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春华偷偷地问了秦子然希望能从穆离渊最好的朋友那里得到消息,可秦子然说的也只是穆离渊有苦衷而已。可是这个苦衷却害得两人要斩断情丝,自家小姐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那种心痛春华也能想到。当时秦子然还调侃春华若是不早些嫁给他他也娶了别人那该怎么办啊,春华当时哪有心情开玩笑,直接回了秦子然一句“鬼才有心情嫁给你!”现在春华后悔自己太冒失了,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秦子然道个歉,她从来就没对秦子然凶过。可是要嫁给秦子然,她怎么能放心得下自家小姐呢?
☆、(128)病中呼情郎
孽欢,美人出墙,(128)病中呼情郎
步非烟一觉睡到第二日也没能醒来,春华见步非烟睡了这么久,焦急的喊他起来,可是步非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反应。爱夹答列春华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步非烟的额头,才发现步非烟的额头烫得吓人,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小姐发烧了。
春华连忙唤了七巧让人去叫大夫,大夫说是风寒入体严重,按时服药好好休养即可,只是步非烟如今身体虚弱,可能拖延的时间会比较长。
步非烟昨日在隧道里坐着哭了那么久,冬日天气寒冷怎么可能不会感染上风寒呢?如今她在睡梦中挣扎,熬来的药也是春华和七巧一勺一勺的喂进她的口里的。春华喂了步非烟喝药,原本松了一口气,却听到步非烟不停的呼喊:“离渊……离渊……”
春华一惊,看向七巧,七巧果然问道:“离渊是谁?难道是当今国舅穆离渊?”
七巧想若是晚上在步非烟房间的男人不是李功业,那么就是其他人,而如今穆离渊和赵挽香的婚事刚刚公布,步非烟就风寒入体,而步非烟口口声声呼唤着离渊,这些巧合是不是说明了什么呢榛?
“什么穆离渊,小姐喊的是李源,木子李,水原的源,是小姐小时候的朋友。,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李源是小姐唯一的朋友了。”春华无限感伤,这感伤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为步非烟伤感,曾经处处隐瞒,却没想到秘密是这样泄露出去的。
七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么烟娘的朋友是男人还是女人?”
春华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吗,李源已经死了,是为了救小姐而死的,你知道小姐为什么不喜欢出门吗?因为李源就是因为小姐贪玩为了救溺水的小姐而死的,所以小姐在那之后就不爱出门,李源也成了小姐一辈子的心理负担。姨”
七巧一直觉得春华没什么脑子,也就相信了这个故事:“烟娘是个重情义的人,也难怪,只是如今烟娘叫着李源的名字,只怕是不吉利。”
春华有些佩服自己依照人的性格编故事的本事了,沉重道:“哎,我们不说了,小姐需要清净,我留下来照顾小姐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吧!”
七巧心中有计较,也就落得轻松的走了。
春华对着步非烟叹了一口气道:“小姐,你别睡了,快些醒来吧,小小姐很想你,而且小小姐会叫娘了呢,你不信的话就起来看看小小姐吧!”春华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如今只是让七巧听了去,若是让李功业和子柔公主知道了,还不知怎么解释呢。
索性步非烟的情况还算乐观,下午也就醒过来了,算是来也睡了一天一夜了,不过好歹是在李功业来凝香居醒过来了。春华又把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步非烟心中虽然游戏慌乱,但也有了准备。
步非烟是怕李功业和子柔公主来看她,她却没想到穆兰仙会来。毕竟穆兰仙是穆离渊的妹妹,她怎么也做不到不会胡思乱想的。
“姐姐,可是身体不舒服,看神色不是很好?”
步非烟虽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身子依旧全身无力还带着酸痛,动也不想动,声音也有些懒散:“感染了风寒,不碍事。”
“那姐姐可要好生休息!”穆兰仙在屋子里打量了一下道,“怎么不见小木灵啊?”
步非烟强打起精神道:“我身体无力,抱不了她,张妈带着她在院子里呢!春华去让张妈把灵儿抱回来吧!”
穆兰仙连忙道:“不了,我也就是问问,许久没来姐姐这里了,不知道小木灵可是断奶了!”
