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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雨留香 当前章节:150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0

当晚穆离渊去步非烟那里提醒了步非烟该注意些什么,最后才说出了那浑水摸鱼的绝招,步非烟听后沉默了许久,却并不反对,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八十八)如何保住孩子2

孽欢,美人出墙,(八十八)如何保住孩子2

步非烟在将军府中很少走动,今日却将军府里的花园弹琴了,是那首《将军令》,她曾为李功业弹过的一首曲子。她并不是很想弹这首曲子,可是她知道这世界上的事情并非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的。

那曲调明明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春华却觉得其中有好多悲愤,其实不过是她的心很是气愤罢了。当小姐告诉她怀了穆离渊的孩子却要浑水摸鱼让李功业怀的是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春华就觉得难受,她的小姐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何从出嫁后就要这么委屈的过日子呢。当时春华点点头就落下了泪来,小姐却微笑着安慰她。

李功业果真在这花园里出现了,看到步非烟在花园里弹琴顿了顿停住了脚步,步非烟的手指一顿,琴声戛然而止。

李功业看着步非烟道:“为什么不继续?”

步非烟连忙站起来行礼,然后细声道:“打扰了将军清净,是非烟的不是。”

李功业不悦的扫了一眼步非烟道:“你明知道自己的琴声不论是何人听了都不会觉得是打扰了清幽,你这样说,倒显得本将军是毫不讲理的俗气之人了。”

自那次步非烟为了阻止李功业的触碰不惜划伤了自己后,还没和李功业有过什么交流,如今李功业话里带刺,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候春华这个局外人倒显出了自己的作用,笑眯眯道:“将军,小姐是见着将军有些紧张了,奴婢不知道前些日子小姐因为何事惹将军生气了,但小姐一直想请将军去凝香居喝酒致歉呢!”

李功业直勾勾地看着步非烟,他似乎在确定春华说的这话是不是真的,就是自残也不愿意和他行云雨之欢,这致歉又是为了什么,就不怕他再强行要她。

“烟儿告诉本将军,是这样吗?”

步非烟有些不自然道:“非烟曾经的确冲撞了将军,还请将军见谅,一切都不是非烟所愿。”

李功业继续看着步非烟,看得步非烟觉得毛骨悚然才道:“哦,什么是非烟儿所愿呢?”或许是李功业觉得欺负一个女人没意思,见步非烟很是尴尬,顿了顿便道,“那么今晚就去凝香居喝酒如何?”

步非烟心中有些紧张,小心翼翼道:“那非烟会温好酒等着将军。”

李功业笑了笑,没多留一刻,也没有多看一眼便走了。

步非烟绷紧的弦却不能松下来,今晚她该如何应对李功业?她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本没有丝毫变化,她却觉得那种感觉很是奇怪,像是天生就有一种感应,天生就要小心翼翼的珍惜似的。

春华似乎能够看懂步非烟的心思,安慰道:“小姐放心,老天爷会帮助小姐的,奴婢也是无论如何都会帮助小姐的。”

步非烟抓住了春华的手,手与手之间仿佛有力量在游走。这种力量不仅是主仆之间,也是朋友、姐妹、亲人之间的,她们的关系早已不用任何言语来把它深刻化。

☆、(八十八)如何保住孩子3

孽欢,美人出墙,(八十八)如何保住孩子3

李功业说了话自然是不会忘的,可步非烟并不知道,她一点也不了解他这个人,可还是温好了酒等着他,没等多久李功业就来了。爱夹答列

步非烟安静地坐在桌子旁,李功业来了心里一跳连忙起身行礼,春华也一同行礼。李功业示意步非烟坐下,步非烟才轻柔的坐下,而春华给了步非烟一个鼓励示意步非烟安心的眼神就退下了。

“将军!”步非烟有些不自然,“这是才温好的酒,你尝尝!”

李功业接过步非烟递来的酒,一饮而尽。其实何尝只是步非烟一个人不自然,李功业心里也是怪异得很,他只行军打仗的将军,是直来直往的武将,面对这般柔情的人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他以前的女人子柔公主,也是温柔的,但那份大方却更为洒脱,更因为皇家身份也有直接果断的时候,他和子柔公主相处起来除了身份上有些负担以外倒是简单得多。爱夹答列

步非烟相处的男人除了亲人外就少得可怜了,平时总是穆离渊主动,这时李功业不说话,她倒觉得更加的尴尬不自在了。

“将军,非烟今日是向将军道歉的,但非烟不胜酒力,只能小酌一口以示歉意。”步非烟早已倒了小半杯酒,拿起来抿了一小口便皱起了眉头。

李功业怎么回事欺负弱小的人,连忙握住步非烟的手腕道:“不用再喝了,我既然已经来了,你的歉意我也是收到了。”

步非烟柔弱的看着李功业道:“非烟谢谢将军,可非烟却是还有话要说的。”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但说无妨?”

