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欢已经有些烦了:“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又加了一句,“香儿的事要趁早定下来,等她再大些再成婚也是可以的。”
穆离渊约了秦子然去醉仙楼喝酒,因为心中有事,所以这一次没有投秦子然的喜好叫了个雅间,酒香在这样的房间里越发的浓密。
秦子然本以为穆离渊在朝堂上风生水起,虽然没有掌握到李功业的把柄,也不至于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但此时的他看到穆离渊却是心情不怎么好,原本想对穆离渊说的话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此时他不怎么好提到春华。
穆离渊先开了口:“子然,你看我这样的人,以前多么自由潇洒,如今怎么就这么多羁绊呢?”
秦子然知道穆离渊喜欢自由潇洒的生活,可世事哪有这么理想:“你是指步非烟还是指你的家人?”他当然知道穆离渊最关心的家人就是皇后穆兰珍,因为李凤的存在,穆兰珍在宫中寸步难行。
“都有,爱上一个人是心不由己,关心一个人也是如此,如今香香公主还要插进来,一旦和权力沾上边还真的是不好过。”所以穆离渊一开始就没有入朝为官的打算,即使穆兰珍曾劝他男儿的志向应当是志在朝堂,为国尽忠。
“香香公主,难不成你这位外甥女看上你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困扰?”秦子然知道穆离渊很是一个吸引女人的男人,即使两年多前他风流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开封城,还是有不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穆离渊默认:“其实这件事我早已有计较,状元郎心仪香香公主,我大可以使一些手段成全了他们,只是阿离是个善良的人,若是她,她定不愿意用这些不干净的手段。”
秦子然大笑了起来:“离渊公子竟变得如此纯良了,在下好生意外。”他收起玩笑的姿态道,“可是离渊,你难道不觉得女人是天生就活在一个干净美好的世界里的,而这个干净美好的世界需要男人去撑起,为了撑起这个干净美好的世界就算手上沾满了污泥又如何呢?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够幸福无忧,男人就算用一些手段又怎么样呢?离渊,你是太爱也太在乎步离了,所以你才会连自己都看不清楚了。”
秦子然的话让穆离渊豁然开朗,他从来都是不是纯良的人,只是受步非烟影响太深。可若他们变成了一样的人,有些需要用非常手段能够解决的事情又怎么能撑得过去呢?
“子然你说得对,我从来没有告诉阿离香香公主的事情,隐瞒虽然是不对的,可如今我们彼此的处境其实又是对她最好的,她承受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想她太累。”
秦子然和穆离渊碰了一杯道:“你如此爱她,你们总会走到一起的,以前我不明白,如今我能够了解了。”
穆离渊笑了笑,其实他有好多担忧,可是有这样的朋友在面前,他的心情也变得好多了:“子然,你也是。春华那丫头,性子大大咧咧,可却是个纯真直爽的好姑娘,她很适合你。”
秦子然就像是温和的水,需要春华这样大胆活泼,直言直语的姑娘才能让他有波浪。
秦子然也笑了笑:“来,为了女人,我们干一杯。”
☆、(116)准备
孽欢,美人出墙,(116)准备
和秦子然喝了酒回去已是夜了,穆离渊沐浴清洗后却睡不着,他没想到喝过酒后还会这么清醒。秦子然说得没有错,他应该为步非烟撑起一个干净美好的世界,就算手上沾了污泥,就算使用一些手段也是应该的。他从来就不是纯良的人,而只要自己守护的那个人有一个干净幸福的世界就好。
夏夜虽然不如白日那般暴热,但睡不下去的穆离渊还是觉得有些燥热,起身整理好衣服,打开了暗门走向那条通往步非烟那里的隧道。
穆离渊去的时候步非烟已经睡了,在夜明珠的亮光下穆离渊看到步非烟的身上只搭了一条很薄的毯子,白皙的手臂和修长的腿都露在外面,在纱帐里诱惑着他。
穆离渊轻脚轻手的走向了她,撩开了纱帐,步非烟睡得还是那么平静,心里的柔情顿生,真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女人呢。他本就不该让她在将军府留得过久,他能在深夜里来这里一亲芳泽,难道李功业就不能?他真的感谢李功业是一介武夫,没有这样的心思。
穆离渊上了床,斜躺着看着步非烟曲线毕露的身体,身体里的***越来越旺盛。他的手沿着步非烟的曲线游走了一遍,那美好的感觉让他想更进一步触摸到步非烟的身体,他想念她带给他的感觉峥。
穆离渊的手轻轻一拉,步非烟身上的薄毯就滑了下去,毯子下的步非烟只着了肚兜和亵裤,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的香艳让穆离渊浴血膨胀。
穆离渊凑近步非烟含住了步非烟的耳垂,他的手伸进了步非烟的肚兜里面握住了她那一手不能握的柔软。他轻轻的撕咬着和允吸着步非烟的耳垂,感觉到步非烟的脖子缩了缩,他的吻便滑向了她的脖子,用牙齿咬开了她肚兜的带子,有着精美刺绣的肚兜便怪怪的到一边乘凉去了。
步非烟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升起一股***,她梦到了穆离渊,她在睡梦中嘲笑自己竟然这般不害臊,这才多少日子没见就梦到了和穆离渊云雨客。
步非烟梦到穆离渊解了她的亵裤,把手伸入了她的幽谷,她娇嗔的呻吟了起来,甚至是弓起了腰身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一些。
穆离渊感觉到步非烟不断地靠近并且紧贴着自己,心里的满足不言而喻,可步非烟的呻吟声却犹如在他心里烧了一把火,让他一下子把步非烟摆平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步非烟终于从梦里醒来了,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埋头苦干的穆离渊,迷糊的唤道:“离渊!”
