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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雨留香 当前章节:150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0

张笑翔没想到穆离渊竟看出了自己有别的心思,他也不是狡黠之人,便老实道:“今日我的确是有事要和穆公子说的。爱夹答列”

穆离渊依旧是笑容满面道:“状元郎有事说就是,我们都是同一届科举出来的,没必要拐弯抹角。”

张笑翔道:“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实说了。昨日穆公子离开朝阳宫后,公主很是伤心,公主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穆公子那样无情岂不是太伤人了?”

穆离渊一下子就了然了:“状元郎饱读诗书,不如状元郎告诉我应该怎样做?是骗她我喜欢她,还是娶了她,难道状元郎不知道我在辈分上可是公主的舅舅?”

张笑翔有些尴尬:“穆公子和公主之间并无血缘关系,也算不上有违人伦,汉朝惠帝娶的还是自己的亲侄女为后。爱夹答列”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喜欢公主,就没必要留给她任何念想,免得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

“公主这么喜欢穆公子,穆公子为何就无动于衷呢,昨日公主可是为穆公子哭得肝肠寸断,难道穆公子就要辜负这一番情意。”张笑翔这下子说到了点子上了。

“状元郎既然这么怜惜公主,就好好安慰公主,何必来这里做说客呢,你是个懂道理的人,难道不知喜欢和不喜欢都是一样的,勉强不得。状元郎既然这么体贴公主,为何不自己去赢得公主的芳心呢,和把公主交给其他男人比起来可是要好太多,难道状元郎认为我对公主会有你对公主那么好,既然昨日你已经看到了一切,你应该知道即使是勉强,我也不会对她有多好的,由你自己去爱她照顾她难道不是最好的?”

张笑翔一惊,似乎是从来没想到过这些:“穆公子不要胡说,我对公主只有尊敬,是臣子对主子的情谊,没有穆公子所说的那些。”

穆离渊笑得越发的灿烂了:“状元郎在我面前何必隐藏呢?你苦读诗书难道为的就是当一个并不打算努力学习的公主的侍读?这么久了,若是你不想做着侍读有的是办法,可你却安然与现状,除了舍不得香香公主,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你……”就算入朝为官已经一年有余,可张笑翔到底是个老实人,说破了便也不懂得隐瞒了。

“如今仔细一瞧,状元郎和公主倒是般配得很,一个俊朗不凡,一个俏丽灵动,一个沉着内敛,一个活泼外放,这难道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穆公子,这样的话怎能乱说,有辱公主清白。”

穆离渊叹了口气道:“状元郎,我说的都是真心的,与其让别人爱上她,不如自己去好好爱她,除非你觉得别人会比你更爱她。”

“我……”

穆离渊道:“我已有意中人,是绝对不可能再爱其他的人了,状元郎若是好好的爱香香公主,我亦是站在你的这边的。”

张笑翔还想说些什么,穆离渊却先一步道:“想必状元郎此刻心中乱得很,不如回去想个明白再说吧!”

☆、(112)生疑1

孽欢,美人出墙,(112)生疑1

“恩!”步非烟感觉到颈部痒痒的,就像是有人在给她挠痒痒,那种感觉舒服得很,却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欲wang,在睡梦中的她不禁更靠近那个让她酥酥麻麻的物体。爱夹答列

步非烟是那种平时温柔大方、柔情似水,在情人面前或是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时候却有娇嗔可爱,穆离渊就喜欢她性子的恰到好处,如今她这样毫无防备的粘着他,越渐让他上心。

穆离渊不断的亲吻这步非烟的脖子,时不时轻咬她的耳垂,步非烟这才醒过来,睡眼朦胧的在黑夜里也看不清穆离渊的样子,只是越渐的贴紧了穆离渊,嘀咕道:“离渊,你来了!”

步非烟嘀咕了这么一声,竟又睡了过去。穆离渊今日睡不着,心里念着的全是她,所以这深夜里还来看她,可却没想到受到的是这样的忽视。穆离渊在哪里不是万众瞩目的,也就是追步非烟的过程幸苦了些而已。爱夹答列如今明知道她爱自己到了谁人都不能及的地步,可却就是不能忍受她这样的忽视,于是心里就有了恶作剧的念头。

穆离渊轻车熟路的把步非烟的寝衣撩开,那柔嫩的胸膛就在他手下任他宰割。他修长结实的手在她的锁骨上来回的滑动,然后向她胸前的柔软袭去。那一手不能掌握的柔软手感极好,大力的揉nīe让她的呼吸急促,却没能让她醒过来。于是穆离渊便恶作剧的在那顶端的嫣红上力度恰当的捏了几下,满意的听到了她呻yín出声,他得逞的笑了。

“离渊!”

