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聊开她的群子,沈玉寒狠狠的疼爱她。
被沈玉寒疼爱的感觉令星空疯狂得快要窒息,他极其粗暴,每一下都比沈南弦要狠,但是却又不至于弄伤她,或是让她觉得不舒服。
低低的闷哼几声,星空开始有些忘情的喊了出来。
可是仅有的意识让她瞥到了一直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看着他们的沈南弦,脸立即红得通透,星空很不安的咬住了唇瓣,眼眸死死的闭合。
眼睛一闭上,感觉神经越发敏感,致命的感觉袭来,沈玉寒疯狂的疼爱让星空有些坚持不住,唇瓣死死的咬住,才不致于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喊出来……”沈玉寒附在她耳边,提出要求。
星空蹙着黛眉,摇着头,低下头,看着他疼爱的方式,小脸疯狂的涨红。
一转过头,便看到了沈南弦眸底喷火的视线,心口一窒,感觉越发的令人窒息。
星空不想要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沈玉寒并不打算放过她,任凭她说破了嘴皮也无济于事。
最令星空气愤的是,沈南弦由始至终,看着沈玉寒对她的举动,无动于衷!
只有眸底那快要喷火的欲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星空感觉心寒!
可是沈玉寒的疼爱让她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偶尔她也会忘情的喊出来。
不得不承认,与沈南弦相比,沈玉寒的技巧要更加令人销魂,常常让星空连气都喘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寒终于停止了疼爱,满足的喟叹一声之后,倒在了星空的身上,重重的喘着粗气。
“哦,好舒服……小星空,只有你能让我觉得我真实的活着……”沈玉寒习惯性的将脑袋搁在星空的肩膀,低低的呢喃着。
星空试图拨开他的脑袋,沈玉寒变本加厉的伸手,对她上下其手。
已经恢复理智的星空感觉的躲开他的手,却忽然被他反过身子压倒在了床上。
带着魔魅的低沉嗓音再度在她耳边轻轻扬起,仿佛春风拂过水面般舒服,“别动……我让沈南弦再满足你一回……”
心口一窒,星空眼眸倏尔瞠大,不可置信的瞪着沈玉寒,好半天都吐不出半个字来。
他们……他们这是预谋好的?
天!
星空无法接受!
呆呆的望着沈玉寒,希望他只是在开玩笑,可是下一秒,沈玉寒口哨邪魅的吹起,示意沈南弦可以过来了。
星空盯着兄弟俩的配合,心口猛颤,拉开了被子,就想躲到被子里去。
无奈沈玉寒出手比她还快,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躲进被子里的时候,沈玉寒大掌一挥,将床上的被子尽数撒到了地上。
“你干嘛?”星空瞪着大眼眸,气急败坏的开口。
沈南弦这时候已经移步来到了星空的身旁,大手轻轻用力的一握,捏住了她纤细的腰。
熟悉的檀木香味从身后袭来,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星空重重的松了口气,转过头,对上沈南弦黑曜石的深眸,只是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
沈南弦也沉默着,直接用行动表示,聊开她,就往里送。
星空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做,大脑完全属于空白状态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受控制的溢出来。
沈玉寒躺在大床的另一边,眼眸喷出火花,盯着沈南弦尽情的疼爱她,大掌攥了又攥。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与别人分享同一个女人,更没有想到会是自己的兄弟。
眼前的一切有些虚幻,但却又如此真实的存在着。
而最令他震撼的是,这样的画面,并没有让他联想到任何肮脏的负面词汇。
相反,他觉得这一切,如此的和谐。
最好不相爱 沈南弦,你可还真是按耐不住
这一夜,是星空人生中印记最深的一夜。
仿佛在她生命中能够带给自己最震撼感受的由始至终离不开这两个男人。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沈玉寒俯下头,盯紧了他们的练接处,双目喷出欲望的火苗。
撇撇嘴,沈玉寒身子一翻,来到了星空的身旁。
她正面仰躺着,死死的咬着唇瓣,似是无法承受沈南弦快要到极致的疼爱。
沈玉寒左手撑着柔软的大床,伸出手,怜惜的分开她紧咬着的唇瓣,在她耳边吐出暖暖的气息,“乖……别咬,放松。”
星空意识有些不清醒,当意识到沈玉寒的存在时,他已经一口咬住了她白皙的耳珠儿,放在口里,轻轻的啃咬。
身子一个激灵,星空全身都抖动了起来,她无法承受这样的疼爱,扭着腰身,想要躲开他的热吻。
沈玉寒却并不打算放过头,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撩拨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沈南弦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盯着他肆意妄为的大手,惹得星空不停的喘着粗气,心里竟没有任何一丝不愉悦的感觉。
