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在哪里?我去找你!”“都说了我和别人有事情要谈!你能不能别这样!赶紧上班去吧!”
“不行!我就是要带你走!一想到你离沈玉寒那么近,老子就不放心,说说具体位置!赶紧的!”沈南弦急得直摁喇叭。
星空耳朵被刺得生疼,疼得把耳朵拉开了出去。
知道他的暴躁性子,星空也只好暂时稳住了他,“行行行,那你先等着,二十分钟我就到了!”
“二十分钟?”沈南弦语气极度不爽,“二十分钟那么久,能不能快点啊?我都想你想疯了!”
“少烦我!老娘这回忙着呢!”
“赶紧说!”
“懒得理你!”
话落,星空狠狠的掐灭了手里的电话,转过头对上杨思晴一脸精明了然的神色。
“打电话的人是沈南弦吧?”
额!杨思晴连沈南弦也认识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星空不安的问,“你认识他?”
杨思晴嘴角一抿,笑了笑,点点头,“小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他比我和玉寒大两岁。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他小时候安静得很,不喜欢理别人,我从来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他现在应该对我没有什么印象了。”
“哦。他小时候很安静?”星空觉得这事玄幻了,死饿狼怎么能和安静搭上边!
“是啊,玉寒天天在我面前说他哥哥就是个哑巴+神经病,他俩从小就不和,不过倒也没见过他们打过架。”
杨思晴美丽的眸子幽幽一转,落到星空白皙的脸上,“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也会爱上一个人。”
“啊?”
“当年我在市一中读高一的时候,他正读高三,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啊,排着队给他送情书的女生可真是不少。不过他却像是情窦未开的样子,从不抬头正眼瞧过一个女生。很多女生暗地里都在背后说他是Gay,甚至有男生说经过他们的试探,判定他是不行的。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在学校的影响力,这只增加了他的神秘感,人气可以说是与日俱增。只是……一直到我退学,他身边也没有出现过哪个女生,就连那么漂亮的木紫嫣也入不了他的眼。我当时想他的眼光该有多高,没想到他现在竟然……”
星空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杨小姐你误会了,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嗯,那种最普通的朋友关系!”
杨思晴黛眉挑了挑,笑着,“我刚才在洗手间外面,什么都明白的。”
⊙﹏⊙b汗!额!星空小脸一红,难堪到想撞墙!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心里暗暗埋怨着沈南弦。
杨思晴却忽然叹了口气,“其实我告诉你这么多,不是让你同情我。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成全我……”
“成全你?”星空疑惑咬住了唇瓣,“杨小姐,如果有我帮得到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杨思晴身子怔了怔,紧紧盯着星空,试探性的开口,“明人不说暗话,夏小姐,我知道你一定在刻意隐瞒着什么。我也知道刚才在病房里的孩子并不是我今天早上在车站上遇见的那个孩子!是吧?”
杨思晴故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话落直直盯着星空明显反应不过来的小脸。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杨思晴心下愈发的了然,看来夏星空果然有事隐藏。而且这件事情看起来并不是小事!
那俩孩子和沈玉寒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许师兄会说那孩子是沈南弦的孩子?
这一切,缠绕在杨思晴的心里,都变成了一个个谜。而她,无疑是现在为止知道得最快的那一个。
星空足足愣怔了六十秒之后,才震惊的回过神来。诚如她所说,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星空也不想说谎了。而且下意识的,星空觉得杨思晴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单凭她愿意将自己的过往和盘托出就知道她并非是险恶之人了。
顿了顿身子,星空什么都没有,只是淡淡的点头,“可是你希望我怎么成全你呢?”
杨思晴盯着她,嘴角弯弯一挑,“夏小姐,我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冒昧。你已经有沈南弦,他是那么优秀出色的男人,但是我却只有沈玉寒,这一辈子我唯独爱上的人只有他,除了他,我已经再也没有爱上一个人的能力……你放心,我绝对会守口如瓶,保护你想保护的任何东西。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让沈玉寒爱上你,更不要让他对你有任何幻想……可以吗?其实这不仅对你好,也对他们俩兄弟好,我想你也不想看他们俩兄弟互相残杀吧?”
