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春华的话并没能让步非烟松懈下来,晚上她翻来覆去也不能入睡。她担心穆离渊,从来就没有倒下过的穆离渊这一次是在冰天雪地里受到了多大的寒冷才会病倒啊。
步非烟想起来那一条隧道,她只是在前面的除夕夜里走过一次的隧道,却是穆离渊每次夜里和她偷会的道路。她起来更衣后,摸索着打开了那一条隧道。
步非烟的身影消失在衣柜里,她再一次走上了那条隧道。她没有点灯,她在漆黑中扶着墙壁慢慢前行。以前有穆离渊,她没觉得这条路有多长,可今夜的她却像是走了很久也走不到头。
走到了尽头,步非烟有些紧张,穆离渊的房间就和她只有一墙之隔,她还听得到屋子里的对话。
“哥,我要回屋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那女子的声音应该是他的妹妹穆兰仙发出来的。
估计是穆兰仙走后,步非烟又听到穆离渊不同与往日精神的声音道:“穆安,你也下去休息,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守着我。”
“少爷!”
“叫你下去,难道你还想我浪费力气多说几遍。”
步非烟感觉到穆安出去了才紧张地敲了敲墙壁,慌张得像个初到陌生环境的小孩一样。
步非烟没有打开那墙壁上的暗门,不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向自己走来,然后是暗门被打开,穆离渊那张依旧俊朗的脸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步非烟还没来得及说话,穆离渊就把她搂入了怀中,铺天盖地的比平日更火热的吻就落在她的脸颊上,唇上,穆离渊和她唇舌纠缠着,抱着她向床榻移去。
步非烟能够感受到穆离渊那不正常的体温,可分隔数月,她也渴望着这火热的,带着满腔激情的吻。
步非烟沉侵在和穆离渊小别重逢的激情中,凝香居里的七巧却因为步非烟白日里精神不好而熬了汤往她的房间里端去。
☆、(104)逢凶化吉,未来坎坷1
孽欢,美人出墙,(104)逢凶化吉,未来坎坷1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倒在了床上,那吻却未中断过。爱夹答列温暖的大床还带着穆离渊的体温,步非烟变得敏感起来,她抗拒着穆离渊道:“停,停下来!”
穆离渊的吻停下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道:“怎么了?”
步非烟用白皙的手抚摸着穆离渊的脸庞道:“这么烫,听说你病了,原来果真是的,难受吗?”
穆离渊把步非烟的手拉下来道:“不难受了!”然后又覆上了步非烟被吻得嫣红的唇,反复的允吸着,唇舌纠缠着,一点也舍不得放开。
穆离渊一手搂着步非烟,一手探向了步非烟胸前高song的柔软。就在这时候门又是吱呀的一声,步非烟反射性的把头埋进了穆离渊的怀里,而穆离渊看向了来人。
穆兰仙本来是看向桌子上的碗的眼神,一下子就移到了穆离渊和步非烟的身上,一年多了,她还没有忘记那次除夕夜在哥哥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而那个没被她看清面貌的女人就光着脖子躺在哥哥的床上,这一次她想弄清楚这个女人是谁。
穆兰仙一步又一步的向床靠近,穆离渊察觉到她的意图,大声道:“还不出去!”
穆兰仙有些委屈,更多的是生气,几步冲到床前就想弄清楚埋头在哥哥怀里的女人究竟是谁:“哥哥,你让开,让我看看这个狐狸精是谁,三更半夜的爬到哥哥的床上来了?”
“出去!”穆离渊的声音里已透露出怒气。
“哥,你要看这个狐狸精是谁,哥哥还在生病,她竟这么不知廉耻的爬到哥哥的床上来。”穆兰仙想要越过穆离渊去抓步非烟,想把她的脸暴露在亮光下。
穆离渊额忍不住怒气,一把推开了穆兰仙,穆兰仙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和地面的撞击声很是明显。
穆兰仙就这么瞪着穆离渊,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穆离渊顺手抓起了桌子上的药碗往地上一摔道:“还不给我滚出去!”
和药碗一起破碎的还有穆兰仙的心,她激动的爬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穆离渊心情有些不好,可看到怀中的人,那种怒气就转化成了温柔,他让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她挂在眼角的一滴泪水。
步非烟有了忐忑道:“她没事吧,你不去看看她?”
穆离渊下了床,步非烟以为他是要去看穆兰仙,可穆离渊栓好了门又回来了。
“你当真不去看她?”
