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公主产子,将军欢喜1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六)公主产子,将军欢喜1
穆离渊的告假日也就那么几天,那日秦子然告诉他生意上的事他也没回去,可却因为告假日太短,逗留了两日不得不回去。爱夹答列
走前穆离渊又要了步非烟一次,他让步非烟站在地上双手趴在桌子上着力,然后他从后面进ru了她。原本步非烟是非常难为情的,可穆离渊说要了这一次就要等到她生了孩子坐完月子后才能欢好了,难道她就愿意让他忍那么久。而且这一个姿势可以让大家不那么累,也不会压着肚子伤到孩子。步非烟常常为穆离渊着想,也就不去在意南部难为情的事了。原本步非烟在怀孕期,穆离渊每一次和她欢好就得不到满足,这一次又是分别在即,所以持续时间格外的长久,等穆离渊到了步非烟也就只有躺在床上喘气了。
就如在将军府的每一次一样,穆离渊走的时候步非烟躺在床上,她连送他的一个机会都没有。爱夹答列她时常幻想,若是他们是一对夫妻,他出门的时候她可以站在门口送他,他回来的时候她也可以在大门等他。可是一切都是幻想。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对自己的孩子道,孩子,以后你父亲不在娘身边的时候,你就是娘最大的支撑了。
子柔公主就要临盆了,作为将军府的人,步非烟自然不应该继续在别院呆着,于是在穆离渊走后半月,步非烟也回到了将军府。
凝香居一月多没人居住,有些冷飕飕的。七巧见步非烟回来了表示了欢喜,可对春华却冷了许多,想必是许久没见了。
七巧夸赞步非烟道:“别院果然是个养人的地方,烟娘越发的水润光泽了。”
步非烟微笑道:“我这是长胖了,七巧和春华才是晶莹剔透,正是青春好年华。”
七巧道:“烟娘都怀孕四个多月了却还是这般苗条,不过听照顾公主的老妈子说,孕妇要长得圆润,肚子里的孩子才强壮,所以烟娘应当多吃一些。”步非烟养成的是细嚼慢咽的习惯,是以每顿饭下来吃的不多,七巧才会如此道。
步非烟听七巧提到子柔公主,也没什么表示,又问道:“七巧还学到什么,不妨一起说给我听听,我也注意一些。”
七巧见步非烟是认真的,便道:“都说肚子圆是女儿,肚子尖是儿子,依奴婢看,公主和烟娘都会生儿子呢!”
步非烟见七巧欢喜的样子,实在不忍破坏,可还是问了一句:“那么七巧可听说过酸儿辣女?”
七巧点头道:“这也听说过,烟娘不是更喜欢吃酸的吗,如此看来是男孩没错的了。”
步非烟微微一笑道:“可最近在别院里我也要吃一些辣的东西,这样追究起来倒不准确了,其实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欢。”
七巧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春华插嘴道:“七巧将来有了孩子,也不会不喜欢女孩吧?”
七巧一笑道:“自然是不会的,就如烟娘说的,男孩、女孩都是喜欢的。”
☆、(九十六)公主产子,将军欢喜2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六)公主产子,将军欢喜2
八月,中秋即将来临之际,子柔公主的羊水破了,将军府的人的精力全都凝聚在了子柔公主的身上。爱夹答列
作为将军府的妾,步非烟自然也是要去看一看的。可是七巧说产房是不吉利的,步非烟是孕妇,不能离得太近,所以步非烟也就是远远地看着。
李功业在产房外面来来回回的走动,显得格外的紧张。步非烟想,这不仅仅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的关系吧,想必他的心里是真的在乎子柔公主的,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可是既然在乎,而且赵子柔还是公主,难道他就因为子柔公主久久未能怀孕,而纳了她为妾?
产房里的尖叫声一波高过一波,将军府里所有的人都绷紧了心弦,李功业的脚步更是透露出他这个连战场都不怕的人是多么的恐惧。爱夹答列步非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原来生孩子是这样的一件痛苦的事,可是没有一个母亲会拒绝这样的痛苦吧。
李功业看到了步非烟,几步走了过来,看着她紧张的样子道:“烟儿来这里做什么,快些回去!”
步非烟道:“公主生孩子,整个将军府都在为公主鼓劲,非烟又怎么能例外?”
李功业可能确实太担心产房里的情况,也没有和步非烟多说,几步走了回去,守在产房外面,生怕一个瞬间就错过了什么。
产房里的尖叫声还在继续,没有人会想到平时高贵优雅的公主会发出这么凄厉而又大声的叫声。
“啊!”这一声尖叫声划破天空,连将军府的鸟儿都没惊飞了。
李功业和步非烟都紧张得很,随之而来的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却让大家安了心。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产婆抱着抱过好的孩子步行道门口道:“恭喜将军,是位小公子!”
