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14 20:54:39 字数:3098
“我看你们八成是疯癫过头了,乱找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来强摁到我头上,要想欺负、虐待人也得找个好点的借口,说我得罪了谁、碍着了谁、让谁不顺眼了我都可能信服你。”欧阳明月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怒不可遏地道。他们居然不惜对她用刑来逼供,想必是手中一点证据也没有,只是个大概的猜测,凭着大概猜测便想从她嘴里逼出个事实来,他们简直是痴人作梦。
“钳子是用来拔手指夹的,刀呢是专门刮女人如花似玉的美脸蛋的。说吧,选哪样?”年长男人阴森恐惧地问,完全不理会她的怒骂,一副任君选择的样。
欧阳明月盯着两件都不是好东西的东西,脸上恐慌之情表露无遗,艰难吞下口中苦涩不多的口水,知道除了作出选择,别无他法,牙一咬,横竖都是个死,便作出决择。
“伤十指痛穿心,就选刀子吧!我这张脸并非倾城倾国之貌,还甚至有些讨人嫌、惹人厌,在上面刮上些口子,破些皮肉,说不定能让人舒坦解气些,也是件好事。还能时刻提醒我,今日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之耻辱,若侥幸不死,来日必寻机会一雪今日之耻。”欧阳明月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子恨恨地道。
“自寻死路。”男人怒骂上一句,便即刻把刀子紧握在手中。
欧阳明月侧倒在床上,任人宰割地闭上眼,等着椎心痛楚的无情降临。此刻她脑子里闪过龙腾飞的脸旁,若让她看见自己破残的脸会是何等痛苦的景象。
“摁住她。”
年轻男人即刻跳上床紧紧用力按压着欧阳明月的身子预防她挣扎。
“你最好乖乖别动,若害我一不小心刮到眼睛或鼻子就不好了。”男人口气凉凉地开口提醒。拿着刀子正缓缓地向欧阳明月嫩白的脸靠近,就在泛着白寒光的刀尖儿碰到脸上的刹那。
“够了,住手。”厅外传来一声浑厚有力的男人命令之声。
欧阳明月一听猛睁圆眼便迅速闭上,身子一软,完全昏厥过去。
“你心软什么啊!她这么自命清高,桀骜不驯,让他一刀子下去给她个痛快。”伍冬雅的声音即刻不满响起。
“伍爷、懂事长,人晕过去了。”年长男人快速步出门去。
稍后伍岳荣两兄妹相继步进来。伍岳荣步至床前伸手撩开半遮欧阳明月脸的乌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平静的脸细细瞧了好一会儿。一丝不苟的脸上是越看越惊奇,和伍冬雅初次见她一样不敢置信。
“这下信了吧!至少有八成的相似度。”伍冬雅很满意地看着伍岳荣的震惊表情。
“你还是怀疑她们之间有关系?”伍岳荣依旧盯着欧阳明月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道。此脸之人与他相别已三十载,想不到如今仅是见着相似的面孔便让他内心隐隐难受。
“是怀疑,只是苦无证据。”伍冬雅恨恨地回答。若是证据确凿她便会尽心竭力地把她往死里整。
“她们确实很像,如果说她们是母女关系,怕没人会质疑。”伍岳荣有些认同妹妹的想法。每一个人身体里遗传基因不同,能达如此高相似度的就极有可能拥有近亲的血缘关系。
“不但样子像,还同姓氏。你再琢磨她那性格,倔强胆大,沉稳内敛,骨子坚硬,还聪明伶俐。性子都像足那个贱人。”伍冬雅恨之入骨地冷道。她每次提到这两个女人都会脸色大变,心情糟糕,甚至理智全失。
“用这么恶毒的方法她都不惧怕,不招认,此事是否真与她毫无关系?”伍岳荣产生疑虑地问伍冬雅。
“这种连死都不怕的人确实不好应付,可是她越是这样,就越有问题。先关她几天,好生侍候,看定时局情况再作打算。”伍冬雅说。她也只能这样,她只是用些手段吓唬一下她,在什么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她还真不太敢对她下狠手,下毒手。
“你们听着,看好她,没我命令,别再给她罪受。她可不是一般人,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伍冬雅对着屋子里的其它人盛气凌人地吩咐。
“是。”
“她已两天没进食,你们整些温水热粥来,把她弄醒,松了手绑给她吃下。”伍岳荣接着出声吩咐。
