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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失落的阿布
作者:渡川棠
文案:
这篇小说或者说随笔,它的内容不是连续的故事。是讲诉一个小人物或者其他人物的心理活动感想。说是随笔,便是较为清淡的故事讲解手法。属于清淡类型。适合年纪偏小,心思敏感的人群。发展不定向,分散式的人物情感手笔。简单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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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阿布的说不出口的话。
拖延症很可拍,出门前定下的三件要做的事,常在出门前就因来来回回折返挤退掉了一件事的时间,三件事变成了两件事。减少的目标就这么不了了之。
坐在公交车上靠门的位置接二连三的被人说碍事。自己觉得窝囊。如果自己不站门的靠边自己下车就会不方便,而自己若是站门边即使紧挨着栏杆替别人留下空间下车方便,人群里从头挤到尾的人还会把不满的抱怨下车时撒到站靠门的人身上...... "你妨碍我下车了!" "你碍事了! " "车门开了,你别站这!"等等。
人不就是这样吗。抱怨来抱怨去。公交高峰时,就算阿布不站在车尾而是车头也依然有人会嚷:"你快往里去挡着我了!" 堵着路耽误人等等刺人的话。
只是一个渺小到极点的日常。可这对敏感的人来说,它的每一面消极都被放大呈现在阿布的脑海中。几乎每一天阿布都能提到自己内心无声的叹息......夹杂着失落,夹杂着厌恶,混合着对人的嘲弄讽刺。
这时阿布的头抬的高高的,一副苦瓜脸的摸样总是难以使人留下好印象。街道路人犯错撞到她,即使是路人的错但看到阿布那张几乎没表情的脸,反而挺起腰板毫无诚意的道歉歪头走人。尽管阿布的内心异于外表的平静其实微波起伏有声音响起,但是再多的无奈、纠结、冤枉都通通化作一个无力的点头。没关系,你以后注意点就好的话出口。
而往往转身之后没多远阿布能听到身后撞她的人对她的不屑呓语。有多少次,阿布对自己说累了算了,又有多少次差点按捺不住的朝那些人吼: 你说什么呢嘴里唠唠叨叨的,有本事站我面前说别再背后说! "......原以为只是原以为。实际阿布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依旧面无表情的僵硬,直至死盯着那个人的方向到消失。
她那苛刻的妈要是看到这一幕铁定会臭骂她:多没出息啊。丢人现眼!
阿布站在角落。脑海里喃喃自语。你知道吗。为什么人类这么丑陋,非要伤害别人,诋毁对方,才能获得自我满足吗。恶心。我不要!
我就是这么敏感。这么固执。这么纠结困惑于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芝麻事里。
直到有一天别人踩到阿布的脚了阿布立即翻脸:"你踩到我脚了"听到对方的不好意思啊或者抱歉啊,才肯罢休。察觉到有人在她背后指手画脚,她会马上回驳:“你那贱手在背后范什么贱呢”......
她以为她做错了就诚恳致歉,她被冒犯了就回击回去。这样便没事了。 但世上事瞬息万变,她的改变,赶不上其他人事的改变。越接近成人,看到的东西就越更糟糕。连个孩童,嘴里的话经常都让她愕然惊讶,与她想象孩童该有的纯真差的很多。
她经历过。逛街时被小女孩追着踩鞋。鞋面上隔着水印和污垢。她把愤怒视线转移到追上牵着孩子手的家长等个交待;看见家长满脸歉意认真的表情她为家长原谅孩子,怒火也没了,低下头对孩童教育到: 不能故意踩别人的鞋哦。这样是不对的。要听你爸爸的话。 一笑走开。 却在转身的不久刹那间黯然.....因为她清清楚楚听到 "我就踩你!就踩人...气死你! "一字一句的是来自那个孩子的声音。
突然世界在她眼中又黑了一度,原本的心情原本的期待,剩的可怜。失落感铺天盖地袭来。她早上定下的一天三件事的目标只做了一件.....就再无力气。
很多理由很多借口。只为躲避回家。回有电视的房间。电视播放的声音打破沉静。还有声音。就能感受时间流动。
终于。在一个个播换的节目里,一刻一刻的时钟转动里,阿布埋着头,抱着双腿,老老实实的坐板凳上。不声不语。 沉溺在懦弱里。
☆、某个日常
阿布陪她妈妈上午在医院看妇科到了医院休息时间回来。坐在旧阳台的对面屋里。中午的太阳刺眼的把屋里照的亮堂。
阿布不知坐公车还是肠胃病犯了胸口堵着呕吐感。在公车上告诉她妈妈时被骂回去了就没再说。坐在靠墙的矮板凳上摆弄着手机,平时会闪躲的阳光此时为了停止反胃哆嗦也老实呆在阳光下面。
她妈妈走到阳台亮内裤。矮个子踩着板凳在上面折腾。
阿布看到她的那件大衣应该干了。都亮了好几天了没想起来收。她看着旁边挡着阳光的人晃动时一会灭一会亮的光,在自己脸上忽闪。有一种晕眩的疲倦感。她突然想对那女人说: 妈妈你能顺便收一下我的衣服吗。因为我很难受不想动。
阿布想了想可能发生的对话: "你自己长手干嘛呢不想收就等你舒服了自己收!"母亲板脸责骂的画面。 想了想,她也就对自己说算了。
午间的太阳依旧刺眼。 可阿布总觉得阳光已没有之前刺眼的让她睁不开眼......
