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目光偶尔会落在星空娇小的背影上,她的身子很单薄,仿佛一吹就倒,看着都令他心口疼。
不敢多看,大武竭力的隐忍着自己想要看她的眼神……
情绪却总是很难平静下来,似乎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搅乱他平静的心。
涛涛一路之上,情绪高昂,他无比的坚定,超人爸爸一定是在公园划小船的小档口里等着他!
一念至此,连小脚步也走得铿锵有力!
“妈咪妈咪,偶们走快一点哦……爸爸一定在前面等得粉捉急了啦!”
星空眸色一黯,有些担忧,他不知道小家伙与沈玉寒约定了什么。只是小家伙现在的希望这么大,待会若是见不到沈玉寒,他该会有多失落,一失落他又得哭鼻子了……
“小傻瓜,爸爸有可能已经一个人自己走了啊……”
小家伙猛地用力摇头,“妈咪,你放心!超人爸爸是个说话算话的好爸爸!虽然他老是嫉妒我头上几条毛长得比他帅,所以他每天都故意弄乱我滴发型。但素!超人爸爸一定会遵守我和他滴约定!”
星空垂眸,嘴角扯了扯,有些无奈的笑,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接下去,“没错没错,超人爸爸最疼涛涛了,一定会在原地等着小宝贝……”
涛涛一听,嘴角得瑟的往上勾,笑得明媚动人,撅起了小嘴儿,重重的点头,语气乖巧,“妈咪你放心!虽然爸爸最疼涛涛,但是涛涛最疼妈咪!”
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踮着小脚尖儿,伸出两个小手指,使劲儿的勾出了妈咪的两个手指头。星空配合的弯下了身子,让小小家伙轻而易举的勾到了手。
这是他们母子俩最默契的动作。
午夜的微风袭来,拂开了星空的发丝,鼻尖依旧是沈南弦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一想到他现在还在家里睡觉,她却带着儿子出来找其他男人,心就莫名的纠结起来。
垂眸扫了小家伙一眼,星空盯紧了涛涛,没有任何预兆的开口问,“如果……爸爸和妈咪只能选择一个人,那涛涛要选择哪一个?”
小家伙有些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眸,小嘴瘪了瘪,有些为难,“妈咪,为毛一定要选择一个?偶可以两个一起选么?”
“不可以。”星空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涛涛最怕妈咪这样和他说话了,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
“可是……妈咪,我真的不可以选两个人吗?”小家伙依旧不死心的追问。
“说了不可以。妈咪以前告诉过你的,小孩子不可以太贪心,你忘记了吗?”
星空逼着小家伙做选择,看着小家伙的犹豫,她的心竟有点害怕。
涛涛歪着小脑袋,耙着头上的几条毛,认真的思考了几十秒之后,才微微启开小嘴,“妈咪,我很舍不得你,可是爸爸他最近很不开心,身体也不好,我要等他变得很开心的时候,才可以去找妈咪……”
星空身子一震,语气很低,轻喃,“……其实涛涛想选爸爸,对么?”
话一出口,悲伤止不住的往上涌。
沈玉寒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心尖儿,颤抖得厉害……
小家伙抿着小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妈咪,哥哥答应我他会好好照顾你,可是超人爸爸他好孤单,如果连我也不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更孤单的!”
星空牵着小家伙的手有些颤抖,喉咙哽了哽,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的涛涛,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完完全全被沈玉寒收买了?
小家伙如此的懂得为他的爸爸着想,她应该觉得高兴么?
可是心口的位置,那么痛!
明明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五年次啊拉扯长大的孩子,凭什么沈玉寒一出现,就把原本只属于她的孩子夺走!
他充其量只是贡献了一颗精子!
想着想着,鼻尖酸涩,喉咙哽咽,星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紧紧的拽住了小家伙的手,涛涛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星空却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去他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受,越来越不好受!
再抬起眼眸的时候,不远处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蓦地映入了眼底!
天!
真的是沈玉寒!
他的身子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是星空却一眼就认出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早上的那一套!