李功业向襁褓里的婴儿看了一眼向产房里走去,步非烟好奇新生儿的样子,也走到了产房外面,对抱着孩子的产婆道:“我能不能看一下孩子?”
产婆看步非烟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步非烟不是下人,也不把孩子递给步非烟,只是抱着让步非烟看了一眼:“这位娘子也是有了身孕的,这里还没打理干净,娘子还是回去吧!”
孩子是小小的红红的皱巴巴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却让让人真心怜惜。步非烟知道这产婆虽然不喜欢自己,但话也是在理的,便道:“谢谢!”
步非烟向里面看了一眼,李功业正握着子柔公主的手。她转身离开,他们夫妻因为有了一个新生命而喜悦,旁人是不需要在这里的。她也是不属于将军府的,将军府的人很多,可她却总感觉到孤寂,她抹了抹自己的肚子,极度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早些到来。
春华和七巧知道子柔公主生了个小公子,七巧高兴道:“我就说了公主会生男孩。”她微笑着有对步非烟道,“烟娘一定也是。”
步非烟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倒希望是个女孩。”一直以来男孩是传宗接代的象征,她不希望穆离渊的儿子要认李功业和子柔公主为父母。
☆、(九十六)公主产子,将军欢喜3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六)公主产子,将军欢喜3
将军府产子,自然是没有人顾及到凝香居,是以穆离渊在得知步非烟回来了后第一次造访步非烟的卧室。
“离渊!”许久不见穆离渊,步非烟想念得紧,她抱着穆离渊不肯撒手。
穆离渊从来就没见过步非烟这样,就像一个孩子,明明这样孩子性的样子好似从来不会在她身上看到的,可她如今就是这样,像一个孩子一样粘着穆离渊。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安慰道:“阿离,这些日子有些忙,所以知道你回来了也未来看你。”
穆离渊知道自己在爱上步非烟后变得温柔了许多,以前的那些不羁和棱角在减少,他不想用这些棱角伤到她。
步非烟抱着穆离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想抱着你,这明明是八月的天气,我却觉得有些凉了。”
子柔公主产子,步非烟却心情不好,穆离渊一点也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同样不欢喜李功业有了孩子。
“听说子柔公主生了个男孩!”穆离渊把手覆上步非烟的肚子道,“让我摸摸我们的孩子。”
这一下步非烟突然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道:“离渊,我昨日还感受到他动了呢,他已经会动了。”
“是吗?”穆离渊的眼睛里有了喜悦。
步非烟满脸笑意道:“是啊,你摸着不要离开,等会儿他说不定就会动了。”
穆离渊的手覆在步非烟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一会儿果真感受到胎动,喜悦道:“真的动了,孩子一定是知道他爹在等着他,他在和她爹打招呼呢!”
步非烟被穆离渊和孩子感染了,心情也好了不少:“离渊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穆离渊没有回答,反问道:“阿离呢?”
步非烟白日里说的那句希望自己生的是女孩是真的,她也确实不希望穆离渊的儿子认李功业为父,可是她若不是考虑到如今的状况,她更希望的是男孩。
“我问的是你呢!”
穆离渊亲了一下步非烟的额头道:“只要是阿离的孩子我都喜欢,不过这一次我倒希望是个女孩,和阿离一样漂亮的女孩。”
步非烟松了一口气:“我也希望是女孩,我总不能让离渊的儿子叫李将军为爹。”
“原来你竟是这么想的!”穆离渊有些心痛道,“阿离,你如今有孕在身,不要想那么多,你要时时刻刻记住,我最在乎的是你,你就算为了我也不要揪心,不要不开心。”
步非烟没想到穆离渊竟然不高兴她这么想,她知道他一向不喜欢李功业的,从他提到李功业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而且李功业的妹妹李凤夺了穆离渊的姐姐的宠爱,甚至威胁道他姐姐的皇后之位。
“我知道了,其实因为有你,我一直活得很好,比没有你好太多太多。”步非烟可以想到没有重遇穆离渊的日子会是怎样的,她或许会委身李功业,然后过一辈子如死水般的日子。
穆离渊想步非烟这一次生一个女儿,其中一个原因又何尝不是和步非烟一样,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叫李功业为爹。可是他可以为这件事揪心,但他却不能让步非烟有这样的负担,因为他要让和他相爱的女人过着无忧的日子。
☆、(九十七)中秋佳节,形单影只1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七)中秋佳节,形单影只1
步非烟是在第二日请安的时候才有机会亲自向子柔公主说恭喜的,子柔公主因为生产后坐月子正躺在床上,背后枕了一个厚厚的枕头。爱夹答列即使是这样,子柔公主与生俱来的高贵并没有在清淡素雅中消失。
“恭喜公主和将军喜得贵子。”步非烟说得真诚,原本新生命就是让人感动的,爱惜的。
子柔公主柔和的一笑道:“谢谢妹妹,还有几月妹妹也要生了,到时候姐姐就把这声恭喜还给妹妹。”
步非烟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子柔公主,生产后的子柔公主多了份柔美,比以前更好看了。她见子柔公主对自己的目光有些疑惑,便微笑道:“公主越来越美了!”
