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凤问鼎皇后之位的传言又旺盛了起来,赵挽香找到穆离渊道:“离渊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一直不怎么愿意娶我,现在我又非清白之身,你更加不会娶我了,可是你就没想过,娶我,要比娶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
穆离渊听吉影说赵挽香最近和步逸文走得很近,他的确感觉到她有些小聪明了,可这些小聪明着实让他讨厌:“公主不妨说说有什么好处是我稀罕的。”
赵挽香眨了眨眼睛故作天真道:“离渊哥哥,如今李贵妃为父皇添了龙子,父皇正高兴着呢,有好多人都提议让父皇改立李贵妃为皇后,这主意正说到了父皇的心里去了呢,要知道父皇可是一直都想立李贵妃为后的,原本我一直是站在母后这边的,可是因为离渊哥哥的关系,我也不想牺牲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喜爱来帮助母后了呢,离渊哥哥,你觉得这如何是好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让我娶你?”穆离渊心中讨厌得很,面色也不悦道,“你就这么确定李贵妃能当上皇后,你就这么能狠得下心无情的对养你长大的母后?”
赵挽香道:“不是我狠心无情,而是离渊哥哥你对我太无情,那日你明知道我中了一夜惊春,你为什么不救我,偏偏要把那个机会让给张笑翔呢,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而且你我的婚事就要公告天下了。”
穆离渊道:“你只知道你不喜欢张笑翔,你难道就不知道我也不喜欢你,将心比心,你就不能明白事理一点?”
“我就是不明白事理,我得不到你我就不高兴,你别认为母后的位置是不可撼动的,就凭那些老臣吗,你不知道父皇可讨厌死那些老不死的了,你就别把希望放在他们的身上了,没用的。你娶了我,我不仅会帮你,穆家也会因此强大许多,母后的位置又怎么是别人能够动得了的呢?”
穆离渊不耐烦地看了赵挽香一眼道:“公主,你还是这么无理取闹,如今的你比以前还要令人讨厌。”
穆离渊说玩就走了,可赵挽香从小到大有谁敢说讨厌她,对着穆离渊的背影大喊道:“穆离渊,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的。”
穆离渊无奈的按了一下额头,这个公主说的话很有可能是能够实现的,毕竟他生在皇家,且皇上对她的宠爱是非同小可的。若说赵欢最宠爱李凤,李凤想要得到的东西赵欢就会给她,而赵挽香想要的东西,赵欢就从来没有不给她过。赵挽香比起李凤来说,是更危险的一个女人。
☆、(124)手段
孽欢,美人出墙,(124)手段
赵挽香自然是抱怨过步逸文的办法没用的,可步逸文却要她下猛药,于是她便只能从赵欢那里入手。爱夹答列
“父皇,您都好些天没陪玩了,父皇如今是不是不喜欢香儿了啊!”赵欢宠爱赵挽香也从没有过摩擦,所谓的摩擦也就是最近赵挽香的婚事了。
赵欢面对赵挽香的时候是慈父的形象,他的风流和他的无能一点也不影响他的这种形象:“父皇怎么会不喜欢香儿呢,香儿可是朕的心肝宝贝。”
赵挽香扑入赵欢的怀里道:“贵妃娘娘如今又替父皇生了个小皇子,香儿还以为父皇只喜欢小皇弟了呢!”
“怎么可能呢,香儿在朕心中的地位是谁都不能取代的,就算是宜城也是不能的。”赵挽香是赵欢的第一个女儿来得总是要珍贵些,即便她的亲生母亲并不是那么光彩榛。
赵挽香把头枕在赵欢的腿上道:“贵妃娘娘如今生了皇子,又是父皇最喜欢的妃子,父皇有没有想把贵妃娘娘封为皇后呢?”
“香儿,你以前不知不喜欢吗,你说那样对你母后不公平。”赵欢的心满是期待。
“父皇若是真的喜欢贵妃娘娘,封贵妃娘娘为皇后又有什么不对的呢,只是父皇不要对母后不好就是了,贵妃的位置给母后,应该也不会有人欺负母后的,香儿也会保护着母后。胰”
赵欢欣慰道:“香儿,你真的是懂事了,有你的支持,父皇的心可是轻松了不少。”
赵挽香略带忧伤道:“香儿好心痛的,香儿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就不能嫁人了啊,香儿好喜欢离渊哥哥的,就像父皇喜欢贵妃娘娘一样,香儿真希望离渊哥哥能够什么都不计较的娶香儿啊!”
