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沈南弦和她在电梯里做的事,许子明就难受得紧,恨不得立刻就摁住她,狠狠的弄死她。
明明他想好好的追求她,为什么沈家那俩兄弟一定要插进一脚,害他不得已出此下策!
这绝对是他二十八年人生里干得最混蛋的一件事!
星空被他摁住,全身开始剧烈的抖,晶亮的大眼眸慌张的朝着四处扫了一圈,寻找任何有可能逃出去的机会。
许子明牢牢的按住她的脚,嘴唇挑起,“别望了,四周什么人都没有,老实说吧,我就是故意带你来这里的,雪儿是来帮我把风的,她听话得很!现在我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了你,你满意吗?嗯?”
星空心口一窒,听到那句雪儿是来给她把风的时候,心忽然难受得很。
皱皱鼻子,星空抓紧了床单,用力的挣扎起来,“许子明……你不许这样对我!你这样做我会恨你!你就算得到我我也会恨你!死也不会原谅你!”
许子明听着她放出的狠话,心里头有过短暂的怔忡,但是一想到她与沈南弦那日在电梯所做的事情,他就发了疯似的控制不住自己。
古铜色的大掌捏着她的肩膀,握出了“咯咯”的声响,他染欲的双目紧紧盯着她,突然冷冷的笑起,面目狰狞:
“你尽管恨!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原谅!一点也不在乎!现在……我就直接做!你尽管喊,看看谁来救你!”
星空目光蓦地腾起一抹绝望,哽了一口气,急得快要哭出来,“你这是何苦?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恨你?你别以为沈南弦不会知道!”
“妈的!不要和我提沈南弦!”
许子明极力隐忍的怒气在听到沈南弦三个字,尽数瓦解,全部崩溃,暴力的聊起她的裙子,往上……
星空急得掉下了眼泪,咬着牙,不停的挣扎。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衣服魔攃的声音,无声的抗争和强硬的进攻持续着。
许子明比野兽更可怕!
喘着粗气,步步逼近星空,盯着她苍白的小脸,伸手紧紧捏住她尖翘的下颌,“你最好不要再我面前提到沈南弦,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绝对不会!”
星空目光拧直,咬着牙,“我就提!就提!沈南弦他至少不会像你这么无耻!处心积虑的设计我!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无耻吗?死混蛋!你拿什么和沈南弦那个死混蛋比!”
许子明身子燥热,倒吸了一口冷气,恨恨的盯着她一张一翕的薄唇,“你别逼我!你最好别逼我!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星空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有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
心里害怕得很,脸上却依旧故作镇定着,屏住气息的嘶吼着,“你做啊!尽管做!就算你做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在我心里永远比不上沈南弦!沈南弦是我第一个男人,可是你算什么!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听着星空的话,许子明心里头的挫败感越来越强,血红薄唇一张一翕的打开:
“你是故意的吗?夏星空,你他妈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觉得我那么的不堪吗?”
“为什么从遇见你之后,我就必须变得这么不堪!沈南弦他到底有什么好?傻丫头,他有病的!他活不了多久了!他不过就是想玩玩你,玩个一两年之后,他可能就一命呜呼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守寡吧!”
“哦,沈南弦他还是个GAY!Jaz你认识吧?他俩认识好多年了,关系好得不得了!大家都心知肚明,Jazz暗恋他好多年了,这些你都不知道吧?不知道我全部告诉你,让你死得清清楚楚,沈南弦他不仅活不长,他还是是个性功能障碍者,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很不好使吗?你难道没有发现他没有老婆就已经有儿子了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他是、不、行、的!”
许子明附在星空的耳畔边,故意重复了一边,“他是不行的!他不能满足你的!”
星空盯着他恶魔一样的狞笑,咬着牙,突然别过头去,狠狠道,“许子明,你真的是有够搞笑的!你都不知道现在的你在我眼里有多可笑吧?你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说得出来啊!可惜啊……我一点都不相信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而且他行不行不用你来告诉我!”
