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我喜欢D罩杯?来就是D罩杯好不好!”星空黛眉紧蹙。
“你喜欢就好,乖乖把钱拿来,我把这店里的D罩杯都买给你!”
“……我只要一个!”
星空紧紧捏着钱,整一个店里的D杯内衣都买下,估计她一辈子都穿不完。真不知道沈南弦脑子是什么做的!
无奈的叹息一声,星空扭头望向了正打包内衣,打包得不亦乐乎的老板娘,手指一颤,紧紧的攥着钱,冷冷的望向了女店主,丢下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们不买了!”
说完,手里紧紧捏着那沓钱,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
女店主眼看着到手的熟鸭子竟然就这样飞走了,而且还带走了那沓诱人的钱,扯开了喉咙,开始朝着星空大喊了起来。
可是星空理都不理,自己走自己的路。
女店主继而转向了沈南弦,一脸真诚的望着男主人,期望他再拿出一沓钱出来。
可是沈南弦无奈的耸耸肩,撇撇嘴,“谁让你刚才得罪我老婆了呢?现在钱都被我老婆拿走了吧……”
说完,沈南弦抬起脚步,追上了星空的步伐,落到她身边。
温热的大手习惯的覆上她纤细的腰,沈南弦俯下头,嘴唇故意贴近了她奶白的耳珠边,声音低沉而夹带着魅惑的磁性,在她耳边呼出诱惑的暖暖气息——
“星空,D罩杯到底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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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D罩杯到底是有多大?”
星空瞪了沈南弦一眼,有些诧异他的直白,但是心里头更多的却是气愤!
“你干嘛问我多大?我多大你不是很清楚吗?”
忿忿的甩下这么一句话,星空连继续逛礼服的心情都没有了,抬起了脚步,就往地下商城的出口方向走去。沈南弦怔在原地,涔薄的嘴角勾起,盯着她离去的小背影,愣愣的回忆着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做“我多大你不是很清楚吗?”沈南弦着实迷糊了。
盯着她像兔子一样逃窜的背影,沈南弦无奈的挑了下眉峰,也抬起了脚,跟了上去。
星空自然而然的抗拒他。沈南弦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将她连拽带拉的拖上了车。盯着她那张瞬间阴沉黯淡的脸,沈南弦依旧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又怎么了?”沈南弦把头一偏,深目直直盯着她水润的大眼眸。
星空摇头,抿唇,不回答他。她知道他只是忘记了,他有病,她不该和他计较这些,更不应该生他的气,可是她就是克制不住的憋闷了起来!
随手拿起车厢格子里的那封公司年会请柬,嘴角抽了抽,一瞬不瞬的盯着。
沈南弦修长的手指扯了扯星空特意为她带上的领带结,心满意足的低笑了起来,盯紧了她,“不就是公司年会的请柬嘛!怎么看得一脸入神的模样?”
星空捏着请柬的手微微颤抖着,听到他的话,有些郁闷的阖上了请柬,轻轻放回了原来的格子。
还是没有买到便宜又合适的礼服,看来还是不能参加这次宴会了,星空的心情难免有些低落。
沈南弦扫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唇,嘴角上上扬,似乎猜到了她心头的思绪。
一个想法不由得升起,英俊的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细心的伸手,为她系好了安全带,沈南弦踩下了油门,径直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
沈南弦回到28楼的时候,高大壁立的男子斜斜倚在谢晓婷的办公桌上,嘴角调侃似的坏坏笑着。
他穿着白色衬衫和黑丝西裤,没有西装搭配,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衬衣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显得结实又有力量,两手插在裤袋里,风度翩翩,随意的一站便立即夺人眼球。
沈南弦嘴角勾起,眸色依旧无澜,绕过他身后位置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下。
接着,什么都不说,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刚想阖上办公门的时候,一只大手拽住了门把。
沈南弦冷笑,浓眉一挑,骨节均匀的手松开了门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慵懒的坐下。
沈南弦一坐上总裁的位置上,立即有种强势的霸气感,扫了立在玄关处的易向南一眼,才幽幽开口道:
“易大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见你露过脸,想要见你一面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立在玄关口的易向南一半脸融入了室外一大片阳光中,却衬得他五官越发的立体的深邃,高挺的鼻子,性感的下颌,整体的轮廓仿若线条般具有流畅感。
眉眼弯了弯,易向南双手插着裤袋,玉树临风的朝着沈南弦的方向走来,悠然自得的开口道:
“沈南弦,听说你转性了?难道这些天的西伯利亚大台风把你刮懵了?”
