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对穆离渊的恋慕,步非烟甚至做出了李功业把她遗忘了的假想。可那出嫁的夜里所发生的丧失贞洁之痛,步非烟觉得就算李功业在战争回来后把她忘了,她未必就能如愿的和穆离渊双宿双归。
步非烟看着那纸条,也看着自己写的句子,眼中滑下一滴晶莹的泪来。穆离渊对她表达的思念之意让她的爱慕和思念如潮水般的涌来,即便她是他人妾,她也是真的想见她。
那桃树林就像有着天大的魔力一般,诱huò着步非烟的步子;那翩翩公子就像是解药一般,让步非烟见到就心动加速,她心里的思念之苦得到解脱。
步非烟未说话,穆离渊也未开口,只是穆离渊手握长笛,轻轻地移到唇边,笛声悠扬婉转,深情动人。
穆离渊吹奏的正是一首《凤求凰》,若说昨晚的那一句思念之语还不能让步非烟明白他的意思,而这一曲《凤求凰》已让步非烟更加坚信穆离渊之心和她的是一样的,他这是在向她求爱吗?
步非烟的心跳得极快,满满的都是这笛声,直到那笛声停下来步非烟还是看着穆离渊,就像是呆了一般。
“阿离!”穆离渊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吓到了专注的步非烟。
步非烟回过神来道:“离渊为何要为我吹奏这一曲?”
“难道阿离不知道么?”
☆、(二十一)慌张拒绝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一)慌张拒绝
“是,我不知道。爱夹答列”步非烟违背心意的说出了这句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凤求凰》是表达爱意的,只是她这样的女子已经不能再和所爱之人在一起。
“阿离,我以为你不会拒绝,因为你的心和我一样。”穆离渊望着步非烟深切道。
穆离渊肯定的眼神让步非烟心慌,慌忙道:“不,我的心和你不一样,我仅仅把你当朋友。”
穆离渊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展开道:“那么这是什么?”
那张纸正是步非烟昨晚看了穆离渊所留的字条后写了表达了自己心意的字的纸,她的把柄就这么被穆离渊握在手里,她想狡辩也无可奈何。
“阿离,你心里有我思念我,我们是彼此倾心的。”穆离渊也想明白步非烟为何怕他知道她的情意,她有什么苦衷。
步非烟一直被教导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现在的她却只能落荒而逃,她面临不了这种心被透明的摆在自己爱慕的人面前,而她又不能坦白的去喜欢这个爱慕之人。爱夹答列
步非烟跑得很快,仪态严谨的她从未这么跑过。
“阿离!”
穆离渊惊慌的唤了一声,步非烟就一个踉跄的摔倒在了地上,她很像站起来,但脚被扭到,她站得非常吃力。
穆离渊快步的走过来扶住了步非烟,步非烟的心一颤,明明知道自己该去推开他,可却没有推开他的力气。
“我送你回去吧!”穆离渊没有再纠结步非烟的心意,也没有追问她为何会逃走,只是她现在受伤了,他就该送她回去。
步非烟没有答话,穆离渊就把步非烟横抱了起来,步非烟一惊,只好搂住了穆离渊的脖子。那样的身体相触让步非烟心跳加快,面色飘红。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那柔若无骨的身子也觉得舒服极了,心中涌出一股又一股奇怪的感觉来。他明明只是要送她回去,但现在他却想一直这么抱着她,他甚至是对她有了欲wang。这是多么奇怪的感觉,这是他第二次这么不受控制。至于第一次则是在步非烟嫁给李功业的前一天夜里,原本他只想毁了她的清白,他却在夺了她的处子之身后经不住再要了她一次。
穆离渊的步伐很慢,他和步非烟都沉侵在这若即若离的接触中,这温柔的温度里。
穆离渊说服自己,这步离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子,可他也只是完成一个赌约而已。这天下的女子他穆离渊都不会强要,但他想要的也不会拒绝,只是他还没打算娶一个女人回家。
穆离渊的脚步猛然加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步非烟皱了皱眉,穆离渊问道:“可是脚痛?”
步非烟轻声道:“我没事!”她能说她不知道他为何加快了速度,她能说她不希望他走这么快吗?
穆离渊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在他心里步离是个坚强的女人,但她的坚强让她怜惜。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回到水月庵的时候被所有的尼姑都盯着,他却没有一点不自在,他的坦然让步非烟佩服其气质和品行。
穆离渊送步非烟回房,春华一下子就尖叫了起来:“小姐怎么了?”
