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心口一窒,眼眸倏尔瞠大,咬住颤抖的唇瓣,“你……你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沈玉寒眼眸微微眯起,对上星空渴望的深眸,浅浅的笑,“当然知道,你知道我为了让你父亲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去找你父亲吗?”
星空喉咙哽住,眼眶微微泛红,好半天只愣愣的望着沈玉寒发呆。
沈玉寒望着情绪渐渐有些失控的星空,有些手无足措的耙了耙头发,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否说错话了。
染了水茫的眼眸抬起,星空的眼眸望向了沈玉寒,喉咙哽咽,“沈玉寒,我父亲……他还好吗?他真的还活着吗?”
沈玉寒眸色一黯,大手揉揉她的发顶,宠溺的开口,“傻瓜,是谁告诉你我岳父大人过世了?”
星空瘪瘪嘴,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一想起上次程伯告诉她关于父亲已经过世的消息,她就觉得沈玉寒一定是在说谎话哄她开心。
一念至此,眼泪越发汹涌的往下掉,一边掉,一边哽咽着开口,“你骗人,你骗人……我父亲他早就……早就……”
“早就过世了?”沈玉寒接着星空的话说下去,说完,桃花眸抬起,仔细观察着星空脸上的表情和反应。
星空小脸皱着,五官因为悲伤而皱成了一团,大滴大滴的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落。
沈玉寒心头猛颤,大手伸出,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珠,心疼的开口道,“怎么了?别哭……相信我,你父亲还好好活着,只是有些事情逼得他无法见你。”
星空眼眸倏尔瞪大,直直的望向了沈玉寒,“是什么事?是不是我父亲遇到了什么麻烦?”
沈玉寒低低的笑,薄唇勾起,淡淡的答道,“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情,我也可以替他摆平,你就放心吧!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
星空咬住唇瓣,点点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可是玉寒,你可以让我见见我父亲吗?”
沈玉寒眉眼清扬,粗粝的手指覆上她咬住的唇瓣,轻轻用力,分开她紧紧咬住的唇瓣,“别咬……乖……”
星空听他的话,慢慢松开咬住的唇瓣,渴求的目光紧紧锁着沈玉寒,再次请求,“可以让我渐渐我父亲吗?玉寒……”
沈玉寒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来,最后只剩下嘴角噙着浅浅的弧度,好看的桃花眸始终凝视着她。
沉吟了半晌,薄唇微启,郑重的开口道,“小星空,我会让你见你父亲,不过必须在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我希望你父亲亲眼看着你嫁给我,我会向他证明我有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
“沈玉寒,你这是在威胁我!”星空语气尖锐而带着控诉,眼眶因为激动而泛起了红,大大的眼眸溢满了绝望的水茫。
沈玉寒望着她的眼眸,有那么一瞬,想要妥协,但终究还是狠狠咬紧了牙关,“没错,我是在威胁,但是那都是因为我爱你。”
最好不相爱 妈咪,偶带你去找帅叔叔
沈玉寒望着她的眼眸,有那么一瞬,想要妥协,但终究还是狠狠咬紧了牙关,“没错,我是在威胁,但是那都是因为我爱你。”
星空气得牙齿直打颤,语气带着质问,“沈玉寒,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沈玉寒抿唇,桃花眼似笑非笑,微微眯起,“我怎么没有资格?就凭我是狗腿子的爸爸,我就有资格!”
星空气急,喉咙梗着,狠狠瞪他,“你别太过分!”
沈玉寒见星空气得小脸鼓鼓的,心口一颤,语气变软了下来,“小星空,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会让你见到你爸爸,答应我好吗?”