星空怔了怔身子,一方面感慨她的思维太具跳跃性,一方面又觉得她好像误会了。慌忙的说道,“杨小姐,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和沈玉寒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就好,夏小姐,我也希望真的是我误会了。所以我希望你以后没什么事的话都不要来医院看玉寒,可以吗?”
心口一颤,星空咬住唇瓣。沈玉寒是她的救命恩人,难道她连看一下的权力都没有么?
话还没有出口的时候,杨思晴忽然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嘴角一挑,“喏,他来找你了。他……可还是那么的不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是吗?”星空习惯性的摸摸脖子。
杨思晴却忽然狡黠的一笑,直视她的眼睛,低声问,“偷偷问你一个事儿,他到底行不行啊?”
额!
好秒杀人的话!
星空被雷焦,由上往下变焦。
愣了几秒之后,星空心里头忽然有点不忿,咬住唇角,星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话音刚落的一瞬,耳边传来了沈南弦不爽的低哼——
“行什么啊?夏星空,你想死吗?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大热天的跑来这里晒太阳,中暑了怎么办?”
“你才中暑,全家都中……”
沈南弦大手一捞,搁在她腰部上的重量重重一握,收紧,将她小小的身子往自己身边带。
“走!”
由始至终,沈南弦都未曾发觉星空身边坐着的杨思晴。
沈南弦过滤掉了杨思晴的存在,闷哼一声,拽住了星空的手腕,直接拖走。
“喂!我还和别人说话呢!”星空用另一只手拍掉他精壮结实的手臂。
沈南弦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杨思晴的存在,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钟,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冷哼一声,沈南弦涔薄的唇角抿了抿,语气有点不耐烦,“她谁啊?”
心口“咯噔”一跳。
星空长吁了一口气,沈南弦看来已经忘记了杨思晴。
嗯,这样也好。
半晌,星空才转过身子,目光对上杨思晴,浅浅一笑,“我今晚再去找你。”
杨思晴点点头,目光刻意扫过沈南弦,发现他冰冷的眼眸由始至终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看来果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啊。
杨思晴一直愣愣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娇小的女人被他拽在怀里,一直挣扎着想要甩掉他的大手,男人气急了,干脆一个用力,把那女人扛在了肩膀上,频频引起过路人的关注。
“死混蛋!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你没有看见路人都望过来了吗?”星空气急败坏的说着,小脸早已红得不像话,真是炸了个碉堡,死混蛋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出格的事情。
“骂吧骂吧,谁喜欢看就看,我不介意!”沈南弦浓眉一挑,目光阴沉。星空不停的蹬着双脚,小嘴憋了憋,终于还是放软了语气,“沈南弦,你先放我下来,我答应不挣扎,我一定和你一起走,好不好?”
“不好!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让我等了你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是很正常的啊!男人天生就该等女人!”
“谁说男人天生就该等女人啊?老子就从来没等过,所以现在很火大,亟需要灭火,刚好你在这儿,待会就直接解决!”
“死王八蛋,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你不就是不爽我迟到吗?那下次换我等你好不好?”星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沈南弦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微微拧过修长的脖子,深目往后扫了一下,嘴角笑了笑。
“这主意确实不错,不过你要等我多久?”
“随你便,你说要多久就多久,行了吧?”
“成交!”
“成交就赶紧放下老娘!”
“要是我让你等个十年八载你也可以吗?”
“靠!你还真以为你是小龙女啊?”
“谁是小龙女?”从不看课外书的沈南弦表示很疑惑。“你不认识的!”
“你刚刚才说我让你等多久就多久!出尔反尔的小混蛋!”
“好吧好吧!答应你!先松开爪子!”星空暂时用缓兵之计稳住他。
星空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在以后成了沈南弦让她无限期等待下去的把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承诺这种事情,能不答应就千万别答应啊!
“那这事儿咱就这么说定了啊!我等你的事情就暂时一笔勾销,接下去解决如何灭火的问题!”
