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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雨留香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0

李功业大怒,吼道:“还不快把孩子抱走。”

小木灵的哭声越来越远,步非烟绝望地低下了头,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穆离渊在墙的另一面一直没有离开,听到步非烟受李功业的折磨他犹如刀割,听到小木灵被丢去喂狼,他甚至想冲出去,可是他不能。步非烟说得对,他出去了,不只是他们两个和小木灵完了,就连整个穆家也会完蛋。况且他这么冲出去是肯定带不走步非烟的。

李功业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步非烟还是不能消气,带着茧子的大手抚摸着步非烟血淋淋的大腿道:“你这个贱人,看你这副样子还怎么偷人?”他的手摸到步非烟私密之处道,“你这里是不是想着男人?”

步非烟一惊,挣扎道:“不要,不要这样……”

李功业狞笑:“不要,不要怎样?”说着就把鞭子的手柄推入了步非烟的幽谷。

那种不带任何怜惜的推入让步非烟的私密之处痛得惨不忍睹,那种被虐待的屈辱甚至比初夜被不认识的人掠夺还要屈辱。

李功业拿着鞭子的手柄来回抽动,面色扭曲道:“你不是想男人吗,本将军就在你临死前满足你,让你体验一下飘飘欲仙的感觉,说,是不是很舒服?”

“不!”步非烟伤痛欲绝,又受了这么多折磨的她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步非烟晕了过去,李功业的一腔怒火无处可发,便把鞭子的手柄从那里拔了出来,又在步非烟的身上鞭打了几下,见她还不醒来,便在她的人中使劲一掐。

步非烟浑浑噩噩的醒来,李功业又把那手柄往步非烟身体里一塞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舒服得晕过去了!”

李功业那男人之物受了伤再也不能享受鱼水之欢,此时如此折磨步非烟竟享受着一种病态的快感,于是他对此项事情乐此不彼,步非烟晕了过去他就把她弄醒继续折磨她,把步非烟折磨得下体充血红肿不堪。

李功业在战场上受过伤,体力大不如从前,这样长期折磨下来自己也累了,看着步非烟那伤痕累累死气沉沉的样子,也没了兴致,往步非烟身上唾了一口道:“明日再来折磨你。”

穆离渊在地道里等了好久终于等到李功业走了,此时他已是满脸泪水,他曾许诺过她要让她名正言顺的站在自己身边,如今却看着她受辱却不能救,就连自己的女儿也落得生死不明的下场。

穆离渊用内力感觉到周围的人都走远,才打开了暗门,进了步非烟的房间,入眼便是步非烟赤-裸的被绑在床柱上,全身都是伤痕。穆离渊的心差点失去了跳动,他想快些冲过去,又怕守在凝香居的人发现,只能轻脚轻手的上前去解了步非烟身上的束缚,然后把她轻轻地抱在怀里带走她。

若不是他还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他差点以为他就要失去她了。

☆、(154)伤痕累累

孽欢,美人出墙,(154)伤痕累累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进了地道,在确信自己的声音不能被发现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最爱的人受的苦他恨不得能够亲自承受。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回了穆家,他为步非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可是他现在只能让人烧了热水为步非烟擦干脸上的血迹和泪痕,他还不能急着叫大夫,而是要赶在天亮城门打开的时候第一时间送步非烟出城,不然等明日将军府的人发现步非烟不见了,肯定会封闭城门,还会大肆搜查,到时候行踪就会暴露。

天很快就要亮了,穆离渊叫来穆兰仙道:“兰仙,哥哥如今出了事,只有你能帮哥哥了。”

穆兰仙看向穆离渊的床榻,惊叫道:“她……”

穆离渊的表情已经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难受:“阿离被发现了,李功业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就是要知道她的男人是谁,我是偷偷地带她出来的,我必须连夜送她出城,不然明日将军府发现人丢了就会暴露。我叫你来,有两件事要拜托你,第一件事是,找信得过的人去乱葬岗看灵儿是不是真的被丢在了那里,第二件事便是让子然去将军府把春华秘密的救出来。轺”

“小木灵她……”穆兰仙很是焦急害怕,步非烟红杏出墙的事被发现,那小木灵还能有活路吗,乱葬岗那里狼群出没,丢到那里的小孩还有命吗。

“李功业不相信灵儿是她的女儿,他要把灵儿丢到乱葬岗上去喂狼。”穆离渊很克制自己才能说出完整的话。

“她不过是个孩子。”穆兰仙觉得李功业真的不是人,而是一头惹不起的狼,就如乱葬岗上那些食人肉的狼蔼。

穆离渊难受的咽了一口唾沫道:“兰仙,我们此刻没有时间多想,人命关天,一切都要小心谨慎而且耽误不得。”

