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zz几乎一脚踹开了大门,绿宝石的眼眸滑过无数焦虑的情绪,视频会议也没有来得及解散,另一端的英国高层们在苦等着他回去开会。他却急速的驱车直奔占庭集团。
★下午五点半,星空到达沈玉寒所在的医院。
走到VIP病房门口,门口挤满了一大堆的人。
杨思晴第一个瞥见星空的身影,大步落到她身边,黛眉微微一挑,语气极度友好,连带着称呼也变得亲昵了,“星空,你来了?”
星空淡淡的点头,抬眼扫了一大堆人挤在了门外,心尖儿有点发颤,这么多人堆在门外,这是要闹哪样?
杨思晴瞥见了她眸底的疑虑,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的开口,“别怕……都是沈家的亲戚和朋友,他们听说沈玉寒从昨天到现在一直绝食,特意过来看看的。不过……玉寒说了,谁也不想见,谁进去了他就把谁轰出来,所以大家都挤在外头了。”
星空愣怔了一下,心下了然,黛眉却蹙紧,愁云凝聚了起来,担忧的开口,“杨小姐,沈玉寒已经说了谁也不想见,你为什么还把我叫过来呢?也许他是想一个人好好的休息呢?”
杨思晴摇摇头,亲密的牵过了她的手,柔声道,“你忘了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事情吗?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他这个人,他眼底的情绪和想法,逃不开我的眼睛。我知道他想见你,他一直想见你,虽然他不见得爱你爱得很深,但是他就是这样,小时候横行霸道惯了,长大也就渐渐养成了那样的心性,他很少遇到挫折,很少有搞不定的女人,所以……他对你,耿耿于怀!”
星空嘴角撇了撇,心微微泛起了酸涩,她知道杨思晴的一片苦心。推开了病房门,星空走进去的时候,心情依旧忐忑得很。
还没有进入玄关时,耳边就传来了沈玉寒低沉有磁性的嗓音,透着疲惫与暴怒。
“叫你们出去!通通出去!老子谁也不想见!”
深深吸一口气,星空自动过滤掉沈玉寒的话,抬起脚步,一步一步悄悄的走进病房。眼看着已经快要走到沈玉寒的睡床,眼前却忽然砸来一个巨大的物体!
“啊——!”星空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本能的抬起双手,死死捂着脸,挡住那类似海绵的巨大物体。
沈玉寒觉得声音有点熟悉,循声望过去,便瞥到了星空用手捂着的小脸。
心口猛地一颤,沈玉寒不顾一切的下床,三两步来到星空眼前。
大掌探出,沈玉寒挥开她捂着脸的手,好看的桃花眸流转着,直直望向她的眼眸。沈玉寒紧紧捏住她的手,像是要圈住她不让她离开一般的握住。胸腔里的那颗心快乐到想要跳出来,嘴里却一直懊悔的道歉着:
“对不起对不起,小星空,我不知道是你来了……你怎么会来呢?我好想你!好想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你,所以过来了?我刚刚做梦又梦见你了,我梦见你又和沈南弦一起走了,可是我却怎么追也追不上你们,你现在回来了就好……”
“你知道吗?我本来还在生你的气,很生气!可是你来了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想看见你,你不要离开……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
沈玉寒越说越激动,星空盯着他英俊的侧脸上很明显的一道道伤痕,心再度泛起了酸涩的味道,酸得发苦。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她依然记得初见时沈玉寒好看得令人心动的模样,光滑莹白的肌肤,仿佛有水晶在里面透出光芒。可是现在……虽然轮廓依旧俊美得令人怦然心动,以前那双闪烁着琉璃光泽的桃花眸,却似乎消失了,现在的桃花眸,变得幽深,迷离,暗沉,让人如此的捉摸不透……
怔忡之际,沈玉寒精壮的身子忽然贴近了她,不顾自己身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他用力的抱着她的身子,死死的抱紧,不让星空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星空身子一僵,晶亮的眼眸倏然一瞠,瞳孔的焦距定格。反应过来之后,她尝试着伸出手,微微推开他精壮的身子。
“别动……我就抱抱,只是抱抱。”沈玉寒鼻尖窜入熟悉的奶香味,呼吸变得有些喘,耍赖似的贴紧了星空的身子。
星空感觉到他喷洒在自己脖子处的气息,头皮有些发麻,但是脑子依旧清楚的记得杨思晴让她进来的目的。
没有再做反抗,星空语气轻柔,“……那你要先吃了东西。”
沈玉寒像好不餍足的孩子一般,脑袋搁在她脖颈的位置,深深的吸,轻轻的咬,真实的感受着她就在自己身边的美好。
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感觉,令他癫狂的感觉!