许子明彻底被她的话激怒,仅存的一点耐性也被她的话榨干,铁青着脸,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颌,逼她与自己直视——
“夏星空!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就来直接一点的!你就喜欢这样直接的吗?早说啊!妈的!我要是真想上你,有的是机会,我告诉你实话,你却不相信!行啊,不相信,就直接做,做到你相信!”
话落,“嘶拉”一声,星空的衬衫碎了。
星空怕了,全身都抖着,肌肤曝露在空气之中,她感觉到他强势的逼近,似乎什么都已经不能阻止他魔鬼的行为了。
许子明眼眸一眯,盯着她白皙的肌肤,呼吸粗重,脸紧紧的绷着,翻身制住她,现在他只想立刻要了她!
滚烫的温度袭来,星空呼吸困难,死死的撑开他,脑袋不停的晃动着,尝试着躲开他的气息和逼近,眼角已经有晶莹的泪滑过。
“许子明,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思?你纯粹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件工具!”
许子明盯着她,眸底似要喷出火星来,语气极度的癫狂,“你说是工具就是工具!工具有什么不好?工具至少比你还要听话!你为什么就不能像雪儿一样听话呢?为什么呢?!”
星空喉咙不由自主的哽咽了起来,“关雪儿什么事?你让雪儿一个女人在外面守着,在外面把风,你到底算什么男人?是男人你就别怕让别人知道你干的这些肮脏事!”
许子明盯着她眼角的泪和越来越苍白的脸,忽的勾起了唇角,手肆意的滑动着,惹得她一阵阵剧烈的抖。
满意的看着她的抖动,忽然邪魅的笑,大方的承认,低低的坦白,“我从来就没有说我干的事不肮脏啊?知道我为什么不带小丽来给我把风吗?因为小丽没有雪儿听话,知道雪儿为什么听话吗?因为雪儿是我的人!喔……这件事情整个公司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今儿个老子太高兴了,也不怕你偷偷跑去告诉沈南弦。雪儿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啊!她很辣的噢……身材啊……可能比你还好点……不过让我仔细看看!”
“我呸!死变态!”星空终于绷不住的想要爆粗,“妈的!你丫脑子绝对是有病!你不仅脑子有病,心里也有病!你如果敢对我怎么样,你做完我就立刻去报警,我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告死你这个死变态!”
许子明嘴角却优雅的弯起,冰冷的指头滑过她沁出汗水的额头,蓦地勾起了唇角,眯起眼睛淡淡的笑。
星空骂完了,盯着他嘴角逸出的诡异笑容,心里直打冷颤。
许子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毫无温度的朝她笑了笑,“不骂了?不骂的话我们就开始吧!做正事——”
……
……
下午四点钟。
沈南弦处理完所有的工作,摁下电梯,来到十八楼。
沈总裁这个星期第二次踏入工程部,立即受到了众多员工的瞩目。
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沈南弦想和许子明打个招呼,早点把星空接走。
刚才他在办公室里想了许久,既然决定今晚要去她家吃晚饭,那么一定要提早去买菜,他倒是迫不及待的想尝尝星空的手艺了。
径直落到了小丽的位置,沈南弦至今不知道星空坐的格子间是在哪里,敲了敲小丽桌子,声音低沉有力:“咳咳……夏星空呢?”
小丽看着身材挺拔的沈总裁一路走来,最后落到她眼前,虽然她存有一丝幻想,觉得沈总裁有可能是来找她的,但是最终还是被“夏星空”三个字秒杀于无形。
小丽条件反射性的弹起了身子,仰起头,努力捕捉着沈总裁涣散不定的眼神。他看人似乎总是这样的,无法定住焦距,所以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漫不经心,冷漠冰霜。
可是为什么他看着星空的眼神就不是这样的呢?小丽真是越想越不明白了,尤其是想起刚才许经理临走前交代的话,小丽头顶直冒星星。
愣怔了半晌之后,小丽恭敬的对着沈总裁,按照许经理的吩咐,将早已预备好的话说了出来,“沈总裁,夏小姐有点事情,已经请假回家了!”
“请假回家?”沈南弦眸色一黯,有点不相信,她一直吵着要上班,怎么可能会回家呢?
小丽却忽然拿出了前几天星空交上来的请假条,上面已经被她擅改了日期。小丽将请假条递到沈南弦的眼前,抿了抿唇,心里狂滴汗!
