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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美人出墙》作者:心雨留香【完结】
红袖VIP2013.10.9完结
他是她黑夜中的恶魔,毫不留情的进入tā的身体道:“不论有没有资格,你以后都是我的烟儿了,烟儿可别忘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真正的夫君。”
她被迫嫁入将军府,却在出嫁途中失去清白,她不知那恶魔是谁,她只知道她从此恨上了这个人。
他是她出嫁后重遇的真心人,明知她已非清白之身却还是对她说:“阿离,我想通了,我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你,想要的也是你,仅仅是你而已。”
她对他一见倾心,她得此誓言后便放下了世俗伦常在他身下辗转呻yín,即使灰飞烟灭也无怨无悔。
他和他一个是她恨的人,一个是她宁愿违背道德也要在一起的人,她却不知道有朝一日真相揭开之时自己会是怎样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
作为一个宠妾,她却不爱她的夫,在夜深人静时与他人缠绵纠缠。
步非烟,你一心追求真爱,当你陷入爱情后又真的如初想般美好吗?
★★
作为一个男人,他阅尽红颜无数,却深深被一个嫁做人妇的女子吸引;
穆离渊,你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在遇到真爱时又当如何争取?
★★
红杏出墙,缠绵纠缠,是否能够成全一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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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孽欢,美人出墙,楔子
剧情版楔子:
步非烟心情不好也未发现后面早已站了一个人,等她的神智清明了些想着该上床歇息了,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人,惊讶得连尖叫都忘了。爱夹答列
步非烟微微张着嘴唇愣了好半天才底气不足的唤道:“离渊!”
“我是该叫你阿离呢,还是叫你烟儿呢,原来你竟是一个骗子。”穆离渊的语气平静可却是怒气外露。
步非烟心痛得就像是有把刀在割自己的心一样,努力地压制住自己才能说出完整的话来:“我一直希望在离渊心中的只是阿离一个,可是阿离却摆脱不了步非烟。”
穆离渊嗤笑一声道:“你这是想着玩弄了我便想片叶不沾身的离开,从此步离这个人便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你步非烟就可以好好的在将军府过日子了吗?”
穆离渊的话无疑是在斥责步非烟的人品,步非烟从小是读过《女戒》听过三从四德的,可她偏偏是喜欢浪漫真情的女子,如今犯下这样的事受到心爱之人的斥责心里早已苦不堪言,可说到底是自己隐瞒了穆离渊,自己的确是不守妇德欺瞒着穆离渊,同时也欺瞒着自己。
“步非烟,字离,她们一直都是一个人,是我鬼迷心窍不守妇道欺骗了离渊,是我对不起离渊,对不起。”步非烟强忍着自己的眼泪,眼眶还是发红,满眼都是泪水。
穆离渊觉得好笑:“你倒是聪明得很,如今这眼泪往往的样子又是给谁看的,你这是想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婊-子两个字在步非烟的耳朵里放大,她没想到这样的两个字会是自己心爱的人用来骂自己的。爱夹答列她是失德了,别人怎么骂她都可以,她唯独不能忍受穆离渊用这样肮脏的字眼来骂她。
“对不起!”步非烟觉得自己已经低入了尘埃,可就是不能挽回一切伤害,“离渊忘了我吧,我不过是个过客。”
穆离渊一下子捉住了步非烟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可是那泪眼朦胧的样子却越渐的让自己生气。她这是做什么,她做了那样的事还这样无辜又可怜的看着自己,那样的歉意也并非是自己需要的。
“你还真是想片叶不沾身,可我却偏偏不想你如愿。”是的,穆离渊不想让步非烟如愿,今日他去芙蓉楼也试过让一切回到以前,他要了雅蓉,这是他在要了步非烟之后第一次要其他女人,可是发泄过后依旧不得安宁。晚上的时候步非烟的身影就像是梦魇一样进ru他的脑海,他恨她,于是他来找她,来找她又能做什么呢,除了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离渊!”步非烟不知道穆离渊的意思,他要如何让她不能如愿,就算他不让她不能如愿,她又如何能够如愿?