他就安静的伫立在湖的前面,发呆……
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正一步步的朝他走过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星空觉得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无法掩饰的悲伤从他背影里流淌出来。
单单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星空也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孤独。
一身休闲的服装将他模特一般的身材衬托得凛然清爽,他连背影都好看。
可是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孤独?
星空凝着他落寞的背影,脚步怔住。
小家伙机灵的大眼眸很快察觉到眼前超人爸爸的身影!
真的是超人爸爸!
嗷嗷!
小家伙兴奋的甩开了牵住妈咪的手,拔起了小短腿,大大的张开小手臂,朝着爸爸的方向挥舞着。尖锐刺耳的童声已经扬起了起来,“超人爸爸!超人爸爸!……”
小家伙一边高声喊着,一边像只出笼的小鸟一般,朝着沈玉寒的方向狂奔而来。
星空盯着小家伙狂奔的小身影,心口一窒,呼吸变得困难。
不知为何,这一幕竟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她为自己刚才对沈玉寒的埋怨而愧疚,涛涛本来就是他的儿子,她又凭什么自私的要求让涛涛在她与沈玉寒之间选择一个呢?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涛涛这么开心过了,似乎与她在一起的那五年里,涛涛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她总是无法满足小家伙的各种要求,做得最令他开心的事情,就是在二手市场买了个电视机让他看动画片,除此之外,小家伙要的变形金刚,要的生日蛋糕,要的新衣服,她一个也没能满足他。
可是沈玉寒可以!
他会带他去公园划小船,他会给他买好玩的玩具,还会为他买漂亮的衣服,带他出入最高级的场所,甚至会为了他,买漂亮的礼物讨喜欢的女孩子欢心……
那些她无法为涛涛做的事情,沈玉寒却全部都做了……
她有什么资格去让涛涛做选择呢?
孩子什么都不懂,谁对他好,他就记着谁,何况眼前那个不凡的男人也是他的亲爸爸……
耳边不停的传来小家伙雀跃的欢呼,星空紧紧的盯着小家伙,生怕他跑得太急,会不小心跌倒。
一念至此,星空也拔起了脚,追上小家伙狂奔的步伐,“涛涛,慢点跑!不要跌倒了……”
沈玉寒木讷的立在湖边,他觉得自己又开始幻听了。
事实上,他一整个夜晚都在幻听。
失血过多的缘故,他的脑袋有些混沌不清,勉强撑着身子才把车开到这里来。
他想起狗腿子最喜欢来公园划小船,于是想着来碰碰运气。
可是他等了好久,好久,忘记了有多久……
从灯光闪烁等到灯光熄灭,他都没有等到他的狗腿子。
他不停的产生幻听,感觉狗腿子就在后面喊着自己,可是每一次满怀希望的转过身子,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现在,他感觉自己又幻听了,狗腿子明亮稚气的声音传来,和他心底一直惦念不忘的声音一模一样……
可是他不敢往后看,他生怕转身一看,又会失望。
只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知为什么,这一次,他觉得狗腿子的声音好真实,真实到他只要一转身就可以看见他一般……
而且,耳朵竟然还幻听到星空的声音!
苍白的薄唇苦涩的勾起,沈玉寒自嘲的笑了笑,幻觉可真是好啊,总是让人听到自己最想要听到的声音。
他感觉此刻的自己仿佛身在了云端,甚至比那还熟舒服,耳边充溢着星空与狗腿子的声音,那声音很真实,真实到他只要一转过身子就会变成事实!
可是他却不相信这会是真的,身子迟迟不敢往回转,夜风拂过,沈玉寒咳了咳,越发的感觉全身无力,靠着最后一丝意志才勉强撑起了身子。
黯淡的桃花眸犹如一口干涸的井望着平静的湖面,沈玉寒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掌攥了攥,用力的眯起眼眸。
他想要让自己从这虚幻中脱离出来,虽然这幻听的一切美得不像话,可是现实却是那么的残忍……
小星空并不喜欢他,就算得到了她,也是他逼她接受的。可是现在他连狗腿子也弄丢了,谁来告诉他,他到底要怎么坚持下去?