步非烟道:“还没呢,灵儿一岁了,本想着也是该断奶的时候了,可是灵儿爱吃人奶,一时半会儿还断不了,不过已逐渐能吃些粥食和肉汤了。”
“那就好!”穆兰仙站起来走了几步,小动作的揉了揉自己的手道,“今日我来得晚了,也不打搅姐姐了,我这就回去了。”
步非烟连忙让春华送穆兰仙,穆兰仙忙说不用了,还道:“我知道春华是姐姐的妹妹,我也把春华当成朋友的,有时间我也打算和春华一起聊聊。”
穆兰仙对春华很是关注,步非烟和春华也都是知道的,穆兰仙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春华有些惊讶。
春华惊讶之余笑道:“好啊,我喜欢穆小姐的热情。”
穆兰仙走到院子里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奶妈抱着的小木灵,那就是哥哥的孩子,她的小侄女。远远地看不清楚,但小木灵的手动来动去的样子却还是让人暖到了心里。
穆兰仙回到穆家见到了从昨日到今天都消失不见的穆离渊,远远地就闻到一股酒气,她知道哥哥喜欢喝酒却没想到酒气这么浓。
“哥,你喝了这么多酒,心情不好?”穆兰仙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穆离渊虽然喝了很多酒,可神智依旧清醒:“兰仙,你这是什么话,你哥哥何时会心情不好?”可是他心中的苦是倒不出的,想喝酒,可喝酒越发的压制不住自己的伤感,他担心步非烟,自己尚且如此,那么把他和女儿视为一切的步非烟又是何等的伤心呢?
穆兰仙笑了笑:“那倒也是。”可她知道穆离渊若是心情不好怎么会让别人知道呢,于是又继续道,“我今日去将军府了,凝香居倒是个让人很喜欢的地方。”
穆离渊看着穆兰仙想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穆兰仙漫不经心道:“不过非烟姐姐感染了风寒,不能陪我多说话,不过小木灵很可爱,什么时候我把小木灵抱过来让哥哥也看看。”
穆离渊皱了皱眉打算离开。
穆离渊大声道:“哥,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一下子就不理我了。”
穆离渊淡淡道:“别人家的孩子岂不是你想抱就能抱的。”
穆兰仙嘟了嘟嘴:“非烟姐姐和春华都与我要好,我抱小木灵过来玩玩有何不可?”
“可是李功业跟我们穆家的关系不好。”穆离渊说完就走了,穆兰仙好似能够感觉到他心里有一团郁气。她本来是想让穆离渊心里好受些,可却没想到作用与自己所想的相反。
穆离渊如昨夜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想的全是步非烟和小木灵。步非烟果真难以承受如今的痛,他想这伤寒一定是与他有关的。步非烟是个懂事知分寸能够自己照顾自己的人,如今感染了风寒都定是过于伤心,难以自持。
穆离渊想到穆兰仙,穆兰仙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想必部分因由定是因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秦子然有了喜欢的人,她知道死缠烂打下去没用。可穆离渊想,若是步非烟不喜欢自己,自己又将如何呢?定是巧诱不成后霸王硬上弓了。
穆离渊感叹,步离啊,步离,你怎么对我就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呢?如今我违背誓言,你和女儿又将怎么办呢?
醒着想到的是步非烟,睡梦中梦到的依旧是步非烟,穆离渊自同意赵挽香的婚事后就不好受,和步非烟分开后他更是郁结于心。
赵挽香越来越急,时常和赵欢、穆离渊提起要成亲,穆离渊自然是下意识的希望这婚约最后告吹,最终几人达到了统一的意见,就是来年的春天赵挽香会正式下嫁给穆离渊。
来年春天。
除夕很快就到,元宵也不远了,来年春天能有多久呢?
来年春天,穆离渊将娶赵挽香,他努力这么久,始终还是没有让步非烟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边。
赵挽香兴奋地拉着穆离渊道:“离渊哥哥,来年春天我就要嫁给你了,春天是多么的生机勃勃,多么好的日子啊。”
穆离渊被赵挽香挽住的手腕非常的不舒服:“的确,公主也是生机勃勃。”
“离渊哥哥,你怎么就是改不了叫我公主的习惯,等来年春天我们成亲了你可不能再这么叫我了,你一定要叫我香儿,我也叫你相公,可以吗?”
穆离渊皱了皱眉:“你爱怎么样就怎么吧!”
一直以来不都是吗?赵挽香想怎样就怎样,他穆离渊自以为是,结果还是对她毫无办法。
“离渊哥哥,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赵挽香小心翼翼问道,虽然她逼亲成功,但是她的处子之身毕竟是给了张笑翔。
“什么?”穆离渊假装没有听到故意问道。
赵挽香有些心虚:“没,没什么。”
穆离渊看向前方道:“那不是笑翔吗,我们要不要过去聊聊。”
赵挽香看到张笑翔越发的心虚:“不用了吧,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穆离渊道:“可是因为我要娶你了,他对我有点成见,我想和他聊聊,若是你觉得不方便,你可以先回去。”
赵挽香想了想道:“诶,我还是和离渊哥哥一起吧!”
可是穆离渊和赵挽香向张笑翔走过去的时候,张笑翔却避开了,赵挽香连忙上去拉住张笑翔道:“你怎么避开我们?难道就是因为我要嫁给离渊哥哥吗?”