她想着想着似乎要闭眼,被厨房里的叫嚷的声音叫醒。在被骂了几声后,把菜拿出客厅桌上。她嘴里冒着酸。又觉得不能再说一遍。听女人嚷嚷:我妇科犯了疼的要死都还给你烧饭伺候你,你还有脸挑你是作孽呢还是想气死我......她赶紧往嘴里扒饭。又避开女人夹菜的筷子夹菜到自己碗里。过程里女人说什么。她都不吱声。隐忍着吞咽下饭。
饭后主动收拾碗筷擦净桌子。 走到阳台又返回客厅摆没摆的桌子。坐在有阳台的屋里靠墙闭目养神。等待1点多的时候被女人叫去医院拿药。
阿布上午陪她妈妈检查做B超和开单诊治。被医生叫过去照顾疼的嗷嗷叫的妈妈。医生说用手摸肚子检查时没用劲按。按理说不会那么疼。推断是似乎子宫内膜移位发炎肿胀。喝水憋尿做B超就能确定是不是了。阿布只好进到挂着妇科牌的屋子安慰她妈。陆陆续续在医生交代下跑了几次买温饮。交钱冲医疗卡。
折腾了一上午阿布她妈胃都喝疼了都没有憋尿的感觉,无法做B超。硬着头皮进B超室询问。进妇科室传话。又丢人的在充了80的医疗卡不够情况下,再跑去充15。不够就再充......她妈不肯一次性多充钱。嚷着用不完浪费。阿布害怕跟她妈争论时她妈发起脾气来在医院闹大,怕这种事发生,索性鼓起勇气丢掉小女孩的羞耻心,任她妈差使来差使去不去看她所经过处所自我感觉到的陌生男子怪异的眼神。
阿布: "医生啊是不是刷下卡就能做B超了? 先排着队行吗?”
"......要有憋尿的感觉再检查才准确。你有憋尿吗?"男医生诧异的眼神看的阿布极不舒服。
"有喝很多水但是还没有憋尿的感觉行吗.... 别看我不是我...是我替我妈问的,她在一楼!"
"不管是谁,都要憋到急才能B超。你等憋到急再进来。下一个......."
在尴尬里阿布极不正常的走出去给她妈带话。 劝她妈别紧张,走走就有憋的感觉,等喝的水消化下去,或者你走走啊散步啊什么的。折腾一上午直到医生下班了才做完检查得出诊断。
在阿布坐阳台发呆想事情的时间里。她妈催促她早点去医院第一个到的病人省排队拿开药单。慌慌张张的穿鞋走......
在转车的公交车上坐上空位,阿布的呕吐感又强烈起来伴随着涌到心头的恶心,眉皱起。旁边的女人看向窗外自想心事。丝毫没有看过来的意思。在难受与怨恨中,阿布弯下背用手捏眉头手停留鼻根,闭上眼继续抑制上涌的恶心感。
一些时候她对身边女人的感情只剩下应有的责任。那些曾今的难过。曾今的埋怨恳求。和卑微的怨。都渐渐只剩下麻木。
对周围人的认知和她无法得到需求的情感。在她一步步无路走的交叉口都散了乱了。整个人都疯了蠢了神经了。
阿布后天养成的性子已是被长辈追着骂的品行。骂着骂着对他们就只剩下恶心了。
阿布: "你们才是最恶心的人吧".....呵呵。
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普普通通
阿布,从前遵循父意对待学习校园生活一向谨慎端正。她愿意。因为父爱如山背着她摇摆、游乐园嘻嬉、风景前给她拍相片。忙的时候饭顾不得吃也要工作进度完成的父亲,总是努力的错开安排给她这个女儿开家长会......代价就是要努力进取。天黑了家长会进行了一半摩托车赶到的父亲打开教室的门之前,那张摸向阿布脑袋头发的宽大很温暖的手掌。一个抱歉来迟了还好来得及的表情。带给靠在教师门外等待的阿布冲破失望带来光线的感动。多年以后。想起来她也依旧欣喜。
或许她自身嘲笑着人总是会美化记忆排斥的同时也深重其害了吧。可是就算如此,却依然沉溺于其中不敢自拔。怕一点美好的连碰也不敢轻易触摸的画面破碎。伤心了充满消极了时候就拿出来自己想象。或许就能勇敢。就可以克服我一个人时面对不了的事情了吧。
每次直到伤到不可言。感觉自己装不了的时候就避开有人的地方默默的去怀念他,记忆他一点一点的事情、话语、教导、训斥,和惊喜带给我过的启发。 待好像能控制些情绪的时候就把他放下。怕想多了过去就变烂了变的太多离原本面目越来越远......