穆离渊掐着步非烟的下巴没有放:“不明白?那么我告诉你,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穆离渊的玩物,曾经是你玩了我,如今该是我玩你的时候了。”
“离渊!”步非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穆离渊的话,她心目中的翩翩公子在今日变了味道,而她自己就是这罪魁祸首。
文艺版楔子:
他在那端,她在这端,他俊美非凡,她柔情顿生。她们以诗传情,最终执手微笑,心意相通、许下誓言。
花前月下,低声耳语,他激情炙热,她心神荡漾。她明知是一场禁忌,却不顾一切沉沦。只因心中唯他,飞蛾扑火在所不惜。
解下发簪,发丝交缠,虽未有名分,却像普通人一般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若他是她此生的劫,她愿意历劫。
他亲吻她的唇,那沉稳而又温柔的触感,让她的身心又热又软,这种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摈弃了顾虑,感受着他温柔而又火热的唇。
他的吻越来越凶猛渐渐地仅剩火热而不再有温柔,她却被他的火热融化,揽住了他的脖子,任他的舌从她的唇进ru,与她唇齿纠缠。
他们在亲吻中相濡以沫,有溺水中的挣扎也有绝处逢生的喜悦,呼吸炙热而浓厚,她愿意以她所有的温柔承受他的火热。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滑向耳际、颈项,她大口的呼吸,感受着他的吻带来的酥痒难耐,感受着他的激情将她融化,带着期望与幸福。
他的手抚摸过她的身段,抚摸过她胸前的浑圆,在她的腰身停留,解开了她的衣带。她在酥麻中带着紧张,在他的亲吻下感受着他的火热,也感受着皮肤接触着空气的冰冷。
他不着片缕的身躯压上她的身子,全身的温烫包裹着她,火热的吻在他身上流连。那吻所到之处无不生出火焰,无不引来轻颤,她只想让他紧贴着她,只想在他身下融化。
她揽着他的脖子,他吻着她,下身的坚硬顶着她腿心的娇嫩,磨合着然后缓缓进ru。她一声呻yín,越发的揽紧了他的脖子。
他在她的身体里律动着,她感觉到此刻是如此的柔弱是如此的依赖着他,而他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幸福。他们在纠缠中合二为一,明明觉得如此虚幻,可她依旧愿他是她此生的唯一。
他们在激情中挥洒汗水,在纠缠中诉说柔情,仿佛天地之中只有他们二人,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他,她的身体只感受得到他,再无其他。
明明他们之间的纠缠如此刻骨,他们的话语如此动人心弦,为何下一刻她却被赤身luó体的绑在了一根柱子上,一个大汉鞭打着她,仿佛她是他此生的仇人,仿佛他们的纠缠欢爱不过南柯一梦。
大汉骂她是贱人,骂她不守妇道,骂她红杏出墙,原来她是他的妾。那么他呢,他是谁,她只知道他是她此生的最爱,是她平淡中的疯狂。
毫不留情的鞭子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迹,她不看了,也不想感受了,她只是想着他,想着他们的情谊,想着他们的誓言,想着他们的纠缠欢爱。
此生有一场刻骨铭心的相爱,有一个难以忘怀的爱人,她不怕烟飞星散,也不怕灰飞烟灭,她从不后悔不顾人伦与他相爱相缠。
“啊!”
床上的人惊叫着睁开了眼睛,所到之处尽是一片黑暗。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一片完好并无疼痛。点了灯,她就看见了桌上的那本《非烟传》。她轻叹了一声,原来是梦。熄了灯又躺回了床上,迷迷糊糊的想着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呢?
步非烟,《非烟传》里红杏出墙为爱而死的女子。她也叫步非烟,想必是因为同名同姓才会做出这样的梦吧!
☆、(一)深闺淑女
孽欢,美人出墙,(一)深闺淑女
“小姐,你怎么又在发呆了?”丫鬟手里拿着刚摘的鲜花望向对着花瓶发呆的小姐道,娇憨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为奴为婢的样子。
步非烟从深思中醒过来,回过头看着丫鬟手里的鲜花温和道:“春华,让我来插吧!”声音温柔却能让人心醉。
春华递过手里的鲜花嘟嚷道:“小姐,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呀,动不动就发呆?”
步非烟拿着鲜花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抿嘴一笑道:“没什么,只是闲着无聊罢了!”
春华玩味的说笑道:“小姐莫不是在想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子的?”小姐平时最爱看传奇了,偶尔也会给她讲一些故事,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真的可以担当传奇二字。
步非烟脸上飞过一丝绯红,微怒道:“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春华的笑意越来越张扬:“奴婢一定是说中了,所以小姐脸都红了。”
步非烟摸了摸自己的脸,用手中没有插完的花作势打着春华,春华笑着躲闪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你们在干什么呢?”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女性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和压迫。
“夫人!”春华忐忑的叫了一声,刚才的嬉笑完全不见了,眼神中带着担忧。
步非烟转过身来望着满脸怒气的步夫人恭敬的叫了一声:“娘!”
步夫人甚为不满的喝道:“打打闹闹成何体统,还有没有一个姑娘家的样子?”