“她还真命好,成了我们的阶下囚,我们还反倒过来要把她小心奕奕地侍候着。”伍冬雅有些气愤难平地看着欧阳明月那张可恶至极的脸道。
“谁让你请来的是本城首富的儿媳妇呢?”伍岳荣口气凉凉地说。要是普通老百姓谁也不用劳心费神,给他几铁拳或几刀子便不吐不快了。可要是这狠毒的招数落在眼前女子的身上,不管她招与不招,她一日不死都会给他们惹来灭顶之灾。
“呸,龙家算什么东西?”伍冬雅不屑地讥讽。不就是比她多几个钱。
“是没什么了不起,可就是比咱多几个钱,咱就要忌惮它三分。再说我们若与龙家闹腾,子暇夹在中间也难做人。”伍岳荣说道。在他心里,始终都得顾着唐子暇。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把自己弄得分文不值。”伍冬雅一想到女儿自打龙腾越车祸后就在公司与她面前绝迹就气得牙痒痒的,日夜巴着龙腾越不放,眼里完完全全是没有她这位母亲存在了。
“你还不一样。”伍岳荣每次听到她不分青红皂白,没有自知之明地恶斥唐子暇便忍不过,总是要出声直抒己见,让她难下台。
“哼,就只会帮着她。”伍冬雅怒冲冲地冷哼完,带着满肚子气大步出房间。
伍岳荣无奈地摇摇头,跟着走出去。此时的他满身难得褪去凌厉狠恶之劣色,像足和蔼可亲父爱洋溢的慈父。
欧阳明月很快自行醒来,喝了温水润喉,然后手脚软绵无力地挪坐到床边,开始动手缓慢地吃粥,她只吃粥没吃青菜,因为经刚才那一折腾她实在是连牙齿都无力,嚼不动了。只能选择先吃些淡粥垫肚肠,补回些元气,方才有气力胃口嚼菜。
“胃口不错嘛?”年长男人突然闯进来,在欧阳明月几步外立定,双手插进裤袋里,闲闲地看着。
“你的主人走了?”欧阳明月懒洋洋地抬头看他一眼,听他语气有所正常,便作猜想。
“你怎么知道?”年长男人挑眉,兴致勃勃。
“你想一条狗它怎么会没人豢养呢?狗当然是趁主人在时才会作威作福,气焰嚣张,狂吠乱叫咬人以搏主人容颜大悦,多赏些骨头。主人不在,狗当然就立马偃旗息鼓,夹着尾巴,蔫了气势,灰溜溜的迫不得已地低头哈腰了,因为再凶神恶煞也没人常识,一不留心还会得罪人,没主人杖势护着,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欧阳明月难得停下来和颜悦色地说了好多夹枪带棍的话,字字句句均不留情面,说完还不忘大大吁一口气,似是非常疲惫不堪但又不得不说的样子,然后继续动手喝粥。
“你竟然敢骂我是狗?”年长男人牙咬牙切齿地说。
“我从来没说过几个字,不过经你这么一不打自招,还真有几份相像呢!呵呵!”欧阳明月又抬头很认真地看着男人的脸面打量一翻,尖嘴猴腮的,似狗又似猴,长得还真难得,忍不住笑出声。
“你……”男人被取笑得脸阵青阵白,像表演变脸似的。
“我不就明白,你都落难到这般身不由己的田地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自鸣得意、自命清高的。”男人怒目而视,接着说。他就是受不了她一副高高在上不把人放眼里的高傲模样。
“要不然你想我怎么样,低声下气,跪地求饶这些猪狗的伎俩我可不会。我可是顶天立地的人,到了何时何地都不可能忘掉人的本性。”欧阳明月又忍不住尖酸刻薄地冷嘲热讽。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得意。她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你这样分不清时势,只在乎一时半会口舌之争的胜利,迟早会因管不住这伶牙俐齿的嘴而把自个给害死。”年长男人自知在口舌之争上他是占不了便宜的,气焰倒消了下来。
“这个倒不劳你烦心,只要不是死在你手上,该操心的就不是你,而是你的主人。”欧阳明月凉飕飕地说。语气也有所放缓。
“你这些天就好生待着吧!你一天不说,就一天别想出去。”年长男人不怀好意地告知。
“听你这一说我对刚才自己种种言语上的冲撞倒有些后悔莫及了,生怕这岁月漫漫一不小心这不争气的嘴巴就把你这人不人狗不狗的东西给得罪,一张口一个咬的,那我岂不是遭罪得很,时刻都难以安生。”欧阳明月装出一副要遭罪的可悲模样,连勺子都放了下来,无心吃粥,眼巴巴地看着他。
年长男人莫可奈何地看着欧阳明月一会,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便转身而去。到了大厅还不忘叮嘱那里的人打起精神守紧些,就没了声息。门一会被人上了铁链,只留出几厘米宽的间隙,以便外面人探头监视和粥饭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