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星空做到了,星空竟然做到了,沈玉寒也很希望哥哥可以开心,但是他做不到把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
为什么偏偏是星空?
沈玉寒从来不觉得自己愧对任何人,唯独对沈南弦,此刻他的心竟无端的生出些愧疚情绪出来。
他宁愿沈南弦狠狠的揍他一顿!
揍完之后,他就再也不会对他心存愧疚了吧?
“沈南弦,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满足小星空的吗?哦……想看吗?如果小星空同意,我可以播一段给你看的,从后面来的,比A、V还要刺激,我保准你喜欢!不过……你如果想看,我得问问小星空同意不同意……”
沈玉寒一边说着,一边俯下头,下颌宠溺的搁在那凸起的被团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拍着。
星空在被子里听到他邪言妄语,一时之间,只觉得天塌地陷。
身子颤抖得厉害了!
什么都完了……
现在的沈南弦一定什么都知道了,本来她的心存着一丝侥幸。
可是现在沈玉寒点名道姓的告诉了他!
为什么他要这么残忍!
他凭什么一手摧毁她快要到手的幸福?
一手摧毁也就算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沈南弦。
他明明知道他的脑袋不能接受刺激!
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星空气得牙齿直打颤,身子剧抖,她想要掀开被子,告诉沈南弦一切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是身子下面,两褪之间,沈玉寒制造的一大团黏黏腻腻的东西,让她的动作骤然僵止。
这就是是她犯罪的证据呵,就算她再狡辩,再解释也没有用。
事实上在沈南弦进门之前,她那么强烈的渴望他的进入,这是事实!
此时此刻的她又有何面目来面对沈南弦?
可是一想到他绝望的表情,星空的心就止不住的抽搐起来。
连着被子也一并的发起抖来了……
沈南弦眼眸微微眯起,额头的青筋凸显得很明显,目光森冷的落到那一团不停抽动着的被单。
嘴角苦涩的牵扯了几下,对上了沈玉寒挑衅的目光,扼住他脖颈的手腕用力的收紧,再收紧……
一直到沈玉寒有些艰难的说不出话来,沈南弦控制的力道刚刚好,再加大一分,可能就会伤到他。
可是……
沈南弦不能!
他只说一句,对着那突起的被团,他语气森林,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星空,起来,跟我走!”
躲在被子底下的星空身子猛地一震,接着剧颤。
迟疑了几秒,星空挣着身子想要起来,却被沈玉寒的大手制住了。
接着阴鸷狠戾的声线传来,是沈玉寒——
“你想带她走?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星空听到急促有力的脚步声,开始包围在整个病房间里。
沈南弦手指用力甩开他的脖颈,冷笑,“沈玉寒,你连对付我的人都准备好了?呵,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他妈到底还准备了些什么来算计我?”
沈玉寒身子有些发怔,他曾算计天下所有人,却从未算计过沈南弦。今日走到这一步,和他所设想的并不相同。
沈南弦和星空两人之间他无疑必须舍弃一个,毫无疑问的,他无法舍弃星空。
他是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女人,沈南弦最多只惦念了她几个月而已,他拿什么和他比情深?凭什么和他抢星空?
此刻,偌大的VIP病房里挤着一大班随时待命的黑衣保镖,为首的是大武。
大武扫了一眼在沈玉寒手里不停挣扎着的棉被团,猜想到星空此时的处境,一时之间,心口竟有些犯堵。
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如此令人心忧?
沈玉寒沉吟了半晌,大手一挥,示意他们都下去。
接收到了老大的命令,一大票黑衣保镖退了下去,空气又恢复到了死一般的安静。
沈玉寒嘴角邪魅的挑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上沈南弦惯常森冷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撞交接。
从小到大,兄弟俩虽然不合,但是却从不吵架。
即便偶尔会有小摩擦的时候,两兄弟也总是能找到磨合的方法。
可是这一次,沈南弦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星空连回应他一声的打算都没有!
即便她开口说句话,让他知道她心底的想法也好啊!
可是她没有,在沈玉寒大手的按压下,她原本抗拒的身子也像兔子一样变得乖顺服从。
她这是在用行动告诉他答案么?