赵欢的怜惜心顿起:“香儿怎么可能真的一辈子不嫁呢,难道以香儿的身份还不能嫁个好郎君,若是离渊愿意娶你,朕定会把你嫁给他的。”
赵挽香知道上次在她说了欺负自己的人是地痞流氓的时候赵欢就松口了,只是如今该想的办法是怎么让穆离渊娶她,毕竟她和张笑翔的事情是真的,若是硬碰硬,有些事情就掩盖不住了。
“父皇真好,香儿相信香儿只要对离渊哥哥好,离渊哥哥是会娶香儿的。”
赵欢叹了口气道:“以前香儿说喜欢离渊的时候朕就担心离渊风流会伤你的心,如今你又成了这个样子,离渊怕越渐的不会收敛了,若真是嫁给离渊,香儿你可能忍受。”
“父皇这是听了太多的谣言了,离渊哥哥没有那么风流的,况且香儿对自己有信心,一定能够守住离渊哥哥的。”
赵欢抚摸着赵挽香的头发道:“香儿,你想要什么,父皇从来都是要给你的,只是香儿一定要知道怎么对自己好,不然父皇会心疼的。”
“香儿知道,香儿下辈子还要做父皇的女儿,父皇会继续宠着香儿吗?”
“当然会的,真的宝贝。”
赵挽香趴在赵欢的腿上笑了,离渊哥哥,香儿等着你主动向父皇提出娶我呢!
步非烟正黯然伤神,突然被拥入一个怀抱。她正想呼喊那个熟悉的名字,火辣辣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眉眼之间落在了她的唇上。
步非烟感觉到自己被火包围了,那火热的唇让自己的唇舌都变得滚烫,彼此纠缠着,吞食着彼此的空气和唾液,犹如相濡以沫的鱼。
穆离渊一遍和步非烟唇舌纠缠,一遍急切的扒掉步非烟的衣衫,那急切的样子就像是许久未进食的狼,碰上了香嫩肥美的养。不过穆离渊这只狼永远都是风度翩翩的,即便是带着迫不及待的***也没有下流之态。
穆离渊离开了步非烟的唇,吻上了衣衫泄开后的胸,含住了那嫣红,直接面对面的抱着她放在了梳妆台上,拉开了步非烟和自己的下裳亵裤便凭着感觉寻着那幽谷闯了进去。
“啊!”
步非烟因为开始的不适尖叫了一声,穆离渊感觉到她的干涩便在那结合之处拨弄抚摸,上下两处同时带来的快感让她呻吟出声,穆离渊也感觉到了她结合之处的湿润,便不顾一切的冲撞了起来。
“嗯……离渊……”
步非烟和穆离渊交往已久,连女儿都要快满一岁了,可是步非烟的呼唤永远能让穆离渊越驰骋越凶猛,深入浅出,一波又一波的让步非烟尖叫连连。
白日里赵挽香对穆兰仙说了好些话,穆兰仙想所有的事情还是给穆离渊商量一下是好。穆兰仙敲了敲门没听见屋里有何动静便直接推开门进了穆离渊的房间,没看到穆离渊的人,却见穆离渊的房间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扇门。穆兰仙心里好奇得很,心想难道穆离渊就在里面。她当下入了那门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只得回去拿了那夜明珠再来。那夜明珠是姐姐穆兰珍赏的,小时候的她可新奇得不得了,想把穆离渊的一起要了。
夜明珠的光照亮了门内的一切,可门内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条隧道。穆兰仙生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来不知道穆离渊的房间里还有这等神秘的东西,当下就靠着夜明珠的光亮沿着隧道而行。隧道里没有支路,直达一个地方而终止。穆兰仙上了几步台阶,便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明明是男女欢爱的声音。
穆兰仙停住了脚步,只听墙的另一边是女子的呻吟和男子沉闷的低吼,交杂着彼此呼唤对方名字的声音。
“嗯……离渊……别……我受不了了……啊……”
原来自己隔壁就是自己的哥哥正在和女人寻欢作乐,可是那个女人是谁?
“阿离……阿离……”
阿离是谁?穆兰仙曾两次在自己哥哥的房间里撞破哥哥的好事,难道这个阿离就是那个女人,难怪她那两次都不知道哥哥是带过女人回家的。
穆兰仙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受不得隔壁欢爱的声音,便轻轻退后,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她小心翼翼的把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可心里想要弄清楚那个女人是谁的***则越来越强烈。是谁让哥哥这么荒唐,她还以为隧道的镜头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却是哥哥方便自己寻欢作乐的东西。原来哥哥的风流不曾变过,甚至这种刻意隐藏域铺张浪费的风流更让人讨厌。
穆离渊和步非烟早已换了地方,他把步非烟压在大床上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那肉体交合的声音不仅让人脸红心跳,更让人***横流。穆离渊和步非烟一起到达后,穆离渊翻身躺在了步非烟的身边,然后把步非烟搂入了怀里。
步非烟温柔的依偎在穆离渊的怀里,轻声道:“离渊可是有心事?”穆离渊是个乐观的人,不甚喜欢把不悦的情绪摆在脸上,可是和他共享云雨之乐的步非烟却知道穆离渊的一腔压抑都会发泄到欢爱之上,今晚他要她要得太凶猛,且次数太多不懂节制,她便知道他不高兴。
“没什么,刚才可是累着你了?”
