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孽欢,美人出墙》作者:心雨留香【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孽欢,美人出墙.txt

第 26 页

作者:心雨留香 当前章节:150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0

七巧得逞的一笑道:“所以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春华不服输道:“至少知道自己要什么,不会恍惚度日。”

七巧扫了春华一眼道:“自以为清高,知道了却又得不到的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七巧说完就趾高气扬的走了,春华一个人站在那里愣神。是啊,她是痛苦的,可是她情愿要这种痛苦,也要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李功业近来早出晚归得频繁,倒是忘了凝香居这一回事。这晚本打算去凝香居的,却被七巧给缠住了,拉着他道:“将军,这些日子让奴婢等得好苦呀,奴婢好想念将军的威风。”

七巧的话大胆直白,让禁欲了几天的李功业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偏偏七巧的身子还不停地在李功业身上磨蹭,就连手都伸到了他的小腹下,这简直让李功业浴血膨胀。

李功业被七巧弄得忍不住了,抱了七巧就往花园里的假山里去,连映月轩也懒得去了。七巧在此时松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李功业这晚是去凝香居找步非烟的,可是李功业这些日子忙着都没找过她,她身体饥渴是一个原因,想李功业继续在她身体上流连忘返让她可以在其中捞些好处也是一个原因。

李功业把七巧抱进假山里就胡乱的亲了起来,还牵扯着她的衣服。七巧也热情的回应着李功业,那双手在李功业的小腹下捣弄,让李功业的***坚硬如铁。

李功业急切的扯了七巧的下裳,解了自己的裤绳,掏出自己的***就往七巧的身体里塞,一进去就狠狠地冲击,七巧的背贴在假山上,被撞得发痛。

七巧不忍自己的背受折磨,若是这么下去这背定会被假山上的凹凸不平给折磨得血肉模糊,于是在李功业的耳边魅惑道:“将军,换个姿势,奴婢会让你更舒服呢!”

李功业忍着***停了下来,七巧示意李功业躺下,她就坐在了李功业的腰际,那***深深地被她吃进身体里。李功业当真觉得这种姿势进入得更深,人也舒服无比,随着七巧一上一下的摆动,那处的***感游遍全身让他舒服不已。

李功业不满七巧的速度,又捉住七巧的腰一上一下的动着,他的腰也随着这速度向上顶。

李功业和七巧打得火热,原本提心吊胆的步非烟却没想到自己还会见到穆离渊。穆离渊依旧那么风度翩翩,可是她却憔悴了不少。

这么久没见过了,步非烟以为两人都接受了彼此的了结,却没想到会再见,于是问道:“离渊,你来所为何事?”

穆离渊知道步非烟不想见到他,她不像两人的关系再有何改变,可是他做不到放下。他深深地看着步非烟道:“阿离,你瘦了!”

步非烟不喜欢这样的对白,撇开目光对穆离渊道:“离渊,你若是单纯的来看我,那么你还是请回吧,我已经答应了将军以后不会再刻意拒绝他,我答应了做他名副其实的妾。”

穆离渊一愣,似乎不敢相信,步非烟可是一个连性命都不要也不愿意委身于李功业的女人,如今怎么会这样,难道是真的打算彻底放弃二人之间的感情了。

“阿离,为什么,就算你不再和我来往,也不能糟蹋了自己啊!”

步非烟忍住自己的悲伤,勉强一笑道:“我和将军之间是糟蹋,那么我红杏出墙和你偷换又是什么呢?”

穆离渊无法回答,他说他们二人是真心相爱,可他们却是名不正言不顺,于是他只能另寻他路:“阿离,你是不是非常不愿意见到我?所以那这些话来刺激我!”

“我是不愿意再见到你,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步非烟不想解释还有关春华的事。

穆离渊沉重悲伤道:“阿离,若说我明日就要随军出战,你还是不愿见我吗?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知道我的命运会如何,而出发前的今夜我只想这再见见你。”

“你……”步非烟愣住了,穆离渊虽然会武功但却从来没打过仗,战场上有无数的敌人,若是伤着了可怎么办?

“你真的要出战,你从没上过战场,若是伤着了怎么办?”步非烟的担心脱口而出,“你如今已贵为驸马,为何还要做这等让人担心的事呢?”