呵
“夏星空,你说你不会骗我!你还说你不会离开我!这个就是你的承诺么?我真傻,我怎么会傻到去相信你?这个就是你的选择吗?!”
星空听着沈南弦的话,身子猛颤,心口皱缩得厉害。
可是身子却电击中一般,她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事情过去很久之后,星空无数次的回忆起当时的这个情景。
这个具有历史性决定意义的时刻,她往后无数次的重新回忆。
如果当时,她勇敢的掀开被子,告诉他一切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们的结果是不是会变得不同?
她是不是就可以一生一世的和他在一起?
可是事实并没有如她后来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在那决定三人命运走向的微妙一瞬间,沈玉寒的大手用恰如其分的力道按住了星空的身子。
而星空感受到他的压迫,身子下面黏黏得令她不安。
她想着等沈南弦冷静一些之后,再去和他解释清楚。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待她鼓起勇气再去找他时,一切已经脱离了事情原来的轨迹。
得不到任何回复的沈南弦垂然的低下了头,眸色黯淡深沉,长长的睫毛敛下,再也看不出他眸底的任何情绪。
接着,修长的脚步抬起,沈南弦离开了病房。
悲伤的情绪却不停的往外蔓延,他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失落,像个游魂,连车子都没有开,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空了一寸,脑子就会涨疼一分……
七月的暴雨就这样从头痛的地方开始往下倾洒,没有预兆的洒下来……
沈南弦觉得这样也好,仿佛被雨冲洗过后的脑袋变得不再那么疼痛了,可是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空荡荡?
一直到他再也无法支撑下去的时候,他沿着墙壁滑落,渐渐的阖上了眼眸,地上的水涨高,身子下面仿佛被海浪冲击着,沈南弦仿佛又记起了十二岁时的大海涛沙……
喔——
他终于想起来了!十二岁时,他见过的人,发生过的是事,他全部都记起来了……
他想起星空送给他的录音笔,将录音笔取出,他凭着最后的意识,录下了一段话。
说完之后,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海浪,沈南弦又开始陷入了一片荒芜……
*****
南方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海洋。
百年难得一遇的台风大暴雨将星空困在了医院。
这一次,
连天都不愿意让她走了吗?
穿上了衣服的星空焦虑不安的伫立在病房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片刻不停的倾洒。
在沈南弦离开的一瞬,大雨也紧随而至。
哪怕他再迟一分钟离开,也许都不会遇见这难得一遇的狂风大暴雨。
可是命运早已被安排好,就像写好的剧本一样,他们的人生被命运嘲笑着,却不可逆转的上演。
沈玉寒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身后,长臂一探,紧紧环住了星空娇小的身子。
星空身子猛地一抖,接着愤怒的推开他。
沈玉寒没有料到她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有些措手不及的往后倒退几分。
大手无奈的摊了摊,深目望着她,无奈的叹口气,“怎么了?”
星空盯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狠狠白他一眼,没有好气的开口,“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玉寒浓眉深深蹙紧,阴沉却势在必得的双眸紧紧锁住了她,“小星空,别这样……他走了,我们才可以在一起。我不想看你这样为难,既然你不忍心做决定,那么我帮你做决定!”
星空蓦地转过了身子,吸吸鼻子,对上他的眼睛,冷笑,“沈玉寒,我看你是想太多了!我不是不忍心做决定,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做决定!我从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你放进我的选择里,从一开始,就没有!”
说着说着,星空眼里的雾气上涌,她竟然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眼眸,不安的转过了身子,重新望向窗外白茫茫的瓢泼大雨,可是眼里看到的却全都是沈玉寒刚才听她说话时,那双近乎绝望的桃花眸。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得……变得如此在乎他的情绪?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到死死的咬住了唇瓣,咬到发疼。
沈玉寒有些生气她刚才那番话,深邃的眸底爆发出阴鸷的情绪。
但是深深吸一口气,他还是张开了双臂,忍着伤口的剧痛,从身后再一次环住了她的身子,好看的下颌搁在她肩膀的位置上,左右的摩挲起来。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小就如此嚣张跋扈的他,该会有多么的深爱她,才能卸下自己一身的骄傲,想尽各种办法去哄她:
“小星空,以前我太小透明了,没有办法入你美丽的眼睛,没有办法被你看在眼里,那都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不让自己那么透明……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得我、把我也放进你的选择里……就和沈南弦的地位一样,可以么?”
