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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雨留香 当前章节:14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0

唇舌的纠缠让步非烟有了退意,可穆离渊的手按着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特别是唇舌纠缠带来的感觉更让她觉得酥麻,想要得到抚慰。

穆离渊对步非烟本就有欲wang,这样被步非烟一吻,又是这样唇舌纠缠,哪里还愿意罢手,翻身就把步非烟压在了身下。他吻着步非烟从唇慢慢的游走,一路吻到胸前,扯开她的中衣,用最快的速度把她贴身的衣服全部脱下。

步非烟从酥麻中幡然醒了过来,带着呻yín道:“不,不要这样。”

☆、(三十二)知道真相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二)知道真相

步非烟依旧要拒绝他,穆离渊感觉到了挫败,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每次衣服脱到一半都以失败告终。爱夹答列如今欲wang高涨,穆离渊只想着发泄,于是道:“就摸一摸,吻一吻好吗?”

没等步非烟答话,穆离渊的唇舌就开始在她的浑圆上亲吻添咬,手也解开她的裤子,抚摸着她的大腿,还往她的腿心处游去。有了穆离渊的那句只是亲吻和抚摸,步非烟心里虽然恐惧却还不至于拒绝。

步非烟的不拒绝无疑是鼓动了穆离渊,身下人的滑腻触感让他的欲wang几乎就要崩塌,立即解开裤带退了自己的裤子,连衣服也不想脱就贴紧了步非烟的身子。穆离渊的手指向步非烟腿心的幽谷探去,他是怜惜她的,即使是要她,也不要她过于疼痛。

步非烟的身子酥麻难受,那手指的进ru竟未让她觉得有任何不妥,胀胀的却能让她舒服。爱夹答列穆离渊想要等到步非烟足够湿润,但她却不知步非烟虽然被情yù蛊惑,却始终并未全部投入,也让他等得心痒难耐。终是忍不住,他让自己的欲wang对准了那柔弱诱人的幽谷,慢慢磨合就待进ru。

步非烟突然一下子用力推开了穆离渊,还一个耳光扇在了穆离渊的脸上,他明明说过只是摸摸和亲吻的,竟然这么不守信,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有多么害怕。

穆离渊震惊的看着步非烟,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不仅屡次拒绝,还被扇了耳光。他不悦道:“阿离,既然喜欢我,为何要拒绝,甚至打我,你真的不愿意把自己给我吗?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何等位置?”

步非烟也没想到自己下手会这么重,她只是急了。她知道穆离渊一定是从没受过这样的耻辱的,被一个女人扇了耳光。她急得摇头,连眼泪都急出来了,她要怎么表达自己这份耻辱的爱。

穆离渊越渐的失望,心中有些愤怒:“你果真是不愿意,在你心中,我就如张生那般是个始乱终弃的人吗?”虽然他从不曾对自己得到过的女人负责过,但他不希望在步非烟的眼中他是这样的人,她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步非烟的头摇得越来越猛,她泪眼汪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或许这段孽缘应该早些斩断了才是。

“不是,是我配不上你,你那么好那么优秀,是我配不上你。”

见步非烟这么伤心欲绝的样子,穆离渊的心软了,疑惑道:“你说什么,世上有多少女子及得上你,你为何会这么认为?”

闺阁中的步非烟受到不少赞美,她也曾是骄傲的,可是一场出嫁,一个可怕的夜晚,毁了她的人生,她哭诉道:“可又有多少女子会像我这样被人残酷的夺去了清白?”