一想起徐沛东跟他说沈南弦最近和个女员工走得很近,易向南就忍不住想笑。这张万年不变,不近女色的冰山脸,总算也有开窍的一天了。
沈南弦垂眸,不发表任何意见,继续翻看着手上的文件。
可易向南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想当年和他一起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他是个GAY,并将这个事情非常笃定的告诉了JAZZ。
JAZZ当时还笑着让他别乱说,可是他若不是同性恋,怎么会如此不近女色?
大学时期,英国妞可是漂亮得很,身材又劲爆,哪个男人不想主动靠近?
唯独只有沈南弦是个例外。
“沈南弦啊沈南弦,你可别告诉我,你大学的时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都是伪装出来的!”易向南戏谑的开口,嘴角挂着邪恶的笑。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年他特意将一个亚洲小处女送到他床上的场景。
后来,据那个亚洲小处女的回忆,沈南弦当时其实对她有反应了,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就离开了。
为了这件事情,易向南和JAZZ还开了好几次研讨会进行深切的讨论和研究,结果却一无所获。
易向南最终将沈南弦定义在同性恋的范畴。
认定了这个事实之后,易向南也不再轻易为沈南弦介绍女人了,沈南弦大学期间倒也乐得清闲。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
毕业之后,沈南弦和许子明合资一起创办了“占庭集团”,在美国上市的时候,易向南大举收购股票,成为了仅次于沈南弦之下的大股东。
很多人都知道“占庭集团”有个大股东,但是却鲜有人知道这个大股东其实是半路杀出来的,易向南不习惯露面,导致他一直给人造成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也因此有了“神秘股东”这个说法。
虽然很多人都不知道“神秘股东”的真实身份,谢晓婷却是知道的。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
沈南弦淡淡的说了句,“进来。”
谢晓婷端着两杯热咖啡进来。
沈南弦在每天开使工作的时候,都习惯喝上一杯咖啡。
拿起谢晓婷端过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小口,浓眉一挑,便看到了正和易向南积极交流的谢晓婷。
谢晓婷感受到了老板灼热的目光视线,深深吸一口气,赶紧的与领导道别,安静的退了下去。
待到谢晓婷退出了房间,沈南弦疑惑的深眸望着易向南。
“你认识她?”沈南弦悠悠开口道,依旧淡漠的语气。
“大总裁,您可真是贵人事忙,谢晓婷不是我介绍给你的吗?”
当年谢晓婷刚刚毕业,一直找不到工作,于是找到了易向南帮忙。
易向南随即把她往沈南弦的公司里安排。
虽然事情过去了很久,但是也不至于到了会完全忘记的地步啊!
一时之间,易向南有些窘,眸色一黯,望着他诧异的问道,“你他妈该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沈南弦左手揉揉额角,青筋微微凸显,急速的跳动着,再一次感觉到了头痛的感觉。他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这件事情来了。
好在易向南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只为难了他一下子,就放过了他。
谁知,沈南弦却突然问了一个让人震惊到的问题——
“易向男,你知道哪里有卖女人的宴会礼服?要好看一点的,不要太露骨,她大概一米六三左右,瘦瘦的。”**“阿嚏!”星空坐在冷气十足的空调房里,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刚刚回来的时候,星空特意绕过了许子明的房间,发现他还没有回来。
刚一坐下的时候,就远远的看到许子明回来了。
他目不斜视的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星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轻轻的叹口气,继续埋头做着自己的工作。
一整个下午,星空都没有再见到雪儿。
也不知道她脖子上的烫伤好点了没有,虽然有些怀疑过她的意图,但是星空告诉自己不要用这样的眼光去猜忌别人。
拿着采购原料单去采购部的时候,星空竟遇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高大挺拔,俊逸逼人,不是易向南还会是谁?
天!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星空深呼吸几口气,在他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迅速的躲在了通关处的柱子后面。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星空看到他依旧神采不凡的面容,一如既往的优雅,迷人。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星空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女人应该很难拒绝这样的男人吧?