步非烟的声音带着醉意,而穆离渊也醉倒在了她的声音里。

“阿离!”穆离渊的声音带着欲wang的沙哑,手开始继续自己的动作,寝衣早已敞开,他的手沿着步非烟的小腹向下滑去,直达那美丽的幽谷。

“离渊!”步非烟的身子向穆离渊贴紧,穆离渊的手也因为她的贴紧探入了她的幽谷里。

步非烟不只是声音带着醉意,想必是整个人都是醉的,她贴紧穆离渊,那双修长嫩滑的手也钻进了穆离渊的衣衫里,仿佛是要和他肌肤相贴才是最美妙的。

两张嘴因为紧紧相贴而吻在一起,唇动,口舌纠缠,手动,肌肤相贴,两人的衣衫皆已解开,两人的身心早已动情。

穆离渊如今对其他女人没了兴趣,对步非烟的欲wang则是极强的,这般的水到渠成,他自然是早已翻身压在了步非烟的身上,然后和她结合在一起。

步非烟的呻yín畅快淋漓,没了往日的压迫,听起来更为销hún,直叫穆离渊在步非烟的身子里越骋越勇。

只是这样远远不够,穆离渊扶着步非烟的腰换了个姿势,步非烟就坐在了她的小腹上,而他依旧在她的身体里,他就这么扶着她的腰肢摆动着,让他亦是呻yín从喉咙里发出。穆离渊的手并没有使多少力,步非烟竟坐在穆离渊的小腹上自己动了起来。穆离渊从未得到过步非烟给的如此待遇,只觉得销hún不已,就如生在仙境。

穆离渊享受着飘飘飘欲仙的感觉,看到步非烟的脸上亦是一脸沉醉。穆离渊想,她定是从一开始就是醉意朦胧的,不然哪里会有如此主动。他是乐见其成这种主动的,更因为这种主动他多要了步非烟好几回,这个夜晚就在这缠绵中过了,两人的发丝搅在一起,因激情掉下的发丝黏在枕上也是成双成对的。

穆离渊不舍这种感觉,想着有朝一日两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他便可以日日和她在一起,出门时有她相送,也因为她而归心似箭,闲暇的时候逗逗孩子,夜晚两人也可以毫无顾忌的缠绵,真正的做一对交颈的鸳鸯。

☆、(112)生疑2

孽欢,美人出墙,(112)生疑2

春华为步非烟整理着装,七巧就为步非烟整理床铺,虽说步非烟待七巧也是极好的,可是相对于春华这个妹妹来说,这生疏关系却是极其明显的。爱夹答列

七巧叠好被子,把床单一类物品牵扯整齐,整理枕头的时候她的手却是一僵,她仔细的打量着枕头上的发丝,常和人接触的她可以明确的看出来这是两个不同人的发丝,而且她仔细地摸了一下便可以认定这还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发丝,这女人的发丝是步非烟的,那么这男人的又是谁呢。七巧明明记得这凝香居除了李功业醉酒的那一晚,他是从来没有留宿过的,就算是来凝香居也很少在夜晚来,这步非烟的枕上又哪来的男人的发丝呢?

七巧心中生疑却也不点破,悄悄地藏了两根不同的发丝在袖子里,继续整理。整理好后她才看向一边已经梳妆好了的步非烟,多么温柔完美的女人,是那种连女人都不忍嫉妒的,可是她却因为春华偏偏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嫌隙。

七巧什么都没有说,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小孩子的哭声从外面传来,步非烟也连忙出了寝卧,往外厅而去。

小木灵哭得厉害,步非烟心疼的从奶妈那里抱过小木灵:“灵儿可是饿了!”

步非烟把小木灵抱回寝卧解开衣服给小木灵喂奶。一般女人有了孩子后就少了少女时的娇羞,孩子饿了就解开衣服喂奶,而步非烟始终是矜持的,一点也不能接受自己在他人面前袒胸露乳,总是要寻个没人的地方给孩子喂奶,又会是背过身子不让人看见。

步非烟因为心疼孩子,常常都是亲自喂奶,小木灵闹脾气的时候便不愿意吃奶娘的奶,硬是要步非烟亲自喂才肯吃。小木灵这点坏脾气倒是深得步非烟的心,觉得自己的女儿依赖自己。

步非烟和春华吃早饭的时候却不见七巧,春华不禁道:“七巧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偏偏不在,她有时候真的是怪怪的。”

步非烟善解人意道:“或是她是有自己的事情吧,她不仅仅是为了将军府而活。”她觉得每个人都应当有自己的生活和幸福,所以她即使舍不得春华这个妹子,也希望春华能够获得秦子然的爱,拥有自己的幸福。

“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事情?”

