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后的位置,长臂从后环住了她,手不安分的往岭口里撺掇,精准的攫住了她的温阮,用力蹂,俯下头,习惯性的咬住她耳朵,热气吞吐在她的颈侧:
“就这个姿势干你,好不好……嗯?”
他的语气泛着浓浓的情欲,明明在请求,听起来却有重重的压迫感,压得星空瞬间动弹不得。
“不好!”星空有些恼,狠狠拒绝。
他的手却仿佛带着电,所到之处无一不让星空的肌肤泛起颤栗,连带着这一声拒绝,都像极了欲拒还迎的挑抖。
沈南弦黑曜石的眸底倏尔滑过一抹戾光,带着不满,落在她后脖颈位置的吻也加重了力气,握住肉阮的手不自觉的加重,星空越发急剧的抖了起来。
“唔……不要在这里……”身体的块感让星空不受空制的低吟,紧紧的闭着眼,无力的请求着。
沈南弦却越发放肆的扯弄起她来,三两下子就剥掉了她的衣服。
修长的旨尖很快在藻泽地触碰到一阵阵冰凉的湿意,轻轻的一抹一滑,邪魅的开口:“真的不要在这里?可是这么多水。星空,你别在我面前装……”
星空小脸一红,她分不清他手旨滑过的湿潤是属于自己的还是沈玉寒的,内心极度的不安!
她没有忘记昨晚和早上和沈玉寒整整纠缠了一整晚,早上沈玉寒也是用同样的姿势制着她。
星空好不安,越来越不安……
鼻尖骤然窜入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檀木气息,星空用力的吸吸鼻子,感受着他的气息。
她总是这样无法抗拒他的味道,不管过了多久,她总是清楚的记得他身上的味道。
沈南弦的脸搁在她后脖颈位置,微微眯着眼,动情的吸吮着她的甜蜜。
“星空,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男人的浴望已经嘭胀,旨尖轻而易举的挑入她早已闰湿的 ̄,坏坏的俯下头,开口,“好湿……”
“唔……”星空止不住的轶出嘤咛,心里的犯罪感却异常的强烈,他若是知道那里的湿闰有他弟弟的一半功劳,又会怎么想她呢!
星空咬住唇瓣,没有勇气继续想下去。
身体被他没有技巧的旨尖搅的有些疼,以前只被沈南弦拥有的时候,她以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有些疼。
可是昨晚与沈玉寒的一整个夜晚,她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情也可以很舒服的,虽然她不满意,但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一丝不适,沈玉寒看似粗暴,但是他用的力道总是恰如其分的让她有反应,又不至于弄疼她。
与沈玉寒比起来,沈南弦确实是少了一些技巧的。
但是她还是迷恋沈南弦,她迷恋他的触碰,只迷恋他的触碰。
星空不知道其实沈玉寒也在不知不觉的影响着她,如果沈玉寒不是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她又如何会习惯性的拿他与别人对比呢?
此刻星空被搅得有些疼,有些不适,可她感觉神经却依旧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沈南弦是她心里爱着的那个人,是她第一次爱上的人。女人总是傻到为心爱的男人忍受痛苦,星空也不例外。
沈南弦的气息幽幽的吐在她白皙的耳珠儿,语气暧昧甜腻,“星空,你有没有想我?昨晚我想了你一整夜,一整夜那么长,你都在做些什么?告诉我……”
星空身子猛地一颤,心口微微瑟缩起来。
昨晚!?
昨晚一整夜她与沈玉寒在一起……
她要怎么与他开口?
星空不安的咬住唇瓣,沉默。
沈南弦得不到她的回答,停流在里面的旨尖凶狠的搅动起来。
静谧漆黑的房间里到处充溢着惹人遐思的声响。
星空脚有些发软,双手用力的攀着电灯开关下面的墙壁,才不至于让自己摊下去。
眉头一皱,星空有些恼怒他的粗暴,身子扭了扭,“出来!别闹了!”