“不……先抱了再吃。”沈玉寒呼吸越来越重,眼前的星空于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探究她。
他必须彻底品尝了她身体的味道之后,才能百分之百确定她就是五年前那个在暗夜里与自己纠缠一夜的女子!
否则,一切都只是猜测,猜测……
他必须现在就知道,否则失眠会一直纠缠着他,他会继续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吃不下和喝不下!虽然现在身上的伤口很多,但是他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现在!立刻!马上!
他就必须把她彻底的剥开,看个清楚明白!
一念至此,他流连在她身上的动作开始变得癫狂!粗粝带伤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聊起了她的衣服,一把用力紧紧罩住她的温阮。
星空被他骤然来袭的粗暴动作吓坏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沈玉寒,你别耍赖!”
沈玉寒听着她的拒绝,脑海里响起她被沈南弦拖进洗手间时,制造出来的巨大撞门声响,握住她温阮的大掌,报复性的收紧,力度一下子加大。
星空克制不住的逸出一声低吟,“唔……”
手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却被沈玉寒另一只手轻轻的攥住,置放在他精壮炙热的小复之下。
带着魔魅的气息,嘴角邪魅的一挑,沈玉寒坏坏的一笑,“耍赖?小星空,你不就是喜欢像沈南弦那样会耍赖的男人吗?不就是耍赖吗?我其实也可以的,只要你喜欢,我也可以的……”
星空身子愣住,接着持续的发抖,她有点诧异沈玉寒嘴里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她有点分辨不清他话里的意思……
滚烫的唇舌已经逼入她的唇齿之间,沈玉寒极有技巧的拉出她的粉舌,火热的双手狂乱的勾勒着她的美好。
呼吸,仿佛要停止一般。
沈玉寒桃花眸眸底跳动的火焰异常的明显,清清楚楚写满了对于她的渴望。
精壮的身子僵硬得彻底,沈玉寒感觉身子紧绷到剧痛!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的渴望挑开一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想要看个究竟,探个明白……
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内心那只欲望的困兽已经积欲了多久,也许早在沈南弦家里时,就已经开始积欲,再到医院的洗手间,那一声声激烈的撞击声,就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那该死的撞门的声音在他脑海里不停的闪现,变成了他夜里一直挥之不去的梦靥。
他不愿意面对,但是却真实的存在。他知道驱除梦靥唯一的方法就是得到她,真真正正得到她之后,那该死的撞门声,也许就不会再一直缠绕着他了……
“小星空,你本来就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沈玉寒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白皙的脖颈处。
即便伤势严重,沈玉寒依旧轻而易举的握紧了星空的身子。他啃噬着她白皙脖颈处的位置,呼吸越来越粗喘,眼眸底下闪烁着快要吃到猎物的兴奋火苗。
星空知道他身上有伤,每一次她伸手推开他时,她都可以看见他浓眉死死蹙着的模样。可是他却偏偏什么都不说,一直隐忍着,连痛也不喊一声。
渐渐地,星空也不再推开他了,她怕继续推他会扯到他身上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尝试着和他说,语气却明显的没有底气,“玉寒……先吃了饭好不好,等你病好了我们……我们再做其他的……”
说完,脑袋一低,小脸早已涨得通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有明显暗示、性、意味的话,软绵绵的,软到连自己都不敢回想!
星空可以感觉到,一个灼热的东西正强势的膨胀着,不停的逼近她。
炙热的气息压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沈玉寒身上的火已经点燃。
“……小星空,我等不及了,等不及了!现在我就必须做!我不知道等我病好了,你又会找什么样的借口……我现在就必须得到你,你不许拒绝我,五年前你就是我的人,你都忘记了吗?都忘记了吗?”