心口一颤,星空被他的话噎得有些发憷。
短暂的迟疑之后,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不可以!我、我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你,你到现在还不懂吗?沈南弦是你的哥哥,我们是不能被人所接受的!你也会被人耻笑的!”
“可是我不介意!你不就是和他上过几次床而已吗?虽然我很生气,但是我原谅你,通通原谅你。只要我在你身边,没人敢取笑你。所以小星空,你的话我不接受!一点都不接受!”
握住星空的大掌不自觉的收紧,加力。
星空被他握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微微挣扎了起来,脚跺了跺,恼怒道,“沈玉寒,和你这种人说再多都是白费唇舌!”
话落,毫不顾忌他身上的伤口,用力甩掉他的手,转过了身子,抓起了包包,就想离开。
打开病房门的一瞬,眼前三个高大的黑衣保镖堵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星空没好气的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僵硬站立着的武先生,用眼神向他求救。
大武无澜的目光对上了她的眼眸,停留了半晌之后,又无可奈何的移开了。
沈二少就在里面,没有他的允许,就算他有十万个放她离开的心,也没有可以放她离开的能力。
星空望着大武躲避着她的目光,望着眼前如铜墙铁壁般堵住她的高大男人,有些抓狂,愤怒的转过了身子,返回了病房。
一回到病房,就看到了正悠闲张开两条手臂,搭在沙发上吸着烟吞云吐雾的沈玉寒。
鼻尖窜入淡淡的烟草味道,星空有些恼怒他受伤还在抽烟,他平时连烟都很少抽,这会儿半死不活的病了,怎么就学起别人抽起烟来了?
几步上前,星空出手很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狠狠摁掉。
沈玉寒盯着她的动作,也不恼火,反正他也是因为她要回去才难受到想抽烟。
明明知道她走不掉,可是看着她毫不留情转身就想走的样子,沈玉寒心里还是逼仄得难受。
但是她回来了就好。
大手轻轻的扼住了她的手腕,一路下滑,来到她纤长的指尖,沈玉寒张开五指,与她小小的手十指相扣。
星空习惯性的挣扎起来。
“别动……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哼!
星空冷笑,这句话简直是她本年度听到的最惊悚的笑话了!
每一次他都说他什么都不做!最后他什么坏事都做尽了!
星空知道他的德性,也懒得再去揭穿他了,就算揭穿他也会有一万个借口来反驳她。
星空冷着脸,直接提要求,“我要离开这里,你让外面那些保镖别挡路!”
沈玉寒抿唇,轻轻的笑,扭头望了一眼窗外的大雨,“外面风大雨大,你就算走出这里,也走不出医院。”
“我必须离开!”
“去哪里?”
“我要去上班!”
“是吗?你不是想去找沈南弦么?”
沈玉寒眸底滑过一抹阴暗,他一眼就可以看穿她的心思。她不就是想找沈南弦解释吗?事已至此,有用么?
可是他却也不忍心说她一句,只能把狗腿子搬出来,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先别走好么?狗腿子还在隔壁房间里玩,他待会找不到妈咪又得伤心了……”
话音刚落,狗腿子尖锐明亮的声音蓦地传来,刺破了病房的安静。
“超人把拔,星空妈咪,偶来了啦……”
星空循声望去,看到了小家伙白皙的小脸上,大大的眼眸水汪汪的流转着,蹦着小脚丫跑过来,一路之上,不停的“咯咯咯”笑出了声音。
星空从来没有见过涛涛这么幸福的小模样,那幸福带着小小的骄傲与自满,以前的涛涛也是幸福的,只是那幸福永远夹杂着一点点自卑的情绪。
星空知道,即便小家伙什么都不说她也明白,在他小小的世界里,他知道他与别人是不同的,他其实多么的渴望自己也像正常的小孩子一样,有一个爸爸。
现在,涛涛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心愿了。
星空看到他张开小手臂,小脸笑成了一个小橘子,胖墩墩的肉身子直接扑向了沈玉寒。
不知为何,看着这一幕,鼻尖竟有酸涩的味道飘过,下一秒,眸底的雾气蒸发上涌,她感觉到了一阵湿意。
看,她的涛涛笑得多么开心!