可这样的阿布也做过些家长痛恨的事情。
比如和男孩下河水捉蝌蚪。出去玩得时候误了回家的点。被骂后把东西摔坏。答应改的坏毛病却又忘。面对外人说话没轻没重。明明有错却倔强不肯认输的坏等等。父亲的教训也如同爱意一样深重.....跪下不可以私自站起来。屁股被打红肿。 一句训斥,一记快板打在手心,痛在他心的皱起的眉头。她看到...她也感受到...有过害怕,有过认错,有过泪花同样心痛的不忍心的诚服。
可是,总觉得应该的存在没有多余,全都热烈的烙印在心头。阿布装着跟人群人一摸一样穿于其中。好像从前。鼓励着自己和其他女孩做一样的事。
也去逛街,挑衣服,进理发店,徘徊于内衣店来回来来回去难以抉择。街头小吃前,数着口袋的零钱想着能买些什么呢。车站等车偷偷弯头观察车站的人。在前一班车还是后一班车前跑来跑去挤车。
夏天。热烈的温度逼出了汗液,不肯掀开刘海执着擦干疏开,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拿着冰棒放在嘴里舔,还没到站就忍不住用牙咬光的冰棒。以及下车后干黏的拿过冰棒的手指,拿起来在衣尾以为没人看到的时候快速擦去......
冬天了一只手戴两曾手套,另一只手戴一层方便取物,还有一辆站站在车尾门的安全区用手指点玻璃窗雾,擦去,对着白白雾气画画......
偷偷看别的班的同学,被人看到立马闪开或蹲下, 背课文时总是几个人互相影响互相打扰还互相嘲笑。
想着想着记起,第一次意识到青春懵懂,成绩下滑主动认错被扭了的耳朵。被女生挑剔脑门太平而死护刘海的阿布。有晚了父亲来接的阿布。有耳边的风呼啸吹紧紧抱住父亲的阿布,头靠在父亲肩膀后背的阿布。打扰父亲被眼色警告的阿布。 钓金鱼钓不上来还被鼓励的阿布。那些事情,是她做过最好的。
抛开回忆,却不敢想象她现在经历的令她疼痛难忍的心情以后回忆起来会是怎样.......
而推开回忆的门站在现实眼前,阿布在家与母亲起争执关在自己屋里撞淤青哭肿了双眼,天亮了早上却没有去学校,带着不愿见人的红肿的双眼和被与母亲顶嘴打肿了的半边脸.....待在低走就能到得路边溜达。 湖边的风凉也比不过此时心情。
在那个偏僻人少的湖边郊区,由于湖水溺过人的冷景区,找到长椅的站了很久的阿布躯身侧躺.....逃课的书包抱在怀里,用校服外套遮住了上半身。 阿布看向手里镜子照的自己狼狈样。丢人的脸不像去学校。 藏在衣服里。 弯了双腿蜷缩于长椅。
躲了很久。被冻了很久。
一如往常,闯了祸,闹了事过后又依然背包去校园。 身边的友人来了又去,始终留不住,受不了冷淡。排名越来越低座位越来越后.......感觉呵呵感觉。哪里还掌握的了。难堪的卑微的存在。
也就那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茫茫之中
阿布走出蛋糕店。一个车站附近,她站的这条路三家蛋糕店,分别《老约翰》、《好利来》《超群饼屋》。而马路对面是重复的《老约翰》连锁店。可谓蛋糕面包的分布之密集......