“你说什么?”穆离渊有些不敢相信,她这是在埋怨他要夺了她的清白,还是她已经被人……

步非烟艰难道:“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我配不上你,你知道吗?为何我不敢向你坦白心意也就是因为此事。”

“不,怎么会?”穆离渊不知道自己是不相信还是不能接受,他已经丝毫无法顾及步非烟的伤心欲绝了。

步非烟旧事重提,越来越伤心:“我也不想,可还是被人强-暴了。”她人生的悲剧岂止这一件事,但她不想提及自己已经是他人的妾的事,她在他的面前已经够低贱了。

☆、(三十三)如何抉择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三)如何抉择

步非烟伤心欲绝,穆离渊头脑混乱,步非烟以为告白了也不过就是相拥至死,穆离渊也以为坦白了心意他就能顺利的得到她,谁都没有想到会走到今日的这一步。爱夹答列

“我是真的配不上你!”步非烟见穆离渊受到很大的打击,心中难忍失望,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步非烟的衣服连带子都还没系好,她就迈着匆忙的脚步往洞外而去,她如今还有什么颜面面对穆离渊呢,她不过是个不干净的女人。

穆离渊感觉到步非烟的离开,唤了一声“阿离”,可步非烟早已没有那份心思去理会,而穆离渊也没了精力去纠缠。

夜里的风吹得让心情寒冷的步非烟发抖,倾心于她的穆离渊尚且不能接受她已非清白之身的事实,那么回到将军府后,那位对自己并无半点情意的将军又将如何对待自己。爱夹答列今夜的星光已没了昨日的璀璨,步非烟望着天催泪,有望着山对面叹息,这万丈悬崖是否就是自己今生的了结之处呢?

……

深更半夜被人拉起来喝酒的秦子然很是火大:“你这是发的什么疯,半夜扰人清眠很有意思吗?”

“不过就是找你喝酒,倒像是要去赴死那么艰难。”穆离渊的心情不好到了极点,对秦子然也没有丝毫温柔。

秦子然打了个哈欠道:“有你这么叫朋友喝酒的吗?”

穆离渊反击道:“有你这样朋友请喝酒还抱怨的吗?”

秦子然叹了口气,走进了开封城夜间还营业的酒楼,坐在桌子旁才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说吧!”

穆离渊接过小二送来的酒就道:“难道无事就不能请你喝酒?”

秦子然道:“如果无事,离渊公子会放着好好的觉不睡,如果真的无事,这场酒我也就不会陪你喝了。”

穆离渊猛地灌了一口酒道:“赌约我认输了。”

“什么?”秦子然刚送到嘴边的酒杯瞬间就停下了,激动道:“你当真的,这时间还没到怎么就认输了,这可不是离渊公子的作风,我可记得还有十天的时间。”

穆离渊又是猛地灌了一口酒道:“是的,我认输了,就算我得到了她,你也见不到那一抹鲜红。”

秦子然一愣:“你这是何意,你的意思是?”

穆离渊苦笑道:“你也想不到吧,她的确已非清白之身了。”

秦子然抿了一口酒道:“离渊该不是拿这种事来敷衍我的吧,再说她是否已经是清白之身并不影响你得到她,我相信离渊不会骗我,所以那东西不看也罢!”

穆离渊往嘴里送的酒越来越多:“我说过我输了。”

“你是真的想娶我妹妹为妻?”

“你妹妹又怎么样,你妹妹天真可爱,娶她为妻又有何妨?”穆离渊喝着酒,脸上的苦涩袒露无疑。

秦子然夺过穆离渊的酒道:“这是我见过的离渊公子吗,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为何要这么失魂落魄,难道你以前就没碰过不是处子之身的女人,你就这么嫌弃步离,甚至是要娶我妹妹也不想碰她?”

☆、(三十四)贴心照顾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四)贴心照顾

穆离渊呆看着秦子然,半响才道:“我并不嫌弃她。爱夹答列”他也弄不懂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绪,他只是希望她的第一次是他的,不仅仅是因为他和秦子然的赌约。

“那么又是为了什么呢,不是说志在必得么,那么你现在又将步离丢在了哪里?”穆离渊的计划秦子然也略知一二,只是不知道具体详情罢了。

穆离渊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若仅仅是为了秦子然的赌约,那么他现在可以放心了,可是他的心为何一点也不能平静。只是步离,他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她究竟会不会有事?

