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沈玉寒喉咙忽然用力的咽了咽,声音略显低哑暗沉,“……你明明知道其实我每一次都想和你好好讲,我每一次都不是要故意对你不温柔,可是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要逼我做出一些伤害你的事情?……我若不是真的爱你,又怎么会绞尽心思和你讲这么多?我若只是因为心里不平衡才爱你,那我怎么会在看到你有危险的时候,什么也不管就冲上去?我当时想到自己可能会死,但是你还活着,我也觉得很满足,但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好舍不得你……小星空,难道这些还是没有办法抵消我昨晚的罪吗?”
深深吸一口气,星空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停止了跳动。
他的声音沙哑阴暗,夹杂着浓浓的悲伤,很难让人不为之动容。
不管他是真心还是演戏,这一段话,他说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仰起头,望着他俊脸紧绷的模样,星空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颤抖了。
“……我感谢你上次救了我,真的感谢,如果你觉得我的感谢太轻了,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你怎么到现在还说这样的话?我不是要你的感谢!我不是要你弥补我!你觉得你弥补得起吗?”沈玉寒浓眉的眉毛失望的蹙紧了,语气急促。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呢?我也不想害你受伤的啊!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法改变!这就好比我已经爱上沈南弦,这也是你无法改变的事情!所以我不能与你在一起,就算他死了我也不能与你在一起!”
星空的倔强有时候让人生一直顺风顺水的沈玉寒挫败感很强烈,他突然觉得好累,好累。为什么想要爱一个人,想要对一个人好一点也会这么累!
冷冷一笑,沈玉寒眼眸危险的眯起,“我早该知道对付你就不该与你讲太多,更加不用与你进行任何沟通,你也根本不稀罕我的沟通!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都是我说的算!你只要无条件的配合我就行!懂、了、吗?”
星空听着他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从鼻腔里低冷的嗤笑一声,狠毒的狼终于还是隐藏不住凶残掠夺的天性啊!
小手攥了攥,手心有细密的汗,星空嘴角抽了抽,一字一顿的开口,“不、懂!”
沈玉寒冷冷撇唇,好看的桃花眸流转着幽深阴暗的颜色,一个用力,扳过她的身子,郑重的盯紧她,“你不懂我就逼着你懂!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小星空,我一定会让你慢慢懂!不懂就做到你懂!”
沈玉寒故意咬重了后几个字的读音,像是在向她强调,又像是在提醒她——
你现在是我的占有物!是我的私有物品!是我的发泄工具!什么时候你不听话,我就狠狠占有你!狠狠的在你身上发泄!
星空眸子不安的转悠着,听清楚了他话里的含义,但是却完全没有打算要屈服!
她不信沈玉寒的能耐有这么大,带走了她的孩子,还可以这样为所欲为的对待她!他这样和绑架强女干犯有什么不同!
染雾的水眸直直逼向沈玉寒,半晌,星空又绝望的收回了视线,她想过要去报警,可是她凭什么去报警,说自己被强女干吗?沈南弦知道了又会怎么想?说孩子被绑架了,可是就连孩子也是她当初耍计谋才偷回来的,当初的代孕合同白纸黑字写明了她不能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手攥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此刻的星空,黛眉紧蹙,心情繁复,纠结得厉害,她忽然不知道这条路要如何走下去才是最好的……
沈玉寒见星空好久都不说话,冷眸微微一眯,停留在她皱起的小脸上,心口竟泛起酸涩。用力咬住牙,他不想让胸口的悲伤情绪泛滥,苦涩无奈的笑了起来,掩饰住自己的情愫。
“看来短短的时间,你已经与沈南弦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呵呵,你们的速度可真快啊!简直就是电视上说的情比金坚呵……老实说,他床上的功力真的有比我好很多吗?你和我说说,他都是怎么满足你的?他的花样有我多吗?他能浸到你最里面的那一点吗?他到底是有多粗多长多有能耐?能让你爽到把厕所门都叫崩了?还能把你的心、把你的心也一起偷走了?……现在情况可是真心不妙啊,看来不管我用软的还是硬的,都无法让你对我妥协了,对吗?嗯?”