张笑翔看着赵挽香拉住自己的手道:“不是,只是我记得我曾说过看到你我要绕道而行,我避开的不是离渊,而是公主,请公主不要多想。”
赵挽香松开了自己的手,心里略有失落。
☆、(129)公主下嫁欢
孽欢,美人出墙,(129)公主下嫁欢
步非烟的风寒还没有好就下起了雪,春华直报怨这天气对自家小姐也不客气。爱夹答列步非烟只是笑笑道,老天爷也是在惩罚她吧。春华直言道,小姐是没有错的,雪是干净的。
步非烟早已开始给小木灵断奶,只是常常有心无力。有时候小木灵听话点,就不会哭着要步非烟喂奶,有时候小木灵不听话,步非烟不亲自给她喂奶她就哭得没完,步非烟无奈还是要对自己最宝贝的人妥协。
小木灵不哭的时候步非烟就会少喂人奶给她,让她多吃粥食肉末等。奶水无法消耗,步非烟的胸部就会发涨。若是这样坚持不喂奶,奶水就会渐渐减少,步非烟胸部就会渐渐好转。只是小木灵反复无常,步非烟又忍不住不喂奶给这宝贝吃,结果这胸部常常因为不喂奶的时候而奶涨发痛。
有时候步非烟哭笑不得道:“灵儿啊,你就是这世界上我最宝贝也最无可奈何的人了。”
春华知道步非烟一直都在忍,也只有在对着小木灵的时候才会有笑容,而这笑容又是多么的艰难才会展露出来,春华也明白橼。
除夕夜,失意的人显得格外的失落。步非烟的身边不再有穆离渊,穆离渊的怀抱里也没有了步非烟。
步非烟身旁有春华和七巧陪着,可还是免不了走神;穆离渊的身边粘着一个赵挽香,可他的心还是飘得远远地。过年了,大家都在庆祝,都在笑,可他们二人却在笑声里刁然独立。
除夕夜是喜悦的也是寒冷的,子时过后也就渐渐地静下来了,穆离渊却望着漆黑的天空出神,而步非烟正躺在寝卧里的床上在黑暗里睁大着眼睛看着帐顶。往日,今夕,甚至不同,注定是彼此思念,心中疼痛的一个不眠夜啬。
大年初一,春华见步非烟心情不好便和七巧一起唆使步非烟出去走走。穆离渊弃她另娶,小木灵已满了一岁却还未开口说话,步非烟哪里有闲逛的心思。可她看着小木灵,脑子转了念头,她从不出这凝香居,小木灵也不曾出去过,她何不带小木灵出去走走。
许久不曾出门的步非烟看到外面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有些不适应,她甚至觉得自己并非这世上之人。可是怀里的小木灵显然和步非烟这个母亲不一样,恍惚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眼里全是疑惑与期盼。爱夹答列
“灵儿,很喜欢这外面的世界吗?那么我们今日就多逛逛。”
春华听步非烟这么说脸都笑烂了,她多么喜欢自己的小姐活泼些开朗些,能够多见些人,多说些话,多笑笑。
春华笑嘻嘻地跟着步非烟后面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穆离渊,而赵挽香正挽着穆离渊的手臂,她的脸色一白,人也变得慌张起来。
“小姐,我们到别处去逛逛吧!”春华希望自家小姐不要看到穆离渊和赵挽香,以免徒增伤感。
步非烟如今的关注大多放在小木灵身上,她见小木灵开心便道:“就这里看看吧,瞧灵儿多开心。”
步非烟抬起头看向前方的时候就看到了穆离渊和赵挽香,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她从来就没见过,但在断情后却是想过的,想的时候她就觉得心如刀割,但她亲眼见到的时候却比心如刀割还要痛苦,她在那时几乎是忘了呼吸忘了思考。
春华心惊胆战地看着步非烟生怕步非烟承受不住,而且七巧还站在旁边,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不太乐观。
“小姐!”春华担心的唤道。
步非烟从春华的呼唤中回过神来得到时候,她的余光看到穆离渊也看向了她,她回避了自己的目光对春华道:“既然春华要到别处去逛逛,我们就先把这里逛了再去吧!”
春华一愣,她以为步非烟是要同意她的提议,却没想到自家小姐如此好强,漫不经心道:“好啊,我怎么可能和小孩子计较。”
步非烟笑了笑,眼睛却是刺痛的,眼前的景致也是模糊的。就算故作坚强,又怎么可能做到不流泪。
“娘……”
咿咿呀呀的声音从怀里的小身体里传来,步非烟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怀里的小木灵激动道:“灵儿,你叫什么?”
“娘娘!”
步非烟高兴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刚才的刺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掩盖了,她诱哄道:“再叫一声!”