步非烟被穆离渊轻柔的放下,她淡笑道:“我没事,只是扭到了脚而已。”
春华大叫道:“都扭到脚了还说没事。”大吼完后才觉得穆离渊在此,她如此做是有失礼数了,先是歉意一笑,然后感恩戴德道:“谢谢穆公子送我们家小姐回来。”
穆离渊看了一眼步非烟道:“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就先告辞了。”
穆离渊走后春华大喜大悟道:“原来小姐这些日子不让我跟着是因为要和穆公子单独见面啊!”
步非烟轻轻地瞪了一眼春华道:“说什么呢,我也不过是偶遇到离渊。”
“离渊,小姐原来是这么称呼穆公子的。”春华的嘴刁蛮得很,直接的时候让人惊吓,拐着弯的时候也是让人一听就明白。
步非烟揉了揉自己的脚轻叫了一声然后抽了口气,春华也就不再纠结穆离渊的事了,忙着照顾步非烟的脚。
☆、(二十二)夜里温暖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二)夜里温暖
步非烟就要就寝,却听到窗子边有响动,像是有人轻轻的敲打着生怕被人发现。爱夹答列步非烟即使嫁了人,也始终是一个为经历过大事的女子,批了件衣服点了灯轻脚轻手的走到窗子边,轻声问道:“谁?”
窗子外的男声轻缓的答道:“阿离,是我!”
步非烟心中一喜,连忙打开了窗子。穆离渊从窗外一跃就进ru了屋里,步非烟原本以为他只是在窗外和她说话,如此一来免不了脸一红。
“你怎么会来?”步非烟的声音轻柔带着小小的窃喜,灯光虽然微弱,却可以将彼此看个清楚。
穆离渊一下子把步非烟抱起,步非烟差点没惊叫出声,听穆离渊温和道:“脚不痛了吗,还这么站着?”
步非烟被穆离渊轻柔的放在床上坐着,她被穆离渊的关心感动着,心里柔柔的,脸上不自觉的就带着微笑,那笑容比清晨的阳光还温柔还美丽。爱夹答列
穆离渊只觉得这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不是因为步离生得有多精致,而是因为这笑容而变得倾国倾城。
穆离渊忍住自己的心动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道:“这是伤药,对扭伤很有帮助。”
步非烟伸出芊芊玉手就要接过那瓷瓶,穆离渊却未给她,而是道:“我帮你!”
步非烟一愣:“这……”
步非烟的话还未说,穆离渊已拿起她的脚,脱了她刚才套起的鞋子,她那小巧白皙的脚就呈现在了穆离渊的面前,她又是害羞又是心动。
穆离渊倒了瓷瓶里的药涂抹在步非烟的脚踝处,又用手为她推拿。穆离渊的力道恰到好处,让步非烟觉得舒服不已,这出格的举动让她害羞的同时也崩起了脚趾,那修长的手给她带来了异样的感觉。
穆离渊为步非烟揉了脚踝,暗示着放在桌案上的瓷瓶对步非烟道:“脚踝处浮肿不严重,早上再擦一次药,明日应该就大好了。”
步非烟红着脸道:“谢谢离渊!”
穆离渊道:“阿离当明白我的心意。”他微微低身为步非烟脱下另一只鞋,把她的腿移到床上。
步非烟看着穆离渊,只觉得柔情把自己都埋葬了。
穆离渊打趣道:“怎么了,是不是很感动?”
步非烟故作无所谓道:“手艺这么好,难道离渊是大夫?”
“阿离难道失望了?”
步非烟原本只是玩笑,却没想到穆离渊这么回答,连忙解释道:“没有,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在我心里都是离渊而已。”她说完后有些紧张的看着穆离渊。
穆离渊嘴角带着微笑扶着她躺好,又为她盖上被子道:“深夜来访,多有打扰,好好休息吧!”
穆离渊这就要走了,步非烟还是失落的。就在她心里空落落的时候,穆离渊在她的额上留下了一吻,然后步行至窗子旁,越窗而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了窗子。
那一吻明明很是轻柔,可步非烟却觉得那温度很是持久,那感觉侵透了她的全身,除了这感觉,她想着的就是那给她带来美好触感的唇,和吻她的那个人。
☆、(二十三)不会抗拒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三)不会抗拒
步非烟醒来想到的就是穆离渊,最先拿在手里的是那个小瓷瓶,轻握在手里好像还能够感觉到他的温度。爱夹答列
春华见了步非烟如此珍视这个小瓷瓶,大声道:“小姐这小瓷瓶是哪里来的,竟这么宝贝?”
步非烟把小瓷瓶收好道:“你这丫鬟就是什么事都管着,难不成我样样都要告诉你。”
春华吐了吐舌头道:“奴婢也是关心小姐。”她嘴上虽然不在意,心里却是记下了,心想一定要弄清楚小姐这几日的异样。
去桃树林已成为了步非烟额习惯,心里记挂着的是那树林里的那个人。她的脚伤本就不重,一夜过去已大好,走起路来软软的柔柔的,正如她的心情。
穆离渊还没有来,步非烟便坐在桃树下看看书,想想心事,只是书里、脑海里都变成了他。
“你可是在等我?”