俊朗无双的妖孽脸突然贴近了星空的身子,轻轻摩挲着她细柔的发丝,沈玉寒冷忽然止住了僵硬的笑,声音却忽然变得低沉挫败,“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像他一样快要死了,你是不是也会像对他一样对我?小星空,你老实回答我,会还是不会?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你千万不要骗我……”
说完,幽深的桃花眸直直锁住星空,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反应和表情。
星空用力的别过脸,阖起双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脑海滑过他刚才的问题,如果他真的快要死了,那她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定会守着他的啊……毕竟俩人也算是相识一场,这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沈玉寒他现在好得很!昨晚还那么凶残对待她的狼兽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死掉?
一念至此,星空想也不想的回答,冷冷一哼,咬着牙,“不会!沈玉寒,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有机会,最多就是叔嫂的关系,所以就算你死了也与我无关!请你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假设!”
话落的一瞬间,四周忽然陷入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沈玉寒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般,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黯淡的眸底滑过复杂阴冷的情愫。
好一句叔嫂关系!
好一句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好一句就算你死了也与我无关!
小星空,你可真残忍!你可真他妈的残忍啊!
修长的指尖狠狠用力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有说。
牙齿在打颤,沈玉寒心里的情绪翻涌纠结泛滥,心肝肺都快要被她残忍的话搅烂了!
好半天,像是做了最重要的决定,沈玉寒阴冷的瞠目,冷清淡漠的勾起嘴角,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明白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面前的沈玉寒竟然变得如此的卑微……
只是因为他是狗腿子的妈妈?只是因为他是五年前的那个女孩吗?现在连他自己也有点搞不清状况了……
他明明骄傲不可一世,明明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却偏偏在她面前连最基本的男人尊严都找不回来!
可是,他还能怎么办呢?
沈玉寒除了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星空一点情面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留给他!
既然这样,那他也不会给她留下一点情面!
一切都是她逼出来的!
不顾星空的反抗,沈玉寒横腰抱起她娇小的身子,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沐浴室的方向走去。
星空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腰上的力度,用力的蹬着双腿,死命的反抗,“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上班!”
沈玉寒俊脸紧绷,眸底夹杂着一丝怒气,“洗完就让你去上班!”
星空一听到他态度有所改变,仰起头,试探性的问,“真的?”
沈玉寒垂眸,眸底有黯淡的情绪滑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小星空,你千万别想着去找沈南弦,我会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你!你要是敢让他碰你一下,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星空忽然有点心虚的垂下了脑袋,语气有些沙哑,“什么……什么事情?”
沈玉寒的步伐忽然在快要到达洗手间的玄关口停了下来,眼眸危险的眯起,望着怀里的小女人,忽然痞气的一笑,“想知道?你可别后悔!”
话落的一秒,修长的指尖忽然摁下了遥控的按键。
“笃”一声,病房的大厅里的巨大液晶电视被打开。
随即传来了惹人遐思的水声,嘤咛声,男人和女人的粗喘声……
是昨晚、是昨晚!
星空眼球瞪大,错愕的望着一脸坏笑的沈玉寒,歇斯底里的吼他,“沈玉寒,你……你录下来了?你是变态吗?快点删掉它!你不是答应不会拍照吗?”
沈玉寒邪魅清浅的勾起唇角,摁住她不停乱动的小身子,“我是答应了你不会拍照啊,但是我没有答应你不会录像啊!”(这一段在裙里)
“你!”星空死死咬住唇瓣,小手用力的捏紧,没好气的开口,“关掉!”
沈玉寒抱着星空走进了浴室,轻轻的将她放在浴池里,颀长的身子俯下,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轻轻呵出热气,趁她不注意,一口咬住她的耳珠儿,抱歉无辜的说着,“遥控在外面了……怎么办?等我给你洗完了,再关掉好不好?现在我们正好一边沐浴一边重温一下昨晚你叫得有多么销魂……”
“我不要听!沈玉寒你说话不算话,你无耻!”星空不停的躲着他,双脚用力的踢蹬。
沈玉寒用力的撑住了身子,一个翻身,也进入了浴池,摁住她乱动的双腿,好看的桃花眸微微眯起,掠起一个俊逸妖孽的笑容,“别动别动,你碰到我伤口了!”