哪知道小木灵却不听话了,咬了咬自己的小手把头偏向了一边。
步非烟再次把目光看向刚刚看到穆离渊的位置,那里已经没了穆离渊和赵挽香的身影。她淡淡地笑了笑,离渊,你知道吗,灵儿她终于开口说话了,第一声叫的就是我这个娘亲。
接下来的步非烟因为小木灵的关系倒是没受多大的苦,只是穆离渊看到步非烟一个人抱着孩子那样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都痛得麻了,他既贪恋对面的容颜,又不得不带着赵挽香离开以免步非烟承受不住。只是他接下来的心情越来越糟,连对赵挽香的敷衍都变得马虎,让赵挽香不停的抱怨。
穆离渊心情难免有些不耐烦:“你还有什么地方没看够,早些去,早些回吧!”
赵挽香有些不满道:“今天是大年初一,离渊哥哥就不能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吗?”
穆离渊知道赵挽香的脾气,于是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在一时,这逛完了,以后还有什么新鲜感。”
穆离渊让赵挽香看到了希望,赵挽香自然是不会与之拌嘴,穆离渊这一场无聊的闲逛才敷衍了下来。他想真的喜欢这位小祖宗的人还真是了不起的人,这状元郎还当真是与常人不一样,偏偏喜欢着烦人精。
赵挽香和穆离渊的婚事也是在正月的,就是元宵节过后。宫里早已在准备这一切,穆离渊提不上心,穆府的一切都是穆老夫人和穆兰仙在打点,宫里的穆兰珍也时常指点和派人到穆府帮忙。
穆兰仙虽然如愿的让穆离渊和赵挽香在一起,可她知道步非烟是穆离渊心中的真心人,而且步非烟还为穆离渊生了个女儿,她到底是有几分怜惜和愧疚的。而且在宋国女人的贞洁也是很重要的,穆兰仙当初只是觉得穆离渊与其和步非烟这个有夫之妾勾搭在一起还不如和赵挽香在一起,还能帮助姐姐抱住皇后之位和皇长子的地位,但对赵挽香失去贞洁她还是心存芥蒂的,即使赵挽香是她的朋友,她还是觉得赵挽香配不上自己的哥哥。失去贞洁的女人,即使是公主之尊又怎么样呢?她也没多少真心打点这婚礼,可想到自己的姐姐,她却又不得不尽心。
赵挽香发现了穆兰仙的不同往常,感慨道:“兰仙,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可是对我有设么意见?”
穆兰仙干瘪瘪的笑了笑道:“公主,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意见呢,只是公主不久将会嫁给我哥,到时候公主就是我的嫂子了,我要更加尊敬公主才是。”
“仅仅是这样?”穆兰仙有些疑惑。
“自然是这样的,难道公主就这么不相信我们之间的友谊?”
赵挽香道:“最开始的时候你原本不想帮我的,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可到底你还是站在我这边了,谢谢你。”
穆兰仙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对赵挽香有芥蒂也实在是不应该,赵挽香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可在赵挽香***过后,她却从没站在赵挽香这边,若不是发现哥哥和步非烟的私情,若不是为了姐姐,她又怎么会帮赵挽香呢?
赵挽香有些心虚:“谢什么,以后我们是亲上加亲了,还说什么谢谢。不过我倒是听羡慕你的,能够得偿所愿。”
赵挽香知道穆兰仙和秦子然的事,劝道:“兰仙,其实你可以争取的,你的家世好,人长得漂亮,人也很好,很多男人都会喜欢你这样的姑娘的,你只要多争取,秦子然也会喜欢你的。”
穆兰仙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我说过子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和她喜欢的人是两情相悦的,我不回去破坏。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我死皮赖脸的要和他在一起,他也不定就真的会喜欢我,反而会看不起我。所以我祝福他,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赵挽香自然是不认同的,直道:“你真傻!”
穆兰仙笑道:“我可不傻,你就别说我了,你就等着嫁给我哥吧!等你和我哥成亲了,我也找个人嫁了。”
赵挽香真的不懂穆兰仙:“不喜欢也嫁?”