步非烟忍不住笑了:“你们年纪相仿,若七巧是小丫头,那么你呢?我们春华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一个人了,就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春华脸一红,低下头吃饭。

这时七巧进来道:“烟娘、春华姐,我有点事情所以耽搁了,对不起。”

“你为何说对不起,是我们没等你呢,快坐下吃饭吧。”

七巧古怪的看了一眼步非烟,心里有些歉意。她刚才是把那男人的头发趁着李功业出去之前拿去给李功业看了,她问李功业这是不是他的头发。或许李功业认为这丫头存着勾-引主子的心,便敷衍了一句是又如何便离开了。当时七巧甚是纳闷,难道表面上步非烟不受宠,实际上则是李功业常常造访凝香居在深夜宠幸步非烟吗?

“七巧,你走神了!”春华提醒道。

七巧笑了笑,掩饰了心中的不安。她知道她为何这么热衷打探这姐妹两的隐私,只是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明白。

穆兰珍让人传消息让穆离渊去慈明宫一趟,穆离渊就知道一定又有什么事情了。穆离渊去慈明宫,穆兰珍就如以往一样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这位弟弟。

穆离渊不禁道:“姐姐,我又不是孩子,这些东西您还是留给宜祯吧!”

穆兰珍听穆离渊这么说,不得不拿出长姐的姿态道:“你也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还不成家,皇上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香儿和宜祯都几岁了。你说那位姑娘的身份有些困难,可是哪方面的困难?”

穆离渊想到步非烟的身份,一顿道:“姐姐还是莫要问了,我自己一定会解决的。”

穆兰珍不得不把严肃的事情摆出来:“你可知道今日我为何要叫你来慈明宫?”

“弟弟不知,难道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穆兰珍表情凝重:“是香儿,她竟然向皇上提出要嫁给你,幸好皇上还是询问了我的意见,暂时没有同意香儿,只是香儿那个脾气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我怕皇上终有一日会同意了。即使你是名义上的舅舅,皇上也不会顾忌这些的。”

穆离渊皱了皱眉,他皱眉的样子很英俊,穆兰珍却明白他是很为难:“离渊,是姐姐无用,这些事我本应当解决,只是如今我说的话在皇上面前已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姐姐不要这么说。”穆离渊当然知道穆兰珍的处境,“我已经长大了,该保护好家人,却没有这个本事保护好姐姐,也没有为爹争一口气。”

穆兰珍一阵难过,以前她要穆离渊如仕途,如今穆离渊和她一样困在了笼子里,她才知道约束了他的自由。

“离渊,爹活得很累,我也活得很累,若是你不喜欢官场,就不要当官了,以前是姐姐太强求了。”

“姐姐!”穆离渊知道穆兰珍的内心定然是痛苦的,她其实还是希望自己有个功成名就的弟弟,只是他这样的性格做不了她所希望的,“我是心甘情愿入朝为官的,与姐姐和家人都没有关系,还请姐姐不要担心,至于香香公主,我会想办法拒绝,我是绝不能和她在一起的,不论是理论上还是感情上都不可能。”

“离渊,皇权下有太多无奈。”穆兰珍叹了口气。

穆离渊道:“人世间本就有许多无奈,就算是快意江湖,也有江湖上的无奈,不然怎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呢?”

“离渊,我知道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穆兰珍以前也听过不少穆离渊的风流事,也为此很是头痛,但如今她所知道的的穆离渊已经有了担当,“希望你早日娶到你喜欢的姑娘,只要那姑娘人品好,什么身份我都不会计较。”穆兰珍又笑了笑,“或许放在以前我真的会约束你,只是如今我知道顺心顺意的人过着要好得多。”

穆离渊笑了笑道:“谢谢姐姐!”

穆离渊获得了姐姐的理解,出宫的脚步都轻松了不少,他知道赵挽香的确是一个意外,也知道赵挽香一定会让她的计划多谢困难,他和步非烟之间的路也会更难走,但是只要家人给他自由的选择,他一定会让步非烟来到自己的身边。

☆、(113)计策

孽欢,美人出墙,(113)计策

“状元郎,近来香香公主很是折腾人,看来你不是很努力啊!”

张笑翔看着穆离渊,穆离渊就像是能看透张笑翔的心思一样:“难道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是像状元郎这样的男人难道不该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据为己有,我想我那日的话你应该是听进去了的,对吗?”

张笑翔哪里想到了穆离渊是这般细腻的人,竟然能够以情攻情,他微微牵扯出一个笑意道:“穆公子,不要叫我状元郎,叫我笑翔。”

穆离渊一笑道:“你果然是听进去了。”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不想要的恰恰是你想要的,其实我们是站在同一线上的人,所以我也希望我们之间不要过于生分,笑翔可以叫我离渊。”

张笑翔少了以前的沉默冰冷道:“离渊兄弟。峥”

“笑翔,我希望你不要做香香公主的侍读了。”

穆离渊此话一出,张笑翔则是一惊,狐疑道:“这是为何?”