穆离渊上床搂着步非烟道:“她气过了也就好了。”他自认为自己从前的风流穆兰仙也是知道的,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
“我好像每一次都会惹得你们兄妹二人不愉快?”步非烟满是歉意。
“不,你这一来,我这原本就快要好的病基本上就全好了,你是我的良药,没有你,我就只有一直病着。”
步非烟紧紧地贴着穆离渊道:“你亦是我的良药,解了我一腔相思。”
穆离渊咬上了步非烟的耳垂:“我还需要你这一剂良药去去火。”
步非烟羞涩道:“你的病还未完全好,不能这样。”
穆兰仙的事毕竟还是影响很大的,穆离渊也没有心情做那档子事,便道:“你是怎么过来的?”他记得她没有点灯,便从枕下摸出一个东西放到步非烟的手里道,“这个给你!”
步非烟伸开手掌一看,是一颗夜明珠。
☆、(104)逢凶化吉,未来坎坷2
孽欢,美人出墙,(104)逢凶化吉,未来坎坷2
步非烟翌日精神好了许多,七巧乘着空闲时候把春华拉到一旁悄声道:“春华姐,我昨晚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事。爱夹答列昨日我见烟娘精神不好晚上便熬了些补气安神的汤给烟娘送去,哪知敲门许久却不见人应答,这是不是太古怪了。”
春华也不清楚这件事,问道:“你不会是待所有人都睡下后才送汤给小姐的吧?”连她都没听到,那肯定是睡得太沉了。
“的确是的,可烟娘应该不是贪睡的人吧,这么大声也听不见。”
春华圆道:“我住得是离我家小姐最近的也没听见,小姐这两日精神不好,一时睡得比较沉没听见也是正常的事情,你大惊小怪了。而且哪有三更半夜送汤的。下次熬汤先问过小姐吧,不然你的一番心意也糟蹋了。”
七巧心里虽觉得有些古怪,可听春华这理由也是说得过去的,便道:“是我疑神疑鬼了,下次我做什么事定然问过春华姐再说。爱夹答列”
春华道:“你问我做什么,我们年纪相当,但你却要比我懂事多了,虽然你叫我春华姐,可我并没有担当起这声姐,倒是你懂的比我多。”
“懂得多的人在有的人眼里不一定是好的,是不是?”
“诶!”春华一愣,她不知道七巧为何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她们可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么深刻的话题,“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照我说每一个人在别人眼中都不一定是好的,可总有一个人心中你是最好的那个。”
七巧苍白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步非烟望着摇篮里的小木灵就不自觉的微笑,在小木灵乖乖的时候,这样的微笑已经成为步非烟最常见的表情,那是一种有女万事足的感觉。
七巧看着摇篮里的小木灵,看着步非烟也被感染了,这样的画面很是温馨,若是自己能和心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自己看着自己的孩子同样也是充满了爱吧。
七巧道:“一定是木灵小姐的魔力,所以烟娘的气色看起来比昨日好多了,昨晚定是睡了一个好觉吧!”
步非烟的手一僵,不知道七巧为何要这么问,难道睡得好也成了一种拿来炫耀的事,她不动声色道:“七巧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有女万事足,有小木灵,我的心情怎么也不会太糟的。”
这个世界上步非烟信任的人只能是春华,而穆离渊信任的人也只有秦子然,座椅她和穆离渊的关系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所谓的秘密就是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危险。
“哎!”七巧叹了口气,“若是烟娘和将军的关系能再好一些便好了。”一家其乐融融本就是这个卖身为婢的人最大的念想。
步非烟笑道:“如今也是很好的啊,这将军府并没有明朝暗讽、你挣我夺,这难道不是很好吗?”
“烟娘是智者,想到的也比奴婢高深,是奴婢的眼光太狭窄了。”
步非烟笑得很是温柔:“这么什么,不过是身在怎样的环境想怎样的事情而已,七巧你将来是用不着想这些的。”
这一次七巧的脸色不苍白,但却很是僵硬,这样的笑怎么也不会好看。
☆、(104)逢凶化吉,未来坎坷3
孽欢,美人出墙,(104)逢凶化吉,未来坎坷3
“屋子里有桃花的香味,正如阿离的味道,让人想时时刻刻的吻着。爱夹答列”穆离渊刚来就把步非烟抱个满怀。
“所以你就明目张胆的送了这桃花来,这是否太冒险了,还是你没将整个将军府放在眼里?”
面对步非烟的质问,穆离渊疑惑道:“这桃花可不是我送的。”
步非烟知道自己误会了,狐疑道:“那会是谁?”