子柔公主能够得到清冷的步非烟的夸奖,内心是极为高兴的:“再怎么好看,也及不上妹妹,再者妹妹青春年少,是姐姐怎么也比不上的。”
步非烟见生产后的子柔公主连说话都变得柔和了不少,心里也放开了许多:“非烟也快二十了,哪里还当得了公主说的青春年少。爱夹答列”
子柔公主道:“这的确是我忽略了,总感觉你才嫁进将军府不久,是以认为你很小。当年我可是十六岁就嫁给了将军,算起来在将军府呆了十多年了,所以总觉得自己是人老珠黄。虽然只比妹妹大了五六岁,可我的风采却比妹妹足足老了十岁。”
步非烟有些惶恐道:“公主说笑了,公主的雍容华贵怎么就比非烟老了十岁,公主这样说可是折煞了非烟。”
子柔公主笑了笑:“哎,瞧你紧张的样子,不说了不说了,再说多一些,我就怕你紧张得跪下来了。”
步非烟笑了笑,她可没到子柔公主说的那个地步,一个人始终是有自己的尊严的,即使嫁给他人为妾,即使红杏出墙让她背负了沉重的负担,她还是有自己尊严的底线。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李功业是要到宫里去的。子柔公主才生产,为了保重身体,自然不能进宫。于是步非烟这一次不再是一个人过节,她得陪着子柔公主。
子柔公主在月子期间,就算是过节也是不能下床的。于是步非烟只有坐在子柔公主的床前,身前摆了一个小型的圆桌,桌子上放了月饼和一些糕点。
子柔公主望了一眼闭着的窗户道:“妹妹帮我把窗户打开可好?”
步非烟望向窗户道:“公主正在坐月子,吹不得风。”
子柔公主无奈道:“不过就是一会儿,你打开我看看这月亮,然后关上就是。”
步非烟步行至窗户边打开了窗户,窗外星光璀璨,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又大又圆。今年的中秋夜可真美,步非烟暗自感叹。
子柔公主也叹道:“今夜的月亮可真圆,好了,你把窗户关上吧!”
步非烟关了窗户回来坐下,子柔公主继续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没在宫里过中秋,以前不论是将军在或不在,我都是要进宫的,宫里很热闹,节日的气氛很让人欢喜,可是今夜这般宁静,我好像也并不讨厌,真是谢谢妹妹了。”
步非烟微笑道:“非烟该谢谢公主才是,不然非烟就该一个人过这中秋了。”
子柔公主突然看着步非烟问道:“自妹妹进ru将军府来,将军就很少在妹妹的凝香居过夜,妹妹心中可觉得寂寞,可有怨气?”
子柔公主说李功业很少在凝香居过夜不过是一个委婉的说法,实际上李功业不过是在凝香居仅仅过了一夜而已,而且那夜还是一个醉酒的意外。
步非烟道:“非烟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每逢佳节的时候有些想家而已,不过非烟也知道,将军府才是非烟的家了。”
☆、(九十七)中秋佳节,形单影只2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七)中秋佳节,形单影只2
子柔公主想知道步非烟在将军府不受宠还如此淡定是否是装出来的,可步非烟的回答告诉她步非烟是根本不在乎这些宠幸的,她甚至觉得步非烟就是个无欲无求的人,根本就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爱夹答列
步非烟的所欲所求子柔公主自然是不知道的,刚才步非烟打开窗户看到圆月的时候她想到的就是穆离渊,她在想穆离渊是不是也进宫去了。如今穆离渊是翰林院修撰,他还要继续拓宽自己的前程,他总不能如上次除夕一样不进宫反而陪着自己吧。
回到凝香居已经很晚了,这一夜步非烟特地打开了窗户让皎洁的月光洒进自己的房间,被窝里的她全部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下。
睡梦中的步非烟突然闻到一阵花香,她慢慢地转醒,枕上的一朵粉色的芙蓉花在月色下格外的醒目与美丽。这朵芙蓉花开得正艳,绽放着她最美最迷人的姿态。步非烟稍稍把目光向上就看到了自己想念的人,穆离渊。
穆离渊温柔地看着步非烟,笑得迷人道:“阿离,睡着了的样子好迷人。”刚才步非烟眼睛轻轻地合上,睫毛在月光下投上一道阴影,白皙的肌肤称上饱满鲜红的嘴唇的样子实在是让穆离渊看得目不转睛。
步非烟坐了起来,拿起了枕上的芙蓉花轻轻一闻道:“这朵花真美,味道清淡沁人心脾,谢谢!”