穆离渊知道此时的张笑翔一定不那么相信自己,笑道:“状元郎的身份足以和公主匹配,可侍读这个身份陪公主未免过于平庸了一些,而且香香公主那样的人对于身边容易得到的越是不会珍惜,如今礼部正缺人,笑翔不妨考虑一下。以你现在和香香公主的关系,再加上我姐姐,以你的才华要进礼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至于能否当上礼部尚书,那就是今后的事了。客”

张笑翔道:“谢谢离渊,我入朝并不久,且太多的时间消耗在了朝阳宫,能够进礼部已是不错。”

“状元郎谦虚了,状元三年才得一人,状元郎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

张笑翔看到穆离渊如此坦诚的笑,心中也少了些拘束:“纸上谈兵或许是状元,要真的做下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我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便不只是纸上谈兵了,用于实际中我依然能担得起状元这个称呼。”

穆离渊依旧笑的很坦诚,他并不因为张笑翔说的话而觉得他过于自大,相反,他觉得一个人如此骄傲,定是有自己骄傲的资本。

张笑翔向赵挽香提出了要去礼部任职,说是自己已没什么可以交给赵挽香的。赵挽香也知道自己本无心学什么,就算张笑翔要交给她知识,她也是不懂的,张笑翔是状元郎,她的确是耽搁了他,她原本提出要学习是希望由穆离渊来教导的,张笑翔也不过是个阴差阳错而已。可赵挽香心里的确有几分不舍,也明确的告诉了张笑翔。

张笑翔因为赵挽香这几分不舍而犹豫不决,穆离渊劝道:“有舍才有得,切勿因小失大,公主又不是要嫁给你了,你为何就不能忍一下呢,再说公主就算要嫁给你,你还能继续做她身边的侍读不成?”

张笑翔也是懂这个道理的,所以也坚定了决心,他总算也是和公主有些亲近的,就算是进了礼部也不至于就生分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赵挽香向皇上提出了不要侍读,而穆兰珍和赵挽香联合给皇上提了张笑翔的去处,再加上朝上那些对皇后尽忠的老臣,张笑翔也就轻松的进了礼部,官位不高,却有高升的机会。

……

“春华姐,其实将军并非不喜欢烟娘,对不对?”七巧有意无意的提起步非烟的事,她对于李功业的回答还是抱有怀疑的,可若是李功业的回答是真的,那发丝的确是李功业的,那便说明了这主仆两根本就没把她当自己人。

春华不解的看着七巧道:“七巧,你说什么呢,怎么就突然想起这个了?”

七巧想着自己捡到的发丝,微笑着道:“”将军以前偶尔来凝香居听琴,如今常来凝香居看小小姐,可我却觉得将军是来看烟娘的,都说将军不喜欢烟娘,可为什么将军看烟娘的眼神那么温柔呢,将军是战场上的勇士,用这样温柔的目光看着一个女人,那不是喜欢是什么?

春华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神色奇怪道:“七巧,你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将军有你说的那么温柔吗?将军那样的人只适合做战场上的勇士,而小姐需要的是个懂她的人。”

七巧装作不在意道:“春华姐好像不喜欢将军?”

春华道:“我干嘛要喜欢他。”她害羞的低头道,“而且我喜欢的人比他好多了。”

七巧看着春华低头害羞的样子,心里却像有一根刺,锥得她难受,勉强笑道:“春华姐有喜欢的人了,我还以为你是要陪着烟娘一辈子的,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我们春华姐这么心动?”

春华意识到自己的羞涩,醒悟过来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那个人你也是见过的,只是不熟悉罢了。”

春华站起来就要走,七巧连忙拉住了春华道:“春华姐,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不要急着走。”

春华因为提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而有些小女儿情怀,纵使平时大胆,此时在七巧面前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呃,七巧还有什么要说?”

七巧神秘道:“春华姐不喜欢将军,那么烟娘呢,烟娘喜欢吗?烟娘和春华姐的性格大为不同,烟娘应当是喜欢的吧?”

“呃……”春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于步非烟和穆离渊之间的事情她知道该隐瞒着任何人的,但她又不习惯撒谎,敷衍道,“小姐嫁到将军府了,就要在将军府过一辈子,这有什么好说的呢!再说小姐喜欢的,我并不一定就要喜欢,不是吗?”

七巧笑道:“那倒也是!”她有神秘兮兮的拉过春华拿出她收藏好的那根发丝道,“你看这是什么?”

春华觉得有些无聊道:“不就是一根头发吗?”

“这可不只是一根头发,它是一根男人的头发?”

春华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道:“你把男人的头发留在身上做什么?”

七巧老实道:“这是在烟娘的床上找到的,我问过将军了,将军说这是他的头发,原来将军不是不喜欢烟娘啊,只是偷偷地宠幸着,想必是为了烟娘和公主之间的和睦吧,没想到将军还有这等细心的地方。我不知道这件事倒是正常的,春华姐难道也不知道吗?”