穆离渊上前几步靠近步非烟道:“阿离,你担心我?我虽为驸马,可你该知道我这个驸马当得有多么的不情愿,而我要改变自己的处境就只有独辟蹊径,我爹曾经是大将军,若是我继承父志打败辽人,我或许不会像如今这样身不由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若不是穆离渊身不由己的娶了赵挽香,步非烟想她还是那个和穆离渊暗地里沉醉在***里的女人吧。可是她情愿有那样的沉醉,那是她爱的男人啊。她能够体会穆离渊的身不由己,因为她从决定嫁入将军府的那一刻就有了太多的身不由己。“你……你可要好好保重平安回来。”除此之外步非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穆离渊突然握住了步非烟的手道:“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舍不得不回来。”

步非烟低下了头,这样的情景她心动,她怕自己犯错。穆离渊低下头寻找到她的唇想要吻她的时候,她避开了。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穆离渊道:“明日李功业也是要一起出战的,他是主将,所以你只要安全的度过今晚便可以安然无恙的度过好长一段时间了。”

步非烟顿时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穆离渊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们这样的关系,步非烟能说一声保重已经是底线了,于是他不舍道:“我该走了,你也要好好保重!”

步非烟点了点头。

穆离渊放开了步非烟的手转身离开。

在穆离渊就要踏入衣柜从暗门里消失的时候,步非烟突然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穆离渊一愣,一时竟忘了如何反应。

步非烟把头贴在穆离渊的背部道:“离渊,若是你能平安回来,你做什么我都依你。”

穆离渊心情激动,原来他在她的心目中还是最重要的那个,他比一切道德伦理,自尊自爱都要重要。穆离渊转过身想要说他最爱的人依旧是她,可出口的却是:“我一定会平安回来!”他知道她想要的就是他的平安。

穆离渊走了,步非烟恍惚的回到了自己的床榻,她又一次低头了,若是爱得深了,真的无法顾忌太多。

七巧被李功业躺着弄趴着弄,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好几次也不见李功业收手,便媚笑着赞道:“将军好威风,今夜让奴婢大开眼界了。”

李功业撞击着七巧的身体道:“***蹄子,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今夜本将军就好好弄,弄死你!”

七巧已经适应了李功业猥琐的话,他能说这些猥琐的话不也有她的功劳。她累得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身体的快感还是一波一波地传来。

七巧呻吟着有气无力道:“将军既然这么凶猛,明夜还来找奴婢好不好?”

七巧见李功业来了一次又一次索性替明晚也争取了,哪知道李功业却道:“明日本将军要去边关打仗,难道你这***蹄子也要跟着去?”

“将军要出去打仗?那奴婢该怎么办啊,不如将军偷偷地把奴婢纳为房里人吧!”七巧被撞得尖叫了一声继续道,“奴婢只想伺候将军一个人,不想替他人端茶送水!”

李功业低吼一声从七巧身体里退了出来道:“这就不老实了!”

七巧依偎在李功业身边娇滴滴道:“奴婢心里只装得下将军一个人嘛!”

李功业在七巧身上得到了满足,也不计较:“本将军呢一开始就说过的话不会变,明日本将军会让人多安排一个丫鬟去凝香居,你的那些事都由她做吧!”

七巧甜甜道:“将军真好!”心里想的却是终有一日我得到的会越来越多。

☆、(146)侥幸躲过一劫

孽欢,美人出墙,(146)侥幸躲过一劫

步非烟又有许久未走出将军府了,好像上一次出将军府还是穆离渊和赵挽香成亲。可是这一次是穆离渊第一次上战场,步非烟总想着要去送送她。这场战争让步非烟躲过了李功业,去让穆离渊也搅到了这场战争当中去。

在拥挤的人群中看着坐在马背上的穆离渊,步非烟觉得此刻的他是那么的伟岸英俊,和李功业的虎背熊腰又有些不同,穆离渊在马上的样子多了许多意气风发。曾经以风流出名的穆离渊再一次惹起了开封城百姓的注意,纷纷夸赞他不愧是穆将军的儿子,也有将军风范。

自然高呼着李功业的名字的人不少,可是穆离渊对李功业有敌意,李功业同样不喜欢穆离渊,所以李功业对于百姓的话感觉到不舒服,可是他却还是笑着脸对着百姓。若说李功业是不解风情的人,可在打仗和百姓的称赞上他是丝毫不马虎的。

步非烟看到穆离渊,穆离渊自然也是看到步非烟的,穆离渊对步非烟一笑,步非烟同样回以一笑,她心中不舍离别,可是她却要给他最大的希望,让他有强烈的归家之心。李功业也看到了步非烟,看到他朝着自己的方向微笑,那柔美的笑容从她那绝色的脸上传出来是多么的迷人,李功业以为这笑容是给自己的,便也笑了笑。李功业同时也在心中暗骂,昨晚若不是七巧那个***蹄子勾了他去,或许这步非烟早已是他的人了,看步非烟的笑容难道不是想开了要服从他的样子。