“正如你所说的,这将军府里谁能够明目张胆的送你桃花呢?”穆离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醋味,不是吃李功业的醋,而是嫉妒李功业的名正言顺。
“是将军!”步非烟有些心虚,更是后悔将这样的花喜欢着,这世上谁给的东西她都没那么反感,可李功业的不一样。爱夹答列不仅仅是李功业对她有非分之想,更因为作为他名义上的妾,她到底对李功业有几分歉意的。
穆离渊嗅着步非烟身上的味道:“真不知道这个大老粗何时也懂得这些了,定是有人教了他。”
“离渊对将军一直有所不满,我可以知道原因吗?不仅仅是因为李贵妃得了皇上的宠爱,挤兑了你的姐姐,对吗?”以前步非烟一直有这样的疑虑,可是不敢问出口,现在她连孩子都为他生了,她便不想顾忌那么多了。
“的确如你猜想的那样,可在这个地方说这样的事适合吗?”这里毕竟是将军府。
步非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好笑、无奈,苦涩:“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有什么,我只是想知道。”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坐在床上道:“其实你想知道,我很乐于告诉你,那样我们就更加是同甘共苦的共同ti了。其实说起来,李功业算是我的半个仇人。”
“这是为何,难道跟你的家人有关?”
“没错,我爹娘之所以会这么早离开我都是拜他所赐。当年辽人进攻宋国,父亲奉命出征,哪知辽人狡诈,父亲为了引开辽人保全宋国-军队被困。原本这件事是可以安然无恙的,可是皇上派的是李功业带兵前去救援,他迟到了,他对自己无故耽误行程的解释是军队中混入了辽人奸细导致的。可是我不相信,这一定是他的借口。他迟到了,可还是打了胜仗,父亲却因为他的迟到而丢了性命。皇上记得他的战功,那次击败辽人所有的功绩都给了他,却没记得有一个将军因为他而丢了性命。若不是他耽误了日子,那一次战争的功绩他又能分得多少呢!爹死了,娘因为爹的离去而郁郁而终。”
穆离渊的声音有些哽咽,步非烟抱着穆离渊更是难受:“离渊!”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他失去亲人的痛苦。
“后来李功业进了职,娶了皇上的妹妹,又把自己的妹妹送进了宫中为妃,于是他的地位越来越高,到了如今的镇国大将军的位置。我不否认他的确是沙场上的勇士,可我也不得不说他是官场中的小人。前两年皇上还顾着姐姐,顾着其他娘娘并未那么宠幸李贵妃,后来这些年越渐的宠爱了,甚至威胁到姐姐的地位。姐姐没有娘家支撑了,若是这地位没了,她和宜祯的路不知道还能走多久?”
“离渊,不会的,一切都不会走到那么糟糕的地步的。”
穆离渊苦笑一声道:“怎么不会呢?若不是朝中老臣力保姐姐,皇上那封李贵妃为后的心思怕早就实现了。如今李贵妃有了身孕,皇上的心思怕是更坚固了,若是诞下的是龙子,朝中的反对力量怕和从前也是不一样的了。到时候姐姐一个废后怎么办呢?”
☆、(105)以缠绵温暖君心1
孽欢,美人出墙,(105)以缠绵温暖君心1
“离渊,离渊……”步非烟似乎觉得此刻的穆离渊变得寒冷了,是个需要温暖的人,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让他温暖。
步非烟唤着离渊,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穆离渊的嘴唇和下巴,好像这样能让那个回忆起往事有对现境无可奈何的人不那么痛苦,不那么冰凉。
“离渊,我不该过问,让你如此难受。”步非烟所看到的的穆离渊永远都是那么风度翩翩,力量无穷的,怎么可以如此伤感。
“不,这不关你的事,我说过我很乐于告诉你。”穆离渊在步非烟你的亲吻下有些气息不稳,他可是有大半年没碰过她了。
穆离渊开始回吻步非烟,他的吻是唇舌纠缠的,带着力道与激情。他们口舌相碰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吞食着彼此的唾液,他们是心连心有着共同秘密和事情的人。
穆离渊的情yù早就被挑起,这样的激吻下更是高涨,把步非烟压倒在了床上,大手开始在她的身子上来回游动,最留恋的是她胸前的柔软和妙曼的腰肢,那么柔,那么滑,让人魂牵梦绕,让人意志薄弱。
穆离渊大半年没碰过步非烟,步非烟又何尝不是一样没有经历云雨之事,而生了孩子后的她重新被穆离渊的动作和情感牵着走,她的身子竟比以前还敏感了不少。
“嗯,离渊……”步非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渴求,想要呻yín却有些难为情,只是叫着穆离渊的名字。
“阿离,你是不是想要了?”穆离渊发现步非烟比以前更容易动情,嘴上的话也比以前更放肆了些。
步非烟被穆离渊放肆的话语弄得脸红心跳,还有一些心虚,可也因为这么一句放肆的话而越渐的敏感起来。
穆离渊一向是把握有度的,知道步非烟在这件事上羞涩便不再多说那些放肆的话,一边吻着她的脖子和锁骨,一边解她的衣服。他知道步非烟因为本身羞涩能够忍得住,可是他自己确是忍不住的。
说出那些事后,穆离渊的伤感得到步非烟的安慰,可情绪却由伤感化为了对步非烟的欲wang,那吻纠缠得重,可解衣服的灵巧却依旧未变。
衣衫半解,就连那碍事的肚兜也被丢到了一边,穆离渊迫不及待的含住了那嫣红,像以往那般允吸,却又一股奶香味盈满了口腔。
穆离渊先是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把那奶水吞了下去。步非烟在意乱情迷中意识到了穆离渊的动作,呻yín着道:“你,你不能这样……”这是孩子吃的,他怎么能吃下腹了呢。
穆离渊此时欲wang待发,刚才步非烟因为情yù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无疑是推波助澜了一把,他没有心思再去解释和放肆,脱了自己的衣服和步非烟的下裳就让两人的下身相贴在一起。
“是不是要这样?”穆离渊说着就闯进了步非烟的身体,生产过后的她少了青涩却依旧紧致让他舒服的出了声。
穆离渊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身下的人儿,又快又狠,像是想了许久终于如愿了一样,两人的喘息和呻yín一波高过一波。
七巧鬼鬼祟祟的步到了步非烟的房间外面,好像隐约听到了有喘息呻yín声,可仔细一听又没有。
七巧摇了摇头,她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她的后面,吓得抖了一下。
春华面色不愉道:“七巧,你在干什么呢,还不休息吗?”
