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眸用力的瞪他,可是瞪了他好久,沈玉寒双眸依旧紧紧闭合,没有睁开来的打算。
看样子倒是真的喝醉了……
目光郁郁的扫过他光洁通透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肌肤,星空有些妒忌的伸出手指,想要掐掐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好看的俊脸。
轻轻的摩挲着,一路往上,来到他卷而长翘的睫毛上,手指用力的一捏,将他脸上的睫毛置放在指尖上把玩着。
沉睡中的沈玉寒警惕的闷哼了一声,浓眉微微蹙了蹙。
星空朝他做鬼脸,心里想着——沈玉寒,以前都被你欺负,看我今天不好好捉弄你一次!
萦绕在心中的念头渐渐成型,星空用力的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沈玉寒压住的手,往床头的方向一抓。抓住了置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签字笔。
星空拿着笔,抬起手,嘴角坏坏的笑起,在沈玉寒白皙无暇的通透肌肤上肆意的作起图画来……
星空一边画,一边得意的暗笑……
*
翌日。
太阳高高升起。
沈玉寒被太阳晒醒,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双手下意识的按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微微眯开眼眸,随即看到了蜷缩在自己身旁的星空。
薄唇一挑,沈玉寒自嘲的笑了笑,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阳光如此耀眼,眼前的可人儿又是如此的真实,怎么会是在做梦呢?
沈玉寒伸出手,覆上星空的额头,一路往上,来到她发顶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涔薄的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阳光下,沈玉寒笑得如沐春风。
深眸紧紧凝着星空,沈玉寒俯下头,在她发顶上,深深的吻。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沈玉寒才会觉得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星空警觉的皱了皱眉头,微微眯开眼眸,随即便看到了被金色光线镀上一层光辉的沈玉寒。
好看的桃花眸灼灼其华,闪烁着迷人的光辉,沈玉寒眼眸紧紧锁着星空。
两人的视线近距离的交汇,星空眉眼颤了颤,头一偏,随机看到了昨晚在他脸上画着的两个大“XXOO”!
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星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玉寒疑惑了,浓眉蹙着,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一直到星空慢慢止住了笑声,沈玉寒才后知后觉的的开口问她,“小星空,你笑什么啊?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笑么?”
星空作势干咳了几声,努力稳住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我没有笑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笑了?”
说着,翻开了被子,起身准备下床。
沈玉寒大手钳住她纤细的手腕,身子随即贴过来,语气软软的,在她耳畔边低喃着,“不要走。”
身子怔住,星空有些疑惑,“不走你还要干什么啊?”
“你昨晚不是一直陪着我吗?我知道你一定是担心我所以特意过来守着我,星空,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的。”沈玉寒扬起嘴角,勾出愉悦的弧度。
星空垂下眼眸,语气有些无奈,“……你懂什么啊?我才没有……”
“没有吗?可是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在我身边。”沈玉寒始终固执的坚持着。
“都说我不是特意过来的,我其实就是不小心路过,看到门开着,就想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活着……”星空撇过了头,狠心开口道。
沈玉寒头搁在她后脖颈的位置,大手往前面一探,攫住她胸前的星星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眸深邃,声音温柔,“我当然还活着,你看我的星星现在还在你身上,我怎么能不好好活着?星空,你知道这颗星对我有多重要吗?那是很多人几辈子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可是现在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可是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我的星……”
星空听着他的话,有些不明白,眉心皱了皱,轻轻拍开他捏着星星项链的手,没好气的开口道,“什么你的星?这明明是我的星,被你偷走了五年,我都没和你计较……”
沈玉寒听着星空的话,无奈的撇撇嘴,浅笑几声,被她拍开的手很快又覆上去,一上一下的摩挲着星星项链,“是是是,感谢星空小姐您大人大量,不与我计较,在这消失的五年里,还留下了这么一条项链,给我带来好运,让我发了大财……”
“发了大财?沈玉寒,你丫还没有酒醒是不?”星空扭过了头,瞪他一眼。
“谁说我没有酒醒?哥从来就没有醉过!”沈玉寒撇撇嘴,云淡风轻的开口道。
额……
星空努努嘴,随即看到了他脸上那些昨晚特意留下来的“XXOO”,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往上轻扬。
沈玉寒再次捕捉到她嘴角那抹莫名的笑意,宠溺的捏捏她脸颊,“你到底在笑什么啊?告诉我一下,让我也高兴高兴呗!”