沈玉寒粗重的喘息,握着她温朊的手狠狠的用力,似是在向她宣示,他对她的独家占有权。
星空脑子轰炸,她分辨不清他话里的含义!五年前就是他的人?可是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以前并不认识沈玉寒!
咬住颤抖的唇瓣,星空很努力才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外面的人很多,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她绝对不能和他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可是沈玉寒却魔怔了似的,不顾她的反抗,粗粝的手指聊开了她的衬衫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若有似无的撩拨着。
身子颤了又颤。
沈玉寒身上那份危险的欲望越来越明显,似乎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了……
可是星空却不想这样!
她不想伤害受了伤的沈玉寒,可是她也不能让沈南弦失望!如果真的与他发生了什么,她以后要如何面对沈南弦!
当他的指尖弹入中间一点的时候,星空抗拒的动作幅度变大了!
她再也无法顾忌他身上的伤口,猛地用力,星空狠狠推开了他精壮结实的身子。
沈玉寒没有做好反应,有些措手不及的后退了几步。盯着星空倔强的小脸,继而冷冷的笑,失落的笑,绝望的笑!
身上的伤口因为这用力的一推,被牵扯,开始撕疼得厉害,可是那疼痛的感觉比不上心口被撕裂。
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这么疼!
即便是当年,木紫嫣一味的喜欢沈南弦,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他也可以乐观冷静的接受!
可是现在,他却不可以了!
他妒忌到发疯!明明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凭什么要这样拒绝他!一次又一次!
沈玉寒桃花眸危险的眯起,盯着星空,半晌,嘴角掠出一个俊逸妖孽般的笑容。
事已至此,他也不愿意在星空面前装了,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他现在就必须向她摊牌!
“……我不想逼你,从来都不想逼你。可是五年前,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还有了狗腿子,你怎么可以都忘记!夏星空,你凭什么把这一切都忘记!凭什么记得这一切的都是我一个人!这不公平!”
星空听着沈玉寒的话,紧紧攥着的手忽然无力的松开来,脑子一片空白,她听不懂。
心口一怔,她慢慢回忆起五年前那漆黑的卧室,还有一前一后进卧室的俩个男人。
这些年来,她一直忘记不了那一晚惨痛的撕裂感,并且一直对这种性’事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因为沈南弦那一次的强势浸入,也许她一辈子都不会再与任何人做这种事情。
但是沈玉寒的话却一下子打开了她记忆的那扇门。一时之间,回忆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全部翻涌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了……
她死了也不会忘记,当晚的她是被轮了,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浸入。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们折磨得全身无力!折磨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折磨得连路都走不了!
尤其是第二个男人!他的入侵姿态比禽兽还不如!
直到现在,星空依旧清清楚楚记得他近乎毁灭性的浸入,他可比沈南弦可要狠一百倍!为了不让她反抗,他竟然连皮带也抽出来了,他把她的双手紧紧绑在了床头的位置!不顾她的嘶喊,那个男人就那样,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瞠开了她,强势浸入了她!
牙根死死的咬住,那些不愿意触碰的回忆一下子忆起,星空身子直发抖!不再回想,不代表她已经忘记!
此时此刻,眼前的沈玉寒不停的与记忆之中那个残暴的男人的轮廓重叠!星空忽然记起,当时那个男人嘴里一直喊着名字是“嫣儿”!
脚忽然一软,星空身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贴住墙壁的位置,眼睛死死盯着沈玉寒,嘴角颤抖着,“是你……是你?原来是你!”
桀骜逼人的桃花眸微微眯起,沈玉寒嘴角勾出冷凝的弧度,他并不害怕让她知道真相!这是他现在手里唯一的筹码,从沈南弦手里将她夺过来的筹码!
“你本来就是我的人,五年前就是我的人!我们还有一个儿子,不是吗?哦,不,是两个!”
身子再次猛地一震。星空喉咙哽咽得厉害,脑袋一大片一大片的空白,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
沈玉寒……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天!那些她知道的他全部都知道,那些她不知道的他也全部知道了!
自己还处心积虑的隐瞒着,却没有想到他早已对一切了如指掌!
星空慌乱了,小手不安的攥着,脑子一瞬间的短路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逃!
现在,她必须马上回家!带着宁宁!带着涛涛!远走高飞!