☆、(105)以缠绵温暖君心2
孽欢,美人出墙,(105)以缠绵温暖君心2
穆离渊会武功,听觉自然是和常人不一样的,所以外面有人他自然是感觉到的,那时他在步非烟耳边低语了一声就不敢再律动,直到春华出声然后和七巧一起走远了,他才又狠狠地冲撞起来,步非烟原本听到春华的声音后是提心吊胆的,可穆离渊要得凶猛,她也身不由己的沉侵在那情yù浪潮里去了。
几番缠绵,已是深夜,步非烟带着微薄的怒意唤道:“离渊!”意在指责穆离渊要个没完。
穆离渊把身无寸缕的步非烟搂在怀里道:“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步非烟的脸色在黑夜里红得就像是血,穆离渊看不到却也能够猜想得到,她道:“你太过分了,刚才七巧好像在外面,这要是被她知道了……”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穆离渊自然是比步非烟更懂的:“她靠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应该没有听到,若是你不放心,我就处理了她。”
“什么?”步非烟已无暇为穆离渊话里的深意害羞,话音全部落在了处理了她几个字上,“若是我不放心,你要对她做什么?”
“若是你不放心,我便让她永远也透露不出这个秘密。”
穆离渊说起来轻松,可步非烟却被吓了一大跳,以前她知道自己对他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可也觉得她是了解他的为人的,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并未完全了解他,什么人才能永远透露不出秘密呢,或许是死人,或许是嘴不能说手不能写的人。
“我想她也是没有听到的。”步非烟的脸又开始发烫,他们都知道七巧靠近的时候他们正做着那羞人的事。
穆离渊没有说话,她一向自信,定是相信七巧是什么都在不知道的,可他一开始的确是有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想法,可是步非烟是个善良的人,她必定不会喜欢双手沾满血腥的人。
“这次我去东北赈灾,回来得到了皇上的嘉赏,正好左右谏议大夫缺一人,所以正好让我顶替了左谏议大夫这个职位。以后我闲暇的时间定会多些,我会常来看你和小木灵,对了,一别数月,小木灵是什么样子了?”
提到女儿步非烟就温柔的笑了:“你现在才想起你还有个女儿,她如今是越来越好看了,你看了一定就舍不得了。”
穆离渊和步非烟穿好衣服借着夜明珠的光亮到了摇篮旁,虽然光线并不十分充足,可小木灵可爱白皙的样子足以让人心疼不舍。
穆离渊抓住步非烟的手道:“我是越来越想结束这样的日子了。”
步非烟和穆离渊回到床边坐下道:“曾经在醉仙楼妄图欺负你的杨志伟,我在赈灾前已经找到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这次回来我一定要让他从此没了翻身之地。你所受的担心与害怕,我都会帮你讨回来的,而你即将得到的快乐与幸福,我也会一步一步的争取。”
“离渊,谢谢你,我一直等着你,等着我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
☆、(106)落花有意流水无情1
孽欢,美人出墙,(106)落花有意流水无情1
穆离渊知道自己不好再敷衍下去了,严肃道:“即便我放任你叫我哥哥,可我是你的长辈是一个事实,难道你要做出有违人伦之事?”
赵挽香知道穆离渊常常很忙不爱搭理自己,可自己是所有人都疼爱的香香公主,她解释道:“我说过你我并不是,你不是我的舅舅,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八岁难道不算吗?我早说过,我姐姐把你养大,难道你就没真心诚意的当她是你的母后?”