赵挽香原本在大军出发的时候就送过穆离渊,可是心里不甘,又眼巴巴的跟随着要送到城外。可是穆离渊由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一眼,就连那一抹笑容也不是对着她的,她心里气不过,想扬袖而去,而最终只是撇了撇嘴跺跺脚,对身边的张笑翔道:“他这么能这样,不知道要分开多久,竟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橼”

张笑翔知道赵挽香在穆家也没少受冷落,如今这一眼也不过是寻常罢了,可赵挽香还是放不下,他一时为赵挽香的凄惨而惋惜,一时又对赵挽香的不争气而生气:“你当初坚持要嫁于他,难道就没想过今后的场面?”

赵挽香被张笑翔拨了面子,很是不高兴:“你别幸灾乐祸!”

张笑翔知道自己好心也逃不了好处:“公主,回去吧,人都走远了,这里人群拥堵,你身子娇贵可受不起。唏”

赵挽香不甘心的哼了一声还是转身回去了,张笑翔连忙跟着。

将军府里没了男人,凝香居里除了穆兰仙也没了来客,除了小木灵偶尔叽叽咋咋的,大多时候都是寂静的。

步非烟时常在想战场上是什么样子呢,穆离渊从没打过仗,他能游刃有余吗?曾经她在穆离渊成亲后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可是在他外出打仗的时候,她想得最多的时候就是他。她常常对小木灵说最希望的就是看到小木灵的爹爹平安归来,别人还以为她终于不那么冷漠了想着为李将军求福了,只有她自己和春华知道她是在想着穆离渊,希望穆离渊能够平安归来。

除了穆离渊外,步非烟还焦心春华的婚事。春华曾经说她不想嫁人也还没到嫁人的时候,可是步非烟却从未再听到春华提起秦子然,她想春华一定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秘密,这或许是她不能嫁给秦子然最关键的原因。

步非烟第一次在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的陪伴下出了将军府,她让人去请了秦子然道连心湖畔一聚。

一艘画舫内,秦子然和步非烟对面而坐,步非烟带了一层薄薄的面纱刚好遮住自己的容颜,她一个人出门在外总是小心一些为妙。

“步离,我知道你今日约我过来绝不是为了这湖光美色,也不是为了喝茶聊天,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步非烟看着杯中的茶好半响才道:“我们可不可以谈谈春华的事?”

温柔的秦子然有些紧张:“春华怎么了?”

步非烟把秦子然的神色收入眼中,这世上也只有穆离渊能让秦子然露出不一样的笑容,也只有春华能让秦子然这么紧张了吧,于是她问道:“你还是没忘记春华的是吧?”

秦子然没想到步非烟竟然亲自来和他谈论春华的事情,有些焦急道:“难道真的是春华出了什么事情?”可若真的是,步非烟不应该这么不急不忙才是。

“子然,春华没事,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春华究竟有多少真情而已?”

“我愿意娶她,你应该明白我对她的真心吧!”

秦家也算是开封城又名的了,虽然是商户大家,可秦家的公子娶一个丫鬟其实真的不易,不论是父母那一关还是世俗眼光都不好过。

步非烟为秦子然的深情感动:“我今日听你这么说便知道你对春华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春华之前若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还请子然见谅。”

“步离,你不用道歉,她不喜欢我,不愿意嫁给我,是我和她无缘,你没有必要为此歉疚。”秦子然有些别扭。

步非烟道:“曾经离渊也问过我春华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回事,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春华是喜欢着你的,一直都喜欢,曾经她谈到你的时候神色都是喜悦的,掩饰不住的高兴,只是如今她很少在我面前提起,她好友有意回避。她也曾骗我她发现自己对你的喜欢是错觉,可是她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她骗不了我。当初将军想要纳春华为房里人而逼我就范,我便说春华是许了人家的,她这个年纪是该嫁人了,她是我妹妹,用不着像其他丫鬟一样耽误了大好的年华,子然如今还喜欢她,可愿意娶她。”

秦子然眼神波动:“若是春华愿嫁,子然定是如当初一样愿意娶她。”

步非烟眼里也闪过黯然:“春华说如今不是时候,可我觉得她一定是为了我,她不知道还要你等多久,所以她舍不得让你等,若是有一天真的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把她赶走,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步离,没有必要,我愿意等她。”秦子然知道若是让春华强行离开步非烟,春华一定是很难受的。

“谢谢你,春华为何要拒绝你的真正原因我也会找到的。”步非烟只是想让秦子然安心,不想让春华错过这么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

“谢谢,你和离渊可是好了?”