嘴角扯开,星空浅浅的笑了笑,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却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相遇的机会。
只是……
星空宁愿躲起来,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
她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当年的不告而别,他一定还在为此而生气吧?
一念至此,星空将拳头攥得更紧了!
只要一想到当年当初狠心离开的原因,星空就呼吸急促有些透不过气儿。
拿着采购原料单去采购部的时候,星空竟遇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高大挺拔,俊逸逼人,不是易向南还会是谁?
“阿嚏!”星空坐在冷气十足的空调房里,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刚刚回来的时候,星空特意绕过了许子明的房间,发现他还没有回来。
“阿嚏!”星空坐在冷气十足的空调房里,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刚刚回来的时候,星空特意绕过了许子明的房间,发现他还没有回来。
刚想阖上办公门的时候,一只大手拽住了门把。
沈南弦冷笑,浓眉一挑,骨节均匀的手松开了门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慵懒的坐下。
最好不相爱 超人爸爸,赶紧放下色爪!
易向南有些疑惑的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来,他刚刚听到了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名字,可是一转过头去,却只看到一抹娇小得令人心颤的背影……
这背影,看起来很是熟悉,那根低低绑着的马尾,长长的发丝垂放下来,像极了记忆中那抹印记……
一时之间,思绪飘到了好远好远……
待到易向南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抹熟悉的背影已经消失。
唇角抿了抿,易向南自嘲的笑了笑,他嘲笑自己现在竟然还在奢望什么。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好多年的人,已经失踪了好多年。
没有多想其他,袖长的脚步抬起,易向南拐弯进了采购部。
星空手心握出了湿热的汗水,一路往回走。
雪儿有些疑惑的望着星空的焦急离去的背影,再扫了一眼不远处一只脚踏入了采购部办公室的男人。
雪儿竭力的思索着……
这个男人……以前似乎从来没有在公司出现过。
但是不管是从穿着还是气度观察,都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良好教养和优渥家境。
他……到底是谁呢?
一丝疑惑倏尔扫过心头,雪儿拿起手机,摁下了一个号码。
*********
星空拿着采购原料单原封不动的回到办公室。
脚步有些沉重,这些采购原料一定是要在今天之前送到采购部的。
所以迟早她都是要去一趟采购部的,可是星空并不希望自己会在那里遇见易向南。
小手攥了攥,星空捏着采购单的手有些发抖。
咬住颤抖的唇瓣,想着易向南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公司里?
想着想着,许子明走过来了,屈指敲了敲她的玻璃隔间,语气淡淡的吩咐道,“你进来一下。”
星空愣了几秒,随即点点头,起身,随他一起进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泛着浓浓的茶香味,星空深深吸一口气,开始感觉到了有些清醒提神的感觉了。
许子明落座在古色古香的红木椅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星空坐下。
星空点点头,也不推脱,大大方方的落座。
刚一落下,许子明用茶夹夹了一杯茶香四溢的铁观音茶送到她眼前的桌面上。
出于礼貌,星空双手伸出,接过茶杯,礼貌的开口道,“谢谢。”
许子明薄唇一抿,笑得如沐春风,“不客气,试试我的手艺。”
星空别过头,刻意错开他的视线,有些为难的开口,“许经理,现在是上班时间。”
她的声音礼貌而带着疏离,一下子让人从云间堕入地狱,许子明心头不由得发寒。
淡淡的撇唇,许子明眸色深邃,望着她,“我知道是上班时间,没有关系,我经常请同事进来喝茶,你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
许子明故意这么说,希望她不要觉得自己接受了什么特殊待遇。
星空思忖了半晌,略低下了头,才开始喝起了茶杯里的茶。
铁观音入口甘滑,茶香萦绕,甘甜不苦,星空抿了一小口,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望着许子明的方向。
“许经理,你的茶艺可是比我好多了!”
许子明谦虚一笑,“过奖了。都是小时候我母亲教我的。”
星空从来没有听过许子明说起他的母亲,一时之间,有些诧异,“你母亲也喜欢品茶吗?”