穆离渊敲了敲自己的头道:“子然,我不想娶你妹妹,我先走了。”

穆离渊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秦子然看着穆离渊的背影道:“离渊,你知道吗,你变了,今夜我第一次看到了你的失意,还有心慌与难安。”

穆离渊回到那个悬崖峭壁上的洞里的时候已是清晨,步非烟并不在洞里,他记得她昨晚快步走向了洞外,那么她……穆离渊胸口一紧,连忙向洞外的峭壁奔去,她可千万不能有事。

穆离渊的第一眼并没有看到步非烟,他的心有一种被深深击中的感觉,痛得窒息。他环顾了一周看到了地上的步非烟才松了口气,可步非烟满脸苍白却又不得不让他提上了心。

穆离渊蹲到步非烟身边唤道:“阿离!”

可步非烟并没有回答穆离渊,步非烟一直都不是个无礼的人,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穆离渊见步非烟脸色苍白眼睛闭着,就像是瓷娃娃般脆弱,心里也越来越紧张。步非烟在这里呆了一夜,这样的风口就连会武功的他也略感染上了风寒,更何况是一个从小养在闺阁里的弱女子。

“阿离!”穆离渊把步非烟搂入了怀里,手触上了她的额头。

步非烟的额头烫得像火一样灼人,那柔软的身子就这么瘫软在了穆离渊的怀里,就像随时都要化成烟雾归去。

穆离渊连忙抱入洞内的床上,用帕子打湿了水来为她降温。穆离渊只是为步非烟降温就忙得不可开交,这照顾人的事当真是不容易的。

看着没有一点好转的步非烟,穆离渊不知道该不该丢下她去城里抓药,他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犹豫着。

步非烟的高烧不退,穆离渊无奈去城里抓了药,回来时已是半下午。步非烟还是没有生气的躺在床上,一点没有转醒的迹象。

穆离渊艰难地熬好了药,把药盛在碗里用冷水冰得温温的,就像那昨日非烟为他所做的一样。穆离渊想起昨日的事有些后悔,他的身体哪里差到了需要人照顾的地步,他不过是故意为之,想探步非烟的心而已。

穆离渊一口一口的喂了步非烟喝药,他从来没有这么细心过,即使是对自己的妹妹。

或许是因为药苦,步非烟皱了皱眉,这皱眉的举动让穆离渊有些欣喜,毕竟眼前的人还是活生生的人啊。

“阿离,感觉怎么样?”穆离渊关心的问道。

“热!”步非烟像蚊子般嘀咕了出来,意识不清的她和平时又是截然不同的样子,小女儿姿态尽显。

☆、(三十五)梦里纠结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五)梦里纠结

步非烟烧得厉害,自然是热的。可是穆离渊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药效当然不会立即发作,能做的也就是用冷水尽量降低身体的温度。

穆离渊不识没有脱过步非烟的衣服,可此时步非烟迷糊着,他却下不了这个手。除了在对待李功业的事情上他对不起了一个女人,他从没有在没得到女人的同意之下对一个女人有过任何越礼之处。

穆离渊解开步非烟的外衣、中衣,只剩下一个肚兜。前两夜他都在差点走火的情况下脱了步非烟的衣服,可却没有这一次看得这么真切,她的皮肤白滑细嫩,只要人看一眼就心生喜欢,哪怕是一丁点的触碰也舍不得离开。

可穆离渊不敢心猿意马,他用帕子仔细的为步非烟擦拭身子,希望她能在药效发作前好受一些。只是那半遮半掩的美景,着实难以让他不多看两眼。爱夹答列

穆离渊守着步非烟,天黑的时候步非烟才有些不清醒的意识,神智模糊得厉害,看到穆离渊就抓住他的手,也不管自己仅穿着一件肚兜的样子有多么露骨。

“离渊!”步非烟迷迷糊糊的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她只知道自己抓住了穆离渊的手,这辈子再也不分开了,心里哪里还有对穆离渊介意她不是清白之身的失望。

