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1 0:42:44 字数:2858
龙紫晓趴着被送进手术室,谢标先是打电话给他的兄弟前去帮忙看档,欧阳明月则致电龙腾飞告知他龙紫晓受伤的事情,希望他能来趟医院。随后欧阳明月便把事情的发展经过全数讲给谢标听。谢标听着便大发雷霆,说一定要挖出那些人,给他们一次教训。欧阳明月不同意,说如果那些人不再来捣乱此事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事,怨怨相报难了,再说她还要开档做生意,要是真把那些人惹恕了,怕是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告诉他们龙紫晓已无大碍,屁股上破了三个小口子,缝了几针,下午便可出院回家休息,几天后再来拆线即可。随后龙紫晓被推出手术室,转入普通病房。龙腾飞随后赶到。
“大哥,我好痛。”龙紫晓则趟着,见到龙腾飞,伸出手拉着他的臂,娇声娇气地撒着娇,一副满腹委屈的样子。
“乖,忍忍就没事了。”龙腾飞轻柔地对龙紫晓说。
“真的很痛吗?”欧阳明月心疼地问。在床边坐下,伸手轻抚着龙紫晓的身子。
“嗯!”龙紫晓轻轻点头。苦皱着的小脸依旧红红的。
“医生怎么说?”龙腾飞问欧阳明月,手臂任由龙紫晓拉着。
“已无大碍,缝了几针,下午可出院,几天后再来拆线。”欧阳明月简单说着。让他别担心。
“你的手怎么啦!”龙腾飞眼尖地看到她放在龙紫晓身上的手,已是红肿一片,关心地皱眉问。
“哦,没什么事?碰了一下,擦一下药就没事了。”欧阳明月这才记起这只被苹果砸中的手背隐隐传来微痛,现在已红肿一片。幸好苹果已被男子啃掉一半,不然这用力的砸法,肯定会伤及筋骨。
“就是那坏蛋拿苹果给砸的,他们动手欺负嫂子,我看不过,就拿水果砸回他们,他们就把我扔出去,弄成这样。大哥你一定不要放过他们,得替我们报仇。”龙紫晓一说到这事就来了精神,来了气,嘴里吱吱喳喳地表达愤怒。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大哥先陪嫂子去擦药,回头再说哦!”龙腾飞安抚龙紫晓的情绪。他还是不放心欧阳明月的手。
“标哥,你先陪紫晓说说话,我们去去就回。”欧阳明月对一直立在门边的谢标交待。
“好,你们去吧!”谢标走了过来,对他们说。
欧阳明月他们一走,龙紫晓就不怎么好气地瞪着谢标。谢标也看着她,不知该用什么表情。
“哼!”冷哼一声别开脸,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这种惨况,他一定很乐。
谢标什么也没说,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温水。
“你先喝口水吧!”谢标把水杯递给龙紫晓,好声好气地说。他知道她哭了一个早上,必定渴极了。
龙紫晓又是盯着杯子,又是盯着谢标,又过了几秒才表情不自在不甘愿地接过,她确实是很口干了。一手撑着身子,一手端杯,一口气喝个精光。
“还要吗?”谢标伸手接过空杯子问。见她喝得过急,想着一杯应该不够。
“不要啦!等会再喝!”龙紫晓语气有些软化,她是怕喝多了要上洗手间,她会受不了屁股的痛。
谢标把杯放回桌面。龙紫晓又开始盯着他。似乎就是看他很不顺眼顺心的样子。
“饿吗?要吃什么东西?”谢标又柔声问。此刻她披散发则卧在洁白床上的柔美样子,很是养眼。
“我要吃炒板栗子,刚炒出来还暖烘烘的那种,还要吃肯德基的红薯蛋挞和麦当劳的香芋派。要买多一点,给我嫂子吃。”龙紫晓很理所当然地一一说道,最后还不忘要求份量多加。
“好!”谢标看着她很情愿地点头,就转身出门。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龙紫晓对着谢标身后语气又变得有些恶劣地轻喊着提醒,提醒他,他们之间的恩怨不会这么轻易能勾销。
“不敢!”谢标没回头,露出一丝苦笑。深知她大小姐的性格,爱记恨得很,自己是真不敢想她能慈悲为怀,就此一笔清数,与他化干戈为玉帛。