星空咬住唇瓣,“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眸色一黯,沈玉寒语气森冷,“不,是你逼我!小星空,你和易向南的关系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从今往后,我不允许你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话落,不等星空反应过来,沈玉寒翻身下床,取过桌子上放着的一套崭新的礼服,轻轻放到星空的眼前,“换了它,待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星空垂眸,沉默,心口猛颤,他果然早就知道她与易向南的过往,却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想见到你爸爸,就乖乖听我的话。小星空,你明明知道我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你,可是你却偏偏要这样逼我……”沈玉寒无奈的叹息一声,伸出手,宠溺的揉着她的发顶。
星空躲着他的手,取过他递过来的衣服,眸色阴冷,“出去,我要换衣服。”
沈玉寒浓眉蹙紧,望着星空脸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心口有些窒息,大手攥紧,低低的闷哼一声,终究还是退出了房间。
*
半个小时后,星空身着一条高级定制的蝴蝶长裙,走出了卧室。
蓬松的卷发用一条同色系的丝巾随意系着,垂在细背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沈玉寒望着走出来的星空,愣愣发呆,一时之间,竟忘记了反应。
倒是两个小家伙迅速反应了过来,捂着小嘴,瞪着大眼眸,望着令人眼前一亮的妈咪,尖声高喊道,“嗷——妈咪妈咪,为毛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
涛涛从爸爸身上跳了下来,“蹬蹬蹬”跑到了妈咪的身旁,仰着小脑袋,一脸天真的开口,“妈咪妈咪,你扮靓靓素不素要去外面找帅叔叔?”
话音一落,沈玉寒脸色骤然阴沉,身子顿了顿,沉着声线开口道,“狗腿子,过来。”
小家伙并没有察觉到爸爸语气里的不悦,转过了头,朝着爸爸努努嘴,小短眉蹙起来,“不,妈咪这么漂亮,偶要看妈咪。”
“我让你过来!”沈玉寒脸色阴郁,加重了语气。
小家伙从来没有听到爸爸这样对自己说话,有些反应不过来,皱了皱鼻子,委屈的瘪着小嘴,望着妈咪,撒娇道,“妈咪,爸爸欺负我!哼,我陪你一起去找帅叔叔……”
沈玉寒一听,脸色黑得更加彻底,大手紧紧攥住,又无处可发泄。
星空察觉到沈玉寒脸色的变化,心口一怔,赶紧俯下身子,用手捂住了小家伙的小嘴,黛眉蹙紧,望着他,“不许胡说!”
小家伙可不服气了,瞪着大眼眸,小手用力掰开妈咪的手,“妈咪妈咪,偶木有胡说啦!要是爸爸欺负你,偶就和你一起去找帅叔叔!所以妈咪你不要怕哦, 偶会好好保护你滴!”
星空心里头狂滴汗,眉眼猛颤,抬眼扫了一眼沈玉寒阴暗的脸色,又俯下头往往小家伙一脸得瑟的表情,越发的不安。
最后,沈玉寒叫来了保姆,将涛涛和宁宁带了下去。
涛涛本来还有些挣扎,可是一看到沈玉寒给他准备的最新变形金刚,就完全安静了下来,专心致志的玩着变形金刚。而宁宁也跟着涛涛一起玩闹了起来。
将两个小家伙安顿好之后,沈玉寒拉过星空纤细的手腕,直接将她拖出了房子,塞进了兰博基尼的车厢。
“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星空懊恼的望着紧闭的车门,一路上不停倒退的街景令她心头万分的急躁。
“参加宴会。”沈玉寒扭过头,扫了星空一眼,语气淡淡的开口。
“什么宴会?”星空扭过头,对上沈玉寒的眼眸。
“去了就知道了。”沈玉寒薄唇一挑,浅浅的笑了笑。
*
当沈玉寒将车子驶往“占庭集团”的方向时,星空才明白今天原来是公司年会的大日子。
之前因为易向南的突然出现,她竟完全忘记了这个日子。
伫立在宴会厅的大门口,沈玉寒宠溺的揉揉她纤细的发丝,“小星空,还不想进去吗?”