星空听到他的话,这才缓缓的抬头,对上他隐忍蹙紧的浓眉,踢蹬他的动作也渐渐的消停了下来。
沈玉寒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勾住了她白皙的脖颈,翻过了隐隐作痛的身子,与她并肩坐在宽阔的浴池里,脑袋习惯性的搁在她柔软的脖子那里,“嗯,你不要刺激我的时候真好……”
星空头一偏,小嘴撅了撅,躲着他,“走开,我要自己洗。”
“才夸了你几句,你又不上道了!”沈玉寒用力的蹙紧了眉头。
星空撇撇嘴,“你身上有伤口,不要碰到水了!”
沈玉寒眼眸突然一亮,嘴角弯弯挑开,用力勾住了星空的脖子,就往自己身边带,俯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深深的吻,“小星空,我就知道你不会不顾我死活的,你刚刚说的都是气我的吧?我现在只是受伤了你都会担心我,要是我真的要死了,你一定也会像对沈南弦一样对我,是不是?”
星空无奈的叹息一声,不想回答他越来越无聊的问题。
伸出纤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根一根的掰开他勾住自己的手指。在掰掉了他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沈玉寒却又无赖的再次张开五指,又一次将她紧紧包住。
如此往复好几次,一直到浴池里的热水渐渐漫上了俩人的身子,星空依旧还是没能摆脱他的束缚。
星空看着沈玉寒身上扯裂的伤口一点一点的浸到水,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心口猛地颤抖了起来。
他明明疼得不得了,却还故作轻松的拿起浴巾,替她擦着身子。
一边擦着还一边叮嘱她,“你待会去上班不许和沈南弦说话知道不?我肯让你去上班已经很大方了,你不能再刺激我,否则我就把这录像带拿给沈南弦看。不能每次都让我看到他在干你,我也得让他看看我干你的时候,你的样子有多销魂,叫得有多爽!……”
好不容易对他腾升起来的同情感被他这句话扼杀在摇篮中,星空狠狠白了他一眼,夺过他手里的浴巾。不再去想他的伤口泡在水里会有多疼,猛地转过了身子,自己用浴巾擦拭着自己的身子。
沈玉寒目光锁着她,紧紧的锁着她律动跳跃的匈前,她很瘦,可是匈部却至少有C那么大。
贪恋的望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热水下那强壮的事物迅速的滂大了起来。
他想起昨晚扒开她的那一条紧紧闭合的缝隙时,她身体那鲜红得如同花朵层层绽放的娇艳……
不停的回想着昨晚自己如何强悍的罐入她,当时她因为紧张和羞怯,而不断蠕动紧缩的感觉,那感觉至今让他癫狂!让他有种蚀骨销魂的爽快!
身上的欲兽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她的方向贴近……
在他身子快要贴近她时,星空却忽然站了起来,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不忍心让他身上的伤口泡水泡太久了。
差不多只洗了五分钟,她就湿淋淋的跨出了浴池。她知道只要自己出来,他也会很快会出来。
沈玉寒盯着她娇小的小身子一下子从眼前窜离,喉结用力的滚动了一下,迈出修长的腿,也从浴池里跨了出来。
跨出浴池的时候,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的伤口越发的疼起来了。
咬住牙,沈玉寒顺手拿下了放在一旁的浴巾,跟上了星空的步伐。
此时的星空,光着身子,湿淋淋的立在偌大的病房客厅里,不敢相信电视上那个一脸绯红,眼眸染上欲望的女子竟是自己!
可是那在沈玉寒下辗转扭捏,双颊爬满红晕的女子确实是她!确实是她!
天!
为什么会这样!
星空小手用力的攥紧,下意识的寻找电视遥控,她必须马上删除了这个视频,她绝对不能让沈南弦有机会看到这个样子的她,她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沈玉寒忽然将手上的浴巾从身后包住她湿淋淋的身子,用力的从身后抱紧了她,俯下头邪魅的逼近她,“想删掉啊?答应我一个条件……昨晚我们把什么姿势都干过了,不如现在试试从后面干?”
他脑中的橡皮擦 看似平静
身后突然传来的滚烫温度,星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手肘猛地用力往后一捅,刚好落到他精壮的肌肉上。
他的肉结实僵硬,星空其实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手腕反而痛得厉害!