“嘘!”穆离渊示意步非烟不要说话,就吻住了步非烟的唇。
步非烟刚才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却没想到睁开眼睛真的看到了穆离渊,他还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占自己的便宜,身体里的那股微妙的欲火还在,于是他搂住了穆离渊的脖子和穆离渊唇舌纠缠了起来。爱夹答列
吻到两人的最都酸了,嘴都麻了,两人才放开。步非烟的身子早已在穆离渊的抚摸和挑-逗下动了情,穆离渊分开步非烟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就让自己的***对准了那迷人的幽谷,摩擦了两下便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
穆离渊依旧是凶猛中带着怜惜,让步非烟娇喘连连,汗水、春水交流成一种幸福的味道。
正在关键处,穆离渊突然放下步非烟的腿,然后把步非烟揽了起来和自己面对面的坐着,又是一番律动才释放了出来。步非烟本就是从睡梦中被打搅醒的,此时已经很是疲惫,本以为这样就完了,却没想到她才动了一下,还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复苏了……
亢奋处,穆离渊捉住她的腰不停的律动,交合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拍打声,穆离渊嘶吼道:“阿离,我只要你,这辈子我都只要你!”
步非烟迷醉在穆离渊的誓言里,幸福呻吟道:“离渊,我……我也……只要你!”
步非烟第二日醒来想起昨晚的事情好像是做了一场梦,坐在梳妆镜前看到自己被吻得嫣红的嘴唇,还有锁骨处的吻痕才知道一切都不是梦,她恍惚记得穆离渊对她说这辈子只要她,她亦是大胆的向穆离渊表达了同样的心声。
步非烟先唤来春华,沐浴后才梳妆了出了寝卧。七巧见步非烟容光泛发,那张嘴唇犹如红透了的樱桃,垂下了眼眸。
七巧提醒道:“烟娘,今日穆小姐约了要来玩,可要准备什么?”
步非烟道:“穆小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用那么紧张。”
春华不认同道:“穆小姐好相处,可香香公主就不一样了,香香公主和穆小姐相交甚好,说不定会一同来呢,真是个难伺候的主。”
七巧看了春华一眼什么都不说,每当这样的时候她心里却是有了计较的。步非烟也只好劝诫春华言语上小心些,免得失了礼数。
穆兰仙果真是和赵挽香一起来的,赵挽香依旧是高高在上,可那高高在上的张扬却收敛了一些,不知道是失去了什么才让她如此。
穆兰仙说是来和步非烟玩的,可却缠着春华说东说西的。她这样的态度不仅让步非烟觉得她天真浪漫又没有身份上的成见是个很好的姑娘,连春华也觉得穆兰仙是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
穆兰仙看似和春华玩得很闹热,赵挽香本来就不喜欢步非烟,连同凝香居的人也一起不喜欢,觉得很是无趣,想着好不容易打着出宫看小姑姑的名义来到了将军府,离开封城的热闹也就一步之遥,便趁着大家没注意偷偷地溜走了。
穆兰仙和春华聊得熟了,便问道:“春华姐姐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吧,可有如意郎君,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位?”
春华的脸一红道:“我才不需要,穆小姐还是留给自己吧!”
穆兰仙一笑道:“难道春华姐姐有喜欢的人了,我要介绍的可是开封城赫赫有名的秦子然秦公子,难道春华姐姐喜欢的人会有他好吗?”
步非烟不知道穆兰仙为何要把秦子然介绍给春华,一时也看向二人想明白其中因由。
春华一听是秦子然,顿时愣了,原来穆兰仙和秦子然也是很熟悉的,具体是哪一种熟悉她不敢妄加猜测:“穆小姐也认识子然?”
春华本就没有那些弯弯肠子,便直接说了出来,穆兰仙知道春华的性子,便接下去道:“春花姐姐觉得怎么样,心动了吧?”