步非烟抬头就看到了穆离渊,那样的光鲜,只要是女人都希望看着这样的男人吧?她面色一红,站了起来。爱夹答列
穆离渊知道步非烟不会回答,至少不会肯定的回答,又道:“阿离,为何你始终不愿意承认倾心于我?”
步非烟低下了头,犹豫甚久道:“我不是不愿意承认,只是我真的没有倾心于你。”
“是吗?”穆离渊上前两步用手抬起了步非烟的下巴:“你骗人的本事并不怎么样?是你不相信我?”
步非烟被迫仰望着穆离渊,她心里时时刻刻想着他,如今又看着他,她真的做不到违背自己的心意。
“我没……没有骗人。”
穆离渊突然就放开了步非烟的下巴,步非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穆离渊却拉起了她的手在桃林里奔跑,这种速度让内心的纠结都消失了。
可让步非烟恐惧的是穆离渊拉着她到了一处陡峭的悬崖,她惊恐的看向穆离渊的时候,就听穆离渊道:“我想阿离是不相信我,所以不敢承认,那么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以表明我的心意,我是真的倾心于阿离的。”
步非烟不敢置信的看着穆离渊,恐惧油然而生,他真的会这样做吗?她鼓足勇气道:“你死了,难道我就能告诉你我的心意了?”
穆离渊的嘴角有了意味深长的变化,这个傻女人自以为坚强,实则已经心软了,他继续道:“即使无法知道了又如何,只要让你相信就足矣。”
步非烟呆了,她是何德何能能遇到话本里的主角呢,穆离渊就真的这么喜欢她吗,甚至是为了她跳崖明志。
穆离渊拉过发呆的步非烟的手道:“你还是不信?”
“不,我信。”
“那么是否该你坦白你的心意?”
步非烟有些慌张道:“我信你,可我没什么可坦白的,你只是我一个特殊的朋友。”
穆离渊没想到步非烟如此坚定,拉着她的手向崖边继续靠近几步道:“我说过你不会骗人。”
步非烟惊恐的望着崖下,崖下有雾,让人看不清究竟有多深,可若从这里摔下去,必死无疑吧,她怎么能让一个自己爱的也爱自己的人因为自己的胆怯葬送了生命。
“求你,不要跳。”步非烟是别人的妾,是一个不纯洁的人,她始终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心意。
穆离渊额目光一沉,揽过步非烟的腰就往崖下跳去……
☆、(二十四)坦白心意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四)坦白心意
“啊!”
步非烟在毫无预兆下被穆离渊抱着跳下了悬崖,这种突然坠落、死亡来临的感觉让步非烟尖叫出声。爱夹答列
下坠的速度很快,步非烟能够感觉得到,她想在死亡前告诉他她也倾心于他,可降落的速度只能让他紧紧的抓住他。
“阿离,你真的不喜欢我?”穆离渊伸手抓住了崖上的树藤,两人顿时停留在了半空中。
步非烟的惊吓减轻了不少,却一点也不敢向下望去,看到穆离渊因为一手抱着自己一手抓住树藤那吃力的样子,眼眶发红道:“离渊,你这是何苦呢?”
穆离渊吃力道:“即使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承认。”
步非烟的眼泪话落在脸颊,惹人生怜道:“离渊,我是倾心于你,若真能这样死去倒真是我的福气。”
穆离渊没想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的同时,得到的还是对步离内心的秘密的迷惑,若是真的能这样死去,那秘密也就无从得知了,只是穆离渊对秘密很感兴趣。
穆离渊的手突然一松,步非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把头埋在了穆离渊的胸膛,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到穆离渊的心跳,她觉得很满足。她嫁人为妾,婚前失贞,偏偏又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如今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她感觉到了停顿,却没感觉到粉身碎骨。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还是悬崖中,只是穆离渊站在了一块峭壁上。至于穆离渊是怎么平稳的站在这一块峭壁之上的,步非烟根本就没有细想?
步非烟的玉手轻轻的推了推穆离渊,穆离渊就把她放在了地上,改用单手搂着她,以免她不小心摔下去。
如今两人的亲密动作没有让步非烟羞涩,只是问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她心里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有淡淡的失望。
穆离渊搂着步非烟向前走了几步,降低了掉下去得危险。
穆离渊单手拂开那些垂吊着的树枝和藤蔓道:“你看,这是什么?”
步非烟看着那很像一扇门的痕迹道:“石门,离渊的意思是?”