穆兰仙道:“只要我能看得上也就不会差了,平和的过日子也是好的。”她突然奇怪的笑了笑道,“公主觉得状元郎怎么样,我见过他,文质彬彬的,谦谦有礼,倒是个不错的人。”
赵挽香有些不自然道:“那个呆子有什么好的,要我说,兰仙就应该在世家子弟里挑选个样貌出众人品又好的男子,那样才配得上你。”
穆兰仙只是笑,赵挽香真的站得太高了。
☆、(130)偷把春药放
孽欢,美人出墙,(130)偷把春药放
元宵一过就是赵挽香下嫁给穆离渊之日,也就是“六礼”的最后一个步骤亲迎。走完这一步,穆离渊和赵挽香也就正式成为夫妻了。
赵挽香是赵欢的第一个女儿,也是第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这婚礼是盛大而隆重的,红地毯从皇宫铺到穆家,抬嫁妆的人见头不见尾,见尾不见头。
街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那些人无不感叹这场婚礼的隆重,可是在这热闹的气氛中,心酸之人也就越渐的孤独痛苦了。没有人理解穆离渊的苦衷,也没有人能知道他为了这场婚礼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步非烟站在人群拥堵的街头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她只是心痛,只是难过,只是对自己的人生绝望,可是却没有恨过穆离渊。穆离渊违背了对她的誓言,可是她没有恨他,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明白他的无奈。可是心痛比恨更能抹杀一个人,让她痛不欲生。特别是她看着他牵着赵挽香的手,看着他穿着大红媳妇迎娶赵挽香进穆家,泪水就像灼热的火燃烧着她的脸颊。
穆离渊骑在马背上,他的视野比他人都看得远,而他的感觉本来也灵敏,步非烟的目光他自然是感觉到的。他看向人群中那一抹哀伤的温柔便觉得心痛,有一种要骑马到步非烟身边带她离开的冲动。可是他身后是整个穆家,他真的不能。他只能移开自己的目光,眼角湿润了榛。
穆离渊和赵挽香的大婚,可他的心却始终在步非烟身上。步非烟实在难以忍受着红得像火一样热情却残酷的燃烧着她的视觉的红,她慢慢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从此以后她和穆离渊是真的断了。
穆府聚集了很多客人,包括李功业和子柔公主。拜完天地后,穆离渊笑着对李功业道:“如今我们还有点沾亲带故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李功业板着脸道:“的确是世事难料,谁想得到风流的离渊公子不仅入朝当了官还娶得了宋国最尊贵的公主呢!颐”
穆离渊干笑了两声拿着酒杯走开了。
成亲的新郎总希望能在前面的酒香气中解脱出来早些回到后面的洞房,可是穆离渊却一直陪着来宾喝酒,一杯酒也没拒绝过,他的圆滑早已不见了踪影。穆离渊是个聪明人,明知道这样耗着是没有用的,赵挽香已经在洞房里等着他,可是他依旧自欺欺人。
赵挽香是个等不住的人,自然会让人去前面叫穆离渊。夜色来临,当着宾客的面他再也不能拒绝,宾客们还笑说公主真是对穆离渊用情至深,这就等不及了。
穆离渊带着酒意往洞房而去,他觉得头晕乎乎的,这次是真的多喝了。前面是热闹的,而后面却是静得出奇,连自己和丫鬟的脚步声都能听得清楚,这脚步声敲打在他的心上步步都是折磨。
赵挽香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嘴角向上弯起,他终于来了。
穆离渊看着一身红得像血一样的赵挽香停住了脚步,赵挽香静静地等待着穆离渊来掀起自己的红盖头。赵挽香等了许久也未等到,原本就坐到脖子发酸的她轻轻唤道:“离渊哥哥!”
穆离渊还是颤抖着掀开了赵挽香的盖头,他一直期盼着掀开一个女人的盖头,可是这个女人却不是自己期盼的那个。
“公主,从此以后你是穆家的人了。”
赵挽香笑得就像吃了蜜糖一样道:“不,还不算,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赵挽香主动拿过摆在桌子上的两个酒杯,递了一杯给穆离渊,然后穿过彼此的手腕后才把自己手中的酒喝了下去。
“这下我才是真正的穆家人了。”
赵挽香看着穆离渊把酒喝下去,嘴角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这酒里面的药虽然不及一夜惊春,可也足够让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把持不住而和这个女人颠鸾倒凤了。她不再是以前只是道索求的香香公主了,她知道用什么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洞房之夜何其重要,她怎么会让自己独守空闺呢?男人嘛,有了第一次就不会介意第二次了,他们以后还是回做一对恩爱的夫妻,不管他以前有没有心爱之人,不管以前他是多么不愿意娶她,但是近日娶了她,以后他们必定要相爱携手一生。
穆离渊正打算说些什么来解决今晚的尴尬,却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开始发热,他是略通医术的,他知道这是什么症状。赵挽香也知道他是懂医术的,所以这春药跟一夜惊春一样没有解药,严格的来说不是没有解药,而是一时之间难以找到解药。赵挽香把这一切都算计好了的,只等待着穆离渊跳进自己的网,然后网住彼此的一生。
赵挽香早已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当然看出了穆离渊的异常,她贴近穆离渊道:“相公,是不是很热呀,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吧,我帮你。”