反而……有一种飞上了天堂的致命愉悦感。
这感觉,太微妙。
看到星空因为身体抖动而皱起的小脸,他越发的打心里想要怜惜她,疼爱她,呵护她。
连带着疼爱她的时候都变得轻缓了。
星空舒服的哼嘤出声,惹得沈玉寒呼吸变得粗喘,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南弦尽情的疼爱他,心里却疯狂的想要她。
不知过了多久,沈南弦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离开的时候,还俯下头,在那处落下重重深深的吻。
星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溜进去,开始肆无忌惮的翻搅着。
这样亲密的举动,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过,只是此刻多了一个人,这让星空心里极度不舒服。
拼了命的想要躲开他,沈南弦却轻而易举的逼着她屈服。
不到片刻,星空已经张着小嘴,完全无力的再次瘫倒在大床上。
极度的疼爱让星空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感觉,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沈玉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控的星空,心里一堵,有些不服气的将星空娇小的身子拉到自己身边来。
男人的骨子里都是好战的,即便是在女人的床上,也迫切的想要在自己心爱女人的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聪明如沈玉寒,也不例外。
拉过了星空之后,几乎没有做任何准备,沈玉寒让她背对着自己,以最申的距离疼爱她。
星空吓得小脸扭曲,喉腔之间逸出了尖叫。
可是那一声叫喊,除了恐惧,惶恐,不安之外,还有浓浓的愉悦。
沈玉寒太过了解她,以致于她什么时候是真的爽也掌握得一清二楚。
相反,沈南弦在这方面就比沈玉寒略输一筹了。
看着星空扭曲的小脸,沈南弦紧张的盯着沈玉寒,浓眉蹙紧,“妈的!你弄疼她了!”
沈玉寒撇撇唇,邪魅的一笑,“妈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弄疼她了?”
沈南弦揪起沈玉寒的衣领,语气暴躁,“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沈玉寒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淡淡开口,“如果我说我不呢?”
“妈的!你不出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出来!”沈南弦咬着牙,忿忿道。
“沈南弦啊沈南弦,我这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没有经验呢?”沈玉寒挑衅的开口,言语之间尽是不屑。
沈南弦抿着唇角,沉默。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星空脸上的表情。
眉眼一颤,他似乎看到了她脸上极致的愉悦,只是那道极致的愉悦隐藏在痛苦的表情之下,他一个不注意,就给忽视了。
倒吸了一口冷气,沈南弦愣怔的发着呆,扫了沈玉寒一眼,目光最终停留在星空的脸上。
沈南弦来到了星空的身旁,抬起她的下颌,在她额头上,重重的落下一吻。
星空嘤咛一声,即便沈玉寒正尽情的疼爱着她,她的鼻尖依旧窜入了沈南弦身上那股熟悉的檀木烟草味。
这股香味,总是轻而易举令她意乱,情迷。
这是沈南弦身上特有的味道,早在五年前,他第一次拥有她身体的时候,她就永远的记住了这个味道。
永远都没有再忘记过。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星空从喉腔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嘤咛,“弦……”
这一声亲密的呼唤,让沈玉寒醋意萌生,浓眉蹙了蹙。
星空来不及反应,咬着唇瓣,求饶。
可沈玉寒却越发疯狂的肆虐,像是报复似的虐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一直到沈南弦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沈玉寒身上一把夺走了星空的身子,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轻声的问,“疼吗?”
“嗯……”星空低低的嘤咛一声,不再多说什么,枕着沈南弦的怀抱,沉沉睡了过去。
沈玉寒眉眼之间有些不愉悦,明明两人约定好,在办事的时候,对方绝对不可以出手,可是他妈的沈南弦竟然从他身上抢走了星空!
要不是看到星空很疲惫的睡了过去,沈玉寒一定会将星空抢回来!
抬眸扫了一眼陷入睡眠的星空,沈玉寒向沈南弦使了个眼色,让他出门,自己则径直走出了房门。
沈南弦撇撇嘴,随即跟上了他的步伐。
刚一踏出房门,两个圆乎乎的小脑袋就凑了上来。
涛涛睁着疑惑的大眼眸,扬起小脑袋,蹙着小短眉,一脸忧心忡忡的开口,“帅叔叔,为毛你头上的毛和我爸爸一样有点凌乱?”