“阿离,庆祝我们劫后余生吧!”穆离渊单手在哪里动了几下这石门就轰的一声打开了。
步非烟一惊,穆离渊已经牵着她进了洞门,洞门内竟然别有洞天,跟平时生活的起居室别无二致。步非烟想了想道:“你是不是一直就知道这里别有洞天,所以才会抱着我跳下来?”
“阿离不高兴?”
步非烟心里怪他用这样的方式骗她说出了真心,如今这感情早已覆水难收,她真的在难以抑制,她可是有夫之妾啊!
穆离渊知道步离一定会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所以才会有此沉默,于是道:“若是不这样做,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就这样瞒着我,明明我们两个彼此倾心,为何不能互相坦白呢?”
“你……你不明白。”步非烟始终难以开口自己只是一个有夫之妾,她的一切不过是假象。
穆离渊道:“阿离,或许你有许多难言之隐,但刚才你若不说,我们真的就那样掉了下去的话,这一辈子都会有遗憾的。”
步非烟知道自己在以为自己要死去的那一刻她全心全意就只有他,所以才会全盘托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穆离渊见步非烟的神色依旧不见好转,继续道:“刚才我们也有可能不能落到那块峭壁上,若是那样,你还会后悔说出了这些吗?这一次跳崖,我并非是胸有成竹的。”
步非烟望着穆离渊,他说得对,若是刚才真的掉下去了,她绝不会后悔说出了自己爱意,在最后一刻享受到了心有灵犀、相互倾心的情感。
☆、(二十五)洞内暧昧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五)洞内暧昧
“阿离!”穆离渊把步非烟搂入了怀里,轻柔地又带着不可置疑的深情。
步非烟被穆离渊的的怀抱包裹着,感觉到的全是穆离渊的气息,逃不开躲不掉。她的心跳得很快,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用双臂抱住了穆离渊的腰,抱着的感觉既让她熟悉又觉得陌生,像是期盼已久。
“阿离!”满怀清香,穆离渊竟觉得控制不住。
步非烟抬起头来就看到了穆离渊专注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漩涡,硬生生的要把她拉进去,和漩涡不同的是,她沉侵在这眼神之中。
穆离渊专注的看着步非烟,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心微微一动,不由自主地缓缓攫住她娇艳欲滴的双唇,轻轻地吮吻。
步非烟只觉得自己的心如敲锣打鼓般跳动,浑身轻颤,几乎快忘了呼吸,她原本抱着穆离渊的手臂竟有些发软,只得轻轻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穆离渊一吻之下,只觉得步非烟的唇瓣温软嫩滑,就如桃花瓣般让人心神俱醉。他不自觉的把她抱得越发的紧,在唇上加深了力道,欲罢不能,甚至有种熟悉的贪念。他不是没有吻过其他女人,但却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失控,当然除了那偷来的步非烟。怀中的人不像是吓呆了,但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怕是未经人事,未接触过这等美好之事,只是任他恣意亲吻。
穆离渊觉得若是这样吻下去,步离定是连呼吸也不会顺畅了,便放开了她的唇。只见她满脸通红却不见慌乱,只是还有了茫然地看着他,红唇微张的喘气。
穆离渊笑着抚摸上步非烟的胸口,在她唇边轻叹道:“阿离的心跳得真快!”可他手下触及到那浑圆的边缘,软软的同样让他心跳加速。
步非烟没有说话,穆离渊见她脸红迷人的样子,忍不住又想吻上去,只是步非烟却微微偏开了头,于是他顺势的吻上了她的发,那发香同样让人迷醉。
穆离渊抚摸着步非烟的发丝道:“阿离,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温柔得似水,却又韧如蒲苇,真是让人不喜欢都难。”
步非烟的心跳依旧很快,答道:“世上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子,温柔如仙,却也开朗风趣,世间女子只怕都会为你入迷。”
穆离渊笑了,抱住她的他拉起了她的手:“可你放心,我却只会为阿离一人入迷。”
步非烟低下了头,穆离渊牵着她继续往里面走,他知道如今事情进展顺利,可心急是行不通的。
这洞里不仅跟一般的起居室无二致,就连平日用的东西也一样不少,穆离渊打趣道:“就算我们不能出去,我们在三两天内也不会挨饿受冻。”
步非烟也把这洞看了个遍,在她心里这个地方甚好,不论是先前的惊吓还是后来的柔情都在此刻变成了暂时的心安。
穆离渊牵着步非烟坐下道:“先前你一定累着了,先好好休息,我们再吃些东西。”
步非烟坐下,坦白后的心轻松了不少,如今在这里也不用想得太多,穆离渊对她的温柔体贴更让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二十六)合奏诉情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六)合奏诉情
步非烟和穆离渊吃了些干粮,又把这石洞打量了一番,这显然是一对夫妻曾经住过的地方,既有男人的东西又不缺女人的用品。不仅有一把剑,还有一把琴,足以看出原来主人的品味。
步非烟用手碰了碰那琴,一声清脆的声音突起又落。穆离渊看着她道:“阿离,可会弹琴?”