步非烟轻轻一笑,穆离渊就感觉到了快乐,原来快乐可以从心爱的人的一个微笑就可以获得。他笑道:“阿离的美就如这木芙蓉,阿离的味道亦如这木芙蓉的味道,我甚是喜欢。”
步非烟突然想起在寒山的桃树林里穆离渊就说过他喜欢木芙蓉,当时她还未向他坦白自己的感情。步非烟心跳动得厉害,伸出双臂主动揽住了穆离渊的脖子。
穆离渊顺势抱着步非烟道:“今日是中秋,阿离中秋快乐!”
“离渊!”步非烟很感动,这都这么晚了,穆离渊从宫里回来还要来看自己,她哽咽道,“中秋快乐!”
穆离渊听出了步非烟声音里的哽咽,柔声道:“我的阿离怎么了,这就感动得不得了了。”
步非烟从穆离渊的怀里抬起头来和他对视道:“你在取笑我!”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觉得她变得好可爱,眼神逐渐凝聚到她的红唇上,俯身就含住亲吻了起来。
在亲吻的时候步非烟已不如从前那般被动,穆离渊亲吻她的时候,她亦能随着他的亲吻与之纠缠,这种互相缠绵的感觉和之前穆离渊一个人的主动不一样,仿佛更是一种两个人共同的爱的见证,共同的对未来的期许。
穆离渊吻着步非烟便开始yù huō乱窜,手也不老实的抚摸着步非烟的身体,可是当他抚摸到步非烟隆起的肚子的时候,猛然的停了下来,连亲吻也一起中断了。
步非烟不解的看着穆离渊,明白穆离渊是因为孩子才停下来又是幸福又是愧疚。穆离渊压制住自己的yù huō道:“阿离,在孩子要出生前,你还是到别院去吧,到时候在那边生了孩子一切都好解释。”
☆、(九十七)中秋佳节,形单影只3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七)中秋佳节,形单影只3
步非烟知道穆离渊的提议是正确的,同样是她使用手段让外人以为孩子早产了一个月,相比之下别院比将军府更容易瞒天过海一些。爱夹答列将军夫人多嘈杂,也许稍不注意,一个细微的动作,或是一句话惹来怀疑就会让前功尽弃,这个孩子是她受尽委屈才保住的,可容不得一点差错。在别院,她更容易避开耳目一些。
这一次步非烟向子柔公主提起这件事,子柔公主有些犹豫,步非烟便道:“不如公主帮非烟问问将军吧,非烟还是喜欢别院的清净,且那个地方对非烟养胎更好一些。”
子柔公主道:“妹妹就是快要生的人了,何苦还要奔波,再且承志的百日宴也要举行了,妹妹就不参加?”
子柔公主的孩子被取名为李承志,大有继承父亲的雄风,将来和父亲一样做一个大将军的意思。爱夹答列步非烟知道这样做对子柔公主的面子上是不好的,可是她没有办法:“非烟本应该参加大公子的百日宴,可是非烟临盆的日子将近,那样的场合有了非烟在反而拘束了,且早已亲手为大公子准备了礼物,非烟走前就带来华锦院。”
子柔公主实在是看不明白步非烟,这个心情冷淡的女人有时候就像是要逃离将军府的生活一样,可她偏偏却在李功业醉酒的那么一晚上成功的怀上了孩子。
子柔公主有些不耐烦:“此事我会告诉将军,若是将军同意了,我便没有意见。”将军府的长子的百日宴有没有一个小妾实际上并不重要。
“非烟多谢公主的体贴。”
步非烟有时候也一点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命究竟是好与不好,若说好,她怎么就嫁给了李功业为妾后遇上了穆离渊而红杏出墙;若说不好,她遇到了这么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又算不算是一件礼物,且将军府的主子对她也并不算坏。也许正是因为这点不坏,她的心里还有着对将军府的愧疚,良心上的谴责也就来得更凶猛了。
李功业自然是不情愿的,自己的女人就要生孩子了,还眼巴巴的跑到别院去,就好像那个孩子与自己无关似的。
可是步非烟用女人的柔弱征服了男人的伟岸,李功业是一介武夫,是个有些粗枝大叶的人,可是他的将军情怀使他本能的怜惜柔弱的女人,所以李功业不忍忤了步非烟的意愿的这种情怀是超过子柔公主的。清冷的步非烟和仪态雍容的子柔公主想必,步非烟在李功业的心目中柔弱了许多。
“非烟谢过将军!”步非烟是真心感谢李功业,虽然李功业主动提亲才会让她嫁到这里为妾,可最主要的却是父母的相逼与欺骗;虽然李功业曾对她用强,也曾在酒后失态,可他大多时候都从未逼过她这个名义上的妾。李功业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她,反而是她对不起他,不仅红杏出墙,还怀上穆离渊的孩子欺骗他。
李功业叹了口气:“到时候我送你过去,你既然喜欢别院,就在那里生产吧,只是别忘了派人来将军府通传一声。”
毕竟是第一眼就给我自己惊艳的女人,毕竟是自己娶来的妾,毕竟是个多才多艺且美丽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怀着自己的孩子,李功业此时是将就着步非烟也保护着她的。
☆、(九十八)非烟产女,名为木灵1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八)非烟产女,名为木灵1
这一次七巧又没有随步非烟去别院,本来步非烟临盆在即,应当多几个人照顾的,可步非烟看她舍不得将军府的样子,就找了个借口又把她留下了。爱夹答列步非烟一直不是个勉强别人的女人,更是一个替他人着想的女人。