“就闹!”沈南弦不满意她老是拒绝他,手旨开始在下面画着圈圈,一圈一圈的辗转,转得星空连脚都开始站不稳了。
“啊啊……别这样……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我们去床上……”
星空死死的咬紧了嘴唇,她痛恨这姿势,早上沈玉寒也是这个姿势!可是沈南弦却并不打算挪地儿,俯下了头,咬住了她的耳珠儿。
“床上是床上,现在我就要在这里干你。”
当说到“干”字,没有多一秒的迟疑,他从身后重重的一锸。
“啊……”星空措手不及的缩起身子,感受到他从身后袭来的疾风骤雨。
沈南弦满足的叹息,修长的手旨耙开她,方便他可以浸到更深。
“别这样……好难受……”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飘荡在海上的小船,随时会被卷进大浪里冲走,尤其她此刻脑子里不停的想起早上沈玉寒也同样用这个姿势填满她,混沌的脑子里有些分辨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纠结得厉害。明明现在和沈南弦在一起,脑子里想到的却是沈玉寒!沈玉寒!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只是稍微分了一下神,沈南弦就有些不满的加重了力气,像是看穿了她心思一般的在她耳畔边低喃:
“星空,我只想着你,所以你也不许想着别人,知道么?”
星空心口一窒,短暂的错愕之后,用力的点头,有些愧疚,眼角有些酸涩,开始主动的配合着他。
沈南弦舒服的低吼一声,软绵绵的在她耳边轻声道,“星空,我真喜欢干你,一天不干你我就浑身不对劲儿。哦……好棒……”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两只手也不闲着,蹂着她的温阮。
星空被他幢得只能扶住墙壁,配合的蹶起身,好让他更深更舒服。
链接的地方“啪啪”作响,沈南弦干得带劲,只觉得今日的她格外的湿潤,而且在他的攻势下她也慢慢的变得乖顺配合。
他真喜欢这样乖巧的她,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被得到满足,他把她干得只有喘气的份了,却依旧不愿意褪出来。
“星空,喜欢我这样干你么?”话落,沈南弦重重的一幢。
“嗯……”
“快说!其实你就喜欢我这样对你是吧?”沈南弦坏坏的笑起来,还停留在里面,不愿意出来。旨尖使坏的游到她的湿膶褥口,两人的链接处依旧动着,灵巧的旨尖一圈一圈的转着她的湿膶。
“啊啊……别这样!弦……”
“喜欢么?”沈南弦总是纠结于这个问题。
“喜欢喜欢!你别这样……轻一点……哦……”星空有些晕头,顺着他的话,答道。
“喜欢就好,老子真想往死里干你!”沈南弦握住了她纤细的腰,固定住她,开始发狠。
“别说了……别说了……”星空不明白他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爆粗口,有些不满的绷紧了身子。
“星空,你为什么这么会颊?块段了……噢,太棒了……”
“死混蛋,你再说我和你翻脸!”星空小脸红得发烫。
“不说不说,好多水,你嘴上不让我说,可是你的XX却一直叫我干你!”
天!
星空无语望天!语无伦次的男人!
气得想要推开他的身子。
可是他胸膛的肌肉比墙壁还要硬,她压根推不开他,反倒是激得他报复性的加快素度。
“口是心非的女人,你为什么总要折磨我,不让我好受,你明明被我干得流这么多……”
“叫你别说了!”
“我不是和你说,我这是在录音,方便我们日后回忆……”
星空后楼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她这算是自作孽吗!?身子刚一放松了警惕,他又凶狠的幢。
“死……混蛋,你就不能正常一点么?”星空被他弄得语不成句,链接的地方,早已泛起了一大片湿膶。
“不许埋怨我,说了你要时刻鼓励我,让我觉得我和正常的男人一样!星空,你不要离开我,千万不要离开我……”
沈南弦放慢了速度,声音拉得长长的,像赌气的孩子一般耍赖,完事了还要提出自己的要求。
星空心口有些酸,她最受不了他孩子气的请求,虽然有点气他,但是头却情不自禁的狂点。
“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你……”
“嗯,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到尽头了到尽头了……”沈南弦不顾星空的感觉,发狠的桶,全跟默入。
“疼……”星空感觉一阵穿透的疼痛,两脚快要站不稳了。
“放松……星空,让我浸去啊……”沈南弦受到了阻碍,声音黏腻得求她。
星空受不了他孩子气的求欢,心一软,身子就放松了,他一浸到里,满足的叹息,“好棒……”
“轻点啊……”星空受不了他野兽似的桶。
下意识的想要排斥他,可是已经让他浸来了,想要再让他出去就难了。
沈南弦坏坏的桶着她,桶得她好疼。
“坏蛋,不许得寸进尺了!”星空把头忿忿的用力一偏,咬着唇,身体很满足,但是又有些受不住他这样强烈的攻势。
“喔……可是我还想再浸一点,星空,不要小看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知道么?”