她是不应该阻止小家伙见爸爸的,她为自己昨晚自私的让涛涛做选择的行为感到羞愧。与沈玉寒相比起来,她显得那么的不称职,除了怀胎十月生下他之外,星空从来没有让孩子过上一天好日子。
如果小家伙可以留在沈玉寒身边,那么他的一生都将会被改写。沈玉寒会给他创造最好的学习环境,最好的生活条件,小家伙会要什么有什么,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
这些基本的生活条件,沈玉寒轻而易举就可以带给他,可是星空却单单连让他吃饱穿暖也很困难。
而且……现在看来,小家伙似乎更喜欢爸爸。当爸爸妈妈同时出现在眼前时,小家伙第一时间朝爸爸的方向奔去。
小孩子是最不会说谎的,他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反映心底最真实的情感。
涛涛狗腿的攀上了爸爸精壮的身子,揪住了他头上的几条头发,放在手里玩着,在他怀里撒着娇,“把拔,你头上几条帅帅滴毛又长出来了!哼!吐艳!你不许比我帅!妈咪会不要我的!”
星空愣怔,傻孩子,妈咪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沈玉寒伸手捏捏他的小脸,额头轻轻碰了碰他,再次抱着狗腿子的感觉让他心尖儿都颤了,语气软得可以滴下水来,“妈咪她很疼狗腿子,怎么会不要你?而且爸爸这么普通,怎么能和如此帅气逼人的狗腿子相比?狗腿子可是天下第一小帅哥。”
小家伙听着爸爸的话,得瑟的笑着,骄傲的哼了一哼,小小的手突然勾住了爸爸的脖子,用力的狂亲,然后重重的点头,“爸爸爸爸,我果然素天下第一帅,吼吼!”
沈玉寒大手搂着他,将他带入自己的怀里,像是抱着一个珍世的奇宝,他爱不释手的搂着。
一直到小家伙突然开口,小脑袋颓然的耷拉下来,黯然的问他:
“爸爸爸爸,妈咪说我只可以在你和他之间选择一个人,妈咪还说小孩子不可以太贪心,可是我想要妈咪也想要爸爸,难道我真的不可以两个人一起选吗?”
最好不相爱 求你也爱上我好不好?
“爸爸爸爸,妈咪说我只可以在你和他之间选择一个人,妈咪还说小孩子不可以太贪心,可是我想要妈咪也想要爸爸,难道我真的不可以两个人一起选吗?”
星空身子不安的怔了怔,她没有想到涛涛会问沈玉寒这样的问题。
她并不想让沈玉寒知道自己有带着涛涛离开的打算。
可是沈玉寒却一下子从小家伙的话中找出了重点。
好看的桃花眸幽幽一转,扫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安的星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小家伙皱起的小脸上。
宠溺的刮了刮小家伙挺直的小鼻梁,语气柔软,却带着有些逼仄的气息,试探的问他,“告诉爸爸,妈咪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是不是你惹妈咪生气了?”
水汪汪的大眼眸瞠大,涛涛开始猛烈的摇头,“爸爸,偶没有惹妈咪生气了啦!一定素妈咪不喜欢爸爸所以才让我选择的啦!爸爸,你肿么这么没用啦?为毛你就不能争气一点,让妈咪喜欢我一样也喜欢上你呢?”
沈玉寒无奈的扶着额头,涔薄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浓眉皱了皱,扫了一眼星空,叹了一口气之后,转过头来,很无奈的望着小家伙:
“妈咪不喜欢爸爸,爸爸也没有办法啊,狗腿子,为了我们一家三口未来的幸福生活,爸爸想向你请教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仙人妙计让你妈咪喜欢上爸爸呢?”
“仙人妙计?”
小家伙学着爸爸的样子,以手扶额,做沉思状,半晌之后,大大的眼眸倏然一亮,“( ⊙ o ⊙ )啊!爸爸,偶想到了!”