步非烟小心翼翼的看了李功业一眼,又为李功业倒了一杯酒道:“将军且再喝一杯,”见李功业喝了酒才道,“当初将军提亲,非烟无法违背父母之命,是以违背意愿来到了将军府,可非烟心里的将军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却怎么也无法当成自己的夫君。非烟那日惹将军生气了,心里也觉得这样子疏离一辈子也未尝不好,非烟便可以一个人在这院子里过一辈子。可是当初将军提亲的确是得到非烟的父母同意了的,如今非烟却不能和将军有夫妻之实,说到底怎么都是非烟的错,而且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岂能一辈子不说话,是以非烟今日才向将军道歉,同时也希望和将军做君子之交。将军依旧可以来凝香居听琴,非烟也会如同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将军。”

或许是喝了一点酒的原因,步非烟的话说得多也说得顺畅,李功业听了却气得很:“你,没想到你在将军府已住了半年多,却还是这么不知好歹,竟想让我们的关系成为君子之交。”

此时李功业已喝了两杯酒,而步非烟自己只抿了一小口就感觉到头晕,她连忙跪了下来道:“请将军息怒,非烟实在是难以对将军产生男女之情,无这男女之情非烟就做不到和将军有肌肤之亲,请将军见谅。”

“你……”李功业实在是气得很,他的长相身高都不错,身份如此的尊贵,大兵打仗的能力也是受人敬佩的,可自己娶来的这个妾却对他难以产生感情。

步非烟看到李功业发怒,看到李功业伸出手来抓自己,她很害怕,她不知道一切是不是会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去走。

☆、(八十九)延缓日子的药1

孽欢,美人出墙,(八十九)延缓日子的药1

步非烟醒来的时候李功业还未醒,她就这么看着他就掉下了泪水。而李功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抱着被子哭泣的步非烟,步非烟的双肩赤-裸,因为哭泣而不停地耸动。

李功业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而步非烟又光着膀子在那里伤心哭泣,这样的情境实在是像极了他强要了她。李功业回想起昨晚,他记得自己去抓了她,可后来的便什么都记不住了,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

李功业稍微动了一下,拉动了被子,床上的血迹就那么鲜明的印在了自己的眼里。昨晚步非烟求他希望二人只做朋友,可他还是在冲动之下要了她。

此时李功业自然是不会道歉的:“哭什么,既然到了将军府,这一步是迟早的事。”

步非烟哭个不停,李功业也听着烦躁,早早的收拾好走了。

李功业走了,步非烟的眼泪还是不断。一切都按照她所想的发生了,可她好难过,明明不想和这个人扯上任何关系,可自己却这幅样子给他看见。

昨晚的仙人醉确实是有效力的,仙人醉字面意思理解为即使是神仙喝了也是要醉倒的,而凡人只需要一杯就会醉得不省人事,更何况李功业喝了两杯。她虽然只是抿了一小口,也是喝了解酒汤的。

春华进来的时候见步非烟还在流泪,安慰道:“小姐不要再伤心了。”

步非烟流着泪抓住春华的手道:“春华,我感觉自己好低贱,用这么下贱的手段才能保住自己的……”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生怕隔墙有耳。

春华握住步非烟的手道:“小姐,不要这么想,小姐从来都是一个无辜的人,小姐的不幸让奴婢都觉得心疼,如今小姐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怎么会是小姐想的那个样子的呢?小姐真的不要再多想了,等会儿七巧进来了别让她看见小姐难过的样子。”

步非烟所经历的同样让春华成熟了不少,步非烟用袖子轻轻的擦了擦眼泪道:“春华,你把这床单偷偷地拿去烧了,不要任何一个人看见。”她骗了李功业一个人就已经够了,她不想让其他人也知道李功业在昨晚要了她。

“这是为何?”春华不解。

步非烟轻声道:“到时候只要将军一个人作证,这事情就错不了,如今让他人瞧见只会惹人针对。”

春华觉得步非烟说得有道理,这府里的子柔公主不针对自家小姐,这些以子柔公主马首是瞻的下人可不一定会这么想。前些日子下人无视自家小姐,那是因为自家小姐不受宠,下人也就当她不存在,可如今将军在小姐这里过了一夜那就不一样了。

春华连忙收了被子,又唤了七巧进来伺候,这才偷偷的把被子拿去烧掉了。

这日步非烟去锦华院请安,子柔公主的神色已有了些变化。子柔公主如平常一样问道:“将军昨晚歇在凝香居?”