“离渊哥哥,母后我一直敬重她,可她本就不是我亲身的,我可以嫁给你的同时继续当她是我母后不可以吗?”赵挽香并没有无理到不认父母的地步。
“不行!”穆离渊不想让自己的姐姐也牵扯进来,也深知赵挽香没把这长幼秩序放在眼里,若是他他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只有这一点他们是有相似之处的,“其实这跟我姐姐无关,是我不想娶你,我不想娶一个小姑娘回家。”
这是穆离渊唯一能找到的借口,不论是从辈分上,还是从喜不喜欢上都是会惹火这位娇蛮的公主的。可是赵挽香依旧不满意这样的借口:“你骗我,我根本就不是小姑娘了,你也的确大不了我多少,我父皇的有些妃子甚至是跟我差不多呢,可父皇没嫌弃她们小,你看李贵妃,她比父皇年轻多了,可父皇却是最宠爱她的。”
穆离渊道:“公主,这不是同一个道理,我不想娶你,不仅仅因为你在我眼中是一个小姑娘,还因为我对一个小姑娘实在是难生爱意,你父皇对那些年轻的女人可从来就没把她们当成小姑娘。”
赵挽香一声可谓是顺利的很,却屡次在穆离渊这里吃瘪,当下拉住穆离渊的手臂摇晃道:“那么你就不要把我当成小姑娘好不好?”
“香儿!”
赵挽香听穆离渊这么亲切的称呼,脸上有些笑意道:“离渊哥哥,你请说。”
“香儿想嫁人了,我让姐姐告诉你父皇,让你父皇为你选一位好驸马好不好,你觉得这一届的状元郎如何?”
赵挽香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离渊哥哥,我不要选驸马,我就要你当我的驸马。张笑翔一点都不好,我不喜欢。”
穆离渊已经有些不耐烦,他拒绝的意思已经这么明显,可这位公主就是不明白也不放弃:“我不会娶你的,我该走了,你快些回去吧!”
穆离渊站了起来,差点把拉着他手臂的赵挽香绊倒。
赵挽香拉住穆离渊不让他走。
穆离渊掰开赵挽香的手,已经没有丝毫软弱,他原本就不是个软弱的人,在赵挽香面前他已经受够了。
“离渊哥哥,你今日走了,就不怕我在父皇面前告状。”
穆离渊此时已经不想对这位公主心软:“只怕你在你父皇那里也是说不通的,更何况我从不会和一个喜欢告状的人来往,自己的事情本就应该自己解决不是?你去告诉你的父皇吧,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你!”看着穆离渊毫不留情的离开,赵挽香一跺脚哭了出来,“我知道你就是不喜欢我,我已经不小了。”
☆、(106)落花有意流水无情2
孽欢,美人出墙,(106)落花有意流水无情2
李功业总是这样,在步非烟完全忘了有他存在的时候他又踏进了凝香居,仿佛在提醒着她,她是将军府的人,即使没有和李功业发生实质性的关系,那个身份依旧是沉重的压在她的身上。爱夹答列
“将军?”
“木灵睡了?”
“没有。”步非烟抱累了,小木灵正由老妈子照顾着。
“为我谈一曲吧!”
春华取来了古琴,步非烟便弹了一曲极其普通的曲子。李功业听后道:“你的曲子不如以前了。”
步非烟也不否认:“非烟的琴弹得一直不好,可能是将军的心情变了吧,所以听到的也就最真实。”
李功业的话没有在落到曲子上,反而问道:“烟儿可认识开封城的名公子秦子然秦公子?”
步非烟不知道李功业为何要这么问,但若非迫不得已她是不会说谎的,因为谎言太让人心累:“秦公子,非烟认识,他是我和春华在开封城的朋友。爱夹答列”
其实李功业今日会问步非烟这样的话,只因为杨志伟在求他帮忙的时候说出了步非烟的秘密,杨志伟告诉李功业步非烟背着他在外面勾三搭四,那秦子然就是步非烟在外面的野男人。
李功业自然是知道秦子然的,秦子然是穆离渊最好的朋友,而且他听了杨志伟的话后还可以查探了一番,他知道步非烟在别院的时候,秦子然曾明目张胆的去过别院。此时步非烟如此坦诚的回答,他心底的那丝疑惑便减了下去。
“深闺妇人,若是要交朋友,不如多和各位官员的妻妾多些来往,这样也不会惹来流言蜚语。”
“非烟不知道将军这是何意?非烟和秦公子的接触不过匆匆几次,却是担不上流言蜚语这几个字,将军不要听信了谗言才是。”
步非烟骨子里的那份骄傲毕竟没有被完全磨掉,如此误解与污蔑她自然是有些反感的,却不知李功业也不喜欢她言语中的教导之意,他堂堂大将军,除了皇上还没有人敢这么说他。
“我说的话你只需记住就行,难道我还能听信了别人的谗言不成,这不过是给你提个醒。”
步非烟知道李功业这样的人不喜欢别人言语中的顶撞,特别是一个女人,于是她也适可而止道:“将军说的是,非烟一直很注意,以后会更加注意。”
“恩!”李功业像主子一样应答了一声。
“将军今日好像不忙?”