步非烟低垂着头不敢吱声,春华在她身后双手握在一起也不敢抬头。过了一会,步非烟轻声道:“娘,是女儿大意,女儿会注意的。”
步夫人看了步非烟一眼心满意足的走了,在她心目中这个女儿一向是不需要她担心的。步非烟本就是个规规矩矩的女子,对父母的话更是惟命是从。
春华见步夫人走后立马松了一口气:“小姐,夫人也太苛刻了,不就是开个玩笑也惹她生气了,小姐的日子真的是比我们丫鬟还苦呢!”
步非烟无奈的叹了口气:“春华,别这么说,娘亲总是为了我好的。”
“什么为了小姐你好?依奴婢看,夫人就像是把你当成一个金丝雀成天关在屋子里,憋也会憋出病来的。”春华本就不太喜欢步夫人,强势霸道,对步非烟甚为苛刻,而对她的儿子步逸文则是爱到了心坎里。
“春华!”步非烟严厉道,“不是叫你别说了吗?她是我娘,是养我育我的娘亲。”不论娘亲如何,只要她做到了母亲的责任,为人子女是丝毫没有资格怪罪的。
春华见小姐秀丽的面貌上有了怒容是不情愿的闭上了嘴巴,可心里的不满却没有减轻半分。
步非烟望着窗外的天空眼里露出一丝哀愁,很快又把头转了回来。春华见小姐的样子喉咙蠕动了一下极是难受,其实小姐的心思她是明白的。
步非烟回过头来看着春华老实沉默的样子又有些不适应:“春华,我刚才的语气重了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春华一笑:“奴婢知道小姐也不是真的要凶奴婢,只是担心奴婢在夫人面前说错了话,夫人会责罚奴婢。”
步非烟的神情轻松了不少:“亏你还知道,却一点也不知道检点。算了,说你也不会听,去把我的琵琶抱过来吧!”
春华依言去内堂把琵琶抱了过来,步非烟抱着琵琶,十指肩便飘出了温婉的音乐。春华只是个丫鬟不懂音律,可她却觉得这音乐透着一股孤独寂寞,穿透了她的心房。
☆、(二)郊外偶遇
孽欢,美人出墙,(二)郊外偶遇
在春华极力劝说下步非烟总算是答应了要去外面走走。平时步非烟因为天生丽质总是不涂一点胭脂水粉,今天她却特意清扫峨眉,抹了些许水粉在那白皙的脸颊。原本就生的晶莹剔透的一张脸显得更加红润细滑了。春华一个劲的夸好看,她说再也没有比小姐更好看的姑娘了。步非烟笑着说没有春华更会说话的丫头了,脸上露出对外面世界的希冀。
可是一张面纱却把装扮得精致的容颜全部挡住,她是未出阁的女子,身上自有一股矜持。春华只是一个劲的惋惜,这样好的容颜却偏偏要遮住。
正是阳春三月,桃花芳华如发春的少女。赏花的人很多,有贵妇也有贫寒书生。最吸引人的就是那着一身鹅黄衣裙的女子,她的身旁伴着一个灵巧的丫鬟。丫环生得秀丽自是惹来不少目光,可是带着面纱的步非烟却惹来了更多人的注意。虽是带着面纱,可那眉目却美丽无比,一双眼睛好似把人给吸了进去。虽是穿着衣衫,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更是惹人遐想。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这主仆二人,都想看看这面纱下藏着何等的容颜。爱夹答列
春华道:“小姐你看这景色不错吧,这一趟没白来。”
步非烟假装怒道:“就你有理。”
春华咂舌道:“小姐可别责怪我,你看大家都看着你呢,肯定是小姐你生的过于美丽所以才引得大家都看你。”
步非烟望了望四周,果真有很多人看着她,脸色一红道:“就你说的话最好听,这面纱遮着怎能看见。”
春华道:“小姐,春华说的可是天大的实话,越是神秘的越令人向往嘛,这可是小姐你告诉奴婢的。”
步非烟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她知道这个春华是伶牙利嘴最会讨人欢心。
……
突然一个人闯了过来正好撞到了步非烟身上,步非烟一不留神身体向后一倒。春华吓慌了大叫道:“小姐!”
步非烟倒是没有摔倒,只是倒入了一个人的怀里。步非烟仰着头看到了那个人一张有着精致五官的脸,她不由得脸红起来,她一直在头脑中想象的不就是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步非烟看得呆了,只听那男子问道:“姑娘你没事吧?”男子说话的时候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声音之具吸引力,很容易就闯入了一个女子的心里,步非烟从那个男子的怀里离开道:“我没事,只是冲撞了公子。”
那个男子淡淡一笑道:“这本就不是姑娘的错,只是以后姑娘还是当心点好。”
步非烟红着脸点了点头,抬头起来就没了那位公子的身影,时间短得让人怀疑它是否发生过。
春华忙问道:“小姐,你真的没事吧?”