步非烟低眉顺眼道:“昨日将军是喝酒醉了,才会在凝香居歇下,非烟这才想起没有为将军准备醒酒汤。”

子柔公主的神色稍微好了些:“妹妹不用担心,等会我自会叫人准备。”

☆、(八十九)延缓日子的药2

孽欢,美人出墙,(八十九)延缓日子的药2

当晚穆离渊自然是要来看步非烟的,从前是看步非烟一人,渐渐地就会变成两个人了。其实他昨晚也来了的,只是在墙后面听着步非烟和李功业的对话,在那对话陷入沉默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痛与自责,即便秦子然笑说他比以前好了,可他讨厌自己如今的无能为力。

穆离渊走到步非烟身边的时候步非烟正在神游,他轻声道:“阿离,在想什么呢?”

步非烟转过身来对着穆离渊,微微一笑:“我什么也没想,只是心情有些乱。”

穆离渊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步非烟的心为何会这么乱,心中更是疼惜,柔和道:“不要想了,都是我无能才会让你受委屈。”

步非烟轻柔的依偎在穆离渊的怀里,双手环绕着他精壮的腰身道:“不,离渊,你是我见过最好最有才干的人,一切都与你无关,反倒是我连累了你,若是当初我能受得住我的心,或许我们都不会这样。”

“阿离,你在说什么呢,怎么越说越回去了,那些本就不该提了,不是吗?”

穆离渊的语气有些沉重,步非烟知道自己固执了些,用头蹭了蹭穆离渊的胸膛道:“不说了,我也不多想了,其实也没什么想不通,至少我们还是相爱的。”

穆离渊温柔的怀抱着步非烟好一会儿才分开,拿出一包药道:“把这药熬了喝了,能够延缓喜脉的迹象,到时候就真的万无一失了。”

步非烟接过药沉思道:“这药可对孩子有什么影响?”

穆离渊的手一顿道:“这药品珍贵,没有什么影响,阿离尽管放心食用。”

步非烟点了点头。

穆离渊见步非烟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雀跃道:“再过些日子,省试的结果就要出来了,阿离觉得我能否成为状元郎?”

步非烟一笑道:“我虽然极为相信离渊,可我却觉得这状元郎的头衔怕是与离渊无缘了。”见穆离渊一脸故作沮丧的表情,步非烟继续道,“不过进一甲还是有可能的,就像离渊自己说的,你想要办的事情总是能够成功的,我也是这么相信的。”

穆离渊笑着揉揉步非烟的脸蛋道:“你对我倒是自信,可这进了一甲,离状元郎的路也便是一步之遥,在殿试上我只要让皇上高兴些,这状元郎还不是囊中取物。”

“我倒是忘了你是皇后的弟弟了,说不定皇上会爱屋及乌,这状元郎也就给了你。”步非烟跟在穆离渊身边久了,也学着玩笑了。

明明是玩笑,可穆离渊却沉默了,他沉重道:“阿离,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讲过的故事吗?”

步非烟不知道穆离渊为何突然这么问:“什么故事?”

“李贵妃才是这宫里受宠的人,若是李功业去参加殿试,说不定皇上才会真的爱屋及乌。”

步非烟一下子沉默了,她怎么会不记得呢,穆离渊曾经给她讲过李功业和贵妃李凤的事,这李凤在后宫极为受宠,兄妹二人的势力在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甚至有窥探皇后之位的野心。

☆、(八十九)延缓日子的药3

孽欢,美人出墙,(八十九)延缓日子的药3

省试成绩出来后,步非烟让春华和七巧去看了,穆离渊果然是榜上有名,还进了一甲。不幸的是,步逸文名落孙山。

步逸文苦读十几年,步非烟认为他通过省试还是容易的,究其根源,这事情怕是与那日在醉仙楼得罪了杨大人有关。步非烟想,这是否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巴结那个人,结果却被那人所害。

步逸文这次失败,这一等就要再等三年了,幸运的是他还年轻,再等一个三年并不常,怕的是再等一个三年却依旧不成。

春华悄悄地对步非烟道:“穆公子真有本事,只不过是这么一考就进了一甲,说到底小姐的眼光真不错。”

步非烟笑道:“你今日怎么不夸秦公子了,我记得在你心中秦公子可是强多了。”

春华脸一红道:“小姐怎么这么爱计较,在小姐的心里自然是穆公子最好的,在奴婢心里秦公子的性格比穆公子更好上几分,要是秦公子去考,这成绩定是不会差的。爱夹答列”

步非烟狐疑的看着春华道:“你怎么整日都念着秦公子的好呢,难道你是喜欢上秦公子了?”

春华一顿道:“小姐说的什么呢,秦公子那样的人那个女子见了不欢喜,奴婢自然也是欢喜的,但却不是小姐说的那种喜欢,再说秦公子那样的人岂能是奴婢妄想的呢?”