春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穆兰仙的话了,她难道直接说这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可秦子然也没对她说过喜欢她,她才不想先说出来了。
“穆小姐,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您不是喜欢弹琴吗,不如你和小姐一起讨论一下琴技吧?”
穆兰仙心里非常不舒服,可春华不是个坏丫头,虽然她不认为春华有多好,可却不能去做强人所难的事。
穆兰仙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赵挽香不见了,慌了起来:“对不起,香香公主不见了,我得去找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去长公主那里去了,也不知道说一声,我下次再来玩。”
自那次在将军府偷偷流出来后,赵挽香偷偷出宫就成了习惯。这一次恰好被穆离渊撞上了,穆离渊本来不想管赵挽香的事,可他看到赵挽香竟然和步逸文走得很近,心想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到底是危险的,怎么说也是自己姐姐养大的孩子,还真不能做到不管的地步。
“香儿,你在这里做什么?”在外面穆离渊不能叫她公主,便只有和姐姐一样叫她香儿。
这香儿听在赵挽香的耳朵里,眼睛里看到穆离渊翩翩的身姿,内心喜悦极了,惊喜道:“离渊哥哥!”
穆离渊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步逸文,没有打算和他打招呼,自那次步逸文为了前途不惜牺牲掉自己姐姐的贞洁,他就认定步逸文不是个好人。
“不好好呆在家里,在这里做什么,外面的人又岂是你随便就能摸清楚的,不要什么人都当成朋友。”
步逸文自然是听懂了穆离渊的话中话的,有些不服气道:“这位公子,在下并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公子这么说话是否不太客气了。”
穆离渊不屑道:“我有对你说话吗,我有必要对你客气吗?”
步逸文心中不爽道:“在下是真心和这位姑娘交朋友的,原本因为公子和这位姑娘是朋友,在下心想也可以成为朋友,没想到公子这么不客气,在下虽然没入公子的眼,但公子也不能否认了在下和这位姑娘的友情。”
穆离渊不理步逸文,对赵挽香道:“香儿,你回去吗,我送你。”
赵挽香自从见到穆离渊的那刻,心思便一点也没有在步逸文的身上了,喜滋滋道:“我要回去,离渊哥哥带我回去吧!”
话罢,穆离渊便带着赵挽香走了。
步逸文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握紧了拳头,他自然知道赵挽香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也知道穆离渊是当今皇后的弟弟。
“离渊哥哥,父皇说你不反对我嫁给你了,你是不是愿意娶我了?”赵挽香依旧在穆离渊面前有故作的温柔,即使那次撕破了脸,她知道穆离渊喜欢温柔听话一点的女人,她便身不由己的这样做了。
“公主,我们先不谈这件事行吗?”穆离渊有些无奈,他从来就不想娶她,除了步非烟以外的任何人都不想。
赵挽香可不愿意:“离渊哥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娶我?”
穆离渊颇有些无奈,赵挽香依旧故作温柔,可她的温柔依旧是带着强迫的:“公主,你父皇的话,天下人敢不听的人也没有几人吧!”更何况他的姐姐的命运也在这上面。
赵挽香内心得到了一点点的小满足就想要更多:“离渊哥哥,你刚才明明叫我香儿的,我要你还那么叫我,不然我一点都不相信你是真的愿意娶我。”
穆离渊叹了口气:“我究竟愿不愿意娶你,你心里其实是明白的,为何还要问这么多呢?”
赵挽香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知道他不愿意娶她,不然她也不用去求父皇把她许给他。她一再的询问也是想得到不一样的答案而已,可穆离渊连敷衍也那么勉强。
赵挽香不说话,穆离渊也不说话,他想有些事情必须要好好考虑了,一定要在那个时间点上把一切都掐断,若是自己和赵挽香的婚事传到了步非烟的耳朵里,以她的立场还不知道该怎么想。他不想让她在已有的负担上还多添一重伤心。
☆、(117)商讨
孽欢,美人出墙,(117)商讨
赵欢再一次召见了穆离渊商讨赵挽香的婚事,穆兰珍也在。爱夹答列在这一点上赵欢还是给了穆兰珍面子,她不仅是一国之母,还是穆离渊的长姐。
“离渊,和香儿的婚事可想好了,朕认为香儿年纪尚小不急着嫁人是有道理的,可这门婚事得早些昭告天下,以安了香儿的心。”
穆兰珍本来是不同意穆离渊和赵挽香的婚事的,可赵欢坚持,她也没有办法,在这个宫里除了自己的儿子,她没有一个支持者。而朝堂上那些支持她的老臣也劝说不了赵欢,历史上本就有舅舅娶外甥女的先例,说下去始终取不了胜,更何况穆离渊和赵挽香的确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穆离渊道:“近几日天气过于炎热,人心浮躁,不是最好的日子,再过十天左右是好日子,到时候皇上就可以把公主和臣的亲事昭告天下。”