步非烟轻轻抚摸着琴弦道:“略懂一二。”
穆离渊的手碰着古琴道:“如今无事,不如阿离为我谈一曲如何?”
步非烟心动,但却不知一时弹什么曲子好,只是想到了那日的《凤求凰》,便擦了擦琴弦上的灰尘信手拈来。
穆离渊心中一动,取出长笛和步非烟合奏,第一次合奏竟没有丝毫不搭,竟像是相熟已久的恋人,缠缠绵绵、余音绕梁。
步非烟和穆离渊像是约好了一般都只演奏了《凤求凰》其一,表达了对对方的无限仰慕与追求,就如那日穆离渊在桃树林里演奏的一样。
“原来这就是阿离所说的略懂一二。”
步非烟脸色微红笑道:“我只是更喜欢琵琶,对琴也是了解而已。”
穆离渊遗憾道:“这琴声已是绝妙,若是阿离更擅琵琶,不知又是何等的精致!可惜这里没有琵琶,若是能出去,希望能够听到阿离为我弹一曲琵琶。”
步非烟神色一暗,能够出去的确是件好事,可那样她就能为他光明正大的演奏一曲琵琶吗?
“若是有机会,我希望能为离渊演奏。”步非烟心想,若是有机会,何止是一曲,哪怕是一辈子她也愿意。
穆离渊自然是不懂步非烟的意思的,他只是以为她担心出不去,于是安慰道:“相信我,我们还有时间,这里既然是居住的地方,就一定是出得去的。”
步非烟望着穆离渊点了点头,他在她心中的位置不一样,她自然是相信他的。而且从刚才掉下悬崖的事情来看,穆离渊定是会武的,她也相信他的能力。
穆离渊希望步非烟心情能够随和些便道:“如今无事,不如我们在洞门赏赏风景如何?”
步非烟默默的点了点头。
穆离渊牵着步非烟的手,那手滑滑嫩嫩的,触感极为美妙。同时穆离渊的手也带给步非烟温暖与安全,好像有这个男人在,不论结果如何,自己都有勇气接受。
悬崖上的风不论是和平底还是和崖顶都是不一样的,有一种让人超脱世俗的感觉,在这样的风里握着彼此的手同样是最美好的感觉。
穆离渊问道:“阿离,这里风景如何?”
步非烟脸上带着微笑道:“没了刚才的恐惧,细看这悬挂在半空的风景,如生在人间仙境。”
穆离渊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那我们岂不是神仙眷侣?”
穆离渊揽着步非烟的肩膀,让步非烟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悬崖峭壁上站着一对男俊女美的璧人,不似神仙眷侣又似什么?
“此景若能久长时,不羡鸳鸯不羡仙。”
穆离渊揽住步非烟的手微微动了动,嘴角浮出了得意的笑容。
ps,问一句:有没有人想要激情一点的?
☆、(二十七)活色生香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七)活色生香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但却少不了醒醒或是月亮。这一夜没有月色,但漫天的星星所散发的光芒却丝毫不比月亮逊色,因为少了那份清冷反而越加的美丽。
穆离渊关切的问步非烟:“阿离,累了吗,可要休息?”
步非烟为难的点了点头,因为这里只有一张床,她若是占了,穆离渊又该睡哪里?
穆离渊却拉过步非烟道:“阿离,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步非烟随着穆离渊走去,见穆离渊抛开丛丛的藤蔓,藤蔓里面竟然是一方鬼斧神工的水池,和天然生成的别无二致。不如天然湖泊那么大,却足以容纳两个人为所欲为的洗浴。
“你是怎么知道的?”穆离渊一直都和她在一起,怎么会有时间去发现这方水池。
穆离渊道:“我一开始就发现了,只是想着给阿离一个惊喜。爱夹答列”
步非烟自然是高兴地,今天的事情的确过多,若是不沐浴一番,她也的确不习惯:“那你还发现了什么,是没有告诉我的?”
穆离渊故作神秘道:“暂时还没有,若是有,一定告诉你。你先去沐浴,我就在外面等你。”
步非烟面色一红,点了点头。
水池里有些黑,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美又阴森。步非烟环住身子抱了抱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庆幸池水乃是山泉,冬暖夏凉,所以并不刺骨。
池水不浅,满过了步非烟的芊芊细腰。步非烟掬了池水用手擦洗着自己的身子,凉凉的感觉让自己清爽了不少。
步非烟纤细的手臂伸得远了些,便触到了一个清凉光滑的东西,不由得“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穆离渊立即冲了进来,急切道:“阿离,怎么了?”