许子明用茶夹夹了另一杯茶,递到星空眼前的桌面,点点头,眼眸底子下有不经意的黯淡滑过,“是的,我记得她很喜欢在午后泡一壶浓浓的茶,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再也不喝茶了……”
星空接过他手里的茶,在他平静无澜的眸子底下,有不经意被人察觉的暗涌在肆意的翻腾着。
他似乎有很多心事呢……
接过了茶杯,星空低下头抿了一小口。
许子明扫了她一眼,垂眸,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骨节均匀的手指拿着茶夹洗着茶杯。
“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嗯?”星空有些错愕的抬起眸子。
“刚刚和我一起去吃午饭,难道不是因为有事情要和我说吗?”
许子明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明明是淡淡的语气,听起来却很沉重。
星空愣愣的盯着他,遇见易向南的事情让她的大脑狂轰乱炸,这会儿她完全沉浸在往事里,压根没有心情和许子明提起刚才想说的事情。
“不说话吗?不说我就当做你没事要说可以吗?”许子明抬起眼眸,在星空看不到的眸子底下,有一丝侥幸滑过。
星空皱皱鼻子,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
许子明见她一直不说话,将话锋一转,“采购原料单做好了吗?”
听到这里,星空心口一颤,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做好了。”
“送到采购部了吗?”许子明一边说着,一边洗着茶杯,很快又冲出了几杯芳香的茶,递了一杯到星空眼前。
星空盯着茶杯,微微发楞,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还没有送过去?”许子明问道。
星空抿着唇角,有些抱歉的点了点头。
许子明微微颔首,浅褐色的眼眸转了转,似乎对她办事不力的这件事情早有心理准备似的。
接着云淡风轻的开口道,“那让小丽送过去吧,你在这里陪我喝喝茶。”
星空低低的嗯了一声。
“对了,公司的宴会你收到邀请函了吗?”许子明看似不经意的问起,其实心中却早已酝酿许久。
“收到了。”星空有些尴尬的伸手,捋起额角散落下来的碎发。
“哦……到时候你会去参加吗?”许子明深目凝着星空。
星空垂眸,沉吟了半晌,才启开唇角,开口道,“到时候再看看吧。”
许子明眼睫微合,骨节均匀的手指,端着一个紫砂茶杯,棱角分明的脸庞却散发着冷峻而高贵的气度。
见星空不愿意再多说什么,许子明也就不打算一个人继续唱独角戏了。
两人又喝了一杯茶之后,许子明便让星空离开办公室。星空前脚刚一离开许子明的办公室。
易向南后脚就到。
此刻星空坐在自己的格子间里,在一群女同事们的花痴声中扬起了头——
“看,好帅的男人!和我们的沈总裁有得一拼耶!”
“哇,他的腿好长耶!他该有一米八五以上吧?”
“天!不仅腿长,他长得还有点像吴彦祖耶!”
……
星空一抬起头,便看到了易向南高大挺拔的身姿,他的目光很深很敛,浑身散发着一种沉敛的贵气,目不斜视的往许子明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心头一突,星空赶紧的偏过头,生怕易向南会被这边的声响吸引。
待到易向南走进了许子明的办公室,星空赶紧的起身离开了座位,直奔电梯的方向。
脚步有些慌乱,手心沁出了冷汗,星空心跳加速,低低的埋下了头,心里只有远远逃离的念头。
摁下了电梯,手指颤抖,一直看到电梯门阖上的时候,星空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星空走出了电梯,往公司大门的方向走去。
刚一踏出公司大门,沈玉寒有力的手臂缠住了她的后腰。
星空吓得愣怔了几秒钟,错愕的回过头来,对上了沈玉寒那张放大的俊颜。一阵清风吹过,沈玉寒额前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
沈玉寒唇角边挂着一抹弧度,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美丽妖冶的眼眸宠溺的望着星空。
“小星空,走这么急连我也看不到了吗?”
星空喉咙用力的咽了咽,他今天穿一件整洁干净的英式细条纹衬衫白色的袖扣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他没有打领带,颈间却带着一条精美的纯银十字架,带出了一种神秘的气息。
不同于沈南弦冷漠高贵的疏离,沈玉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沉稳不经意的霸气,隐藏在他那张俊朗无双的脸之下,不容易被人发现,一旦发现之后却不容忽视。
“沈玉寒……你怎么突然出现了?快放手!这里是公司!”