别院风光依旧,只是步非烟的肚子大了许多而已,后面几个月肚子就像是吹了气似的,长得圆滚滚的,穆离渊都取笑说很有可能是双胞胎。步非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依旧希望是一个可爱的女儿,她会倾注所有的关注给自己的不幸运的女儿。
春华掐了几瓣菊花道:“七巧也太没有意思了,平日里小姐对她那么好,可到关键时候她却连在小姐身边伺候都不愿意。”
步非烟挺着大肚子道:“难道我们春华是想偷懒了,不愿意陪在我身边了。”
“小姐说什么呢,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我都是愿意的。爱夹答列”
步非烟突然记起一些事来:“我记得我让你叫我姐姐的吧,我竟然一时忘了,你怎么还老叫我小姐。”毕竟春华叫了她十几年的小姐,她早已习惯了,春华没更改过来她也没发觉,只是回到这个别院又记了起来。
春华道:“我这不是都叫习惯了吗?我不叫这一声姐姐,也没有谁不知道小姐待我如同亲妹妹一样。”
步非烟又想起来春华才抱怨七巧,解释道:“七巧不愿意来别院,想必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我们不应该有其他的想法,谁没有一个难言之隐呢。”
春华一愣道:“我知道了。”她马上就绽放了笑容,“这些菊花凋谢了也太可惜了,我们摘一些回去泡茶吧,一定很清香。”
步非烟很自然的受到春华的感染,也弯腰去摘菊花,春华连忙大叫道:“小姐不要动,可是要生的人了,千万不能大动作。”
步非烟停下了动作一笑道:“你如今倒是规矩得很了。”
春华笑了笑道:“我这是为小姐好嘛!”
步非烟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已经呆在屋里不能出去了。而将军府此时却是热闹得很,宋国将军长子的百日宴说怎么也不能低调。
穆离渊看着将军府的一切觉得刺眼,李家人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太如意了,李功业丰功伟绩,李凤独宠后宫。而穆家呢,穆将军战死沙场,穆将军的女儿穆皇后徒有皇后之名。
秦子然知道穆离渊不高兴,拍了一下穆离渊的肩膀道:“离渊,我们去醉仙楼喝酒吧,那里的酒似乎更香。”
哪知穆离渊却一笑道:“这要钱的酒哪里有不要钱的酒香?”
秦子然无语的咽了一口气,却见穆离渊狠狠地盯着上座的皇帝赵欢和贵妃李凤。赵欢和李凤腻腻歪歪的,实在是不像一个威严的帝王和仪态得体的贵妃。
赵欢笑眯眯地对李凤道:“凤儿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
李凤脸笑得跟吃了蜜似的:“凤儿也想为皇上开枝散叶,可这不是急不来的事吗?凤儿以后会努力的。”
赵欢大笑道:“后面这句话该我说才是。”神态言语竟是暧mei,一点也不顾忌在场的人。
☆、(九十八)非烟产女,名为木灵2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八)非烟产女,名为木灵2
李承志的百日宴后的几日,步非烟是在是憋不住继续呆在屋子里了,就让春华带着自己继续去赏菊花。爱夹答列春华本就是个坐不住的人,也不觉得自家小姐去赏菊有什么不妥,便扶着大腹便便的步非烟去了院子里。
春华一如既往的采菊,步非烟带着笑容看着不时抚摸一下自己的肚子。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步非烟突兀的打了个喷嚏,下腹便感觉到一阵疼痛。开始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等越来越痛的时候她才发现不对,忙喊道:“春华,我肚子痛,应该是要生了。”
春华连忙叫了时刻守着的产婆,一起把步非烟扶回了房间准备接生。烧水的烧水,接生的接生,春华让人向将军府传话后便一步不离的守在步非烟身边。子柔公主生产时候的惨叫声,将军府有好多人都是见证了的。春华为步非烟紧张,步非烟自己原本也是有些紧张的,可最后下面痛得她连紧张的心也没有了。爱夹答列
步非烟生产比子柔公主顺利了很多,当孩子响亮的哭声传入到耳朵里的时候步非烟和春华都松了一口气,唯有接生婆的表情有些奇怪。
产婆把孩子擦洗干净,才抱到步非烟身边道:“恭喜娘子,是一位千金。”
产婆原本以为步非烟会不高兴,哪家的小妾不是希望自己生个儿子,母凭子贵呢。可是她却看到了步非烟的笑容,笑得那么温柔,连她自己都认为千金也是好的,甚至比儿子更好。
产婆道:“这位小千金可是个好命的孩子。”
步非烟的笑容一僵,对春华道:“大娘辛苦了,多给些赏钱给这位大娘吧。”
产婆又说了好些赞赏的话,仔细的吩咐伺候的人为刚生产后的步非烟打理干净。
李功业快马加鞭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生产很久以后的事了,他一赶到就冲步非烟的房间来,见到步非烟完好的躺才床上,边上放着一个襁褓,他满意的松了一口气。
李功业走到床边坐下道:“怎么早产了,是少爷还是千金?”