“你不要脸!”星空嘴里骂着他,但是身体早已被他弄得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沈南弦不管不顾的最后一冲,奋力的挤开她紧绷的阻碍之后,就着那芯幢,接着浑身一震哆嗦。
“哦……”沈南弦被那一波波的潮汐冲得理智涣散,他爽到如坠仙境。
他脑中的橡皮擦 我不许爸爸回外太空
漆黑的房间中,一波一波的浪潮翻涌着。
沈南弦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像是要把星空单薄的身子幢碎了一般。
而星空在他动情的攻势下,慢慢沦陷。
他把她腾空抱起,放到床上,又是一阵凶狠的桶。
链接的地方不停的涌出捻腻的水,褥湿了整张床单。
星空手指紧紧缠着沈南弦的脖子,偶尔喘口气的时候,会抬起眼眸看着他动情的脸。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看到他黑曜石的眼眸泛着浓浓的情欲。
他的轮廓深邃,即便在黑暗中也好看得让星空心弦一动。
她喜欢看他的样子,如果可以,她真想一直这样看着他,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小色眼……”
沈南弦察觉到了她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稍微放缓了速度,俯下头,咬住她粉白的耳珠儿,吐出温热的气息。
被他逮了个正着之后,星空忿忿的闭上眼,感觉神经却因此变得越发的强烈。
他轻轻的用力一桶,星空身子就猛地抖,溢出了低吟。
星空只能用力的抓紧他结实的背部,在他背上狠狠的留下一道道指甲痕。
沈南弦被她的指甲一掐,加速了报复的速度,抬高她的褪,越加凶猛的幢!
在他濒临爆发的一刻,星空感觉眼前蓦地扫过一片白光,她舒服得想要死过去……
后来她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朝 ̄!
沈南弦感受她急剧的收紧,男人的直觉让他明白她已经到达快乐的鼎端,可他没有因此而放慢速度,反而加快。
他要让身下的女人最长时间的保持快乐。
火热的唇附在她耳边,宠溺的问她,“舒服么?嗯?”
说完又重重的幢起来。
星空被他晃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扫过一大片一大片的白光。
沈南弦始终不愿意出来,继续停留在她里面,等待新一轮的……
……
……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钟,沈南弦才心满意足的从她身子里出来。
下颌搁在她肩膀处,像孩子一般,嘴角扬起,满足的睡过去。
他总是非得把她弄得奄奄一息才会消停下来。
这一点他和沈玉寒很像。
星空侧首,盯着他熟睡中的俊脸,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
伸出手,她有些贪恋的摸着他俊朗的脸颊。
黑暗中,她又揪到了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扯了起来……
“别闹……”
熟睡中的沈南弦感觉有人在扯他,警惕的翻了个身子,轻轻甩开了星空揪住他睫毛的手,长臂却紧紧环住了她的身子。
眼眸始终紧阖,没有睁开过,星空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心里蓦地感觉幸福。
刚才他使了不少精力,加上又没吃饭,估计这会儿一定是很累了。
思及此,星空有些心疼的摸摸他的脸,努努嘴,“傻瓜……没有力气还要做,欲求不满,迟早精尽人亡!”
沈南弦似是听到了星空的抱怨,从鼻腔里低低的哼了一声。长臂又耍赖似的卷紧了星空的身子,脑袋越发黏人的深埋在她的怀里。
星空嘴角不自觉的弯弯勾起,小手轻拍着他结实僵硬的背。
一直到他完全陷入了睡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星空才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准备清洗一下黏腻的身子。
刚一落地,星空就感觉肚子咕噜噜的叫。
这个钟点,家里又没有东西吃了,星空只能打开房门,准备喝杯白开水垫垫肚子。
刚一推开房门,宁宁小小的脑袋高高仰着,焦虑不安的小眼神直直望着星空,声音很低,却带着惶恐:
“妈咪妈咪,糟了糟了,我把弟弟弄丢了,怎么办?怎么办?”宁宁有些懊恼的开口。
宁宁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在爸爸的公寓里。
渐渐清醒的脑袋瓜子这才慢慢的回忆起刚刚在警察局里的事情……
他突然惊觉,涛涛不见了!他竟然把弟弟给弄丢了!