妈呀!要是让沈总裁知道她在欺骗他,可如何是好啊?
可是许经理刚才临走的时候已经吩咐过了,她是工程部的人,隶属于他的管制,如果她不按照他说的话去办,她就不用继续在工程部呆下去了!
小丽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啊!可是她现在进退两难,得罪许经理就一定保不住饭碗,得罪沈总裁可能还有机会可以保住饭碗。
两相权衡之下,小丽选择了得罪沈总裁,希望真的不要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才好!
忐忑的抬起眼眸,小丽盯着沈总裁脸上阴晴不定的反应。
沈南弦扫了一眼请假条上的请假原因:例假来袭,疼痛难耐,请假一天!
例假来袭!?什么是例假?
沈南弦想不明白,也不想多问别人,只把纸条递回给小丽,顺便问了小丽她的位置在哪里。
小丽伸出涂了红色蔻丹的手指,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位置。
沈南弦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子,径直朝着星空的位置走去。
小丽忐忑的恭送着他挺拔的背影离去,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许经理要她说谎话的原因了,明明他们仨是一起去做工程预算啊!为什么要骗沈总裁呢?现在搞得如此帅气的沈总裁被人像笨蛋一样耍,小丽心里也觉得很不安啊!
沈南弦迈开修长的脚,一路来到星空所在的格子间位置,一路而过的员工们都流露出诧异的眼神。
这沈总裁怎么忽然下来微服私访了?
而且……为毛他忽然坐在夏星空的位置上?
最诡异的是!
沈总裁竟然打开了夏星空的几个柜子,肆意的翻看女员工的私人物品!
碉堡了碉堡了!
在场的员工们都傻眼了!
到底夏星空犯了什么罪行,竟然沦落到被总裁搜集罪证的地步!
其实……
沈南弦也并不是故意要翻看星空的柜子,他就是想看看她每天都在做些什么工作,想着今晚去她家可不可以帮帮她。
看她脑子也不聪明,设计图画得也不好,CAD完全停留在初级阶段,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突破重重包围,进来公司的。
可是……
看着看着,沈南弦就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嗯,确切来说是一本书,一本叫做《如何与孩子沟通》的书。
回过神一想,她本来就有孩子,看这样的书,也无可厚非。
正想往格子一放的时候,手不经意的一抖,一张不起眼的大头贴落在了地板上。
沈南弦眼角瞥到了有东西掉到了地板上,本来是懒得捡的,又害怕她发现不见了东西会张牙舞爪的来找他麻烦。
于是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缓缓的俯下了身子,伸长了手,捡起那张不起眼的大头贴。
心里暗暗腹诽着,这女人都藏了些什么东西在书里面啊!要藏就藏大一点的,她难道不知道那么小的东西很容易掉么?!
不耐烦的捏着那小小的大头照,凑近眼睛一看。
呼吸,瞬间停止。
沈南弦觉得自己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淡定的别过头,半晌之后,沈南弦再度扭过头。
呼吸,再次停止。
眼前那张不大的大头照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脑袋,沈南弦一眼就认出那大脑袋是星空,那小脑袋分明就是宁宁!
他的宁宁!
什么时候和夏星空有过这样的合照了!?
靠!到底是什么时候拍的?
沈南弦翻过大头贴,背面赫然用英文写着日期:Filmed—in—September1,2008,the—Big—Ben(2008年9月1日拍摄于英国大笨钟)
刹那之间,沈南弦愣怔在了原地。
手一抖,大头照忽然从沈南弦宽厚的掌心中滑落……
最好不相遇 意义重大
沈南弦捏着大头贴的手,颤抖了。
眼看着大头贴跌落在地板上,沈南弦呆愣了半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捡起来,紧紧的握在了掌心里。
用力的从椅子上腾起了身子,沈南弦目光沉了沉,径直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身后的员工们用惊诧的眼神紧盯着沈总裁离去的身影,越发的觉得迷糊了。
沈南弦一边走,一边急call星空的电话。
星空的手机却一直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
大掌攥了攥,千丝万缕的疑惑纠缠在心头。
沈南弦现在就必须马上找到星空问个清楚明白!