春华心中略感不妙,可又说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李功业真的在暗地里欺负了自家小姐,可小姐的神色又没有异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英雄的温柔多半是为了美人,想必将军也是这样的。小姐本就是一个低调的人,又怎么会把这些事怪在嘴上呢!”

七巧仔细的观察这春华,把春华的神色都记在了心里。

春华见七巧许久没有说话便道:“我该去小姐身边了,这一聊竟耽搁了这么久!”

七巧说的那些古怪的话,春华自然是要告诉步非烟的,步非烟虽然温柔,但凡春华不能拿定主意的事都是步非烟在帮着决定。这不仅是关系着步非烟和李功业之间,还关系着步非烟和穆离渊之间,虽然春华希望步非烟和穆离渊在一起,她却也明白这一段感情是必须要小心翼翼的。

“小姐,七巧说的头发一定不是将军的,对不对?”春华和步非烟一样从来都不承认李功业是步非烟的夫,她只知道步非烟和穆离渊才是郎才女貌、郎情妾意的一对,是天生的一对。

步非烟原本是担心的,可是春华的声音常常能让她安心:“你知道我的,所以当然不会是。”

春华道:“我没想到七巧会把头发拿去给将军看,将军也承认了那是他的,还好七巧没有告诉将军这头发是哪里得来的。”

步非烟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或许就是命吧,我当初做了那样的选择,不论怎么样的后果我都是该承担的。”

“小姐!”春华心疼得紧,她的小姐因为错嫁了一个人而受了多少委屈啊。

“春华,我没事,只是以后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春华咬着唇点了点头。

自那日七巧和春华说了那一席话后,七巧对步非烟和春华的眼神就变了许多,那眼神多了些东西,好像是多了些暧昧,又好像是多了些促狭的意味。

“烟娘,将军定是忙得很,有好些日子没来看小小姐了。”七巧边做事便随意这么提了一句。

“将军自然是军中事情为重,虽然与辽人的战争平息了,可宋国的边境蛮人甚多,将军的担子重。”

七巧眼睛闪了闪道:“奴婢想,将军或许明日就来了,将军对小小姐的爱是明着的,而因着公主的关系,对烟娘的爱却是隐晦的,可这隐晦却真的是为了烟娘好。”

步非烟不知道七巧为何在自己面前打太极,她自然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转移话题道:“七巧如今怎么样了?”

“奴婢不知道烟娘指的是什么?”

“七巧曾告诉我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还是对七巧熟视无睹吗?”

七巧的脸上闪过失落:“自然是的,或许是奴婢身份低下,或许是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吧!”七巧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是别人,可是她却不愿意说那个人不喜欢自己,总觉得那样是贬低了自己的身价。

步非烟温柔地笑了笑:“一个人若是喜欢你又怎么会在乎你的身份,就如你说的那样勇敢一些,告诉他你喜欢他,那样才知道他是否喜欢你啊!”

七巧点了点头:“奴婢会的。”她没有说她已经告诉那个人了,可是那个人的回答不是她所要的。那个人的回答那么温柔,可又拒绝的那么彻底,他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春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七巧这么温柔懂事,那个男人被七巧喜欢上了也是他的福气。”

七巧斜眼看了春华一眼没有应答。

☆、(114)形势紧张也要她

孽欢,美人出墙,(114)形势紧张也要她

“离渊!”

步非烟这一次非常的主动,穆离渊才来她就主动的抱住了他,可是她的呼喊却放得很低。

“怎么了?”穆离渊有些担心,步非烟好像压抑着什么。

步非烟紧紧地抱住穆离渊道:“前几日七巧在床上发现了你的头发,她竟然拿着头发去问是不是将军的,虽然将军说是他的,我还是有些害怕。”

七巧发现着一根头发,或许会是步非烟和穆离渊私情败露的一个开端,所以步非烟害怕。而且七巧那这头发去问李功业,很有可能会引起李功业的怀疑,还好李功业是一介武夫,心思没这么多弯道峥。

“阿离,没有人会怀疑你,若是真的有那么一日,那也是我的责任,我会护着你。”步非烟那样温柔的淑女,有谁会往那方面去想呢,可穆离渊知道,他们两个人相爱,步非烟比他承受的还要多,不只是思之若狂,还有伦理道德和害怕被发现的心理负担。

步非烟也不想穆离渊担心,细声道:“你近日不要过来了,我怕七巧会怀疑,听春华说七巧这几夜常常在房间外溜达,这样下去若是被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穆离渊被赵挽香的事所烦,最幸福的事就是见到步非烟,又怎么会觉得步非烟的这个提议是好的,他搂着步非烟道:“阿离放心,我会武功,耳朵灵敏,还隔着前厅,七巧是没有这么容易发现的。若是你不放心,就想办法把七巧换到其他地方去当值吧!”若不是考虑到步非烟的善良,穆离渊定是不会继续让七巧留在将军府的客。