步非烟的脸又是一红:“你既然知道还那样?”
穆离渊有些不怀好意道:“心中甚是想念阿离,便忍不住,阿离可有觉得那滋味甚是***?”
“你……”步非烟顿了顿道,“离渊,我知道你一定有心事,我也有,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阿离,你既然都说自己有心事了,怎么能不告诉我呢?你在这凝香居也就春华一个说得上话的,此时也还不与我说。”
步非烟脆弱的依偎在穆离渊的怀里道:“离渊,我很担心灵儿,我觉得她不是很正常。”
穆离渊甚少感觉到步非烟的脆弱,也担心起来:“阿离,灵儿有什么事,你可能说明白些?”
步非烟顿了顿道:“将军的儿子承志在灵儿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学走路了,现在已经牙牙学语了,可是灵儿既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我很担心。”
穆离渊蹙了蹙眉。当初步非烟有孕,他本来想打掉这个孩子的,可步非烟不愿意,他也不想自己和步非烟的第一个孩子就此夭折,所以才让步非烟用了那能延后脉象的药。是药三分毒,这药也一样,想必小木灵如今这样正是那药带来的恶果,可是他怎么能这么直白的告诉步非烟呢,步非烟岂不是又要自责一番。
穆离渊道:“还记得当初我给你吃的延缓喜脉的药吗,那药能延缓喜脉的日子是因为控制了孩子在母胎里的生长,所以灵儿会比一般的孩子成长得慢一些,你不用担心,日后灵儿会和正常的孩子一样走路说话的。”
步非烟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吗,灵儿会好起来的?”如今连奶妈都说这个孩子不正常,说这个孩子太傻了,她真的很担心。
“阿离,不要担心,我们的孩子怎么会不好呢?你就放心吧,灵儿一定汇集了你的美貌与我的智慧,是世界上不可多得的孩子。”
步非烟紧紧地抱住了穆离渊,穆离渊亦回抱着她,都从对方身上寻找到了坚强的力量。步非烟道:“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或许是好的,至少她不用那么早就叫将军爹,我不想。”
穆离渊静默片刻道:“我也不想。”
谁想呢?步非烟知道自己不该那么说,穆离渊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呀,她那么说怎么对得起他的骄傲呢?她知道自己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越发的敏感了,她以后一定注意,她爱他,不想他有任何不顺心。
☆、(125)得逞(越来越精彩)
孽欢,美人出墙,(125)得逞(越来越精彩)
穆兰仙第二日在穆离渊走后又偷偷地向进了他的房间,然后站在那墙壁面前启动了机关,开启了那道隐藏在墙壁上的门,走进了即使在白日依旧黑暗的隧道。爱夹答列
穆兰仙在隧道里坎坷不安,她昨日在穆离渊的房间外等了好久才见穆离渊从隧道里出来,动了机关把隧道的门恢复成一道墙的样子。她心里讨厌这隧道,更讨厌隧道那头的女人,昨晚她等到三更半夜才等到穆离渊回来,可见他在这个女人那里厮混了多久。她也不得不佩服穆离渊的精神,竟这么早又上朝去了。
穆香兰在隧道的尽头开始走向真相的大门,她开启了那道门,进了衣柜,稍稍把衣柜开了一条缝。那条缝给穆兰仙的真相让她大吃一惊,她看到一个满身都是欢爱痕迹的女人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衣服,那身材是多么的纤细而又丰满,那姿势是多么的迅速而又优雅,可是那女人转过来的那张脸却让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将军府的妾步非烟。
穆兰仙几乎不敢相信,穆离渊房间里的隧道竟然是通往将军府的凝香居的,那个和穆离渊有关系的女人竟然是李将军的妾步非烟。步非烟是个淑女,她很尊敬她,所以一直叫她姐姐,到现在她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可是她没有看错,那个和穆离渊有关系的女人的确是步非烟。原来步非烟不过是个表里不如一的女人,所有的赞扬不过是她惺惺作态得来的。
穆兰仙觉得自己再也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便轻脚轻手地快速返回。她心跳得很快,如果自己两次在穆离渊房间撞破的女人是她的话,那么穆离渊和她的关系也牵扯得太久了。他们穆家的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穆离渊风流也就算了,竟然勾搭上了有夫之妾。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榛。
穆兰仙知道自己该去见一见香香公主了,与其让穆离渊一直和这么一个有夫之妾混在一起,还不如考虑一下香香公主的提议。
朝堂上已经有好多大臣支持赵欢改立皇后了,于是朝堂上形成了三派,一派是支持李凤的,一派是维护穆兰珍的,还有一派是中立的。中立的人本来不想废后改立李凤,只是又怕李凤将来真的当上了皇后对自己不利,所以他们没胆子说出维护皇后的话来。
穆离渊在朝堂上冷艳地看着这一切,难道真的还被赵挽香说中了,他会娶她。他昨日在去步非烟那里之前就拜访了一些大臣,原本以为会比较乐观,可没想到是现在着这副样子。若是赵挽香再在赵欢面前煽风点火,只怕本来就想立李凤为皇后的赵欢已经不是朝上这些大臣能够阻止的了曳!