为什么在零八年的时候,宁宁会忽然和星空出现在英国大笨钟?
为什么他们俩个会有那么亲密的照片,明明他记得星空才来公司一个月都不到?
虽然一直感觉星空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但是当这张去年就与他儿子合照的大头贴忽然出现在眼前时,他依旧无法接受……
如果没有记错,他记得宁宁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呆在海滨市,唯一的几次出远门也只是去英国找爷爷,他长这么大,沈南弦几乎没有带他去哪里玩……
思忖之际,沈南弦头脑又开始微微泛起疼痛了……
咬着牙,闷哼一声,沈南弦再次取出手机,再次摁下星空的电话,他迫切想要尽快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电话依旧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大手用力一转,转过方向盘,汽车“嗤”一声响起,离开停车场。
一路疾驰,沈南弦直奔星空住的老市区。
此时正值下午五点,正是孩子们放学的时间。
沈南弦停好了车子,下了车,扫了大街上三三俩俩刚刚放学的孩子们,莫名其妙的就多看了几眼。
顿了顿身子,沈南弦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伫立在星空屋子的门外,伸出大掌,拍门。
“啪啪啪!”
接连拍了三四声,屋子里却始终一点动静都没有。
“星空——!夏星空——!”沈南弦开始大声的朝着屋子唤着她的名字。
周围一片安静,屋子里一点动静也都没有。
眸色一黯,沈南弦尝试着再次拨打星空的电话。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永无止境的“不在服务区内,暂时无法接通!”
浓眉紧蹙,沈南弦浓眉一簇,心里开始有点焦急起来。
小丽不是说她请假回家吗?可是为什么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点动静也没有就算了,为什么连电话都打不通?
心口的位置,聚集了各种不安的情绪。
眼底蒙上了厚重的冰层,沈南弦黯黯的垂下了眼眸,愣愣的伫立在房门口,紧紧盯着屋子里的一举一动。
古铜色的大掌攥出了冷汗,沈南弦心里头的预感越来越不好,越来越不好,揉了揉发疼的额角,他开始担心星空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刚刚放学的宁宁一张白嫩小脸因为看到突然出现的爸爸,而不安的皱了起来。
黑白分明的大眼眸倏然瞠大,宁宁攥紧了小拳头,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往后退,一步步的往后退……
咦,爸爸怎么会在这里?爸爸为什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爸爸是来把他捉走的吗?
宁宁怯步了,他真怕爸爸说来把他捉走的。
悄悄躲在沈南弦察觉不到的电线栏杆里后面,宁宁偷偷的探出了小脑袋,盯着眼前那抹许久不见的挺拔身影。
呜,为毛爸爸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呢!
大手一直揉着自己的额角,宁宁猜想爸爸肯定是头疼病又犯了……
小小的心脏,颤抖,骤缩,接着急速的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宁宁以为自己不会想念凶巴巴的爸爸,可是再一次看到这抹熟悉挺拔的身影时,宁宁却忽然很想拔腿冲上去,近距离的看看他。
隔着远远的距离,宁宁呆呆的盯着爸爸的脸,他觉得爸爸真的长得好看极了。
爸爸的睫毛很长,似乎比妈咪的还要长一点。爸爸不笑的时候总是很吓人,眼睛瞪他的时候,睫毛都打结了,吓得宁宁常常做噩梦;但是爸爸笑起来的时候,长长的睫毛也会跟着颤抖起来,甚至比蝴蝶的蝶翼还要好看一点的。
总结了一句,宁宁觉得爸爸是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爸爸,妈咪是世界上唯一配得上爸爸的妈咪。
宁宁看着爸爸越来越焦虑的神色,额角凸起的青筋越来越明显,最后竟难受得双手死死的抱着脑袋。
宁宁瞪大了双眼,瞳孔的焦距急速的增长,增长,紧紧盯着爸爸脸上那抹痛苦的表情。
愣怔了半晌之后,宁宁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敏捷的从小书包里取出那瓶“维生素AH”的药,拔起短短的小胖腿,宁宁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爸爸的方向狂奔……
……
……
完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男人疯狂的粗喘和女人歇斯底里的抗拒。
许子明嘴角自始自终优雅的勾起,一只手就制住她反抗的手,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肌肤,滑动着。
星空全身绷紧,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
许子明果然是有过经验的人,很快便清楚找准哪里是她的弱点,用力聊开那被撕裂的衬衫。
修长的指尖用力一点,星空身子一震,随即抖了起来。
眼角的泪也随之翻涌了出来。
星空终于绷不住,开始重重的喘息,开始止不住的哽咽起来,“许子明……请你不要这样!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这样我会恨死你!”