星空下意识的摇摇头,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和他一起进去。
而且,这也的确是她一直梦寐以求想要参加的宴会。
沈玉寒俯下头,望着星空,一身水晶高跟鞋搭配雪白的礼服,发丝被高高挽着,露出优雅的颈线。屈起手肘,星空配合的着沈玉寒的胳膊,沿着松软的红毯,款款前行。
鎏金的双开门被侍者缓缓推开宴会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沈玉寒一进门立即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独留星空一人端着果汁坐在角落的吧台边。
璀璨的光芒之下,星空远远的望着沈玉寒,他优雅的立在人群中。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显矜贵大气。浑身上下那指点江山的气魄更是让人禁不住折服。
这个男人,将贵族的沉静贵气,诠释得完美无缺。
此刻的沈玉寒,全身上下散发着男性的魅力,让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忍心移开眼睛。
怔怔的收回了视线,星空有些落寞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宴会上的人才刚开始陆续而至,一直呆在角落位置的星空并没有被多少人察觉到,但她起身的时候,却被忽然转过身子过来的沈南弦发现了。
星空迈着十一寸的高跟鞋,有些艰难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五分钟之后,整理完毕的星空从洗手间里往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却蓦地撞入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檀木气息窜入鼻尖,星空鼻子皱了皱,随即明白来人是谁。
“沈南弦……”星空仰起头,对上他黑曜石的眼眸,底气有些不足的开口道。
“嗯?”沈南弦低低的嗯了一声,薄唇抿紧,淡淡开口道。
星空咬住唇瓣,沉吟了半晌,又垂下了眼眸,想要错开他精壮的身子。
沈南弦并不打算就这样让她走,长臂一探,微微用力,攥紧了她纤细的手腕。
“怎么了?”星空短暂的错愕之后,反应过来,低低的问道。
“没怎么,就是想问问你。”沈南弦诚实的回答,俯下头,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分开她紧咬住的唇瓣。
星空小脸一红,微微推开他的手,“别这样,这里很多人。”
“哦?”沈南弦淡淡挑眉,“你怕?”
星空沉默,脸色沉重。
沈南弦浓眉蹙紧,随即明白她的顾忌,大手一伸一拉,将她拽入了一旁的休息室,“笃”一声,将休息室的房门锁紧。
沈南弦的动作极快,一气呵成,在星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一连串动作。
星空下意识的推搡着他,“沈南弦,你这是干什么?”
“别动,我就是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沈南弦一手拽住星空不停晃动的胳膊,一手从裤袋里取出录音笔放到她眼前。
星空看着他手里捏着的录音笔,心口一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
“星空,你说的是这个录音笔,对吗?”沈南弦语气有些激动,“我在家找了好久,总算找到了,可是它进水了,我拿去修理,所有人都说修不好,怎么办啊?星空,你可以告诉我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内容吗?”
星空咬了咬粉嫩的唇,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水茫。如果这是注定的结局,那么他是不是不要知道这一切比较好?
一丝阴霾滑过心田,星空终究狠下了心肠,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平稳,“我……我也不知道。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我怎么会知道呢……”
沈南弦目光审视着星空,深邃的眼眸里迸发出探究的光芒,“你真的不知道?可是……”
话音还没有落下,星空已经冷冷打断,“没有可是,沈南弦,我下个月就会与沈玉寒结婚,所以我们以后……以后最好不要再有这样亲密的动作了。”
星空伸出一只手,挥开沈南弦缠着她手臂的手掌,语气变得有些无情,“请自重。”
话落的一秒,星空感觉自己的心都颤抖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他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沈玉寒的威胁,如果不是因为想要见到爸爸,星空绝对不会想到要这样对他。
沈南弦浓眉蹙紧,深眸紧紧锁着她,薄唇抿着,语气有些疑惑,“是不是沈玉寒逼你?”
最好不相爱 星空被沈南弦拉走
沈南弦浓眉蹙紧,眼眸紧紧锁着她,语气有些疑惑,“是不是沈玉寒逼你?”
星空猛地摇头,紧咬唇瓣,语气坚定,“不是!”
黑曜石的眼眸幽幽一转,沈南弦轻轻撇过头,笑了笑,“我不信,一点都不信。星空,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真心想要嫁给他。”
星空双手不安的攥紧,听着沈南弦提出的要求,眼眸慢慢的抬起,对上他的深眸,眼神开始不安的闪烁着。
沈南弦按耐不住的晃了晃她的肩膀,语气有些焦虑,“你看你说不出,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嫁给他,不是吗?”
星空紧咬唇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双手越发用力的攥紧。
“告诉我,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嗯?”沈南弦真诚的恳求。
星空躲着他的逼近,“连天都不想让你记起来,沈南弦,求求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也许没有我,没有这只录音笔,你会过得更好。”
星空绝情的话,让沈南弦心口一窒,即便什么都没有记起来,可是心脏的位置依旧感觉被人生生的撕扯开来。
“如果我说我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你呢?”