沈玉寒深目凝着她,屈起手指,宠溺的刮过她挺翘的鼻尖,声音柔软,“你忘了吗?我说过今天下午要来接你下班的。”
话落,抬起手腕上的名表,扫了一眼时间,嘴角微挑,满意的浅笑,“我还以为要在这里等你很久,没想到你竟然提前两个小时下班了。小星空,老实说,你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是不是?”
几只乌鸦飞过来头顶,星空额头开始滴汗,推开他覆在腰上的大手,没好气的开口,“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玉寒浓眉微微蹙了蹙,沉吟了半晌,又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盯紧了她,“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要回去了。狗腿子还在车上吹冷气等着你呢!”
话音刚落,星空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肉团张开了双臂,像只出了笼子的小鸟一般,朝着自己的方向飞奔而来。
涛涛一边朝着星空的方向狂奔,一边挥着爪子,大大的眼眸直直盯着沈玉寒在星空腰上肆无忌惮游走的手,小嘴高高嘟起,气咻咻的开口——
“超人爸爸,你已经被我和哥哥重重包围了,赶紧放下你那条调戏妈咪的色爪!”
最好不相爱 爸爸,为什么超人也会掉眼泪?
“超人爸爸,你已经被我和哥哥重重包围了,赶紧放下你那条调戏妈咪的色爪!”
沈玉寒无奈的抿唇,转过了头,扫了小家伙一眼,涔薄的唇贴着星空白皙的脖子,左右磨蹭着,有些为难的低声开口道,“怎么办?你儿子竟然不让我抱你。”
星空扭头,狠狠白他一眼,“那你还不放手?孩子都过来了,你能不能有点当爸爸的样子?”
星空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沈玉寒心里却莫名的一暖,原本阴沉晦暗的那颗心仿佛一下子变得晴空普照。
攥住她细腰的大手慢慢的松开,沈玉寒转而握住了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紧扣,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星空感觉到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心口也没由来的收紧。
原来,她已经变得不是那么的排斥沈玉寒了,可是这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呢?不讨厌,不排斥,当他靠近她的时候,她的心尖儿还会感觉到一扫而过的温暖,仿佛羽毛拂过心头的舒适,还带着令人心弦怦然一动的战栗。
星空仰起头,望着他英气逼人的侧脸,看着看着,星空联想到一个词,妖孽……
他就是一个懂得勾魂摄魄的妖孽,坏事做尽,却还有各种本事去蛊惑她,腐蚀她的心智,让她对他既恨不起也讨厌不起,只能任凭他的摆布。
“小星空,既然你也承认我是咱们狗腿子的爸爸了,那么身为狗腿子妈咪的你也是时候跟着我们一起回家了。”沈玉寒大手摩挲着星空的掌心,幽深好看的桃花眸紧紧锁着她。
星空有些尴尬的躲着他的眼神,抬眸发现小家伙已经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眸。
涛涛正歪斜着小脑袋,哀怨的小眼神望着星空,伸出了小胖手,努力的想要抓住星空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太短了抓不住。
嗷呜——
小嘴瘪了瘪,小家伙有些委屈的开口道:“妈咪妈咪,为毛爸爸可以牵着你的手?哼,我也要牵牵,我也要牵牵啦——”
星空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了笑,盯着小家伙哀怨的眼神,赶紧的俯下了身子,伸出手,牵住了他的小手。
小家伙努力的踮着小脚尖儿,把头仰得高高的,才勉强够得上妈咪的手。
才牵着妈咪的手不到一分钟,小脸已经皱成了一个小橘子,涛涛最近在沈玉寒的照顾下,已经有了长肥的趋势,脚尖儿才踮了不到一会儿,就开始酸涩了。
涛涛眼眸疲惫的一转,望向了沈玉寒的方向,哀求,“爸爸爸爸,偶好累哦,偶要抱抱,偶要抱抱啦!”
沈玉寒浓眉一挑,望着小家伙皱起的小脸,笑了笑。接着蹲下了颀长挺拔的身子,伸出一只手,单手将小家伙小小的肉身子抱起来,额头宠溺的碰了碰小家伙的额头。
小家伙“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手不老实的抓乱沈玉寒的头发,幸灾乐祸的开口道,“爸爸爸爸,你头上的毛都被我搅乱了啦,现在一点都不英俊了啦,吼吼!真素太好了!妈咪她一定会嫌弃你滴!”
星空黛眉皱了皱,佯装生气的对着涛涛开口道,“不许胡闹!”