穆离渊抓住了赵挽香的手蛊惑道:“我们到床边去。”
穆离渊和赵挽香坐在了床沿上,赵挽香微笑着看着穆离渊,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这一切是否比想象中来得还要容易。
穆离渊抓住赵挽香的手微微福身,眼看双唇即将触碰在一起,赵挽香却感觉到肩上一痛,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任何知觉。
穆离渊把赵挽香放平,然后带着发热的身子快步走回了自己以前的房间。由于他对赵挽香的不喜,并没有把以前自己住的地方用着新房,而那里也永远是他一个人的地方,连接着步非烟的地方。
回到悠然居的卧房,穆离渊的身体越渐的发烫,他心里想的全都是步非烟,却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找她。原本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断了,他也在今日成亲了,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烛,他去找她只会让她更加难过。当然他也明白今夜的热不是一桶凉水能够浇灭的,而除了步非烟,他不想和任何一个人欢好。
身体的火热和内心的犹豫让穆离渊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口向那链接着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最情深的地方,连着最心爱之人的秘密隧道走去。他忍不住不见她,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忍不住不要她。黑漆漆的隧道,穆离渊不用灯也不明夜明珠就能清楚的找到方向,黑夜让他身体里的***更加的急切,步子一步快过一步,他想早点到达见到那个人,把她抱在怀里,亲她抚摸她和她结为一体。
步非烟原本就睡不着,今夜是她的最喜欢的男人的洞房花烛,曾经对她的温柔对她的狂野,对她的爱抚与怜惜都将在今夜给予另外一个女人,并且将永远属于另外一个女人。心,早已在斩断情丝的那一天就被痛苦一点一点的啃噬着,如今更是在加速溃烂。
穆离渊来到步非烟的床前,他原本以为她已经睡了,可听到她的呼吸才知道她并未入睡。她的呼吸她的芳香都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身体里的***再也忍不住。他快速的解掉了自己多余的衣裳,然后上了步非烟的床。
步非烟太过出神,直到有人靠近才惊慌了起来,压低声音道:“谁?”她多么希望和以往一样,这个黑夜里突然造访的男人是穆离渊,可是穆离渊今夜却在和别的女人的洞房里。
“阿离,是我!”穆离渊压住步非烟,身下那柔软的身体让他恨不得马上就让彼此坦诚相待、缠绵交融。
“离渊,你怎么来了?”步非烟实在是没想到两人在斩断情丝后,在穆离渊娶了别的女人后,在他和别的女热的洞房花烛夜来找她来了。
穆离渊现在哪有那么多心思去回答那些问题,他的感觉只是身下想要得到的身体,炙热的呼吸吐在步非烟的脸颊上道:“阿离,我要你!”
步非烟原本想说这是穆离渊的洞房花烛夜,是穆离渊和赵挽香的日子,穆离渊不应该到这里来,彼此也不应该再有纠葛。可是穆离渊的吻在她刚想开口的时候就落了下来,吻在脸颊上,唇上,密集而又凶猛。
步非烟的唇被堵得没有一点缝隙,穆离渊的吻凶猛而又霸道,她想抗拒却又抗拒不了。她用手推他,双手却被她压在了头顶。在穆离渊解她的衣服,吻离开她的唇落在她的胸尖尖上的时候她喘息着制止道:“离渊,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
可是穆离渊充耳不闻,步非烟的身体对他本就是极具有吸引力的,更何况是他中了春药的情况下。他激烈的吻着,在前戏并未充足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步非烟的下裳和亵裤,提起她的腰就要进去。
步非烟急切的喊道:“离渊,你不能这样,不要!”
可是穆离渊已经听不到她的呼喊,他扶着她的腰对准了她就那么毫不怜惜的冲了进去,感觉到被温热的紧致所包裹,他难受的***得到了缓解,却渴望着更多,于是刚进去就一下又一下的律动了起来,其速度和力度都是毫不犹豫且不带任何怜惜的,就像是打桩一样。
步非烟闭上了眼睛绝望道:“离渊,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她没有说出心底最切实的感受,穆离渊这样对她让她觉得好屈辱。
ps:希望支持新文《锦帐春,邪妃诱君王》
☆、(131)私情被发现
孽欢,美人出墙,(131)私情被发现
穆离渊的体力很好,一场欢爱经久不息,原本被强迫的步非烟由最开始的不适抗拒变得漂浮起来,她被穆离渊一下一下的撞击给打败了,她沉溺了。
一个女人一旦尝过***的快乐就很难再抗拒心爱之人和自己的身体欢好,更何况步非烟还是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
步非烟一边叫着穆离渊不要这样,一边却沉溺在穆离渊的抢夺中,她的呻吟因为穆离渊的粗暴而此起彼伏,叫得比每一次都大声。
好不容易一场欢爱结束,却没有个间隔,穆离渊又有了兴致。步非烟心里本来就是不愿意的,屈辱的,如今更是生气,她不想再承受穆离渊那种毫不怜惜且狂野的撞击,大声道:“我说了停下来,我说了不要,你没听到了。”
可是中了春药的穆离渊一点也察觉不到步非烟的怒气,只是道:“阿离,我想你,我要你,不要拒绝我!橼”
步非烟见穆离渊无可救药,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穆离渊,你要娶别的女人我没有怪你,难道你现在要因为这件事而让我怪你吗?”