“哥哥,我知道,你就放心地送非烟姐姐出城吧!”穆兰仙也是挡过事的人,她知道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

穆兰仙立即去办穆离渊交代的事情,穆离渊则让穆安准备了马,并让穆安派信得过的女大夫与他随行送步非烟出城。

穆离渊看向昏迷中的步非烟,把泪水往肚子里咽,他们的爱本就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事,可受到伤害的为何每一次都是步非烟。

穆离渊把像个破碎的娃娃的步非烟抱入了怀里,他吻着步非烟的额头道:“阿离,你受苦了,你已经脱离苦海了,你可要快些醒过来。”

穆安派来的女大夫是吉影门下的向洋,吉影门下的人原本是打探消息的探子,靠卖消息赚钱,可这个向洋却偏偏要想多学些东西,吉影也对这个向洋很是特殊,正好穆离渊做的药材生意也开了药堂,吉影便让向洋去穆离渊旗下的药堂学习。

“洋洋,辛苦你了!”

向洋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穆离渊抱着步非烟上了马,她也跟着上了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对穆离渊的支持,尽管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相信吉影,所以也相信穆离渊。

城门刚一打开,穆离渊和向洋就骑着马冲出了城门,守城的士兵不过是眨眼间就看到两匹马远远地去了。

穆离渊还有重要事情未处理,不能长久离开开封城,怕住在城外的村子里又容易被李功业找到,最终带步非烟到了他们曾经住过的仙洞。

向洋是第一次到这里,若不是情况严峻,她一定会大肆赞扬这个隐蔽真的如神仙般逍遥的地方。

穆离渊把步非烟放在了床上,对向洋道:“你先帮她看看伤,我去烧些热水来。”

向洋一听道:“烧水的事情还是我去吧。”她不相信一个大少爷也会烧水,她见穆离渊要反对,抢先道,“别忘了你也是懂医的,我的水平或许还不及你呢!”

穆离渊想到了步非烟身上的伤痕,若是让向洋看到说不定会吓坏她,且以后步非烟也不好面对她,是以他点了点头。

向洋去烧水了,穆离渊开始审查步非烟身上的伤。步非烟白皙的身子上全是鞭伤,一道一道的交错,惨不忍睹也丑不忍睹,那私密处更是红肿不堪,便是穆离渊看了也觉得屈辱得想死,更别说是步非烟自己。若是李功业那个地方没有受伤,步非烟一定会遭他更进一步的侮辱,步非烟是不是早就自尽了,想到这里穆离渊就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窒息了。

步非烟受的都是外伤,可这些外伤已经严重到致命的地步,穆离渊甚至害怕触碰这些伤痕。穆离渊捧着步非烟的脸颊,她白皙的脸颊上也有一道红红的痕迹,他愧疚道:“阿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向洋烧好的热水,穆离渊让她把伤药留下就让她一边呆着去,向洋知道穆离渊是想保护着这个女人,便也怪怪的呆在一边,她乐意帮忙,可少些闲事她也非常乐意。

穆离渊小心翼翼地为步非烟处理这些伤痕,又为她上了伤药,又让向洋熬了内服的药来。

步非烟昏迷着,总是有些药水要流出来,穆离渊又不是常常伺候人的,便用嘴渡给步非烟,原本向洋是看着的,见到这里连忙把头偏向了一边。

步非烟喝了药也不见醒来,可穆离渊知道步非烟没事,他刚才为她擦药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有了动静,只怕是步非烟经历了那么痛苦的事情后不愿意醒来,他温柔地对步非烟道:“阿离,你既然累了,就好好地睡一觉,醒来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穆离渊安顿好一切对向洋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阿离就拜托给你了,这里的供给我会带来的,辛苦你了。”想了想又道,“在照顾阿离的这段时间你不要离开这里,对阿离身上的伤也不要多问,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向洋知道穆离渊此时心情沉重,于是洒脱道:“这么客气做什么,只要你让吉影去了我,为你做再多的事都可以的。”

若是平时穆离渊一定会笑,可是近日他笑不出来:“吉影他原本就喜欢你的,所以到底还是我欠了你。”

向洋脸一红道:“哎,你还有事就快些走吧,我会照顾好你这位阿离姑娘的,你放心好了,你不欠我的。”

穆离渊回到穆家从穆兰仙那里得知小木灵根本就没找到,乱葬岗上连一丁点痕迹也没有,穆兰仙大哭道是不是已经被狼叼走了。

穆离渊心里很是不耐烦,他不相信小木灵还没长大就离开他们了,步非烟若是醒来见不到女儿该怎么办,他问穆兰仙:“春华呢?”