星空咬住嘴角,忍住笑意,佯装淡定的摇摇头,“没什么啊……沈玉寒,你去外面帮我倒一杯水进来。”
沈玉寒一听星空下达了命令,三两下子翻下了床,迅速的拍拍身上睡得皱起的衣服,俯下头,额头轻轻碰了星空一下,薄唇扬起,恭敬的开口,“遵命!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
星空还想要反驳他,沈玉寒高大挺拔的身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两个小家伙一大早起床就找妈咪,哪里都找遍了就是见不到妈咪的身影。
沈南弦也在找星空,刚刚起床他才发现星空不见了。下意识的就想去厨房找,却在厨房看到了两小一大的对话。
涛涛瞪着大眼眸,凝望着沈玉寒被画出“XXOO”的脸,愣了半晌,接着“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超人爸爸,你的脸肿么变成这样?你素不素毁容了?嗷呜……肿么办啦?肿么办啦?本来就快要被帅叔叔给比下去了,现在还毁容了,这日子还要怎么过啊?我以后还要怎么在哥哥面前抬起脸啊?嗷呜……”
沈玉寒修长的手指捏着水杯,面对小家伙一大早的控诉+哭诉,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抿了抿唇角,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家伙的话时,宁宁已经拿着纸巾,替涛涛擦干了眼泪,一边擦着,一边训斥着弟弟:“笨蛋!你超人爸爸没有毁容啦!那其实都是用笔画上去的!不许哭,再哭我今天就不和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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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涛听到了哥哥的话,吸了吸鼻子,嘴角瘪了瘪,这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小家伙一边踮着脚尖望着爸爸,一边启开小口,担忧的说,“超人爸爸,偶帮你擦白白,擦白白……”
沈玉寒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自己两边的脸颊,这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星空捉弄了。
沈南弦在厨房口的位置停顿了下来,一眼便望到了沈玉寒脸上的“标志物”,眸色骤然一黯。
沈玉寒一抬眼便看到了立在厨房口的沈南弦,桃花眸幽幽一转,随即挑开嘴角笑了笑,宠溺的捏捏涛涛皱起的小脸,“狗腿子,这些可都是你星空妈咪昨晚在爸爸脸上留下来的,爸爸都舍不得擦掉……”
小家伙瞪大了眼眸,小嘴瞠开,思考了半晌之后,认为爸爸一定是在骗人,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满意的开口道,“超人爸爸,你胡说,妈咪从来不做这种坏事!一定是你冤枉偶妈咪!吐艳!你再这样说我妈咪我就不认你了啦!哼!╭(╯^╰)╮!”
沈玉寒无奈的蹙眉,捏捏小家伙挺直的小鼻梁,问他,“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涛涛想了一会儿,咬着红润的小唇瓣,摇了摇头,“超人爸爸好像从来没有骗过我耶!”
沈玉寒拍拍小家伙的发顶,单手把他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水杯,“走,爸爸现在带你去见星空妈咪,让你星空妈咪证明爸爸的清白!”
小家伙一听到爸爸要带他去见妈咪,立即举双手赞成,“好耶好耶!偶要去见妈咪啦!吼吼……”
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宁宁听到弟弟要去见妈咪,也想要跟上去,却在看到爸爸那张面无血色的僵尸脸时,停住了脚步。
惶恐的抬起了小脑袋,宁宁担忧的望着目无表情的沈南弦,“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
沈南弦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脸色阴暗的夺门而出。
去停车场取了车子,直奔公司。
*
宁宁看到爸爸气冲冲的走了,心里头有些担忧,想告诉妈咪这件事情,于是来到了二叔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宁宁透过门缝,看到了涛涛趴在沈玉寒身上,拿着湿纸巾帮他擦脸的场景。
星空见涛涛笨手笨脚的,抢过了涛涛手里的湿纸巾,一点一点细心的帮沈玉寒擦着脸颊。
一边擦,一边低低的笑,笑得沈玉寒开始发牢骚了,“小星空,你还好意思笑?我都没有怪你,还在狗腿子面前给你维持形象!”