穆离渊一遍揉捏着步非烟的胸部一便吐着热气道:“阿离,就算是你怪我,我也要你,我只要你!”
步非烟顿时觉得无语,她从来不会像一个泼妇一样去拒绝,更何况被拒绝的人是自己心爱之人,步非烟道:“那么你可以继续了!愠”
穆离渊原本就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身体和步非烟的身体相贴合,摩擦着,寻觅着,又进入了她的身体,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又一下一下的冲撞了起来。
本就有过一场激情,本就动了情,步非烟怎么能忍受得住这有力的冲撞。她感觉到下体被填满,那酥麻充实的感觉让她的心痛着,身体快乐着,张着嘴呻吟且不时尖叫着。
春华被温柔有力的推醒,睁开眼睛见屋里点了灯,看到七巧就在自己面前,迷迷糊糊道:“七巧,你怎么了,有什么事?”
七巧拉起春华道:“春华姐,你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七巧拉起春华就走,春华不明所以的跟着七巧,却见七巧把她拉到了步非烟的房间外面,而房间里正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
怎么会这样?春华一下子就懵了。步非烟已经和穆离渊断了,且今晚是穆离渊的洞房花烛夜,那么小姐的房里会是谁?
“春华姐,烟娘房间里的男人是谁?”
春华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自家小姐是宁愿不要自己的命也不会任人欺负的,那么里面的人不是李功业,也不是别的什么人,很有可能就是本该和公主洞房的穆离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春华答道:“可能是将军来了吧?”
七巧拉着春华一边往回走一边道:“一定不是将军,将军在公主那里,你要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去华锦院。”
春华自然是不会让七巧去华锦院的,解释道:“有可能是小姐生病了,不妨我们去看看吧?”
七巧疑惑道:“你确定?”
春华拉着七巧往回走了几步,就听到步非烟的魅惑的声音:“啊,不要,我讨厌你,我恨你!”
春华的脚步一下子止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家小姐圆这个谎,事情走到这一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七巧见势拉着春华往回走道:“春华姐,烟娘有别的男人了对不对,晚上来烟娘房间里的人一直都不是将军对不对,包括那次的头发也都不是将军的,是吗?”
春华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转移话题道:“七巧,小姐对你不错的,你就不能不要问么,小姐本就不该是配一个将军的,更不该是做妾的。”
七巧已经回到了春华的房间,反驳道:“是哪个男人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可是,难道红杏出墙会比做将军的小妾好?”
“七巧,小姐也不想的,她一直都不想嫁入将军府的,不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小姐也很可怜,你能不能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春华的眉眼间是担忧也有乞求。
“春华姐,我不明白,你对烟娘太忠心了,若是你和烟娘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你还是要这么维护着她吗?”
“是的,我和小姐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我依旧会忠心的对待小姐,小姐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很好!”七巧突然笑了,春华看得毛骨悚然,只听七巧道,“既然烟娘是你最重要的人,要么我要你放弃你现在最爱的人,你愿意吗?”
“什么?”春华一时之间未反应过来。
七巧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我的意思是要你放弃秦公子,若是你放弃秦公子的话我就会替你和烟娘保守这个秘密。”
春华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七巧嗤笑道:“难道你刚才都是装出来的,烟娘在你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我的意思是要你放弃秦子然秦公子,我要你把他让给我。”
春华从来都没想到七巧会和秦子然有关:“你喜欢子然?”
“对,我喜欢他,我没有家人,对于我来说秦公子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既然你心中最重要的是烟娘,烟娘最重要的是和她偷情的那个男人,你放弃秦子然,我们都可以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春华的心一点点的在下沉,步非烟重要,秦子然也重要啊,她那么喜欢秦子然,怎么能说放弃就能放弃呢?她挣扎道:“子然并不属于我,我怎么让给你,再说感情的事也不是想让就能得到的。”
今夜的七巧已不如往日的沉稳懂事,她的语气犀利:“你这是在讽刺秦公子不喜欢我了,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么今夜之事我亦不会当做没看见,或者我们先在去华锦院一趟会更好。”
春华感觉到了七巧的急切,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了,不忍道:“七巧,我没有资格把子然让给你,我能做的就是和他断了情不再见他,至于你和他之间的事就要看你们的造化,这样可好,你可以当做今夜什么都没发生吗?”