闭上眼眸,这个世界黑暗得更加彻底。
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眸的时候,“嘣”一声巨响响起。
高大的身子猛地被人扑倒在了地上。
痛感袭来,沈玉寒缓缓的感觉疼痛,痛得很明显,可是他好累,累得想要就这样睡过去。
耳边却传来了狗腿子惊慌失措的哭喊,“呜呜……超人爸爸,你肿么倒下去了?妈咪妈咪,你快来救爸爸,爸爸是不是死了?爸爸被我撞死了!有血!有血!爸爸你怎么流血了!呜呜呜呜呜呜……”
沈玉寒瘫倒在了绿地上,他好想阖上眼眸,可是他突然听到了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是他的狗腿子。
是不是人在濒死的时候,耳边总是可以听到自己最想听到的声音?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是不是已经快要死了?
可是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好不舍,他不舍得就这样阖上眼睛……
明明狗腿子的声音近在咫尺,只要一睁开眼眸就可以看到他的小脸。
沈玉寒用尽全身的力气,很用力的睁开眼眸——
真的是狗腿子,他的小脸,因为紧张而皱成了个小橘子。可是此刻的小家伙那么真实的出现在他眼前,好像一点也不像是幻觉。
他无力的伸出手,想要碰碰他皱起的小脸。
狗腿子却“嗷”一声哭喊了起来,小手紧紧的捏住了他的大掌,放声,“爸爸,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在这里好不好,这样死很丑哇!呜呜……”
有些分辨不清,但是脸上蓦地感受到一阵湿意,是泪水,狗腿子的泪水……
一滴,两滴,三滴……
每一滴都滴在他的脸上……
沈玉寒混沌的大脑渐渐有了些意识,不是幻觉,真的是狗腿子,真的是他的狗腿子……
他想撑起身子,可是此刻身子像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他连手指都没有力了。
他突然觉得上天原来待他不薄,他的狗腿子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沈玉寒想要开口和他说话,可是不知为何,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他很着急的挣扎着,他真怕这一切又会突然消失……
一直到星空尾随着小家伙的脚步而来,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沈玉寒,她焦急不安的蹲下了身子,紧张的托起了他的脑袋,伸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玉寒……玉寒……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醒醒啊……天,怎么流血了?”
星空看到他手臂的位置淌出汩汩的血水,有些已经凝固,但是依旧不停的往外涌!
那血红的液体,触目惊心,星空看得心口窒息,连呼吸都困难了。
“怎么会流血……玉寒,你别吓我,醒醒……快醒醒……涛涛在找你,一直在找你,你快醒……”
沈玉寒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奶香气息,那是他最爱闻的味道,虽然已经听不太清楚她在说什么了,可是嗅觉却依旧很灵敏,他知道抱着他的人是小星空。
可是这一次,他不管用多大的力气尝试着眯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了……
眼前的世界,都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可以他的心,却被填得满满的,暖暖的感觉……
好看的嘴角淡淡的扬起,他突然笑了起来,那诡异的笑容看得星空心口发杵!
天!他这是在回光返照吗?不要啊!
那一刻,沈玉寒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多年以后再想起的时候依旧觉得幸福。
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该有多好?