星空努努嘴,白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我需要你给我维持形象吗?我养出来的儿子百分百是站在我这边的!素不素?涛涛?”
说话间,星空将脸转向了一旁呆呆望着爸爸妈咪斗嘴的涛涛。
涛涛一听到妈咪的指示,立即乖巧的狂点头,“妈咪妈咪,偶素世界上最忠诚滴狗腿子,偶一定会抵制超人爸爸,始终坚持和星空妈咪站在统一战线滴!”
沈玉寒听着小家伙的宣示,气得忿忿,脸色有些无奈,“狗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爸爸?”
小家伙听到爸爸的抱怨,也学着爸爸的语气,像个大人似的开口道,“沈老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偶妈咪?”
沈玉寒被这句“沈老二”气得够呛,想要直起身子来教育一下狗腿子,却被星空按住了,“别动!没看到我给你擦脸呢?”
沈玉寒深吸一口气,极度委屈的开口道,“小星空,你们母子俩不可以联合起来攻击我!”
星空低低的偷笑,无辜的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俩攻击你了?少胡说八道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仅眼睛还有耳朵!小星空,你以后不许这样在我脸上画东西了!”
“哦……”
“哦什么?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想想……”
“想好了吗?”
“嗯,你不要和我一起睡,我就不画咯……”星空很大度的开口道。
“……那你画吧!”沈玉寒苦笑一声,大手揽住了星空的细腰。
小家伙一看到妈咪又被爸爸调戏,立即飞出了小胖腿,一脚踹开了爸爸的手,重重的哼一声,“坏爸爸,不许你调戏偶妈咪!”
沈玉寒轻轻捏住小家伙的脚,生怕捏疼了他,不敢用力的撇开,只能放在手心里轻揉着,
无奈的讨好他,“狗腿子,你乖乖把脚收起来,爸爸答应你以后不调戏你妈咪了!”
“哼!偶不信!超人爸爸,为毛你看到偶妈咪的时候比偶看到小如妹妹的时候还要兴奋?”
沈玉寒无语凝咽,一方面觉得和自己的儿子讨论这个问题有些怪异,一方面又不想欺骗儿子,想要诚实的回答儿子的问题。
略微思索了半晌之后,沈玉寒认真的回答小家伙的问题,“因为爸爸喜欢你的星空妈咪啊!狗腿子啊,你小人有大量,让爸爸喜欢你妈咪好不好啊?要是你不同意,爸爸会好可怜的……”
涛涛听到爸爸这句话,眼神收紧,有些紧张的开口追问,“会有多可怜?”
“就和涛涛见不到小如妹妹一样可怜,狗腿子你愿意看爸爸这么可怜吗?”
小家伙摇摇头。
“不愿意就对了,那狗腿子你要去说服你妈咪,让你妈咪和爸爸结婚,这样涛涛就有一个最完整的家了。家里面会有爸爸,还会有妈咪,还有狗腿子,我们一家三口过幸福的生活……”
涛涛歪斜着小脑袋,咬着小手指,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爸爸说的话。他小小的心也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可以天天见到爸爸妈妈……
“超人爸爸,如果妈咪和你结婚了,那偶哥哥肿么办?”
沈玉寒眼角一瞥,望到了躲在卧室门外的宁宁,浓眉微微蹙紧,身子顿了顿,望着星空,郑重开口道,“只要宁宁愿意,他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住……”
话音还没有落下,宁宁带着抵触的声线骤然扬起,打断了沈玉寒的话,“我不要!我不要和你们一起住!我要和我爸爸一起住!我讨厌你们!”
星空这才抬起了头,看到了站在卧室外面的宁宁,赶紧起身,追了出去,可是宁宁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跑。
沈玉寒在身后叫住星空,星空脚步停了停,转过头,对上沈玉寒幽远深邃的眼眸,“星空,我是认真的。”
星空躲开他认真逼人的眼睛,黛眉蹙了蹙,抬起脚步,追上了宁宁。
涛涛仰起了小脑袋,一脸天真的望着沈南弦,“超人爸爸,素不素你又惹偶妈咪生气了?素不素妈咪又不想嫁给你了?”
沈玉寒撇撇嘴,“当然不是啦!你妈咪这么喜欢爸爸,怎么会不愿意嫁给爸爸呢?”