步非烟在他人面前总是为自己的身份和穆离渊之间的关系尴尬的,此时也只有答道:“我只希望他能从战场上平安回来。”

秦子然一笑,步非烟是个善良的女人,她的这个期盼一定是告诉了穆离渊的,穆离渊心中有了信念一定不会输的。

步非烟一回去便有丫鬟传话说是子柔公主要见她,步非烟不解,子柔公主若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是不会传见她的。

“妹妹,虽然说深宅大院的不是不让人出去,可是妹妹一个妇人,若是出府,身边带个人总是好的,若是别人说三道四这对谁都不好,将军府必定不是那些穷苦人家,他们不在乎女人出去抛头露面的。”

步非烟没想到自己出去一会儿子柔公主就知道了,当真是深宅大院想要瞒住一件事也是极其的不容易的,她也不想否认:“多谢公主的教诲,非烟定不再犯。”

“哎!”子柔公主一笑道:“妹妹是个知事的,不用我多说,这也是妹妹让我省心的地方,如今将军不在,妹妹多来华锦院走走吧,一个人呆在那凝香居也怪闷的。”

“是的,公主,非烟多谢公主关心。”

子柔公主不经意地叹道:“又是辽人,你说这一回将军又要多久才回来啊?”子柔公主觉得凄凉,在出征前李功业很忙,晚上回来几乎是躺下就睡,她和他的话都少了,更别说是肌肤之亲了,以前出征前即使没有甜言蜜语,也是缠绵恩爱的,她不禁对面前的步非烟有些不爽,多了个女人到底是不一样了。

上次征战为用着一年的时间,步非烟答道:“想必是不会太久的,将军是常胜将军,公主不必担心。”

子柔公主道:“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步非烟没想到自己的安慰反而被呛,话语一转道:“非烟不只是相信将军,更对宋国的士兵有信心,也相信宋国的百姓是有福之人,不会长久的受战争的干扰。”

子柔公主又笑了笑:“步家能养出你这么个知书达理的倒是不容易。”

里面不乏讽刺之意,步非烟也假装没有听到,她不觉得自己和步家的任何人有区别,只是他们的劣根处不一样而已。

步非烟回去见醒来的丫鬟秋思在摆弄着一只不知那个地方钻出来的螃蟹,而七巧经过的时候便忍不住一阵的恶心。

步非烟便问道:“七巧,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147)珠胎暗结

孽欢,美人出墙,(147)珠胎暗结

步非烟时常喊几个丫鬟一起吃饭的,可是这一餐却有些不一般,新来的秋思显得很拘谨,而七巧则是闻到荤腥就干呕了起来。步非烟是生过孩子的人,当下便狐疑的看向七巧,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饭后步非烟悄悄地把七巧叫到了跟前,问道:“七巧,最近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很难得看到她的人影。

七巧道:“奴婢能有什么事啊,烟娘是不是觉得奴婢最近清闲了,是奴婢的错,奴婢以为凝香居多了个秋思,奴婢便能少做些事了。”

“七巧,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一直都是很勤劳的哪一个,我只是担心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烟娘为何这么想啊?橼”

步非烟实在是不好问七巧如此隐秘的事情,七巧是个未嫁人的丫鬟,她怎么好问她是不是有过男人呢?可是七巧干呕的样子,的确有些像害喜的症状。

步非烟想了想道:“七巧,我见你吃饭的时候不太舒服,要不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七巧今日的确有些难受,可她只是觉得干呕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她做了李功业的女人,她并不觉得比步非烟这个妾矮了多少,越渐的不想接受步非烟的好处:“谢谢烟娘的好意,奴婢真的没事。喾”

步非烟也不好再说什么:“没事就好,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大家都是在同一个院子生活的,不用那么拘束。”

“是,奴婢知道。”

步非烟还是不放心,便又找了春华来细问,春华曾经发现了七巧脖子上的吻痕的,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她还去秦子然那里为七巧讨回公道,可是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起七巧吃饭的时候干呕的样子,又结合现在步非烟问的问题,疑惑道:“小姐是不是怀疑七巧有了身孕?”

步非烟点了点头。

春华脱口道:“七巧若真是有了身孕那该怎么办啊,她还没嫁人呢!”虽然七巧对她不善,可是她还是没想过要七巧受苦。

“若真是那样,也只有让碰了七巧的人娶了七巧,七巧也算是怀了他的孩子的,那个男人不会不顾的。”

七巧就知道步非烟会向春华问自己的事情,没想到春华竟也认为她有了野男人,七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真的会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怀孕吗?若是子柔公主知道她和李功业有了私情,子柔公主会让她安心生下孩子吗?步非烟说会让碰了她的男人娶了她,若步非烟知道碰她的人是李功业,步非烟还会护着她吗?