星空一听,脸瞬间就阴沉了!
丫的!
魂淡!
你脑子简直是病得不轻!无奈,还来不及反抗的时候,星空直接被扛着塞进了他的白色保时捷。
车门“砰”一声被阖上,星空懊恼的皱起了小脸,不安的揣测着死饿狼待会又要玩什么把戏。
他从另一边的车门进来,坐稳了之后,直接把她推倒在主驾驶的位置上。
“夏星空,;老子必须让你受点教训!”
话落,直接倾下身子,灼热的吻袭向她白皙的脖颈处,聊起她身上的衬衫。
星空一下子就慌乱了,挣扎着推开他,“死变态!这里人来人往的,你到底是要不要脸!?”
沈南弦却不慌不乱的继续聊起被星空按住的衬衫摆,语气淡定,“没有什么人啊!而且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就摸一下,让你长点教训!”
天!
为毛有人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境界啊?
星空要疯了!
誓死不屈的与他抗争,但是每次快要逃离他的魔爪时,又被他一个轻轻用力,摁回到了主驾驶的位置上。
靠!
死饿狼不顾星空的挣扎,不顾星空的反抗,不由分说的直接倾身上来。
为毛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悬殊那么大呢?
星空咬着牙,暗暗发誓,死饿狼要是敢在这里“撒液”,她一定当场和他翻脸!
一念至此,连挣扎也慢慢懈怠了下来。
沈南弦见她已经开始顺从,自信心开始极度暴增,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轻缓了许多。
魔爪隔着星空丝绸质地的衬衫,抚摩撮輮了一番,忽然之间,饿狼觉得衬衫碍事得很,于是迫切想要解决她身上这件碍事的衬衫。
沈南弦折腾了半天也拧不开那些扣子,急得连呼吸都变粗了。
星空得意的看着他喉咙滚动着,心里暗暗叫爽,撇过了头,优哉游哉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来来往往的确实没什么人,空气倒是还不错。
靠!
死饿狼还说自己以前不行,不行为毛还这么能挑打野战的地方啊?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沈南弦已经成功解决掉两粒扣子。
星空咬住嘴角,心里忿忿,竟然被他得逞了!
此时的衬衫刚好开到胸前的位置,波点状的胸衣露出,还有那深深的“汝”沟。
沈南弦俯下头,目光泛着欲望的红色,从衬衫的缝隙里往下一看,瞥到了那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肤已经开始泛起微微的粉红,他迫不及待的想咬。
动了情的饿狼吃不到,连带着手里的动作也变得粗暴了,拽住了衬衫,一个用力就想扯开。
星空被他的动作吓坏了,丫的,待会还要上班,衣服要是撕烂了她还怎么上班啊!
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星空终于还是屈服在他的凶残之下,“沈南弦,你冷静!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沈南弦被那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折磨的快要发疯了!
而他所有的耐性也在对付那几粒难缠的扣子时完全消失了。
现在他必须马上吃到!立刻!马上!
星空盯着他染欲泛红的眼眸,一边感叹死禽兽说发情就发情,一边后悔自己怎么就上了他这艘贼床。
明明是大好的晴天,她本应该和所有年轻人一样坐在办公室里为自己的人生奋斗,现在却沦陷在了他的魔爪之下!
嗷!
沈南弦见她动作迟缓,目光沉了沉,语气很不好,“你快点!不是说自己来吗?小混蛋,就会骗我!”
星空小脸一红,死死咬住不停发抖的唇瓣。
终究还是伸出手,慢慢的解决掉了自己身上衬衫的纽扣。
沈南弦喉结滚动,目光盯着她的动作,发现她的动作极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似的。
已经饥渴到一定程度的狼火大了,伸出爪子,一下就摁住了她的手,咬着牙,逼近她。
“夏星空,你是故意的吧?还是你想逼我自己动手?”
妈呀!
赤果果的威胁啊!
死饿狼什么时候也学会用这一招了啊?
“你别急啊!我自己来,等一下你扯坏了怎么办?”
“那你快点啊~!”
男人求情的声音,让人简直是受不了!