话落,沈南弦霸道的逼近,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将她扯到自己身边来,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胸膛上。
星空丝毫没有料到他出手竟然如此之快,眼眸不安的左右四处观望了一圈,有些担心的扭头看看门口的位置,手僵硬的撑着他,“别这样,会有人进来的……”“们已经被我锁上了,你怕什么?”沈南弦嘴角轻轻挑开,嗓音十分的轻缓,垂目看着已经红了脸颊的星空,轻轻拨开她颊边的发丝。
星空躲着他,眼眸抬起,狠狠白了他一眼,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内心深处,她多么渴望他的触碰。
“星空,晚上去我那,好不好?”沈南弦眼神灼热,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看得星空有些口干舌燥。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晚上去你那,那孩子怎么办?我要回家的。你快点放手,这里是休息室,随时有人要进来的。”星空声音很低很轻,没有底气,说完整张脸颊早已红得通透。
沈南弦若有似无的撩过她胸口的位置,立即引得星空全身颤抖起来。
无奈的叹口气,沈南弦坏坏的笑了笑,“星空,我已经说了门被我锁上了。这里很安全。还有……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这一次,星空脸颊彻底红透,身子也稍微的放松一些,在他的诱惑之下,情不自禁的贴靠着他。
“沈南弦,我晚上不会去你那的……”她声音细如蚊蚋。
沈南弦盯着她的反应,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听起来很是爽朗,故意逗她,“我有说晚上让你去我那吗?什么时候说的?怎么我突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还是说……你自己本来就想去我那?”
沈南弦将一切推得一干二净,说着说着,下颌干脆无赖的贴在星空锁骨的位置处。
星空听着他的话,除了尴尬还是尴尬。羞得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
捏着粉拳就捶他,“你这个无赖,明明是你刚才说的,现在就把什么都推得一干二净!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沈南弦薄唇挑起,坏坏的笑了笑,大手一把拽过了星空的小拳头,用力的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往自己的脸上上贴,“我肯定是男人,要不要试试,嗯?”
星空身子往后退,想要抗拒他如此暧昧的动作。
沈南弦察觉到她细微的抗拒,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星空瞬间动弹不得。
黑曜石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沈南弦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傻瓜,我只是想逗逗你,你知道我做梦都想你陪在我身边,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我一定是上辈子在哪里遇见了,也或许是我脑子里有个螺丝钉出了一点故障,所以我才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的不正常……”
沈南弦看着星空的眼眸火热异常,暗涌翻腾,俯下头,薄唇吻住她,呼吸渐渐粗喘,在她耳边呼出暖暖的气息。
星空下意识退开一些,心里却贪恋着他的吻,脑袋却倔强的摇了摇,“别……别这样,沈玉寒他什么都会知道的……”
沈南弦听到她提起沈玉寒,心一狠,嘴唇微微动了动,报复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让他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他迟早都是要知道的!”
星空喉咙哽住,一想起沈玉寒那些手段,就莫名的有些担心,眉头微微蹙起,不安的望着他,“他……他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对付!”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星空早已看清了沈玉寒的为人,凡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会不择手段去得到,与世无争的沈南弦明显不是他的对手。
沈玉寒连她父亲都可以拿来威胁了,他还有什么做不出呢?
无奈的叹口气,星空别过头,躲开沈南弦喉腔之间呼出的暖暖气息。
“星空,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如果是沈玉寒,你大可不必担心,他是我弟弟……”
“是你弟弟又如何呢?”星空不安的开口道。
“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沈南弦语气笃定,俯下头,细细的吻着她的唇,吮着她的下颔,呼吸也变得灼热、粗重起来。
忘情的吻了好久,沈南弦才从鼻腔里闷哼一声,大手用力的将她娇小的身子坠入自己的怀里。
星空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身体酥软,只能无力的攀着他,依着本能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吻得沉醉,谁都没注意到,大门的锁头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打开。
门,缓缓打开。
“笃”一声响起,星空心口一颤,错愕的睁开了大眼眸,身子愣愣的僵硬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夹杂着一丝冷笑,“啧啧,堂堂沈大总裁竟然躲在误会休息室里调戏女员工,莫非外面的酒店都关门了吗?”
这一语双关,呛得星空连呼吸都颤抖了。
此时此刻,星空只觉得难堪,好难堪!
而说话的人,正是易向南!