七巧出去的时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要去证实步非烟和春华的怀疑,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怀了孩子。结果当真如步非烟所猜想的那样,她有了。

七巧又是兴奋又是不安,她本想着母凭子贵的,可是如今李功业征战在外,她不确定子柔公主会不会让她一个暗地里和李功业私通的丫鬟生下将军府的的孩子。而且步非烟若是知道这孩子是李功业的,她不一定就会和子柔公主对着干,帮她保住这个孩子并帮她争取一个名分。

七巧决定自己还是先不生长的好,等肚子大了瞒不住了她再去求步非烟,步非烟和春华不是那么狠毒的人,到时候她们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而且她也许还可能拖到李功业从战场上归来。

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春华和秦子然的事情还没解决,七巧的事情就被揭开了。七巧自己去把脉后,没过几个月她的肚子就大了起来,她常穿很宽松的衣服遮挡,可夏末穿的少,要遮住却是件很困难的事。

七巧肚子大了的事是子柔公主身边的丫鬟冬瑞揭开的,她受宠程度比不上一同在子柔公主身边的春喜,可却不喜欢这个以前常在子柔公主身边说三道四的七巧再在子柔公主面前插上一脚。

七巧跪在厅里,上面坐着子柔公主,右下方坐着步非烟,旁边还站着将军府的总管和下人。

“七巧,冬瑞说你有了身子,可是真的?”

七巧惶恐地看着子柔公主委屈地摇了摇头。

冬瑞道:“你这肚子都已经鼓了起来,你还想否认吗?就算你多么的巧舌如簧,你此刻也歪曲不了事实的。”

子柔公主看着下面跪着且楚楚可怜的七巧道:“未婚怀孕在这世上是容不得的,七巧,你说我是把你直接赶出将军府还是把你的孩子滑掉在赶你出府呢?”

将军府不可能容得下一个不知廉耻的婢女,而七巧若是现在被赶出去,莫说保不住孩子,就算是生活恐怕也过不去,没有人容得下一个没有成亲就怀上孩子的人。

“公主,不要,奴婢不是故意的。”

子柔公主道:“不是故意的,难道还是他人逼迫你不成,你且告诉我,你那奸夫是谁?”

七巧咬了咬牙,心想不说出来是死命一条,说出来不一定还能咸鱼翻身,于是道:“奴婢没有奸夫,奴婢的孩子是将军的。”

“你说什么?”子柔公主差点没站起来。

春喜道:“七巧,你可别胡说,你别以为把将军牵扯进去,你们母子就能平安无恙,甚至是过上好日子,将军心里只有公主,就连烟娘进门也是有特殊原因的,更不可能看上你这个贱婢。”

七巧心里不爽,秦子然看不上她,李功业把她当成是泄欲的工具不给她名分,现在一个丫鬟也来嘲笑她:“奴婢是卑贱,可春喜你不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吗,难道将军和你暗地里也有一腿,你才自以为高人一等。”

“你……”

子柔公主听了春喜的话倒是平静了不少:“贱婢,你与人通奸还把将军扯进去,你这是何居心,你且告诉我你那奸夫是谁,将军府留不得你们这样的人。”

“奴婢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的,怎么会胡说,奴婢早已是将军的人,怀上了将军的孩子有什么奇怪的。”

子柔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甚至觉得七巧一点也不看她的颜面就口口声声地说有了李功业的孩子是对她的侮辱,而她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继续下去:“春喜,让人给她一碗堕胎药,然后赶出将军府吧!”至于奸夫是谁,她已经不想去追问了。

“是……”

“公主,请稍等!”步非烟连忙喊道。

子柔公主看向步非烟道:“妹妹难道有什么意见?”

步非烟道:“公主,七巧的肚子里不论是谁的孩子,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还请公主原谅七巧,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让她生下来,那将军府的颜面何存呢?”子柔公主的言语之间多了犀利。

七巧一直在等着步非烟为她求情,不然她就会说出步非烟另有男人的事情,她知道此时说出来不一定能让步非烟受到惩罚,可是却一定能让步非烟尴尬,也能引起子柔公主的怀疑。不过步非烟已经按照她心中所想的那样帮她求情,她也就不必走那一步。

步非烟也不能确定七巧的孩子是不是李功业的,可是为了打消子柔公主要杀这个孩子的念头,她道:“可若这个孩子真的如七巧所说的那样是将军的孩子,公主打掉了这个孩子,那不等于亲手扼杀了将军的子嗣。”

李功业子嗣单薄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步非烟说了这句话,只要这孩子是李功业的,子柔公主就拉不下那个脸面把这个孩子打掉了。

子柔公主有些不悦道:“妹妹也信这个贱婢胡言乱语,就算本公主失了颜色,难道妹妹的花容月貌还留不住将军,将军会去宠幸这个贱婢?”