穆兰珍一愣,她不知道穆离渊为何会答应,他不是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了吗,而且为了那个女人从风流公子变成了如今在朝堂上鞠躬尽瘁的专情郎峥。
赵欢明显多了喜悦,和颜悦色起来:“既然如此朕会挑个好日子,昭告天下把香儿许配给你,要说朕这样征求你的意见,着实是看在香儿喜欢你的份上,这世上那个男子不希望自己接到娶公主的圣旨。”
穆离渊实在是不喜欢赵欢这种明着是给你好处,实际上是告诉你他的权力是没有人可以违背的态度,稍微低头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道:“一切由皇上做主,姐姐近日身体不好,还请皇上代臣多为关心。”
赵欢后知后觉的看向穆兰珍道:“皇后身体不舒服吗,如今天气炎热也会感染了风寒?客”
穆兰珍有些失望尴尬道:“谢皇上关心,臣妾的身体是老-毛病了,没有大碍的。”
穆离渊对赵欢很是失望,他给赵欢一个关心穆兰珍的理由,却没想到赵欢竟然对穆兰珍身体不好有责怪的意思。
赵欢看到了穆离渊的神色,对穆兰珍道:“朕今晚去慈明宫陪皇后吧,皇后平时不要过于操劳了。”
穆兰珍的眼眶湿润了,赵欢已经有多少个夜晚没有和她在一起了,她记不清楚了,只知道那时间很长很长。
“谢皇上!”
穆兰仙知道穆离渊和赵挽香定下了亲事后很是高兴,虽然穆离渊曾经不同意,穆兰珍也说礼数不和,可穆兰仙还是希望自己的朋友嫁给自己的哥哥的。
有一个皇上,有一位公主,还有自己的妹妹,穆离渊觉得很是头痛。穆离渊沉重的对穆兰仙道:“兰仙,你该懂事了。”
穆兰仙很委屈:“我难道有这样的想法是错了吗?我喜欢的人得不到,难道就不能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兰仙,这不是一回事,你的朋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那么你的哥哥呢?”
穆兰仙一愣:“哥哥有喜欢的人?”在她心里穆离渊的风流才是她的第一印象。
穆离渊一笑道:“你们都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你哥就不能有?”
穆离渊原本打算在赵挽香和他的亲事昭告天下后再做一些事情让皇帝不得不取消这门亲事,可是他改变主意了,皇家的亲事一旦昭告了天下又怎么会更改呢。如今只能在一切还没有成为板上钉钉之前改变这个事情,让这门亲事在昭告天下前作废。
可是为了让步非烟不要多想,穆离渊觉得他还是要对步非烟说些什么,毕竟将军府要知道一些流言蜚语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况且赵挽香和他的事不仅仅全是流言蜚语。
穆离渊把步非烟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腰下垫了枕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身子,每一次都进入了最深处,要是可以他真希望和她缠绵到天荒地老。
这一次穆离渊没有三番四次的要步非烟,因为他还有话要说,他不想把她累着了而听不清楚他的话。
穆离渊把步非烟搂在怀里,享受着彼此不着寸缕的肌肤触碰带来的感觉,思虑再三道:“阿离,近日你会许会听到一些传言,但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只要把你我的爱放在心上就好。”
“离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步非烟不是傻瓜,她自然知道穆离渊说这样的话定是有一定的因由。
“没有,你且安心,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只要你,这辈子就只要你。”
步非烟的心情很沉重,她知道穆离渊有什么事是不愿意说给自己听的,她也不会缠着,重复着道:“我亦是只要你,你明白吗?”
“阿离,我明白!”
穆离渊又开始吻步非烟的脸颊,吻她的耳廊,然后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因为刚刚才有过的激情,没有多少前戏便就着刚才的湿润冲了进去,又是一场缠绵,只是多了些沉重。
七巧因为天气热,白日里多喝了些水,她故意从凝香居的主屋外面经过,朦朦胧胧的好像听到女子的呻吟声,可仔细一听又没有。她揉了揉自己的头,难道当真是听错了。
七巧去了茅厕回来后仔细听也并未听到什么声音,刚刚认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却原来是小木灵苦了。小木灵一向是随着步非烟一起睡的,步非烟待小木灵极好,丫头、奶妈什么的都没起到什么作用。
七巧睡意正浓,既然步非烟也没有叫她,她便也懒得去管事了。她刚开始听到不对劲的时候还以为今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却没想到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原本她在剪刀那发丝后就又开始听步非烟的墙角的,为了不让春华那个多事的丫头发现,她还在焚烧的香里加了安眠的药,可听了几夜墙角却没有什么结果,她便放弃了,今晚起夜也是个意外,刚听到那声音还在惊喜,却原来又是白欢喜一场。
七巧不由得想,难道自己真的是多心了吗?三番两次的难道都是一个巧合,一个误会。不,那发丝明明就是男人的发丝,难道自己会看错?