用力的皱皱鼻子,星空懊恼的咬唇唇瓣,轻轻揉着自己因为捅他而痛的手关节。
沈玉寒盯着她气得小脸鼓鼓的样子,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伸手捏捏她鼓起的脸颊,语气尽是宠溺,“小星空,你怎么那么笨呢?你想揍我,直接和我说啊!我找一处你揍了也不会疼的地方给你打啊,你看你现在把自己弄痛了,又是何苦?”
一边说着一边将拉起她的手,凑到他那张通透如水晶般的妖孽脸上,大方的开口,“给你揍,给你揍,揍这里保管疼……”
星空仰起头扫了一眼,发现他的皮肤竟然比自己还要通透一点,攥紧了的拳头真想狠狠一巴掌扫下去。
但却在扫到他额头上的那道伤疤时,停住了手。
无声的叹息一声,星空不争气的松开了想要痛扁他的手,无力的垂放了下来。
她没有忘记沈玉寒的额头是因为她才受的伤,那个伤口,如果不进行美容治疗,很有可能会在他那张妖孽无双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
这样的沈玉寒,有时候,真的是令星空感觉很愧疚啊!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亏欠过谁,沈玉寒无疑是她亏欠得最多的那一个……
即便他昨晚凶残的强占她,似乎他也有亏欠她的嫌疑和潜质。
但是当她再看一遍昨晚被录下的视频时,她猛然发现,原来昨晚在情欲中有点迷失的自己,客观的说,其实也是被他满足的……
至少,她在那些画面中,找不出她脸上有任何一丝痛苦的表情……
沈玉寒果然是个情场的高手。
星空心头忍不住泛起一丝好奇,他到底有过多少女人?那么多极具花样的技巧他究竟是从多少个女人身上实践过来的?
令人脸红心跳的视频依旧不停的播放着……
星空忍不住的瞠目,红着小脸,偷偷的看了起来……
如果不是重新再看一遍,她完全不记得昨晚的自己,竟然被他摆出了那么多可耻的姿势!
天!
视频中,双颊染上绯红绯红,到最后竟然开始配合着他,手臂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竟情不自禁的朝他的方向贴近……
此刻星空真想找个洞钻起来!
她尝试着自我安慰,告诉自己那些画面都不是她自愿做出来的,绝对不是她自愿的,一切都是沈玉寒那个淫贼逼迫她的!
她只是……只是……
一时受了他的蛊惑,理智短暂的不清醒,才会有那样被满足的表情,还有惹人遐思的嘤咛!
思忖之际,沈玉寒再度从后面勾住了星空白皙的脖子,脑袋搁在她好看的颈窝处,吸吸鼻子,深深的嗅,像狼遇到猎物一样的嗅。
他似乎很喜欢紧紧的勾着她的脖子,从身后贴着她。
“小星空,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猜猜,猜对了也可以删视频……”沈玉寒知道她在纠结昨晚的视频,故意开口。
“嗯?”
“快猜,先给你提示,不是你的36D……”沈玉寒坏坏的说着,俯下头,趁她思考的入神,用力的掐住了她的匈口。
星空小脸红得通透,觉得这人脸皮真是太厚了!不过不得不承认他每次掐住她的时候力道总是刚好,既让她的身子迅速有了反应,又丝毫不觉得自己被掐痛了。
他果然是比沈南弦要了解女人的,星空脑海忍不住的再次想,他到底是从多少女人身上实践过来得出的经验,才来碰自己的!
想着想着,开始有点郁闷,星空没好气的堵他:
“沈玉寒,赶紧给我松手!立刻!马上!”
“……快猜!”沈玉寒自动过滤掉她的话。
“猜不出!我不知道!”星空急得直跺脚。
“你想一想嘛,如果你猜对了我就帮你把那视频删除了……”沈玉寒又开始拿视频诱惑她。
星空一听到有机会让他删除视频,眼眸转了转,咬住了唇瓣,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答案,脑海里却忽然想起上次在这个医院洗手间的时候,沈南弦说她头发放下来好看,心想是不是男人都喜欢女人长头发的样子。
于是试探性的问他,“是不是头发?头发放下来的时候……”
沈玉寒身子猛地一怔。
半晌,眸色一黯,用力的捏住她另一边的匈口,语气像是吃了炸药一般,“不是!”