刚刚他的眼皮一直打架,一被爸爸抱上车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他一直以为涛涛已经自己上车了,可是现在想来,涛涛怎么可能会聪明到自己上爸爸的车了?
是他太粗心了,他现在心里有一万个后悔!
宁宁水汪汪的大眼眸里渐渐泛起了红,他现在好担心笨蛋涛涛。
紧紧扯住了妈咪的手臂,宁宁有些自责的皱皱鼻子,“妈咪妈咪,怎么办?笨蛋涛涛真的被我弄丢了!他刚刚和我一起在警察局的,可是我却忘记让他上车了,我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呢?我是怎么了……”
身子猛地一僵,星空迟疑了几秒,才渐渐反应过来宁宁的话。
涛涛不见了!?
可是从刚才到现在,涛涛就没有出现过,怎么会不见呢?
蹲下了身子,星空捧起了小家伙的脸,郑重的开口,“怎么回事?告诉妈咪!涛涛不是在二叔那里吗?怎么会不见?”
宁宁小脑袋猛的摇,摇着摇着,眼泪就摇出来了,一边低低的哽咽,一边哑着小嗓子开口:
“妈咪,我和涛涛一起从山里逃出来了。涛涛现在不在二叔那里!呜呜,怎么办?我真的把笨蛋涛涛弄丢了……刚刚他还在警察局的!他会不会被坏人捉走?他那么笨,妈咪,我真的好担心他啊……”
星空听着小家伙的话,心口,一寸寸的荒凉起来……
身子一点点的抖起来……
喉咙哽了哽,星空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手心却被攥出了冷汗。
指尖摸着小家伙的脸,星空迅速的理清头脑的思路。
宁宁说,刚才涛涛还在警察局。那如果涛涛还没有离开的话,现在应该还是在原地!
一念至此,星空猛地站起了身子,回房换上了衣服,准备出门去警察局找涛涛。
宁宁看到妈咪要走了,蹬着小短腿,也打算跟着出去。
星空却不让他跟着走。
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星空觉得这件事情也许没那么简单。
宁宁现在只有呆在沈南弦身边才是最安全,她不想让宁宁再次落到沈玉寒手里,变成威胁她的筹码。
星空凝住了宁宁的小脸,宠溺的抱了抱他小小的身子,“宁宁,答应妈咪,暂时留在爸爸的身边,这段时间,你哪里都不要去,等妈咪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你再来找妈咪好吗?”
宁宁小身子怔了怔,大大的眼眶里,没有预兆的溢出了晶莹的泪,瘪瘪小嘴,声音哽咽,“妈咪,你不要我了吗?你怪我把笨蛋涛涛弄丢了,嫌弃我了,所以现在就不要我了吗?”
星空伸手揩掉小家伙眼里的泪,自己的鼻子也泛起了酸涩,拼命的摇头,“小傻瓜,你们都是妈咪的孩子,妈咪怎么会不要你呢?可是……爸爸他生病了,宁宁要留下来陪着爸爸,如果……万一妈咪没有机会陪着爸爸,宁宁要答应妈咪,帮妈咪好好照顾他,知道么?”
宁宁重重的点头,小脸因为哭泣,皱成了一个橘子,“妈咪,我会答应你好好照顾爸爸的,可是你不要丢掉我,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把笨蛋涛涛忘记在警察局的,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犯这样的错误了!妈咪你不要把我丢掉……”
听着宁宁的话,星空心里纠结得难受。
鼻尖一酸,眼里的泪打着滚。
她该怎么办呢?
沈玉寒虎视眈眈着两个孩子,她绝对不能让宁宁再落入他手里。
“宁宁,妈咪不是要把你丢掉,相信妈咪,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妈咪就接你回去我们的老屋子,可是这几天不行,只要你一露面,二叔会让人抓你回去的。”
宁宁身子一愣,大眼眸瞠得大大的,讶异道,“妈咪!真的是二叔……这么说你也知道星星城堡吗?”