宁宁干咳了几声,像个小大人模样的走了过来,揪起涛涛的小耳朵,恨铁不成钢的启口,“小笨蛋,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问我爸爸。”
涛涛嘟起了小嘴巴,重重的闷哼一声,“哼!吐艳!都说了不许说我是小笨蛋!偶吐艳你啦,呜呜呜……”
宁宁见到弟弟又开始哭鼻子了,有些无奈的摊了摊小手,揉揉小脑袋,哄他,“行啦行啦,别哭了!不说你就是了!”
“哼!太迟了!偶不圆脸你了!除非你……”
“除非什么?”宁宁追问。
“除非你把小如妹妹还给偶!”
“额……我对她没有兴趣!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连心也是黑的,只有你才喜欢她……”宁宁双手扶额,无奈的开口道。
“哼……你不喜欢她,为毛他总是打电话给你!”
“这个就是个人魅力指数度的问题了啊……这就好比为毛妈咪喜欢我爸爸,不喜欢你的超人爸爸……”宁宁头头是道的开始分析。
涛涛被镇压得够呛,小脸都气绿了,肿么也没有想到超人爸爸那么帅气英俊的脸蛋竟然被妈咪给嫌弃了。
嗷呜——
都是可怜人啊!
自从小如妹妹知道世界上存在着一个与涛涛长得一模一样的宁宁之后,她便将所有的目光与爱慕之情全部放到了宁宁身上。
为了这件事情,涛涛整整失眠了一个星期,每天每夜揪着一颗受伤的小心脏,迟迟无法入眠。
为了这件事情,宁宁也亲自开导过涛涛,“靠!这样的女生也值得你要生要死的!见风使舵,见机行事,就算倒贴我都不要!”
可是涛涛一脸哀怨的开口,“哼!你这是在马后炮!你如果不是喜欢我的小如妹妹,为毛要接近我的小如妹妹?明明就是你故意使美男计!”
“你是聋子吗?是你的小如妹妹天天要倒贴我,我已经赶走她了!你让她以后远离我,还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沈柏宁,你玩弄了小如妹妹的感情,现在就想抛弃她,你要是敢这样做,偶以后一定不会和你玩的!”涛涛扯着小嗓子,气急败坏的开口。
话落,灰溜溜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身子深深的埋进了被单中。
宁宁望着被他紧闭的房门,摸摸小脑袋,小短眉深深蹙着,实在搞不清楚自己是哪里招他惹他了,莫非说实话也有罪吗?
移开了小步伐,宁宁漫无目的的游移到了家里的大厅。
两个男人正一脸严肃的谈着话,空气之间,到处弥漫着香烟的气息,有些迷蒙,让人视觉有些恍惚。
沈玉寒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吐着烟圈,眼眸微微眯起,望着沈南弦。
沈南弦有些不耐烦的起身,高大颀长的身子移步来到了明亮的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袋里,淡淡的开口道,“有事快说。”
沈玉寒嘴角漾出一抹冷笑,“沈南弦,你可还真是按耐不住。”
沈南弦面无表情,嘴角一挑,淡淡开口,“彼此彼此。”
“少套近乎了,谁和你彼此!”沈玉寒烦躁的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望着沈南弦的背影,真他妈想冲上去揍他几圈。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沈南弦转过头来,对上了沈玉寒像豹子一般愤怒的眼眸。
“你确定没有什么好说的吗?昨天是谁自己跑来告诉我,两个人一起共享星空的计划的?不是你吗?沈南弦!”
最好不相爱 爸爸你不要和我抢妈咪!
沈南弦眼眸微微眯起,扫了沈玉寒一眼,语气淡漠,“计划是我提出来的,那又怎样?最后你不是接受了吗?”
沈玉寒阴冷的一笑,目光闪烁,“如果我告诉星空这是你提出来的计划,你猜她会怎么想?”
沈南弦大手攥了攥,嘴角撇了撇,“要说便说,悉随尊便。”
话落,沈南弦移开了脚步,径直朝着房子另外的方向走去。
沈玉寒嘴角一挑,扯了扯喉咙,“沈南弦!”
沈南弦脚步怔住,停了一会,回过头——
“阿尔茨海默病是绝症,你该不会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吧?”沈玉寒启开嘴角。
沈南弦冷冷一笑,低低的哼一声,“那又如何?”