星空感觉到他突然变得火爆的语气,有点无奈的垂下了眼眸,身子却在他用力的掐柔下,颤栗得厉害,不停的泛起鸡皮疙瘩。
“……我不猜了,你放开我啊!我得去上班了!”
“不行!你必须猜!”沈玉寒沉声命令。
顿了半晌,又冷冷的补上一句,“不许再想到沈南弦,我允许你想起他这一次,别让我知道你还在想!”
星空呼吸一窒。
额!
这人该不会是懂读心术吧?否则他怎么知道刚才她真的想起了沈南弦……
妈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好看的桃花眸忽然有些阴暗,沈玉寒的声线变得有些沙哑:
“你和沈南弦上次在洗手间里差点把门震翻的过程我全都听见了!也包括沈南弦和你说的每一句对话!小星空,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头发放下来的样子!沈南弦喜欢的我通通不喜欢!以后你去上班的时候,最好给我把头发都扎起来。否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那些你想隐瞒的事情我不会再为你隐瞒……”
沈玉寒下颌搁在她颈窝处的脑袋,左右轻轻摩挲着,磁性的声音有些挫败,“我这么的与你妥协,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有像我这样窝囊的男人吗?明明知道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了,我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想要你?你还说我不是爱你?你还说我只是心里不平衡?老子心里不平衡还能把你送到那个时时刻刻都想上你的男人身边工作吗?嗯?”
沈玉寒眸底有火苗急速的跳动着,在她耳边重重喘息起来,粗粝的大掌从身后绕过来,覆上了她细腻的长褪,一直来到跟部,若有似无的撩拨着。
星空身子颤了颤。
脸,又再次泛红。
迷蒙的眸子微微泛起水雾,紧张的开口,“你又想干什么啊?我……我,我不是还没有猜完呢!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删掉那录像?”
沈玉寒浓眉微微蹙起,包裹住她大褪的手掌用力的握紧,性感的唇,覆上她细腻的脖颈处,深深的吻。半晌,才开口:
“记住!你不许再想起沈南弦!快猜!猜中了我就删掉。”
星空苦思冥想了半晌,继续猜下去。身子感觉到他落在自己大褪上的力道,星空试探性的问他:
“是不是腿啊?”
“不是。”
“手?”
“不是!”
“胸部!”
“不够大!”星空咬住唇瓣,才将胸腔口那股怒气咽了下去。
“臀部?”
“不够翘!”好吧,星空觉得他说得都挺对,那就不反驳了,为了删掉视频,她咬紧了牙关,继续猜。
……
“脸?”
“太肥了!”
火!火!火!蹭蹭蹭的往上涌!
星空火大了,平生最恨别人说她是包子脸!
妈的!
虽然脸上的肉多了一点,但那是传说中的婴儿肥!婴儿肥!好、吗?!
重重的哼一声,星空被他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小脚丫,用力的踩上他足足比她大出一半的脚。
卯足了力气,使劲儿往他脚上施加压力,她已经上下前后都把他观察得彻底了,他身上除了脚,没有一处是没有伤口滴!
所以,现在对付他,就只能认准他的脚了。
沈玉寒脚上感觉到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意识的踉跄了几步,星空顺势从他的狼抱里挣脱了开来。
气咻咻的朝他射了几个小白眼,“你根本就是故意要玩我是不是?不管我猜什么你都说不是!你压根就没有想着要删掉视频!你这样玩我很有意思吗?死混蛋!你不要脸!说话不算话!明明说不照相你还录像?要是被人看到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沈玉寒三两步上前,大掌伸出,轻而易举的再次勾住了她细腻的脖子,顺势将她娇小的身子往自己身边一带,宠溺的凝住她,语重心长的开口,“小星空,你以上的话纯属诬陷,我不同意!天知道,向来都是你在骗我,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我就算是骗了天下所有人,也不会骗你。”
“那你还录像!?还说我脸肥!?”
沈玉寒薄唇淡淡的弯起,捏捏她肉肉的脸颊,无奈的笑,恍然大悟道,“……其实说到底你比较介意我说你脸肥是不是?”
“都介意!你不许说我脸肥!我哪里肥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肥了?我明明一点都不肥,不许你再说我脸肥!”