李功业知道步非烟是有送客的意思,她始终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就算是忙,我也该过来看看女儿,若不是听说你亲力亲为的把女儿照顾得很好,把木灵接到华锦院去和承志一起养倒没有这么麻烦。”
步非烟一震,心里涌出一股害怕,对李功业口口声声的女儿也觉得极为不舒服,小声道:“将军,非烟会好好照顾小木灵的。”
李功业总算见到步非烟所在乎的人了,心中又一股莫名的兴奋,还好这个人是自己和她的女儿,他难掩激动却又不耐烦道:“叫人把木灵抱过来让我看看吧,我看她的时间的确是太少了。”
步非烟心中一凉,要力保把女儿留在身边,以后见李功业的次数也就多了。
☆、(106)落花有意流水无情3
孽欢,美人出墙,(106)落花有意流水无情3
步非烟没想到凝香居除了穆离渊是常客,李功业偶尔来,那香香公主竟然再一次来到了凝香居。爱夹答列其实对于这样的女子的到来,步非烟不是很喜欢的,她不喜欢在那些身份高贵的人面前做足样子,也不喜欢那些人的自以为是。可这次赵挽香除了自己来,竟还带了一个年轻的姑娘。
赵挽香在大家行礼后道:“这是我的朋友,叫做穆兰仙,是当今皇后的妹妹。”
虽然两次穆离渊欲对步非烟行那等事就被穆兰仙打断,可步非烟因为害羞始终不曾抬起过头,所以穆兰仙没看清楚步非烟的脸,步非烟也记不清楚穆兰仙的脸,经赵挽香这么一介绍,才知道面前可爱漂亮的姑娘是穆离渊的妹妹。毕竟是大家小姐,即使是父母早逝,同样是可爱活泼的女子,穆兰仙的皮肤比春华就水灵的不少。
“见过穆小姐!”
“姐姐不用客气!”
步非烟两次接触穆兰仙都是穆兰仙气急败坏的样子,那时候穆兰仙因为她出现在穆离渊的床上而骂她,此时她看着面前可爱有礼貌的姑娘觉得有些羞愧。
步非烟没再说话,她是在等着这两位贵客说出此行的目的,于是赵挽香这位公主率先开了口:“听闻烟娘的琴声很是好听,于是今日我和兰仙便来这将军府一听仙音,烟娘为我们弹一曲吧!”
赵挽香要步非烟弹琴,步非烟自然是没有权利拒绝,于是春华为步非烟取来了琴,步非烟便便为这两个姑娘弹了一曲《大漠谣》,是一首有激情又有温柔的曲子,她认为这首曲子的音律和她们二人都是极为匹配的。
可是赵挽香听后却不太满意:“烟娘还是为我来一首温柔些的吧!”
步非烟于是又换了一首温柔的曲子来弹,这样的温柔是和她的性格相似的,温柔的曲子就像是倾注了她的温柔一样,能让这温柔的音律串进人的心房。
赵挽香好像听上了瘾,又道:“再弹一曲吧!”
步非烟正准备弹下一曲的时候,穆兰仙却打断了:“香香,姐姐已经弹了两曲了,听说弹琴要入了心才会好听,可入了心却很容易让人累,姐姐也累了,我们下次再来听吧!”
步非烟正疑惑这两位姑娘难道就只是来听她弹琴的,就听赵挽香抱怨道:“难道我们就这样走了?”
穆兰仙大声道:“你若是要向姐姐请教怎样做一个温柔的女人,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的心里有自己,就直说嘛,你何时这么扭扭捏捏了。”
“兰仙,你……”
赵挽香的话没说完就望向了步非烟,脸红着等着步非烟的解答,穆兰仙也同样看着步非烟,心中也有着类似的疑问。
步非烟望着面前的两位姑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公主为何一定要成为一个温柔的女人呢,这世界上原本就有温柔的、活泼的、可爱的,各种各样的女人,而每一种女人都是好的,值得被爱的,为何要改变自己?”
☆、(107)爱总会让人改变1
孽欢,美人出墙,(107)爱总会让人改变1
“因为他不喜欢我这样的。爱夹答列”
赵挽香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喜爱看传奇的步非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不明白既然那个男人都不喜欢自己,为何还要去苦苦纠缠甚至是改变自己。
“为何一定要他喜欢呢,难道公主不觉得有朝一日遇到一个喜欢真实的你的男人才会让你更加感觉到幸福?”