步非烟手一顿道:“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若是你喜欢秦公子,秦公子也喜欢你,什么身份地位便也无所畏惧了。你胆子这么大,在这件事上倒是胆小了。”

让自家小姐说到了自己的软肋,春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这不是规矩么,富家公子配富家小姐,奴婢便只能是嫁给奴才,好点的就嫁给穷人家的小子。”

步非烟叹道:“你以前可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就算是对我娘也是直言直语的,每次都挨娘的骂,如今这胆子哪里去了,你其实担心的不是这身份之别,而是担心秦公子看不上你吧?”

步非烟的话针针见血,春华心尖尖觉得很痛,有些生气道:“小姐,奴婢早已说过秦公子那样的人是每个女子见了都会欢喜的,可奴婢对秦公子却不是小姐说的那种喜欢。”

步非烟知道自己把春华说急了:“春华,我相信你说的,可若有朝一日你真的喜欢上了某个人,你一定要说给我听。你漂亮开朗、坚强勇敢,你值得拥有一个珍惜你的人。”

春华心尖尖的痛因为步非烟的话而轻了不少:“小姐放心,如果有那一日我一定会告诉小姐的。”

步非烟道:“秦公子的确是你说的那么好,他好似对谁都很温柔,但我却觉得他的温柔到达不了人的心底,也没有一个人能到达他的心底。”

春华一阵沉默,她不知道自己小姐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步非烟见春华不说话,仔细的看了她几眼,今日春华的表现已让她怀疑春华是有那么些喜欢秦子然的,只是春华不愿意当着她承认。

“春华,喜欢上秦子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到达他心底却是很难,若是有一日喜欢上了他却又放不下,那么就想办法到达他的心底。”

“小姐?”春华惊讶的看着步非烟。

步非烟笑道:“我们成日在一起,我若还不知道你的心思,那也太对不起我们的情谊了。你以后多出去走走,你不让他见着你,又怎么走进他的心里呢?”

☆、(九十)入朝堂为官1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入朝堂为官1

殿试上皇帝赵欢看到穆离渊的时候还愣了好半天,穆离渊却像是第一次看到皇上一样神色自若,赵欢钦点穆离渊为探花。这被钦点为探花郎也是穆离渊心中料定的事,他不是个寒窗苦读的人,能进一甲已是幸运,这状元郎和榜眼的位置自然是该那有才之人得的。

当晚穆离渊就去给步非烟报喜,却在墙后听到步非烟和李功业的谈话,他的心绷得紧紧地,索性没多久李功业就走了。

穆离渊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些日子他来过几次?”

步非烟看到穆离渊,她知道他定是听到李功业的声音了:“也就今日来了,不过并没有久留。”

穆离渊一笑,揽住步非烟道:“你就不问问我殿试如何?”

步非烟亦是一笑道:“是榜眼还是探花?”

穆离渊抚摸了一下步非烟的秀发道:“阿离真聪明,你的夫君是探花郎了。爱夹答列”

步非烟的脸一红,心里慌慌的,嗔了一声:“什么夫君,离渊的脸皮越来越厚了,你这么一说我可就难为情了。”

穆离渊知道步非烟对于自己是有夫之妾的身份从来就不曾放下,只是如今能够直白面对,既是她的坚强也是对他的爱和信任。

穆离渊逗笑道:“难道阿离不希望我是你的夫君,又或者你就真的当那李功业是你的夫君了?”

步非烟连忙认真道:“当然不是!”

穆离渊一笑把步非烟抱得越发的紧道:“那么阿离就叫我一声相公来听听。”

步非烟的脸一红,她实在是不能抱着这样的身份叫穆离渊相公,即使她心中早已认定他才是她的夫君,可那也只是心中认定而已。

“离渊,不要这样,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够获得自由,你这样要求我我定会答应,只是现在还不能。”

“哦,难道我们先在的关系还不能,难道还要我需要做些什么来证明你理应当唤我一声相公的?”

穆离渊说玩吻上了步非烟柔软的唇,他步步深入然后揽着步非烟向床榻移去。他亲吻她的脸颊、脖子,允吸她的耳垂,他解开她的衣服抚摸她的胸肉,一切都是那么激烈,可却在他解开彼此的下裳就要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却停住了。这一停让全身瘫软的步非烟也愣住了,穆离渊不是这样一个憋屈自己欲wang的人,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停下来,难道他如今是探花郎,看不上她这个有夫之妾了。步非烟转念一想,这也不对,他以前不也是贵为国舅的。

穆离渊一下子躺在步非烟身边道:“差点忘了你的肚子了。”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恨不得步非烟的肚子没有怀上孩子一样。

步非烟在那一刹那有过无数种想法的脑子和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原来竟是有了孩子便不能做那事儿了。