“阿离!”穆离渊抓住步非烟的手,心里满是纠葛,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心心念念的人是他啊。

“离渊,我感觉我是在做梦,不然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步非烟的眉是纠结的,嘴角却是微笑着的。

穆离渊看在眼里也跟着纠结了,他昨晚的举动确实伤着她了,她有什么错呢,也不过是老天无情,让这么好的女子失去了清白而已。秦子然说得对,她已非清白之身对他并无影响,而他更不应该嫌弃她。

步非烟迷迷糊糊的又睡了,半夜才醒过来。她感觉到自己睡在床上,而她的手正被一人握着,而灯已经灭了,她什么也看不到。

“离渊!”步非烟试探的喊道,这里只有他们二人,能抱她进来的也只有穆离渊,她的心里有燃烧这零稀的火苗。

穆离渊听到步非烟的呼唤答道:“我在,别急,我先点灯。”

穆离渊点了灯,步非烟果真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昨晚的现实,今日的梦境让她还是有些模糊。她躺在床上看着穆离渊觉得甚是不自然,便缓慢的坐了起来,被子滑下来露出了她只身着肚兜的身子。

步非烟的脸尴尬一红,拉上被子遮住自己:“离渊!”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还能说些什么。

穆离渊关心的问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了,身子如此的乏力。”步非烟觉得自己就像经历了一场历练,历练后的疲惫让她无法招架。

“感染了风寒,烧得厉害。”穆离渊用手探了探步非烟的额头道,“烧已经退了,既然乏力就好生躺着。”

步非烟并未躺下去,唤道:“离渊!”她想问他为何这么关心她照顾她,可她实在难以出口,有时候并非因为爱才关心。步非烟眼尖的扫到了桌上的药碗,里面还有剩余的药汁,于是转开了话:“离渊是怎么为我熬药的。”

☆、(三十六)依旧喜欢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六)依旧喜欢

“我已经找到了出口,等你身体好了,我们便可以出去了。爱夹答列”穆离渊不想再隐瞒下去,但他也不能说他一开始就知道出口在哪里。

步非烟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他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吗?她眼睁睁地看着穆离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动时的感觉是那么期盼,可倾心表白后的结果却是劳燕分飞,而她的心已经满满的都是他,怎么也放不开了。

“离渊……”可步非烟就是问不出口,她不敢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也不敢问是不是嫌弃她了。

穆离渊心中有些明白步非烟的意思,她和他的间隔不就是因为昨晚的那件事。他既已做了决定,又何苦让她还那么揪心?

“阿离,昨晚的事情我深感抱歉,只因我没想到你这么美丽无瑕的女人会有那样的遭遇,而我已经想明白,我不在乎那些,我喜欢的是你,想要的是你,仅仅是你而已。”

“离渊!”步非烟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她的痛苦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多,她在自己心爱的人心中并没有那么不堪,即使以后的路还有很多艰难,她想她因为今日穆离渊对她的真心,他都会勇敢的渡过去。

穆离渊的手抚摸着步非烟的脸颊道:“还不躺着,我可是照顾了你一天,已经累得和你一样乏力了。”

步非烟轻柔地躺在了床上眼睛一直看着穆离渊:“你也累了,不躺着吗?”即使有昨晚的不愉快,他的细心照顾还是让她暖暖的。

穆离渊笑道:“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你……”步非烟顿了顿,坚定道,“既然累了,就一起躺着吧。”

穆离渊看清了步非烟的停顿,立即上了床躺在了步非烟身侧,碰到那光滑的臂膀,他就想把她搂入怀里。

步非烟道:“离渊说已经找到了出口是真的吗?”