脚困难的拔起,星空忍住颤抖,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跑!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最不提防的沈玉寒竟然已经知道了一切,甚至比任何人都知道得多!
不管他有何目的,星空知道双胞胎的事情,已经再也隐瞒不下去了!她现在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涛涛和宁宁,用尽所有的方法和力气,离开这里!可是,冰凉颤抖的指尖还没有触碰到门把的时候,沈玉寒却带着盛怒,长臂一探,捞过她的身子。
幽远深邃的桃花眸凝着她纠结的小脸,沈玉寒明明听到自己的心说不要伤害她,可是出口的话却完全变了个调子。
“既然已经来了就别想着走!重温一下五年前的那一夜不好吗?不好吗?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还是你想让我继续用皮带绑着你才听话?”
最好不相遇 酸涩
沈玉寒目光沉了沉,扫了一眼被自己横抱在身上的女人,她的小脸苍白,粉嫩的唇瓣急剧颤抖着,仔细一听,还可以听到她急速的心跳声。
心,微微泛起酸涩。
沈南弦抱着她的时候,她也会这么害怕么?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星空身子瑟瑟发抖,无数不好的念头滑过脑海,她怕宁宁现在可能已经被沈家人带走了,那涛涛呢?她的涛涛在哪里?
染雾的水眸对上他阴鸷骇人的桃花眸,星空语气发抖,“玉寒……你,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沈玉寒俯下头,深目望着她,越发用力的抱紧了她娇小的身子,脸贴着她耳畔的位置,轻轻的说,“那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舍得伤害我们的孩子,我保护都来不及。小星空,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我现在就和我父亲说,明天我们就可以结婚,好不好?”
星空鼻尖有些发酸,仰起头,却死命的摇头,“玉寒……你误会了,误会了……孩子不是你的!”
沈玉寒眸底重新染上了冰霜,盯着她,从鼻腔里低哼一声,“不是我的是谁的?沈南弦的?”
星空咬住颤抖的唇瓣,点点头,小手扯着他结实的手臂,“是沈南弦的,是他的,不是你的!玉寒,你先放我下来……”
星空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从沈玉寒身上跳下来。
可是沈玉寒并不打算让她下来,加快了步子,来到了巨大的病床上,带着怒气,将她摔到了床上。
沈玉寒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桃花眸子里却布满了冷光,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好半天,才撇撇嘴,语气很不好,“你和沈南弦在一起,做了些什么,我并不打算与你计较。可是你凭什么说我的孩子是沈南弦的,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该不会傻到以为第一个浸入你的男人就是你孩子的爹吧?”
濒临暴怒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沈玉寒越说越激动,身子俯下,完全罩住了星空。
他的身子高大精壮,星空在他的笼罩下,动弹不得。
脑子轰轰炸响,星空有点反应不过来,一直以来,她都认为俩个孩子是属于第一个浸入她的男人。
她对于这种事情,向来并不十分了解,因为心里有过阴影,也从来没有刻意的想过要去了解。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认为俩孩子就是属于当年第一个浸入她的男人。再加上,她最近觉得宁宁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像极了沈南弦,于是她越发的相信俩孩子是属于沈南弦的。
可是现在,沈玉寒的这番话却一下子推翻了她这么多年来的想法。
其实俩孩子也并不一定就属于第一个浸入她身体的沈南弦!
也有可能是属于第二个浸入她身体的沈玉寒!
一念至此,星空眼眸倏然瞠大,瞳孔焦距定格,错愕的盯着沈玉寒冷凝的俊脸。
沈玉寒微微眯起桃花眸,涔薄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小星空,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傻,没想到你也一样的傻……需要我拿DNA报告给你看吗?证明你为我养了五年的孩子,其实是属于我的吗?需要吗?嗯?”
星空身子猛地一颤,手攥了又攥,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咬着牙,声音急剧颤抖。
“DNA报告?你……你和涛涛?”