“哦?这么快就想到了?狗腿子告诉爸爸好不好?”沈玉寒求知的眼眸望向了小家伙。
星空有些无可奈何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低低的闷哼了一声,觉得这父子二人简直是在胡闹!
眸光沉了沉,星空有点恼的朝沈玉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和涛涛胡闹了。
可是沈玉寒却请清浅的一笑,继而忽视之,他对狗腿子的“仙人妙计”感兴趣了!
涛涛见爸爸表现得一副很崇拜自己的模样,一时之间,小小的心瞬间有些膨胀了起来。
小小的食指指向爸爸,拽拽的屈起手指,接着勾了勾,示意爸爸把耳朵贴上来。
沈玉寒被他的动作逗笑,却又顺从的按照他的方法,俯下身子,让自己的耳朵贴在距离他小嘴一厘米的位置。
涛涛拱起了小手指,做风筒状,看到妈咪没有往他们这边的方向望过来的时候,他才放心的对着爸爸的耳朵,轻轻的开口:
“爸爸爸爸,我偷偷告诉你哦,妈咪最喜欢你身上那颗星星了啦!妈咪说,小的时候,外婆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带她去看星星哦!所以妈咪到现在还是粉喜欢星星哦!”
“哦?”沈玉寒浓眉挑高。
小家伙重重点头,“爸爸,你以前帮我把小如妹妹哄得那么开心,你现在素不素也可以把妈咪哄得像小如妹妹一样那么开心呢?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了哦,乃务必要办妥哦!”
沈玉寒嘴角一撇,盯着他一脸认真的小模样,却笑得有些苦涩,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可以把她哄到,那该有多好呢?
他也想把她哄开心,不想总是逼迫她,更不想总是这样困着她……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需要困住一个女人的身体,却还是困不住她的心……
思忖之际,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是星空的手机。
星空转过身子,条件反射性的觉察那应该是沈南弦的电话。
几步上前,星空朝着背包的方向走来。
沈玉寒却先她一步,长臂一伸,将她置放在病床上的背包拉开,取出了手机。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沈玉寒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了,他现在竟然连她的电话也不放过了么?
可是修长的手指还是毫不犹豫的摁下了扬声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宁宁尖锐稚气的声线——
“妈咪——!”
听到宁宁的呼唤,星空心尖儿颤了颤,终究还是对着电话的那一头,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
“宁宁,爸爸回家了吗?爸爸是不是被雨淋湿了?”
“嗯!妈咪,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情,爸爸回来了,全身都被淋湿了,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呢!”
身子一震,星空抬眸扫了一眼捏着他手机的沈玉寒,对他的举动很不满意,白了他一眼之后,叮嘱宁宁:
“宁宁,你要叫爸爸去洗个热水澡,知道吗?”
“可是爸爸已经睡觉了!”
“睡觉了?全身都是湿的怎么睡得舒服?宁宁,你拿条干毛巾帮爸爸把身体擦干!”
“嗯,已经有人帮爸爸擦了……”宁宁的声音越来越低。
“有人帮爸爸擦干净了?”星空疑惑的开口。
“嗯,有个长得白白的阿姨把爸爸扶回来了……”
“哪个阿姨?”星空眸色一黯,下意识咬住了唇瓣。
“妈咪,我不认识她啊……我讨厌她!爸爸刚才还抓住她的手喊着妈咪的名字,哼!爸爸一定是认错人了啦!”
“是吗……”星空语气有些发颤,胸腔的那颗心很是失落,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思忖之际,宁宁的声线却突然拔高,“对了,妈咪,你找到涛涛了吗?我很担心他啊,他那么笨,是不是迷路了啊?”
话音刚落,趴在沙发上自己玩的涛涛一下子就炸毛了。
抓着头上的几条毛,涛涛一边跳,一边跑到了沈玉寒的身边,冲着电话那头的宁宁尖声吼,“坏哥哥!偶讨厌你讨厌你!说了你不许说我笨,你为毛还要说偶笨!偶不理你了啦!呜呜呜呜……吐艳你!吐艳你!”