听到她喉咙里发出来的痛苦声音,许子明扭曲的心也不由得为之一怔,俯下头,他低低的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星空嫌恶的瞥过头。
他越发用力的拥住她,紧紧的。
星空怕得全身剧烈的抖,他越是这样就越令她感到害怕!
许子明心头一软,总是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要这样放了她。
可是看到她眼底那抹嫌恶的眼神,看到她厌恶的避开他,他随即又改变了主意。
他处心积虑设计这一场戏不是为了来看她这种眼神的!
现在他要得到这个女人,谁也无法阻止!
许子明盯着她不断抖动的身子,知道她很害怕,但是他现在就是无法克制自己了!
俯下了头,他轻轻咬住她的耳朵,在那里轻轻叹息:
“别哭……我会很温柔……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要得到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比沈南弦温柔一百倍,一定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星空听着他近乎魔魅的声线,身上的鸡皮疙瘩骤然密集得越发明显,身子绷得紧紧的,抗拒着他的逼近。
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痛苦的揪住了床单,星空不停的往后退。
许子明的手始终置放在她的弱点上,微微一个用力,就让星空不由自主的瘫软,抖动。
星空全身不停的往后蜷缩着,额头的地方已经布满了汗水,白皙的肌肤透出了诱人的粉红,双眼的焦距开始涣散,薄唇一张一翕,以让自己可以正常呼吸,望着许子明狰狞的脸,星空止不住的怒骂。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温柔,我也不需要你来满足我!你已经有了雪儿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同时伤害到两个人!唔……”
许子明的吻忽然覆住她的唇瓣,深目迷离着,唇舌之间带着滚烫和火度,狠狠堵住了星空的话。
星空剧烈的喘息,小手微微用力,尝试推开他逼近的身子。
许子明用力的按住试图反抗的她,“……雪儿?你现在倒是担心起雪儿起来了?愚蠢的女人!雪儿可比你聪明多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像雪儿那么听话呢?只要你像她那么听话,我保证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呸!许子明……你他妈真恶心!我不稀罕!一点也不稀罕!”
星空突然猛地用力,一口咬住他的手,发狠似的咬住。
许子明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了几口冷气,用力的扳开她的脑袋,眸色一黯,脸色泛起濒临暴怒的欲火,俯下头看着自己被她咬出了血的手臂,冷冷的狂笑了几声。
毫无预兆的,许子明用力将她整个身子架起来,褪纷开,他阴鸷的眼神直视她中间,嘴角狂妄的笑,声音邪佞,“你真的不稀罕?我倒要看看你稀不稀罕!沈南弦真的能满足你?老子一点都不相信!夏星空……啧啧……你不看看你都有反应了,还装什么清纯烈女?老实说,沈南弦到底上了你多少次了?他有让你爽到吗?”
星空没由来的打起了冷战,泛着血腥味道的牙齿止不住的发抖,身子被他摆成了一个最可耻的资势。
她此刻的心情复杂翻涌,既羞愧,又气愤,同时身体也在他极有技巧的触碰下开始有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真恨现在的自己。
耳边不停传来许子明邪佞的话语——
“说说!你喜欢什么招式花样?沈南弦都是怎么上你的?通通告诉我!老子一一满足你!”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星空眸底尽是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齿道,“就你?我呸!”
许子明显然是被激怒,伸手用力扼住她喉咙,脸色狰狞可怖,“再说一次?”
星空攥紧了拳头,反正就算今天真的要失守,她也绝对不会求饶!