穆离渊握紧了双手,他不能让自己的姐姐从皇后之位上下来,那不仅以为着姐姐一辈子就要这么孤苦下去,还意味着赵宜祯这个皇长子未来的命运坎坷,甚至是他们母子的性命。他不相信李凤那个人,这个女人或许比李功业更难缠,不然不会这么久盛宠不衰。
穆离渊心神不宁的回到了穆家,穆兰仙又不知道去哪里玩了,他倒是敬佩穆兰仙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从来没有强求过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不像赵挽香对自己这样死缠烂打,自己得不到幸福,也让他为难。
午饭后穆兰仙才回来,看其穿着应该不是去玩也不应该是照料生意去了。不过穆兰仙让他意外的是,她一开口便道:“今日我进宫去了,我见到了姐姐,姐姐越发的消瘦了,如今姐姐中宫地位不保,完全是因为李贵妃,李贵妃年轻有手段是以能得到皇上的宠爱,而后宫和朝堂上的势力也不理智的倒向李贵妃那边。”她顿了顿道,“所以我决定进宫支持姐姐,姐姐一个人太过孤单了。”
穆离渊有些心不在焉道:“你要进宫去配姐姐,方便得很,何必说这么多,如今的形式我难道不了解。”
穆兰仙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越发的觉得哥哥并不如表面上给人看到的那样风度翩翩,他甚至是在暗地里和别人的女人寻欢,咬了咬牙认真道:“哥,你误会了,我说的陪姐姐意思是我要进宫为妃获得皇上的宠爱成为姐姐坚强的后盾。”
穆离渊这下完全惊呆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哥,你已经听得很清楚,根本就不需要再说一遍,姐姐年轻时也是貌美如花,皇上也曾和她相敬如宾,如今色衰便落得个冷清的下场,甚至连皇后的位置都保不住,你我都知道这何止是一个皇后的位置?皇上喜色,我进宫是对姐姐最大的支持,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你不许进宫为妃。”穆离渊斩钉切铁,语气不容置疑,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如今的局面,不论是穆兰仙的性格还是她的理想都和进宫搭不上边的。
可是穆兰仙就是不听:“哥,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姐姐,难道你还有其他办法让姐姐保住皇后之位吗?”
“我的确没有办法,可这不能成为你进宫的理由,我们不能为了姐姐,而牺牲掉妹妹。若是你告诉奶奶你要进宫,奶奶一定气得很,所以在我阻止你进宫之前不要告诉奶奶,在我阻止你之后你更用不着说。”
“什么不要说,就算是不说,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兰仙,你这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吗?”穆老夫人年岁已高,威仪万丈。
“奶奶,哥说得不对,我进宫不仅不会毁了我,而且还能保全姐姐和皇长子,这有什么不好?”
穆老夫人知道穆离渊和穆兰仙都是一旦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主,怒道:“我不许你进宫,你若是进宫我便打到你不愿意进宫为止。”
“那奶奶便让人打我吧,我不会放弃进宫的。”
藤条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了穆兰仙的身上,穆老夫人早已不见了身影,穆离渊看着却心疼难忍。穆兰仙从小就没挨过这样残忍的鞭打,他知道奶奶一定是想让穆兰仙早些改变主意,可看穆兰仙咬牙坚持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了,他若是早晚都要妥协的话还不如让穆兰仙少受皮肉之苦。他可以残忍对待他人,却不能对自己的亲人和爱的人狠心。
“兰仙,我会娶香香公主,姐姐的位置我也会想办法保住,你不要再坚持了,谁都不希望你进宫。”若是以前他们知道宫廷险恶还要进去,可是现在穆家已经不同往日了,在那个吃人的地方是不能自保的,更何况是穆兰仙这样纯洁的姑娘。
“哥……”穆兰仙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只要穆离渊不要再和步非烟那个有夫之妾搅在一起,她觉得她的哥哥和刁蛮的赵挽香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好,即使赵挽香有过那么不光彩的一页,可她到底是爱着哥哥的公主,比步非烟有过之无不及,更何况姐姐的地位也确实需要借助外力。
穆离渊抱起穆兰仙往她的闺房而去,急着让下人传大夫。穆兰仙如今是穆家最宝贝的人,她怎么能受这么重的伤呢!穆兰仙都能为了姐姐而牺牲,自己又为何不能呢?