一听到妈咪严厉的批评,小家伙这才消停了下来,两只手也不再放肆胡闹了,小脑袋安静的趴在沈玉寒温暖结实的肩膀上。
沈玉寒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宠溺的哄着小家伙。
他对涛涛的宠溺完全被星空看在了眼里,星空有些不满意的对着沈玉寒开口道,“沈玉寒,你不要太宠他了,会宠坏的,越长大越不懂事。”
沈玉寒唇角弯弯朝上,轻描淡写开口,“没事,他还小……”
星空皱了皱眉,扫了小家伙一眼,语气有些重,“还小也不行,你再这样宠他,他会变得无法无天!”
沈玉寒眼眸往下,瞥了一眼嘟起了小嘴儿的小家伙,他知道狗腿子完全听得懂星空和他说的话。
涛涛小脸皱得扁扁的,他知道自己被妈咪嫌弃了,干脆把头深深的埋在爸爸的怀里。
怕他小小的自尊心受不了,沈玉寒赶紧打断了星空的话,语气依旧柔软温和——
“星空,我们先回家了好不好?回家你再教训我,狗腿子都出来一天了,他现在也很累了。”
星空这才瞥到了小家伙躺在沈玉寒怀里,闷闷不说一句话,皱着小脸的模样让她心口莫名一紧。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星空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已经伤害到小家伙了。
小家伙从小就听话,但是自尊心却极强,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沈玉寒似乎看出了她眼底的担忧,握着她掌心的手用力的握住,莫名的让她觉得安定。
他的手让她有一股莫名安定的力量。
原来一个家庭中,有一个称职的爸爸是多么的重要。他会在你无措的时候,给你一股安全感,这样的安全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极其重要。
沈玉寒无疑就是那个能给她创造安定生活的男人。
星空被沈玉寒拉上了车,这才看到了坐在车厢角落的宁宁。
宁宁皱着小脸,短短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薄薄的嘴角紧紧的抿着,尤其是看到妈咪和二叔手牵着手一起出现的时候,小脸更是煞白了一片。
叫了一声妈咪之后,宁宁没有表情的偏过了头,望向了车窗外。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欺负一般。
星空一见到这阵势,下意识就想甩开沈玉寒的手,无奈沈玉寒力大无穷,星空的力量压根无法与他抗衡。
涛涛看到哥哥有些不开心,赶紧跳下了爸爸的怀抱,爬到了哥哥的身旁,主动的和哥哥玩了起来。
宁宁虽然少年老成,懂得看很多事情。但是毕竟是孩子心性,不到一会儿就和涛涛玩得起劲儿。
沈玉寒一直紧紧握着星空的手,大武在前面开车,有时候会偷偷瞟一眼后视镜,看到他们十指紧握的手时,大武说不清自己的心是什么滋味。
沈玉寒涔薄的唇角淡淡上扬,好看的桃花眸里带着不易被察觉的深沉,手指紧紧与她交缠。
他害怕自己只要一松手,就会失去她。所以只能这样,一直紧紧握着。就算是她不同意,他也要这样紧紧握着。
他可以让她去上班去接触人群,但是却必须保证自己每天都能看到她。
星空并不知道沈玉寒的一片苦心,只觉得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不停的强取掠夺。
可是她从来也不知道,对于沈玉寒而言,真正的掠夺绝非如此。
一路上,沈玉寒的眼睛没有移开过星空的脸庞一秒钟。
星空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好几次都伸手将他的脑袋拧过去。
每一次沈玉寒把头扭过去不到十秒之后,又重新的拧过头来,紧紧凝着星空。
到最后,星空便也习惯了他的无赖。
她发现,她的心竟然一点都不排斥他的注视,反而因为他的注视而有一种淡淡的满足和愉悦感。
**********
偌大的“星星城堡”只有几个打扫工人,落叶萧瑟的飘落,看起来有些荒凉。
却因为一家四口的到来而平添了几分生机,连带着萧瑟的落叶也翩翩起舞的旋转了起来。
车子刚一停下,宁宁率先打开了车厢门,直奔大门的方向。
星空想要追上去,却被沈玉寒拽住了手腕,扫了宁宁的身影,淡淡的开口道,“宁宁什么都懂的,我待会就让人送他回去沈宅。”
星空黛眉一皱,狠狠甩开他的手,语气很冲,“我的孩子凭什么送去你家?”