穆离渊的心思一闪道:“是真的,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可是我还不想这么快离开,这里很安静美丽。”步非烟知道离开了这里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份不只是步离这么简单,这里是她和穆离渊两个人的世界,她可以没有那么多负担的勇敢去爱。

“既然阿离喜欢,我们就多呆些日子。”穆离渊顺势把步非烟搂入了怀里,温香暖玉在怀,疲惫消退了不少。

步非烟的身子乏力,心跳却犹打鼓般有力,她轻声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离渊安然一生了。”

“嗯!”穆离渊昨夜本就没睡,白日里又照顾了步非烟一整夜,此时抱着步非烟便放宽了心,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步非烟感受到穆离渊的温度,感受到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一切都是那么平稳有规律,让人觉得心安。在步非烟心里,穆离渊不仅是翩翩公子多情郎,更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让人感到安心。她想在这里多呆些日子,哪怕是片刻安宁又何妨?有这么一段刻骨的情足矣。

☆、(三十七)初试云雨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七)初试云雨

第一次在心爱的男子怀里醒来,第一次拥着一个女子睡到天亮,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们很是喜欢。步非烟不知该如何面对穆离渊,便把头微微低下,倒有一种把头埋到心爱之人怀里的宠溺感。

步非烟微微一笑道:“阿离可好些了?我先去给你弄些吃的,再喝些药。”

步非烟终是能够看穆离渊了:“谢谢离渊,我已经好多了。”

穆离渊起身在步非烟的唇上留下一吻便忙去了,步非烟轻轻抚摸着唇瓣微微地笑了,一股暖流在心底流过。

穆离渊对步非烟照顾有加,这一日也就大好了,沐浴后整个人就恢复了精神。步非烟对穆离渊的照顾铭记在心,也更加相信穆离渊的感情,她相信自己的真心没有错付,至于后果如何她都勇于接受。

是夜,穆离渊再次和步非烟同榻共枕,两人都恢复了精神,都不能如昨日那般早早入眠。穆离渊侧过身对着步非烟,开始吻她的脸颊。步非烟平躺着没有动,但连接那湿润酥痒的感觉却游走到了她的内心。

穆离渊把步非烟的头扶过来对着自己,轻声问道:“可以吗?”

“恩!”步非烟的声音很轻,完全不能掩盖她的害羞与紧张,他们在这里这么久,他多次遭到她的拒绝,如今他不嫌弃她已非清白之身,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穆离渊捧着步非烟的头开始吻她的红唇,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股清香,让人沉迷着不可自拔。他的舌进ru她的嘴里,扫过她柔嫩的空腔,让她的舌和自己的搅在一起,纠缠着不可分开。

穆离渊一翻身压在了步非烟的身体上,大手抚摸着她,只觉得柔软饱满,让人想要摸个透彻。他解开了她的中衣,直接从肚兜的下摆摸了进去,那滑滑嫩嫩的感觉实在叫人销hún。

穆离渊吻得步非烟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离开了她的唇,舔吻着她的耳垂,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无法招架。渐渐地他的吻向下面滑去,大手也从左侧边滑向她的后背解开了她的肚兜,那肚兜被抽走,大片的雪白就袒露出来……

“恩……”步非烟情动的呻yín出来,那酥麻流过全身,怎么也忍不住自己要发出的声音。

步非烟的呻yín让穆离渊大受鼓动,一手揉着那雪白,一手向她的下身滑去,解开了下裳直接伸了进去……

步非烟本能得想屈起双腿,只是被穆离渊压着,只得越加的把双腿绷直以得到疏解,连脚背都绷得拱了起来。穆离渊的手指不时触及着步非烟的敏感,上下同时的酥麻让步非烟的身子越来越热,呻yín声也越发大了起来。

穆离渊原是情场高手,此时却是由心而发。他轻咬着步非烟浑圆上早已坚硬的蓓leí,手指进进出出,越发的刺激着步非烟的感觉。他的yù huō早已无法忍耐,更加积极的要让步非烟动情,而像步非烟的深闺淑女的情动比任何女人都值得让他激情高涨。

“离渊……离渊……”步非烟身子感觉到极大的空虚,好像叫着穆离渊的名字就要好上许多,而原本被动的她用自己的胳膊环住了穆离渊的脖子。

穆离渊早已感受到了她的动情,伸手把她的下裳扒了,又解自己了的束缚,只想早些满足身下的人儿,也让自己的欲wang得到疏解。他有些迫不及待,他没有意识到在步非烟身上,有些事他已经无法掌控。