“如果不是因为星空对你……对你念念不忘,我不会同意你的计划。!”沈玉寒说到这里,心口猛地一颤。
天知道,要让他答应沈南弦的计划,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他本可以完全的占有星空,本来星空可以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可是因为沈南弦,他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他身下辗转承欢。
沈南弦眼眸危险眯起,深眸对上沈玉寒的眼眸,嘴角一撇,“沈玉寒,别以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愿意这样做,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妥协!别忘了,星空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我的,如果不是你豪夺强取,如果不是我暂时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你以为我会愿意与你分享星空么?”
沈玉寒眸色一黯,大手攥了攥,目光倏尔有些阴沉,扫了沈南弦一眼,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疑惑的开口,“你想起来了?”
沈南弦眼神瞟向别处,嘴角轻轻扯开,“想起来又如何,想不起来又如何?沈玉寒,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吗?星空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我的。因为我……可能活不过今年,所以我才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她……”
没有等沈玉寒开口,一直躲在客厅角落偷听两个大人谈话的宁宁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啊”一声炸跳了起来。
宁宁一边尖声喊叫,一边挥舞着小爪子,朝着爸爸的方向狂奔,“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我不要你死,我不许你死……呜呜……为毛爸爸会死?这到底是为毛啊?”
沈南弦和沈玉寒同时仰起头,循声望去,便看到了小家伙正挥舞着爪子,朝着这边方向狂奔而来。
两人身形皆是一震,小家伙到底听到了些什么?
宁宁一头撞向了沈南弦的怀里,憋着小嘴儿,委屈的开口道,“爸爸……”
这一声爸爸,唤得沈南弦心口一软,抿了抿唇,浓眉蹙起,蹲下了身子,望着小家伙的大眼眸,“乖……爸爸没事,都是吓唬二叔的。不信你自己问问二叔。”
宁宁小短眉依旧蹙紧,虽然少年老成,但是终究也是个孩子。听到爸爸这么说,小家伙毫不怀疑的扭过头,望着沈玉寒,一脸天真的开口问道,“二叔,真的是这样吗?”
沈玉寒阴沉的眼眸扫了宁宁一眼,那张与涛涛一模一样的脸庞让他于心不忍,沉吟了半晌,嘴角撇开,云淡风轻的回答,“当然是这样,二叔不骗你。”
宁宁听到沈玉寒这么一说,悬着的一颗心才总算安定了下来,小小的薄唇抿了抿,眼眸弯弯的笑起,将目光重新定格在爸爸的俊脸上,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难得撒娇道,“呼呼,实在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爸爸真的要死了呢!”
沈南弦浓眉渐渐舒展开来,伸出手,宠溺的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爸爸……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可素!爸爸你以前不是一直说要把我送到英国去吗?”宁宁忍不住想要揭穿爸爸。
沈南弦心口一颤,嘴角微微扯开,“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你不是有星空妈咪了吗?爸爸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妈咪?”
宁宁听到这里,眉眼有些不悦的闪烁着,重重的“哼”了一声,鼻子皱起,“爸爸你真素的!原来你素为了妈咪才没有把我送到英国去,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舍不得我呢!”
沈南弦双手无奈的撑着额头,“小小年纪,少胡思乱想!”
宁宁被爸爸这么一说,不服气的撅起了小嘴儿,“我才木有胡思乱想呢!爸爸,你和二叔才整天胡思乱想。妈咪只有一个,肿么可以让你们一起分享?为毛你们今天说话都怪怪的?你们素不素喝醉了啊?”
沈南弦无语凝噎,沈玉寒嘴角紧抿。
看来刚才的谈话小家伙全部都听到了啊!
这该如何是好……
有些无错,沈南弦不知道该如何向宁宁解释问题,唯有以不变应万变,“小孩子不要知道得太多!今天看书了没有?”
沈南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沉稳而镇定,但是微微起伏的声线还是让聪明的宁宁发现了猫腻,小嘴抽了抽,一脸坏笑的开口道,“爸爸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啦!你明明知道我不用看书都可以考100分,我又不是笨蛋涛涛!”
沈南弦无奈扶额,耙了耙头发,想要溜走,却被宁宁一只小手紧紧缠住,“爸爸,不许跑!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啦!”
沈玉寒得意的笑了笑,薄唇轻轻一撇,大摇大摆的径直走开了。
留下沈南弦一个人,焦头烂额的对付自己的儿子。
沈玉寒原本想要回房间陪着星空睡觉,却没有想到涛涛已经霸占着星空,呼呼大睡。
浓眉蹙了蹙,沈玉寒有些吃味的走近了小家伙的身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小家伙脸上的表情,初步断定他在假寐。
用力的干咳了几声,涛涛蹙起了小短眉,晶亮的大眼眸微微眯出一条缝隙,想要偷偷看看来人到底是谁。
却没有料到,刚一偷偷眯开眼眸,就被沈玉寒抓住了痛脚。
“狗腿子,你这是在干吗?”