穆离渊叹了口气继续道:“看来今日还真没办法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的关系你是应当叫我相公的,不过来日方长。”

步非烟本就内敛,这些赤果果的话她自然是不会应答的。

穆离渊把脸埋进了步非烟的颈项道:“可我都好些日子没碰你了,憋得慌,你得帮帮我。”说着就把步非烟的手拉着向自己的下身而去。

步非烟一碰到那灼热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要缩回自己的手,可穆离渊却拉着她的手道:“阿离,你就忍心让他一直这么憋下去。”他知道步非烟并不擅长这事又柔和道,“我教你!”说着便拉着步非烟的手握住了那火热的东西一下又一下的滑动起来……

☆、(九十)入朝堂为官2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入朝堂为官2

昨晚穆离渊对步非烟说:“阿离,我从明日起就在翰林院入职了,是翰林院编修,是正七品的职位,不过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自己强大起来的,你的肚子也差不多了,何时的时候便让大夫把脉吧,将军府的人也该知道了。”

所以有过了一些日子步非烟就再也没有回避厨房拿来的海味,一时吐得难受,七巧心急的去叫了大夫,大夫把脉说是有了身孕。

步非烟有孕,李功业和子柔公主都来了凝香居。一个月的身孕,正好是李功业那晚在凝香居醉酒留宿那日得了的。子柔公主看步非烟的眼神再也无法做到像往日那般坦然了,她心里恼得很,她记得李功业在凝香居留宿的第二日步非烟说的只是李功业醉酒留宿,听她的口气是什么也没发生,可如今却有了身孕。在子柔公主心里步非烟文静规矩的形象已经变了样,她觉得步非烟倒是个沉得住气且有心计的女人。爱夹答列

李功业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挺着肚子的子柔公子略有些歉意,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了,来了个新人已经是变化,如今还让这个新人有了孩子。而李功业这眼神无疑是向子柔公主证明了了这还是是他的,子柔公主的心情更是如鲠在喉。

而步非烟此刻躺在床上更是尴尬,这本来就是一场谎言,可这一场谎言却让三个人难以自处。

好在李功业最后发了话:“既然有了孩子就好好休息,心情不要过于沉闷……”他本来想多说几句,可又觉得不合适,顿了顿道,“春华、七巧,你们可要好好照顾你们家主子。”

“是,将军!”春华胆子大,但不知怎么的,在李功业面前她就是一个老实的孩子,对李功业有着本能的畏惧。

李功业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步非烟,即使对他冷淡得很他也一直觉得很美丽的女人:“你只管安心养胎,我还有公务在身久不久留了。”

李功业话一说完就不带任何留恋的走了,连子柔公主也未支上一声。

子柔公主换了一张笑脸对步非烟道:“妹妹真是有福之人,将军醉酒了也能让妹妹有了身孕,哪里像我,可是好些年才怀上这么一个。”

“公主……”步非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她看得出来子柔公主是不高兴的,“公主,这只是一个意外。”

子柔公主对步非烟这种解释的语气很是不喜欢,可她觉得自己是长公主,是将军夫人,比步非烟要长上好几岁,不该表现得像一个小女子一样斤斤计较。

“妹妹说什么呢,这种事怎么还需要解释呢,自从将军提出要纳妾而我又答应了开始,我就知道将军会歇在另一个女人的房里,会让另一个女人怀上孩子的,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妹妹也不要往心里去。”

步非烟道:“非烟感谢公主的大方,只是公主还怀着身孕,我却有了孩子,这实在是对不住的。”

子柔公主一笑,坐到步非烟的床边道:“好了好了,既然有了孩子就好好养胎,别说这些话了,将军不是才说过心情不要过于沉闷吗,再说你的孩子将来不是也要叫我一声娘的。”

步非烟没有再说话,只是觉得心酸,她的孩子以后不只是要叫子柔公主娘,还要认别人做父亲。

☆、(九十)入朝堂为官3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入朝堂为官3

天色已经晚了下来,穆离渊、秦子然、秦歌、吉影坐在醉仙楼二楼临着窗户的位置喝酒。

秦子然端起酒杯道:“今天是离渊在翰林院入职的第一天,我们兄弟几个以酒水一杯敬离渊一杯,以后我在生意场上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朝中有人了。”

秦子然笑了,秦歌和吉影也端起就被附和嘱咐。

穆离渊一杯酒下肚道:“你们这是庆祝我从此步入苦海吧?”

秦歌笑道:“这苦海就在这里,你不主动进去,难道他还能自动的找上门?”