当时狗腿子小小的手紧紧牵着他大大的手,小星空抱着他的头紧紧拥在怀里,他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舒服得好像坠入了云端翱翔。那时他想,就算这样在他们手里死去,他也会含笑而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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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抢救和紧急输血,沈玉寒终于脱离了危险。
小家伙一直等着爸爸醒来,等到眼皮打架了,爸爸还是不打算醒过来。
说什么他也不愿意离开,说一定要睡在爸爸的身边。
星空无可奈何,只好哄着他,让他睡在沈玉寒隔壁的病床上。
为了照顾这一大一小,星空也主动留了下来。
沈玉寒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而且已经这个钟点了,大武也不知道应该通知谁过来。
好在沈玉寒送到医院做了抢救之后,情况变得很乐观。
医生说刚才给他做抢救的时候,他的嘴不停的笑,笑得医生们心里发毛,以为他脑袋撞坏了。
大武知道这一定与星空脱不了干系。
明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贩头子,可是他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副模样。
大武知道那女人是比罂粟还厉害的毒药,就连他自己也在一点点的渗毒,但是他连远远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
大武识趣的退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偌大的病房里,因为大武的离开,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小家伙已经沉沉的睡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沈玉寒微微眯着眼眸,星空盯着他颤抖的浓密睫毛,想着他到底睡着了没有。
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他精壮的胸膛。
沈玉寒睫毛又轻轻颤了颤,依旧没有反应。
星空见他没有反应,重重的松了口气。从洗手间端来了一盆水,沾湿了手里的毛巾。
她打算按照医生临走前的叮嘱:天气热,拿条毛巾给他稍微擦一下身子,这样他才能睡得舒服点。
七月的天气,异常的燥热。星空猜想他刚才跑出去一定也流了不少汗,不过鼻尖靠近他身子的时候,她却丝毫没有闻到一点点异味。
修长的指尖伸出,星空有些颤抖的拧开他病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一直到看到他精壮的胸肌,古铜色的肌肤,星空小脸一红,赶紧的收回了视线。
目不斜视的拿起了毛巾,星空有些颤抖的指尖捏住湿热的毛巾,细心的为他擦着身上的皮肤。
熟睡中的沈玉寒低低的闷哼一声,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身子。
可是他爱极了这样的触碰,温温的,热热的,好温暖,有些熟悉,有些舒服。
星空捏着毛巾的手,慢慢的由上往下移动,每一次滑过他胸膛肌肉的时候,指尖都若有似无的触碰到他的皮肤,她不知道这样无意的触碰会让一个成熟正常的男人亢奋!
沈玉寒渐渐的有了些反应,他一直在梦里惦记着小星空和狗腿子,做梦都希望她会在自己的身边。
却没有想到在睁开眼眸的时候,会一眼就看到他最想见到的女人,此时正颤抖着小手捏住毛巾,一寸寸的往他小复下的位置滑动。
心口一颤,沈玉寒喉咙用力的滚动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星空仰起头抬起眼眸的瞬间,沈玉寒迅速的阖上了眼眸,假寐。
星空扫了一眼依旧紧阖着双眸的沈玉寒,深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重要的决定一般。
伸手,脱下了沈玉寒的病服库子。
有力结实的褪部肌肉出现在眼前,他的腿比例极好,线条好看到星空有些脸红。
不敢看太久,星空赶紧抓住了毛巾,一点一点,细心的为他擦拭着腿上的肌肤。
大褪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毛巾的热度通过她的手指,渗透到他有力的肌肤里,沈玉寒舒服得想要睡觉……
可温热的毛巾却如同细密的羽毛,不停的摩挲着他身上的肌肤,男人的脊背微微有些僵硬,不仅僵硬,还渐渐有了激流般的感觉!
某一处的浴望,此处正不停的往外砰涌!蓄势待发!
笨女人却还不停的往火山口里撺掇!煽风点火!
捏着毛巾的小手游移到了他身子下,星空一点点擦干净。
犹豫着要不要把他那处也擦干净了……
医生的叮嘱不停在耳边回响,“拿条湿毛巾好好给病人擦一下身子,天气热,让他睡个舒服的觉,他才能早日恢复。”
一念至此,星空也不再犹豫了,反正她只是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一点,何况……
她不是已经看过了他的~吗?这样不算偷窥吧?她告诉自己是在做好事!不要怕!不要怕!
纤长的指尖颤抖着剥下他底库的一瞬——
沈玉寒被雷得外焦里嫩!
笨女人,她这是在干什么!
竟然在脱男人的底库!
沈玉寒差点就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手,去阻止她的动作。
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虽然有些惊愕,有些雷人,但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她主动的样子。
心口不停的跳跃着,沈玉寒猜想着,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每天都想拥有她的身子。
否则……
她怎么会如此主动的握着他的,仔仔细细的又摸又擦?
星空眼睛不敢正视他的,小脸彻底得红了个通透!