步非烟轻声道:“应该是去院子里的时候动作大了些,这才早了半月,不过还好,一切都很顺利,是位千金。”
李功业略微有些失望:“千金也好,我李功业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步非烟的喉咙觉得有些压抑:“将军,非烟想为女儿亲自取名字,不知将军能否成全非烟?”
李功业本就希望步非烟生下的是儿子,如今是个女儿,他取不取这个名字便也不重要了:“既然烟儿要为女儿取名字,那么便如了烟儿的愿吧!”
步非烟道:“以前我本来是询问过相师的,想着女儿定是个充满灵气的孩子便想着取名为木灵,也正好弥补了缺木这个特性,如今早产了半月也不知还是否适合这个名字?”
李功业道:“既然取好了,便这么叫吧!”
有子柔公主在将军府,李功业自然是不会留在别院的,步非烟才生产,自然是不能奔波的,于是李功业当晚就走了,留下步非烟一个人在别院坐月子。只是隔日便让人送来了许多补品,是给步非烟坐月子的。
步非烟看着自己的孩子,想着她的名字。木灵、木灵,穆灵、穆灵!
☆、(九十八)非烟产女,名为木灵3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八)非烟产女,名为木灵3
将军府和将军别院有什么动静穆离渊自然是不会放过的,知道步非烟生了个女儿,他心中别提有多么喜悦,他不仅有了心爱的女人,还有了一个女儿,这是以前的穆离渊从来就没有想过的。
只是穆离渊不能马上就去看步非烟和孩子,他不能让一切过于明显。且他手上的事情不少,一时半会也走不开。虽然名义上家里的药材生意是交给了穆兰仙,可穆兰仙不怎么管事,操劳的还是他。这个丫头不仅不管事还常常烦着他,宫里那位香香公主任性得很,穆兰仙也跟着任性,甚至比香香公主更为张狂,还劝说他这个哥哥娶了香香公主赵挽香。他现在看到穆兰仙就头疼,他可是赵挽香名义上的舅舅,这穆兰仙就怎么没脑子。
终于有了机会去看步非烟和孩子,穆离渊的心情激动,就像是一个毛头孩子。虽然不能娶她,可她的阿离已经给了他以前他从未得到过的。
进步非烟的卧房的时候恰巧看到了春华,春华一如既往的唤了一声“穆公子!”。穆离渊总觉得这句穆公子实在是刺耳得很,便笑嘻嘻道:“你叫阿离为小姐,怎么就叫我叫得这么生疏?”
春华一愣,脸一红道:“姑爷!”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虽然穆离渊和步非烟真心相爱,可掩藏在浓情蜜意下的身份禁忌提起来始终是尴尬的。
穆离渊看出了不远处的步非烟神色不对,自己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道:“春华可别脸红,终有一日你是要这么叫我的,看来如今还是叫我穆公子合适一些。”
春华出去把空间留给穆离渊和步非烟。
穆离渊走到床边坐下,孩子就在步非烟的身边,他的目光原本是落在步非烟身上的,此刻不得不被这个小家伙吸引了注意力。
步非烟见穆离渊盯着这孩子瞧了许久也未说一句话,忍不住问道:“离渊怎么了?”
穆离渊皱了皱眉道:“这个孩子怎的生得一点也不漂亮?”