沈玉寒眼眸一转,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被掉包的孩子叫涛涛,也就是我的狗腿子。小星空,这不就是你处心积虑的吗?现在我都知道了,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
沈玉寒的语气夹杂着嘲讽,试探,还有浓浓的不信任。
星空头一偏,忿忿咬着唇,沉默,不想再看他一眼。
沈玉寒伸出两指,轻轻捏住她尖翘的下颌,逼她与自己直视,桃花眸触碰到她眼底的水芒时,心却忽然一软。
“小星空,怎么了?刚刚还说的好好的,我说错话了吗?你如果觉得我说错了,那我不说就是了。我承认我有怀疑过你的目的性,甚至曾经想过这一切都是你的预谋。不过现在我一点也不介意了,我乐意让你设计,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着说着,脑袋已经搁在了她的颈窝处,左右轻轻磨蹭着,亲昵的吸吮着她的奶香味道。
情不自禁的聊开她的衣服,不顾她的抗拒,再一次强势的握住了她的温阮。
即便隔着(凶)衣的薄薄阻碍,星空依旧被他聊得全身发抖,背脊泛起了电流,一阵暖流竟不知不觉的往外涌。
脸一红,星空羞赧得垂下了脑袋,小手用力的拍开他肆意妄为的大掌。
结果却是徒劳。
沈玉寒做梦都想触碰的温阮,好不容易到手了,岂会轻易让她溜走!
他已经慢了好几步,迟了好多年,错得好离谱!
一念至此,五指张开,用力的揉握住她另外一边的温阮,像是要将她揉碎了一般的死攥。
星空止也止不住的逸出嘤咛,痛苦的嘤咛。
“唔……玉寒,你别胡来!痛……很痛……你知道沈南弦他随时可能会过来!”
沈玉寒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正确来说,被“沈南弦”三个字刺激到了!
眼眸倏尔危险的眯起,嘴角邪佞的勾起,他咬着牙,恨恨道,“你现在在我身边,心里竟然在想着沈南弦!好!很好!他敢进来就最好不过了!我迫不及待的等着他来看到这一幕!你们俩当着我的面,都敢做的事情,现在为什么害怕被沈南弦撞见?沈南弦算什么!他到底算什么!你的眼睛里为什么只看到他?”
星空望向他濒临暴怒的眼眸,强作镇定的埋下头,抿唇,不语。
眼角一抬,忽然瞥到了他因为用力的撑着身子,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撕裂了开来,此时正一点点的往外冒出鲜血。
心口,忽然猛地一颤。
天!
她这是在做什么?他已经伤成这样了!
红色的血液刺得星空双眼生疼,连带着胸腔处的那一颗心,也开始撕疼。
“玉寒……你别说了!都别说了!先冷静一下好不好?等你病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可是现在不行,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你不要一直让我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好吗?”
沈玉寒深吸一口气,紧紧盯住他,阴暗的眸子底下却泛着明显的挫败,“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星空身子一僵,伸出手,张开五指,贴住他的大手,与他十指交缠,语气温柔,“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在同情你!可是你现在需要休息,你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先吃了东西再说……”
指尖传来了她的温度,沈玉寒心口一暖,用力的握住,紧紧贴住自己的心口处,左右摩挲着,薄唇一点一点的挑开,声音像个孩子似的无助:
“小星空,你为什么总是喜欢骗我?从一开始你就骗我说要送我自己做的洗发水,结果你到现在还是没有送。后来你又拿狗腿子来骗我,现在你又拿我的伤来骗我,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啊?可不可以不要再骗我了,你就让我彻彻底底的拥有你一次,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们还有俩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住在一起。我知道你在英国住了五年,如果你想回去,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回英国。你说你想要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好不好?”
身子一怔,星空呼吸略微急促。
沈玉寒竟然连英国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倒吸了一口冷气,星空身子开始挣扎着,她想要起来,再不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并做了最大程度的妥协!
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伤势严重,她根本不会对他客气!更不会与他说这么多!
可是沈玉寒已经疯了,他已经听不进她说的任何话了!
大掌伸出,沈玉寒用力摁住她挣扎的肩膀。
他感觉到伤口牵扯的剧痛,猛地吸一口气,嘴角抽了抽,接着却邪邪的冷笑起来。
“为什么我说这么多你还是这么无动于衷?或者,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对你太温柔?你……就喜欢直接一点的?像沈南弦那样直接的?是吗?如果是这样,我也可以!我比他还可以!”