七巧也知道有些事春华是做不到的,也松了口气:“好,只要你和秦公子斩断情丝,今夜之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但是你千万不能出尔反尔。”
“恩,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七巧一走,春华就忍不住大哭了起来。秦子然已经说喜欢她了,他还说会带她去见他的父母,可是如今她却不得不放弃。这一切都是自己一直期盼的,可在即将得到的时候却要放弃。春华多么的不甘,可是却又毫无办法。
“子然,对不起!”
春华的眼泪连绵不绝,开朗的她也要失眠了……
步非烟被穆离渊折腾得受不了,可穆离渊的精力却好似一点也没有减弱,等穆离渊终于疏泄完了,步非烟也累得昏睡了过去。
疏泄完的穆离渊神智变得清晰,回想起步非烟在这一场欢爱之中得到抗拒,想起步非烟说的不要让她恨他,他觉得心痛觉得无力,他原本不该来到这里的,可却偏偏来到这里,又给了她一场折磨。
穆离渊在步非烟的额上留下一吻道:“对不起,我不仅没有兑现我的承诺,还让你如此痛心。”
穆离渊收拾好自己在临走前又吻了一下步非烟道:“我爱你,永远不会变。”
穆离渊离开了,留下步非烟疲惫的昏睡在床上,还留下了在步非烟心口处的屈辱。
步非烟在梦里难过痛苦,春华在自己的小床上痛哭。奸计得逞的七巧没有哭,却也睡不着。她喜欢秦子然,喜欢他的温柔,可是当她知道春华也喜欢秦子然的时候便处处留意着,她看着步非烟和春华恣无忌惮的谈论着秦子然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看到步非烟鼓励春华和秦子然多相处更觉得嫉妒,当有一天秦子然也喜欢上春华的时候她更加的憎恨,她一直在找一个机会,不是一个秦子然放弃春华的机会,而是让春华主动放弃秦子然的机会。所以她一直很留意步非烟和春华这两个名为主仆实际上却是姐妹的人,她一次又一次的想抓住她们的把柄却都没有最有力的事情,直到今夜。
今夜的确是个好日子,七巧很是高兴。她想今夜只有两个女人最高兴,一个是下嫁的香香公主,一个是她自己;香香公主嫁了心仪之人,而她也让自己所爱之人的情人主动愿意退出。她打了一场胜仗,一场关键的战役,没了春华,以后的路她一定会更加顺畅。她想,像秦子然那样温柔的人,只要她对他好,只要她坚持不懈,他就一定能够被她感动,那么她也就有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天。
七巧不禁笑了,她想到了今后和秦子然在一起的画面,她想她不论是嫁给秦子然做正妻还是为妾都是幸福的。她将得到他的温柔,她将站在爱的人身边。
ps:国庆快乐!
☆、(132)春华隐瞒割舍
孽欢,美人出墙,(132)春华隐瞒割舍
香香公主感觉自己睡了很久,醒来身边不见穆离渊,心中失落。爱夹答列她昨晚没有感觉到温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和穆离渊的恩爱缠绵,对于昨晚的一切她甚至没有多少记忆。她记得穆离渊是喝下了那合卺酒的,既然喝下了,那么他与自己就不该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才对。
赵挽香心中有一股闷气,正生气的时候穿戴整齐的穆离渊就进来了,还笑吟吟道:“公主,才起呢,可是昨晚累坏了?”
穆离渊的语气暧昧,赵挽香一喜,难道昨晚是发生了什么的,只是自己没了记忆,脸上一红道:“我可是起得晚了?”
穆离渊道:“公主初到穆府,想来一切还未习惯,并不算晚,不过得早些收拾了去给奶奶请安,一起用早膳。”
赵挽香盈盈一笑道:“好啊!橼”
穆离渊向丫鬟道:“还不快服侍公主梳洗打扮。”
穆离渊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刚出房间的他便没了刚才的笑容。明明他是渴望拥有步非烟的,可是昨晚那样的错误让他再次无理的触及了她,他却只能是痛苦。
步非烟醒来后眼睛周围都黑了一圈,黑眼圈见证了昨晚的纵欲和屈辱,她以为那日和穆离渊断了,纵使二人都还对对方有情,也不会再难为对方。可是昨晚穆离渊强制和她欢好给了她屈辱,就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虽然她是李功业之妾,可除了她曾隐瞒自己身份带来过一段不愉快的记忆外,他们之间皆是恩爱和谐的,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二人会走到这个地步谒。
春华和七巧同样精神不好,春华连眼睛都是浮肿的。
步非烟看向春华道:“你们昨晚可是没有休息好,若是疲倦的话,就回去休息。”
春华站着不动,等七巧走了,欲言又止。
步非烟看出了春华的奇怪之处,问道:“春华可是有什么要说的,在我面前何时这样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