步非烟也是个细腻的人:“不,如今这样反而惹她怀疑,她既然以为那是将军,我们小心些或许能让这个小插曲过去。”

“好了,那我们就小心些,下一次我就隔些日子再来看你。”

步非烟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许多不舍,可也却不得不这样做。

穆离渊搂紧步非烟道:“有好些日子不能见你了,今日我们不说其他了。”他紧贴着步非烟柔软的身子道,“我想你了。”

步非烟的脸一红,感觉到穆离渊的手在自己的腰际滑动,紧张道:“离渊,今夜你先回去吧,等过了这段时间……”

穆离渊低下头抵住步非烟的额头道:“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步非烟知道因为自己相信彼此的爱,所以毫无疑问的相信穆离渊。爱夹答列

穆离渊的拇指滑过步非烟柔软的红唇道:“请相信今晚一定没事。”他不可能在经过步非烟的提点后依旧毫无警觉,他以前风流,现在专情,可不代表他的脑子不好使。

步非烟害羞地低下了头,穆离渊知道她这是默认了。有时候她的话的确是有些少,可是她的表情和动作却能让他明白她的心意。

穆离渊吻住了步非烟的唇,那么柔软美好,他喜欢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这张唇是每一次欢爱他都不会放过的地方。相濡以沫后才水乳交融,那样的感觉更刻骨铭心。

穆离渊对步非烟的***永远是那么急迫却又带着温柔的,他疯狂地允吸着步非烟的唇,他的唇和她的唇共舞,他的舌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唇舌纠缠、相濡以沫。

穆离渊的手从步非烟的锁骨抚摸到她的胸前,然后向下摸索到她的腰带,灵巧的将带子解开了。他的手再次抚摸上步非烟的酥胸,犹觉得不够,又绕到她的颈后解开了她的肚兜,肚兜滑了下去,他也顺道把她的衣衫从后面撤了下去,搂着她光滑的上身,手放肆的抚摸着、揉捏着她饱满的胸……

穆离渊和步非烟相交已久,连孩子都生下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只有一条隧道,可这条隧道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他们不能随心所欲的相见,让他们被思念折磨了两年。

穆离渊时常想着步非烟,曾经的风流变为专情,可身体上的满足是仍然需要的,只是满足他的由那众多的女人变成了步非烟一人而已。以前因为他的不羁和风流也得到过不少女人,可是没有一个女人像步非烟一样给他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如今见步非烟一次总是要好几日,每次见了他都迫切的想要要她。

“阿离,把我的衣服脱了。”穆离渊在唇舌纠缠后在步非烟的耳旁轻声道,他只想疯狂的抚摸她光滑的身体,可身体里的***已经让他发热。

步非烟羞涩的贴着穆离渊,听他的话开始摸索着解他的衣服。步非烟纤细的手带来的触碰,无疑是给穆离渊又添了一把火,衣衫刚刚解开还未退下,穆离渊就将步非烟抱起来压在了床上。

穆离渊的吻落在了步非烟的脸上、耳廊上、颈项上、胸口上,他的唇在她的胸上流连,他的手已经除去她的下裳在她的幽谷徘徊。步非烟压抑的呻吟道:“离渊!”

步非烟不敢太大声,她的这种压抑触及到穆离渊的压抑,让穆离渊再也把持不住。步非烟已经不再是当初青涩的姑娘,穆离渊知道她的身体早已动情,他解开了自己的下裳将自己的***放了出来,贴着步非烟的身体随时准备进入。

穆离渊用手感觉到了步非烟的春水盈溢,他早已忍不住的***在她的幽谷探寻了几下便长驱直入。

兴奋与快感向步非烟袭来,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呻吟过于大声,搂着穆离渊的脖子承受着他的狂野进入与撞击……

纱帐内,两个人的身体犹如树与藤交缠在一起,在黑暗里此起彼伏,在撞击声中迎合着对方……

一次又一次的在快感里沉浮,相同的动作却怎么也做不完,爱越浓,***越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如此。一个女人接受一个男人的身体是因为爱了,一个男人留恋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是爱了。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不凉了,汗水和他们的液体将散落的衣衫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激情却仍未中断。穆离渊在达到极致的时候在她耳边道:“我会护着你的。”

无论是谁先爱上,终归是他先挑起来这段情,这段情他已经无法自拔。虽然事态有些不如他所愿,但他相信他能够处理好,让她到他的身边来。

春华搔了搔头道:“不知为何,近日七巧老是忘长公主的锦华院去,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