沈玉寒盯着她纠结捉狂又执着的样子,蓦地想起了小狗腿很在意他头上几条毛被他摸乱的小样。
此刻的星空皱着脸,气咻咻与他争辩的模样,简直与狗腿子在乎同上几条毛的样子如出一辙。
果然是两母子。
果然是他孩子的娘。
连神态也是如此的相似!
沈玉寒情不自禁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捏住她另外一边肉肉的脸颊,紧紧的看着她的脸,直直的望了好久后,用力的将她的脸庞托起,深目紧紧锁着她。半晌,才郑重的开口。
“其实仔细一看也不是很肥。”
“嗯!”星空满意的哼一声。
“就是……”
“嗯?”
“就是肉多!小星空,你别忧桑啊,你要知道一般人脸肥都是水肿,不是每一个都可以把脸肉到你这种境界的啊!所以你应该高兴!这其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星空咬住牙,默默的垂下眸子,直接不理他,想要挣脱开勾住她脖颈的大手。
“放开!放开!放开!”
“小星空,你还是猜不出我最喜欢哪里吗?”沈玉寒浓眉微微蹙紧。
“你个死骗子,我再也不猜了,不管我猜什么,你都会说不是!”
“不是这样,真的有答案!哪一天你猜到了我就告诉我,再送你一个你绝对喜欢的礼物……”沈玉寒有点无奈,勾住她脖子的手臂,轻轻一个用力,第N次将她反抗的身子带到自己的怀里。
星空一听到礼物就更加厌烦了,黛眉一拧,没有好气的答,“少贿赂我!我才不要你的礼物!”
“不是我的,那礼物本来就是你的……你要是一直猜不出就让我暂时保管了啊!放心,我会给你好好半管的!”沈玉寒郑重的对她说道。
星空盯着他忽然变得凝重的脸色,有点疑惑,但是也不再多问他什么了。
当务之急,她必须把那视频给删了!删了!
一定不能让沈南弦有任何机会看到!
否则她和沈南弦就完了!就完了!
她不想让沈南弦对她失望!
更不想失去沈南弦!
她承认现在的自己有点自私到不可理喻。
明明她爱着的人是沈南弦,身体却可以完全沦陷在沈玉寒的攻势下!
是他技术太好了吗?
还是她本来也有脚踏两条船的变态心理?
她本来不应该与沈玉寒说这么多话,她本来应该以对待强女干犯的态度与他对峙!
可是她,现在竟然站在客厅,披着浴巾,被他从身后抱着,与他说着这么多无谓的话!
身子在他若有似无的触碰撩拨下,竟然情不自禁的有了反应!
天!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心脏急速的跳动着,胸腔的心仿佛要跳跃出来一般。
犯罪感很强烈,但是极度刺激的快感也同时存在着。
沈玉寒喷洒在她后脖颈的呼吸越来越重,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张开口,疯狂的啃咬了起来。
“小星空,你别动……既然你猜不出,就答应我刚才的条件,照样可以给你删掉视频……好不好?”
星空咬住颤抖的唇瓣,挣扎着躲开他越来越危险的逼近,可身体却不争气的淌过一阵阵的暖流。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可是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被他轻轻一挑弄,她就有了反应,她明明应该排斥他!
星空感觉到他越来愈清晰的欲望。
沈玉寒大手覆上她颤抖的唇瓣,左右摩挲着,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低低的安慰她,“别怕,别怕……你没有在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如果你觉得难过,你就当做是我逼你的,好不好……”
星空心口一颤,躲着他温柔的指尖,“不……好……”
说出口的话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不像是在拒绝,倒像是在娇喘!
星空快被自己逼疯了。
沈玉寒带着逼人的气息,将旨间伸向她的大褪跟部,语气软软的,“小星空,你让我摸摸,让我摸摸。要是没有水我就不干,今晚再干。”
今晚?!还有今晚!?
星空眼前一黑,却感觉到他旨间越来越强势的逼近,下意识的阖起大褪,他的旨头儿却就着方向,探了浸去之后,来回的转着圈儿。
嘴角邪魅的勾起,沈玉寒把旨头放到她眼前,“小星空,你这个小骗子,是不是逼我?”