此刻的她心里眼里只有不屑与愤怒,全身都剧烈的抖着,眯起染雾的眼眸,直视他近乎变态的浅灰色瞳孔,咬着牙,一字一顿,“你拿什么和沈南弦比?厉害着呢,你别想比得过他,什么都不用说,就说你和他的身高差距,他高你不止十厘米,你连和他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许子明彻底被激怒,大掌攥得咯咯作响,妈的!说他矮,他哪里矮了!明明是沈南弦长得不正常!
可是说一个男人矮,就好比说一个男人不行!
而最关键的是,矮和高那都是天生的,别人一目了然,许子明这会儿连证明的机会都没有了!
自然是极度的暴怒起来!
挫败感再也无处躲藏,许子明抓狂的嘶吼,“夏星空,你他妈可真贱啊!你他妈就是个人人都可以上的婊+子!在这里给我装!你再装!我倒要看看你装不装得了!”
话落,许子明迅速熟练的耙下她所有的遮掩。
半晌——
星空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掩的曝露空气之中。
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着,星空死命挣扎不停往后退,拒绝他的逼近。
蓦地,许子明忽然放下了她,欲~来到她的中间,忽然停住,继而在她耳边轻轻叹息:“夏星空,你他妈就是个婊子!既然你软的不吃,那就来直接硬的!你放心,以我的能力一定有各种方法弄死你!我等你等到现在真的是太他妈愚蠢了!现在!立刻马上我就必须上了你!否则我今晚又得失眠一整晚了!嗯,看到没有?蓄势待发……”
许子明故意的蹭,发出令星空心惊胆颤的声音。
“王八蛋!你敢!”
故意的不进去,许子明邪魅的俯下头,神色冰冷,薄唇贴近她的耳畔,邪佞的笑,“乖……求我,求我我会让你好受一点!”
星空额头沁出冷汗,眼角的泪翻涌,交叠在一起,滑入嘴角,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泪。
似乎感觉到濒死的绝望,星空开始发了疯似的喊叫起来,声音刺破这静谧空间的那抹宁静。
“救命!雪儿!救命——!外面有人吗?救命——!救命——!”
星空绝望的嘶喊,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上次在黑巷子的那一次经历,此刻她心中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也许在下一秒,沈南弦就会像上次一样,忽然从天而降,将她解救与水火之中。
可是……
这一次,却没有……
许子明盯着星空眼角的泪水,剧烈抖着的身体,动过有点迟疑了下来,停留在那施热潮湿处的~也迟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是后悔了么?
不!许子明从来不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他说了必须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得到她!
虽然……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强暴”两个字会扣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得到她!
只要得到了她,他一定会好好的待她,好好的补偿他今天所做的混账行为!
可是是为什么……
明明已经来到了最后一步,他却迟疑了?
明明身体的野兽亟需冲破,他的动作停滞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让他停滞不前?是她眼角悲痛欲绝的泪么?
全世界一片安静,耳边只有她不停的哭喊,不停的求救声,不停的控诉声……
许子明呼吸粗喘,他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喊出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对他的控诉!
许子明眸色阴冷,冷得可怕,他再一次怔忡了,再一次犹豫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离开,但是欲望却仿佛迷恋上了那微润的地方。
他进不去,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那么的停留在那里,持续的膨胀,发烫,收缩,最后爆发……
在还没有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滚烫的夜体尽数洒落在她全身的肌肤上。
星空是被烫到回过神来的。
嘶声力竭的声音在感受到肌肤上传来的滚热气息时,戛然而止。
星空的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以前——
许子明,他、他竟然自己~了,在还没有来得及进去的时候他自己~了。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挫败感或许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自尊心极强的许子明忽然无力的置放在她肩上,线条刚毅的下颌搁着,眸底有数不清的挫败与绝望。
好半天,星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的躺着不敢乱动。
她生怕自己一动又会不小心激怒了他,她像防十恶不赦的人一样提防着他。
许子明感觉到她身子依旧在微微的抖,嘴角邪佞的挑开,自嘲的笑,“你这下满意了吗?我进不去,想嘲笑我是不是?是不是?没事!你尽管嘲笑!”
