当我想开口时,手机提示说对方的手机已关机。无香的手机这么早就关机了吗?应该不会,以前有时候她到十一点还会打电话给我,而她一般睡觉之前才关机,睡觉的时间一般是十二点以后。也许是她的手机没有电了呢!这个猜想似乎也不一定充分,她的手机有两块电池,没电应该会换电池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从心底升起,假如无香和陈志远在一起,陈志远早就对无香垂诞已久,以陈志远的本性他不会轻易放弃。再加上我和陈志远之间的恩怨,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他会不会想通过无香找到我,和我算账呢!
我的心愈加沉重,心情焦急起来,我越来越预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不管走进隔壁包厢里的女人是否真是无香,我也要去探察个究竟。我起身叫上袁兵、江鹏和石头,对裴茜茜她们慌称一起去上卫生间。出了包厢,我对他们说我表姐无香也许在隔壁的包厢,而陈志远也极有可能和她在一起,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也许有问题。
他们都大声说去隔壁包厢看看就知道情况了,我们来到隔壁的包厢,从里面传来强烈动感的音乐,从包厢门上的小玻璃口看不见里面,一片模糊,借着酒劲,我们敲门,半天没有动静,也许是里面音乐声太大,听不见敲门声。我们商量着该怎么办。
“不开门,就把门撞开。”袁兵建议说。
“万一把门撞开了,里面不是无香呢!”我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里面不是无香,这事我负责。”袁兵豪气地说。
说完袁兵退后几步,猛的冲上前,重重地撞在包厢门上,门太扎实,没有撞开,我听到袁兵说两个人一起撞,于是我和他同时撞向大门,门开了,里面昏暗一片,没有人唱歌,只有音乐节奏,在包厢角的沙发上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正背对着大门趴在沙发上,他似乎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猛的回过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还是看清了他的那张脸,不错,就是陈志远。
“就是陈志远。”我大声的吼道。
说完我、袁兵、江鹏、石头飞快的冲到角落的沙发,陈志远突然发现有人撞进来,连忙起身故作镇定问到:
“你们干什么?”
“干tmd头!”我呵斥道。
我清楚地看到陈志远的身后,在沙发上躺着一个长发女人,我冲过去,当我看清她的面容,正是无香,此时她眼睛微闭,穿着的衬衣已经被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我似乎闻到了她身体散发的芬芳,当我的眼睛从她雪白的胸前掠过时,心里一丝兴奋,如果这样的情形出现在以前,我内心一定处在激烈挣扎的矛盾之中。但在现在的环境中我已经来不及去欣赏无香诱人的身体了。
“无香,无香,你怎么啦?你说话啊?”
我边替无香扣上胸前的扣子,边大声的喊到。无香没有动静,似乎睡得很沉,我捧着她的脸,拼命地喊着她,她还是没有反映,我的心一凉,把手指放到她的鼻孔下,她的呼吸很均匀,我稍稍安心。
“快说,无香怎么啦?”我转过头大声地质问陈志远。
在我喊着无香之时,袁兵、江鹏、石头已经把陈志远制服,陈志远一脸沮丧,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双手被袁兵江鹏反扭着。我可以想象到他刚才的这张脸是何等猥琐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