嗷!
星空觉得这一幕简直是太过碉堡了,很多年后想起来,依旧被雷得里焦外嫩。
脑袋一低,星空为了保住身上的衬衫,手里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变快了起来。
沈南弦却已经等不及了,灼热的吻覆上她的脸颊,来到她脖颈,一路展转,来到她的凶口。
“星空……”沈南弦一边吻着,一边含糊的喃着她的名字。
待到星空将纽扣全部解开,沈南弦皮不急待的辉开那衬衫。
头俯下,全身深埋在她凶前。
死饿狼由于作战技术明显的不足够,连女人的凶衣他都不会解开,舌头只能来回的舔着那深深的沟,无奈的盯着那吃不到的地方。
星空被他舔得直抖,那种感觉痒入心里,难受得紧。
沈南弦笨拙的弄不开她的凶衣,急得连呼吸都变急促了,渐渐的加重了力度,一点一点的啃咬着她。
最好不相遇 许子明更可怕!
沈南弦笨拙的挑不开她的凶衣,急得连呼吸都变急促了,渐渐的加重了力度。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再一次把沈南弦折磨得快要发疯了!
“夏星空,这个怎么解啊?你怎么这么麻烦啊?没事你穿这个东西到底要干嘛啊?”星空被他的话雷伤,微微抗拒着他动情的啃咬,可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带着动作也变得粗暴。
伸手用力推开他俯下的脑袋,低低闷哼一声:“那么笨就别碰!真是……不懂就别装懂!回去找部片子学学吧!”
沈南弦显然是被刺激到了,纠结着凶衣的力度越发蛮横了,可是那凶衣的搭扣仿佛故意和他作对似的,不管他怎么弄,就是解不开!
快疯了!
疯了!
沈南弦气急败坏的盯着她,“老实告诉你,昨晚老子已经观摩过日本片了!你少得瑟,否则待会让你好受!别忘了上次我已经解开过一次了!”
“哟呵!还观摩过日本片了啊!真是不容易呵呵!现在未成年的都看过了,你到现在才看过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啊!‘不行’俩字已经完全无法用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啊……”
沈南弦心里忿忿,唇角勾了勾,凌厉森冷的目光直视她,“再说一句试试?妈的!谁都可以说老子不行,就你不可以!”
星空抬起眼眸,对上紧绷的侧脸,低下了头,忍不住的想笑他的笨拙。
沈南弦久久攻克不下,只好转攻她的裙子,聊起来,直接就摁住中间一点。
星空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沈南弦深目紧紧盯着她,眼底滑过一抹男人得意的眼神,还有男人急需要得到证明的眼神。
星空恍然大悟自己又说错话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怎么收也收不回来。
怔忡之际,沈南弦一手紧紧扣住星空,将她的身子贴向他。
虽然隔着一个内+衣,但是不得不承认死饿狼很聪明的找到了星空的软肋。
双重挑斗,星空给折磨疯了,不停的抖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把自己抬高了一点,感受着他摁着中间的温暖。
沈南弦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 更加放肆。
星空低低“嗯”了一声,感觉着他温暖的指尖。
小脸有些发烫,星空扭过头不安的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
还好还好,来来往往都没有什么人。
而且这个角度看,沈南弦直接挡住了她,外面的人也看不到什么。
星空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刚一松懈下来,身子却忽然传来一阵阵滑腻的感觉。
星空连抖三抖!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俯下头去——
额!死饿狼到底是哪里学来的招数,简直是他妈的太银荡了!
可是为毛会忽然之间觉得这么……舒服?
难道是视觉冲击?
星空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觉得这么舒服的!忍不住的逸出了低+吟。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沈南弦已经慢慢剥开了外面的屏障,舌头慢慢的舔了进去。
死饿狼以前不是不行吗?不是完全没有经验吗?
为毛舌头可以勾勒得这么……这么有技巧?
星空接二连三的抖,抖到要抓住那车窗才能稳下来。
这姿势实在是太难堪了!
星空不能任其继续发展下去了,揪住他头上的几条毛,刻意压低了声线,“你……你不要进那里!脏……”
天!