许子明的话,有一丝的赌气,有一丝的愤怒,还夹杂着浓浓的挫败与自卑。
星空听着他的话,抿着唇角,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许什么都不说,就是最好的……
许子明低下头,忽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发了疯似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濒临绝望的低吼:
“夏星空,你为什么要让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么的失败?你为什么就不能公平一点呢?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刺激我呢?”
“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我什么都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一点也不后悔这样做,看到你和沈南弦那个王八蛋在一起的时候,我妒忌到想把他杀了!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你知道人为什么要排队吗?因为那是规则!当初是我先看到你的,可你现在却当着我的面与沈南弦在电梯里上演激情戏码!你让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他捏着星空的肩膀,力道极重,仿佛要捏碎的力度。
星空扭着身子,尝试着抗拒他手上的动作,倒吸了一口气,喉咙用力的一哽,死死的咬住唇瓣,“不是你想的这样……其实……”
星空不想看着许子明把自己逼近死胡同,尝试着跟他说出真相,“我最先遇到的人……并不是你!在还没有遇见你的很多年以前,我就遇见过沈南弦这个人!”
许子明却突然冷笑了起来,“你为了能和沈南弦双宿双栖,还果真是什么谎话都说得出口啊?你说你一早就认识了那个性功能障碍者?”
“这真的是我本年度听到的最搞笑的事情了!这十年我和他一起创立的‘占庭集团’,我与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多,他的底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知道吗?别说女人,他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除了Jazz,除了他儿子,他的生活就是杯白开水!这样的人你怎么可能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他?你他妈是在做白日梦吗?”
星空咬住唇瓣,忿忿的别过头,“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许子明一咬牙,扳过她的小脸,紧紧的看着,质疑的问,“……他真的可以满足你?”
星空垂眸,长长的睫毛敛下,覆盖住眸底的情绪,抿着唇,不发一语。
许子明见她连话都不想和自己说了,也开始黯淡的垂眸,慢慢的沉默了下来。
半晌——
星空趁他不注意,猛地用力挣脱开了他的身子。
迅速的下床,取出纸巾将自己身上黏黏的夜体擦干,勉强穿上了那已经被撕裂的身子。
迈开了脚步,星空头也不回的就要往前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住,深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忽然转过头来,娇小的后背微微颤抖着,星空咬着牙,“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是被狗咬了,许经理,以后请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情!”
“哦?给狗咬了?不打算报警了?可是我还打算告诉沈南弦呢!我该怎么告诉他好呢?我告诉他我把他的女人带到了无人的工地角落里,三两下子我就把她扒光了,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进去的时候,她却不停的怒吼,我听着她的怒吼,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就直接就#了!……这样的故事,你满意吗?”
说完,许子明大掌攥紧,浓眉一挑。星空听到他语气里分明夹杂着一声叹息,但她却无法分辨出他的含义。
星空死死咬住颤抖不已的唇瓣,皱皱鼻子,没有转过身子看他的打算,背影颤了颤,“如果你觉得说出来可以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那你就尽管说,但是这只会让我更加的看不起你而已!”
话落,星空迅速的拔腿,门“砰”一声被重重的阖上。
在她视线看不到的角落里,许子明痛苦的耙着头发,英俊的脸上不停的逸出自嘲的笑。
……
星空走了一小段路程,便看到了不远处雪儿焦虑张望的身影。
此时她正徘徊着小步子,来回的在工地前面踱着步子。
当雪儿的目光触碰到到星空身上那衣衫不整的衣服时,心头狠狠的一窒。
雪儿不安的走到星空的身边,黑色的眸里分明有闪烁的泪水滑过。心虚的垂下了眸子,雪儿不敢直视星空的眼睛。
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防晒衣,披到了上了星空的身上,语气颤抖着,“星空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经理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他……对不起对不起……星空姐姐……”
星空眼角颤了颤,伸手抹掉还悬挂着的泪,盯着她雪白皱起的小脸,心口的位置不由得紧缩。
染雾的眸子对上雪儿,星空无奈的启唇,“雪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你……可不可以别这么傻?许子明他不是个好人!”