深深的埋下头,星空懊恼的咬住唇瓣。
沈南弦却忽然大笑了起来,“什么时候,易向南也有偷窥别人的嗜好了?你向来不是只被人偷窥么?”
易向南眸色一黯,薄唇微微挑起,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了星空的脸上。
星空始终垂眸,并没有察觉到易向南灼热的视线,轻轻的叹息一声,想要离开沈南弦的怀抱,却被他的一双大手紧紧拽住。
沈南弦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望着眼前忽然出现的易向南,心里倏尔扫过一丝疑虑。在他的印象之中,易向南不是会随便说出这种的人,可是今晚他不仅说出这样的话,言语之间竟然还带着浓烈的挑衅味道。
更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易向南看着星空的眼神竟带着如此的不一般。
至少在过去他们认识的十年时光里,他并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人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如此浓烈而炙热。
像是恋人之间应有的眼神。
沈南弦知道易向南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几乎每一个都只是逢场作戏,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这样的神情。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星空?
他怎么会认识星空?
心口一颤,沈南弦扭过头,扫了一眼红着脸颊的星空。
不知为何,沈南弦有一种他们两人早就认识的感觉,而他是全世界唯一不知情的那一个人。
身子顿了顿,沈南弦冷冽的眸光射向易向南的方向,语气低沉夹杂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出去。”
易向南一听,脸色黑得彻底,薄唇一挑,语气挑衅,低低的冷哼一声,“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吗?这里可是公共场合。沈大总裁。”
易向南故意咬重了后几个字的读音,话落,眼神继续瞄准了星空的位置,紧紧盯着。
这样明显的挑衅,这样没有遮掩的目光,就算沈南弦想要忽视也再也忽视不了了!
妈的!
沈南弦心里头火气不小,不知为何,看着沈玉寒对星空上下其手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压抑得想要杀人的感觉,可是看到易向南这样的眼神时,沈南弦感觉自己的心口在喷火。
深深吸一口气,沈南弦撇撇嘴,冷厉的眼眸瞟向易向南,伸出另一只手,将星空护在自己的胸口位置,像是在宣告她的独家占领权。
易向南看到两人紧紧相拥的影子,无可奈何的撇过头,什么都不看,干脆后背倚着门口,取出烟盒,开始抽起烟来。
沈南弦知道赶不走他,也知道他对星空不一般,嘴角一挑,眼眸倏尔滑过一抹心思。
拉起了星空的手,错过易向南的身子,推开休息室的房门,和星空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易向南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星空已经被沈南弦拉走,空荡荡的休息室,徒留一圈圈孤单的烟圈。
愣愣反应了半晌之后,拔起脚,疯狂的追了上去。
最好不相爱 满足你,今晚就满足你
沈南弦撇下了公司年会,拉着星空离开,驶出了汽车,一路疯狂疾驰。
星空扭过头,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眉眼皱了皱,“你干什么?快点送我回去!”
沈南弦摇头,抿唇,语气笃定,“不——”
星空气急,声音有些哽,“我说了沈玉寒会知道的……”
“不要和我提沈玉寒!”沈南弦额头青筋凸显,语气很不好。
“我就提!”星空倔强的反驳。
下一秒,“吱”一声,汽车与地面拉出了尖锐的声响。
炙热的薄唇霸道的堵住了星空的嘴,星空眼眸倏尔瞠大,双手用力推开他的压迫,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嘤咛。
星空惊惶的转过脸去,不敢看他,只觉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沈南弦的手掌却像是铁锁链一样,叫她动弹不得。那双深邃的眸底,迸射出来的危险,太过清晰。
星空只觉得晕眩,身子紧紧绷着,试图抗拒他的逼近。
削尖的下颔,却突然被他一把用力扣住。
干净的小脸被他抬起来。星空真切的看到深目暗潮涌动,占有欲尤其明晰。
“别这样!”她摇头,断然拒绝。心却在不自觉的发颤。
沈南弦眸色一暗,一俯首,薄唇再次重重的贴上了她的薄唇。
“唔……”炙热的温度袭来,星空开始剧烈的挣扎推却起来。
可是,身子却被他挺拔炙热的身躯完完全全压在车座上,完全不剩一点空间。
“沈南弦,不要……”她哽咽着扯他背后的衣服。
“星空,不要拒绝我,我只要和沈玉寒同等的对待,好么?”