步非烟释怀一笑道:“你没看到刚生下来的时候才叫不好看呢,这几天可好了不少,再等些日子就好看了,老妈妈们都说这孩子是个美人胚子呢,你竟然这么说自己的女儿。”
穆离渊认真地拉住步非烟的手道:“听说生孩子是很痛苦的事,阿离受苦的时候我却未能陪在阿离身边,对不起。”
步非烟总认为穆离渊这样风度翩翩的公子是不容易道歉的,这一句对不起让她鼻子发酸,哽咽道:“什么对不起,这不是不能的事吗。而且女儿很懂事,我并没受多少苦。”她想起子柔公主生孩子的情境,只觉得自己太轻松了。
穆离渊深情的看着步非烟道:“孩子取名字了吗?”他当然知道孩子的名字是理当由李功业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取的。
步非烟道:“我将女儿的名取为木灵,将军同意了,叫着木灵的时候就好像在叫穆灵一样。”她在穆离渊的手上写下了一个木字。
穆离渊紧紧地抓住步非烟的手:“阿离,我说过的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名正言顺的站在我身边,到时候春华也可以毫不顾忌的叫我一声姑爷。”
步非烟想起刚才的尴尬,一笑道:“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多看看孩子吧!”
☆、(九十九)贵妃有孕,离渊忧愁1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九)贵妃有孕,离渊忧愁1
赵欢当日在将军府和李凤开了句玩笑,可没想到却一语成谶,不久宫中就传出了贵妃有孕的消息。这个消息又是让几家欢喜几家愁,至少穆离渊是愁的那一家。李凤仅仅是诊脉出有了身孕,赵欢就给了李凤诸多的赏赐,还免了灾难地区两年的税收。以前赵欢是从来不会给任何地方减免税收的,如今不只是减免了税收,就连宫里绸缎的供给也给了李功业的堂兄。给宫里提供绸缎明明应该是秦子然家的活,如今宫中虽然没有拒绝秦子然的货,可却会给秦家带来不小影响。若是这个受宠的贵妃再说三道四几句,这秦家和宫里的合作只怕就要中断了。
如今只是诊出有孕就这么兴师动众的赏赐,那孩子若是生了下来那有该是何等的风光。若是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只怕赵欢也不会再顾忌什么夫妻情分,这皇后之位只怕就要给李凤了。穆离渊揉了揉自己发涨的脑袋,若是自己的姐姐成了废后,那么她的这一生就完了,姐姐的孩子也许跟着完了,甚至是能不能安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个问题。爱夹答列前车之鉴,穆离渊不得不小心。而且李家和穆家一直是有心结的,李家越来越得势,对穆家定不会手下留情。
如今李凤有了身孕,穆兰珍应该不会好受。穆离渊从翰林院出来后没有直接出宫,而是去了慈明宫。穆兰珍一个人在后宫得不到皇上的宠幸,能够得到自己亲弟弟的看望,心中自然是高兴的。
“姐姐!”
这一声姐姐包含了许多情绪,穆兰珍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得体的一笑道:“离渊今日有空来看姐姐了?”
穆离渊见穆兰珍笑得并不开心,劝解道:“姐姐不必为他人的事难为自己,少了别人的爱,姐姐更应该多爱自己才是。”
穆兰珍微笑道:“离渊,你说的姐姐是懂的,只是能做到的又是另一回事,难道离渊就不生气吗?我们都不喜欢李家。”
穆离渊一顿道:“姐姐,这样的事自然是会生气的,可不能气一气也就过了,不能气坏了身体,反而让那些人更得意了。”
穆兰珍点头:“我知道。”见穆离渊脸色疲倦,便道,“离渊也别为我-操太多心,姐姐可比你大好多岁,有些事姐姐是懂的。”
“姐姐,你说的我也知道,可有一个人在身边支持,和没有一个人与你说这些话是不一样的。”
穆兰珍惊喜地看着穆离渊道:“离渊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穆离渊并不会如此替家人着想,有的只是自己的人生快意。
穆离渊想到了步非烟和自己的女儿一笑道:“人都是会变的,宜祯呢,让他过来我有些话要对他说。”
穆兰珍让人去传赵宜祯过来,赵宜祯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原本是有三个孩子的,只是另外的一个儿子夭折了,还有个体弱多病的女儿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被送到了宫外高人那里抚养。
赵宜祯是个挺沉默的孩子,进来就给穆兰珍行礼,然后喊穆离渊:“舅舅!”
穆离渊一笑道:“宜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比舅舅懂事多了,今天舅舅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你要永远的记得你身在皇宫,是皇家的孩子。”
赵宜祯原本因为穆离渊和以往不同的温柔而变得轻松了不少,听到穆离渊后面的话却是目光一沉道:“舅舅说的话我会永远记得。”
☆、(九十九)贵妃有孕,离渊忧愁2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九)贵妃有孕,离渊忧愁2
穆离渊刚打算离宫,香香公主赵挽香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离渊哥哥,好久没见你了,你都不来找我。”
穆离渊见到这个麻烦精皱了皱眉道:“公主,臣要出宫回家了,改日再找公主玩好吗?”
赵挽香不满道:“怎么又是改日,离渊哥哥不让我去翰林院找你,今日遇到了也不陪我玩,每次都是改日,不如今晚我去离渊哥哥家玩吧?”