赵挽香不被穆离渊喜欢是内心的一个挫败,如今步非烟还要对她诸多劝阻,她就烦了:“你话这么多做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们就算了,何必在这里装清高,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妾,一个不受宠的妾,姑父喜欢的始终是我小姑姑。”
步非烟唇角始终洋溢着的淡淡的笑容消失了:“是非烟冲撞了,非烟其实也并不懂温柔,温柔也不过是习惯使然而已,或许非烟可以告诉公主一些简单的,如笑不露齿,如说话切勿大声喧哗,如知规知矩,更重要的是对人莫强求莫为难。爱夹答列至于怎样让一个男人喜欢,非烟真的不知道,将军和夫人夫妻情深,公主或许可以从那里得到答案。”
步非烟所说的都是赵挽香所不具备的,赵挽香对步非烟不满已经越来越浓:“当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兰仙,我们走,这就去问小姑姑去。”
穆兰仙歉疚的向步非烟点了一下头以示歉意,步非烟微微一笑表示不在意,她从没想过为一个男人改变自己的性格,所以难免就说出了心中所想,哪知道那位公主不喜欢。
赵挽香和穆兰仙前脚一走,春华就抱怨了起来:“公主还真是娇生惯养,以为自己真的不得了了,小姐说的本就没有错,她发什么火呢。”
步非烟示意春华不要再说:“她是公主,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人却不喜欢她,想必心中也是有气的,今日我又说了这些,她也就更不高兴了,以公主之躯并未太多的为难我们已是不易了。”
“哼!”春华不满的哼了一声。
步非烟意味深长的对春华一笑道:“春华也是个活泼的姑娘,最后还是俘获了子然的心,谁说温柔才是最好的呢?”
春华不好意思的笑了:“他还没有说喜欢我呢,小姐可不要乱说。”
步非烟笑着道:“怎么?迫不及待了,你不去找他,他怎么告诉你呢,毕竟将军府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
“我总不能时时缠着他,那样让他厌烦了,哪里还会有喜欢?”
步非烟笑意越渐的浓了:“原来你这丫头倒是挺有心计的,看来子然定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春华接道:“我囊中羞涩,正好可以装下他。”
正好可以装下他就代表这仅仅只能是他,别人都不可以。春华和步非烟是一样的人,认定了那个人,别人都不可以。
七巧在不远处听着步非烟和春华的对话心变得越来越冷,脸也变得扭曲。七巧原本对步非烟这个主子很是满意的,可如今却越来越不上心,在她心里步非烟说起来对她是好的,可到底还是比不上春华,步非烟对她的终身大事也就随口提过那么一次,说是她能找个如意郎君,可却从没像对春华这样时时关注着,鼓动着春华去追求,想办法让春华俘获那个男人的心。
☆、(107)爱总会让人改变2
孽欢,美人出墙,(107)爱总会让人改变2
“春华姐又出去野去了?”
七巧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步非烟理所当然的把这样的话认为是朋友之间亲昵地调侃:“她不是个安静的人,要她和我这样一直不出这个院子,倒是不现实的。”
七巧很难得的帮着步非烟揉揉肩:“春华姐有这样的性子那是因为她从小就有烟娘这样的主子照顾着,这也的确是一件幸事。”
步非烟笑了笑:“春华不在的时候,就辛苦了你了。”
步非烟更习惯春华在身边,所以大多的事都是春华亲力亲为的,七巧有些心虚:“平日里都是春华姐做事较多,奴婢哪里当得起辛苦二字,再说奴婢所做的一切也是该奴婢做的。”
“七巧,无事时你也可以到各个院子多走动,这凝香居的确很静,年轻的姑娘总是不喜欢的。”
“烟娘,这样的话你已说过多次了,奴婢无事的时候也常出去走走,倒是烟娘,为何不也出去走走呢?像烟娘这样美丽的女人,并不比奴婢们大多少,一直呆在这凝香居未免埋没了韶华。爱夹答列”
步非烟苦涩一笑道:“三四岁已经不是你所谓的并不大多少了,况且我已为人妾,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有的东西已经不是我能触碰的了。”
“烟娘!烟娘就如此满于现状,可是将军一月里几乎不来凝香居的,烟娘这样岂不是不值得?”为了一个不关心自己的男人把自己的青春困死在了这凝香居里。
“这并不重要。”李功业在步非烟心中的位置并不重要,反而李功业越是不来凝香居,步非烟越是高兴。
“烟娘,在将军府我的朋友并不多,她们也都比我忙,不知道烟娘有时间的话能否带着我和春华姐一起出去走走?”
七巧既然这么说了,步非烟自然是愿意的:“这样也好,呆在这院子里久了,仿佛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七巧松了手上的力道:“烟娘是过来人,奴婢有一个问题想问烟娘,还请烟娘指导一二。”
“但说无妨。”
七巧有些小心翼翼道:“烟娘认为一个人是不是应该勇敢些才好?”