小家伙蹙着小短眉,深深的叹息一声,“超人爸爸,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要是偶妈咪愿意嫁给你,她就不会到现在还对你这么冷淡了!你也不看看小如妹妹对我多热情!你为毛不好好向我学习呢?”
沈玉寒俯下头,扫了狗腿子一脸淡定的小摸样,心里狂滴汗,好半天,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狗腿子,毛还没长全呢,就小如妹妹!以后不许见小如妹妹!”
“哼!爸爸你妒忌我!你妒忌我长得帅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小如妹妹也妒忌了!偶不服!要上述!”
“上诉驳回!”
“哼!偶和你绝交!”
“绝交不成立!”
“不成立驳回!”
话落,小家伙头也不回的离开,往哥哥的房间里走去。
*
涛涛在哥哥的房间外停住了脚步,接着悄悄听着妈咪与哥哥的谈话,终于知道了哥哥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超人爸爸了。
“妈咪,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和二叔在一起!他……他不是好人!”宁宁咬住颤抖的小唇瓣,吞吞吐吐的开口道。
心口一窒,星空有些错愕的开口,“宁宁,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二叔?”
宁宁却始终坚持,倔强的说道,“妈咪,我没有乱说话,二叔真的不是好人,他……他卖毒品……”
宁宁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妈咪,因为他感觉妈咪好像越来越喜欢二叔了,他不愿意这样子失去妈咪。
星空黛眉深深皱紧,眉心之间挤出了几道褶皱,低声的开口,“宁宁,这件事情妈咪会调查清楚,可是这件事情你只可以和妈咪说,不能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宁宁思索了半晌,许久才不情愿的点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妈咪,你可不可以对我爸爸也好一点,为什么你现在都不理我爸爸了?”
星空心口一沉,这才想起昨晚一整夜在沈玉寒的房间里,早上起床也没有回去,不知道沈南弦醒来后该有多生气了……
“妈咪,爸爸已经走了,早上他很伤心的走了……”宁宁望着妈咪说道。
星空身子一怔,咬住唇瓣,“走了?这么早就走了?”
宁宁点点头,“妈咪,我爸爸比二叔优秀好多,而且他从不碰毒品,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爸爸呢?二叔他哪里好了,只有涛涛那个笨蛋才会觉得他好!”
躲在屋子后的涛涛听到宁宁的这句话,炸毛的跳了出来——
最好不相爱 小星空,别老是凶巴巴的
宁宁点点头,“妈咪,我爸爸比二叔优秀好多,而且他从不碰毒品,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爸爸呢?二叔他哪里好了,只有涛涛那个笨蛋才会觉得他好!”
躲在屋子后的涛涛听到宁宁的这句话,炸毛的跳了出来——
憋了憋小嘴,涛涛气咻咻的开口道,“哼!坏哥哥,你不许说我爸爸的坏话!”
说完,转过了小脸,凝望着星空,脸色担忧,“妈咪妈咪,神马是毒品?”
星空喉咙一哽,拳头握了握,沉吟许久才答道,“小孩子不可以知道的太多!”
涛涛皱皱鼻子,不服气的说道,“可是哥哥全部都知道了啊!妈咪你为神马不和我说!哼!妈咪不和我说,我自己去问我超人爸爸去……”
星空立即做噤声状,蹲下了身子,将涛涛揽在怀里,低声的开口,“涛涛,答应妈咪,这件事情不要和你爸爸说,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是不可以知道的!”
涛涛躺在妈咪的怀里,感受着妈咪温柔的抚摸,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吧!妈咪,你不让我说那我就不说了,可素!妈咪你要为我做主,坏哥哥到现在还说偶素笨蛋啦!”
“好好好!妈咪为你做主,让哥哥以后都不说你是笨蛋好不好?你们是两兄弟,很多人几辈子都成不了兄弟,你们有机会成为兄弟,该是多难得的缘分啊!因为这样你们要更加珍惜彼此啊!不许吵架不许打架……”
涛涛听着妈咪的教诲,大眼眸倏尔瞪大,小嘴怒了努,“妈咪,爸爸和帅叔叔也是兄弟,为神马他们总是打架?”
星空一时无语凝噎,不知如何回答涛涛的疑问,只能吞吞吐吐的答道,“……额,那都是一次两次而已啦,妈咪保证以后涛涛再也不会看到这种事情啦!”