话落,没有再多一秒的迟疑。
冰凉的指尖强势聊开她的衬衫裙,顺着肌肤窜了上去,俩人的衣服剧烈的魔擦着,在安静的病房里,制造出惹人遐思的声响。
强势的进攻和无声的抗拒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沈玉寒不顾身上的剧痛,三两下剥掉了她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肤瞬间曝露在空气之中。
粗粝的手指覆上她娇嫩的唇瓣,滚烫的吻深深贴住她,从那里开始,一路蔓延开来,在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漾出一朵朵娇媚的情欲花朵。
星空的身子在他的撩拨下,急速的颤栗起来。
死死紧咬牙关,星空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沈玉寒毫无预兆的瞠开她的两条褪,指尖挑浸。
星空终于抑制不住的逸出嘤咛,“唔……”
沈玉寒俯下头,冰凉的指尖与她继续纠缠着,不停的发出羞人的声音。
星空弓起了身子,用力的抗拒着他。
沈玉寒冰凉的指尖在她突然弓起身子的瞬间,缓缓停滞了下来,搁浅,却迟迟不愿意褪出来。
星空猛地用力推开他,却忽然被他握得更紧,歇斯底里的朝他吼:
“玉寒,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涛涛和宁宁是我们的孩子,我也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我已经答应了沈南弦,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生一世我都只能与他在一起。你这样对我,你让我以后如何去面对他!我求你,可不可以先放了我,下一辈子,我一定让自己先遇见你,到那时,我也会一心一意的待你,十倍的偿还你!”
最好不相遇 将她越推越远
沈玉寒听着星空的话,阴黯的桃花眸滑过无数复杂的情绪。缓缓掫出还停滞在里面的手,白色的夜体沿着指尖顺流而下,画面不堪入眼。
星空用力别过头,紧紧咬住颤抖的唇瓣,挣扎着想要起来。
沈玉寒大手一缠,紧紧搂着她,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要你的偿还……我不要!一点也不需要!我也不相信什么下一辈子!小星空,你别想着继续骗我!这一辈子你就必须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我可以等你同意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再对你做这件事情,但是你现在必须留在我身边!我不能让你和沈南弦在一起!他除了破了你的处,他妈的他到底还做过些什么啊!连孩子也是我的!”
星空咬着牙,盯着他跳着火焰的眼眸,歇斯底里的吼,“就算孩子是你的,我也无法与你一起!我已经答应了他,所以这一辈子我只能和他在一起!……玉寒,你那么优秀,你可以找更好的。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继续纠缠我。我也无法答应你身边,我永远都无法做到……”
沈玉寒骤然伸手,紧紧捏住她的下颌,嘴角一勾,忽然邪佞的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喜欢骗我?我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优秀,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沈南弦他哪里好?他自私自利,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他连心都没有!我和你保证他不会爱上你!木紫嫣缠了他那么久他也没有爱上。他怎么可能会爱上你呢?小星空,像你这种人,说好听一点就是死心眼,认死理。说难听一点就是他妈的犯贱!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他不会爱上你的,他很快就会忘记你这个人了!求你别再犯贱了行、吗?”星空眼眸眯起,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沉默,不说一句话。沈玉寒大掌攥了攥,雕刻般深邃的俊颜布满了厚厚的冰霜,“既然你无法做到,我就逼你做到!现在!立刻!马上!我就让你变成我的人!这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星空目光拧直,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粗粝的大掌瞠开大褪,动作极度的粗暴。
沈玉寒没有再多一秒的迟疑,深吸一口气,用力的艇进,全跟没入。
星空唇瓣被咬得发白,豆粒大的泪珠儿滚滚而落。
沈玉寒伸出大掌,拭掉她眼角的泪珠儿。
但是停留着的欲~却慢慢的动着。
他并没有因为她眼角的泪而放缓了下来,反而忽然重重的幢动起来。
沈玉寒伸手分开她紧紧咬住的唇瓣,坏坏的开口,“别咬着,可以叫,隔音效果很好!”