那一头的宁宁一听到涛涛安然无恙的在电话那头狂吼,紧绷的那颗小心脏这才微微松懈了下来,低低的笑着,开口道,“你本来就笨,还怕我说?你要不是真的迷路了,怎么会走失?”
涛涛突然被他戳中了痛事,有些不悦的撇撇嘴,吸吸鼻子,“哼!我吐艳你老素揭穿我!偶不和你说了,偶要找超人爸爸带我去玩!”
“笨蛋涛涛,和你说多少遍了,他是二叔,不是你爸爸!”宁宁忍不住对他说道。
“哼!你可以说我比你笨一点,但素我不准你说超人爸爸不是偶爸爸!坏哥哥,你再这样说,我以后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这一次,涛涛是真的生气了。
小嘴儿高高的撅起,小小的脸皱成了一颗橘子,看得沈玉寒心里纠结得厉害,可是一时之间,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星空清楚涛涛的性子,他虽然胡闹调皮不听话。但是对于那些他自己认定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说,即便是星空,也无法令他改变主意!
这一点,他和星空很像。
电话那头的宁宁听到弟弟的话,知道这一次真的是把他惹毛了。撇撇嘴,也不再说什么了,“知道啦知道啦!我以后不说这件事就是了!”
涛涛一听哥哥不和自己争辩了,嘴角满意的往上扬了扬,又开始撒狗腿抛热血的与哥哥聊天了,“哥哥哥哥,素不素有坏阿姨去勾引你把拔?告诉你哦,上次也有个涂着一脸粉的阿姨想要来调戏我滴超人爸爸。最后,偶直接用变形金刚把她给打跑了!你那里有木有变形金刚,我现在就教你肿么打跑坏阿姨好不好?”
宁宁一听,眼眸一亮,觉得这个方法有戏。赶紧追问涛涛如何实施这个计划。
涛涛见哥哥也有求助自己的时候,得瑟的将自己的计谋全部告诉了宁宁。
为了不让妈咪知道他要如何脚哥哥干坏事,涛涛踮起了小脚尖,抢过了爸爸手里捏着的手机,躲到了小角落,悄悄的与哥哥聊了起来。
……
星空有些失落。
没有心思去猜想涛涛的鬼点子。
满脑子都是和沈南弦一起回家的那个女人。
到底会是谁呢?
一直到沈玉寒突然落到了她身后的位置,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目光沉了沉,沈玉寒沉默了半晌,无声的叹息一声,缓缓开口,“你在担心沈南弦?”
被突然戳中了心事,星空身子微怔,粉拳轻轻一握,沉默不语。
“你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有个女人和他一起回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呢?”
沈玉寒嘴角微挑,轻描淡写的说着,却重重的打落在星空的心上。
眸光黯然的流转,星空越发的觉得有些失落,她知道自己连失落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不知为何,即便知道他带了女人回家,她的心还是不停想着他。
她想要去见见他。
立刻!马上!
从刚才开始,她已经在后悔了,她后悔自己没有勇气第一时间的掀开被子面对沈南弦。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眼前消失。
而现在,外面台风暴雨,疯狂肆虐,她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仅天阻止她,就连沈玉寒也阻止她——
“乖乖呆在这,等雨停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点雨也不算什么,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请你先让我离开!你要带我去的那个地方等以后有时间再去吧!”
沈玉寒有些苦涩的牵扯起嘴角,淡淡一笑,却笑得有些落寞,“呵,小星空,你的有时间是什么时候?择日不如撞日,我要的就是今日!”
他的声音,明明温柔,宠溺,却带着逼人的气息。
像极了他的眼神,灼灼其华,眸色轻柔,绽放光芒,却凌厉瑟骨,刀刀逼人。
心口颤了颤,长时间的接触,星空似乎已渐渐了解他的脾性了。
当他笑着对你说话的时候,其实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与你商量,而是在向你宣布,在通知你!
冷冷一笑,星空眼眸转了转,心口有些苦涩,有些无奈,有些愤慨。
可是她现在除了接受,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沈玉寒从来不知道,这只是在逼迫她离他越来越远!