穆兰仙道:“将军府在非烟姐姐不见了后虽然暗地里在寻找却已经宣布非烟姐姐暴病身亡了,子然便有了理由接走和他订了亲的姑娘,也幸好将军府宣布非烟姐姐身亡了,不然子然也不能轻易地要到人。不过春华还是受了些皮肉伤,李功业大概是想从春华这里知道非烟姐姐的下落。”

穆离渊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头,他一定要找到小木灵,步非烟最爱的人是他,可最珍视最能够宽她心的却是这个女儿,而他对这个女儿更是亏欠得多。

可是穆离渊找了吉影帮忙却找不到小木灵,他不敢相信小木灵真的被狼吃得尸骨不剩,小木灵才两岁多点,他还没听她喊过一声爹爹。

朝中的事情和将军府的事情都让穆离渊忙得焦头烂额,可是他又担心着在仙洞里的步非烟,她醒了吗?

穆离渊纵使很想停下来休息,可还是支撑着到仙洞去看步非烟。他去的时候步非烟已经醒了,正呆呆地望着洞顶,向洋告诉穆离渊步非烟醒来一会儿了,可就这么望着洞顶一句话也没说过,甚至连眼睛都不曾动过。

穆离渊走到步非烟身边,向洋主动回避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惨淡让人心疼的脸蛋轻声唤道:“阿离!”

步非烟依旧没有反应,穆离渊心痛得无以复加,轻声道:“阿离,你自由了,你已经离开将军府了,这里是仙洞,是我们曾经相爱的地方,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不用再顾忌任何事情,阿离,你听到了吗?”

步非烟侧过头看着穆离渊,呆滞的目光有了一丝光亮,颤抖地问道:“灵儿呢,灵儿会和我们一起吗?”

穆离渊一愣,心如刀割,他知道现在若是告诉步非烟小木灵没有找到步非烟一定活不下去,便隐瞒道:“会的,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

穆离渊若不是心痛这一次也许就这么瞒了过去,可是他的心痛让步非烟不相信小木灵已经被找到了,颤抖道:“我不相信,乱葬岗那个地方有狼群出没,你去的时候还能找到吗?”说着步非烟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或许是那夜流了太多的泪,这泪流出来的时候刺得步非烟的眼睛痛得挣不开。

“阿离,我说过的,我们一家三口会在一起,灵儿没事的。”

步非烟摇了摇头道:“离渊,你知道的,我喜欢听真话,你这么瞒着我对我没有任何安慰。”

穆离渊知道步非烟是这么一个真实的人,从来不会自己骗自己,只好道:“我相信灵儿还好好活着,只要没见到她的尸骨我都相信灵儿还好好地活着,阿离,你也和我一样相信,好吗?我们在乱葬岗上没有看到小孩的尸骨,就连乱葬岗附近的草丛森林我们都有查找过,灵儿应该没事的,求求你相信我好吗?”

步非烟大哭了起来,不停的捶打着自己:“我好想死啊,我真的好想去死,离渊,你杀了我好不好,我好想死。”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捶打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哭得如此绝望,绝望地喊着小木灵的名字,他把步非烟强制地抱入怀里制止她继续伤害自己,哽咽道:“阿离,你死了,我怎么办,你是要我和你一起去死吗?”

☆、(155)丑事揭开

孽欢,美人出墙,(155)丑事揭开

穆离渊虽然放心不下步非烟,可也未在仙洞久留,他摆脱向洋照顾好昏睡过去的步非烟便离开了。李功业侮辱折磨了他的女人,毁了他的女儿,新仇加旧恨,他一定会让李功业这辈子都不好过。

将军府死了一个小妾,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可香香公主才和穆离渊和离不久,这么快便下嫁给曾经的状元郎,如今的礼部尚书,着实还是引起了一番议论。都说这赵挽香原本就和张笑翔有暧昧,后又嫁给了穆离渊却不安守本分,穆离渊定是发现了赵挽香的私情才和堂堂公主和离,而这才多久就又嫁给张笑翔了。

市面上虽然是议论纷纷,可皇宫里和张府却都是喜气洋洋的,张母原本不愿意儿子娶这么一个嫁过人的公主,可一面是皇命和儿子的心愿,一面又听儿子说公主怀了孩子,这不愿意也变成了愿意。

香香公主出嫁,子柔公主这个小姑姑也要来热闹热闹的,穆离渊拦住子柔公主道:“臣见过长公主,瞧长公主容光泛发,深闺一定不寂寞吧?”