涛涛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乖巧的朝妈咪点点头之后,狗腿的跑到了哥哥身边,主动讨好哥哥,和他玩了起来。
星空看着玩得欢快的两个小家伙,心头不由得一暖,嘴角扬起笑意。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一直这样看着他们打打闹闹……
*
梳洗完之后,星空坚持要去上班,沈玉寒也无计可施,只好亲自送她去上班。
拉风的拉博基尼一停靠在“占庭集团”门口,随即引来同事们的一阵疯狂议论。
“天,车里面的男人长得好帅!好像韩国那个那个谁……”
“我的妈呀,你看他的皮肤比他身边那个女人的皮肤还要白!妖孽啊妖孽……”
“啊!这个男人我认识啊,他不就是沈总裁的弟弟吗?”
“靠!这个女人我也认识啊,她不就是我们沈总裁的女人吗?怎么会和弟弟也勾搭上了?狐狸精啊狐狸精……”
星空在一阵阵妒忌的白眼和疯狂的妒忌声中走下了车。
沈玉寒卸下了脸上酷酷的黑超,露出一张平易近人的俊脸,追上了星空的步伐。
大手习惯性的揽住了星空纤细的腰,惹来周围同事们更加疯狂的妒忌和议论。
星空躲着他,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跟着我干嘛啊?快走。”
沈玉寒嬉皮笑脸的对她上下其手,“小星空,我送你上班当然要跟着你啊,别老是凶巴巴的,这样会长皱纹的,长皱纹就不漂亮了……”
星空无奈的咬着唇瓣,“不漂亮就不漂亮!沈玉寒,你快走吧,被同事看到了不好……”
沈玉寒大手收紧,下颌蹭了蹭她发顶,“傻瓜,她们那是妒忌你,你不要理她们就好。”
星空用力的拍掉他覆上来的大手,沈玉寒灵巧的躲着她近乎残暴的拍打,在她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将她娇小的身子移到了总裁电梯的门口。
星空专心对付沈玉寒的无赖,压根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已然身处总裁电梯的门口。
随着电梯“叮”一声响起,没有等电梯里面的人出来,沈玉寒两只大手扳住星空纤细的肩膀,用力将她往电梯里面挪动。
星空感觉自己被他挪进了电梯,方才意识到自己进了总裁电梯,小手越发用力的拍打着他僵硬挺着的后背,“死混蛋,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沈玉寒搂着星空,斜眼瞥到了电梯角落那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薄唇一挑,浅浅一笑,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星空因为背转着身子,并没有看到电梯角落的那个男人,整个人被沈玉寒掌控着,以环抱的姿势贴在沈玉寒怀里,姿势显得无比的契合。
沈玉寒轻轻拍打她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的后背,温柔的安慰她,“小星空,你别闹……怎么比涛涛还要难搞啊?”
星空一听到这,停止了挣扎,抬起了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趁他一个不注意,高跟鞋狠狠的用力踩上他程亮的皮鞋,咬着牙,“死混蛋,我让你得瑟!”
沈玉寒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大手稍微一个松懈,随即让星空钻了出来。
再次想要探出大手握住星空的时候,她已经躲得远远的了。
偌大的总裁专用电梯里,因为第三个人的存在而让空气变得窒息。
星空没有想到再次与他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喉咙用力的一咽,星空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安,穿着高跟鞋的脚有些发软,手用力的扶住电梯的墙壁才不至于让自己跌落。
易向南却淡定又闲适地立在电梯的角落里,他不急不缓的抬头,越过星空,看着沈玉寒,深邃的双眼透出一派温和,俊雅的脸庞也浮现淡淡的笑意,淡淡开口,“沈二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沉稳,并没有因为星空的突然出现而有何不同……
星空急速窜动的心也因为他冷静的反应,而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她宁愿他这样,已经完全将她忘记,这样她就不必一辈子带着愧疚而生活了。
还好,他看起来真的已经将她忘记。
无声的叹息一声,星空叹息一声,不由得感叹起来——像他这么有钱又有地位的公子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把她忘记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星空紧紧绷住的心也卸下了防御,慢慢变得舒坦。
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
沈玉寒朝着易向南礼貌的笑了笑,打招呼,“向南,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子明不是说你一直在英国泡洋妞舍不得回来吗?”