说出来的话怎么变得这么软绵绵?
沈南弦吻得忘情,丝毫没有把话听在耳里,何况嘴巴正忙活着,压根没有空闲来理会她啊!
星空被她折磨得气喘吁吁,而沈南弦却舔得不亦乐乎,不停发出邪恶的声响。
舌头变着花样的舔,重重的拍打,到最后干脆啃咬吮吸起来。
星空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强烈的感觉冲出身体,她濒临癫狂的地步!
脑袋往后仰,星空大口大口呼吸起来,感觉自己那决堤的洪水已经不可遏制的涌出来。
脑海里乍然浮现出一道白光,匆匆滑过,令她瞬间窒息。
呼吸,仿佛停止一般。
星空收缩着,最后只无力的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沈南弦抬起头,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
微微喘着粗气,“小混蛋,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不行……老子昨晚明明看了一整夜,凭什么连个内+衣都要折磨我啊!”
沈南弦依旧对那解不开的内+衣耿耿于怀!
星空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努努嘴,低低的开口,“傻瓜!”
好看的嘴角弯弯勾起,沈南弦笑得痞气,“傻瓜在和谁说话?”
星空无语凝噎,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他的脑袋。
他真的是智商一百六的宁宁的爸爸吗?
星空此刻依旧忿忿难平,呼吸的时候依旧带着喘儿,一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简直是太羞愧了,忍不住的就想骂他。“死混蛋,警告你以后别老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对付老娘!”“哪里下三滥了?刚才明明就满足你了!你看你小脸绯红的!”
沈南弦把脸贴近了她,深邃的眼眸撞入星空的眼眸。
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星空发现他睫毛纤长的不像一般人,在光影的勾勒之下,显得那么斑斓。
对于美好的事物,星空总是抑制不住的想要伸手去触碰。
刚刚来到他的眼前,就被沈南弦一手抓了过去,放在嘴里,一口咬下去,开始慢慢的舔弄。星空见他什么都往嘴里放,想要收回手,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握住。
白了他一眼,星空无可奈何的开口,“放手!”
沈南弦缓缓的松开,捏捏她的小脸,宠溺的笑,“好吧,你答应我今晚一起吃饭我就放手!”
“一起吃饭?”星空疑惑的挑高了眉。
“嗯,今晚。”
“今晚?”
“嗯,一起吃饭!”
星空想了想,觉得自己千万不能再入他的狼穴了,臭男人说话不算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次都说摸摸!摸摸!
结果每次都是连啃带咬再做!
“我不去了,今晚我约了人。你刚才也见过了,就是刚才那女的!”星空回答得掷地有声。
沈南弦眸色一黯,忽然开口,“哪个女人?谁啊?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有朋友呢?就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朋友呢?”
妈的!
星空火大了,“靠!为毛我这样的就不能有朋友啊?你丫别看不起人!想当年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也是很受同学欢迎的好不好?!有木有?!”
沈南弦听着星空火大的语气,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有点担忧的开口。
“你别和那些人太好!有些人表面上看就是朋友,其实暗地里两面插刀,到时候你怎么阵亡的也不知道。你看你一看就是好笨又好骗,到时候被人插几刀再补几刀我给你收尸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星空盯着他一张一翕的薄唇,努努嘴,“你少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沈南弦伸手拍拍她的小脸,无奈的笑,“那你干嘛把我想得那么坏?”
大手抓住刚才那件被他扔掉的衬衫,往她头上一套,一拉,一扯。
“干嘛啊?神经病,别乱扯,我自己穿!”星空警惕的蹬着他,拽好了身上的衣服。
“你看你,老是把我当成坏人看!有意思吗你!嗯,今晚一起吃饭!”
沈南弦再一次答非所问,星空再一次怀疑他脑袋到底是不是完全脱线!
“说了我没时间!”
“好,那去你家!”
“去我家?”
“嗯,吃饭!”