沈玉寒一听,浓眉蹙紧了几分,无奈的撇撇嘴,“不送也行,我只是怕你难做。”
星空皱皱鼻子,白他一眼,将所有的错都推在他身上,愤懑的开口,语气很重:
“如果不是因为你,你以为我会这么难做吗?”
说完,抬起脚步,追上宁宁。
留下愣怔在原地的沈玉寒。
涛涛这个时候也下了车,看到超人爸爸像个笨蛋一样被妈咪数落了,有些同情的迈开了小步伐,来到了爸爸的身边。
仰着小脑袋,丝丝缕缕的光线洒落在小家伙白皙通透的脸庞上,小家伙一脸天真的望着爸爸的脸颊——
咦,为毛爸爸脸上有几滴水飘过?难道天上下雨了吗?
可素!
为毛雨只滴在超人爸爸的脸上,难道因为爸爸是外太空来的,所以连天上的水都喜欢欺负爸爸吗?
嗷呜!太可恶了!
小家伙踮起了脚尖,抬高了小手,却只够得着爸爸的裤腿。胖胖的手指扯了扯爸爸的裤子布料,一脸天真的安慰起爸爸:
“超人把拔,素不素连天上的雨都要欺负你?我帮你消灭它好不好?你把偶抱起来,抱起来……”
沈玉寒听到小家伙的话,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小家伙天真的小脸,好看的嘴角有些苦涩的挑开,僵硬的笑了笑。
单手抱起了小家伙,眼睛却刻意的躲着小家伙水汪汪的大眼眸。
涛涛感觉爸爸一直故意的躲着他,小嘴高高的嘟起,大眼眸仔细的搜寻爸爸的眼神。
“爸爸爸爸,你今天为毛不和我放电了?你以前不是喜欢用眼睛电我吗?快一点啊……”
涛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用力的揪起了沈玉寒的耳朵。
嘶 ̄ ̄
沈玉寒疼得直咬牙,头被小家伙连捏带扯的扭了过来。
涛涛这才看清了爸爸脸上的水不是雨水!
喵呜——
那些水都是从爸爸的眼睛里涌出来的啦!
涛涛记得自己只有在被妈咪罚站,还有特别伤心的时候,眼睛才会有水流出来啦!
可是超人爸爸为什么也会伤心?
抓着头上的几条毛,涛涛小脸皱起,高高的嘟着小嘴儿,望着爸爸的眼睛:
“爸爸,你不是超人吗?为什么超人也会掉眼泪?”
沈玉寒盯着小家伙,有些不知所措的抿了抿嘴唇,嘴角慢慢上扬,认真的回答,“谁说爸爸在流眼泪?都是因为有一粒可恶的沙子看爸爸好欺负,所以跑到爸爸眼睛里面来了。”
小家伙有些错愕的撑大了眼眸,歪着小脑袋,有些疑惑的开口道,“真的是这样吗?”
沈玉寒的情绪已经慢慢的调整了过来,嘴角弯弯勾着,浅笑着望向怔怔盯着自己的小家伙,“绝对是!撒谎的是小狗!”
小家伙听到爸爸这样说,紧紧蹙着的小短眉才放心的松开来,薄薄的小嘴角微微上翘,大眼眸直直盯着爸爸的眼睛,嘟起了小嘴儿,就想帮沈玉寒把沙子吹出来。
“超人爸爸,那个沙子真的素好可恶哦!偶现在就帮你把它吹出来,呼呼……呼呼……”
涛涛一边说着,一边鼓起了小脸颊,小嘴儿对着爸爸的眼眸呼出热热的气息。
沈玉寒感受着从狗腿子嘴里呼出的热气,温热的气息洒在紧绷的脸上,连带着冰冻三尺的心也一点点的融化。
那一双抱着小家伙的手不由得收紧,再收紧……
最好不相爱 打他一巴掌,再赏他一块糖
装修奢华的别墅里。
星空一边在后面追着宁宁,一边唤着小家伙的名字。
“宁宁——”
宁宁听到妈咪的呼唤,脚步有些怔忡的停了下来。
小脑袋慢慢的扭了过来,水润的大眼眸眨了眨,紧紧锁住了妈咪。
星空几步上前,蹲到了小家伙的眼前,伸手宠溺的揉揉他的小脸颊,语气软软的,“宁宁,你是在生妈妈的气吗?”