秦歌是江湖中成名的侠客,他不常留在开封城中,对穆离渊和步非烟的事情是一点也不知情,他对穆离渊竟然去参加科举入朝为官是一点也不理解的。他们四个朋友都是喜欢自由的人,所以才会聚在一起成为朋友,对于这种入朝为官的事他们都是带着厌恶的。

秦子然道:“秦歌,你身在江湖也听说过一句话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离渊又何尝不是如此,他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他比起我们来可是伟大多了。”

虽然大家都认为江湖最是江湖,曾经这几个朋友还说他潇洒,可是江湖中也有江湖的规矩,也有江湖的无奈,所以秦子然这句话自然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的。

吉影在四人中是最活跃的,笑道:“子然说得极是,秦歌也别寒酸离渊了,就算是我也有自己无奈的事呢!何况离渊的身份本就与我们不一样,他有一个皇后姐姐,父亲曾是宋国的将军,还有李功业那样一个对头,不论是为了哪一个他的选择都是受到羁绊的。”

穆离渊笑道:“听你们这样说,我倒是个可怜之人了,以后可要兄弟们多多帮衬了。”

秦歌喝了口酒道:“你的确是个可怜之人,还好我并不常看到你,眼不见心不烦,倒是苦了子然了。”

秦子然道:“怎么会,离渊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正七品的编修,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高升,我的生意也就好做多了,这不知有多大的方便呢。”

秦歌道:“秦子然,你什么时候钻到钱眼子里去了,看来我的朋友是一个比一个俗气了,还是吉影好。”

吉影嬉笑道:“因为只有我才能给你好处,在你心中我当然是好的,若你真觉得我好,不如帮我一个忙好了。”

“什么忙?”他们几个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直话直说,所以秦歌也不在意。

吉影贼眉贼眼道:“我那妹妹放不下你,不如你狠心点,断了她的念想。”

秦歌突然觉得喝下去的酒太热了,一顿道:“我早已把话说清楚,那是你妹妹想不开,与我何干。”

秦歌和其余三人不同的是,其余三人都有妹妹,他没有。而吉影却最是把自己的妹妹当个宝贝的,断断不可能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他一个江湖人士,而作为朋友他也万万不能不随了朋友的心意。

“你这料下得不猛,她怎么能够死心?秦歌,你总得帮帮我吧,我的妹妹不也就是你的妹妹。”

秦歌白了一眼吉影:“平日里心疼得紧,这下倒狠得下心了,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穆离渊听了吉影的话道:“吉影,你妹妹若是真的喜欢秦歌,旁人如何干扰她也是放不下的,就算你让秦歌让她死心,她绝望了,你就觉得她真的放得下了吗?”

吉影不悦道:“你小子如今动了凡心,你就觉得任何人都跟你一样是吧,我妹妹的事你不懂,不说她是一厢情愿,就算是秦歌也喜欢她我也不会同意的。”

不知为何秦子然听到这些话会想到春华,那个有些大胆阳光的丫头,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趣极了。

这一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心事,大家都喝得不少,最后也就是秦子然还有些清醒。

穆离渊回家的时候酒也未醒,穆兰仙说什么香香公主的话他也没听得很清楚,他不在意什么公主,步非烟在他心里才是最珍贵的那个人。

☆、(九十一)公主青睐,避之不及1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一)公主青睐,避之不及1

翰林院编修是一个文绉绉的工作,修国史,并主文史档案,如整理皇帝的起居注等。穆离渊从昨日到今日就把赵欢的起居注看了不少,才发现皇帝一年里去姐姐那里不过几次,且近几年皆是如此,原来姐姐的境遇竟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不知多少倍。而后宫中最受青睐的无疑是贵妃李凤,李功业的妹妹,皇帝一年四季有那么几日去了姐姐那里,有那么几日去了别的年轻妃子那里,可加起来也不超过一月,其余的日子竟都是在李贵妃的宫里过的。

李贵妃穆离渊时间过的,没想到李功业这个粗狂的武将也有那么动人的妹妹,有着一张美丽的脸蛋,也有一具柔软匀称的身子,就是妖艳得很,有当皇后的野心,却没当皇后的气质。他很难想象,堂堂一国皇帝竟被这样的女人迷得不知道方向,竟也有改立皇后的心思,若不是念着和他的姐姐还有十几年的情分,念着大皇子,只怕这样的心思早就被赵欢说了出来了。

穆离渊皱了皱眉就见一个娇俏的少女站在自己跟前,正对着自己笑得灿烂呢,心里好奇这翰林院何时来了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爱夹答列

“你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那娇俏的少女脆生生的声音在安静的翰林院显得格外突兀。

穆离渊想这少女倒是眼熟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见过,皇帝何时又纳了这么一位年纪小的妃子,当真是年纪越大越荒唐。

“臣给娘娘请安!”