“这还差不多!”龙紫晓收到他的回答,很满意地道。
医生帮欧阳明月看了手,说无大碍,应该没有伤及骨头。只需擦些消肿散淤的药水就可。按着医生开的方子,欧阳明月与龙腾飞去付款领药。在一般病人吊针病房擦药。欧阳明月把药汁吸到棉签里,轻轻用左手涂擦着。待药汁完全覆完受伤面积,便改用左手轻揉。
“再加些!”龙腾飞见她已把药汁揉干,拿起药瓶粘起药汁来。
欧阳明月伸出手,任由他拿着棉棒轻涂着。他涂得仔细,涂得轻柔。欧阳明月忍不住看向他英气逼人的俊脸,确实好看,比龙腾越好看多了。与他这近距离又静谧的接触,让她有些心跳加速,呼吸急速。张非说得对,自己应该也是对他有些好感的。想到这她脸儿忍不住泛红。
“知道今天这事是什么人所为吗?”龙腾飞抬起头问。
“嗯?”欧阳明月因刚才脑子胡思乱想,一时反应不过来,随便应了一声。脸蛋更是红透。
“我也不太清楚,但那些档主应该知道。”欧阳明月连忙说,以遮窘态。希望他看不出来。
“你有什么想法?”龙腾飞定定看着她问。他知道她一直盯着自己出神地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她一脸微红的样子,很是好奇。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他们不再来耍横就算了。”欧阳明月整顿好心神说。
“行吧!但是也要查清楚他们的底细,知已知彼。”龙腾飞稳妥地说。惹再出什么事,他们也找得到认事的主儿。
“可以!”欧阳明月同意。
“今天是谢标帮了你们?”龙腾飞问。两个弱女子可不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
“不是,是我用石头把他们砸跑了。”欧阳明月轻笑着说。大有自豪之感。
“你?”龙腾飞一脸的不相信,瞧她一副柔弱相,认为她这是在说玩笑话。
“我拿石头击打他的双脚,让他寸步难行,再拿石头击他一臂,让他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欧阳明月自信满满地说。
“多大的石头?”龙腾飞好奇,怎样的石头能在一个女子手中发挥出这种能使一个大男人丧失还击之力的威力。
“和鸭蛋差不多。”欧阳明月娇笑。
“你学过射击?”龙腾飞又问。他认为一个完全没受过射击瞄准类训练的人是不会有这么精准的眼力的。
“没有,小时候学过打鸟窝。”欧阳明月又是一个娇笑。她小时确实打过不少鸟窝,可真正让她修练得一双好眼力的却是幼时喜欢使刀的邻居大叔,她是得了他的真传。
“怎么个打法?”龙腾飞好奇地问。其实内心是不相信她这一套说词的,但是她既然不愿告知,他也不便强人所难。他发现她还有好多秘密藏着。
“鸟窝搭树上,我们就拿着比鸡蛋小点的石头对准鸟窝扔,击中就能把它打下来。”欧阳明月有模有样地说着,神情是那么的快乐愉悦。仿佛又回到那无忧的年华。
“这样抛飞下来鸟蛋不是碎烂了吗?”龙腾飞奇怪地问。他虽然没玩砸过鸟窝,但是想象得到鸟窝从高处坠落必定受到损害,何况鸟蛋是这么小这么脆弱的东西。
“是啊!不过有时候也有完整的,要掉落到草丛里或枯叶堆上才行。如果估计里面有小鸟的话,我们就不掷,而是爬上树去亲手掏的。”欧阳明月继续回忆童趣。这些有限的记忆是在她十岁以后才发生的,那时候母亲是不允许她这样做的,通常她都是偷着来,惹遭母亲抓着,便向大伯求救,多少都能豁免些皮肉之苦。
“掏小鸟玩,那不是害了它们?”龙腾飞说。
“那时候只知贪玩,没想这么多。”欧阳明月笑着说。其实她捉稚鸟的机会没几次,到了十二三岁的年纪就已经懵懂知道生命的可贵了。
欧阳明月与龙腾飞说着话,在他们只隔一椅子的另一椅子里坐着位年轻秀美的女子,女子手里一直握着的袋子不小心滑掉在了地上。女子想拣,可碍于吊针插在手上,女子又像是很不舒服,弯身几次都没拣成功。龙腾飞先注意到,欧阳明月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转而看他一眼,龙腾飞便起身过去帮年轻女子拣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