星空听着他的粗口,两颊瞬间染上绯红,与他一起的感觉与沈南弦不同。
他覆在她伸手的手看似粗鲁随意,却是极有技巧的,即便是用力的掐住她D罩杯的匈口,也会让她感觉到舒服的愉悦。
可是,星空不想再让自己沉沦了,最后的一丝理智让她猛地撞开了他精壮的身子。
她顺势从他身子里溜了出来,就算他不愿意删除视频,她也不想看着自己在他身下迷失了。
星空挣脱开来之后,开始找昨晚散乱在地毯上的衣服。
围着大床,星空绕了一大圈,总算找到了昨天穿的那套套裙。
可是……
内+衣呢?昨晚那套内+衣哪里去了?该不会是被踢到床底下了吧?
星空跪在地毯上,俯下头,往床底下望进去,两道黛眉紧紧的蹙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左右上下仔细寻找着内衣。
可是床底下光线有些暗,星空怎么看也看不清。
忽然想起身后的沈玉寒,头也没有转过去,就朝他吼,“喂!把你那个手机拿过来借给我,你那个手机不是有手电筒吗?拿给我照照!”
沈玉寒盯着她双脚屈起跪在地毯上,部高高翘起的模样,无奈的揉额,叹息一声,本来还想放过她,让她好好去上班,可是她这撩人姿势,让他止也止不住的勾起了狠狠从后面~的念头。
“喂!你快点,我等一下还要去路口坐公交车,会迟到的!”星空焦急的开口,头自始自终没有扭过来。
如果她扭过头来,一定可以看到他小复下高高扬起,正带着危险的气息,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沈玉寒没有来得及通知她一声,毫无预兆的耙开背对着他的小女人,手极有技巧的掐住她匈口。
在她开始不安的躲着他,挣扎着想要仰起头的时候,沈玉寒强势的按住了她,拨开她。
星空吓得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她俯下的头高高的昂起来,也因此翘得更高。
沈玉寒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这样更方便他浸到最里面的一点。
“小星空,我开始了——!”
沈玉寒通知了她一声,在她还没有回答时,一声不吭的开始。
星空再次迷失在他的攻势里,安静的病房里一大清早再次响起女孩忽高忽低的嘤咛声,求饶声,仔细一听还有被满足到的叹息声。
沈玉寒在中途接连着换了好几个姿势,十几分钟之后,他不再满足于后浸式。
将已经虚软无力的她从地毯上重新抱起来,置放在在墙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始了。
一直到磙烫的夜体罐满了她,沈玉寒紧紧的抱住了因为急速收缩而不停颤抖的她。
大掌紧紧的把她带入自己怀里,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样的揉。
星空是被烫醒过来的,理智渐渐恢复,双脚却没有力气,后背因为与墙壁的亲密接触而疼得厉害。
娇小的身子顺着他精壮的身子滑了下去,大褪根部火辣辣的疼,她整个人像是蔫了的花朵一样,无力的蜷缩在地上。
昨晚虽然刺激,但是并不觉得痛。
可是今天是痛!痛得全身无力!痛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玉寒一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不想让她去上班!
死混蛋!
咬住打颤的牙齿,星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刚才的愉悦此刻现在被痛感完全取代,星空现在对沈玉寒的怨念很深,很深!
连话都不想和他多说一句!
沈玉寒不清楚她到底哪里不满了,明明她刚才激动到差点把他颊断了,现在却忽然用小白眼射他!
他只能无奈的撇撇嘴,一把用力把她从地上抱起,重新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躺了一小会儿,星空短暂的恢复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看看墙壁上的时钟,已经走到了七点三十分。
七月的天气,屋外的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刺得她眼睛生疼。
伸手挡了挡光线,星空挣扎着起身,想去厕所洗一洗,换上衣服,就去上班。
脚还没有下床的时候,沈玉寒却拎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嘴角浅笑,立在她眼前。
“想做什么?”沈玉寒深目紧紧锁着她。
“去洗干净!”星空忿忿道。
沈玉寒好看的桃花眸落在了她紧紧闭阖的大褪跟部,有一滴滴的白色夜体涌出,浓眉一挑,坏坏的开口,“别洗了!那都是咱们狗腿子的弟弟……”
星空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闷闷的咬住唇瓣,瞪了他一眼,“起开!”