“去我家吃饭?”星空声线拔高。
“嗯,今晚!夏星空,你别再给我绕弯子,就这么说定了!老子今晚一定要去你家吃饭,你请我吃白米也好,请我吃白菜也行,请我吃白猪肉老子也不介意!”
沈南弦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转过方向盘。
“嗤”一声发动了车子。
星空愣怔了几十秒之后,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
没错,死饿狼说他今晚要去她家吃饭!
艾玛!
肿么办啊肿么办?
宁宁今晚在家啊!被他撞见了还得了?
……
……
一直到许子明走过来敲她的格子间时,星空还在死死纠结这个问题!
到底要怎么办啊?
到底要怎么阻止沈南弦遇见他儿子啊?
想着想着,星空又觉得自己做人太不厚道了!
明明人家是父子关系,她怎么可以阻止他们相见呢?
可是,宁宁自己也说了现在暂时不能见爸爸啊!
星空黛眉蹙紧,思考着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清秀的眉宇间被挤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许子明伫立在她眼前,接二连三的敲击着她的格子间玻璃,星空都完全没有反应。
许子明纳闷了,这丫头怎么回事啊?才刚来上班就开始发呆?
“咚”一声巨响扬起,文件夹由上而下,摔落在了星空的办公桌上。
星空蓦地抬头,这才发现一抹颀长的身影正斜斜倚在她格子间玻璃上。
星空赶紧将涣散的瞳孔聚集回来,定住了神,尴尬的朝着许子明笑了笑。
“许……许经理,你怎么站在这里?”
许子明双手抱臂,无奈的抿唇,“我站了五分钟了!”
星空黛眉蹙了蹙,赶紧的站起,“许经理,不好意思!”
“想什么呢?我让你来上班不是在这里思考人生问题的,我让你领工资是让你为我做事的!懂?”
许子明眸底滑过一抹烦躁,他很少对员工发脾气,但是很显然星空已经让他的好脾气消磨殆尽。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因为她三番两次的拒绝,让他的挫败感很重,尤其是今天早上看到她与沈玉寒的互动,让他受伤得更加彻底。
凭什么她什么人都愿意接受,偏偏就是不愿意接受他!
他到底是哪里不如沈家那两个人了?
妈的!
星空听着他的话,一愣一愣的点着头。她知道这件事情全部都是自己的错,千错万错她不该在办公时间拿来思考如何解决那只死饿狼的问题!
星空耷拉心下脑袋,频频点头,一脸诚恳,“许经理您教育的是!我确实不该在上班时间开小差!对不起,我错了!”
许子明浓眉一挑,像是故意要挑她的毛病似的,抿了抿唇,语气不悦,“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星空咬住唇瓣,听着他不悦的语气,心里的不安加速窜动。此时此刻她除了对不起,真的已经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死死咬着唇瓣,星空紧张的垂下眸子。
许子明盯着她咬唇的动作,再一次被她撩得口干舌燥,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女人不经意的小动作,为什么老是能聊起他全身的各项感觉神经器官?
莫非真的是来收服他的妖精?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多看他一眼呢!
复杂的情绪弥漫着许子明,这几天他反复的猜测,始终猜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心底深处那股想要征服的欲望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
“收拾一下,十五分钟后和我一起去工地考察,考察之后做一份详细的预算报告给我!”许子明语调恢复了平缓,公事公办的吩咐道。
星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许子明已经迈开了修长的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
……
十五分钟后。
星空带好了勘测尺,笔记本,铅笔,防晒帽,照相机等办公用具,立在了许子明的办公室外面。
没有敲门,就那么安静的站着,等着许子明出来。
坐在门口的小丽一看到星空就烦躁的嘟起嘴,郁闷的盯着她,“站在这里干嘛啊?碍眼!”
星空身子一怔,她知道小丽向来不喜欢她,可是当面被受到奚落,心里还是很不爽快。
但是她知道自己刚来,也不想无端生事,于是皱了皱鼻子,闷闷的别过了头,不想与她面对面视线交流。
身后一道清亮熟悉的声线却忽然扬起,夹着明显的刺儿,“星空姐姐,我就知道你肚量好,一定不会和碍眼的人计较的!”