子柔公主原本矜持和悦的脸色一变道:“怀化大将军,请你语言放尊重点,别丢了穆家和你姐姐的脸。轺”

穆离渊一点也不把子柔公主放在眼里,叹道:“臣也是关心长公主,李将军这次被封为骠骑大将军可是代价不小,可那伤偏偏就伤在男人的要害之处,李将军也是毫无办法,偏偏就苦了公主因为这伤这辈子都要空闺寂寞了。”

子柔公主明显脸色一僵,却故作镇定道:“穆将军,你太放肆了,胡言乱语请到别处去。”

子柔公主不高兴地走开,穆离渊对着她的背影道:“公主,臣可是真的关心你,李将军受伤可是臣亲眼所见,难道将军受了伤也还能一振雄风。听说贵府的七巧是因为有了奸夫被李将军亲手处死的,她的奸夫是谁呢,既然没有抓到奸夫,那奸夫会不会是李将军?若是李将军的话,李将军为何又要处死七巧呢,是不是七巧发现了堂堂骠骑大将军不能人道之事呢?爱”

子柔公主的脚步越来越急,到了赵挽香的闺房脸色已是惨白。

赵挽香见子柔公主脸色不好,问道:“姑姑,怎么了?”

子柔公主笑道:“没,没事!”她对赵挽香的事情也有所耳闻,但对穆离渊和赵挽香和离的事还是有些不满的,“香儿怨不怨恨穆将军和你和离的事呢?”

赵挽香心里的失落一闪而过:“不,当初便是我死皮赖脸的赖着他,他对我没有感情,我在穆府的日子过得也不开心,其实和离对我和他都是好的,现在我又能嫁人,我相信我一定会过得很开心,小翔翔他会对我很好。”

子柔公主一直心绪不宁,穆离渊的话的确说到她的心里去了,可是她和李功业之间的房事并未中断,怎么能说是不能人道呢?难道是李功业的确受过伤但并未影响到男人的雄风?可是七巧的死又算什么,难道仅仅是李功业知道她发现了他和七巧的关系。这一切好像都不对劲。

子柔公主冥思苦想的时候,穆离渊又出现了,在她身边鬼魅道:“难道公主没有发现李将军不如以前威猛了?甚至是胡子都变得稀疏了。”

穆离渊这么一说,子柔公主觉得头晃得厉害,她恍惚觉得李功业是变了不少。

穆离渊见自己的话有了成效,便笑道:“公主,其实臣也只是怀疑,公主若是不相信便算了。”

李功业那里虽然受了伤不能人道,可到底那东西还是在的,算不上太监,穆离渊却把李功业胡子变得稀疏了这些说出来也不过是给子柔公主原本就不安的心加点药量让她生疑,到时候将军府就有好事发生了。

子柔公主果真坐不住了,回到将军府后也坐立不安,见了李功业就想入非非,甚至向李功业的胯下看去。

原本是含蓄内敛,端庄得体的子柔公主终于忍不下去了,问道:“功业,上次宋国和辽人的战争中,你可有发生什么事?”

李功业道:“公主为何如此问,难道我的作战能力你还不清楚。”

子柔公主握紧了手,顿了顿道:“步非烟红杏出墙却侥幸逃脱,我们将军府对外说是暴病身亡保全了将军府的声名,说到底将军府还是少了一个人,功业,不如再为你纳一妾如何?”

李功业一愣,没想到子柔公主会主动为自己纳妾,如今他已有了两个儿子,她为何还要这样?

“我知道公主对我甚好,但若纳的女人都如步非烟等放浪,岂不是对将军府有害无益,如今我已有儿子一双,不用再纳妾,功业有公主一人足矣。”

子柔公主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更加怀疑,李功业对她好她是相信的,但是绝对没有好到送上门的女人都不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和七巧珠胎暗结。

当夜子柔公主要伺候李功业沐浴更衣,以前子柔公主甚少做这等热情之事,如今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真的让李功业受宠若惊。

李功业坐在浴桶里享受子柔公主的服侍,子柔公主嫁给他十多年了却依旧美貌,此时待他又是温柔贤惠,可是他却有心无力了,就连心也在对女人的需求渐渐地减淡。

子柔公主细心地为李功业擦洗身体,每一处都不放过,特别是那象征男性的东西她更是温柔对待。可是她发现这东西变得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若是碰了这里,这***马上就坚-挺了起来,可如今却软软的搭在那里,她仔细的擦洗抚摸也不见有反应。

李功业察觉出子柔公主的异样,又见她对自己那物关注过多,问道:“公主怎么了?”

“没事!我去打理床铺,你收拾好了便快些过来休息吧!”

李功业见子柔公主没说什么便也没多想,擦干身上的水,穿了寝衣便往寝卧而去。

房间里点着灯,子柔公主只穿了一件纱衣坐在床上等他,若是以往的李功业定是直接扑了上去,可如今的他却是慢慢地走过去把子柔公主抱在了怀里道:“我们早些休息吧!”