她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医生的交代和叮嘱,她一辈子都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
嗷呜!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好在他现在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一想的时候,星空纠结的心总算是舒坦了。
连带着捏着毛巾的力道也加大了。
沈玉寒却受苦了。
眼睛闭着,感受着她指尖捏住他~的温度,男人的浴望蹭蹭蹭的往上翻涌。
身子早已绷得剧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他好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撒她一手。
到时候她肯定又得生他气了……
他害怕看见她生气时对他一脸冷漠的模样……
可是,不知死活的女人捏住他~,把它里里外外擦了个遍之后。
又翻翻这边,搅搅那里,弄得沈玉寒浴火焚身,无处可发作!
靠!
终于忍无可忍!
猛烈的一个翻身。
沈玉寒骤然出手,将还握住他~左翻右看的小女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星空发现自己稳稳的被他圈在了怀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
天!
这是怎么回事?沈玉寒他这是在梦游吗?
他不是睡得死死的么?怎么睡着睡着竟然会动了?
可是沈玉寒现在一动不动的从身后环住她的身子,他的长臂结实有力,将她圈得死死的!星空连翻个身子,也要分几段进行才可以。
在她还没有翻过来的时候,沈玉寒却耍赖的压住了她,继续让她动弹不得。
他下定了决心要逗她,虽然身子绷得剧痛,他很想要立刻要了她。
可是他真喜欢她这副反应迟钝的小模样,不忍心就这样要了她。
他向来不喜欢太聪明的女孩子,虽然她一直都不是很聪明,却总是喜欢拒绝他,这让人生总是一帆风顺的沈玉寒常常感觉很挫败。
现在的她,反应明显的迟钝,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他想就这样抱着她睡觉,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吓坏了她。怜惜的环住了她,沈玉寒力气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轻轻一圈,星空就动弹不得。星空直觉他一定是梦游了,于是尝试着唤他的名字,“玉寒……玉寒……”
沈玉寒听着她的呼唤,在她身后浅浅的笑,美丽的桃花眸在她看不见的身后绽放出灼灼光华,铁壁紧紧的锁住了她有些颤抖的身子。手越来越用力的收紧,再收紧……
星空分辨不清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只是觉得他环住自己的力道大得惊人!
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窝在他怀里,无奈的闭上了眼眸。
这个钟点,两人都困了,星空只微微挣扎了一会儿,就没有力气再反抗了,很快便陷入了睡眠。
她睡得很沉,男人天生的体温裹着她,让她一年四季手脚冰凉的身体始终处于恒温状态,这一晚,她睡得极度安稳。
可是睡着睡着,她却感觉到疼痛!
痛感随着干涩的磨攃而慢慢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星空困得睁不开眼睛,她想自己一定是又做噩梦了,可是她不想醒过来,身子挪了挪,想要继续睡。
可是不行,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紧紧的缠住了她,她动弹不得。
此时的她就像贝壳里最柔阮的肉,明明紧紧的闭阖着,不让自己张开一丝缝隙,可是那强势的巨蟒却不停的尝试强行浸入,试图撕扯开她的缝隙,餍食她的柔阮。
迷迷糊糊中的星空感觉自己梦到了沈南弦,他昨晚从厚面要她,一次次的要她,霸道而狂猛。每次浸去,他都没有做足足够的前戏,所以她每一次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干涩得疼痛,痛得全身发抖……
那种痛,和现在的感觉一模一样!
“好痛……放开我……”
星空在睡梦中呓语,身体的不适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抗拒。
从身后浸入她的男人以“比”字形的姿势包裹住了她,大手戳着柔阮,从身后的位置强势的不停幢击。
星空无法控制的溢出喊声,这一喊,她终于完全清醒了。
一醒来,随即感觉到身体一阵阵涩得想要列开的疼痛,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停留在里面的浴望加素。
星空全身都僵住了,疼痛感让她不停的排斥抗拒他。
“乖,放松一点……不痛……小星空,我好想你,你折磨了我一个晚上……”
沈玉寒脑袋搁在星空的肩膀上,咬住了她的耳珠儿,无赖似的低语,大手耐心的滑过她的身子,来到他们的链接处。
“唔……”
星空皱紧了小脸,在他旨尖的触碰下,刚刚那种涩涩的疼痛在慢慢的减少,可是他强势的进攻依旧让她抗拒,有力结实的身体不停的幢。
在这宁静的早晨里,星空不敢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抬眼一看,小家伙已经不在床上了,这让她安心了一点。
可刚一放松,身后的男人越发放肆!