“什么娘娘!”那少女显然很生气。

此时翰林院其他人早已被吵得抬起了头,认识香香公主赵挽香的连忙参见公主,穆离渊这才记得这就是妹妹口里说的那个香香公主,自己好像也见过的,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

“臣见过公主,臣不识公主,还请公主见谅。”穆离渊一点也不喜欢给人点头哈腰的感觉,只是既然已选择了这条路,他也能敷衍这些烦人的礼仪。

赵挽香很是生气:“没想到你竟然把我给忘了,我有事要和你说,你且出来一下吧!”她自然也发现自己在这翰林院是很突兀的,她也不想在他人面前和穆离渊谈话。

“臣还有工作要做。”穆离渊本就不喜欢和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往来,这位公主想必也是个难缠的主。

“这工作又不是一日就做得完的,本宫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呗!”

穆离渊无奈只得跟着赵挽香出去,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亭子里停了下来,穆离渊道:“不知公主找臣有何事?”

赵挽香略有些失望的看着穆离渊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皇宫里最长的公主,闺名挽香,香香公主。”

穆离渊道:“现在知道了,敢问公主有何事?”

赵挽香脸上有一丝羞涩:“我知道你成了探花郎,在翰林院任职,便来找你,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公主,臣是在翰林院工作的,怎能陪公主说话,公主还是回去找别人说话吧!”

“离渊哥哥!”赵挽香委屈得很。

穆离渊纠正道:“怎么说公主也是叫我姐姐一声母后的,公主不愿意称呼我为舅舅就算了,这一声哥哥是万万不能乱叫的。”

“不管,母后又不是我亲生的,我就不把你当舅舅。”

☆、(九十一)公主青睐,避之不及2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一)公主青睐,避之不及2

穆离渊回去的时候榜眼郎文远就忍不住大笑他:“原来穆编修不只是有个皇后姐姐,连公主都对穆编修另眼相待呢?”

穆离渊知道文远的话与其说是打趣,还不如说是嘲讽更合适一些,笑道:“文编修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还有这么多优势,看来以后一定要比你们混得很好才是呢。”

文远继续道:“你说你干嘛还要来参加科举呢,不如让皇上封你个官,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穆离渊道:“文编修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难道不知道这平白无故得来的,日后总会付出代价,我穆离渊可没有什么担负得起的,与其今后来报,还不如如今多上几分心,你说呢?”

文远是个读书人,终日读书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说得过穆离渊,后来也就不说了。爱夹答列倒是状元郎张笑翔帮了文远几句,意思是穆离渊得了便宜还卖乖。穆离渊也不反驳,要说从整个宋国选拔人才,若不是幸运,他真当不了这探花,在他心目中,这一甲可都是些书呆子的位置,他自认为对文墨有几分了解,却不沉溺,也是万万不愿意当上书呆子这个称呼的。

穆离渊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翰林院是有些惹眼,以前在开封城混得风生水起,也没人提过他的身份,只当他是离渊公子,可这到了官场上就不一样了,如今这编修还是一个小小的正七品,以后品位高了,这七嘴八舌的还不得吵得耳根子不清净。他认识了这点,也就不会去理会这些流言蜚语。

次日穆离渊的姐姐穆兰珍竟亲自派人来翰林院请他去用晚膳,这又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穆离渊到了慈明宫就看了了自己的姐姐,那容颜已不如十几年前光彩照人,又因近几日了解到的皇帝起居,一时竟为姐姐觉得心痛。当初他还小,可也知道当初皇帝和姐姐是夫妻恩爱的,可后宫里从来就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哪里知道如今的姐姐虽然依旧贵为皇后,却早已失去了皇后的锋芒呢。

“离渊,今日怎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是这屋里多了一个人你不习惯?”穆兰珍看向难得安静的赵挽香。

“哦,没有,只是好久未和姐姐吃饭了。”穆离渊看也没看赵挽香一眼,他不喜欢逗小孩子开心。

穆兰珍微笑道:“看来这一次是托香儿的福了,香儿说还没和你这个舅舅一起吃过饭,姐姐这才想起我们姐弟两都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呢。”

原来是那位大胆的公主搞的鬼,怪不得一向不约束自己的姐姐竟然会差人直接到翰林院那个地方请人。

穆离渊看了一眼赵挽香,赵挽香害羞的低下头,瞬间就对穆兰珍道:“母后,孩儿不愿意叫舅舅,可不可以叫离渊哥哥啊?”

穆兰珍一惊,柔和得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道:“香儿说的这是什么话呀,他是你的舅舅,你自然不改乱了辈分的。”

赵挽香嘟着嘴道:“本来就不是亲生的。”

穆兰珍听了赵挽香的话面部一僵,穆离渊看在眼里就觉得心酸,对赵挽香道:“公主,我姐姐把你带大,难道不比亲生的还亲?”