星空转过了身子,抬起眼眸,对上一张明媚清丽的小脸,嘴角弯了弯,朝着来人打招呼,“雪儿……”
雪儿双眼闪亮的扑闪着,脸颊边悠花瓣般的红晕,嘴角微翘,走到星空的身边,声音甜甜的,“星空姐姐,咋滴把我忘记了?”
星空怎么会把她忘记?向来她只会忘记伤害过她的人,帮助过她的人她从来不会忘记。
星空笑着摇摇头,“我怎么会把你忘记?你可是我的救星!不过……你过来工程部做什么啊?”
雪儿微微眯起眼,低声的说,“许经理让我过来的,他说某人太碍眼,所以想让我帮他开车!”
说话的瞬间,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到了门口坐着的小丽身上,狡黠的一笑,附在星空耳边,“就是那个坐在办公室外面的人,她被咱许经理嫌弃了!所以许经理……就使唤我过来了!”
星空嘴角扯了扯,有点想不明白,疑惑的望着雪儿明媚的小脸,“他怎么那么会使唤你啊?你不是在人事部的吗?”
雪儿却挑起了唇角,笑得如沐春风,猛地摇头,“没事的,反正我在人事部资历最浅,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做,许经理让我过来,那就是看得起我!”俩人聊天之际,许子明挺拔颀长的身影从办公室里移出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星空看到雪儿脸上的那抹绯红在许子明出现之后,涨红速度越来越快了!
目光沉了沉,许子明扫了一眼雪儿和星空,淡淡道,“你们认识了?”
星空唇角弯了弯,点点头,说道,“是的!”
“认识了最好!雪儿,车钥匙拿了吗?”许子明转过头,对上雪儿明亮的大眼眸。
雪儿眼角颤了颤,头一低,声音微弱得像蚊子,“许经理,我已经拿了。”
许子明并没有察觉到雪儿在面对他时脸上轻易就可察觉到的少女情怀,但是星空却发现了。
这么明显的态度,许子明不可能不懂啊?
要说沈南弦不懂那完全可以解释,情商如此之高的许子明不懂,星空绝对不相信!
看来此人绝非善类,许子明该不会是故意要玩弄人家小女孩的感情吧?
明明有个秘书兼司机的小丽,还偏偏要招惹人事部的雪儿?!
果然是居心叵测的人啊!
怀揣着这个心思,星空从一上车就对许子明怀有敌意。
她不停的琢磨着许子明的用意,但是不管怎么绞尽脑汁就是磨不出来。
最后星空得出了一结论:此人绝对比沈南弦腹黑阴险一百倍,至少,沈南弦心里在想什么,星空每次都可以猜到八九十。
可是面对许子明时——
星空觉得自己,突然有点慌乱了。
雪儿在主驾驶的座位上,安安静静的开着车。
星空和许子明并排坐在车后座。
一路上,相安无事,车厢安静得很不正常。
一直来到工地,雪儿停好了车子。
三人一起进入了工地。
由于工地位置偏僻,再加上还没有安装任何电信设备。
一下车星空在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这里竟然收不到信号了。
戴好了防晒帽,星空尾随着许子明的步伐,和雪儿一起进入了工地。
七月骄阳似火。
工地上的工人们个个大汗淋漓的赶着工,看到许经理来了,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各干各的工作。
星空开始按照许子明的交代,在工地包工头的协助下,顶着一个大大的太阳,开展预算所需要的测量。
这是一项异常艰辛的工作,尤其是在天气这么热的时候。
向来在办公室呆习惯的雪儿很快就受不住了,赶紧跑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纳凉,反正她呆在星空身边,也帮不到什么,她对建筑勘测这种知识一点都不了解。
许子明则在一间临时搭建的办公室与另外几个包工头开临时会议,丝毫没有注意星空这边的状况。
星空仰起头,望着那枚红红的太阳,虽然早就知道会被晒得里焦外嫩,但眼看着额头的汗水一滴滴的落入眼睛里,星空脑子越来越晕眩。
不由得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抓紧了时间进行测量。
她也知道这种工作向来都是由男人来做的,不知道许子明到底是和她有什么仇恨,一定要这样变相折磨她。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工程部的一员,就必须绝对服从工程部老大的安排。这个即便是沈总裁来了,也是救不了她的。
可是仰起头,星空望着那红灿灿的太阳,再加上早上被沈南弦折磨得有些筋疲力尽,这会儿全身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力气了。
连包工头也察觉出星空的异样,接连几声的问,“小姐,你还好吧?没什么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喝口水啊?平时都是男人来测的,怎么今天叫了个你这么个小姑娘来啊?这天气这么热你能受得了吗……”
星空听着他的话,思绪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最后随着“砰”一声巨响,头先着地,星空整个身子重重的砸在了滚烫火热的土地上。
耳边传来包工头的惊叫,“有人晕倒了啊!”