梳理长发,整理衣角,缓缓打开蛋糕店的门。"欢迎光临,老约翰! "点过头微笑。灯光呈温馨黄色,营造独特的气氛去自在的欣赏玻璃架陈列的个样式面点。制服是大红色的,自由任客人挑选没紧随让人不自在的感觉。在某一面点前踌躇营业员就会详细讲解口味。
音乐多是轻快的旋律,于耳机里的不同借着音响播放出来格外带着震撼的力量,情到深处歌声更动情深邃。每当这时好像世界格外安静,只剩下橱窗中的蛋糕王国。蛋糕师在单独一间屋隔着一面可供参关的透明玻璃,弯着腰转着蛋糕底部转盘一手托盘一手点缀奶油画心挤在还不完成的蛋糕面上,调奶油颜色又点上蛋糕...... 白色的帽子白色的口罩透明的一次性手套。显得那么干净美好。画面和音乐融合一起,画面不甚美好。
放学路上故意少做那么一辆站,傍晚或天黑。习惯性的进去转转走走。不时手里提着土司或面包出来。 买着一些价格偏低的面点,只为进去享受一次次的安稳感和静谧的温馨感。 对着有依赖,有感叹。
天一暗。商店的灯光就连连续续的亮起。人来人往。车站的人走的下的不停变着。行车交错失之交臂或前后相行。还穿着制服的下班人员,或是晚自习下了课的学生三两成群。或是闺蜜间相笑。或是小情人耳边撕磨。偶尔下了车的老人牵着孙子独自背起小书包搀拉着走远身影消失于巷口街头。晚风稀吹。清凉冷淡。不冷不热。
却是催促着人赶紧归去。或是回家或是狂欢。
年轻人男男女女衣着鲜亮的结伴成群,勾着肩搭着背在车厢热聊。 外带食物的香气在车中蹿动。引着空腹的人饥肠辘辘。
开向商业街的车道公车拥挤,大厦参差交错印在车窗,闪烁夸张阵势豪气的染色了整个市中心商业街的路。一路向头。 繁杂的流动小贩在街道小路分叉点排着挨着卖各式各样的首饰耳环被临时接电的灯泡照的闪亮光彩夺目。女子们上前围着选着还讲着价跟同伴交流。
阿布走进流动的人群,走远。转角。又跟着返回的人群重新转回。好像怎么样都融不了其中。犹豫不肯进太过奢靡的高级大厦。手指拽扯着地摊上俗称最流行的二流衣服,只愿进小型用品的连锁商店。 摸来摸去。想买。或是想试戴。 移步至提供参考的镜子前定目,镜子里太过普通的人的摸样却一副无生气的眉目。思绪升起,低头放下饰物转身悄然走出店门。
万千灯火对抗着黑夜。有的路亮的像永不会灰暗一样。有的路却因行人稀疏无公车经过而只剩下渺茫的路灯隐隐约约照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突然灭了完全黑暗一样。
阿布凝重站着,罢了望向家门口路灯,千愁百感叹息。 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日更。 文很淡。 望见谅。
☆、生生不息
"丑八怪!肉包脸!你进不来就是进不来!....."男孩堵着茶屋那道有透明玻璃的门。用尽了得瑟的语言刺激着门外女孩。
"你快放开,把锁打开快点打开! 放我进去我要进去!听到没有!" 愤怒的火呼呼的往上冒,却一点也奈何不了个字高力气大的男孩。
"快放我出去,我告爸讲,告讲,你不让我进屋!我要进去看电视。".....
显然之间进行起爆粗口大战。越闹越凶。
父亲公事晚回来。厨房门口聊天的女人走过一把拽过小女孩。"嚷嚷什么啊你嚷嚷,万一你爸跟朋友来了看到这样丢不丢人"
小男孩在屋里吐舌头,使劲翻白眼幸灾乐祸。阿布气急败坏直跺脚:"你怎么不去死呀!你去死吧! "
紧接着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伴随着哇哇的哭声;阿布一个踉跄回过头使劲的往外跑。 站在原地的女人焦虑的看着自己的手,后悔下了重手只是听到骂自己的儿子去死的时候手就已经伸了出去。原地的小男孩恶作剧过了头,看到被妈妈打哭走的妹妹一下子紧张的话也说不出来。女人再去看大儿子,生怕打走一个再下楞一个。猜着两个孩子闹着玩,只是警告男孩“等回你妹妹回来你不准再闹事。"走开了。
男孩走到门口找阿布,看着阿布被邻居阿姨哄着,邻居们为了哄阿布,三眼两句传开了:你比你哥哥聪明又会说话,哪像他呆呆的成绩也不好没老师夸,还是我们阿布能干....."小男孩听着脸一黑又被说不如她,她从小在妈妈身边长大,妈妈为了生妹妹又工作照顾不了他而把他断奶以后就送给老家的奶奶养。害他妈妈接他回家的时候他都认不出妈妈。
一嘴的方言跟着爸爸妈妈好久才改过来。而这个妹妹一长大就被人夸,他这个哥哥只能拿来被比较,连爸爸都很少打她......莫名的情绪一下子沸腾起来。
往后接而连三阿布就被关起来,趁没大人在的时候招惹她,再躲到妈妈背后,阿布追上去要打他就被妈妈拦着,阿布气的破口大骂把学的大人们的脏话全都大声骂出来。男孩死不承认自己招惹她。女人不再细问,听着阿布不堪耳的话,撇过头看向一脸无措的儿子,一脸老实不招人喜欢的儿子像极了她小时候在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就是太老实才被兄弟姐妹欺负的样,应该不会是主犯,向着儿子把问题定在女儿身上.....毕竟女儿一直待身边,儿子在外面待了三年多才回来,理应是女儿比儿子得到的关怀更多。
看着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清楚的委屈。就应为她会说话口无遮拦,妈妈不相信她,爸爸出差又找不到他诉苦。自己几乎每次都是口吃黄连,要么只有自己受罚,要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两个一块受罚。阿布直嚷S手指男孩: "你不能总是护着他你应该惩罚闹事起事的他! "女人尖叫: "我当家还是你当家? 我说一就是一不准你还嘴听到没有?"