星空扯开嘴角,咬住了牙,语气凌厉,“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以为找外面那些人守着我我就真的会愿意与你一起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沈玉寒,你怎么这么愚蠢?你以为你这样对我,我就真的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吗?你别忘了,我的命还在我手里!我还可以死!你得到了一具尸体又有什么意思!”
星空的话太过沉重,一字一句的敲击在沈玉寒的心尖儿上,苦涩的味道充溢其中。当听到她说“死”字的时候,他身子重心有些不稳,揉了揉额头,他最无法控制的事情终于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了么?
她为了离开他去找沈南弦,竟然以死相逼了么?
呵,她可真是绝情!
可是他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浓眉微蹙,长臂一探,一收,一握,沈玉寒从身后环住了星空纤细的腰,脑袋惯性的搁在她白皙的后脖颈位置,左右磨蹭着。他答非所问的和她说话,语气是惯常的宠溺,即便有些生气她刚才那些无情的话,字里行间却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
“……你还记得上次问你我最喜欢你哪里吗?今晚我带你去一处地方,顺便告诉你好吗?”
黛眉一拧,星空抗拒的扭着身子,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圈紧了,耳边传来他温热的气息,“别动……别动……”
星空毫无预兆的泛起了电击感。
“孩子还在这里,你别老是这样!”
“嗯,知道了。”沈玉寒嘴里一边答应着,手里的动作却一刻不停的圈紧了她。
“知道了你还不给我松手?”星空恼怒,脸上不经意之间又染上了绯红。
“我是说我知道孩子在这!”沈玉寒换上了嬉皮笑脸,一脸痞气。
星空被他气得够呛,早该知道他的无赖一时半会无法根除。
有些绝望的叹口气,也不再继续与他挣扎了,转而好言相劝:
“别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没多少年青春了,找个正常一点的好女人,赶紧谈恋爱结婚吧。”
“嗯,知道了。”沈玉寒竟然爽的答应了。
星空有些错愕,抬眸对上他绽放光华的桃花眸,在光线之下,幽静,深邃,长长的睫毛敛着,令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在看我么?很好看?”沈玉寒自信满满的朝她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浓眉微扬,薄唇轻挑,确实好看得令星空有些心颤。
“沈玉寒,像你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缠上我?我上辈子欠了你的么?还是不小心从你尸体上践踏过去了?所以你这一辈子故意要来报仇?”
沈玉寒听着她的话,突然无奈的笑起来,“小星空,我只不过是想带你去我的别墅看看,你有必要把事情想得这么严重么?还报仇呢?你电视看太多了吧?要说到报仇,一定是你来报复我!”
“我有那么无聊吗?要故意跑来报复你?”
“呵,谁知道呢?如果你不是来报复我……为什么让我爱上你,你却不爱上我?”
沈玉寒云淡风轻的说着,话里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失落与伤感。
星空脸莫名其妙就红了,沈玉寒很少和她提起“爱”这个字,印象之中也就那么一两次。
他每一次表达情感的方式都是直接“做”,这直接导致星空觉得他对她不过就是心理不平衡。
这一次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来回他。
大手却突然翻过了她的身子,冰凉无温的薄唇覆上了她后脖颈的敏感位置。
他的吻带着诱惑,狂暴,索取和牵引,从身后袭来,星空被他高大的身躯压得喘不过起来。
开始只是淡淡的触碰,后来竟变得激烈起来!
沈玉寒终究还是受不住她的诱惑,大手申进了她的上衣,抓住她一只汝房糅搓,空气里很快充满情欲的味道。
星空身子发抖,抓住她衣服里的大手,“玉寒,别这样,孩子在这里……”
沈玉寒根本没听到,俯身隔着衣服吻她的哅脯,上衣已经湿了一块。
内衣的挂钩已经被他解开,一根带子已经滑下肩头。
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罩住她跳动的雪白不断地輮揑着,星空挣扎着,但沈玉寒却紧紧的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开始轻轻地摩挲着星空的大褪内侧,嘴里轻哄道,有些无奈的叹息:“小星空,求你也爱上我好不好?”