娇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星空只能压低了声线求他,“啊……玉寒……不要……你有伤口……”
灼热的吻忽然贴住她的后脖颈,深深的吻,还在里面的浴火继续动着,并没有打算停下来。
星空依旧有些干涩,她无法承受他如此的热情,不到几分钟,她便不再反抗,如死鱼一般的大口大口喘息。
全程只有沈玉寒一个人在爽。
似乎察觉到她的不适,沈玉寒突然停下了动作。星空有些羞愧的垂下了脑袋,沈玉寒却坏坏的将完全被浸湿的趾间置放到她眼前。
“小星空,给我……放松,我让你飞上天……”
“无耻的死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伤?”
“知道知道,所以你更加要配合我,我会让你很爽,一定比沈南弦干你的时候还要爽……”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星空有些恼,尤其他说到沈南弦时,她的犯罪感强烈,不明白是什么让自己走到这一步。尤其此刻,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黏腻得吓人,她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
“好……不说不说,直接——”
美妙而有节奏的乐曲再次响起来,他的暴风骤雨夹杂着温柔,星空有些承受不住,但是又渐渐满足的低吟出声。
沈玉寒爽到低低的闷吼出声,迟迟不愿意出来。
一直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嘣、嘣、嘣”
星空大脑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猛地瞠大了眼眸。
紧张的推开沈玉寒的身子,低声的骂他,“死混蛋,你快起来,有人在外面敲门,你快起来!”
“嘘——别怕,让他继续敲!”
沈玉寒嘴角坏坏的挑高,邪魅的笑了起来,深埋在她身子里的浴 ̄深深的动。
因为紧张,星空的感觉神经变得越发敏感,他一动,她就溢出破碎的低吟。
“唔……玉寒……不要这样……有人,会被人看到的……”
门口的敲门声不停的传进来——
“嘣、嘣、嘣”
星空有不好的预感,这预感越来越不好!
可是沈玉寒一点也不介意门口有人这件事,他只在乎此刻他们的身体是不是最契合的,他酝酿着要给他的狗腿子制造无数多个小狗腿。
他不介意她与沈南弦做过些什么,甚至他可以猜想到昨晚她失约,没有准时回来找他的原因,大多数是在沈南弦身边……
这些他不用去了解都可以猜到,可是没有关系,昨晚在他昏迷的时候,他就已经做了决定。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一切就没有关系!
他只爱她,他可以容忍她慢慢的忘记别人。就算她一辈子都忘记不了,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就完全接受。
爱夜狂肆的交融着,沈玉寒精壮的肌肤上都是汗,星空不敢用力与他挣扎,怕待会又不小心扯到他的伤口。
沈玉寒即便什么都不说,也明白她的心思,可这只让他加速了想要疯狂占有她的心情。
男性的浴 ̄依旧留恋着不肯退出来,深深的埋,然后浅浅的出来,一次又一次,把星空折磨得只剩下出气的份儿了……
门口的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急……
听着听着,星空也似乎对它产生了免疫,闭上了眼眸,自动过滤掉了门口的敲门声,在沈玉寒的动作下,逐渐的迷失,低低的吟……
一直到钥匙旋转的声音!
门“笃”一声从外面被打开。
星空眼眸眯开,紧张的抓紧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单,无耻的男人还停留着,不愿意出来,重重的刺着。
星空开始微微抗拒,但是身体却依旧不争气的有了反应,死死的咬住了唇瓣,才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从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似乎不止一个人,而是有两个人!
星空赶紧将脑袋埋在被子里,沈玉寒盯着她的动作,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挑,他爱极了她这副小模样。
两人的身体以“比”字形的姿势抱拥着,被子盖住了他们毫无遮掩的身子,但是依旧可以从被单的形状,看出他们此时正以最契合的姿势相拥。
沈老爷子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春色图。
喉咙一噎,尴尬的咳了咳,拐杖轻轻的往地板上一敲,发出了重重的声响。紧接着苍劲有力的声线传来,“胡闹——!”