沈玉寒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挪到了星空的位置,大手习惯性的紧紧揽住星空的腰。
兴许是为了避免尴尬,这一次,星空乖巧的躺在沈玉寒的怀里。抿着唇角,低下了头,不再试图做任何反抗。
易向南微微眯起眼眸,紧紧盯着他们身子相连的地方,视线定格在沈玉寒环住星空腰部的手臂上,许久都没有移开……
大手微微用力的攥了攥,攥出了明显的青筋,眸底迸发出了炽热而危险的光芒。
“沈二少,不给我介绍一下吗?”易向南薄唇噙着冷笑,语气却依旧云淡风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星空这才慢慢的扬起了头,晶亮的眼眸与他琥珀色的眼眸在空气之中对撞。
他依旧戴一副无框眼镜,深咖色的西装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英俊的面容上此刻却满是不屑的嘲笑,镜片后一双深邃的眼睛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即使淡而文雅地站在那里,也浑身散发着权威和冷酷。这种冷酷是时光和历练之后的沉淀,不是少年摆出姿势装酷的神态。
他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成熟,冷静,脸上也不再有当年纯真而稚气的笑容。
不知为何,星空竟莫名的有些感伤。
短暂的目光对接之后,星空狼狈的低下了头,沉默着不发一语。
沈玉寒大手宠溺的揉了揉星空的发顶,望着易向南,语气沉稳,“本来想下个月再和你说的,不过既然遇到了就提前和你说吧。她是我老婆,下个月我们就结婚,到时候记得要来参加啊!”
易向南眸色一黯,薄唇撇了撇,下意识地侧首,脸色有些难看,深眸在星空脸上游移。
半晌才缓缓反应了过来,嘴角有些迟缓的挑开,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简简单单的吐出两个字,“恭喜。”
星空听到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感觉心肝肺都挤成一团了。对于他,即便早已没有了当年少女时代的爱慕情绪,但是物是人非的感觉依旧令人心头震撼!
沈玉寒扬起了笑脸,“谢谢,到时候介绍我们的宝贝儿子给你认识!我儿子长得可像我了!”
说起涛涛,沈玉寒扬起一个父亲的骄傲神色。话音落下的时候,还俯下头宠溺的在星空脖颈处啃了一下。
星空嘤咛一声,小脸一红,慌乱的躲着沈玉寒,却始终乖巧的躺在他怀里。
这让沈玉寒感觉万分良好,行为也越发的变本加厉。
星空对他无计可施,只能祈求电梯快点到工程部。
谁知,在电梯快要启开的时候,易向南却又提出了邀请,“既然遇到了,中午一起吃顿饭吧!顺便让我见见你……你们的儿子……”
易向南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段话的,当他听到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的时候,他立即联想起五年前她的不辞而别,还有同学们之间流传的那些他从来都不相信的八卦。
如果她真的像谢晓婷说的那样,是为了生下有钱人的私生子而离开他,那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
*
星空一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自从早上遇见了易向南之后,她就莫名的担心。工作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出差错,连工程采购价格也写错了,被许子明叫进了办公室训话。
“怎么回事?”许子明什么都不说,直接将她写的一份报告丢给她。
星空忐忑的接过报告,仔细的翻阅起来,看了好半天,思绪翻了一圈,好不容易翻回来之后,依旧找不出哪里写错了。
许子明见她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薄唇撇了撇,浓眉蹙着,关心的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星空咬住唇瓣,摇摇头。
“真的没有?”许子明再次问道。
星空低低的“嗯”了一声,回答,“许经理,真的没有,您别多想。”
“那就好……采购价格写错了,拿回去好好修改,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许子明在工作中是出了名的严厉,这一次他本来也想好好惩罚一下星空工作上的失误,但却在看到那张皱起的小脸时,软下了心肠。
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个人,她能不费吹灰之力制住你。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的说法。
星空俯下头,扫了一眼报告单上的报价,这才发现自己犯下了巨大的失误。
紧张的道歉,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许子明听着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笑着说,“不要一直和我说对不起了?你没有对不起我,最多是对不起公司而已……”
听他这样一说,星空越发的觉得惭愧了。
正打算拿回报告单回去好好修改的时候,许子明却叫住了她,“星空,等一下,我……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说话间,许子明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格子,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移到她眼前,“这个给你,打开看看——”
最好不想啊 惟独你一个是不可被取代(上)
说话间,许子明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格子,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移到星空眼前,“这个给你,打开看看——”
星空有些错愕的接过许子明递送过来的盒子,仰起头,对上他琥珀色的深眸,疑惑的开口,“这是……什么?”