子柔公主被李功业抱着躺回了床上,可是她心中的疑问未消除,她不甘心。就算是做一回风***荡妇,她也要弄清楚李功业是不是不能人道了,如果不是,得胜归来后每次云雨究竟是谁和她在一起。

子柔公主主动地依偎进李功业的怀里,手伸入他的寝衣里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这种抚摸彰显着诱惑。

李功业一惊,子柔公主从未如此主动,如今她这么主动是突然开窍了,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李功业拉住子柔公主的手道:“今日早些睡吧!”

子柔公主在他的胸膛上亲了一口道:“我们已经几夜没有……你以前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当然是除了李功业和七巧勾搭成奸的那段日子。

李功业抓着子柔公主的手松了,子柔公主继续在李功业身上煽风点火,解了他的寝衣,又去解他的下裳,此时李功业突然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子柔公主一喜,看来自己所怀疑的都是子虚乌有,可却又听李功业道:“我去把灯关了。”

子柔公主这才发现李功业得胜归来后每次和她欢好必是关了灯的,这屋子里的灯一关便什么都看不到了。她感觉到他回来再次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却觉得这感觉似乎和刚才的有所不同了,但又明明和前些日子的感觉是相似的。

他吻上了她的唇,开始解她的衣服,她却觉得越来越害怕,但他的吻离开她的唇时她轻声唤道:“功业!”

他却没有应她,反而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唇。她觉得越来越害怕,他为何不出声?

子柔公主反被动为主动,和他唇舌纠缠,两人上身尽裸,身体贴合这引来颤栗。他揉搓着她的***,仿佛觉得那是很美味的东西,把嘴唇也凑了上去允吸。

就在此时子柔公主大喊道:“掌灯!”

与此同时,寝卧里有了亮光,在子柔公主身上的男人被子柔公主抓住为来得及走,整个人被看得清清楚楚,子柔公主惊讶道:“陈应!”

李功业原本就站在床头,见事情暴露走出一步对掌灯的春喜道:“谁让你进来的?”

堂堂公主却被自己的夫君设计,让一个下人和自己云雨欢好,其中屈辱可想而知。子柔公主此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把推开陈应,语气冰冷道:“是我让她掌灯的,李功业,你可以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功业的心思本就不那么细腻狡诈,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子柔公主示意春喜退下,才道:“你不能解释,我解释给你听如何。你在战场上受了伤,不能人道,结果却被七巧发现,于是你便杀了七巧灭口,可你还怕我发现,于是每次你和我欢好之时便灭了灯,就连我常用的夜明珠也不翼而飞,为的就是能让陈应代替你和我行-房。”

李功业哑口无言,他的确是怕子柔公主知道他不能人道的事。

子柔公主非常的失望:“你可以告诉陈应,但却没有把真相告诉我,我嫁给你十多年了,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步非烟红杏出墙,那是她心有所爱,那自己呢,自己却是被自己的夫君让给其他男人糟蹋,为的还是这样的理由。

李功业依旧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说陈应早就知道他受伤的事,所以他和他分享比和子柔公主分享要容易得多。

子柔公主大声道:“春喜,让人备轿,我要进宫。”

李功业连忙拉住了她,子柔公主反讽道:“你难道还怕我说出去不成,纵使你不要脸,我也还要面子。”

子柔公主趁着夜色走了,陈应问道:“将军,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李功业沉重道:“静观其变吧!”

☆、(156)有情无情

孽欢,美人出墙,(156)有情无情

第二日开封城开始流传子柔公主因为李功业在战场上受了伤不能人道而要和离,李功业大惊,冲到宫里要问个究竟。

子柔公主居高临下的望着李功业道:“你不是不想他人知道你不能人道的事吗,那么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

李功业心里有恨,可是却不能明罢着:“你就不怕自己的名声也毁了吗,我李功业为了宋国而受伤,可你宋国长公主转眼就要和我和离,你这不是无情无义。”

子柔公主嗤笑道:“无情无义,我之前是有情有义,可是得来的结果是什么,你为了你的自尊把我给你的手下侮辱,我是堂堂公主,结果却遭人这样的侮辱,这就是有情有义的代价吗?”

李功业道:“你真的要和我和离吗?轺”

“或许吧,不过我已派人去把承志带到宫里来,你有承宣,我想我带走承志对你应该影响不大。”

“你……”李功业不敢置信道,“你当朕要如此绝情。”

子柔公主恍若未闻:“哦,还有,你不是要让你的手下陈应和我行-房吗,我马上会向皇上禀报把陈应派来做我的侍卫。隘”

李功业没想到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赔了夫人又失去了孩子,而且失去的还会更多。虽然他骁勇善战,可子柔公主下嫁给他也着实给了他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对宫中李凤聚集势力帮助颇深;可如今子柔公主不仅把他不能人道的事传出去,带走了他的儿子,还有可能和他和离,对他和李凤肯定有影响。而且他那里受了伤,体力大不如从前,他是三十几岁的武夫,还未到安享晚年的时候,他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在这个高位上坐得稳妥。

子柔公主不堪屈辱到底是和李功业和离了,再次看到穆离渊她连正视穆离渊的脸面也没有了。她隐约知道穆离渊和李功业的心结,她不知道穆离渊为了对李功业了若指掌,知否也知道了她被李功业设计而和侍卫欢好的事。

穆离渊倒是看得很淡:“其实长公主可以像香香公主一样看开一些,毕竟长公主的人生还很长。”

子柔公主眼神不善地看着穆离渊道:“穆将军这是挖苦还是讽刺?”