春华正在为步非烟梳头,七巧闯了进来,拿过梳妆台上的珠花道:“奴婢来吧!”
春华看了一眼七巧并没有让开位置让七巧为步非烟插珠花,只是从七巧手里拿过珠花道:“谢谢!”然后插在了步非烟的发髻旁。
七巧尴尬的站在一旁,眼睛向四处张望了一下,等步非烟梳妆好了,才一起出的寝卧。
饭后步非烟最大的乐趣变成了弹琴、刺绣、带孩子,俨然一个贤妻良母,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也因此带着深深的负疚感。
七巧在一旁看着小木灵可爱的样子,看到步非烟笑得满足的样子,不经意的问道:“昨晚上将军偷偷来凝香居了吧?”
春华一愣,步非烟也是一愣,步非烟继续拉着小木灵肉嘟嘟的小手逗着玩,倒是春华答道:“你怎么就爱关心这么问题?”
七巧没有答话,她知道自己最关心的还是自己,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幸福。
不到一月的时间就是将军府的长子李承志的生辰了,子柔公主早已命人准备,将军府里热热闹闹的。步非烟心想,李承志也只比小木灵大一百来天,小木灵也要满一岁了呢。她心里既喜悦又忧伤,喜悦的是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忧伤的是她们母子都无法名正言顺的站在穆离渊身边。
步非烟因为子柔公主正为李承志的生辰而忙碌,便去华锦院看她,毕竟在这个热闹的气氛里,她也不能表现得太冷清了。
步非烟到的时候,子柔公主也没有多高兴,略有些酸气道:“没想到妹妹竟然舍得来华锦院,我当真是高兴得很。”
步非烟也知道自己甚少来华锦院走动,子柔公主并非像表面上那么不介意的,也老实认错:“非烟懒惯了,也素来喜欢清静,所以有失礼数的地方还请公主见谅。承志一周岁在即,非烟绣了件小衣服给承志,是非烟的一点心意,希望公主和承志能够喜欢。”
步非烟从春华手里接过小衣服递给子柔公主,子柔公主的婢女接过衣服递给了她,她打量了一番道:“妹妹的绣工真是精致,我很喜欢,承志定也会喜欢。”她笑了笑又道,“近日来喜事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承志满一岁了,我那侄女,皇上的大女儿香香公主也要许亲了,是前任大将军的儿子。”
“哪个前任大将军?”步非烟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子柔公主道:“哪个前任大将军的儿子还未娶亲,不就是穆大将军么,如今的左谏议大夫,皇后的亲弟弟穆离渊。”
步非烟的心遭到重重的一击,勉强镇定道:“公主是怎么知道的,确定没有错,这左谏议大夫是皇后的弟弟,按理来说不是香香公主的舅舅么?”
子柔公主不以为意道:“舅舅又如何,香儿看上的就掉不了,再说历史上舅舅娶外甥女的也不是没有,更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她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也不希望香儿嫁给穆离渊的,可香儿喜欢,谁又能阻止?”
步非烟感觉到自己迫切的想离开这里,可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便再坐了一会儿:“金枝玉叶,有权有势,自然是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
子柔公主看了步非烟一眼没有说什么。
步非烟出去的时候差点站不住,还是春华扶着了她,然后两个人像姐妹一样挽着回凝香居。
☆、(118)是否相信
孽欢,美人出墙,(118)是否相信
步非烟回到凝香居就躺下了,她的心实在是痛得无以复加,她喜欢的人要娶公主了,偏偏以她这样的身份连一句责备的话都不能说出口。爱夹答列她是别人的妾,就算是为他生了个女儿又怎么样呢,连认祖归宗都不能。她的身份又怎么能名正言顺的嫁给他呢,她又怎么能要求他为自己一直守着呢?
步非烟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心里想这事,越想越纠结。突然想到穆离渊昨晚拥着自己说的那些话,他让她不要把那些流言放在心上,他让她相信彼此的爱,相信他说过的他只要她。步非烟知道穆离渊一定是一开始就知道他和香香公主的事的,可是他却没有告诉她,只是单纯的让她相信。她心里很苦,她这样的身份能有多少自信呢?
步非烟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了一起,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她从来不用这种姿势睡觉,只是现在实在是太难受。
所有的人都不敢来打扰步非烟休息,只有春华一个人进来伺候着,她劝道:“小姐,不要多想,一定没有这回事的。”
步非烟没有回答榛。
春华又劝道:“小姐,你这样多想,表现得这样伤感,很容易惹来怀疑的。”
步非烟拉住春华的手道:“春华,我也不想的,曾经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我会这么不自信,我应当相信他才是。”
春华也被步非烟感染了,拉着步非烟的手道:“小姐,你一直都是最美最好的,从来就没有变过啊!移”
“谢谢你春华!”