小家伙摇摇头,薄唇紧紧的抿着,身子顿了顿,低声的开口道,“妈咪,我想爸爸了,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星空黛眉拧紧,揉着他小脸颊的手有些颤抖,“可是,爸爸他……”
宁宁咬住有些发白的唇瓣,哀求的大眼眸望向了星空,“妈咪,你现在就带我去爸爸的公寓找他好不好?爸爸的记性不好,我怕我再不回去,他会把我忘记了。”
身子怔了怔,星空思索了几秒钟,点点头,答应了宁宁。
*
星空找到了正在院子里陪着涛涛玩秋千的沈玉寒。
他今天身穿一套手工定制的白色运动装,一流的线条将他高大颀长的身形勾勒得犹如模特般完美。
星空牵着宁宁的小手,一步步的靠近沈玉寒,越是靠近他,她就越觉得心口被压迫得窒息。
沈玉寒将涛涛放在了秋千上,让小家伙两手紧紧抓着秋千的链子,他则站立在小家伙身后的位置,推着他往前。
小家伙一边发出“咯咯咯”的愉悦笑声,一边指挥着爸爸,“爸爸爸爸,我要推高一点啦!”
“不行,太危险了。”沈玉寒目光紧紧锁着小家伙,一只手推着他往前飞,一只手还轻轻护着小家伙的肩膀,生怕一个不小心,小家伙会飞出去。
沈玉寒的谨慎作风激起了小家伙的反感,小小的薄唇不满的嘟着,“不嘛 ̄ ̄!我要飞高一点,再高一点啦 ̄ ̄!”
沈玉寒无奈的扶额,只能将小家伙抱起来,架在肩膀上,做出要把他高高抛起的动作,吓得小家伙发出了尖锐的喊叫声。
沈玉寒摁着小家伙的身子做抛物线运动,一转过身子的时候,就看到了立在不远处的星空正牵着宁宁的手,呆愣的望向他。
愣怔了半晌,沈玉寒嘴角扯了扯,笑着望向星空的方向,“怎么不在屋里休息?外面天气热……”
他的声音低沉,不急不缓,深邃的双眼透出温和,俊雅的脸庞也浮现淡淡的笑意。仿佛一股舒适的春风,让人心头不由得一暖。
星空眼眸垂下,睫毛颤了颤,在光线的照射下幻化出一大片阴影,好半天才开口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沈玉寒抱着小家伙的手臂顿了顿,迟疑了几秒,才轻轻放下了还伏在他身上的小家伙。
涛涛看到妈咪一脸严肃,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乖乖的跳下了爸爸的肩膀,来到宁宁身边,主动和哥哥玩起来了。
两个小家伙一碰到一起,就玩得不亦乐乎。
星空立在原地,看着宁宁和涛涛玩得一脸愉悦的小模样,紧绷的一颗心也稍微松懈了下来了。
沈玉寒趁她看得出神的时候,长腿已经迈到了她的身边,大手一探,握住了星空的手。
好看的桃花眸子中宝光流转,眯了眯眼,翘起嘴唇,轻轻笑道:“走,回屋里说。”
星空躲着他,眼神闪烁,“就在这里说,孩子还在这里玩呢。”
沈玉寒并不打算依她,浓眉一挑,拍拍她的发顶,宠溺的开口,“有工人看着他们,不用担心。”
话落,不让星空做任何回答,拦住了她纤细的腰,温柔的将她带到自己怀里,往屋子里走。
星空力量与她悬殊太过巨大,仰起头,看着他深邃带笑的眼眸,有些恼,但是却也不讨厌。
这样的感觉令星空心悸,手也微微沁出了冷汗。
“怎么了?你那么怕我?”沈玉寒大掌摩挲着她的掌心,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湿润感。
星空吓得缩回了手,却被沈玉寒带进了温馨舒适的卧室里。
沈玉寒俊眸微微眯起,盯着她有些躲闪的样子,无奈的低声笑道,有抑制不住的忧桑滑过眼角。
“小星空,我哪里让你害怕了?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心口一窒,星空眼角颤了颤,别过了身子,用自己的后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