步非烟纵使是善解人意的,听春华这么一说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况且七巧还以为夜里和她缠绵的人是李功业,若是在子柔公主面前说了些什么只怕也是不好的。只是步非烟是理性的,除了在和穆离渊的感情上外,其他的事情都能坦然对待,于是她只是道:“七巧若是喜欢去,我们也是不能强求她不去的。”

春华不以为然道:“小姐怎么说也是主子,让她不要去,她还能反对不成。”

或许大多数的妾对正室夫人都是有着带刺的情绪的,所以连同他们的丫鬟一样对正室也有些不满的情绪。纵使步非烟不在乎,可丫鬟们却是不一样的,春华理所应当的认为,七巧是步非烟身边的丫鬟就不应该去巴结着子柔公主。

“春华,我们岂能这样为难人。”步非烟也知道春华也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当真要那么做,只怕她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春华撇了撇嘴,她原本也是不愿意为难人的,可是她只是想自家的小姐能够安然无忧。

“春华,子然怎么样了?”

步非烟问得很空泛,但春华知道步非烟什么意思,脸一红又有些失落道:“还是那样,他没说喜欢我,好像那个吻就是一个意外,我觉得以前我是会错意了,他怎么可能看上我呢,他只是对每个人都温柔都很好而已。”

步非烟一愣,没有再说什么,她以为秦子然应该是向春华表明了心意才是,可是事情却发展得比她想象中的要慢得多。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可自己却是他人妾,她希望春华的感情能够顺利,没有一点破折。

听说花园里的荷花开了,步非烟便一改往日的习惯来了这里赏荷。春华出去了,于是只有她一人。春华说秦子然还未向她坦白心意,可如今又这样邀春华出去,想必春华所担心的是不存在的,秦子然是在意春华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迟迟不向春华坦白,难道这么久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他准备好一切?

水池里的荷花大多都还是汉堡***的花骨朵,那仅有的几朵绽放得正好的荷花大有独揽风光的由头。多么的亭亭玉立,多么的干净清新!步非烟想到了自己,除了那次意外夺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自己的身心都是属于穆离渊的,可自己到底是李功业的妾,是红杏出墙,怎么也比不上这莲花的。

步非烟对着还未齐放的荷花笑了笑,顿时觉得了无兴趣,年少的她也曾写诗赞美莲花之美,可曾经何时想过今后会沦落到羡慕一朵朵莲花的地步呢!

步非烟正想离开这花园回凝香居,就看到子柔公主往这边来了,便只好停下来等到子柔公主过来的时候行礼请安。

“妹妹也来赏花?”

这明明是明知故问的寒暄话,可步非烟依旧仔细的回答:“听说花园里的莲花开了,便想着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到公主。”

子柔公主笑了笑:“此时将军正在军中,妹妹遇到的当然只会是我,不知道妹妹会不会失望?”

步非烟知道没有一个女人会真的喜欢丈夫的另外一个女人,可她没想到即使是自己怀孕产子子柔公主也未曾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如今又怎么会?她没细想便道:“怎么会呢,非烟在凝香居甚少出门,今日既然巧遇公主,不如非烟就陪公主走走吧!”

子柔公主好像压着一口气勉强同意道:“既然妹妹愿意,那我自然是高兴的。”

☆、(115)隐瞒

孽欢,美人出墙,(115)隐瞒

春华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脸上便洋溢着笑意,原本步非烟的心情阴冷,可见了春华的笑意后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爱夹答列步非烟笑着问道:“可是子然对你说了什么,瞧你高兴的样子?”

春华一惊:“没,没什么,只是见到了子然的妹妹,我觉得子若好可爱。”

秦子若,步非烟也是见过的,虽然胖了些,可依旧美丽,最重要的是她的单纯可爱,步非烟察觉到春华对秦子然已经改了称呼,温柔的笑道:“是不是多了个妹妹,所以如此高兴?”

步非烟脸一红道:“实际上我和子若是同岁,相差不了几日,不过子若倒是真的当我是姐姐了,以前我就只有小姐这个姐姐,如今又有妹妹了。”

步非烟知道自己是有亲人的,而春华却一个亲人也没有,所以她是比任何人都渴望亲情的吧:“你是多了个妹妹,可子若不是把你当姐姐,而是当嫂子了吧!峥”

春华很高兴,今日秦子若劝秦子然带春华回去见父母,还让秦子然早点娶了她,虽然秦子然没有这么打算,可却没有向秦子若辩解,她相信秦子然定是喜欢自己的,也愿意娶自己的,可她却压抑住自己的喜悦道:“哪里有,子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要是比她大的,她一定都当成姐姐一样看待。”

步非烟笑了笑道:“春华,如今你不会再想东想西的了吧,若是子然心中没有你,怎么会约你出去,又怎么会让你见他的家人,他就只有那么一个妹妹,是很重要的家人。”