步非烟笑着道:“你觉得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
春华摇了摇头,又道:“刚才的那位公子长得可真好看,只是他太目中无人了,小姐这么一漂亮的人儿他竟似没看见似的。”
步非烟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她是欣赏这样的男子。有好多男人对长相美丽的女子都是垂涎欲滴,而有这样一个不为美色所动的男子正是步非烟心中的好儿郎。
步非烟心中理想的伴侣外貌出众是其一,重要的是饱读诗书能够与她互通心意,她不喜欢长相魁梧又不懂诗情画意的武夫。步非烟心想不知道他的文采如何?
如若这位谦谦有礼不为美色所动的美男子是个才华横溢的多情公子那就更符合步非烟的心意了,步非烟想着这件事不由得脸红的一笑,才觉得在这人群众多的地方有失礼仪。
☆、(三)惊鸿一瞥
孽欢,美人出墙,(三)惊鸿一瞥
“小姐,我们去放风筝吧!”
步非烟看到那边有很多小姐都在放风筝不由得心动了,笑了笑道:“那你去买个风筝我们一起来放吧!”
春华笑道:“太好了,小姐。”
步非烟不由得一笑,春华这个丫头自己是想放风筝了吧,瞧瞧她那高兴的劲。
不一会儿春华就拿着风筝回来了,步非烟和春华往那边空旷的草地上走去。心里也是跃跃欲试。
春华拖着风筝,步非烟牵着线慢跑者,这风筝就这么飞了起来,越飞越高。
春华高兴道:“小姐,你看这风筝飞得多高呀!”
步非烟望着高飞的风筝也不由得叹道:“是啊,它飞得多高,多自由啊!”她心里想到自己,自己可从来就没有这么自由的高飞过。
突然一阵风袭来,风筝摇摇欲坠,步非烟心中一阵焦急。爱夹答列
春华也焦急地喊道:“小姐,你跑呀!风筝就要掉下来了!”
步非烟不由得跑了起来,希望以此让风筝从新飞起来。可是突然她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拽着她。
只听春华喊道:“小姐,别跑了,风筝挂在树枝上了。”
步非烟跑回来看着挂在树枝上的风筝叹道:“这可怎么办?”
春华跳着想把那只风筝摘下来却是功亏一篑,她叹道:“小姐,不就是一只风筝吗?我们再买一只就好了。”
步非烟很是失落的叹了口气:“算了吧,我们还是回家了。”
春华不依道:“怎么这就回去了,这不是辜负了大好风光。”
“那你说怎么办?”
春华一点也没看出步非烟的失落一个劲的说道:“我们玩玩其他的吧,你看那边还有很多好玩的。”
这时一个少年男走过来问道:“姑娘,这是你们的风筝吧?”
步非烟抬头一看不由得呆了,精致的五官,玉树凌风的样子,这不就是刚才的那位公子。短短的时间相遇两次,让步非烟的心莫名的一动。
春华接过风筝道:“这是我们的风筝,多谢公子。”
少年男这才回过神来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看着步非烟脸上的面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步非烟嫣然一笑道:“很多事情往往是于小事中见真智慧细节中显真水平,公子太过谦了,小女子也应该给公子道谢。”
步非烟眼中的笑意让男子有些恍惚,犹如春风拂面心中不觉得一颤道:“姑娘能说出此番道理已非常人能及,还真让在下有些惭愧。”
春华在一旁大声道:“什么谦不谦虚,惭不惭愧的,你们都太客气了。”
男子一愣,心里有些不屑,一笑道:“这位姑娘说话真是直接,在下这就告辞了。”心里却在笑春华不懂礼数。
少年男说完转身就走了,对着主仆二人没有一点留恋。
春华立马喊道:“诶,你怎么就走了呢?”
步非烟望着那少年男出神,回过头对春华道:“你把人家吓跑了!”
春华笑道:“不是我吓跑了人家,而是小姐舍不得那公子离开吧!”
步非烟笑着怒道:“你这个丫头说什么呢?怎么能乱嚼舌根。”又叹息道,“还不知道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呢?”