“星星城堡?”星空有些疑惑的开口,没有打算深究。
纤长的手指捏捏小家伙的脸,目光凝紧了他:
“宁宁,你答应妈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爸爸好吗?就算……就算他有一天不小心把你忘记了,你也不要生他的气,他不是故意的……”
宁宁有些疑惑的垂眸,大大的眼眸忽闪着,他只知道爸爸有头疼的毛病,可是爸爸的记性向来都很正常啊……
有些疑惑的望向了妈咪,“妈咪,为什么你今天说话怪怪的?爸爸他为什么会把我忘记了?”
星空有些心酸,睫毛剧烈的颤着,不知道要如何向小家伙解释。
无奈的叹息一声,星空眸底聚集着化不开的忧愁,“宁宁,你答应妈咪就好,以后你就会懂的。”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眸,似懂非懂的点头。
一直目送着妈咪出门,小小的肉身子又攀在天台上,远远的凝望着妈咪匆匆离去的背影。
宁宁小小的心纠结成一团,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妈咪有什么心事……★
星空离开了公寓,一路直奔早上和沈南弦去过的警察局。
可是却被警察同志告知,孩子已经走了。
警察一口咬定,在他们来的时候,孩子就已经走了。至于孩子是怎么走的,就没有人去注意了,因为当时情况比较混乱,小家伙个头又小,没有人发现孩子。
星空听着他们的推脱,憋着满肚子的怨气与警察辩解。
可警察同志坚持认为孩子是在他们来的时候走的,与他们无关!
星空脚一软,身子有些站不稳的跌坐在凳子上。
这样一说,涛涛失踪了!
天!
呼吸急促的跳动起来,星空脑子一片空白,身子距离的抖起来。
涛涛不见了!不见了!
警察觉为她立案的时候,她的身子剧烈颤抖着,很久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不容易立完了案,星空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警察局。
抬起手腕,望了一眼手里的表,凌晨两点钟!
这个时间点,城市的街道上,霓虹依旧闪烁。
可是行人却很少,尤其像她这样的单身女子更是少之又少。
有些路过的男人时不时用奇怪的眼神扫她一眼,星空却什么感觉都没有。脑海里只有焦虑与不安,她的涛涛不见了,涛涛不见了……
这个时间点,涛涛还能去哪里呢!?
星空越想越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一边走,一边哽咽着喉咙,高声的在大街上喊叫着涛涛的名字:
“涛涛!涛涛!你在哪里?涛涛……”
可是……
城市的街道上,除了闪烁的霓虹偶尔眨眨眼,回应她之外,星空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星空绝望的一步一步往前走,身子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的虚脱无力,她不能让自己倒下去,以前那么艰难的日子她都和涛涛一起过来了,她绝对不能让自己这样就放弃!
脑海里高速的运转起来,星空竭力的思索着涛涛有可能去的地方……
灵光一闪,星空心里蓦地腾起一丝希望——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与她一样担心着涛涛,那一定是沈玉寒。也许狗腿子已经被沈玉寒找到了……沈玉寒那么疼爱涛涛,说不定涛涛现在就在他身边也不一定!
思及此,星空慌忙的从包包里取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摁下了沈玉寒的号码,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期待着有可能听到的好消息。
可是……
还是让她失望!
沈玉寒的手机“嘟嘟嘟”的响着,一直没有人接听。
挂下了手机,星空开始自己安慰自己,也许这个钟点,沈玉寒睡着了,也许和涛涛一起睡着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星空感觉呼吸变得舒畅一点了。
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朝着军区医院的方向走去,她必须立刻看到涛涛!
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必须去看一看……
涛涛,她的涛涛……
★
星空来到了沈玉寒的病房,屈起手指,有些焦急的敲了敲房门。
半晌之后,房门被打开。
为她开门的竟然是早上送她去上班的武先生!
大武目光触碰到星空的时候,明显的僵滞,半晌之后,才有些迟钝的收回了目光。
炯炯有神的黑眸扫过了星空满是泪痕的脸,心口却没由来的颤抖,抖得连自己也搞不清状况。
一直到星空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大武的脑子还是有些空白——
“武先生,请问沈玉寒在房里么?我有事找他,我儿子有来过这里吗?”