小家伙小脸不安的皱了皱,努努嘴,老实交代,“偶在和偶妈咪一起碎觉啊!”
“起来!回自己房间睡觉!”沈玉寒咬着牙,语气严厉。
小家伙一点都不惧怕爸爸严厉的模样,在他眼里,超人爸爸是绝对不敢对他肿么样滴!
一念至此,小胆儿也变肥了,理直气壮的开口,“哼哼!偶不回去!偶今晚要陪妈咪一起碎觉!”
沈玉寒被他气得够呛,原本以为送走了沈南弦那尊佛,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跑来跟自己唱反调!
偏偏他还不能对他儿子怎么地!
胡乱的耙了耙头发,沈玉寒重重呼出一口气,无奈的开口,“狗腿子乖,回自己房间睡觉,爸爸明天给你买最新的超人玩具。”
小家伙瘪了瘪小嘴,低低的闷哼一声,“嗷呜,现在最新的玩具都救不了我了啦!小如妹妹现在都不喜欢偶了,偶还要那么多玩具干神马啊?偶已经严重失恋了啦,偶现在好痛苦啦,呜呜……”
沈玉寒听着小家伙的失恋言论,浓眉不自觉的蹙起,语气有些不悦,“小小年纪你懂什么是失恋?懂什么事喜欢?”
小家伙可不服气了,语气愤慨,“我不懂难道你就懂吗?哼!超人爸爸你还不是整天欺负偶妈咪!刚才还把她欺负到累得倒了下去!”
沈玉寒倒吸一口冷气,对上小家伙的眼眸,“少胡说八道!爸爸哪有欺负你妈咪?那是爱!懂吧?”
小家伙身子一跃而下,郑重的盯紧了爸爸,宣布道,“那我对小如妹妹也是爱!懂吧?”
“不懂!”沈玉寒有些气急,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严厉。
涛涛一听,连爸爸也不支持自己了,“嗷呜”一声哭喊了起来,“超人爸爸,既然你不懂我,那偶不要你了!哼!”
说完,小小的身子重新钻进了妈咪的被子里,小手紧紧搂着妈咪的腰,怕吵醒妈咪,只能低低的啜泣,“妈咪妈咪,偶发现还素你对偶最好了啦……其他的神马人都是浮云啦,湖云啦……”
熟睡中的星空听到了小家伙的声音,即便身体很疲惫,依旧挣扎着醒过来,微微眯开眼眸,转过头便看到了哭花了小脸的涛涛。
伸出手,揉了揉涛涛的小脑袋,紧张的问,“怎么了?不哭,妈咪疼。”
本来小家伙只是故意要哭给超人爸爸听,可是一听到妈咪的安慰,立即皱起了小嘴儿,鼻子一酸,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沈玉寒听到了小家伙的哭声,也紧张的爬上了星空的床,捧起来涛涛的小脸蛋,开始安慰,“爸爸错了,爸爸错了好不好?狗腿子别哭,爸爸明天就帮你追回小如妹妹好不好?”
小家伙一听到爸爸要帮自己追回小如妹妹,内心狂喜,他知道只要爸爸出马,神马小如妹妹神仙妹妹的都可以搞定啦!
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志气,小家伙依旧憋着小嘴,佯装哭泣,“哼哼!偶现在不信超人爸爸了,偶只要妈咪!爸爸你不要和我抢妈咪!”
沈玉寒无奈的撇撇嘴,吓唬他,“再不听话,爸爸明天就不帮你了!”
小家伙一听,皱了皱鼻子,无奈的屈服了,“……既然这样,那偶就听话,八过!偶今天要和妈咪一起碎觉啦,爸爸你不可以阻止我和我妈咪一起碎觉啦!”
最好不相爱 爸爸,神马是过客?
翌日。
沈玉寒感觉有人在撩拨自己的头发,微微瞠开眼眸,抬起眼的瞬间便发现了小家伙机灵的大眼眸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浓眉蹙了蹙,沈玉寒语气低沉,“狗腿子乖,爸爸还想再睡会。”
小家伙皱皱眉头,小嘴儿高高嘟起,“超人把拔,已经八点了,你还不起床么?”