“小姐,要不我去问问子然吧,这些事子然应该清楚的。”
步非烟无力的笑了笑道:“不用了,我选择相信他,即使我心中纠结万分,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春华笑了笑,她不懂权力和美色对男人的诱惑,也不懂步非烟身份带给穆离渊和步非烟的困难,她只是看到步非烟刚才明明那么痛苦却这么快就选择相信就知道这一个决策是伴着多么大的痛苦。
春华离开寝卧让步非烟一个人好好休息,七巧见了春华问道:“烟娘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凝香居呆久了,稍微动一动就累,小姐真的是该多出去走走。”
“的确,烟娘有时候就是过于沉闷了些。”
步非烟又躺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小木灵的哭声,让奶妈把孩子抱进来就让奶妈出去了,她想自己一个人和孩子呆一会儿。
步非烟给小木灵吃奶,小木灵便不哭了。步非烟看着小木灵乖巧的样子想笑,可却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到了小木灵的脸上,有几滴眼泪滴到了小木灵正在吃的奶上,小木灵还不满的用小手推了推。
步非烟这一次是真的流着泪笑了,对小木灵道:“不论结果如何,我总归还是有你的。”
步非烟想这一次真的是相信错了人,穆离渊会娶她人,春华也会嫁人,但是至少小木灵还要陪伴自己十几年。十几年一过,这日子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隧道里黑漆漆的,夜明珠的光在此刻是多了的微弱,穆离渊和步非烟的房间就只有一墙之隔,他很想跨过去,却怎么也跨不过去。他去能给步非烟说什么呢?
穆离渊还是从秦子然那里得知步非烟已经知道了他和香香公主的事,春华是步非烟最亲近的人,春华和秦子然的关系,秦子然和他的关系,他很轻易的就知道了这件事。可是他如今进去能和步非烟说什么呢,说这样的流言只是暂时的,说他不会娶香香公主,说他为了自己的姐姐必须忍耐。
这一切固然是可以说的,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只是徒添无耐而已。
穆离渊望了一眼这堵墙,然后黯然的离开。他心中有歉意,因为自己的牵绊而让步非烟受委屈。
穆离渊回去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事情拖得越久,彼此所受的伤害就越多,他一点也不希望步非烟还要承受更多。
过了一日穆离渊带赵挽香出宫,却同时约上了张笑翔。他早已告诉过张笑翔,只要他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那么赵挽香就一定是他的。张笑翔当时也不知道穆离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的确想要得到赵挽香,原本想过放弃,可是穆离渊说得对,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人会比他更爱赵挽香呢!
“醉仙楼的酒是开封城最好的,醉仙楼的菜也是开封城一流的,不知公主和状元郎觉得怎么样?”
赵挽香道:“既然是最好的,我们就非去不可了。”
三人去醉仙楼要了一个雅间,备了酒菜,还特地为赵挽香准备了温和的酒和一壶上好的茶。穆离渊知道赵挽香见他们喝酒,她定是也要喝的,他早就备好了,若是不喝酒便喝茶,若是一定要喝酒那也要温和的酒。她不过是十六岁的姑娘,酒过烈。
酒喝了一半,穆家突然来人说是家中有事叫走了穆离渊,原本赵挽香要跟着一起去,穆离渊大声的拒绝了。事出突然,他不想带个麻烦在身边。赵挽香委屈得很,直向张笑翔抱怨,张笑翔也是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公主,我们走吧!”
赵挽香嘟了嘟嘴道:“好啊!”
刚踏出雅间赵挽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轻轻地拉了一下张笑翔的衣袖道:“小翔翔,我有些不舒服!”
赵挽香一直叫张笑翔小翔翔,可张笑翔知道这无关亲切,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奴才。张笑翔一听赵挽香不舒服,忙问道:“哪里不舒服?”
“我觉得好热!”
张笑翔疑惑道:“这已是夏末,天气的确还未转凉。”
赵挽香有些心急道:“我……我说的不是这个。”
张笑翔仔细的看着赵挽香,才发现赵挽香脸色发红,整个人变得多了些妩媚。他只是觉得现在的她迷人极了,却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赵挽香不雅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道:“小翔翔,我真的很热,好热哦!”