……
……
星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简陋的铁架子床上。
味道并不是太好闻,星空止不住的皱了皱鼻子。
接着眼前映入了一张放大的俊脸,深邃的眉目,笔直的鼻梁,唇形极好的嘴巴,完美的下颌线。
定睛一看,星空认出他是许子明。
猛地坐起了身子,星空首先警惕的俯下头,查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完整。
全部检查完毕发现没有不妥之后,星空放心的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抬起眸子来。
却没有发现这些无意间的动作尽数落到了许子明的眼底。
浅褐色的眸子幽幽一转,许子明抿着薄唇,语气冰冷无温,“你那么担心我?”
星空咬住唇瓣,赶紧摇头,慌忙摆手,“没有没有……”
“没有?”许子明挑高了浓眉。
星空重重的点头。
“没有你提防着我做什么啊?除了上次碰了你一次,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就不能像对沈家两兄弟一样对我?”
许子明浅灰色的眸子底下滑过了一抹受伤,有些憋闷的情绪不经意的展露在脸上。
睫毛颤了颤,星空叹息,“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误会了……”
许子明忽然伸手,拍拍她的脸,“希望你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星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瞪大了眼睛,别过脸,避开他的手。
半晌才反应了过来,慌张的朝着四周望了望,“那个……雪儿呢?雪儿在哪?”
许子明突然坐到她身边,靠近她身边,极美的唇形里呼出热热的气息,吐在她脸上。
“雪儿?我让她在外面等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可以进来!雪儿最听话了,比你听话得多!”
星空身子震了一下,蓦地瞠目,“……什么叫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可以进来?你什么意思?”
许子明忽然拉起她的手,慢慢的靠近,勾唇一笑,“意思就是……接下去我对你做的事情,你知道,我知道,谁也不知道!”
心头一突,星空恐惧得攥紧了手心,脸上故作镇定,“许经理……你想做什么?”
许子明忽然伸出一只手,插入她黑色的发丝里,缓缓的收紧,低头,额头贴着她的,笑容瞬间阴鸷骇人:
“沈南弦做了什么我就想做什么,我要的就是公平的对待!”
星空头脑轰炸,疼得厉害,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许子明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
抬起眼眸,对上他染上欲望的瞳仁,星空止不住的颤抖着,死死咬着牙,推开他的逼近。
许子明确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冷气尽数吐在她脸上,捏着她的脸,染欲的眼神越来越浑浊。
“夏星空,明明当初是我带你进公司的,凭什么最先得到你的是沈南弦?你明明最应该感激的人是我!是我!”
星空底气有些不足,手指攥紧了床单直往后退缩,语气颤抖着,“你……别乱来啊!我知道是你给我机会,让我进公司,我感激你,非常感激你,但是那和得不得到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和沈南弦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一定是误会了……”
许子明俯下头,朝着她低声狞笑起来,“我误会你们了吗?你们那天在电梯里面做了什么?都他妈以为我是白痴吗?妈的!明明是我最先看上你,凭什么他们都捷足先登了?”
星空咬住唇瓣,脚不停的往上收缩。
许子明有些烦躁的按住她不停往上缩的脚,浓眉拧紧,“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沈南弦要你的时候,你也这样不停的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