"呜呜...我就说我就说!你偏心,你黑白不分,你最蠢了! ”小女孩凶狠的翻眼瞅着她妈妈跟他哥哥。 眼前的视线在热流的咸水里模糊。 小小的手掌使劲握着。 事后男孩偶尔像平常一样老实波澜不惊,有时候嘲笑用一种小女孩看不懂的眼神看向她。
小女孩得不到谅解公平的对待,严肃繁忙的父亲她不敢因为小事打扰。母亲也是听着父亲的话。夫妻闹脾气的时候,女人就像男人埋怨任性,父亲耐心全让只要不打扰他工作就一直谦让。父亲的工作渐渐起色,两个孩子也一个11岁一个8岁了,家里基本上是很平和的处理事情,其他重心一心放在工作上。有时候很晚,有时候不吃饭。女人叫他吃饭,他也是推让着不用等自己她们先吃。
小女孩长大些已经没有再对母亲有那么多对女性身体的依赖,基本不会再与母亲经常亲热。只有在学校考试奖励时母亲才会去带着她到处跟街坊邻居说。虽然不怎么在乎母亲的感情,对街道邻居的夸赞倒是让她享受到独特一种重视一种成功一种即时她多说话也不会被掌嘴的保护感,层层上身。
她知道每当这时候男孩就在附近,她能感受到他的排斥他的嫉妒。反而更加昂起脖子接受赞美。 女孩知道经管母亲只是喜欢别人赞赏她孩子时开心的氛围而已,但这就够男孩难受的了,因为只有这样,阿布才能平复被冤枉的心情。
父亲对着儿子女儿一样的爱护,长大了之后基本只用语言教育他们。小男孩总是对少言严肃的父亲不敢说话。 小女孩也忌惮着在小孩世界最害怕的太过正经的大人,但是偶尔在没事的时候会搬小板凳做在父亲桌子周围看着父亲办公。
除了学校,就只有待在父亲身边会最有安全感了。在男孩阴郁的眼神里母亲不清不楚的判断下,相反待在父亲的身边让她更有踏实感。男孩不敢来招事。即使父亲不好沟通但是这对阿布来说已足够。
这样久了,父亲会差事她试着帮他端杯水,再时间久了父亲会嘱咐她做一些别的小事如倒纸笼无用的废纸。在阿布做好任务后就会时不时的摸向她的头。或是晚上阿布呆久了就叫她早睡明天上学,给阿布离开时一个慰藉的笑。 很浅。 却也在阿布眼里很深。
为了得到父亲更多的青睐阿布更加用力了在学校里努力提高成绩,画画练字也不放过。经管她根本不像大人和邻居街坊说的天生聪明,只是为了一些让她安心的东西她必须努力维持这个假象,多做些事。也分不清是真的拿手还是只是因为付出所得。吃力。 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男孩日益渐增的不满,女孩都能感受到。 他嫉妒她被人夸赞而他一文不值,父亲会对她多一点笑多几句话语。她怨着男孩总是与她作对以她的痛苦为自己的快乐,因为他母亲对她已不如从前自己还要这么辛苦.......两个孩子怨恨着交狠着成长。
其实父亲对儿子一如同心肝疼爱,只是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去看看他,盖盖他的小被子......他少言寡语儿子也不善说话而相对平静。父亲再等儿子长大的一天,主动跟他交心。
女孩在男孩被送往故乡奶奶家的时候也在不安分的生长。因为小女孩敏感情绪不稳定总爱哭闹,吵的工作堪重的夫妻俩白天休息不了夜晚也和不上眼实在受不了。早早的比其他孩子先断了奶,托女孩舅舅的老婆照顾戒奶,时不时被几家亲戚换着接过去带几天。
成为最小的被送进幼儿园的孩子却成为里面最大的孩子直到年龄实在够大了不适合再待,才被接回去入小学。 母亲每次看她总是骗她呀说很快来接她,接回家没两天就换着借口说叔叔看她又骗到幼儿园里,阿布抓着被关上的铁栏门对偷偷离开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嚎着你骗我!你骗我!骗我!......时常幼儿园的老师们看着天黑时坐在屋子门边呆呆往外望着的女孩。在后面心疼着。又欺骗着她妈妈的头发是长的很长很长,要让阿布看。阿布对着夜晚照映出她孤零零身影的玻璃想象着来接她的妈妈。
以为是她夺走了他的关怀和宠爱让他小时候想妈妈想爸爸却见不到。
而相样的她常常望着幼儿园的那张玻璃夜晚透着黑的等着妈妈的一句许诺哭的泪流满面。
他回来了....脚因为老人带养不够眼睛清晰和记忆清楚直到被发现时脚膢被烫伤时已留下了大片的疤痕。而他才知道是因为妹子自己才被送到故乡奶奶家的。那腿上的烫疤无论父母怎样努力带他去医院治疗。淡化后的疤痕也依旧丑陋的留在上面。
她由于是幼儿园最大的孩子,早提前学会了学前班大班的功课。自然上小学时是该直接上一年级,而却被安排学前班里等于重复的学习,自己会的比他人多,都有练过的东西当然比别人做的好。一路顺上则被冠上了聪明的帽子。 而父母却似乎忘了她在幼儿园到底学会哪些事情。日后渐渐的发现哥哥对她的种种不满对待。
就因而如此互相怨恨纠缠情感,本一份平平安安的兄妹之情却扭曲彼此内心,影响了很多消极的阴霾在各自生命里扎根不息。
作者有话要说:
很随笔样子的短文吧。 章节不是连续讲诉的。一章章基本不相关。 愿看,我便多写。 我会日更。一个人直到不想写已经很近了就差不多了吧。我预计不了结尾怎么样。我希望它最后是积极的。至少比我开始写时要好的多.......