“臣既不是挖苦也不是讽刺,就如臣所说的那样,臣不过是关心公主。虽然宋国保守,不如前朝开放,但也没有不允许和离或被休弃的妇女再嫁,李将军那样的人可不值得你为他守身。”

子柔公主想穆离渊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不屑道:“本公主可没那个心思为他守身,不过本公主也不一定就要再嫁,纳几个面首肆意恩爱岂不是更好?”

穆离渊一笑道:“臣知道长公主不是这样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定是李将军把长公主的心伤痛了,长公主定是埋怨的吧,既然埋怨,又何必让他好过?”

子柔公主这下倒是笑了:“你想利用我帮你对付他,我告诉你我没这个兴趣,只是我也绝对不会帮他。”

“那臣就谢过长公主了,希望长公主好好考虑臣的建议,不要把下半辈子给辜负了。”

穆离渊去了仙洞,向洋告诉穆离渊步非烟这几日都很安静,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情压抑,甚至是心绪不宁,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几日不见步非烟憔悴了很多,穆离渊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痛不已,只希望她能够快些振作起来,还是那个温婉大方、明媚动人的步离。

“阿离!”穆离渊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怜惜。

步非烟好像很久才反应过来,痴痴地看着穆离渊:“离渊,你来了!”

“阿离,我来了,我应该陪着你的,可是城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才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无拘无束的好好在一起。”

步非烟看着穆离渊又是安慰又是心酸,还有无边的绝望:“离渊,以后不要再顾及我了,你有什么事便去做吧,不用再来看我了。”

“阿离,你说什么?”穆离渊知道步非烟不是个在这样的事情上计较的人,担心地问道,“真的是事情良多才会没有顾及到你。”

步非烟摇了摇头道:“离渊,我没有怪你,是我自己不想你来了,我们之间就这样算了吧!”

穆离渊大惊:“阿离,你说什么,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日,你怎么可以说算了就算了?”

步非烟泪流不止,她红杏出墙结果被李功业发现受尽折磨还失去了女儿,这或许就是报应,她不想继续这么下去,以前她配不上穆离渊,如今更是配不上了,就连唯一牵连着两人的女儿也没有了。

“离渊,我原本就是不干净的人,原本就配不上你,可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红杏出墙与你在一起,那晚或许就是我的报应,受尽侮辱失去女儿。离渊,如今我更加的配不上你了,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好不好?”

穆离渊知道那晚步非烟被李功业脱光了衣服屈辱折磨定会走不出那片阴影,可是他没想到步非烟竟然往事新事加在了一起,有了要离开他的心思。如今小木灵没有找到,她若离开了他还能继续活下去吗?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道:“阿离,不要这样,你在我心中是最纯洁干净的,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不对,你若是觉得你配不上我,那我就是罪不可恕的凶手。”除了步非烟早已为李功业之妾外,步非烟的确是没有配不上穆离渊的,包括那不清不楚的***也是穆离渊为了报复李功业所为,可是穆离渊一直不敢告诉步非烟,她从来都只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穆离渊。

“不,是我不顾人伦要和你在一起,是我为了一己私欲红杏出墙,所以我才会得到报应,所以才会失去灵儿,是我的错。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当初我***的时候就应该坦白一切,就算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也不该带着不清白之身嫁人,当初在寒山上相遇我就该克制自己……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步非烟声泪俱下,穆离渊痛在心里,他终于下定了决心道:“要说罪孽深重的应该是我,当初是我对你死缠烂打,不然你也不会委身于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李功业之妾,但有一件事我却从未告诉过你,那就是你***的男人是我,我因为要报复李功业而在你嫁入将军府的途中夺了你的清白,当我在李功业乔迁之喜上看到你的时候才知道你只属于我穆离渊一个男人。但我怕你怪我,就如我怪你向我隐瞒了身份一样,所以我不敢告诉你你***的人是我。”穆离渊抓住步非烟的肩膀认真道,“阿离,其实是我对不起你,你从来都是属于我的,你没有一丁点配不上我,那晚的事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委屈,该负责的人同样应该是我。”