穆兰仙在大夫诊治后还没醒过来,不过大夫说了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只要好生休养和保养即可。穆离渊听后在穆兰仙的床边守了好一会儿才放心离开,离开后便往宫里去了。
他没有去问穆兰珍穆兰仙想要进宫的事情是不是她这个姐姐也知道,他直接去找赵挽香了。姐姐的态度如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保住姐姐和皇长子,还有穆家。
赵挽香看到穆离渊笑道:“离渊哥哥,你来了!”其样子一点也不想前不久才威胁过穆离渊的样子。
穆离渊冷漠的对待赵挽香的热情:“我是来告诉你,我答应娶你,你也必须和我一起保护好你的母后和皇长子。”
穆兰仙也不在乎穆离渊的冷漠,笑着拉过穆离渊的手道:“一个是我的母后,一个是我的弟弟,我自然是要保护的,既然离渊哥哥愿意娶我了,你就去告诉父皇吧,他一定会答应的。”
穆离渊嫌恶的看着赵挽香拉住自己道:“你也可以叫他人母后,你的弟弟也不只有皇长子一个,我希望你既然说了就要坚定自己的立场。”
赵挽香把脸贴在穆离渊的手臂上道:“那怎么会一样啊,母后是养我长大的人,也是离渊哥哥的姐姐,你说我以后是该叫母后还是姐姐好呢?”
“随你!”穆离渊本就觉得这是荒唐的,又怎么愿意搭理赵挽香呢,要不是为了穆兰珍,他连看都懒得看赵挽香一眼。
赵挽香乐滋滋道:“离渊哥哥可要早些和父皇说。”见穆离渊没有回答,又叽叽喳喳道,“今日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到母后的慈明宫一起用晚膳吧,好久没和离渊哥哥一起用膳了。”
穆离渊知道赵挽香是一点退路也不愿意给自己,这就要扭着自己去慈明宫展示二人暧昧的态度,他问道:“你真的决定要嫁给我吗?”
最近好玩想好似没想到穆离渊还会这么问:“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我一直就想嫁给你。”
“既然这样,那就请你以后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既然赵挽香要急着向穆兰珍表明彼此的暧昧,他也无所谓,已经选择的事就由不得人后悔了,只是这位公主想要得到善待,他不一定能给她。
☆、(126)为姐弃爱
孽欢,美人出墙,(126)为姐弃爱
在宫里用过晚膳后回来,天并没有黑,穆离渊不知道是不是该回到穆家。穆家看似和将军府没有关系,可他的悠然居和步非烟的凝香居却是紧密相连的。如今他答应了要娶香香公主为妻,他还怎么能顺心顺意的回到悠然居,他怕他不能入眠,他怕他忍不住就去找她,不仅和她浓情蜜意,还和她共赴巫山云雨。可是他在答应了和香香公主的婚事后还那样对她,便是欺骗她,可她那么爱他,他又怎么能做到坦白的把香香公主的事情告诉她。
穆离渊去了秦子然家,对秦子然道:“今夜我睡你家吧!”
秦子然把眼睛睁得老大道:“离渊公子不是一向喜欢一个人独宿吗,怎么今天想到要和我同塌而眠了,可是我没有这个癖好。”
穆离渊一笑道:“我可没有男女通吃的癖好,只是找不到落脚之地。”
“你家呢?榛”
穆离渊道:“我答应了香香公主要娶她为妻,明日我就要向皇上禀明此事。”
秦子然一愣道:“那么步离呢?”
“不知道。”穆离渊一时之间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对待步非烟才是最好的方法,他没有想过放弃她曳。
“好一个不知道,走吧,家里正有佳酿,可以请你喝一杯。”
穆离渊和秦子然喝了几杯酒却突然想到了穆兰仙,站起来道:“我忘了兰仙受了伤,我还是该回去。”
秦子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今他也是又喜欢的女人了,知道得不到的感觉,知道力不从心的感觉。
“好好照顾兰仙,一切顺其自然吧!”穆离渊的问题要比他的大得多,他的尚且不能解决,更何况不能借助任何外力的穆离渊。
穆离渊回到穆家就听说穆兰仙早已醒过来了,便去了穆兰仙得到闺房看她。
穆兰仙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远看倒极像是个温柔娴静的姑娘。穆离渊让丫环拿了根独凳坐在穆兰仙的床边关心道:“可痛得很?”
穆兰仙点了点头。
穆离渊静默片刻道:“我已经进宫和香香公主说清楚了,我会娶她为妻,等明日我就亲自禀明皇上,到时候我会和公主一起保护姐姐和皇长子,你就别操心了,以后也别这么傻傻的挺着,痛了就要说出来,知道吗?”
穆兰仙点了点头,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她明明做的是对的事,她为什么会觉得有些愧疚呢?她自嘲的笑了笑,就算没有她难道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吗,这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穆离渊揉了揉穆兰仙的头顶道:“傻姑娘,又是哭又是笑的。”
穆兰仙笑道:“可是哥哥却是最宝贝我这个傻姑娘的,即使是牺牲自己也不愿意我不幸福,哥,谢谢你!”