星空听到完全陌生的声音,紧紧绷住的神经骤然一松,有些侥幸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来的人不是沈南弦,还好还好……
沈玉寒这才懒懒的探出了脑袋,一眼就望到了从门口进来的两个男人,有些诧异,微妙的无语一瞬,嘴角一挑,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似乎是听到了星空的松气,沈玉寒有些不满意的低哼一声,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心变得有些不爽快,压低了声音告诉她,“别高兴得太早!”
说完,沈玉寒仰起了头,像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笑着,扫了一眼风尘仆仆的老爷子,和他打招呼,“老爸,你这么早从英国过来做什么啊?不用睡觉吗?你不睡我还想睡啊……”
沈老爷子身子挺拔,即便年纪大了,依旧有着伟岸的身材,以此可以窥探出他年轻时代的俊逸不凡。听到沈玉寒的话,僵硬的后背震了一震。
他昨晚连夜从英国坐飞机回来,一下机就听到老二病急的消息,紧张的急call老大,直奔医院,却没有想到映入眼前的是这副场景。
拐杖愤怒的一敲,声音恼怒,却依旧可以听得出他对儿子的宠爱,“老二,不许太胡闹!你才刚刚病好,怎么可以随便找女人!”
沈玉寒似乎一点也不惧怕老爷子的恼怒,懒懒的伸了个腰之后,扫了一眼高高突起的被团,大手宠溺的覆了上去,轻轻的揉。
目光淡淡的落在伫立在沈老爷子身旁,始终面无波澜的男人,嘴角弯弯勾起,突然笑得很诡异,“爸爸,她可不是随便找的女人,她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妈。对了,我要和她结婚,就在不久后,正好你回来了,我就不用特意跑到英国告诉你了。”
沈玉寒的语气镇定,肯定,笃定,他出口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看似在征求父亲的同意,实际更像是在宣布!
躲在被子里的星空心口一颤,身子猛地一震,沈玉寒覆在她身上的大手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颤抖,轻轻的拍着她的身子,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沈老爷子原地怔住!
各种情绪交叠上演,有些错愕,有些迷糊,但是更多的是愉悦!
老二终于肯结婚了?而且还有孩子了?
沈老爷子退休之后唯一的心愿就是抱孙子,一下飞机就突然听到了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平静了好多年的心,总算是泛起了一点小涟漪了。
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脸上却依旧闷骚的绷得紧紧的。目光扫到了那高高隆起的被团上,语气有些淡漠:
“……找个时间带她去家里见我!……咳咳!孩子几个月啦?”
微微眯着的老眼绽放出闪亮的光芒,这才是沈老爷子最想问的问题。
桃花眸微微眯起,眸光流转,再次落到了一直安静伫立在一旁的沈南弦身上,嘴角勾了勾,悠悠的开口,“……好多个月了,爸爸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沈老爷子一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有些皱纹的嘴角抽了抽,既而高兴的笑了开来,“好、好、好……”
沈老爷子一边笑,一边拄着拐杖移出了病房。走出病房的一刻,他觉得自己这次回来真是太对了!
老二终于肯结婚了!不仅要结婚,连孙子都给他准备好了!
啊……
这日子以后该有多热闹啊!
沈老爷子一个高兴,竟忘记了自己刚刚来查看老二伤势的目的。
正想返回时,转念一想,他的儿子身强力壮,昨晚还能搞女人,身体一定不会有什么大碍,于是笑得合不拢嘴离开了病房。
沈老爷子离开之后,一直立在角落,没有出声的沈南弦也打算抬起脚离开。
今天早上他一起床就接到老爸的电话,说他弟弟现在病危,情况很紧急,让他立刻赶到医院来。
沈南弦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却没有发现床上有星空的身影。昨晚缠绵的画面还在眼前放映,可是她怎么突然消失了?难道他又记错了?