“奴婢,奴婢真的没有撒谎,奴婢的孩子真的是将军的,最开始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是奴婢的肚子大了,奴婢才发现的,可是奴婢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奴婢胆大的应了将军,的确对不住公主和烟娘。”七巧还未等其他人开口,便一鼓作气道,“公主若是不信,可以去奴婢的屋里看看,奴婢的屋里还留着将军的披风,那是将军怜惜奴婢的衣衫被撕破了而给奴婢御寒的。”

七巧的话无疑是在说李功业猴急,这让子柔公主觉得脸红又是生气,可是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她不得不道:“七巧,你告诉冬瑞那披风在何处,本公主就让冬瑞去你的房里瞧瞧。”

“奴婢放的地方奴婢最清楚,就让奴婢陪着冬瑞姑娘去吧!”

子柔公主垂下了眼睑道:“也好!”

七巧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跪得太久而差点摔倒,多亏春华的搀扶,她也借着个因由让春华陪着她一起去取了,不然那冬瑞要动些手脚,她现在有孕的身子是无论如何也抖不过的。

春华看那东西觉得眼熟,好像之前就在七巧的房间看到过,却又不知道是何时了。把那披风拿过来的时候子柔公主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李功业的东西,颤抖的问道:“你这是哪里来的?”

(148)同意产子

“奴婢说过这事将军给奴婢的,奴婢真的没有撒谎骗公主,公主是否觉得将军缝三便回去得晚了些呢,因为将军那时和奴婢在一起。”

七巧这么一说,子柔公主还真觉得那么回事,而且以前李功业总是把她折腾得受不了,可出征前好大一段日子都不怎么折腾她,她还以为是他怜惜她的身体。

子柔公主的心越来越沉:“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是在将军出征前的一两月。”七巧又怕子柔公主生恨,加道,“可是将军的心还是牵挂着公主的,所以将军从来不会和奴婢呆太久。”

步非烟怕子柔公主生气真的就打了七巧的孩子,于是道:“公主,既然事情已经清楚,就留下这个孩子吧。公主曾说只要是将军的孩子,公主就是他们的娘。”

子柔公主心里又难受又是一股火气:“我又没说不要这个孩子,妹妹急什么。”

七巧听子柔公主松了口一阵惊喜,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却又听子柔公主道:“我的确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不过家丑不能外扬,所以你未婚怀孕的事不能让所有的人知道,我从今日起便会少出门,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便由我来养,你可愿意?”将军与丫鬟勾搭不是什么好事,若传出去她这个公主的颜面又在何处,可李功业的确子嗣单薄,她也未能再怀孕李功业便又去打仗了。

七巧本来欣喜,听到子柔公主后面的话就焉了下去,可她明白自己没有选择,只要有孩子在,她不怕没有好日子的那天,便道:“奴婢愿意听公主的话。”

子柔公主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已是保全了孩子,步非烟也不能再有任何异议,若是李功业心中稍微有一点七巧的位置存在,待他得胜归来的那一天或许会给七巧一个名分。

子柔公主让七巧住进了华锦院,说是要住到七巧把孩子生下来。将军和丫鬟私通的丑闻不能传出去,子柔公主也不愿意给七巧一个名分,子柔公主要养这个孩子,那等于就是对外面的人说这个孩子是子柔公主自己生的。七巧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毫无办法,若是李功业能早些回来,事情说不定会好一些。

七巧已经怀了李功业的孩子,那么和秦子然必定是不可能的了,春华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找到了七巧。

“七巧,你如今有了将军的孩子,能不能……”

七巧没等春华说完就道:“你的意思是想要和秦子然重归于好吧,春华姐,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可是等价交换,你要和秦子然重归于好可以,但是我也不会守住你想要守住的秘密。”

春华面露难色道:“七巧,你如今和子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为何还要阻止我呢?”

七巧面色不悦道:“很简单,我没得到的东西,你为什么就能得到。”

“你……”春华没想到七巧会这样刁难,不解道:“你已经有了将军,还有了孩子,这些不都是你所得到的?”

七巧冷笑道:“这也算吗,我如今不过是个丫鬟,孩子生下来了也是公主的,到时候我连一个名分也没有,春华,你说我得到了什么?”而且七巧明白李功业贪念她的身体和媚术,若是有一点爱意,结果就会不一样。

春华语滞:“七巧,等将军回来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七巧道:“将军若是愿意,就不用等到打仗归来了,将军顾忌着公主,连纳我为房里人都不愿意,我还能指望他给我名分吗?”