“一家人,谢什么,而且你比我要伟大得多,所以才害你挨打了。”
穆兰仙小声道:“我也是担心姐姐,担心穆家。”
穆离渊道:“看来兰仙长大了,家里的药材生意兰仙可以尽全力了,以后若是公主进门了,这些事情千万不要麻烦她。”
穆兰仙笑道:“我知道,我就是麻烦公主,公主也不一定愿意管这个闲事的。”
穆离渊向赵欢表示自己愿意娶赵挽香后,赵欢果真大喜,同意了穆离渊和赵挽香的婚事。穆离渊也顺便提出了姐姐孤苦让赵欢对姐姐多照看一下,赵欢也敷衍着同意。
穆离渊向赵欢禀明二人的婚事后,赵挽香就粘着穆离渊,大庭广众之下也毫不顾忌的拉拉扯扯,穆离渊一点也不喜欢,却也得忍了下去。
文远知道穆离渊要娶赵挽香后不解道:“离渊,你怎么会娶香香公主的?当初去东北赈灾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心爱的女人在开封城等你,我知道那个人绝对不是香香公主。就说你喜欢的人你不能娶,可香香公主身份再高贵也是不干净的女人。我知道不论是那一点,你都应该不会娶她的,我想不明白。”
穆离渊道:“谁不想娶自己最爱的人呢,可是能如愿的人能有多少?有的人是选择了权力,有的人选择了富贵,有的人经不起流言蜚语,有的人则是身不由己。”
文远道:“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的那一个,一直以来我以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洒脱与自由,却没想到你是最不自由的那个。人啊,一旦和权力沾边就怎么也逃不掉。我想我知道你娶香香公主的因由,看来我也得努力奋斗,将来也好做你坚强的后盾啊!”
“谢谢你,文远!”
“谢什么,你可是我科举高中后的第一个朋友。”
穆离渊笑了笑,他要去找张笑翔,他要娶赵挽香,至少他应该给张笑翔说些什么。可是他能说些什么呢?到头来却只说了声对不起,弄得张笑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穆离渊只好说自己要请张笑翔喝酒,要耽误张笑翔工作的时间了。张笑翔是个沉默的人,直说不碍事。
两人都喝了不少的酒,张笑翔喝了酒后倒是没那么沉默了:“离渊,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请我喝酒道歉啊!”
穆离渊干笑了两声:“我只是觉得你我都是无奈的人,同在一起喝酒即使是沉默也有感觉,对不对啊,状元郎!”
穆离渊不知道该如何向步非烟说香香公主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去找步非烟。自穆离渊同意了赵挽香的婚事后,赵挽香就有些迫不及待,是以这圣旨下来得比穆离渊想象的还要快。
圣旨的大意是香香公主到了出嫁的年纪,开封城中穆离渊一表人才、德才兼备,足以和公主匹配,是以皇帝决定升穆离渊为承宣使,并把公主下嫁于他,择日成婚。
承宣使是个武职,却只是个虚衔,还不如低一级的左谏议大夫。不过穆离渊的父亲是大将军,赵欢给他封为承宣使倒是念着他父亲立下的汗马功劳的。只是穆离渊并没有心思关心这个,这圣旨来得太快,他和香香公主的亲事也会传得很快,步非烟虽然长期足不出户也会很快就知道,穆离渊很是担心。步非烟和他在一起就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如今他却要娶别人,她能承受得住吗?
而所谓的择日完婚,穆离渊更是希望永远都不会到来。只要有那么一丝侥幸,穆离渊就希望自己和香香公主的婚事告吹。
穆离渊想让秦子然派人出面约步非烟出来,他想当面告诉步非烟这件事情,可是秦子然一句话问他该如何向步非烟解释,他便没了语言。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失败,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什么人都没喜欢上的人,也不会有今天的无助了。
圣旨宣布后穆兰仙回了穆家一趟,她问穆离渊:“离渊,你是不是为了我才愿意娶香儿为妻的?”
穆离渊也不否认,穆兰仙想要进宫为妃的事他还记着呢,他一直没有去问穆兰珍是觉得没有必要,可心里却怀疑这件事是和穆兰珍有关系的,怎么说她这个姐姐也该阻止兰仙这个妹妹那么做。
“难道姐姐还有什么好办法保住穆家?”