脑子涨疼得厉害,沈南弦没有时间多考虑其他事情,迅速的套上了衣服,就开车来到医院,一来就看到了正在外面拍门的沈老爷子。
沈玉寒不肯开门,于是他让护士取来钥匙,打开了病房门,一室的旖旎暧昧气味。
有那么一瞬,他感觉空气间弥漫的味道像极了星空身上的奶香,但是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沈南弦压根就没有想到被子里的女人会是星空,昨晚那个还被他狠狠浸入过她的女人,此刻正躲在沈玉寒的身子下,不安的发抖着。
他若是知道了,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还好一根筋的他并没有多想其他……
沈南弦淡漠的抬起脚步,准备走出病房。
可是眼眸一垂一收的瞬间,黑曜石的眼眸却蓦地瞥到了沈玉寒病床下那双熟悉的鞋子……
黑色的中跟鞋。
呵
好熟悉的鞋子!
几乎在一瞬间,沈南弦抬起头,瞥到了另一张病床上的背包,那么明显的放在那里,他竟然现在才看到?
呵
好熟悉的背包!
夏星空身上那个百年不变的黑色背包!
大手,攥了攥。
心,有些荒凉。
沈南弦揉着额角,有些踉跄的往后退。
沈玉寒知道他什么都看懂了,嘴角笑得越发的邪肆。
他看懂了自然是最好的!本来他还想提醒他来着。
沈南弦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自欺欺人的闭眼,睁眼……
可是,看到的每一件东西却还是原来的模样!
“夏、星、空、你、在、骗、我?”
他质问的语气有些无奈,有些酸涩,还有些痛苦……
空气突然安静——
躲在被子里的星空身子猛地一颤,接着全身抖得厉害。
接着她听到了他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最好不相爱 算计我?
这一幕太过震撼,以致于很多年后,星空再想起来的时候依旧心悸。
沈南弦终于还是发现了。
星空早就知道夜路走得多迟早有一天会湿鞋。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报应竟然来得这么快!
沈南弦赤红的深眸紧紧盯着那团像小山一般高高突起的被团,他的女人,昨晚还和他在一起的女人,现在竟然躺在沈玉寒的被子下面?!
他应该走过去掀开那被子,看看她到底是怎么背叛自己的吗?
此时的她,是不是像躺在他怀里一样,不着一物的躺在沈玉寒怀里?
一想到这,沈南弦呼吸就变得急促,胸口的位置堵得厉害。
脚步怔了怔,他有些踌躇,有些犹豫,有些不知所措。
他真的要走上去掀开被子吗?
事实不是已经摆在眼前了吗?
沈玉寒的桃花眸里带着挑衅的笑,他的笑令沈南弦觉得脑神经绷得剧痛!
妈的!
一想到他也许已经占据过星空的身体,沈南弦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两步,伸手,轻而易举的扼住了沈玉寒的脖子。
沈玉寒似乎料想到他会有这么一招,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对上他阴森幽冷的鹰隼。语气懒懒的,仿佛打了个哈欠,望着他:
“沈南弦,活到这把年纪了,你怎么还是这把德行?老实告诉你吧,被子里的女人我要定了,你最好别打她主意,就算你打她主意,我也有的是办法让她改变主意。总而言之,你是抢不走的。”
沈南弦黑曜石的眸底迸发出危险阴鸷的光芒,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此刻他只要稍微用一下力,就可以将大伤未愈的沈玉寒揍到不省人事。
可是攥紧的拳头终究还是移开了,他受的伤不轻,他无法对他下这样的狠手……
沈玉寒却蓦地阴冷的笑了起来,目光盯紧了他松开的大掌,语气似是带着嘲笑,“沈南弦啊沈南弦……你果然还是心慈手软啊,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善良?中庸?还是无能?”
沈玉寒故意的想要刺激他,他知道沈南弦不忍心对他下手。从小他便是这样,连路边一只快要冻死的小猫小狗,他也会把它偷偷带回家藏着掖着,一直等到它们完全康复了之后,才偷偷的将它们放回去。
沈玉寒以前也常常刺激他,可每一次说起的时候,他总是万年不变的冰封脸。沈南弦的心看似如同这张脸,冰封三尺。沈玉寒曾经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可以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