还来不及深吻她的气息,沈南弦的呼吸已经全乱了。
星空有些意乱情迷,听着他孩子气的恳求,心口猛颤,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烫,紧绷。
沈南弦却迫切的想要尝试她身上的每一寸香甜。
连啃咬着她唇瓣的力度也加重起来。越发张狂的撬开她的贝齿……
羞辱感,瞬间席卷全身。
星空微微颤栗了下,双手握紧,“弦……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沈南弦却像根本听不到她的话,有力的大掌穿进她发丝间,他索性两手并用的捧住她的脸蛋。
性感的唇,吻得更重更深。
异常熟悉的感觉,叫她突然之间酸了鼻子。
眼泪倏尔滑下,滑过脸颊,浸湿了沈南弦的脸颊。
沈南弦突然怔住。
微微启开薄唇,垂着睫,只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砰”一声响起,沈南弦大手抬起,重重的砸落在汽车方向盘的位置上。
精壮的身子往后一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油门一踩,汽车迅速的驶离了地面。
星空身子被重重抛起,又跌落下来,完全没有做好反应,有些始料不及的喘着粗气儿。
忿忿的白了沈南弦一眼,星空有些恼怒的转过了脸。
车厢骤然安静了下来。
手机铃声忽然在这个骤然响起,打破了车厢的安静。
星空拽过了手提包,取出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沈玉寒的电话号码。
手指颤抖着,星空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
沈南弦循着声线转过头来,俯下头扫了手机屏幕一眼,浓眉微蹙,正想伸手夺过手机的时候,星空接通了手机。
语气有些颤抖,星空对着电话那头开口道,“喂——”
沈玉寒声音停顿了几秒钟,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半晌才开口,语气沙哑,带着质问的语气,“在哪?”
星空眉眼皱了皱,抬起眼眸,忐忑的扫了沈南弦一眼,又狼狈的垂眸,嘴角抽了抽,“我有点不舒服……”
沈玉寒倒吸一口冷气,轻轻的冷笑一声,嘴角微启,“真的不舒服吗?还是说和别人一起走了?”
他的问题明明是疑问句,出口却变成了肯定句,震得人心头不由得一凛。
星空握着手机的手颤了又颤,像是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一般,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连贯了,“没有……我没有……”
沈南弦大手掌着方向盘,电话那头沈玉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荡得异常清晰。手掌的位置,青筋凸显。
星空深深吸一口气,鼓起了勇气开口,“不说了,我要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和谁回家?”沈玉寒语气咄咄逼人。
“回我自己的家!”星空也没有好气的开口道,若不是因为只有他知道爸爸的下落,她才不愿意和他说这么多!
“是吗?不是回沈南弦的家吗?夏星空,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沈玉寒语气有些崩溃,明明说得强硬,但是心里却仿佛崩塌了好几块,忽然之间,怎么拼凑都不完整。
心,微微一窒。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比起沈南弦,星空确实更害怕沈玉寒的威胁,他就像是一个魔鬼,随时有可能无情的摧毁一切!
为了爸爸,星空知道自己不能与他翻脸,可是她也不愿意与他妥协!凭什么她就要这样受他的掌控!她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阻挡不了!
一念至此,星空的语气变得决绝,对着电话开口,“沈玉寒,我可以答应和你结婚,但是我的生活你无权干涉!”
身子一僵,沈玉寒僵硬在了原地,捏着手机的手,许久许久的不动,攥紧,一直攥到手机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挂线声。
沈玉寒薄唇撇了撇,低低的冷哼一声,身子顿了顿,手机用力的往前一甩,砸落至舞台的中央。
所有人循声望过来,看到的是沈家二少爷一脸愠色的模样,眉眼紧蹙,额头青筋泛起,瞳孔泛着红血丝,看得人心头直发寒。
沈大总裁不在场,沈二少爷砸场子,这场面太过震撼,以致于所有音乐戛然而止。
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木紫嫣端着高脚红酒杯,款款落到沈玉寒眼前。
曼妙的身材曲线往沈玉寒胸口的位置贴去,木紫嫣眼神魅惑,性感的红唇轻轻启开,“玉寒……”
沈玉寒抬起眼角,斜眼睨了她一眼,语气淡漠而带着疏离,“有事?”