穆兰珍不语,她自己的失败如今却要让自己的弟弟来承担,自己无条件当成亲生女儿养育的公主却为了自己的弟弟不喜以自己的前程来威胁。
“那么你喜欢的女人呢?”穆兰珍觉得甚是抱歉,穆离渊早就告诉过她,他有喜欢的人,可如今他却为了她连喜欢的女人都不能娶。
“姐姐,你如今问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以前我没本事娶她,如今更是没有资格娶她,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只是无论如何我也不想放弃这个错误带来的一切。”穆离渊并没有放弃,他的爱让他放不下。
穆兰珍道:“你以前究竟有什么困难不能娶她?”她想若是穆离渊能早些娶了那个女子,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了。
穆离渊如今不打算隐瞒穆兰珍,淡淡道:“因为她是别人的女人。”
“你说什么?你竟然喜欢上的是有夫之妇?”穆兰珍不能相信风流倜傥的穆离渊会看上一个有夫之妇。
“准确的说是有夫之妾。”穆离渊一脸的无所谓,甚至是有些无赖。
穆兰珍脸色一白,怪不得穆离渊会说自己不能娶她,也从不说她的身份,原来这本就是一段见不得光的男女之情。
“既然如此,你还是趁早斩断对那个女人的情丝吧,你可以喜欢身份卑微的女人,但却不能喜欢别人的女人。”
穆离渊笑了笑,只是觉得先前自己的姐姐还对自己不能娶心爱之人而有歉疚感,如今听说自己喜欢的女人是有夫之妾便端着长姐的姿态要自己斩断情丝。不过他笑得不明显,因为他之所以这么说出来就是让姐姐的歉疚感能够轻一点,他不喜欢那种自己只是尽了责任却得了亲人的歉疚的感觉。
“姐姐说的是,如今我也不得不斩断情丝,只是这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办到的事。”穆离渊顿了顿道,“我想问姐姐,姐姐还爱着皇上吗?”
穆兰珍一脸茫然,如今的赵欢和过去的赵欢是不一样的,对她也是不一样的,她这才开始仔细想这个问题:“或许还爱吧,也或许是习惯爱了吧,只是如今我身为皇后的责任,对宜祯的责任占据着我大部分的心。”
穆兰珍的语气里有失望,自己的夫君这么对待自己任谁都会失望。穆离渊笑了笑,在姐姐的心目中,赵欢不是最重要的了。
☆、(127)弦断情不断
孽欢,美人出墙,(127)弦断情不断
当步非烟听到穆离渊和赵挽香的亲事的那一刻,她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她不相信,穆离渊对她说过赵挽香已经是状元郎的女人,如今为何又要嫁给穆离渊了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穆离渊会要一个别人要过的不干净的女人吗?步非烟又触及到了自己的敏感之处,原本自己不也是个失去了清白的女人,可穆离渊还是没有芥蒂的和自己在一起的。爱夹答列如今他又要以同样的姿态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只是他如今是要娶那个女人了。
步非烟正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人生无望的,是穆离渊让她绝处逢生,所以她所有的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穆离渊身上,她等着穆离渊承诺的日子,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穆离渊的身边。可是如今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了,穆离渊娶了赵挽香,她该怎么办呢?
就此在将军府孤独了此残生?
就算是这样的结局又怎么样,可是步非烟依旧不甘心,那些承诺已经刻在她的心里,她的期盼不能承受如此的残忍。她要穆离渊给自己一个说法,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难道他要小木灵叫别人一辈子爹爹吗榛?
自那两次去穆离渊那里被穆兰仙撞破后步非烟就未走过那条隧道,这一次步非烟走得越渐的痛苦,心中是不信、怀疑与害怕。
终于只有一墙之隔了,步非烟却犹豫了,一切的誓言都可以反悔,自己这样做是不是自取其辱。可是和未来相比较,丢失一次尊严又如何呢?
她进了穆离渊的房间,可是穆离渊却不在,于是她坐在了穆离渊的床上,她要在这里等他回来,没有答案她不会离开野。
穆离渊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味。他见到步非烟先是一愣,瞬间恢复了平静,她是个温柔却又有主见的女子,若是知道了他和赵挽香的事定然是要来找她的。
“离渊,你很忙?”
穆离渊很意外步非烟开口的第一句不是质问他和赵挽香的亲事,点了点头道:“有点!”
步非烟站了起来走到穆离渊面前抱住了穆离渊,低声而又带着点魅惑道:“离渊,你好久不来见我,我好想你!”