沈玉寒眼眸微微眯起,唇角掠起一个俊逸妖孽的笑容,宠溺的望向她的小白眼,“我给你换衣服,刚刚特意让人送过来的,你试试看,喜不喜欢。”
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准备为她换衣服。
星空头一偏,眼角瞥到了放在床沿边上的白色上衣和黑色西裙,最底下还压着一套小粉点的内衣。
眸子垂了垂,长长的睫毛微微抖着,有点不安的问他,“你让谁送过来的?”
似笑非笑的桃花眸直视着她,沈玉寒忽然勾住了她的脖子。
极度亲密的动作,他做出来却是极度的自然。
“放心,是个女人……本来我想叫我大武去办的,想想他又不懂尺寸,就让他去请教杨思晴了!”
杨思晴!?大武!?
星空懵了,她没有忘记昨天是杨思晴请她过来劝沈玉寒吃饭,没有想到,饭都没有吃到,自己就被吃了!
心中顿时腾升起一阵阵的惭愧,星空撇撇嘴,“你、你还没有吃饭!”
“吃了吃了,我现在被喂得饱饱的,除了你,我谁也吃不下了!”
桀骜的眼眸微微眯着,沈玉寒嘴角坏坏的勾起,取出粉点状的内衣,准备给她穿上。
星空听着他的话,心里头有几千匹草泥马在狂奔。
但是却又在看到内衣的时候,心口却没由来的一软,他竟然细心到主动替她准备内衣,还给她准备上班穿的衣服。
她从小到大饱受人情冷淡,别人对她一点点的好,她都记在心底。
虽然他凶残,邪佞,像野兽的欺凌她的身子。可是他对她的好,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反正身子无力,星空安静的坐在床沿上,任他摆布,让他给她穿上衣服。
粉色的内衣做工精致,绝对是她所有内衣里,质量最好的一套。
沈玉寒果然比沈南弦有经验,有技巧,很快就摸索到了门路,为她扣上了内+衣扣子。
明显小了一号的内衣,穿在她36D的身材上,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汝沟。
沈玉寒俯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头,用力的舔过,满足的叹息一声。
“小星空,你真好看……”
星空躲着他,心里有女人的虚荣被满足的愉快,但是脸上依旧不给他摆出好脸色。
沈玉寒接着为她穿上小内库,耙开她紧阖的褪时,他看到了里面不停的涌出属于他的夜体。
单单这样俯下头看着的时候,他就已经满足到不得了。嘴唇贴上,舌头一挑,深深的吻住她的。
星空身子一颤,害怕他又要卷土重来,猛地推开他的头。
沈玉寒移开嘴唇,仰起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不用洗了,就这样穿上吧,万一沈南弦对你图谋不轨,狗腿子的弟弟就可以跳出来!”
星空被他的话雷得外焦里嫩。
噎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也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洗了,伸手抓起床头的纸巾,抽出几张,手快的想擦掉。
沈玉寒的手却比她更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快要碰到她大褪跟部的纸巾攥在了手里,用力的捏碎,随意的丢在地板上。
低低的浅笑,邪魅的勾起了好看的唇角,“说了不擦你还擦,就这样挺好的,这是证据,证明你是我的证据,知道吧?”
星空被他气疯了,用力的挣着手,他却动作很快的帮她穿上了小内库。
湿湿黏黏的感觉满满的沁透了纯棉的内库,有点难受,有点不舒服。
星空还想反抗的时候,他已经将那套黑白色的普拉达套装取过来,用力的扯下五位数的标牌,迅速的往她头上套了进去。
为她穿好了衣服,沈玉寒一个用力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内库的不舒适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减少了一点,星空这才打消了要擦干净的念头。
沈玉寒围着她,兴奋的转了几圈,手臂再次习惯性的从身后,勾住了她的脖子,深深的吸气,“小星空,你穿上这衣服真好看,不过你本来就好看……”
星空的虚荣心再一次被满足到了,心里有点暗爽,却在下一秒他出口的话里,再一次破碎。
“除了脸上的肉多了一点之外,你哪里都好看!”
“滚!”星空恼羞成怒。
“肉多了也不错,我好喜欢。”
沈玉寒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浅色调的发圈,将她披散开来的发丝全部收进了那小小的发圈里。
嘴唇贴住她的耳朵,用力的一咬,重重的呼气,低低的呢喃,却更像是警告,“上班的时候不许找沈南弦,不许让他看到你头发放下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