话落,又是重重的幢动。
星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逸出了声音。
沈玉寒目光落到他和她之间的联接处,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挑,笑得煞是好看。
他感觉自己与她一点点的接近,一点点的接近……最大距离的紬出之后,再以最深的姿势劲去,与她负距离的接触。
每一次把星空高高的抛起,再重重的跌落……
他的每一个幢击带着致命的力度,往死里幢……连带着整张病船都开始摇摇欲坠。有那么一瞬,星空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幢散了……一直到炙热的夜体罐满了她,沿着大褪落了下来。星空身子痛到不行,大口大口的喘气,死死咬住牙,始终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眶有盈满的水茫。
沈玉寒下颌搁在她白皙的颈窝处,撇着嘴,满足的惊叹着,“小星空,你看我们多契合。你就是五年前那个女孩,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你开心吗?我好开心……”
星空筋疲力尽的蜷缩着身子,像五年前一样,这个男人的浸入带着霸道的力度。
他不懂得如何掌控,不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放缓,不懂得让她以最舒服的方法到达快乐。
他的每一次进功都带着攻击性,像猎人攻击猎物的兽性!
这让星空觉得他纯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件泄欲的工具!
此时此刻,不仅全身痛得厉害,连带着心,也颤抖得厉害。
头脑一片空白,她知道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她开始害怕……万一沈南弦知道了这一切该如何是好!
生平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亏心事。
她怕到连牙齿都开始打颤,手心溢出了细密的冷汗……
**手机铃声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
沈玉寒下颌还搁在她白皙的颈窝处,听到铃声响,大手比她快一步捉到角落里的白色手机。
将手机放在眼前,沈玉寒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嘴角倏尔冷冷的勾起。
星空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忽然有点心虚,一个用力,夺过他握着的手机。
视线迅速的扫过手机屏幕,是沈南弦!
天!
沈南弦打来了!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星空推开沈玉寒置放在颈窝处的脑袋,可是沈玉寒像是故意要与她作对似的,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气将他的脑袋搬走,他都死死的搁在那儿,毫不动弹!
咬住唇瓣,星空狠狠开口,“沈玉寒,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你起来!”
好看的浓眉一挑,沈玉寒狠狠咬牙,“凭什么让我起来?你和沈南弦上完床也会让他起来吗?我不!”
“我要接电话!”
“想接沈南弦的电话?行啊!就在我面前接,我倒要听听他打电话时都对你说些什么!竟然能让你像个白痴似的爱着他!”
“……玉寒,你先起来!我不要让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星空指尖颤抖着,紧紧捏着手机。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起。
星空知道再不听,他还会继续打下去。
可是,她不能让沈南弦知道沈玉寒在这里,所以她不可以在沈玉寒面前接电话,绝对不可以……
她知道这样做显得不光明磊落,她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想着如何欺骗他是不好的。
可是她现在好怕,一想到自己违背了与沈南弦的约定,她就六神无主,乱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她目前想到的唯一最好的方法。
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起,沈南弦持续不停的打!
一直到沈玉寒也开始不耐烦了,修长的手指一把夺过星空死死护在心口位置的手机,阴鸷的眼眸瞪着屏幕上的名字。
深深吸一口气,沈玉寒指尖滑过手机屏幕,摁下了扬声器,放到自己耳边。
星空吓得捂住了嘴巴,眼角含泪,摇着头,瞠大了眼眸,死死盯着沈玉寒的动作。
她发誓,如果他敢和他乱说半个字,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沈玉寒耳朵贴着手机,听筒传来了沈南弦低沉急促的声线——
“星空,怎么这么久才听电话啊?去哪里了?我在你家门口,快开门!”
熟悉的声线让星空眼眶再次泛红,心口急剧的骤缩,她现在的心情好比搁在砧板上的鱼肉,随时准备好全世界都崩塌的一刻。
沈玉寒听着沈南弦的话,眸色一黯,大掌攥了攥,喉咙用力的滚动着,一点一点的掀开薄唇……
却在盯到她脸上那抹似要杀人的眼神时,生生将快要对沈南弦出口的话吞到了肚子里。
微妙的无语一瞬,沈玉寒眸色阴暗得更加厉害,猛地移下手机,捏住了手机贴在了星空的耳畔。
他的眼眸阴深的转悠着,染上了血红的颜色,直直盯着星空脸上的表情,用唇形告诉她,却更像是在威胁——今、晚、不、许、回、家!
手机那头传来了沈南弦焦急低沉的声线——
“星空?星空!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我在你家门口啊!”
“……我刚刚见了Jazz,他说喜欢你就要无条件相信你。妈的,没想到那家伙智商高情商也高,说得太对了!”