春华第一次这么沉默,有些事情虽然在按照着自己希望的在发展,可往往会在最接近幸福的时候面临选择客。

春华见七巧进来,便大声道:“七巧最近倒是常去锦华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锦华院的人。”

步非烟的眼皮动了动,她不知道那日赏荷子柔公主对自己的态度不好是否是七巧说了什么,她也没打算拿这件事来说什么,却不知春华的性子还是这么直白。

七巧的面色变了又变,平静道:“是公主关心烟娘,但又不忍打搅了烟娘的清净,是以才会让奴婢去锦华院答话。”

春华撇了撇嘴:“若真是关心人还考虑这个,小姐不常出凝香居,难道这凝香居还不准人进来?”

七巧一向说话不唯唯诺诺也不趾高气扬,这些却是有些抱怨道:“公主是这将军府的主人,难道还要公主亲自跑一趟不成?”

七巧一句话道出了尴尬的身份,春华脸一白看向了步非烟,步非烟只是平静地道:“平日里是我礼数不周了,公主如此关心我是我的福气,春华也不要错怪了七巧了。”

七巧也知道刚才的话会让步非烟难堪,毕竟步非烟对她还是不错的:“烟娘,奴婢刚刚的话没有其他的意思。”

步非烟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

七巧又道:“烟娘,公主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烟娘不必日日都呆在这凝香居,多到公主那里去也热闹些。”

七巧不明白将军府就这么两个女人,步非烟为何一定要让自己这么孤寂,而她不知道的是步非烟从来就没把自己当将军府的人,而和穆离渊有情更不允许她和将军府的人有太多的纠葛,不然愧疚会越来越深。

宋国皇帝赵欢是个毫无主见且纵情声色的人,比起宋国之前的君主来说实在是差劲的。自从穆兰珍这个皇后失宠后,赵欢就未怎么和穆离渊有过交流,即使是穆离渊中了探花,后又在朝中做事。

穆离渊没想到这一次赵欢会召见自己,难不成这位皇帝终于有了心思关心国家大事。可是等他知道赵欢召见自己的目的时,他才知道这个皇帝究竟有多么的荒谬。

赵欢居高临下的看着穆离渊,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君临天下为百姓造福的君主:“离渊,你也不小了,为何一直没有娶亲?”

穆离渊不知道赵欢为何突然关心起自己的私事来了,隐约才想到或许和赵挽香有关,便道:“以前臣不懂事,自负风流,觉得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一直没有娶亲,只是如今臣找到了真正喜欢的女人,臣想臣娶亲的日子不远了。”

“离渊有喜欢的女人了?”赵欢没有想到,开封城最风流的男子有了喜欢的女人,怪不得这风流的名声平淡了下去。

“回皇上,是的。”

赵欢问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让离渊喜欢上了?”

穆离渊自然是不好说步非烟的身份的,只是道:“她是很普通的一个女人,不过是对了臣的胃口而已。”

赵欢有了些笑意:“想必不只是人普通,身份也不怎么样吧,不然离渊怎么不说?这样身份卑微的女人离渊何苦放在心上,就算是穆老夫人也不会答应的吧。”

穆离渊想到了贵妃李凤,李凤的肚子已经挺起来了,还不知道是公主还是皇子,反驳道:“皇上为何又要把李贵妃放在心上呢,多分些关心给后宫的其他女人不也很好。”

赵欢有些生气:“你怎么能这么说,凤儿是李将军的妹妹,身份岂是你喜欢的女人能相提并论的,朕把她放在心上也不是你该管的。”

穆离渊知道这赵欢和香香公主都是不能讲道理的,也不和他争辩:“是臣逾越了,不知道皇上今日召臣来所为何事?”

“香儿喜欢你,你知道吧?”赵欢知道穆离渊有喜欢的女人了,便也不再和他拐弯抹角了。

穆离渊本想保持沉默,却还是加了一句:“臣是香香公主的舅舅,臣想公主也应当是这么认为的。”

赵欢的不高兴越来越明显:“你找这么多借口做什么,香儿喜欢你那是你的福气,今天朕找你来就是来说说把香儿许给你的事。”

“皇上,这可使不得,臣是公主的舅舅,这会乱了辈分!”

赵欢嗤笑道:“什么舅舅,香儿的娘是宫里的宫女,死了不知道好多年了,根本就没有亲人,哪来的舅舅,朕刚刚才说过,不要找借口。还是你要朕废了你的姐姐,你才觉得舒服?”

穆离渊一震,赵欢连话都没有多说就说要废了自己的姐姐:“皇上,皇后是皇上的结发夫妻,还未皇上生下了皇长子和三公主,请皇上念在姐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要废了姐姐,香香公主的事臣再考虑考虑,香香公主年纪还小,多陪陪皇上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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