大武正想回答的时候,星空却又哽咽着开口——
“武先生,你见过我儿子吗?他叫涛涛,只有五岁,矮矮的,胖胖的,皮肤很白的,他经常来这里找沈玉寒的,今天你有看见过他来这里吗?有看见吗?”
星空越说越急,说着说着,眼泪毫无预兆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她突然好害怕听到大武的回答。
如果涛涛不在这里,她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儿子了……
大武听着她一连串的问题,有些木讷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看着她不停的掉眼泪,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他心里好着急,心口纠结的厉害,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他很想伸手去帮她擦掉那不停往外涌的泪珠。他想要伸出的大手松开了又攥紧,攥紧了又松开,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怔忡之际,一直躲在屋子里吵着要找超人爸爸的涛涛却皱着一张小脸,蹬着小步伐,一边哭喊着,一边朝着门口的方向走来……
隔着一扇门的距离,星空清楚的听到了小家伙的声音。
是涛涛!一定是她的涛涛!
眼泪在一瞬间汹涌的淌出来,星空有些激动的推开大武精壮的身子,越过他,焦急的窜进了病房门。
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大武眼神瞥过她眼角的那串泪珠儿,心口猛地纠紧,骤缩,大武平静无澜的心湖被她的眼泪搅乱了……
小家伙看到突然从门口跳进来的的妈咪,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在一瞬间就崩溃了,“嗷呜”一声划破静谧的病房,涛涛放声大哭了起来:
“妈咪妈咪!我好想你!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黑叔叔说只要我跟他一起回来就可以看到爸爸妈咪,可是我回来后谁也没有见到呜……”
“呜呜……妈咪我刚才真的好害怕,路上好黑!连老鼠和蟑螂都跑出来欺负我!嗷呜!可是你们都不在我的身边,为什么超人爸爸没有去救我?为什么妈咪没有去救我?”
“……为什么超人爸爸不见了!我要找爸爸,我不许他回外太空!我现在就要去找爸爸!妈咪,你陪我去找爸爸好不好?打电话给他他又不接!肿么办啊?妈咪!我要超人爸爸,嗷呜……”
最好不相爱 玉寒,你醒醒(两只饿狼溺宠妻)
小家伙皱着一张小脸,一边哭着,一边撒娇,仰着小脑袋,不停的向妈咪吵嚷着要找超人爸爸。
听着听着,星空竟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失落。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她的儿子,现在似乎已经离不开沈玉寒了,他现在吵嚷着要爸爸,却不是要妈妈……
在此之前,她对沈玉寒和涛涛的关系并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一味的觉得只要他对涛涛好,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但是自从星空有了要带涛涛宁宁一走了之的想法之后,她对于小家伙对待沈玉寒的态度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沈玉寒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连她儿子也给收服了!
星空感觉自己的脚有些软。
一整天的奔波,再加上没有吃东西,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猛地蹲下了身子,星空紧紧抱住了小家伙的身子,习惯性的伸手,宠溺的捏捏他的小耳珠儿。
小家伙却不再像以往一般“咯咯”笑出声来,嘴角扁了扁,声音竟带着控诉:“妈咪妈咪,为什么你和哥哥都说超人爸爸不是我的爸爸?我不许你们这样说啦!”
身子一怔,嘴角的弧度僵硬在了嘴边,星空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小家伙的话。
如果DNA报告是真的,那么涛涛绝对是沈玉寒的儿子,不会有错。
而且,五年前的那一夜,沈玉寒也确实是第二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沈玉寒都极有可能是沈玉寒的孩子!
星空忐忑的抬眸,对上小家伙迫切得到妈咪答复的小模样,心口的位置顿时有些酸。
摇摇头,星空伸出修长白皙的指尖,抹掉小家伙眼角的泪珠儿,有些于心不忍,沉吟了半晌,才轻轻的开口。
“涛涛,对不起,妈咪错了,妈咪不应该老是在你面前扭曲事实,其实……其实超人爸爸就是涛涛的爸爸,是妈咪一直误会了,妈咪的手给你打好不好?”