沈玉寒点点头,继续阖上眼眸,打算睡觉。
涛涛重重的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超人爸爸,你这么爱睡,这么懒,当初到底是肿么当上超人滴啊啊啊!”
“……”
“爸爸,妈咪来了……穿了好漂亮的超短裙哦!哇哦,好漂漂……”小家伙故作夸张的语气,想要以此为动力鼓励爸爸起床。
沈玉寒一听到星空穿着超短裙,俊脸皱了走,“咯噔”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左右四处张望。
四周空荡荡,哪里有星空的影子?
“狗腿子!”沈玉寒暴怒一声。
“到!”小家伙举起双手,自己知道做错了事情,有些心虚的撇撇嘴。
“小小年纪你竟然学会骗爸爸了!?”沈玉寒加重了语气。
“嗷呜——木有啦!偶不是故意要骗爸爸的啦!俗话说得好,早睡早起身体棒棒,而且……爸爸你也骗我啊!你不是说今天要帮我去追回小如妹妹么?”小家伙仰起小脑袋,说得头头是道。
“今天还没有过,爸爸今晚再帮你追回小如妹妹。”沈玉寒解释。
小家伙一听爸爸要等到今晚才出动,立马就着急了,扯开了小喉咙,“不行不行!等到今晚,小如妹妹都被哥哥泡走了啦!呜呜……”
“宁宁?”沈玉寒眉头蹙起。
“嗷呜,就是哥哥啦!自从哥哥出现在了小如妹妹面前之后,小如妹妹已经很久没有理过我了啦!呜呜,肿么办啦?超人爸爸……”小家伙带着哭腔开口。
沈玉寒听到自己的儿子被沈南弦的儿子比下去了,心里自然有些不是滋味,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安慰,“没事,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爸爸也有的是办法让小如妹妹重新喜欢上我家狗腿子!”
“真的吗?”小家伙眨着泪眸,一脸期待。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何况……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儿子,我的儿子一定能得到我的遗传……”
小家伙瞠目,小手慌乱的摆动,为难的开口,“不要不要!偶不要得到爸爸滴遗传,连妈咪都不喜欢爸爸,小如妹妹肿么会喜欢我呢!”
沈玉寒无语凝噎,被气得够呛,捏捏小家伙的耳垂儿,语气故作严厉,“你妈咪可以拿来和小如妹妹相比吗?狗腿子,等你长大了就会懂,小如妹妹这种人不过是你人生中的过客。”
“神马是过客?”小家伙一脸天真的追问。
“过客就是……就是……”沈玉寒沉思很久,好半天才启口,“就是很容易就会遗忘的人。”
“那妈咪是过客吗?”小家伙继续追问。
沈玉寒撇撇嘴,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当然不是,你妈咪是爸爸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以前没有拥有她的时候,爸爸并不知道她有这么重要,现在爸爸终于拥有她了,觉得自己已经再也不能失去她了。”
“如果失去了呢?”小家伙下定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沈玉寒眸色一黯,浓眉皱了皱,语气坚定,“不会,爸爸什么都可以失去,就是不会失去你和你妈咪。”
“嗷呜……超人把拔你不害羞,偶以后一定会自己娶老婆滴啦,莫非你要一辈子赖着我么?”小家伙眸光闪烁。
沈玉寒撇嘴浅笑,浓眉拧了拧,故意咳了咳,故作正经道,“谁赖着谁还不知道!”
小家伙“嗷呜”一声,小脸皱了皱,转过了头,一眼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星空妈咪。
故意伸出了小手,搅乱了爸爸的头发,接着,装作一脸无辜的朝着星空挥舞着小爪子,“妈咪妈咪,偶在这里,偶要抱抱!偶要抱抱啦!”
星空端着牛奶和面包片走进来,一抬眸便看到了小家伙和睡眼惺忪的沈玉寒。
唇角抿了抿,径直落到小家伙的身边,往床沿边上一坐,拍拍小家伙的脸蛋,“刷牙了没有?”
小家伙眨了眨大眼眸,城市的回答,“妈咪,偶刷牙了啦,八过!爸爸还木有刷牙啦!”
话落,将得逞的目光投到了爸爸身上。
星空也顺着小家伙的目光,将视线落到了沈玉寒身上,望着他依旧不清醒的睡眸,黛眉微微蹙起,朝他努努嘴,“喂,还不去刷牙?”
沈玉寒薄唇抿了抿,目光在星空微微敞开的衣领位置处停留,往下一看,喉咙用力的咽了咽。
星空顺着他的视线,把头往下一俯,嘴角怒了努,语气有些不悦,“看什么?还不快去洗脸?”