“你……你说什么?”步非烟没想到自己几年来的心结的真相是这样的,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知道的。

穆离渊知道步非烟知道了这个真相,一定会更加难过,可是他们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不想放弃这段感情,他也不想这件事隐瞒步非烟一辈子,让步非烟一辈子都活在失去清白的阴影之中。

“阿离,当初你***的人是我,你的清白是给了我的,你从来都只是属于我穆离渊一个人。”

“不,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是安慰我的,对吗?”步非烟从来都想自己没有***过,自己的清白是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可事情真相真的如此的时候她又难以承受,她知道此时穆离渊没有骗她,她捂住了头大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穆离渊紧紧地抱着步非烟,不让她挣脱,她哭得撕心裂肺也让他心痛得无以复加,可是他现在只能这样抱着她。他发誓这是步非烟最后一次心痛,他以后定会让她一生无忧。

步非烟一直在哭,哭累了便睡了。穆离渊让向洋先回去,隔两日再来,他如今放不下步非烟,要在这里好好陪着。他又叮嘱向洋不要回药堂,而是回吉影那里,以免惹来事端。

穆离渊在这里这两日,步非烟不拒绝他和她同床,也不拒绝他的照顾,但却从不和他沟通。她就像一个摆设,一个木偶,没有了生气。

穆离渊知道忘却一些事情是需要时间的也不逼迫步非烟,只是他不能时时都呆在仙洞,他还要为他们的未来努力。

穆离渊坐在步非烟的对面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阿离,这个世界上步非烟已死,有的只是步离,不管你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忘记这些伤痛,我都愿意等你。我穆离渊这辈子除了阿离谁都不娶,若是阿离不想我一辈子孤身一人,就早些忘了那些不愉快的,早些原谅我好吗?”

步非烟没有说话,她怪穆离渊吗?她原本是有夫之妾,穆离渊从来没有介意过她的身份,为了她也牺牲了很多,她不怪他曾经强-暴了他,可是发什么这么多事情,她心里有一道坎,她跨不过那道坎了。

☆、(157)重获新生

孽欢,美人出墙,(157)重获新生

子柔公主和李功业和离,李功业逐渐失宠,赵欢依然宠幸李凤但却不胜以往,再加上赵欢身体亏空,身子骨越来越不好,可以说李家的风光大不如从前。后来北方自己称帝为大夏国的党项人攻击宋国,李功业出战却战败而归,不禁受了重伤,还失去了皇帝的信任。此时穆离渊主动请战,要为宋国雪耻。

穆离渊出征前再次到了仙洞,一年的光景,他和步非烟的关系并未得到缓解,他不知道还要需要多久他们之间才能回到正轨上来。他想,若是能够找到女儿或许会好很多,可是小木灵始终没有找到,一年多了,他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有时候也会想小木灵是不是真的被狼吃了,可是他不愿意那么想,那是他和步非烟的第一个孩子,他亏欠了许多的孩子,他一直盼着孩子能够回到他们的身边,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阿离,这次李功业打了败仗,他做了逃将,他受伤后整个人废了,李家的声名也没有了,曾经我希望他死,可如今见他这样潦倒,又觉得他这样活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折磨。”

步非烟没有反应,穆离渊已经习惯了她这个样子,继续道:“可是宋国不能战败,不能让蛮夷小族侵犯我国的疆土,我又要出去打仗了,这一去定是许久不能来看你,你乖乖地呆在这里,若是我回来见不到你一定会崩溃的,知道吗?”

步非烟安静地坐着也不答话,穆离渊继续道:“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可好?轺”

其实穆离渊常常这样问,步非烟也一律不会应答,但是穆离渊照常留下来陪着步非烟。

这一年来步非烟是自己照顾自己,可穆离渊不放心,派来信得过的老妈子来,他若来了,那老妈子就到山下去歇着。春华本闹着要见自家小姐,可穆离渊没有答应,他知道春华若是见了步非烟只怕就不得离开了,那秦子然可怎么办。穆兰仙突发奇想随秦歌去跑江湖去了,穆离渊又要料理朝堂上的事,还要为穆兰珍母子赢得未来,穆家的药材生意大多也托付给了秦家,春华因为步非烟和穆离渊的关系正学着料理这些事情,也算是为自家小姐尽一份责任。

仙洞里的夜特别的近,呼吸的声音都是听得到的,穆离渊拥着步非烟躺在被窝里,怀里的身子明明是温热的,可是却从来不再为他火热鞍。

穆离渊亲了亲步非烟的唇道:“阿离,这次征战,不知道又要多久,你会不会想我呢,我是一定会想你的。”