星空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小家伙的眼前,小家伙这才止住了眼角的泪,小嘴往上扬了扬,猛地摇起小脑袋,“涛涛是好孩子,不打妈咪的手手!妈咪你肯认错就好了,我原谅妈咪!不过……妈咪你待会也要向超人爸爸认错,爸爸他好伤心的,我看到他每天晚上都对着星星项链发呆……呆呆的……”
星空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奈的挑了挑唇,“好好好,妈咪认错……那你也要答应妈咪,不许再哭鼻子了!再哭就不帅了!”
小家伙听到妈咪说自己变得不帅了,立即就炸毛起来了,“啊!妈咪,偶头上的毛乱了吗?今天偶一整天都没有照镜子耶!肿么办?肿么办?妈咪快点帮我理顺头发啦!人家要帅帅的……”
星空低低的嗤笑一声,屈起指尖,刮刮小家伙挺直的小鼻梁,视线落在他小小挺挺的鼻梁上时,却莫名的失神。
小家伙的鼻梁简直是沈玉寒的小小翻版,看着看着,一大一小的两张脸不停的在星空重叠交替。
身子一僵,星空脑子有些沉重,再次掀起眼眸时,小家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眸紧紧的锁住了星空。
这样看着小家伙的大眼眸,星空越发的觉得涛涛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极了沈玉寒那双永远绽放光华的桃花眸!
这是错觉吗?
即便沈玉寒拿出了DNA报告,星空却仍在心里保留着一丝怀疑,她知道,以沈玉寒的本事,想要做出一份DNA报告来欺骗她,那绝对是易如反掌的。
可是现在看来……
沈玉寒似乎也不像是在骗她啊!
涛涛的五官轮廓,每一刀每一笔,细细看来,都像极了沈玉寒!
虽然涛涛和宁宁乍眼望过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只要细细研究,就会发现,他们的鼻梁和眼眸都有着明显的区别。
涛涛的眼睛轮廓比宁宁要大一点,不管笑不笑,他的眼睛总是弯弯勾起的,这一点和沈玉寒如出一辙。
而宁宁的鼻梁却比涛涛的要更挺直一点,这一点宁宁倒是像极了沈南弦。
越想越糊涂,星空脑子有些钝痛,一直到大武清冽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小姐,沈二少失踪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星空和小家伙同时转身,大大的眼眸瞠了起来,疑惑不解的望向了面无表情的大武。
最先开口的是涛涛,童稚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空气之间的紧张气氛——
“黑叔叔,沈二少素谁?”
大武黝黑的肌肤下,僵硬了一下,扫了小家伙一眼后,迟疑了几秒,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星空的脸上。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似的。
星空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朝大武使了个眼色。
大武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瞬间明了。
可是小家伙的兴趣越来越高涨了,踮起了小脚尖,扯住了妈咪的衣服,“妈咪妈咪,沈二少素谁?为毛他会失踪了?”
星空俯下头,扫了他一眼,“小孩子不许多管闲事!现在马上去睡觉!”
小家伙耷拉着小脑袋,眸底有些失落,点点头,小嘴嘟了嘟,“超人爸爸还木有肥来,偶不睡觉!偶要等爸爸肥来再睡觉啦……”
星空抿唇,心口有些苦涩,沈玉寒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他身上还带着伤啊……
而且……他不是和她约好,今天晚上要去看孩子的吗?
虽然她回来的有些迟,可是现在她回来了,他自己却失踪了?
咬住了唇瓣,星空有些无不知所措,流转的水眸望着大武:“武先生,他去哪里了?涛涛不是被他藏起来了吗?怎么这会他自己倒失踪了?”
大武身子怔了怔,随即明白她口里的“他”指的就是沈二少,摇了摇头,沉吟了半晌才开口:“……小少爷从今天早上就已经失踪之后,沈二少派我们去找,一直找到晚上,也没有找到。沈二少很是着急,还不小心扯到伤口,造成大出血。一直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才在路边一处黑暗的角落看到小少爷正蹲在地上哭,赶紧将小少爷带回来。可是回来的时候,病房的门却是打开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去问那些医生看护,没有人知道沈二少去了哪里。他身上连手机都没有带……”
星空听着大武的话,心里像坐过山车一样的起起伏伏,涛涛竟然十二点才被找到?
只要一想起小家伙蜷缩在黑暗角落的模样,星空就觉得心惊肉跳!