沈玉寒大手一伸,顺势将她纤细的腰往自己的身边一带,头邪恶的俯下,另一只手轻柔的将涛涛的脑袋移向别处,嘴角坏坏的勾起,“看应该看的东西。”
星空咬住唇瓣,小脸微微泛起了粉红,努努嘴,黛眉微微蹙起,作势要拍开他的手,“给我放手!”
小家伙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小脸皱起,开始抗议,“坏爸爸,赶紧给我住手啦!嗷呜……”
星空听到小家伙的撒娇,越发用力的推开沈玉寒紧紧缠住的手,语气很不好,“让你放手你没有听见吗?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沈玉寒撇撇嘴,大言不惭道,“小星空,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啊?我随便你处置,只要你喜欢就好。”
星空被他气得直跺脚,跺了跺脚,“死混蛋你怎么就不能正常一点?”
沈玉寒继续大放厥词,“小星空,你觉得我还不正常?那正常的男人是怎么样的?一夜八次?九次?十次?好好好……我今晚努力努力……”
“住嘴!”星空气急,两指用力的掐他,“孩子在这里你发什么疯?”
“放心!狗腿子不懂的。”沈玉寒安慰道。
小家伙听到爸爸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立即就反应了过来,撅起了小嘴儿,不满道,“哼哼!超人把拔,你在我妈咪面前说我坏话么?别以为我听不懂,我全部听懂了啦!呜呜……”
沈玉寒揉揉小家伙的脑袋,语气轻柔,“乖,别闹,爸爸没有在妈咪面前说你坏话。乖乖不要动,等爸爸和妈咪办完正事,就和你去泡小如妹妹好不好?”
小家伙大眼眸转了转,努力沉思了半晌,好半天才做出了决定,背对着爸爸,用力的点点头,“好吧,那爸爸和妈咪快点办完事,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和我一起去泡小如妹妹。”
星空一听,大眼眸蓦地抬起,用力的白了沈玉寒一眼。
沈玉寒接收到星空的小白眼,这才有些收敛了起来,捏着星空的细腰,俯下头,下颌搁在她性感的脖颈处,深深的落下一吻。
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的香甜气息,沈玉寒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嘴唇。
伸手取过打在床沿边上的针织衫,往星空身上一套,一收,紧紧裹住了她娇小的身体,语气轻柔,“天气有些冷了,穿多一件,小心别着凉了。”
星空刻意躲着他,嘴角高高撅起,“你少装好心,放手!也不去刷牙,脏死了!”
沈玉寒无奈,只好放手,抿了抿唇角,下床刷牙洗脸。
临走时,还用力的在星空脖颈处重重落下一吻。
星空无奈的躲避着他,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无疑,现在的她,已经不再那么抗拒沈玉寒了。
沈玉寒感觉到了这一点,只希望她慢慢的接受自己。
只要她能把对沈南弦一半的爱分给他,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
沈玉寒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星空早已溜之大吉。
望着只有小家伙的大房间,沈玉寒心里头难免有些失落。
小家伙看到爸爸洗白白从洗手间里出来,嘴角怒了努,很同情的开口道,“超人爸爸,妈咪已经被帅叔叔接走了啦……都怪你,什么都比帅叔叔慢一步。”
沈玉寒眸色一黯,大步移到落地窗口的位置,头往下俯,对上沈南弦的深眸。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之中对撞,触碰,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半晌,沈南弦嘴角得瑟的一挑,径直进入了车厢内。
沈玉寒再想要追出去的时候,白色保时捷已经“嗤”一声,迅速的驶离。
沈玉寒望着扬长而去的汽车,闷闷的哼一声,大手攥了攥。
半晌,才慢慢的转过头来,对上小家伙探究的水眸。
“超人爸爸,为毛你脸臭臭的,素不素妈咪把你抛弃了?”
沈玉寒有些郁闷的撇撇嘴,回答,“当然不是!”
“那妈咪为什么和帅叔叔一起走了?嗷呜……爸爸,你不要自欺欺人啦!偶知道你也和我一样,被人抛弃了啦!不过偶也知道,你死要面子,所以你一定不会在我面前承认滴啦……”
小家伙小手安抚着爸爸的胸口,小短眉皱起,一想起英俊帅气的爸爸也被妈咪抛弃了,小家伙就忍不住轻轻叹息起来。
最好不相爱 木紫嫣死了!