木紫嫣见沈玉寒终于肯与自己说话,心情舒畅了三分,眉眼之间,越发的魅惑,直勾勾的盯紧了他,“玉寒……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开心么?”
说话之间,欢快的舞会音乐已经重新响起。
沈玉寒撇过头,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木紫嫣黛眉微微蹙起,扫了沈玉寒一眼,语气之间依旧夹杂着刻意制造的魅惑,“玉寒,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沈玉寒转过头,深眸扫射着木紫嫣,眼神淡漠而凌厉,迟疑了片刻,绅士风度的牵起木紫嫣的手,一起滑入了舞池。
一曲舞罢,木紫嫣贪恋的将头埋在沈玉寒的肩膀处,扭着腰身,轻声细语道,“寒……我好想你,好想你,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么?”
沈玉寒心里冷笑,眼光迸发出冷凌的危险光芒,滑过木紫嫣的脸,沉默不语。
“寒,我真的好想你,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吗?”木紫嫣主动的求欢,曲线曼妙的身子不停的往沈玉寒的身上靠。
沈玉寒有意识的躲着她的靠近,眼神厌恶,薄唇冷冷的一挑,“你就那么想要献出自己的身体么?”
木紫嫣并没有听出沈玉寒话里那明显的讽刺,眼眸诚挚的望着沈玉寒,目光殷切,“玉寒,我只愿为你……”
“行行行,既然你那么想要奉献,我可以满足你。”沈玉寒眉眼深深的皱起。
“满足……满足我?”木紫嫣完全始料不及沈玉寒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没错,满足你,今晚就满足你,一定让你满意。”沈玉寒嘴角邪魅的一挑,好看的桃花眸迸发出勾人的光线。
木紫嫣呆愣的盯着他好看的桃花眸,有一瞬间的失神,呆呆的愣怔了好久之后,迟钝的点点头。
没有来得及发表任何意见,沈玉寒依然拽起了木紫嫣的手腕,往舞会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沈玉寒拨出了大武的电话号码。
几乎是在走出公司的一刻,黑色加长版奔驰稳稳的停靠在了沈玉寒和木紫嫣眼前。
大武掌着方向盘,坐在主驾驶的位置,小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见到沈玉寒,立即恭敬的下车迎接,“沈二少……”
沈玉寒朝他点点头,将手里的木紫嫣推到他怀里,与小虎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小虎自然知道沈玉寒 的意思,大手粗暴的拽过了木紫嫣,用力的将她的身子往后车厢的位置里塞。
“嘣”一声关上车门之后,小虎转过身子,望着沈玉寒,一脸讪笑,“沈二少,放心吧,我一定找人好好伺候这小妞,并录成最精彩的视频给各位弟兄们一饱眼福。”
沈玉寒撇撇嘴,无情的冷笑,抬起脚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被扔进了车厢里的木紫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凶多吉少,见沈玉寒忽然走开,想要打开车门,追上来,却忽然发现车门已被反锁。于是开始用力的拍打车窗。
“啪啪啪!”
目送沈玉寒离开的小虎,听到拍窗声,显得很不耐烦,用力的打开了车窗,对着木紫嫣怒吼,“婊子,你他妈最好别吵!否则待会让人往死里弄死你!”
最好不相爱 如此的和谐
沈玉寒面无表情的往回走,绕回了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子,径直往沈南弦的公寓驶去。
从未想过会再次出现这样的场景,当沈玉寒到达沈南弦公寓的时候,星空正被沈南弦压在门板上,聊起了裙角,做着曾经做过的最激烈的疼爱。
“啪啪啪!”
沈玉寒气急败坏的拍门,星空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晃动,吓得眉眼皱了起来,低声的向沈南弦求饶,“弦,外面有人……”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岂有说停下就停下的道理?