☆、越来越深的孽
"你是阿布吧,是曲杰的妹妹吧。"一个陌生的女老师叫住经过小学高年级楼门口的阿布。
"我是阿布。 曲杰.....确实是我哥哥.... " 阿布看着叫住她的老师。没有接触过。 哥哥大她三岁也是在这座小学,却是在另外一栋半公楼。
女老师给她一个打火机,说是她哥哥在班里玩火,很危险,提醒过他可是他还犯;你把这个打火机拿给你爸爸,告诉他情况等等。
阿布接过打火机。按老师说的回家当爸妈的面拿出来。事后曲杰就被教训了。曲杰找阿布:"是你吧,是你告诉爸妈的吧! " 阿布看着曲杰生气握拳的样子。朝大人堆里跑,边跑边说:"是你老师找我给我打火机的,是她告诉我的让我交给家里人的。明明是你不听老师话才被爸爸骂的! ".......
第二天下午放学下午,阿布从教室里出来。曲杰里的那栋楼有人朝她喊。叫她上楼。说找她有事。 阿布不肯。就有一个高年级的叫她小妹妹是曲杰的老师叫你上来的。说找你谈事。原本疑惑的阿布迟疑了片刻,看几个不认识的大哥哥非常诚恳的叫她去对面。 好像是真的。 阿布就自己走了上去。
一上去,阿布就找他们人,大部分人直接回家,大部分走完了。剩下的人也不关心发生什么事经过阿布他们就下楼了。 "曲折。 你怎么没回家。 你老师呢 " 阿布看到曲折就问他。
"她等会就会找你。 你先等会...."曲杰嬉皮笑脸的糊弄她。又对远处走廊两三个人招呼。"拖着他,吓吓她,别让她那么早就跑掉。"
阿布直觉不好。抓紧书包带就要冲出楼道。 几个高年级的男孩前后各堵了上来。 天晚了尤其楼背着光显得那几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阴霾。 阿布试着冲两边都闪躲不过。
"......让开....你们快让开..你们不怕老师吗!不怕老师知道吗...你.." 阿布喊完看对方无动于衷就撞过去推嚷着对方阻挡的身体想冲过去。推了对方几步,阿布以为自己能冲过去。更是用足了力气去冲。对方像是看够了,一定足一使劲用把阿布好不容易挤出的几步轻易的盖过。
"你跑啊。你真当能跑掉。做梦。老师已经回家了你等不到的。 " 对方继续为难阿布。 阿布回过头看站在走廊尽头低头一言不语的曲杰。
"曲杰。 记得时候到时候给我们几个的东西。 十个打火机要新的!我看臭老太婆能收走几个"另外一人对着阿布更是对着阿布背后沉默不语装作没看到的曲杰说着。
阿布一下子什么都清楚了。原来就是报复合伙骗她过来她上当了。上来容易走就难了。 阿布朝曲杰瞪向怨恨的眼神。又恶狠狠的对着那几个人来回仇视。 站直了。浑身气的发颤。
三个跟曲杰的同伙时不时让教唆阿布走,让她跑,阿布一跑就被推回去了,再怂恿,跑了又推回去,几个来回终于跑到楼梯又被拖回去。阿布看着不远的一楼视死如归。一股倔强升起。死抱着楼梯扶手紧紧抓住环抱住。后面的人就嬉笑拽扯阿布的腿阿布的脚。阿布快要脱力头开始犯晕。仍往下挨着扶手往下爬。
衣服早就脏了,脸上又被刮花的痕迹,两只手麻麻的好像肿了....楼外好像有成年人的脚步声,阿布哽咽着喊不出来,把最后一点力气在闭上眼之后全部使出来朝后面人的踢去!拽阿布腿的人避开手一松。阿布踉跄的滚在楼梯角落。摔的不很。 外面的脚步声依旧走动着。
要来追阿布的人,又被另外个人叫住了,"也许外面有人呢别动 "。"是啊。差不多了。别闹大了..... "
阿布什么都顾不得半走半跑,脏着脸乱着头发就跑回家。 身上的脏和乱多是拉扯撕拽摔倒弄上的。
后来阿布在家哭了一天加上请假的时间。第二天才去上学。她的班主任怜爱的摸摸她的脸,塞一些糖放到阿布手里。第一节课结束,阿布就被老师叫出去,看到那天欺负她的那三个人和曲杰就想往教室里躲。阿布的老师抱住她让她好好往外面看。 门外: 戴眼镜的属于高年级负责的老师,对阿布诚恳抱歉她的学生对她造成了伤害,其中一个竟还是她的亲哥哥。现在带他们来道歉。
总共四个人站一块头耷拉着。高年级的老师当众伸手朝脸就是一个响亮耳光!啪!四个人每人轮流一巴掌。 阿布只是听着声响看也不愿看。
两个老师叹气的谈了谈就彼此摆手再见。
阿布安静的坐在教室里。而教室也比往常安静了许多......