穆离渊一愣,步非烟难道不知道他和赵挽香的事,她是真的很想他才来找他吗?他如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走错一步只会让步非烟更寒心。爱夹答列
“阿离!”穆离渊不知道是不是该就此告诉步非烟真相,可是他真的不想就此放手,就算只能多在一起片刻的时间,他也不会放弃。
“阿离,你还愿意等我吗?”穆离渊还是没能说出口,他知道步非烟虽然嫁给李功业为妾可是却从来没有妥协过,她的骨子里是矜持,是书香世家的小姐心态,只是一心等待着她爱的人,他知道他若是说出口了她也就离开他了。
“怎么了?”步非烟的脸颊不停的在穆离渊的胸前磨蹭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穆离渊说不出口,他捧起步非烟的头吻了下去,可是这一次步非烟却没有像以往那样闭上眼睛,她眼睁睁地看着穆离渊放大的五官,好像是要看清楚这个人究竟有多无耻。
穆离渊感觉到步非烟不对劲,渐渐地离开了步非烟的唇,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步非烟,他们的目光对视着,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发现什么。
步非烟的眼睛像是定格了一样:“你真的确定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阿离!”穆离渊这一刻十分确定步非烟已经知道了他和赵挽香的事,这就是步非烟不会像一个泼妇那样大吵大闹,也不会死缠烂打。
“离渊,你是要我来说吗?”步非烟站直身子离开了穆离渊的怀抱。
穆离渊揉了揉额头道:“对不起,阿离,我知道你听说了圣旨的事,可是我身不由己。我对你的承诺不会改变,你等我,我们依旧会有在一起的一天。”
步非烟摇了摇头:“不要再用这句话来敷衍我,你要和香香公主在一起我没理由反对,只是你不该骗我香香公主是状元郎的女人和你无关,甚至连灵儿的生辰都忘了。”
“公主她确实是状元郎的女人,我没有骗你,至于灵儿的生辰,是因为我和公主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还没找到最好的方式面对你,我不想失去你。”
步非烟见穆离渊带着淡淡的失落却依旧镇定,自己的内心更加失落恐慌了:“那么刚才呢?刚才我也给了你解释的机会,可你选择了隐瞒。”步非烟停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了,就算香香公主和状元郎有暧昧,可她也不是跟你没关系,如今跟你有了婚约也是你们的缘分,今日我不过是来求证,我们之间的孽缘是该在今日了断了。”
穆离渊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时竟没有什么语言。
步非烟苦笑了一下,眼泪却从眼角滑了下来道:“我想过无数种我们之间结束的方式,可我却没想到是这一种,或许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我最怕的是别人的阻碍,却没想到是我们自己结束了。以我的身份我没资格怪你,我也不会怪你,至于灵儿,我会好好的抚养她长大,以后她是我唯一重要的人了。”
步非烟说完就要走,穆离渊却拉住了她的手,在她走的那一刻他真的心如刀割,生怕这一走他们就永远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步非烟看着两人的手忍痛道:“放开!”
穆离渊道:“阿离,我爱你!”他没有理由要求自己在娶了香香公主后还让步非烟和自己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只希望这句话能够给彼此一个缓解的余地,让他们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离渊,我也爱你,这辈子我就只爱你一个,你的选择没有错,可我们之间已经无法继续。”步非烟抽开了手离开,她知道穆离渊或许是迫于家里的压力,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希望双方都能放手。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离开,面前没了步非烟的影子才道:“负他们我做不到,负你我犹如千刀万剐,但负你犹如负自己,所以我选择了负自己也不负他们。只是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爱你,因为爱对你实在是太重要。”
穆离渊认为步非烟知道他们之间的分开不是他不爱她,她一定要好受很多。她喜欢传奇,沉迷于爱情,至少两个人的爱情还是存在的,就是给彼此的一个安慰。
穆兰仙不敢再墙外观看,只是远远地偷偷地听着屋里发生的一切,在圣旨宣布后她一直在等待穆离渊和步非烟二人之间的结局,却没想到今日会正好撞见。不过她更没想到的是步非烟生的那个女儿竟然是穆离渊的孩子,是她的小侄女,木灵,穆灵。她揉了揉自己的手,她曾逼得穆离渊娶香香公主究竟对不对呢,难道那个孩子就永远认李功业为父吗?
任何人都可以养穆家的孩子,就是李功业不可以。虽然她不知道李功业和穆家是什么关系,但她知道穆家的人不喜欢李功业。
步非烟快步走入隧道里就忍不住抽泣了起来,身子无力地坐在了地面上。这隧道里黑漆漆的就犹如她现在的心情和未来的人生。
步非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觉得全身无力、疲惫不堪,她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到头就睡倒在了床上,一向爱干净整洁的她也无暇顾忌自己的脸因为眼泪而脏兮兮的,头发被泪水打湿而凝结在了一起。
她违背了矜持,违背了人伦,撒了谎,骗了人,她和穆离渊在一起做了很多不喜欢的事,可结果还是这样。即使是睡着了她都觉得累,觉得痛,更觉得冷,比冬天的天气更冷的是他的身体和突然被冰冻的心。可是她却不能怪穆离渊,她是相信他爱她的。
春华和七巧担心步非烟,找遍了整个将军府,甚至连开封城里也找了,可回到凝香居才发现步非烟正躺在床上睡觉,神色很不好。春华松了口气,七巧却有些不满,她觉得自己白费了一番功夫,步非烟却在这里舒服的躺着睡大觉。
春华示意七巧不要打扰步非烟休息,七巧不明白的春华却是知道的,如今穆离渊和香香公主的婚事公诸于众,这世界上最伤心的人怕就是自家小姐了。春华也不明白明明两个人相爱却要走到这个地步,小姐连小木灵都为穆离渊生了,穆离渊为何还要娶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