春华嘻嘻笑道:“我说小姐是舍不得吧,小姐偏不承认。”
这次步非烟心有所思并没有回答春华的话。春风吹拂着她的头发,面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
☆、(四)春心萌动
孽欢,美人出墙,(四)春心萌动
“烟儿,今天你都去哪了?”步夫人见步非烟和春华从大门回来,迎面就问道。
步非烟以为娘亲又生气了,连忙有礼的解释道:“我和春华只是去郊外走走,透透气;现在桃花开得正好,娘有闲暇的时候也可以出去散散心。”
步夫人不以为然道:“我只是个俗人,哪里懂什么闲情逸致,比不得你们从小娇生惯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步非烟没想到娘亲会话里带刺,忙道:“女儿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娘可以适当的休息一下,对身体有好处。”
春华也帮腔道:“是啊,小姐只是关心夫人,小姐可是时时刻刻为夫人着想呢!”
步夫人道:“既然烟儿这么关心我,那我也得回报才是,过几天洛阳城中有个赏花会,你倒可以去看看,说不定就会遇到什么贵公子,得到他们的欣赏,你就可以嫁一个好人嫁了。”
步非烟脸上一红道:“谢谢娘关心,只是那样的花会往往人多嘈杂,我还是不去了的好。爱夹答列”
“你这说的什么话,就你清高,好心当成驴肝肺。”步夫人唠叨道,满脸的不高兴。
步非烟脸色一沉也不好说什么,道:“对不起,有违娘的好意,女儿这就回房了。”说罢就直接往自己的闺房走去,春华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
回到房间春华就抱怨道:“小姐,夫人也太不讲道理了,一点也不体谅小姐。”
步非烟理了理衣服道:“娘是这个脾气,你也别计较了。”
春华道:“小姐,你为什么不去那个赏花会呀,到时候肯定有很多活动,很热闹的。”
步非烟宛然一笑道:“不就是你想去看热闹吧,到时候我放你一天假,你可以尽兴的玩个痛快。”
春华急道:“春华怎么能为自己一个人着想呢?我也想着小姐。平时夫人都不让小姐出门,这一次终于舍得让小姐出去了,这可是个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小姐怎么就白白浪费了呢?”
步非烟叹了口气道:“那样的赏花会听起来是文人雅客的天地,实际上多的还不是不学无术的等徒浪子逢场作戏罢了,有什么好去的?”
春华大声道:“非也,非也,小姐是太纯洁了,可是那样的地方并不只是登徒浪子啊,也有真心喜欢花的文人墨客,他们不和那些等徒浪子为伍,他们为的只是陶冶情操。”
步非烟微笑道:“听你这么一说,你懂的倒是比我多,看来我得多向你学习。”
春华吐了吐舌头道:“不敢不敢,春华哪里有小姐的万分之一。只是小姐若去了的话,也算是给夫人一个面子。”
步非烟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像是非去不可了!”
春华镇定道:“那是当然,说不定就和哪位公子对上了,小姐的一生也算是有了着落。”
步非烟恼道:“你看你成天都在说些什么话,也不害臊。”
春华不以为然:“小姐不信,难不成今天我们遇上的那位公子是子虚乌有,我想那位公子小姐应该不会讨厌的哦?”
步非烟一听说那位玉树凌风的公子,脸立马就红了。她道:“人家又没得罪我,我为何要讨厌人家?”
春华道:“那是当然,人家不仅没有得罪我们,还帮了我们的忙”春华故作思考,“只是不知道这位公子叫什么名字呢?”
步非烟顺口就接道:“是啊,也不知道那位公子的名字,再怎么说我们也算得上是半个朋友了。”
“什么半个朋友?”春华道,“想必那位公子也跟小姐一样是个懂风雅的人,他说不定也会去赏花会呢?到时候小姐就可以见到你那半个朋友了。”
步非烟脸上闪现出了明艳的笑容:“也对,赏花会那天我就陪你一起去热闹热闹吧!”
春华突然就笑了,明明是小姐自己想去,却偏要说是陪她。
☆、(五)人比花娇
孽欢,美人出墙,(五)人比花娇
这一日步非烟在春华的劝说下终于舍下了面纱,一张绝好的容颜展露无yi,浑身的气质也呼之欲出。
虽不是天子脚下,这洛阳的赏花会也非同凡响。人山人海尚且不说,只是这花种就多得不胜数。木棉、月桂、郁金香、白玉兰等花竞相争艳,几十种桃花更是一片芳华。
四月初始桃花未谢,牡丹已开。这两种不同的红色,交相辉映,其余的花种便失去了眼色。步非烟也是看的眼花缭乱,却忍不住感叹:“任是斗尽芳华,却终化作尘泥。”
春华一脸兴奋,听步非烟这一感叹,笑意顿减:“小姐太悲观了,与其寂寥而终,不如风风烈烈一场。”
步非烟每一次忧伤感叹,但春华相反的观念却每一次都说到了她的心里。她表面上趁着冷静,其实心里埋藏着一团想要迸发的火源。
“枉我饱读诗书,却每一次都败在春华你的言语之下。”
步非烟的毫无隐瞒与妥协让春华很是得意,却又不得不点醒步非烟:“小姐是循规蹈矩之人,奴婢的身份少了小姐那样的拘束,所以才能无所顾忌的顺着自己的心意去活。”
“顺己之心!”步非烟轻声感叹,她一直压抑自己做一个大家闺秀的典范,做一个不用父母操心的乖小姐,什么时候又向春华这般顺着自己的心意去活。步非烟微微一笑,她的一片感伤一扫而空,她不想辜负了这花朵的艳丽与风风烈烈。
步非烟这微微一笑,胜过这赏花会的任何一种花,就连这万千芳华的桃花和国色天香的牡丹也不及。美人一笑正好落在了本朝右卫将军李功业眼里,他本无心赏花,这一下更是把全部心情放在了眼前这个美人身上。
李功业快步上前到步非烟身前,一笑道:“姑娘也是来赏花的?”