一阵子以后。阿布的哥哥因为犯了大错后不知悔改,陋习不改。 父亲一怒之下。和母亲讨论他们儿子转到哪去。母亲呜咽着泣不成声的回答:"好吧....送走吧。就按商量的送去武校.....离开家....."两个大人整夜睡不着。
曲杰被送到了县城的一家武校。住校。据说里面管教相当严。想出门都要批准有牌子出示或者有负责人电话才放行。家人进校探亲也受部分限制。
这一头 ,没了曲杰在,不用被冤枉整日惶恐的阿布渐渐平静了。 只是更多的时间会自己坐着画画。要么很爱说话。 要么一句话不说。 也不怎么爱出去玩了。喜欢跟别人都不一样的东西。相安无事的上完了小学。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与过去的重叠
阿布那年从商誉出来,出口道摆放了一排的小型盆栽。 一小簇浅绿色的芦荟端正的载入土中,阿布捧着包裹土壤和芦荟的塑料迷你小盆。 虽然可能带回家都不会存活太长。但心里不安于寂寞的小心灵,总想试试。再试一次也好。
付了钱。回到家放置在阳台。浇了水。反复移了几次位置,想着能不能找到阳光,会不会被人踩到,怎么放更好看。晚上又换了高的位置就能赶上早上的太阳的吧。几个日夜光晨。
吵完架。就几天不去阳台,除了卧室就在小区附近徘徊。 如是忘记了阳台还养着的植物。 虽然最后一次放在窗户外的窗框。不刮大风就不会掉下去。再去看的时候绿色的芦荟一大半已变黄,阿布失望之极不愿放弃,又是按时浇水时不时再去看上几眼。
原已暗黄生疮的芦荟肢体又奇迹般的绿回来了。阿布一次比一次开心。 并好语提醒其他家人,小心点芦荟,如果干了稍微点些水撒进去。 被恶言反击回来。 阿布坐角落,自言自语,他们不管我管你,有我就够了。 窗外风随季候天气变得凄厉。
争执还是常常上演的。阿布体内压抑的奇怪东西乱七八糟的涉入五脏六腑。忘了还有一支植物在等着她来照看等待等待。可阿布趴在床上以一副卷曲的形体在被子覆盖下抱做一团。阳台栅栏外的芦荟终是等不来阿布。在家里的女主人一次开窗时一手挥下,跌下去......
阿布察觉到得时候,跑到阳台角落还是窗户周围都找不到那不起眼的生着病的小植物。 想找的其实是尸体。总想看到它的残躯亲眼证实。
女主人说扔了。 因为看着碍事。也不像能活的样子。
辩论起芦荟可能没死,是假死,它很容易养的,就算死了只要发现早就还能养活.....上次死了我就又养活过来了。它能活的。能活的。 能的...
那株芦荟总算彻底消失。 阿布也没再养了。
小时候小学,无论她养蒜,还是养采的野花......长大后不等阿布移栽分离。就以奇怪的人为方式死去。 是曲杰做的。大人倒是不以为然,只是说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随意训斥就算了。 越往后越不在意。有人得意,有人难过。 阿布养的最多的是把蒜瓣插入土中从而长出的蒜苗子,坑坑洼洼不齐的院子重了好几盆,拾到的铁管、小油漆桶,掠起裤腿站在水池里来来回回冲洗。冲洗干净就挖土拍平,有的还会被阿布找利器在底部扎个洞,再放上一块捡到的瓷砖摔碎选大小合适的碎片放上捅破的洞口之上,最后附上土,再种植。
坚强的蒜在被人为倒入84消毒液和敌敌畏后还幸存了下来.....却是有毒的。长成了苗子能够作为食材,也不能再吃了。
刺鼻的味传入咽喉,一股恶心般的感觉狠狠的割着脑海的清醒。举起栽培往地下就是狠狠一摔!粗暴的踩的秧苗稀巴烂.....捡起盆一股脑把土全倒出来再继续摔继续发疯......阿布讨厌大人只是说不种了也好,对肇事者轻易放过教训了几句就作罢的行为! 比肇事者更恶心!