许子明薄唇扬起,笑了笑,“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放心吧,不是炸药。”
星空嘴角扯了扯,有些尴尬的垂下了脑袋,目光疑惑的盯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纤长的手指微微顿了顿,有些迟缓的拧开了那盒子的包装袋子,将那四方盒子的盖子掀了起来——
一件粉紫色镶钻小礼服随即映入眼帘,在光线之下折射出闪耀夺目的熠熠光彩。
星空喉咙用力的一哽,这么漂亮的衣服,说不心动是假的。
长这么大,星空第一次见到这么华美的礼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礼服上面还镶着细碎的钻石,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礼服!
可是这么贵重的礼物,她绝对不能收。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星空将礼服往许子明的方向一推,“许经理,谢谢你的礼物,可是我不能收。”
许子明眸色一黯,在准备送她礼物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她也许会拒绝,却没有想过她的拒绝竟会如此直接。
有些挫败的撇唇笑了笑,许子明眼眸幽幽一转,开口道,“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礼物,你收下吧。既然送出去了,我就不会收回来。你若是不喜欢,就直接扔掉吧。”
星空身子一怔,慌乱的摆起手,“不不不……许经理,我不是不喜欢,只是这礼物真的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
许子明嘴角抿了抿,身子用力的往后一靠,后背贴着椅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直视着星空,“既然不是不喜欢,那就收下吧,这对我来说,真的一点也不贵重,你就当做是收了一个朋友的小礼物。”
星空咬住唇瓣,手指颤了颤,“可是……我……”
话还没有说完,许子明已经打断了星空的话,“不要可是了,收下吧。”
星空始终摇头,坚决不肯收下他的礼物,盯着他,正色道,“许经理,我非常感谢您的一片好意,可是我真的不能收,请您收回去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话落,星空头也不回,逃离似的离开了许经理的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星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眼角一抬,随即便看到了立在门口的沈南弦。
沈南弦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到星空的时候,微微挑了下眉峰,脸上的神情却是面对别人时候的淡漠冰冷。
这张冷漠的俊脸顿时让星空的心一下子冻结,仿佛原本还是艳阳高照的暖晴天,一夜之间突然冰冻三尺。
他这是生气了吗?
因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了?
嘴角努了努,星空正想要和他打招呼的时候,沈南弦却面无表情的错开了她的身子,长脚一迈,直接进入了许子明的办公室。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星空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檀木香味,还有夹杂着的浓烈烟草味道。
低低哼一声,星空知道他一定又一个人抽了很多烟了。
心口忽然纠成了一团,这一刻,星空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明明想和他说些什么,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的冷漠令她的心也有些淡了,可是那份爱他的心情却还是那么的清晰,而明显。
*
一个上午在混沌中度过,中午不到12点钟,沈玉寒已经带着涛涛杀到公司楼下。
星空接起沈玉寒的电话,涛涛已经在电话里头尖声高声尖叫——
“妈咪妈咪,呼叫呼叫,偶和超人爸爸现在已经到达公司楼下,请速速现身,否则偶就带领爸爸杀上去了哇……”
小家伙的声音很大,星空生怕被公司的同事知道了,赶紧的捂住了电话的听筒,对着电话那头低声的开口道,“知道啦,妈咪现在就下去了,你乖乖在楼下等妈咪,哪里都不许去知道吗?”
小家伙听到妈咪要下楼了,拍着小手,欢快的说道,“妈咪你快下来哦,超人爸爸说他待会还要介绍一个帅叔叔给偶认识呢!不知道爸爸要介绍给偶认识的那个帅叔叔会不会把沈老大给比下去呢?”
星空心里狂滴汗,揉了揉额角,无奈的开口,“小孩子不许没礼貌!不许在背地里偷偷评价大人!”