步非烟扫了一眼眼前的李功业,只见他三十左右,长相魁梧、粗眉西延,一双发亮的眼睛盯着自己不放。她平常甚少出门,心里有些慌,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功业一笑道:“这里的花哪里及得上姑娘半分,不赏也罢。”
李功业赤luo裸的话语里不禁透露着低俗,更是一股武夫的不懂风雅。步非烟顿时有些反感,向春华道:“这万千花种集于一堂,的确少了几分风雅,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李功业忙道:“在下想送一程如何?”
步非烟这才向李功业说一句话:“小女子家并不远,不劳大爷费神了。”
步非烟疾步而走,李功业忙向身边的人道:“陈应,弄清是谁家的女子,今天我就要知道答案。”
陈应扬尘而去,李功业望着步非烟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洛阳牡丹冠绝天下,但他原本就没打算来这赏花会,不过是应着平日里的死对头穆离渊之邀而来。不过他现在倒有些庆幸了,多亏了穆离渊,不然他又怎能看到这世上最美的那朵花。
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是万花盛开的春天,他李功业不会错过这最美丽的一朵花。
☆、(六)将军提亲
孽欢,美人出墙,(六)将军提亲
“小姐,夫人身边的秋容来传话,说是让小姐到正厅去一趟,老爷和夫人都等着呢!”
步非烟此时正在看书,听春华一说,连忙合上书站了起来:“秋容可有说爹和娘叫我有何事?”一般步老爷和步夫人同时在的话,都有及重要的事情。
春华道:“秋容姐并未透露半点,可是看她一脸喜气,想必是值得高兴的事,小姐去了不就知道了。”
步非烟一笑:“那我们这就过去,免得爹娘等急了。”
步非烟和春华到了正厅,步老爷、步夫人和弟弟歩逸文都在。步夫人眉眼全是笑意,待步非烟坐下便向步老爷看了一眼。
步老爷一脸笑意的看着步非烟道:“烟儿,你也有十八了,若是别家的姑娘怕是已经抱娃了,爹一直舍不得你便是想帮你找一户配得上你的大户人家,现当朝右卫将军李将军派人来我们步府提亲,我已经应下了。”
“爹!”步非烟一脸惊慌,强制自己镇定下来道,“可是女儿还不想嫁,女儿想一直陪在爹娘身边。”
步夫人立即道:“哪有女儿家不嫁人的,你已经十八了,再等下去就是老姑娘了,谁还敢娶你。开封离洛阳是有些距离,但也谈不上极远,若你是想念爹娘也还可以回家来看看。”
“可是!”步非烟一脸愁绪,“可是女儿连李将军长相如何,人品如何,家中有何人都不知道,怎能就这么嫁了过去?”
步老爷道:“能在朝中任右卫将军,皇上都赏识的人,自是一表人才,非常人能比。”
步非烟咬了咬牙道:“可是女儿不想嫁,还请爹娘请媒婆传话,让李将军另寻良人。”
步夫人不满道:“这亲事已经答应,岂能出尔反尔。李将军近日在洛阳小住,这媒婆的话早已到了李将军那里,李将军早已回开封准备婚事去了。”
步非烟一愣:“这么快?”