沈南弦浓眉深深蹙着,并没有停下疼爱她的动作,只是,变得越发的狂热,躁乱,丝毫没有规章可循。
星空喘着粗气,承受着他既粗暴又激烈的疼爱,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坠入了云端,舒服得脑袋滑过一闪而过的白光。
这样的感觉已经很少出现了,记不清是多久,星空舒服的哼唱了一声。
这一声低吟,恰如其分的传入了沈玉寒的耳朵里,大手猛地握紧,沈玉寒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脚用力的一伸一踹,抵着门板的星空,一下子弹了出去。
星空吓破了胆,沈南弦却继续着他的疼爱方式,换了个位置,他也照样酣畅淋漓 。
“死混蛋,放开我,好疼!”星空黛眉蹙着,小脸深深的皱起。
沈南弦捏着她小小的肩膀,掌控着她肆意乱晃的动作,怜惜她的时候,渐渐放缓了下来,带着魔魅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边轻轻呼气,“星空,舒服吗?我觉得好爽,哦……”
沈南弦满足的叹口气,咬住她白皙的耳珠儿,研磨在嘴里,细细品尝着。
“死混蛋……唔……”星空低低的闷哼出声,在他的带领之下,她感觉自己被高高的抛弃,又重重的摔落,明明很疼,但是却……很爽。
“傻瓜,舒服就大声叫出来,门外的那个人,我们直接忽视。还是说……你想让他进门?”沈南弦试探性的开口问道,说完,眼神瞟着星空的眼眸深处,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
星空听着他的话,先是呆呆愣了几秒钟,接着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阴沉着一张脸,眸底迸发出恐惧的光线,“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沈南弦撇嘴笑了笑,伸出大手掐了她一下,语气低沉而迷人,“好好好,是我胡说,可是你只是这么放不开,我以为你想要看到熟人才放得开……”
星空小脸一红,低低的埋下脑袋,咬着唇瓣,无可奈何的开口道,“什么叫做我要看到熟人才放得开!沈南弦,你疯了吗?我对你比对他还……”
话还没有说完,沈南弦已经清浅的一笑,大手一伸,“笃”一声打开了房门。
星空吓得喉咙一哽,望着伫立在门外高大俊逸的沈玉寒,好半天都开不了口说话。
“你……沈玉寒……我,我……”星空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南弦大手一勾,勾住了星空的脖子,将她带到自己精壮的胸口,俯下头,宠溺的问她,“怎么了?害怕了么?天……好湿……看来,我让他进来是对的?”
星空脸轰然炸红,望着沈南弦,愣怔了几秒之后,伸手拍开他肆意胡来的手,心里头哽得发慌,脚有些发软。
他怎么可以在沈玉寒面前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对她也只是玩玩而已?
天!
星空有些无法接受的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她撇开沈南弦的大手,一步一步的往后,感觉沈南弦的模样与轮廓,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迷离,渐渐让她看不清。
星空第一次觉得沈南弦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当沈南弦朝着沈玉寒说了句,“老二,待会对她温柔一点,她怕疼!”的时候,星空的世界轰然倒塌。
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要往外逃离的时候,沈玉寒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一步步的靠近了星空,微微一个用力,将她娇小的身子握在了怀里,大手一探,轻而易举的攫住了她的 ̄ ̄。
星空身子一怔,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嘤咛。
沈玉寒大手温柔的拂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辗转揉捏着,把玩着,偶尔用力的一掐,总是惹得星空全身激灵。
沈南弦长腿交叠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燃着一根 香烟,就这样看着沈玉寒肆无忌惮的碰着星空的身体,眼神喷出火苗,脸上却始终不动声色。
星空狠狠的瞪她,她并不知道,这是沈南弦想要永远拥有她,而与沈玉寒做出的妥协。
沈南弦知道星空一定恨死他,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这是他唯一能得到她的办法了。
三个人都不受到伤害,即便到最后,他丧失了所有记忆,他不知不觉的死去,沈玉寒也可以替他照顾她。
这也是沈玉寒做出的妥协。他本来可以用自己的手段强迫星空屈服,强迫星空此后的人生里仅有也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他听从了沈南弦的建议。
无他,只是因为爱她而已。
因为爱星空,所以不愿意看到她饱受思念之苦,所以愿意让沈南弦也同时拥有她的身体。
只要她觉得开心,沈玉寒其实可以做任何事。
他在来的时候,做了剧烈的思想挣扎,但是在送走木紫嫣的时候,沈玉寒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爱星空,爱到可以与其他男人分享同一个她。
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大哥。
这样混乱的关系,根本不为外界所接受。
但是他做定了,而且要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