曲杰....就是他!
报复这是报复。阿布日常对着曲杰言语也是能苛刻就苛刻!能让他难堪就难堪。即使被母亲贴上斤斤计较口齿伶俐的标签。也依旧不依不亢。 他欠我的!不是我欠他的!
一次阿布与父亲在公园钓金鱼,一元一分钟。 金鱼池工作人员笑嘻嘻将道具窜上鱼儿递给阿布。阿布就在一边工作人员的示范下手脚并用盯着鱼池盼金鱼上钩。 "耐心点就能钓上来,别动等它上钩。" "它咬鱼饵了! 啊。 它又走了...."工作人员重复将鱼饵挂钩递去阿布。阿布再次接去抛下去后则更安静的耐心等待,"啊上钩了,我拉上来了! "接下来又接着钓上了一大一小。"哈哈,爸爸你快看,我钓的鱼儿。" "恩恩。阿布很厉害。" 10分钟已过,父亲向工作人员付10元。看鱼池的人又加送一条小鱼一块装给阿布。阿布谢过叔叔,提着装金鱼的塑料袋子就要跑起来。父亲向工作人又买下了一小包鱼饲料,回过头追跑的老快的阿布......
阿布对金鱼是细心照看,总是盯着曲杰靠近金鱼。家人说金鱼一旦换水,便命不久矣。阿布不舍父亲带她好不容易钓上的鱼即将会死去的命运。 放学后总是一个人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亲自撒鱼饲给水中没什么精神的金鱼。后邱的河水她根本没法一人独自下去取水,水流向桥坝发出的冲击声是那么的刺耳和令人悚然。这么危险的事阿布怕自己下去一不小心失足就是被冲走的命运.....一定死的很疼吧。
只好用连接各家各户的自来水去换鱼儿的水,袖子卷高站入水池,小个子小脚丫爬上砖瓷漆成的水池,拧开水龙头用盆接水。将金鱼移开时阿布两手合一轻轻柔柔的放入接满新鲜水里。将脏水倒掉冲洗完毕,又温柔满眼爱意的小心把鱼儿放回来。 一天一次绝不多喂。 蹲下身子捧着脸庞就冲自由游动的金鱼傻笑。 也许是零几年的自来水还比较自然没多少污染,金鱼的适应力强,在阿布的祈祷中安全的度过一个月。连大人围着看的时候也认为这金鱼挨得过这么久估计是算成功养活了......
阿布又去公园叔叔那买回新的饲料。对金鱼的警惕心渐渐降下来,更多的是换水时候和它们亲密接触的快乐。 可惜好事不长,回家的阿布看鱼缸里只剩下水,金鱼无踪。冷汗外冒。问父母也都说不知道。
这诧异的事情让阿布心一下凉了半截,她像是确认般的问曲杰金鱼的下落。果然不出所料,是他做的手脚。曲杰微笑着开玩笑似地对阿布道:"我看到舅舅没喝完的白酒,就拿过去请你的金鱼喝了一点,谁知道呐。你的金鱼一点酒量都没有,喝完就醉了翻白肚了....."曲杰脸上的笑是那么令阿布无措又心生恨意! "我看它们肚子都翻起来不动了。是死了吧。放着会臭的。所以我倒进下水道了。"
阿布不等曲杰最后一字说完,奔到下水道,朝地下的污水用木棍往细缝里戳起来.....可是发黑的脏水哪里有金鱼尸体的踪影。 阿布蹲的脚趾发麻。鼻子一酸竟无助的哭泣起来。呜呜咽咽的眼泪顺阿布鼻嘴往下掉落入下水道。 这是她养了一个多月日日期盼下才养活的金鱼呐。是繁忙的爸爸送她的生日礼物啊......一下子心血都没了。
或许才是她的过错才害了这些小生命吧。不把它们带回来也许它们还会活久些。 阿布当然知道是曲杰记挂着自己利用成绩单让父亲完成自己的心愿,当时曲杰在场自然少不了一番被比较。 诱因就是这件事让她的金鱼死于非命。
回想到从前记忆的阿布又转回思绪来。相比她真是没有养私物的命。无论植物还是金鱼都养不活。 养不活.....就算了吧。 对着冰冷夜晚的窗,阿布吹着气,一阵又一阵凉风掠过阿布伸去窗户的头。下面车流川流不息。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日更......如果你看到这里了,那就谢谢你,至少看了就有意义。
☆、最黑暗的一章
已从校园彻底退出的阿布。
已被亲戚们任意揣测无可证实的阿布。
已经没办法再把自己变得天真开朗和奢侈理想的阿布。
算不上坏家伙,却也做不成好家伙的阿布。
年级不大。也可以说很小。而这样年轻的阿布如今剩下的日渐被剥夺的希望被砸坏的被否定的想做的事,可以说是越来越小,到后面无法再少,就开始像越来越低的水平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