☆、(三十八)欢好缠绵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八)欢好缠绵

穆离渊的炙热就要进ru的那刹那,却突然间有了犹豫,他费尽心思就真的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完成和秦子然的那个赌约吗?步非烟的确有倾国之貌,但比她美的女子却不少;她会弹琴写诗,但他若要搜寻,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找不到?可是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有她的容貌,但更多的是她的气质,究竟是什么样的气质,他也说不清其独特之处。后来的相处更让他觉得,她是世间难得的美貌和才情兼备的好女子,是一种完美无瑕,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依旧没改变自己的看法。

“离渊!”穆离渊的炙热就在步非烟的幽谷之处,不进不出,偏偏让她想要被填满的空虚越发的扩大了,而他的犹豫又让她有了一丝不安。

“阿离,你说你怎么就如此诱人?”穆离渊从未想过爱上一个人,也未想过娶一个妻子回去,可步非烟却让他柔情生长,让他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顾及。

“离渊!”步非烟被穆离渊直白的夸奖让原本就透红迷人的脸颊,越发的醉人了。爱夹答列

穆离渊让自己的炙热慢慢的进ru步非烟的身体,步非烟虽然情动,却还是倒抽了一口气,下身的刺痛就如那夜的噩梦,她的身子有些发抖。

穆离渊感觉着步非烟的害怕,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不懂,越发的轻柔的吻她,抚摸着她的敏感部位,还轻轻按压他们的交合之处。

“离渊!”步非烟喘息着,手从穆离渊的领口里滑了进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纵使穆离渊百般隐忍,只要步非烟稍稍一动或者是触碰,被强制压抑的欲wang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在叫嚣着,再也忍不住在她的体内缓缓地律动了起来,等着她慢慢适应。

“啊!”步非烟被这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弄得惊讶同时带着酥麻的呻yín,下体涨涨的,那种充实感她并不讨厌,和那恶魔之夜感觉是大相径庭。

“恩……”步非烟呻yín着,那种被深爱之人占有的感觉是让人欢喜的。

穆离渊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还抬起了步非烟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以方便自己更强有力的律动,交合处发出啪打的声音,令人欲羞还迎。

不下几百次的律动后,穆离渊低吼一声释放了出来,放下了步非烟的腿,躺在了她的身旁。停歇了片刻,穆离渊道:“阿离,你真美!”他说的是实话,步非烟不只是外貌出众,就连身子也是那么美味。

步非烟脸一红道:“离渊不介意我已非清白之身,我甚是感激,只望离渊牢记,步离今生只爱离渊一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和离渊平安的在一起一辈子。”

步非烟的告白让穆离渊心动,同时也有些愧疚:“阿离别再记挂着那件事,在我心里,阿离依旧是纯洁无暇的,以后我不会让阿离受到伤害。”

“离渊!”步非烟依偎着穆离渊,她知道今夜她已经不一样了,她和心爱的男人结合了,她虽非清白之身,可却是第一次真正的心甘情愿的和男人结合,把自己的心意和身子都给了穆离渊,她不会后悔。她知道自己同时做出了违背常伦的事,成了红杏出墙的不贞妇人,可无论什么结果,她都愿意承担,因为她爱他。

穆离渊的手又开始在步非烟光滑的背上游走,转而到了她的胸前捉住了她的浑圆不时挤压揉nīe,手指还故意折磨着那鲜红的蓓leí,他又开始吻她。

“离渊!”步非烟醉人的带着迷惑呼喊道。

穆离渊一下子抱住她压在她身上道:“像阿离这样的人儿,要一次怎么够?”