赵挽香听穆离渊责备自己,心中有些委屈:“我可以当母后是亲生的,却不可以把你当成舅舅,我不要你做我的舅舅。”

☆、(九十一)公主青睐,避之不及3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一)公主青睐,避之不及3

穆离渊在翰林院任编修的工作很快就上了手,最开始文远对穆离渊有诸多讽刺,可后来着实敬佩穆离渊办事的手段,整理起文案来也有一套办法,对穆离渊也没有什么敌意了。反倒是张笑翔人比较孤傲,虽然当初帮文远说了话,可文远在热脸贴了冷屁股后也不怎么亲近张笑翔了。这样一来,文远倒和穆离渊越走越近,在翰林院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了。

赵挽香不知在皇上面前提了什么要穆离渊陪她读书,原本皇上有了要答应的心思,可穆离渊却不愿意。不过他知道和他一样不愿意的人大有人在,有吉影帮忙,李凤知道消息后自然不会让他去做赵挽香的侍读,只需要李凤吹些耳边风,这赵欢就会自然而然的换人了。于是可怜的状元郎张笑翔就成了这个牺牲品去陪任性的公主读书,而穆离渊也顶替了张笑翔编撰的位置,从正七品升为了从六品。

所谓狭路相逢说的应该就是李功业和穆离渊吧,李功业官位高,在皇宫里走的道也是不一样的,可却和穆离渊碰上了。

穆离渊如今人在官场,也不得不遵守官场规矩:“下官见过将军,将军最近看起来气色不错啊!”

李功业扫了穆离渊一眼道:“离渊公子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这么快就从正七品升到从六品了,看来你前程似锦啊,只可惜你父亲戎马一生,你这辈子却只能做一个文官。”

穆离渊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第一次没有反讽李功业:“做武官平时倒是清闲,只是一有战事便累得很,我不像李将军能够吃这个苦。”

李功业道:“的确,现在的年轻人都想着过清闲的日子,想当年穆将军可是个吃苦耐劳的号将军,他若是晓得自己的儿子竟是这种思想不知道会不会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穆离渊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道:“我父亲纵使是吃苦耐劳,最后又获得了什么呢,不过是战死沙场而已。”他一笑道,“希望李将军以后不会走上这一条老路。”

李功业一愣,随即道:“以本将军的能力,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呢,再说了,若是本将军真的有那么一日,皇上只怕是会对贵妃娘娘更好呢!”

李功业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他若是死了,李凤便会撬了穆兰珍的皇后之位,说到底他们李家都是不会输的。

人家势力大,说的话便底气十足,穆离渊现在自然是不会和李功业针锋相对的,那样会太早的暴露自己的目的。

“将军也说了自己是不会有那样的下场的,又何苦自己诅咒自己,看来将军一见到我就会方寸大乱,看来下官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不然将军那会作战的脑子被下官打乱了,于国于民可都不是好事。”

穆离渊妖媚的一笑,扬长而去,留下李功业吹胡子瞪眼。他有底气,可在嘴皮子上总是赢不过穆离渊这小子,而且这小子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最合适,即使他有反击的余地,却没有反击的机会了。

☆、(九十二)芊芊素手,君子之爱1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二)芊芊素手,君子之爱1

在外人看来步非烟怀孕仅有两月,实际却是三个月了。看来穆离渊的药的确是很管用,不然把脉的大夫若是发现了端倪,她怕自己和孩子都保不住了。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李功业,对不起将军府,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选择了爱一个人,便会为了那份爱坚持到底。

步非烟就如一个寄人屋檐下的女人,始终觉得这里不该是自己的归属,心情也从来没有好起来过。春华总是劝着步非烟,说就算是为了孩子也得高兴啊。步非烟有了春华在身边自然要好上许多,可却是治标不治本。

穆离渊在翰林院工作在外人看来是极为努力的,却不知道他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真相和详细情况而已。这日终于得了闲才来凝香居看步非烟,步非烟还没休息,原来手中封着一些小东西,竟是小孩子的东西。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在灯下缝制的样子觉得感动,他一直觉得家中缺少什么,原来是缺少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爱夹答列步非烟在灯下的柔情让穆离渊的心都觉得飘荡了起来,这就是自己的女人,大气、温柔、美丽、多才多艺、心地善良,不失害羞。

穆离渊走向前仔细的看着步非烟柔滑白皙的脸庞,在灯光下是那样的柔和美丽,美得让人不想破坏又极想破坏。他小心地握住步非烟正在缝制的手道:“没想到这双手不仅能弹出好听的乐曲,还能做出这么精致的小衣服,希望有一天能够吃上阿离做的菜。”他低头轻轻地在那双修长的手上留下一吻道,“这双手是我的,别人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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