步非烟看到冲进来的穆离渊愣在了当场,反应过来后连忙挡住了自己的身子,吞吞吐吐道:“我……我洗好了。”便立即要出去。
穆离渊也被步非烟活色生香的身子给弄呆住了,步非烟拿起衣服遮住自己的部分身子的时候他更觉得绝色yòu人。直到步非烟慌忙逃离的时候他才问道:“阿离没事吗?”
步非烟便走便道:“我没事,只是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清凉的东西。”
穆离渊从没见过步非烟如此慌乱的样子,他脱了衣服下了水,四处触碰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笑了,原来这池水里按了一块玉座,想必是为了方便沐浴所为,步离再坚强大方,也是个传统的柔弱女子啊。
穆离渊沐浴后出来就见步非烟局促的坐在那里,脸红红的,还未从刚才的意外中恢复平静。
穆离渊走过去关心道:“刚才可是吓到了,其实你碰到的不过是玉座而已。”
步非烟看了穆离渊一眼又低了头,她哪里是在为碰到的东西脸红,她不过是因为身子被他看光而觉得害羞和尴尬。
步非烟低声道:“我没事。”
穆离渊道:“想必曾经住在这里的前辈一定非常爱他的夫人,所以采用了上好的古玉做成玉座,只是为了方便夫人沐浴。阿离心中的夫君是否也是这样的?”
步非烟沉默这没有说话,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的大气与镇定早已跑得一干二净,所剩的不过是那个从未表现出来过的自己。
☆、(二十八)忍痛拒绝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八)忍痛拒绝
步非烟越发的显露出大气与镇定下的娇弱,穆离渊越是怜惜,于是对她也就越是温柔:“阿离累了,早些休息吧!”
步非烟钻进了穆离渊整理了的床上,又看向了穆离渊,这样共处一室除了脸红心跳之外难免尴尬。爱夹答列相比之下,穆离渊则是坦荡了许多,动作连贯的上了床,并躺在了步非烟的旁边。
步非烟的心跳加快,有些难以言语道:“离渊,虽然我们彼此倾心,可同床共枕似乎有些不妥。”她先前就有感觉穆离渊不是那么刻板的人,可到了这个地步,她一下子也放不开。
穆离渊一愣,越发的觉得这步离就像秦子然所说的那样不容易摆平,伸手拨开她的发丝轻轻的触碰她的脸颊道:“我们迟早是要在一起的,又有什么呢?难道阿离看了那么多传奇,依旧看不开。”
步非烟倒觉得穆离渊所说的是有道理的,那传奇里的情深有好多浪漫柔情呢,难道她还不能相信自己心中之人么?穆离渊的气质足以征服所有人对他的不好的疑惑,对爱慕她的步非烟就更不用说了。
美人散发、肌肤如雪、香气醉人,微弱的烛火下,穆离渊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的躁动,在吻过她一次后他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此时更是忍不住想要吻上那诱人的双唇。他终于覆上她的唇,浅尝深吻,美好的感觉让他想要更加深入的品尝这美好的滋味。
穆离渊虽不是滥情的纨绔子弟,可也从来不压抑男女之事,所以品尝过的女人不少。如今躺在床上,而身边就是一个温柔大方的绝色美人,他正吻着她,滋味美好让人不能放弃,身体里升起的一股yù huō他哪里还舍得压抑下去?他的吻越来越用力,手也向她的腰际探去,解开了她的衣带,又沿着曲线向上游去。
步非烟被穆离渊吻得喘不过气来,心中的紧张难以纾解,同时也忘了去推开他,只是狠狠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穆离渊的手指非常的灵活,解开了她的中衣,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肚兜,映衬着她如雪般细腻的肌肤,格外的诱人。他心神一荡,手已经伸了进去……
步非烟的身子越发的绷紧,她想大喊,可嘴却被穆离渊狠狠地吻住,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除了能抓住床单外,已没有了任何力气。
穆离渊扯下了步非烟的肚兜,吻也离开了她的唇移至她的颈项,那酥痒的感觉让她的身子酥绵绵的,连话也说不太清楚:“离……离渊,不要这样。”
穆离渊欲wang高涨,哪里还听得到步非烟那细若蚊虫的呼喊。步非烟感觉到穆离渊的动作越来越进一步的与她接触,接下来的事情也是可想而知的,她的心遭到狠狠的一击,身体里突然爆发了一股力量,猛地把穆离渊推开了。
穆离渊还是第一次在床笫之间被女人拒绝,而是在他欲wang高涨的时候被拒绝。他看向了发丝凌乱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步非烟,因为欲wang得不到疏解而有些失声的问道:“难道阿离不喜欢?”