☆、(三十九)清晨温存

孽欢,美人出墙,(三十九)清晨温存

清晨,洞内光线充足,步非烟从穆离渊的怀里醒来,穆离渊正专注而又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步非烟感觉到两人皆是不着寸缕,脑中想到昨夜的数次激情,羞得满脸通红,埋下头不敢去看穆离渊。若说那次恶魔之夜失去清白令她痛苦,这次和穆离渊的欢好则是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步非烟虽是娇羞而又喜欢浪漫的女子,可家里从小的教导却是让她按照一个深闺淑女在成长,是以她的气质温婉大气,少有小女儿的扭扭咧咧,此时她虽然害羞的不敢看穆离渊,却也还是不慌道:“离渊,这天大亮了,该起身了。”

穆离渊对女人向来是游刃有余,虽然对步非烟大多是按照感觉在走,可长久的习惯让他喜欢上了坐观其变把人控制在手心里的感觉。是以他见步非烟醒来也只是专注的看着步非烟等步非烟先开口,这样不论和任何女人相处都能掌控局面,也正是这样的习惯,这场感情虽然是他主动的,他也没有低了步非烟一等,主导权全权掌握在他的手里。爱夹答列

穆离渊温柔的对步非烟道:“昨夜阿离定是累着了,便多躺一会再起吧。”

提起昨夜的事,步非烟的脸越来越红,她在未经人事前以为这夫妻之事一次就够了,可在那个屈辱的夜晚那个恶魔竟然强要了她两次让她痛不欲生,她才知道那种事是累人的。昨夜穆离渊虽然是怜惜着她,却也要了她好几次,她才知道夫妻之间是可以如此缠绵,缠绵后又是这样的慵懒。她虽嫁了李功业为妾,可他们的面也未见过,她心里是把穆离渊当成自己的夫君的。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穆离渊搂着温香软玉想着昨夜的美好,心中又蠢蠢欲动。只是他到底还是怜惜步非烟初经人事,不可过度,而且他并不想她误认为他是贪图美色之人,便道:“阿离,可饿了,先起身沐浴吧。”

穆离渊本想着二人同洗鸳鸯浴,可步非烟却让他先去洗,穆离渊知步非烟矜持,便先去沐浴。他光着身子下床的时候,步非烟不露痕迹的移开了目光。待穆离渊沐浴回来后,步非烟已穿好了衣服,这才单独去沐浴。穆离渊嘴角带着微笑,这才是美好的女子啊,以前所见的那些女子不是过于娇羞就是过于放làng,他一点也提不上心,而如今的步非烟却是步步都踩进了他的心里。

沐浴后的步非烟较之前多了几分风韵,越发的动人。原本沉思的穆离渊见了步非烟,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步非烟脖子处的几点爱痕也让他心情波动,再配上原来女主人的淡紫色丝绸衣裙,长发及腰、轻纱笼罩,让人有拥此佳人入怀的冲动。

穆离渊赞赏道:“阿离越发的潋滟动人了。”

步非烟和穆离渊做了夫妻之事,却没提到今后该如何,穆离渊也未有要提亲的表示。虽然步非烟是害怕他提的,可他一点也不提她心中同样也有一个疙瘩,于是道:“在离渊心中可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无人比阿离更好。”穆离渊向来不吝啬夸奖,此时更是眼神坚定。

有些事步非烟不想主动提起,便道:“我是真的饿了,我这就去准备食物了。”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的身影眼神越来越复杂,像她这样的女子应当是不会和别人攀比的,在她心目中她不就是一个城里的大夫,大夫的红颜知己本就不会多,那么她今日有此一问又是何意?

穆离渊的眼神越来越锋利,他已经完成赌约了,可是他该娶她吗?她在他心里的确是不同的,可他从没做过娶妻的打算。

☆、(四十)云雨重温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云雨重温

昨晚激情一夜,今日步非烟虽然略有羞涩,心中也有放不下的心思,可和穆离渊二人却是更加的心意相通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交缠着二人的绵绵情意。二人索性无事,便一人弹琴,一人吹笛,琴声缠着笛声,笛声追着琴声,好不和谐。

步非烟琴声动人,穆离渊越发的想见识一下她的琵琶了,想到此处心中有些激动。他心中甚至是想由此佳人相伴,甚美也。穆离渊被自己的想法愣了一下,何时他竟这么在乎步离了,竟有了要和她在一起之意了。他不是审视过自己的感觉吗,不是还没娶妻的打算吗?