最好不相爱 回到最初
男性的气息瞬间窜入星空整个鼻腔。
带着情欲狂野的吻从她身后袭来,每一寸都不放过。
犹如这七月南方的狂暴肆虐大台风,让她措手不及,却又心颤。
沈玉寒危险逼人的气息再一次袭来,“小星空,可以答应我吗?嗯?”
星空心颤,沉吟半晌,猛地摇头。
“不答应?”握住她温阮的大手用力的一握。
星空死死的咬住唇瓣,才不让自己溢出呻吟。
沈玉寒面色一黯,桃花眸迸发出冷冽的光芒,迟疑了几秒,有些挫败的垂下了眸子,终究还是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再等等,再等等……”
星空不安的咬住唇角,趁他一个不留神,猛地用力推开了他的身子。
故意与他拉开几米之远,戒备的眼神紧紧盯着他,语气凌厉,再次重申,“沈玉寒,我说我要离开!请你让我离开!我不是你的犯人,我有权利离开这里!”
沈玉寒盯着她故意与自己拉开的距离,就像是一道他永远都跨越不过去的沟壑,心口突然有些犯堵。
浓眉一簇,沈玉寒扭过头,望着窗外的狂风大雨,嘴角微挑,声音有些暗哑,“我从来也没有把你当做是犯人,我只是担心这雨太大……你冒着这么大的雨去找沈南弦又是何苦?他若是真的在乎你,又怎么会让你冒这么大的雨去找他?”
星空抿唇,长长的睫毛急剧颤抖着,开口,带着逼问的语气,“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让我离开?”
“等雨停!”沈玉寒的语气清冷,同样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逼迫气息。
“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星空有些焦虑的跺了跺脚。
“那就等到它停!总有停下来的时候!”沈玉寒心口一沉,语气变得强势。
星空身子怔了怔,有些绝望的扭过头,继续望着窗外——
这一座风云飘摇的城市,在飓风暴雨扫荡之时,它显得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就如同她与沈南弦,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如此的经受不起摧残。
*****
沈南弦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雪白的小脸。
有些熟悉,但是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脑子涨疼得有些厉害,他不停的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自己的公寓——
他记得自己这几日刚刚把宁宁从英国带回来,宁宁离家出走,昨晚终于被找了回来。他心情很差,于是去深蓝酒吧找徐沛东喝酒,接着有一个穿白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的女子进来,正好抵着他老二!
嗯,他对此印象深刻!
因为这么多年对女人没有反应,几年没有硬过的他竟然对那女子有反应了!
那突如其来的反应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以致于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被几个男人压在沙发上调戏他也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因为这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曾经一万次怀疑过自己男人的能力,却一直没有勇气去看医生,他从来不敢和任何人说,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他已经一次也没有硬过了!
当他突然对那女人的碰撞有了反应之后,他一时之间忘了反应。
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女人已经逃离了包厢。
这一次,他猛地起身,跟在了那女人的后面,心中有一个不成形的想法,他必须知道这个女人住在哪里!
于是他一直跟着,像个跟踪狂一样鬼鬼祟祟的跟在那女孩身后。
可是那条路似乎很漫长,他一直走,不停走……
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他忘记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回来的……
只觉得身上很冷,很累,他一倒下来的时候,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女人脸——
“你是谁?”深邃探究的眼眸,落在一脸无措的女人脸上。
雪儿瞠目,有些疑惑的开口,“沈总裁,我是雪儿。你忘了吗?在占庭集团的电梯里,我们不久前才见过面的……”
沈南弦揉了揉额角,英俊的侧脸紧紧绷着,半晌,才淡淡的开口,“这么说来你是我公司的员工?可是我不记得我们在哪里见过面。”
身子一震,雪儿黛眉凝紧。
天!
他这是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吗?
可是他还记得自己的公司啊!
眼眸疑惑的转悠着,上一次在日式餐厅里听到那番关于JAZZ与医生们的谈话,随即浮现在雪儿的脑海里。
当时的那些医生说——“病人的记忆从这个月开始将会一点一点消失,直到年底就会全部消失……”
这么说,沈南弦的记忆已经在一点一点消失了么?
否则他怎么会把前几天的事情也忘记了呢?
那么,他是不是也把星空姐姐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