张笑翔眼睛的绿了,纵使他是个不通人事的童子男,可也看过包含天下的书,也曾伙同朋友一起上过青楼,赵挽香如今是为何这么热,他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
这时一个痞痞的男子走过来在赵挽香面前笑嘻嘻地道:“姑娘觉得很热吗,只要姑娘随爷去,一定就不热了,还包你快活。”
赵挽香看着面前痞痞的男子,眼神迷离,若是正常的她早已大骂开了。
张笑翔有些焦急了:“你这个登徒子,快给我滚。”
拿痞子见张笑翔态度不好,伸手就要打人。可张笑翔虽然是书生,可体格强健,与这个痞痞的小子过招还是绰绰有余的。
痞子被打得满口鲜血,骂骂咧咧的走了。张笑翔转眼看赵挽香,赵挽香已经坐在了地上扯着自己的衣领。
张笑翔放眼向四周看去见没多少人看见才松了一口气,弯腰抱起赵挽香想要出醉仙楼,临时又改变了主意,这个样子让人瞧了去终归是不太好的。
醉仙楼底楼和二楼都是酒菜饭厅,三四五楼却是客房,醉仙楼可谓是开封城建得最高的酒楼之一了。张笑翔向小二要了见房间就往三楼走去,赵挽香被他抱起的那刻就紧紧地贴着他,他感受着这样的紧贴,脚步透露出慌张。
张笑翔用脚踢开了门,然后又用脚关上,抱着赵挽香向床榻走去。
张笑翔要把赵挽香放在床上,可赵挽香却抓住他不放,还嚷道:“小翔翔,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热!”
张笑翔很是无奈道:“公主,我不会离开的,你生病了,先躺着。”
张笑翔把赵挽香放在了床上,赵挽香没了攀附的人便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锁骨大胆的透露出来,酥胸已经是若隐若现。
张笑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打开-房门叫来醉仙楼的伙计道:“给我打一盆凉水来,再去帮我找一个人,就是开封城出名的公子穆离渊,就说醉仙楼和他一起喝酒的老朋友找他。”
张笑翔用凉水为赵挽香擦额头,敷脸,想用凉水来为赵挽香降温,可赵挽香发热的身子根本就得不到缓解,她还顺势抓住了他拿着帕子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回的摩擦,那种感觉让张笑翔发慌,几乎要抓狂。
“小翔翔,抱我!”赵挽香用比平时更诱人的声音对张笑翔道。
张笑翔本就心意赵挽香,如今赵挽香这么直接的做出邀请,张笑翔觉得自己忍不住,身体里的***早就在叫嚣,心里焦急,直念叨穆离渊怎么还没来。
“小翔翔,我要你抱我,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赵挽香的语气里有着毋庸置疑,但更多的却是撒娇与温柔,这都是她平时故作不来的,这对张笑翔来说无疑是催动***的药剂,可是他的定力比想象中的要好,他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占有了面前的这位高贵的惹人爱的女子。况且赵挽香喜欢的是穆离渊,一心想要嫁的人也是穆离渊,他要真的那么做了,她清醒后一定会骂他恨他的。
赵挽香拖动不了张笑翔,又因为张笑翔坐在床边有一点距离她不能到他的怀抱,她最大的重心便落在了自己的衣裳上,只想把自己身上让自己发热的东西统统都去掉。顿时她香肩大露,连肚兜的绳子都被扯掉了,那片美好就要袒露在张笑翔的面前。
☆、(119)春药的解法
孽欢,美人出墙,(119)春药的解法
张笑翔望着赵挽香袒露开的身子,连抓起被子来盖住她的那片美好的勇气都没有了,他是贪念这片美好的,可又不忍破坏这片美好,直觉得等待穆离渊到来的过程是多么的漫长与艰难,这种漫长比寒窗苦读十几载更为,漫长。
明明眼前是自己一直渴求的美好,可却不能这么不光彩的采摘,他不喜欢这种像是偷盗一样才能得到的感觉。听到房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张笑翔不顾赵挽香还抓着他的手,抓过薄被盖住赵挽香的身子就往房门奔去。
房门外果真是穆离渊的身影,张笑翔激动道:“离渊,你可来了!”
穆离渊有些疲惫道:“家中正好有事,我还要回去,笑翔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张笑翔颇为严肃道:“是公主,她病了,看样子不是普通的病,反倒是像中了药。榛”
穆离渊道:“我家就是做药材生意的,还懂点医术,我先看看吧!”
穆离渊走到床边看了赵挽香的症状道:“笑翔,公主不是病了,是中了春药,这种事你难道不知道么,叫我来干什么?”
张笑翔皱了皱眉道:“既然你略通医术,可有什么解法?页”
穆离渊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拿出赵挽香因为盖上被子炎热而又什么出来的手把了一会儿脉道:“没有什么其他的解法,这种春药名叫一夜惊春,解法只有一种,那便是和异性共赴云雨巫山。”
张笑翔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而此时赵挽香拉住了穆离渊的手呻吟道:“离渊哥哥,我好热,救救我!”
之前赵挽香还记得叫小翔翔,此时已是换了人,张笑翔的心里越来越难受。
穆离渊用劲掰开了赵挽香的手道:“我家中还有事,笑翔,这里就交给你了。”
张笑翔抓住要离开的穆离渊道:“你怎么可以就此离开?”