“嗯,昨晚好棒……我们今晚继续!星空,我想你了,你开门让我进去啊!你是故意不开门的是吧?快开快开,再不开我就把你家门踹了!”
星空听到这里,胸腔里的那颗心剧烈的跳动着,仿佛都要蹦出来了,沁出冷汗的手捏得死紧。她不敢抬起眼眸直视沈玉寒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星空语气轻得像蚊子,“……我,我现在不在家!”
“在哪?我去找你!”电话那头的沈南弦答道。
沈玉寒脸色如死灰般难看,脑海里不停的想起沈南弦那一句‘昨晚好棒……’。
血红的眼眸直直盯着星空脸上的表情和反应,大掌握出咯咯作响的声音,今晚他也一定要让她试试好棒的滋味!
星空咬住颤抖的牙齿,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我……我现在在亲戚家,沈南弦,你快走吧,我今晚不会回家了!”
电话那头的沈南弦一听到星空准备在别人家过夜,立即就轰炸了,“夏星空,你怎么可以不回家?你还有什么亲戚?真是的,你有我还不够吗?赶紧给我回来啊!” 星空心口酸楚得厉害,她明明知道自己有他一个就够了,可是现在的她竟是如此的身不由己!
沈玉寒见她突然的沉默,粗粝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颌,轻轻将她的脑袋扭了过来,逼她与自己直视。
星空对上他阴暗的眸子,身子一僵,呼吸都乱了,她怕拖得越久,沈玉寒会制造出什么声音,到时候就骗不了沈南弦了!倒吸了一口冷气,星空赶紧对着电话说着,“沈南弦,我不和你说了,我要休息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别再打过来了!快点回去吧!我挂电话了!”
沈南弦语气有些焦急,“不许挂电话!星空,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昨晚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不是也很喜欢吗?你别老是躲着我……”
沈南弦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沈玉寒的耳里,结冰的桃花眸迅速的扫过星空纠结犹豫的小脸,好看的眉邪魅的挑了挑。手指带着隐隐的怒气,沿着她的脸颊,轻轻用力,捏住她光滑的脸颊,像是在提醒她时候差不多了!
星空喉咙用力的滚动了一下,忿忿别过头,直直望向他的桃花眸。沈玉寒却看到了她眸底滑过的嫌恶,心里止不住的发寒……
好!
真好!
夏星空你他妈对着沈南弦就摆出这么一副于心不忍,扭扭捏捏的圣母模样,连拒绝他一次你都要犹豫这么久!妈的!你就真那么舍不得看他失落吗?
行啊!那就逼着你舍得!反正已经逼过一次了,也不怕再逼第二次!
一念至此,沈玉寒带着盛怒,俯下头,双手一拨,再次用力瞠开她两条褪。
星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丝毫没有听见沈南弦在电话那头说些什么。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阵温热的感觉袭上,接着传来一阵电流般的炙热感,星空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
死死的咬住牙,残存的理智告诉星空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响,否则沈南弦什么都会知道!
此刻,沈南弦正在电话那头不停的问着星空,“什么时候回来啊?是什么亲戚啊?我好想你,你让我去接你好不好?还有……我今天遇见许子明了……”
许子明!?
心口一颤,呼吸漏了半拍。
星空脑袋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紧紧绷住的身子也忽然之间松了开来。
刚一松懈下来,沈玉寒停留在里面的舌头开始肆意的缴动了起来,星空控制不住逸出嘤咛,“唔……”
反应了过来之后,星空死死的咬住下唇瓣。
电话那头的沈南弦却清楚的听到了熟悉的嘤咛声,惹人遐思的声音!
那明明是他每次浸入她身体,她才会发出的声音。
深深吸一口气,沈南弦的声音接近暴怒,“夏星空,你到底在做什么!?”
持续的电流感让星空止不住的发抖,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脸上写满了痛苦的表情,伸出手,用力推开沈玉寒深埋的脑袋。
可是,沈玉寒却依旧自顾自的埋首,像是在报复一般,刻意制造出“啧啧啧”的巨大声响。
安静的病房里,这惹人遐思的水声,通过电波,传到沈南弦耳里。
古铜色的大掌死死的攥紧,沈南弦清清楚楚的听到那一声声银迷的声响。
若是以前,他有可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