俯下头,星空紧紧的牵住了小家伙的小手,她再也不要让涛涛经历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让涛涛离开自己的身边!
她必须立刻带走涛涛!
当即就想带着涛涛离开。
可是,大武却拦住了她,语气有些无可奈何的僵硬,“夏小姐,你不能带走小少爷。”
“为什么?他是我儿子!”星空据理力争。
此时,安静的病房一下子围上了一大圈黑色西装打扮的男子。
星空抬起眸子,扫了一圈,冷笑。
“武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武揉了揉额头,试着和她解释,“我不是要阻止你们母子相遇,可是小少爷离不开这里,外面那群人不会让小少爷走!”
“那群人是谁叫来的?”
“沈二少昨天下的命令,除了他谁也不能带走小少爷……”
“可是他现在失踪了!”星空语气有点着急。
大武有些无奈,脸上的俊朗线条越发的冷凝,望着她,低声道,却像是在轻抚她的情绪,“夏小姐,你能不能听我的?等沈二少回来了,你再把小少爷带走……我不是不想帮你,可是沈二少刚才见不到小少爷的情绪很不对劲,我怕……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医生说了,他失血严重,又不愿意接受输血,现在一个人跑出去,随时会出现意外!”
星空听着大武的话,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何况……
她也并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沈玉寒的生死安危。沈玉寒之所以会搞成这样,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她。
星空知道自己亏欠了他一条命。
可是那不代表他可以夺走她的孩子!
身子有些颤抖,星空紧紧的咬住有些发白的唇瓣,水眸凝向大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大武眸色一黯,语气有些担忧,“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可还是没有找到。放心吧,派出去的人很多,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的!”
“是么?”星空有些不安的伸手,将垂落的发丝挽起来。
大武灼热的目光落在她指尖的动作上,最终定格在她搭着细汗的发丝上。
他猜想她刚才为了找儿子,一定是走了很多路,流了很多汗,否则头发怎么会湿黏黏的贴在额头?
心口没由来的抽搐,大武挥手示意那群人退下,转身望着星空,问她,“夏小姐,你知道沈二少平时都喜欢去哪些地方么?”
星空眼眸微微眯起,思忖了半晌之后,没有找到什么思绪,摇了摇头。
一直安静听着他们谈话的涛涛却突然歪着小脑袋开口了,语气有些疑惑,“妈咪,黑叔叔,你们是在说我爸爸吗?我爸爸他失踪了吗?”
星空愣住!
心口猛跳,好不容易才哄住小家伙不哭,这会儿他又要哭鼻子了吗?
谁料,涛涛却猛地摇起了小脑袋,大大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爸爸是超人!他不会失踪滴!妈咪你不要担心!偶想到爸爸去哪里了,偶现在就带你去找超人爸爸!”
话一出口,大武和星空都僵住了。
小家伙竟然知道沈玉寒去了哪里?
可是涛涛却无比坚定的望着星空,“妈咪妈咪,爸爸一定是公园划小船了。以前偶和爸爸拉钩钩,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就去海滨公园划小船假装偶遇!”
“公园划小船?”星空努努嘴,语气有些疑惑,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丝,“小笨蛋,现在公园哪里有船可以划?都已经四点了……”
小家伙努努嘴,小鼻子皱了皱,“不是的不是的!妈咪你相信我,相信我,爸爸一定是去划小船了,他一定是见不到我所以一个人跑去那里等我了!妈咪,你现在就带我去公园好不好?偶不敢一个人出去啦,偶怕黑……”
听着涛涛的话,星空就莫名的觉得心尖儿发颤,酸涩的感觉。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应涛涛。
大武盯着她脸上的郁色,有点明了,没有多一秒的迟疑,当下就开口:“我现在带你们去公园找找,医生说了,沈二少失血严重,身上的伤口又有发炎的趋势,若是今晚再找不到可能会很危险……”
身子一僵,星空也不再犹豫了。
带着小家伙,坐上了大武的车子,直奔公园。
★
凌晨四点。
没有绚烂灯光笼罩的海滨公园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路过几个晨起锻炼的老人,除此之外,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高大魁梧的大武走在星空和涛涛的身后,没有跟得很近,警惕的眼眸左右上下的张望着,四处搜寻着沈二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