穆离渊瞪着赵挽香很是无语:“公主是不能出宫的,臣改日再来找公主行吗?”
赵挽香兴致勃勃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跟父皇说,我去找兰仙玩,父皇一定会同意的。”
穆离渊再也忍不住发火了:“公主,你莫再胡闹,臣要回去了,公主还是回去读书吧!”
穆离渊的语气很重,赵挽香是宫里年纪最长的公主,比皇长子赵宜祯还大上一些,自然是受尽了宠爱,如今被这么一怒吼心里不高兴道:“你凶我,我要去告诉父皇!”
穆离渊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若是以前他也就走了,可是如今自己姐姐的处境哪里还能经受这些,连忙拉住赵挽香道:“公主,今日我心情有些不好,你能体会一下我的心情吗?李贵妃有了身孕,大家都很高兴,只有我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对公主凶了些。爱夹答列公主就别放在心上了,我说过下次找公主玩,是认真的。”
穆离渊的语气很轻柔,赵挽香的心情也好受了不少,轻声道:“你说的是真的,下次一定要来找我。”
穆离渊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头:“我的头都烦痛了,想回去休息,公主能放人了吗?”
“那你一定要来找我!”
赵挽香恋恋不舍的看着穆离渊离开,穆离渊却被赵挽香的行为弄得头痛不已。这真的是一位又不懂事又烦人任性的公主,他之前还觉得自己的妹妹比赵挽香更胡闹,如今想来,兰仙可要乖巧得多了。
穆离渊回去原本是要倒头大睡的,奈何这么累竟然睡不着,又叫了秦子然喝酒。只是这一次没有去醉仙楼,只是让人叫了酒在秦子然的院子里喝酒。
天气是很寒冷的,温热的酒有着火辣辣的气息,让寒冷的天气变得柔和多了。穆离渊喝了一大口酒道:“秦家从此在生意上可要损失不少的财富,子然竟然更一个没事人似的,当真是温和的俊公子,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好脾气,好心境。”
秦子然有些惆怅,倒不是为了自己:“离渊若是站在我这个角度,定是和我一样的,绸缎生意收了损伤,我大可以在丝绸上多花些力气。但我知道离渊心情不好绝不是因为这个,也不是为了自己的事。”
穆离渊叹了一口气,他自然知道秦子然的意思,可他也绝不是仅仅如此,他想起今日和赵挽香的事,原本他发了脾气是用不着向任何人道歉的,可是在皇权下,在姐姐的命运下,他却不得不低头。
穆离渊道:“有的人当真是非常的讨厌,子然说我要如何扫去这些障碍?”
☆、(九十九)贵妃有孕,离渊忧愁3
孽欢,美人出墙,(九十九)贵妃有孕,离渊忧愁3
秦子然两眼发亮的看着穆离渊道:“离渊,虽然李贵妃怀孕是你我都不想看到的事,可既然这个意外已经发生,你就不要想着怎么去铲除这个意外了,你如今也是有孩子的人了,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穆离渊想到自己的孩子自暴自弃的笑了:“你还真是我的朋友,怎么就想到我要做什么了,若是以前我真的就毫不犹豫的做了,可是如今我已经不像是以前的我了,我真的变成了阿离喜欢的样子,原来的我是她不曾完整了解过的。”
秦子然道:“既然李贵妃已经怀孕了,你之前动的手脚或许是她们无意之中消除了,又或许是他们已经产生了怀疑,若是后者,你若是继续行动,或许会露出蛛丝马迹,对你姐姐更为不利。”
穆离渊看着自己手里的酒壶发呆,良久道:“李贵妃虽然妖媚了些,让皇上的昏庸越发的明显,可李功业好像除了对功名特别伤心以外,并没做过太多坏事,当然除了对我爹当年的那件事。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能抓住他的把柄,这让我很不解。”
秦子然也看着自己的酒壶道:“以前你没生在官场自然是难以找到,而且他知道他的功名应当从战场上得到,自然是和文官不一样的。可你看将军府一遇上点什么喜事就门庭若市的样子,难保他是没有问题的。”
穆离渊揉了揉额头,靠在一棵大树上:“以前我还觉得自己挺潇洒,如今才惊觉自己身上的事情竟然这么多,真想早些把这些事完结了,我能和阿离好好的在一起。”
秦子然道:“这些事情完结了,你和步离也不一定就顺利了,情之一物当真是烦人得很。”
穆离渊没有答话,他知道秦子然说的是事实,步非烟是李功业的妾,他不知道这一仗要怎么赢,才能把步非烟赢到自己身边来。
秦子然突然问道:“离渊,你知道的,我一直打算的是,有一天家人催得紧了,我也想成亲了,我便去一个门当户对、持家有道的女子。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