步非烟不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曾经在面对心中对穆离渊的爱意时她一再回避,可在穆离渊的逼迫下她还是勇敢了一回,这勇敢带来的两情相悦她是欢喜的,,可却不知道这最终结局会是如何?
“若是认为对的事,自然是当勇敢的。”
“那若是遇上了喜欢的人呢,是不是应该勇敢的告诉他,让他也喜欢上自己?”
七巧期盼着步非烟的回答,步非烟也没有让她失望:“勇敢是一定的,可切勿纠缠,让自己失了尊严。”
“那他总是对我熟视无睹,我是不是该坚持下去呢?”
“若是放不下,我们还当如何呢?”步非烟想,自己若是能够放得下对穆离渊的爱意,那么就不会就自己的红杏出墙;可若是放不下自己的爱意,却偏偏要拒绝穆离渊,那么她也会是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步非烟突然转过了那道弯:“七巧,你是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
七巧娇羞的点了点头,站到步非烟的面前道:“若是有一天我要走,烟娘会放我离开吗?”
步非烟一笑道:“自然是的,没有人能够阻碍你的幸福。”
七巧笑了笑:“希望奴婢也有得到烟娘祝福的那一天。”
☆、(107)爱总会让人改变3
孽欢,美人出墙,(107)爱总会让人改变3
这次穆离渊看到赵挽香的时候总觉得哪里变了,可又说不上来,她就坐在那里安静得很。爱夹答列表面上赵挽香是和周围的精致融洽的,可穆离渊却觉得怪怪的。
“离渊哥哥!”
赵挽香的声音放得很温柔,还带着一股让人酥麻的味道,可却让穆离渊起了鸡皮疙瘩,觉得这样子的声音听着着实奇怪。
穆离渊蹙了蹙眉:“公主!”
“离渊哥哥,今日我要去慈明宫和母后一起吃饭,离渊哥哥和我一起去好吗,母后一直提起离渊哥哥呢!”
其实穆离渊虽然时常为姐姐感到忧伤,可慈明宫却不是他常去的地方,毕竟朝堂和后宫有着许多禁忌,而后宫更不是他这个男子随意能去的地方。
所以赵挽香的提议穆离渊是乐见其成的,而且有赵挽香在,穆离渊去慈明宫也不会落人话柄。爱夹答列
穆离渊发现赵挽香不仅连声音变得温柔酥麻了,就连走路的姿势也改变了不少,矜持了许多,可那刻意放慢的步子却透露着僵硬。
穆离渊心下有些怀疑,不知道赵挽香受了什么刺激,难道是因为上次自己拒绝了她一心想嫁他的心意,可那样的心意的确是不成熟的和不符合常理的,也是他不能接受的。
“公主可是哪里不舒服?”
“额,什么?”赵挽香原本正喜滋滋的享受着自己改变的战果,哪知道穆离渊这么一问让她一惊,那可以保持的矜持与温柔就这么露了破绽。
“公主可是哪里不舒服,看起来精神不好?”穆离渊再重复了一遍。
“我……”赵挽香暗自为自己着急,自己不是练习了很多遍了吗,如今怎么还是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昨晚睡得晚了些,并没有哪里不舒服,离渊哥哥不用担心。”
穆离渊心里有许多狐疑,可是没有再问,对于赵挽香他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日赵挽香提出要嫁给他,他不仅不愿意,更不希望这位任性的公主为他带来麻烦。
穆兰珍看到穆离渊和赵挽香一起出现,眼睛里有以前没有的担忧,她是过来人,在后宫看过形形色色的女人,赵挽香的心思正是她担心的,她把赵挽香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哪一个亲生母亲希望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弟弟产生感情呢。
“儿臣给母后请安!”
“姐姐!”
如今赵挽香比穆离渊还要礼仪周到,穆兰珍吃了一惊,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弟弟有一刻的呆愣,随即笑了笑:“香儿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
赵挽香没想到自己刻意做出的改变不仅连穆离渊感觉良好,就连把自己养大的母后也夸奖自己,这世上果真是温柔的女人更讨人喜欢。
赵挽香微微一笑道:“母后,我之前年又不懂事一定让母后操了不少心,香儿以后一定会更加懂事的,让大家都是从心里面喜欢香儿的。”
赵挽香不是个傻瓜,自然知道之前没有一个人拒绝自己,也没有一个人责备自己,并不一定是因为大家都喜欢自己。这世上原本就有许多口是心非的人,就如此刻的自己,装成他们喜欢的样子,她自己却知道这样的伪装是多了累的。这样的累能为自己带来收获,又有谁不愿意这样累一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