有人死了!
当沈玉寒带着涛涛出现在小如妹妹家的杂货店时,所有邻里街坊将杂货店围得水泄不通。
沈玉寒停稳了车子,将左顾右盼的涛涛抱了起来,不让他胡乱走动。
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沈玉寒虽然个子高,还是看不清杂货店里面的情景。
有人死了?
一丝疑惑滑过心头,沈玉寒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不停的议论着——
“天!那女人太狠了!竟然用刀子活生生刺死了那么漂亮的女人!”
“所以说,女人狠起来那绝对是比男人还要厉害!啧啧,那肠子都往外流出来了啊!”
“听说已经报警了,这女人会不会被枪毙啊?”
……
心口一颤,沈玉寒眉头微微蹙起,不知怎地,有不安的感觉滑过,心口上下撺掇着。
沈玉寒犹豫着要不要往里面走去,俯下头,看到小家伙正眨着大眼眸,一脸天真的望着自己。
心下一沉,抱起了小家伙往车的方向走。
小家伙自然不乐意了,扯开小喉咙,嚷了起来,“嗷呜,超人把拔,你这是要把偶运到哪里去啦!快点把人家放下来啦,吐艳!”
沈玉寒撇撇嘴,“爸爸临时想起有些事情做,你乖乖在车上等着,爸爸很快就回来。”
话落,不等小家伙愿不愿意,也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将小小的身子往车厢里一放,反锁了车门。
小家伙看着爸爸扬长而去的身影,小嘴瘪了瘪,难过的哽了哽喉咙,小手无力的趴着车窗,看着爸爸渐渐离去的身影,最后逐渐湮没在了人群中。
涛涛有些疑惑的抽了抽小嘴,为毛小如妹妹家的杂货店今天聚集了这么多人呢?莫非他们都是要来找小如妹妹滴么?
沈玉寒大手攥了攥,拨开了人群,往里走去,此时耳边已经听到了警笛由远而近的声音。
如果他可以早一步见到眼前的情景,这一辈子他一定不会让星空有身陷囹圄的机会。
眼前的一幕太过震撼,以致于沈玉寒脚步在一时之间有些慌乱,渐渐停滞了下来。
星空蹲在血泊之中,手持尖刀,小脸完全煞白,而躺在她旁边的木紫嫣全身血液横流,涂着黑色眼影的眼眸瞠得大大的。
木紫嫣的模样看起来狰狞可怖,即便一动不动,也不由得让沈玉寒心头一凛。
而星空蹲在她隔壁的位置,动弹不得,仿佛是忘记了要如何移开。
当看到沈玉寒的身影时,星空像是忽然捉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泪在一瞬间崩溃决堤,拼命的摇着头。
沈玉寒脚步微微停滞了几秒,接着三两步走到了星空身旁,将她蹲在地上的小身子拉起来。
所有在场的人都发出了议论,“天啊!这个小哥该不会是这女人的同伙吧?”
一直和女儿紧紧拥着的杨思晴在看到沈玉寒的举动时,眼眸瞠大,径直来到了他们的身旁,语气哀怨而凄婉,“玉寒……夏小姐她,她杀了木紫嫣……”
星空听着她的话,眼眸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幽幽的一转之后,倏然一亮,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一般,近乎绝望的摇着头,“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沈玉寒揉揉她的发,另一只手拿过她依旧捏在手里的尖刀,握在自己的手里,安慰她,“我知道。”
他的语气坚定而让人心里头有一种安定的力量。
星空像是忽然吃了一记定心丸一般,眼眶的泪湿了脸颊。
警笛声渐渐大声,120救护车也随后而至。
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察,拨开了人群,朝着星空的方向走来。
星空吓得脚都软了,手尽量的攀住了沈玉寒的胳膊,才不至于让自己滑下来。
沈玉寒阴冷的目光滑过木紫嫣的脸颊,又抬眸扫了一眼那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头往下俯,贴在她耳畔边,低声的开口,“星空,我相信你。如果你不想跟着他们去,我可以……”
星空喉咙一哽,心口猛颤,听到他说前半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很满足了。
这个世界上,有个人无条件的相信你,当所有证据都指向你的时候,他依旧无条件的信任你,安慰你,是多么的令人感动。
尤其是在这紧急的时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带着多么令人震撼的力量。
很多年后,星空回忆起今日的场景,如果当时主角换了个人,如果当时被怀疑杀人的是沈玉寒,那她也许并不会像他一般如此的信任自己。
他的信任让她一下子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