步夫人道:“这李将军本着洛阳的赏花会而来,这赏花会结束了,他自然也该回去了,作为将军,这朝中事他也不能不管不顾。”
步非烟生感绝望,可从小循规蹈矩的她又不能任性撒泼。她一脸失落道:“女儿的终身大事,爹娘竟不同女儿商量一下便把女儿许了出去,女儿真该谢谢爹娘为女儿设想得如此周到。”
步非烟的话中带话,步老爷和步夫人都是一愣。歩逸文园道:“姐姐怎能如此对爹娘说话,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们做儿女的听从便是。”
春华见步非烟一脸委屈、孤立无援,忍不住道:“可怎么也该提前和小姐说说,也好让小姐有个准备。”
步夫人脸一黑,厉声道:“你一个丫鬟也敢如此无礼,想必是该受点惩罚才知道什么叫规矩了。”
步非烟一听忙道:“娘,女儿和春华都是要离开这个家的人了,还请娘原谅春华的无理。”
“小姐!”春华喊道,却见步非烟的目光射过来示意自己不要再说话,便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步夫人和颜悦色道:“即使如此,烟儿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乖乖呆在闺阁里,学些为人妻子的道理。”
本是百花盛开的日子,本是生机勃勃的春天,可却因即将来的人生改变变得寂寥与冷清。自古女子皆是如此,可还是免不了一声叹息。
☆、(七)非烟出嫁
孽欢,美人出墙,(七)非烟出嫁
出嫁前的日子,步非烟觉得像是度日如年,可真当过了的时候她又觉得这几天是一晃而过。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呆,多么火红的嫁衣,多么白皙美丽的脸庞,可她却不知道这嫁衣和脸庞是为了谁。她曾经幻想着能够像那些文人墨客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可如今她要嫁的人是什么样的竟不得而知。
步非烟上花轿前,步夫人哭红了眼,这是一种习俗成为哭嫁。步非烟没有心情思考真情还是假意,她情不自禁地留下了眼泪,不知道是舍不得这个家,还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步非烟上花轿后久久未放下轿帘,步夫人道:“烟儿出嫁后可千万别忘了娘家,还有你的弟弟。”
步非烟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而歩逸文则是一脸尴尬。爱夹答列歩逸文有一种像是把步非烟卖了来换取步家飞黄腾达的感觉,可若不这样做,步家永远只是洛阳不起眼的书香门第之家。
步非烟放下轿帘,从此就要远离这个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了,远离她所有的梦想与期待。在她的印象里,所谓将军不过就是长得粗头大耳的武夫而已,那跟她理想的翩翩公子相差甚远。
步非烟因为所有的梦想与期待被打破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刚刚离别的眼泪又化成了对未来命运的哀怜。
花轿在此刻被抬起,步非烟在花轿中感觉到步府的大门在向她告别,所有的梦想在向她告别。春华在花轿外或许是感受到了步非烟的情绪,悄声劝道:“小姐,出嫁是件喜事,刚刚哭过就过去了,从此时起应该高高兴兴的。”
步非烟没有答话,只是用红手绢擦了擦眼泪。对她来说这并不是喜事,而是埋葬,埋葬青春与梦想。
或许此时也就只有步非烟一个人不高兴而已,洛阳城的人都很为步非烟能够嫁得将军郎而庆幸。步家更是高兴攀上了将军这个高枝而高兴,不仅歩逸文的前途无忧,就连步家的地位也会跟着提高。
俊朗的穆离渊在人群中本来几位显眼却被步非烟的花轿抢走了所有的目光,他看着这一切漫不经心对身边的秦子然道:“李功业如此急着回去就是为了这位姑娘,听说这步非烟在洛阳很是有名,你说这李将军的女人在到达开封之前就成了我穆离渊的女人,你觉得会不会很有趣?”
秦子然一笑:“当然会很有趣,按照他们的行程,出了城改乘马车,这洛阳到开封也要一天多的路程,我们离渊公子下手的机会太多了。这李功业仗着自己保家卫国立下不少功劳,一直目中无人,让他吃一回哑巴亏倒不失为一个妙计,我真的是太期待了。”他拍了拍穆离渊的肩道,“况且这步非烟是才色双全,我们离渊公子可是一点都不吃亏。”
穆离渊对秦子然一笑:“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我就想看看这李功业到时候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新娶的女人为不洁之身,看他将军府怎么丢得起这个脸!”
☆、(八)神秘失身1
孽欢,美人出墙,(八)神秘失身1
天色已晚,一行送亲的人下榻在了途中的驿站。步非烟身为新娘,单独住在一个屋子,屋里有个隔间住着春华和媒婆。
夜如此寂静,外间已传来春华和媒婆的呼吸声,步非烟却睡不着。明天,明天她的命运就会不一样了,嫁给一个武夫,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她的所有梦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
屋子里突然出现一阵阵脚步声,很轻。步非烟屏住了呼吸,轻声问道:“春华,可是你?”难道春华这丫头竟然知道她不能入睡?