这些情话很是能煽动人,可穆离渊的心里却非常的难受,他亲了亲步非烟的秀发,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想着又要分离,穆离渊的身体生出了一股欲火,他含住步非烟的唇辗转允吸,可是步非烟却连一丁点反应也没有。可是他想要,他一年多没要过她了,他真的想要。他的吻一路向下,手从她的领口滑了进去握住了她的胸乳,她没有反抗,于是他便解开了她的衣衫,他侧过身含住了她的蓓蕾允吸,一手去向她的亵裤里滑去。

此时穆离渊明显的感觉到步非烟夹紧了双腿,身体僵硬甚至有些颤抖,穆离渊泄了气,唇和手同时离开了步非烟的身子。步非烟依旧倚在他的怀里,他的***就顶着她的大腿越来越热,感觉到他没了动作,她的身子明显放松了许多。

穆离渊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可不想在出征前还要洗冷水澡。他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坚-挺的***上,可心里却空得很,于是他也不管步非烟是否愿意便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腹下拉住,让她的手裹着他坚-挺的***,他握住她的手上下的套动了起来。

泄了后,穆离渊把步非烟抱在怀里亲了亲道:“阿离,你可一定要想我!”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两人都了无睡意,可偏偏又在天要亮的时候睡了过去。步非烟醒来的时候穆离渊已经走了,她看着空落落的仙洞,泪水从眼角处滑落。

边关战火连天,战事也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余谈,同时谈论的还有宋国皇室的情况。赵欢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对国事也越渐的不上心,诸多大臣进言让皇长子赵宜祯帮忙处理国事,赵欢也不反对。他纵使再宠爱李凤,如今身体不行了也就淡了,加上李功业在战场上吃瘪,他对李家也有些厌烦,对李凤也就越渐的淡了。李凤的儿子也年幼,他能仰仗的也就只有皇长子赵宜祯了,他在这点上还是看得明白的。穆离渊在战场上的表现也让赵欢大喜,直接封他为镇国大将军,如今穆家有找回了昔日的风光。

步非烟从来没走出过仙洞下过山,对宋国和夏国的战事一点也不清楚,一月又一月的过去,她终究是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大娘,如今……边关战事如何了?”这一年多没怎么说过话,步非烟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音量不足。

陈大娘从没听到步非烟主动开口说话,她一直还以为这女子是穆离渊养在外面的外室是个哑巴,如今突然听到她问自己战事如何,一下子呆住了。

步非烟见陈大娘没有回答,以为陈大娘不想回答自己,毕竟这一年多她对穆离渊的态度陈大娘也是看在眼中的,她知道陈大娘对此不满。

陈大娘有些愣神道:“娘子也知道奴婢也不经常下山,知道的也是个大概,夏国乃蛮夷小儿,到底是比不得我们宋国的。”

步非烟得了答案便再也没说过话。

陈大娘知道步非烟是个会说话的人,便常常劝步非烟多说些话,不然就算是个正常的人也憋成了哑巴。

步非烟知道自己的声音因为不常开口而变得不如以往那般动听,可是她不想说话。不过她还是常常弹琴,仿佛所有的语言都融入在了这琴声之中。

赵欢身体不好,保不准哪天就不行了,宋国和夏国的战事持续下去并不是一件好事,夏国投降愿意对宋国俯首称臣,也保证不再侵犯,战争也就这么了结了。

步非烟正在弹琴,穆安却来到了仙洞,神色冲冲。步非烟惊讶得看着穆安,心想是不是穆离渊回来了,不然穆安除了送日常所需的东西来是不会轻易来这仙洞的。

步非烟心有所猜想却没有打算问,穆安的表情却让她意外,忧心忡忡道:“阿离小姐,少爷回来了,想见阿离小姐,可是少爷受了伤,他上不来这仙洞,正在山下等着阿离小姐呢。”

他受伤了?步非烟一下子站了起来,问道:“他……严重吗?”

穆安神色竟像是要哭了一般:“阿离小姐,少爷如此看重你,若是不严重早就上来看你了,具体怎样,阿离小姐还是下去看看吧!”

穆安的话还没说完,步非烟就疯跑地出去了,这山陡峭,步非烟却一点也没了往回的害怕,一个劲的往下跑,看着她的人都为她提心吊胆,真怕她一下子就从这高山上滚了下去。

跑到山下,步非烟累得就快要瘫软了,看到穆离渊就在前方,可却不是以往那样风度翩翩,他正躺在一把躺椅上,应该是被人抬到这里来的。步非烟的心仿佛吊了一块大石头,一直在往下拉扯,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步非烟上前几步在穆离渊面前跪了下来,她想张口唤穆离渊的名字,可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穆离渊即使受了伤也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风采,他笑着道:“阿离,见到你真好,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步非烟终于大哭了起来,声音沙哑道:“离渊,离渊!”

“阿离,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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