雪儿听到星空终于肯和自己说话,颤抖的眼角里随即滚出了晶莹的泪珠儿,一个用力,紧紧攥住了星空的手,“星空姐姐……谢谢你相信我,我原本还以为你会恨我一辈子……我知道子明哥喜欢你,他每天晚上都念着你的名字……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一整夜一整夜的为了你抽烟喝酒,甚至他还开始抽大麻……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碰过那东西,他只有在很痛苦的时候才会碰毒品,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这样下去,所以我只能帮他,无条件的帮他……”
星空听着雪儿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话,愣怔在了原地。原本的怒气仿佛也一下子消失殆尽,星空黛眉凝起,盯着雪儿眼角不停翻涌而出的泪。
“星空姐姐,只有你能帮助子明哥,我求求你帮帮他好吗?他读书时候的日子过得很苦,这几年他的日子才慢慢变好……子明哥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其实他是个大好人。连我的命也是他救回来的,如果没有他,我根本没有机会活到现在……我知道我帮不了他什么,他其实也并不需要我。可是我知道他喜欢你啊,星空姐姐,你答应我不要生他的气好吗?只要你答应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你不要恨他,不要怪他今天所做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我帮他想出来的,都是我想出来的!他只是个执行者……”
星空实在是听不下去的,打断了雪儿的话,“雪儿,你不要这样!”
心口一阵阵急剧的收缩着。
雪儿却不放弃,死死握住了星空的手,紧紧的攥着,“星空姐姐,你这是答应我了吗?你这是答应我不会恨他了吗?”
星空摇摇头,眼泪却飙了出来,拍拍她的手背,“恨一个人那么累,我从来不会去恨一个人!可是雪儿……我没有办法接受他,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接受他,我的心这里好像已经住了一个人,就好像你心里住着那个人是一样的……”
雪儿忽闪着颤抖的大水眸,依旧不肯放弃,“星空姐姐,你为什么就不肯看子明哥一眼呢?也许他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堪呢?也许他比那个住在你心里的人还要好上一百倍呢!你心里住着的那个人,他会为了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会为了你拿着刀割自己手臂上的肉,会为了想要忘记跑你去吸食大麻,会为了你忽然之间变得意志消沉吗?”
星空眉眼一颤,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修长的手臂上那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疤。
呼吸一窒,星空有点不安的攥紧了拳头。
雪儿继续尝试着说服她,抓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也不愿意松开手。
星空已经铁石心肠到什么都听不进去,盯着雪儿一张一翕的粉唇不停的动着,心里只是想着——这到底是需要多么深多么深的爱,才能让她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推给另外一个女人,并不停的用着各种方法来打动她。
想着想着,雪儿竟然“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星空的腿,像个孩子似的耍赖,一张小脸哭得令人不得不动容:
“星空姐姐,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子明哥他真的不是坏人,他真的很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先不要排斥他,要不你先答应了他,让他先把大麻戒掉了,等他戒掉了,那时如果你还是不喜欢他,再离开他好不好?我真的不能看着他这样摧残自己的身体,每次我看他那样伤害自己,比让我自己受伤还痛啊!我恨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为什么这么没用呢?……当初是他救了我,可是这么多年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他!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求你,求你了,星空姐姐……只要你答应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一时之间,心里各种情绪交替上演,星空感觉到自己的心正一点点的瑟缩。
许子明上辈子究竟是积了什么样的功德,竟然可以让这样一个纯洁无暇的孩子这样来报答他!
盯着她哭泣的脸,星空恨铁不成钢的咬牙,“你起来!”
雪儿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咬着唇瓣,倔强的说,“星空姐姐,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你知道吗?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看着我至亲的亲人生命一点点的被摧毁……我不能……我要用尽我所有的办法去救回她!”
星空无奈的叹息,“我懂!可是雪儿,我们还可以尝试用其他办法,你先起来好吗?”
雪儿用力的抱住她,“星空姐姐,没有了没有了,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我已经把所有的方法都思考过一遍了!子明哥他对于得不到的东西都会一直耿耿于怀不肯松手的!这是他这么多年来都无法攻克的心魔,当年他也是这样才染上毒品的,他也知道那是病,可是除了自残,除了吸毒,他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啊!解铃还须系铃人!星空姐姐你就是他的系铃人!只有你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