“我……”步非烟不知该如何说,她并不抗拒他的触碰,只是在嫁给李功业为妾的前一夜失去清白的事已经印刻在了她的心里,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一个卑贱的妾,一个有夫之妾,她要怎么和他在一起。
穆离渊见步非烟犹豫,再次问道:“阿离,告诉我?”既然彼此倾心,又为何要拒绝?
☆、(二十九)不清不白
孽欢,美人出墙,(二十九)不清不白
步非烟不敢说出事实的真相,于是道:“我们虽然彼此倾心,却也不能就如此不清不白。”咬了咬牙道,“我一时还难以接受。”
穆离渊有些不相信步非烟的说辞,却也顺着道:“如今我们独处一室,早已无清白可言,阿离觉得不是吗?若是阿离真的觉得我唐突了你,我在此道歉,你先休息,我去洞外守着。”
穆离渊从床上起身就要走,步非烟急道:“外面不过是一个凸起的峭壁,离渊要如何呆在那里,你不要走。”
穆离渊苦笑道:“阿离,你不了解男人,我既倾心于你,又怎么能做得到看着你感受着你的气息却保持着清心寡欲呢?”
步非烟顿时语塞,想要辩解些什么,而穆离渊已经大步离去。
穆离渊的胯下涨得难受,若是不快些离去,他难保不会对她做出些什么,他穆离渊还是第一次如此委屈自己。
峭壁上的风很大,穆离渊被微凉的风吹得清醒了不少。这场赌约本来可以提前结束的,可这步离看似不懂世事却比一般的女子难以得到。他解开了袍子,想让风吹醒自己的欲wang。他的确是因为赌约而要得到她,可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又有多少不是出于真心呢?包括他对她的欲wang是如此的明显,和以往大有不同。
步非烟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心里想的都是穆离渊。外面虽然星光璀璨,可深夜的风哪里是一个常人可以受得的。她刚才的话是不是过于伤人了,拒绝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不该说什么不清不白。
步非烟一直关注着洞外的情形,但她却听不到洞外的任何响动。注意得久了,耗费了不少的精力,竟也从难以入眠的状态中睡了过去。
穆离渊开始把自己和步非烟完全隔开是为了冷却自己的欲wang,如今欲wang消减,他听着里面沉稳的呼吸声也松了口气,她睡了。他坐下来,依靠在石壁上,这样风吹的夜,他也应该能够入眠吧,他原本就不是个容易失眠的人。
有心事的夜格外漫长,步非烟因为心有所挂很早就行了,烛火已经燃完,洞里因为天亮了而变得清晰可见,可步非烟却没有见到穆离渊。她心中一慌,就冲了出去,穆离渊正依靠在石壁上闭目沉睡。步非烟心中有了些悔意,自己昨晚怎么就睡着了呢,应该让他到里面来睡的。
步非烟在穆离渊身边蹲下来道:“离渊,到里面去睡好不好?”
穆离渊微微睁开了眼睛道:“阿离,是你在叫我吗?”
步非烟觉得穆离渊精神有些不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这么烫,是不是感染上风寒了,这衣服怎么也敞开着?”她心里觉得愧疚心疼。
穆离渊明媚的一笑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穆离渊越是这样的明媚开朗,步非烟的歉意就越深,她拒绝了一个好男人,让一个对自己如此好的人在寒风里过夜。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有些哽咽道:“这怎么叫没事?”
穆离渊见步非烟如此担心自己,一把把她搂入怀里道:“有你如此挂心,受点寒冷又何所畏惧。”
☆、(三十)细心照顾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细心照顾
在步非烟的坚持下,穆离渊被要求躺在了床上。穆离渊再三表示自己只要多喝点水就可以了,可步非烟却要他好好休息,自己去取了清水烧水。
穆离渊本是练武之人,受点风寒并不碍事,可步非烟如此热心,他倒是有了看戏的念头,看着她这样为了自己忙来忙去,他心里暖暖的很受用。
步非烟烧好了热水用冷水冰了一下再让穆离渊喝下,其细心体贴让穆离渊大为吃惊:“原以为阿离是富贵或是权贵人家的女儿,两手不沾阳春水,却没想到是如此贤惠。”
步非烟睡下眼眸道:“我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对于厨房之事也不是一点不懂,只是对做饭烧菜并无天赋。”
穆离渊道:“阿离家中一定没有姐妹,父母也一定还健在,对吗?”