穆离渊看着张笑翔道:“难道你还要我留下来看你们行-房事吗?”
张笑翔的脸已经百得没有血色:“可是公主喜欢的是你?”
穆离渊有些不耐烦道:“我真的没有时间和你说大道理了,公主的药中得已深,要快些解开才是,此药中得越深,需要缠绵的时间就越久,笑翔你不要犹豫得太久,不然公主不一定承受得住。”
穆离渊说完就走了,留下张笑翔一个人呆在了原地,只听赵挽香还在呻吟道:“离渊哥哥,你在哪里,你不要走,香儿要你!”
张笑翔走回了床边,赵挽香除了亵裤还在身上外已是近乎全裸,这样浴血膨胀的画面却让他伤感:“公主……香儿,你为何总看不到我呢?我也很喜欢你呀!”
赵挽香或是听到了张笑翔的话,或是闻到了男人的气息,坐起身子就往张笑翔身上扑来,或许她知道面前是谁,或许不知道,此时一夜惊春的药效已发挥严重,或许面前只要是个男人,赵挽香就会忍不住扑过去。
穆离渊走出醉仙楼,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得逞的笑容:“公主,状元郎对你情根深种,又和你身份匹配,嫁给他比嫁给谁都好!”
柔软的发烫的纤细的身体就这么扑入自己的怀里,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张笑翔怎么还能够忍得住。而且穆离渊说过,这药若是中得越深,缠绵的时间就越久,赵挽香初经人事又怎么经得起那般缠绵。犹豫的心虽然带着不舍,却也坚定了下来。
张笑翔把赵挽香的身子放回了床上,赵挽香却揽着他不肯放。他勉强脱掉了外衣和鞋子压了便上去,那软绵绵的额带着灼人温度的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
赵挽香用她的身子去触碰张笑翔的身体,意图缓解自己体内的热浪,可这热浪为缓解掉,倒是让张笑翔的身体变得和她一般热了,也像是中了春药一样。
赵挽香抱着张笑翔的身体,脸颊触碰着张笑翔的脸颊,嘴唇吻着张笑翔的嘴唇,可是声声喊的却是离渊哥哥,这让张笑翔在欲火中烧时还有一种炙热的心痛。
张笑翔开始回吻赵挽香,赵挽香身体里的春药已经够深,他不应该自己的犹豫再耽误时间。他抚摸赵挽香的身体,吻赵挽香的身体,没放过每一寸,他害怕他今生就只有这一回,这回后赵挽香不知道是怎样的恨他,怪他。
张笑翔的吻让赵挽香越发的忍不住,直叫道:“离渊哥哥,我受不了了,快要了我,快!”
张笑翔的手探入赵挽香的幽谷,那里早已是流水潺潺,湿遍了。他让自己的***对准她的幽谷,跃跃欲试。
张笑翔在男女之事上并未有许多经验,猛地一下进入痛得赵挽香大叫了一声,可因为身上因为灼热而不舒服的感觉减弱,她又呻吟了起来,还把双腿盘在了张笑翔的腰间把他缠得更紧。
张笑翔感受到了赵挽香处子之身的紧致,还有被破身流出来的处子之血的甜腥味,她的双腿那样紧紧地缠着他,让他忽略了她是处子之身而在她的身体里大动起来,赵挽香随着他的律动而呻吟,是他听过的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深入的律动让彼此都不断的喘息,这原本的身体交缠是多了的炙热而激烈,可是残缺的是女人叫的不是和他欢好的男人的名字。
没过多久张笑翔就释放在了赵挽香的身体里,可赵挽香仍缠着他不放,让他的***又升了起来。他原本以为仅有一次的机会,她的药解了便该面临残酷的现实了,可她仍然缠着他的样子明显是还未得到解脱。
这一次的缠绵比上一次更持久,伴随着心痛,因为这心痛,张笑翔要得越是激烈,就像是要把赵挽香的身体给捣碎一样,可他又舍不得真的捣碎了。
可是这一次依旧不够,让张笑翔有着心痛的喜悦,多一次就让他获得更多的满足。赵挽香的精力明摆着越来越不济,却缠着张笑翔一次又一次的缠绵。张笑翔带着心痛一次又一次的要着赵挽香,心疼着她,又沉溺在这欲海里。
当赵挽香没了力气,当赵挽香的春药得到解脱,已接近黑夜。赵挽香虚脱的睡过去了,张笑翔也在疏解后无力的搂着她睡了过去。或许明日这个女人会怪她,但他也不会骗她,且他还想纵容自己一夜,让自己佳人在怀。
穆离渊望着夜色,他知道张笑翔得手了,这本就是他所需要的。赵挽香失贞了,她应该不能继续嫁给他吗?她应该嫁的是得了她身体的状元郎了吧?公主配状元,多么郎才女貌的一对,或许又会是一个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