小家伙咬住唇瓣,努努嘴,皱皱鼻子,小脑袋耷拉着,和星空辩驳了起来,“妈咪妈咪,偶木有偷偷评价啦!偶素光明正大滴评价啦!而且偶说的话都素事实嘛……”
星空一边和小家伙打电话,一边收拾东西准备搭电梯下楼。
此时正值下班的高峰期,星空来到电梯口的时候,员工电梯刚好就下楼了。
额……
错过这一班,不知又要等多久了。
星空无奈,努努嘴,只好转过了身子,准备走楼梯下楼。
挂下了涛涛的电话,星空走入楼梯间的入口,公司的楼梯鲜少有人走动,四周显得十分静谧。
星空在安静昏暗的楼梯里疾步下楼,拐过楼道准备下楼的时候,低沉而夹杂磁性的男声倏然传来——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跳着走楼梯吗?”
心口一颤,星空脚步怔住,这声音存在记忆之中,太过熟悉,却被记忆所尘封,当尘封的记忆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一切显得如此的突兀而令人难以接受。
星空咬住唇瓣,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几步,如果她早知道会在这里遇见易向南,那她一定等到那员工电梯再来为止。
一丝懊恼滑过眼眸,星空脸上诚实的情绪反应总是欺骗不了这个男人。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沉稳而低沉的声线再次扬起,与此同时,他高大挺拔的身子不停的靠近。
星空抬起眼眸望着他,微弱光线的折射下,剑眉斜飞入鬓,眼神深邃,硬挺的鼻子和极其精致有棱角的下颚线,显得英俊又迷人。
他身着剪裁精良的宝蓝色西服,将完美的身材衬托的挺拔有型,晶亮的黑钻石的袖扣和领扣,在晦暗楼梯之间闪着熠熠光彩。
宝蓝色本是很难驾驭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极其好看,就像广告上的平面模特。
现在的他浑身散发一种夺目的光彩,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教室门口给她打饭,等着她下课一起回家的大男孩了。
突然之间,有种恍然错失的失落感,星空眼眸颤了颤,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鼻子一酸,有些莫名的情绪拂过心弦。
就好像树叶拂过平静的水面,看似波澜不惊,其实还是泛起了涟漪,只有当事人自己能清楚的感知那情感,任何人都无法体会。
星空喉咙哽了哽,低下了脑袋,一双手工鹿皮鞋随即出现在眼前。
晶亮的黑色眼眸盯着那双鹿皮鞋愣愣发呆,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这时,楼道大门传来被人推开的声响,星空仰起头,循声望去,因为背着光,只见到三三两两的人往这边的方向走来。
星空赶紧转过了头,准备继续往楼下走的时候,却被易向南一手拽住,推进了楼道口之间的储物室里。
星空吓得想喊出声,易向南大手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身子紧紧贴合着,在逼仄的楼道储物室里,持续升温。
星空看不到易向南脸上的表情,腰部的位置有他大手的缠绕,有些尴尬的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他霸道的钳住,星空丝毫无法动弹。
一直到那几个路过人的声音渐渐走远,易向南才松开捂住星空嘴唇的大手。
终于得了个空子,星空扭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手,“人已经走了,你放开我……”
易向南盯紧了星空,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大手依旧紧紧拽住不放。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举动是为何,明明他应该恨她,明明他应该报复她当年的“抛弃”,可是当他再次碰到她柔软的身体,他却又开始贪恋起来了。
这些年他放纵自己,在每一个夜里拥有不同的女人。其中不乏各国顶级尤物,却从来没有人能给他这样的感觉,可以令他有心动,心颤,心悸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也唯独只有她曾给过他这样心动的感觉,竟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易向南微微启开唇角,低低的唤了一声,“星空……”
他的嗓音低沉,略带丝沙哑。
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的这声呼唤,令星空倏然收手,停下了所有的挣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愣愣的看着他……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他唤你名字的时候,千回百转,不温柔,不婉转,却如大提琴般厚重,能轻易击中你的心灵……
似柔肠百转……
易向南双手捏着她的肩膀,俯下头,不去直视她的眼睛,神色看起来有些痛苦,沉重声问,“星空,为什么?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最好不相爱 惟独你一个是不可给取代(下)
易向南双手捏着她的肩膀,俯下头,不去直视她的眼睛,神色看起来有些痛苦,沉重声问,“星空,为什么?告诉我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