“你总算是有了孩子的,将军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会待你不一样的。”

七巧道:“春华姐,你又忘了,这孩子虽然是从我肚子里出来,可却是公主的,到时候我还要忍受母子分离呢!”

春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七巧又道:“说到底,将军一点也不敢忤逆公主,若当初不是公主没有孩子,烟娘也不一定会进将军府呢!”

春华真挚道:“七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你会看着孩子健康成长,也会得到将军的承诺。”

七巧撇开头没有理会春华,春华也只好离开,她如今和七巧已经没有太多的话要说。

两个人明明相爱却被迫分开,可尴尬的是分开之后还要偶然遇上。

当春华遇上秦子然的时候,春华有些不知所措。倒是秦子然放得开:“春华,这么巧!”

春华摸了摸脑袋道:“是啊!”

秦子然道:“我们去醉仙楼喝一杯吧!”

“我不会喝酒!”

“喝茶总会吧!”

“恩!”

春华和秦子然已经很久没见,秦子然不想放弃这么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而春华也舍不得放弃秦子然的主动邀约。

浓浓的酒香和淡淡的茶香混合在了一起,闻着变了,品尝起来却还是那个味道。

秦子然见一向活泼的春华如此拘束便道:“春华,你不用这样,自然一点就好,难道我们不能在一起还不能做朋友吗,步离可是我的朋友。”

春华干涩的笑了笑,她可不想和他做朋友。

一人喝着酒,一人品着茶,怎么也无法欢笑起来。等到离开的时候春华才忐忑的问出声:“子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也不会等我了?”

秦子然本来心中委屈,想捉弄春华,可又怕春华一下子生气的跑了,便问道:“你想让我等你吗,想让我等多久,若是要等到白发苍苍我可是等不起的,到时候我们都无法生孩子了。”

“子然……”春华感觉到秦子然话里的温柔与宠溺顿时就红了眼眶。

秦子然道:“怎么又哭了,你明明看起来很开朗,却这么喜欢流泪,你说以后我该如何才能让你不流泪呢!”

“子然!”春华小声抽泣了起来,此刻她真的很想投入这个怀抱。

秦子然道:“小傻瓜,快别哭了,到时候我们身上都要被看出一个窟窿了,你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呢?”

春华收住了哭声道:“我不哭了,谢谢你,子然,我春华今生没想到除了小姐这个姐姐外还会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秦子然宠溺的笑了笑道:“小傻瓜。”

春华笑了笑:“我要回去了,不然小姐该急了。”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可战争却没有结束的那一天。七巧的肚子越来越大,大家都说她的肚子尖应该是个儿子,李功业子嗣单薄,若是个儿子,七巧的功劳也就大了。可大家话虽然这么说,但都知道七巧生的孩子最后也是子柔公主的,谁还记得她的功劳呢!

七巧果真生了个儿子,可是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没看上一眼就被抱走了,自始至终子柔公主都做得非常的绝,完全没有想过七巧是生这个孩子的娘。七巧在床上苦苦的哀求也没有用,没有人把孩子抱到她的面前,虚弱的她还落得冬瑞一阵羞辱。

七巧生过孩子后几天便被送回了凝香居,她生孩子的事好像就没发生过一样,孩子是子柔公主生的,与七巧无关。七巧被送回凝香居也没人照看,步非烟和春华顾念着她是凝香居的人,发生了这样的事也可怜,春华便伺候起七巧来,秋思是个单纯的小丫鬟,也帮着春华伺候七巧。

七巧虽然不喜欢春华的伺候,可是她如今需要有人帮忙,她就如以往那样接受春华的帮助,但是她不会因为这个人情就让春华可以恣无忌惮的和秦子然在一起。

七巧的孩子出生在寒冬,正是过年过节的日子,可是七巧知道自己这个年过得索然无味。作为一个母亲,谁不希望看到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可是她一次都没见到。

七巧心情不好,所以等春华回来的时候就面色不悦的问道:“春华姐,你是出去了吧,你知道的你若是见了不该见的人,我不会喜欢。”

春华一阵心虚,什么也没说。她的确是见到了秦子然,秦子然和她偶然遇见,主动邀约,她没有一个拒绝的理由,她没有道理一边让秦子然等自己,一边又冷漠的拒绝他的亲近,而且她还知道秦子若已经出嫁了,秦子然的父母只怕是越来越紧逼着秦子然的婚事,她不能让秦子然受更多的委屈。