步非烟把帕子放在热水中打湿又拧干:“家里有个弟弟,父母也还好,只是离渊怎么知道?离渊的家中应该是有姐妹的吧?”她把热帕子放在穆离渊的额头上。
穆离渊感受着额头上的热度道:“阿离猜得没错,有个已出嫁的姐姐,还有一个小妹,阿离,这是不是就是心有灵犀?”
步非烟头一沉,凝视着自己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又看向他道:“现在可有感觉舒服许多?”
穆离渊知道步非烟是真的喜欢他,身子说到了深爱的地步,沉思道:“好多了,只是想睡一会儿,等醒了,我就去找出口,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步非烟心里一慌:“其实不用那么急。”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补充道:“这里的食物还够我们呆几日,你如今的身体不好,不用如此心急的。”
“好!”穆离渊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而他的手伸出去捉住了步非烟的手。
步非烟看着穆离渊单纯满意的微笑,内心忏悔,就让她和他多呆一段时间吧,她这辈子也就喜欢这么一个人而已。
穆离渊醒来已是黄昏,步非烟的手还被他握在手中,他以前从没有这样的习惯,长期握着一个人的手其实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如今为何这么自然。
“阿离,我们去看夕阳吧!”
步非烟一直被穆离渊握着手,保持着不动的姿势本就有些疲劳了,这时才知道穆离渊醒了,高兴道:“你睡好了,可有舒服一些。”
“恩,很舒服。”穆离渊发自内心的笑了,她对他真的很好,也爱他很深,不然不会做到如此细小的事情上来。
穆离渊起床带着步非烟去洞外看夕阳,步非烟因为长久坐着未动,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幸好穆离渊将她搂入了怀中。
自昨晚那件事他们是有些尴尬的,早上也是因为穆离渊感染了风寒,步非烟只是心疼他想着照顾好他,如今这一抱倒让她的敏感又回来了,慢慢地离开了他的怀抱。
穆离渊的表情没有任何不妥,只是迈着和她一样的步子向洞外走去,他微微笑了笑,把握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上你,她的心已经在他身上,向她这样爱看传奇的女子,她的人不也迟早是他的。
☆、(三十一)冲动再现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一)冲动再现
昨夜穆离渊睡在洞外而感染上了风寒,这晚步非烟自然是不会同意穆离渊遭受同等待遇的,只是这一张床该如何分配?除了被套、床单,这里连多余的棉絮都没有,打地铺的条件根本就不具备。爱夹答列
“你先睡吧!”步非烟因为穆离渊感染了风寒而特别的照顾他,心底打真心的要他舒服些。
“那你怎么办?”穆离渊故意问道。
步非烟顿了一下道:“我……我守着你就好了。”
穆离渊道:“你已经守了我一整日了,还要这么守着么,你希望我能够舒服,可我又何尝不希望你不要逃过劳累。”
步非烟顿时语塞,那么她应该怎么办?
穆离渊知道步非烟的为难:“如今我们都这样了,就算同宿一榻又怎么样?只是我也真怕这风寒会传给你。”
步非烟连忙道:“这风寒哪里会传染,我也不是那么娇气的人。”
穆离渊坐在床沿上一笑,拉过步非烟的手轻轻用力,步非烟就跌入了他的怀抱,然后他把她放在了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步非烟知道自己和穆离渊虽然没有做出苟且之事,但真的算不上清白了,每次和他有太近的接触她都很忐忑。
被子里彼此的温度都被对方感觉到,越是心中有鬼,越是心猿意马。穆离渊轻声问道:“阿离,我想吻你,可以吗?”
步非烟一愣,她如今这样妥当吗,他已吻过她几次,她是喜欢那种感觉的,有对方的温度与温柔。
穆离渊没听到步非烟的回答就知道步非烟的心思:“你连吻我都不愿意,何谈倾心于我?”他吻了她两三次,她却从没有回应过,她明明是那么喜欢他的。
步非烟还是没有说话,穆离渊继续道:“阿离喜欢看传奇,难道那些传奇中的女子都不愿意和她们心爱之人颈项交好?”
穆离渊的话大胆,步非烟只是羞得满脸通红,一点也接不上话。
穆离渊继续道:“阿离,我想吻你,可我更想你吻我!”
步非烟在夜里沉默了许久,终于转过身轻轻地触上了穆离渊的唇,轻柔得就像羽毛轻拂,微风吹过,可却能深深地抓住对方的心。
步非烟轻轻一触便要离开,穆离渊却扶住了她的头不让她离开,他的唇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然后诱huò道:“闭上眼,把嘴张开。”
步非烟想要躲避,可内心却贪念着他的吻,甚至是不自觉的微微张开了双唇,那样子诱huò至极。
穆离渊心里越发的兴奋得意,他吻着她,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百般勾--引她敏感脆弱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