步非烟没有听到回答,却感觉到那个人渐渐靠近,然后坐在了床沿。步非烟想要起身点灯看个究竟,却被那人一把捉住了手腕。步非烟一惊,那样厚实的手与力道,分明是个男人。
步非烟不禁有些惊恐地问道:“你是谁,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那个人道:“我从来不会错,我要找的人就是你步非烟!”
步非烟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姐,极少出门,认识的女性都不多,认识的男人更是稀少。爱夹答列她忐忑道:“我不认识你,你是谁,为什么找我?”而且是挑在这样的时辰,这样的地点。
来人冷哼一声道:“我是谁?我就是你的夫君,为何要找你,还用的着我解释吗?”
步非烟虽然看不见对方的样貌,却能够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邪魅,她生气道:“我是新娘子,要嫁的人是当朝的李功业将军,你不是。”
那人一笑道:“是与不是,不是马上就可以知晓吗?”拉着步非烟的手腕让她的整个身子向他靠近,他炙热的呼吸就吐在了步非烟的脸上。
步非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慌张道:“你想干什么,还不快走,不走的话,我就喊了。”
那人冷笑道:“如果你觉得喊有用的话,你不妨使劲大喊,看是否有人会理会你?”
步非烟果真大喊道:“春华,春华!”见没人答应,又道,“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可静夜里只有她的呼声,别无其他。
步非烟的心越沉愈深:“你做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道:“他们不过是不睡到明早就不会醒来而已,你不用如此担心。”说罢抱住步非烟道,“现在就让我做你的夫君吧!”
步非烟恼怒的想要挣开,哪知对方的力气又岂是她一介弱女子能够逃脱的。那人在她挣扎的时候已把她压在了身下。
步非烟就要哭出来道:“我可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将军夫人?”那人冷笑道,“只怕你这辈子也做不成将军夫人!”
吻落在了步非烟的脖子上,又在她的耳廊辗转反侧,步非烟的心理恐惧之极,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放过我吧!”她从没想到她会遭遇到比嫁给李功业更加难堪、不幸的事。
那人或许是受不了她的求饶声,咸湿的吻封住了她的唇,长驱直入的掠夺。步非烟手脚并用,却怎么也阻止不了。
☆、(八)神秘失身2
孽欢,美人出墙,(八)神秘失身2
腰上的衣带被解开,步非烟的心越来越急,挣扎得也越来越厉害,那人干脆把步非烟的双手支过头顶用衣带绑住。如此羞辱让步非烟泣不成声,那人的动作却没有一丁点停滞。
修长的大掌伸进她散开的衣服里,揉摸着她的浑圆,嘴从唇上滑过脖子停留在浑圆上含住了她的蓓leí,让她浑身一颤。
那人邪魅的在步非烟耳畔道:“只要你不哭,我可以让你飘飘欲仙,让你欲罢不能。”
步非烟羞红了脸,仍旧不甘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这个不知名男人的束缚。却不知她的扭动却越来越激发男人的欲wang,衣服被全部解开,肚兜的绳子也被扯断,只剩下亵裤,男人的身躯紧紧的贴合在她的身上。
大手伸入亵裤里滑入她最私密的地方,步非烟的全身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游走,说不清道不明,哭泣声渐渐变得飘渺。
呲的一声,亵裤竟然被撕裂。步非烟停住了哭声,大喊道:“不要,不要这样!”那人的分身顶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她忍不住大骂,“你这个淫贼,快走开!”
“啊!”步非烟尖叫一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知道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姑娘了,不再是一个纯洁之人了,她失身给了补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她听得出这个人是个年轻人却不知他是俊是丑,只是这个人一定是个坏人,是个淫贼。别说她的理想生活,就是嫁到将军府她也不配了。
那人微微一滞,在步非烟的身体里驰骋起来。传言步非烟才色双全,可没想到生涩的她,身体也如此迷人,让他莫名的兴奋,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奇妙的感觉。
步非烟的身体很痛,但她却不哭了,她知道她这一生算是毁了,毁在谁手上的也不知道。那人依旧在她身上驰骋,那东西在她的体内像是要涨破她的身体一般。她只能望着黑夜,如同内心一般的黑夜。
那人在她身体上蠕动了很久终于低吼一声停了下来,躺在了他的身旁。步非烟心里一时气愤,侧过身张嘴就咬了过去,那人的臂膀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在她嘴里蔓延开来,那人却并没有推开她。
步非烟感觉到自己的脸部的肉已经酥麻,便松口放开了,然后把嘴里的血咽进了肚子里。那人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看来你的精力还不错?”如此他便再享受一次又如何。
这一次步非烟一点反抗也没有了,她已经是这样了,挣扎又有何用。这一次那人的吻和动作却来得无比的轻柔,让步非烟的身体有一种兴奋,她不禁羞愧难当,又开始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