秋思见了不高兴道:“七巧姐,春华姐这么照顾你,你怎么能这么和她说话呢,难道你认为自己生了个儿子就高了几分了。”

秋思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七巧受不了,大叫道:“谁让你来了,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没希望看到你们。”

秋思快步跑了,春华在七巧跟前小声道:“秋思是无心的,七巧别往心里去,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七巧瞪了春华一眼表示不满,春华假装没看到继续道:“春节过了,春天来了,我想将军也该胜利凯旋了,到时候你的日子说不定会比谁都好。”

七巧对李功业没有信心,撇了撇嘴道:“话,谁都会说。”

☆、(149)身体残缺

孽欢,美人出墙,(149)身体残缺

又是四月,又是春天,在去年的春末,他们离别,在今年的春天则是相逢。李功业和穆离渊得胜归来,不只是他们和家人的相逢,还有将士们和家人的相逢,战乱中分开的亲人们相逢。

城中被百姓拥堵得水泄不通,他们都是为了一睹李功业李大将军和穆离渊这个小将军的风采。步非烟站在醉仙楼上第一眼就看到了穆离渊身披银色战甲傲然的坐在脚踩铁蹄的战马上,那是他出征前的那匹马,步非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真的完好的归来了。

城中百姓不断的欢呼,为李功业和穆离渊呐喊欢呼,步非烟望着穆离渊露出了微笑,一年了,她不安地等了一年,时常打探着李功业的消息以此来获得穆离渊是否平安的消息,如今终于安心了。

李功业和穆离渊凯旋归来,皇宫自然是要接风洗尘的,是以李功业很晚才归,七巧在老地方拦住了李功业,甚是激动道:“将军,你终于回来了,奴婢想你想得好苦!”

此时李功业才回来,精神不足,而且他还未回过华锦院,自然是对七巧没这么多耐性:“你老实些,过两日在映月轩等本将军。橼”

七巧急道:“将军,奴婢有话和你说。”

可是李功业没等七巧说话就走了,七巧只能泄气的回去。

李功业回到华锦院知道自己又添了一子,高兴得不得了,禁欲一年多的他当晚不顾疲劳就想要和子柔公主欢好一番,到了临头却发现自己毫无兴致了喾。

当晚步非烟一直在等穆离渊,这么久没见,她不知道他和离开的时候是不是还是一样。等了很久穆离渊才来,步非烟如今如此近距离看到穆离渊,她才知道自己内心的激动是如此难以言表。

穆离渊默默地走上前去把步非烟拥入怀里道:“看到你在等我,我见到你的心情更激动了几分。”

步非烟无言,两人一个在边关,一个在开封城,分开了这么久,她才知道这个怀抱究竟有多温暖。

穆离渊拥着步非烟道:“阿离,我好想你,这一年的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把刀剑送入敌人身体的时候。阿离,你想我吗?”

“我……”步非烟在穆离渊出发前给出承诺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份罪孽,“我想你,我也担心你,吃饭的时候,抱着女儿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我想你过得好不好,我担心你是否平安。”

穆离渊在步非烟的额头上留下一吻道:“阿离,辛苦你了。”

步非烟摇了摇头:“我最想看到的不过是你平安归来!”

长久的分别,刻骨的相思,穆离渊抱着步非烟往床榻而去。步非烟有些尴尬道:“将军今日回府了!”

穆离渊并不是很把李功业放在心上:“今晚李功业和子柔公主夫妻重逢,你想着他做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穆离渊把步非烟放在床榻上道:“我知道,他以后欺负不了你,我不允许。”

步非烟还想说什么,而穆离渊却用亲吻堵住了她的嘴巴。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一年的分别,还有分别前明明相爱却偏偏要形同陌路的折磨。如今能够好好的在一起,穆离渊早已忍不住。

长久的思念化为狂热的亲吻,花心拥抱着彼此的身体早已忘了身份拘束、世俗人伦,他们迫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情,想要得到对方的温柔与激情。

衣衫尽解,汗水交融,穆离渊一下又一下的进入步非烟的身体,久违甘露一朝得春雨,这种滋味真叫人***。步非烟随着穆离渊的律动一下又一下的配合着,双臂搂着穆离渊的脖子,呻吟声就像催情药刺激着穆离渊更深的***。

无止境的纠缠,就像是要到天荒地老的誓言,欢好后的两人都没了力气,步非烟就犹如一滩水一样软在了穆离渊的怀里。

穆离渊轻声对怀里的步非烟道:“阿离,我的承诺就像是云也像是雾,对你来说太过遥远,我知道你因为我受了很多委屈,对不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