穆离渊想了想也就随意问道:“阿离是开封城谁家的女儿?”

步非烟一愣,有些不安道:“我只是小户人家的女儿,说了离渊也不会知道,等到了时机再告诉离渊吧!”

穆离渊有些狐疑,小户人家怎么能养出这样温婉大气、精通曲艺诗书的女子来,可并未在嘴上说开,他并没有提亲的打算,问了无用,便道:“我们再来一曲《凤求凰》如何?”他还记得那日两人的合作无间是那样的动人心弦。

“如此甚好!”步非烟淡淡一笑,琴声起,笛声和。

如此美景,如此佳音,如此佳偶,当真是此情此景再也没什么可以比拟的了。

一曲完毕,穆离渊坐在步非烟身旁握住她的手道:“真是巧手也。”又拂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嘴道,“眉眼有情,口鼻诱人,世间女子非阿离不可也。”他突然意识到,若是有一天想要娶一个人常伴此生,那么步离是个最不错的选择。

步非烟被人夸奖时总会有些害羞的低眉浅笑,穆离渊本就被她的琴声蛊惑,如今见了这笑容便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吻住了她刚弯起的唇。

从浅尝辄止到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击,穆离渊一手托着步非烟的腰,一手扶着步非烟的头,纠缠不休。那吻让他身体躁动,昨夜的美好诱huò着他抱起步非烟吻着她向床榻走去。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来到床榻边上,就那么吻着她把她压在了床上,继续的吻着她,大手从她的腿抚摸上她胸前……

等穆离渊的吻滑向耳垂,步非烟才抓住穆离渊在她身上抚摸的大手喘息道:“离渊……”

穆离渊在步非烟的耳边诱huò道:“阿离,我要你!”

步非烟抓住穆离渊的手没有放,再次喊道:“离渊……”她有些难为情,大有制止的意思。

穆离渊道:“昨夜才试过,怎么又害羞了?”声音很是魅惑人心。

昨夜的激情让步非烟的身体还难受着,她难为情道:“这可是大白天!”

穆离渊蛊惑道:“大白天又如何,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只要你我二人欢喜就可。”

穆离渊继续吻步非烟的耳朵,还不是轻咬她的耳垂,步非烟也松开了穆离渊的大手,任他抚摸着她……

得到允许的穆离渊自是不会委屈了自己,手指灵活的解开了步非烟的腰带,又拨开了她的中衣,露出紫色的肚兜,白玉般的肌肤也暴露在了空气中彰显着诱huò。

穆离渊就着步非烟的肚兜就那么吻上了她的丰满……她浑身战栗,溢出了一声呻yín。穆离渊大受刺激,伸手道步非烟的脑后解了肚兜一把拉下就丢到了大床角落……

这一次步非烟的腿心虽然还因为昨夜的欢爱有些异样,可穆离渊进ru她的时候已没有昨日那样疼痛,只是那饱胀的感觉实在是她不得不呻yín出声。而步非烟的紧致同样是让穆离渊舒服不已,身下的律动一波高过一波。昨夜的虽然欢爱数场,今日穆离渊还是要着步非烟缠绵了好几次。

☆、(四十一)离开回山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一)离开回山

连着两日的欢好,步非烟纵使不是身体病弱之辈,却也受不住,穆离渊便克制住再也没碰她。虽和步非烟谈情是有那赌约作祟,可他也真的心疼步非烟,不会不顾及着她的身体胡乱的与她欢好,她在他心中不是玩物。

步非烟喜欢那悬崖上的山洞,穆离渊就陪着步非烟多呆了两日。可步非烟一个女子能够日日闲着,穆离渊却是不能的,而且两人在那洞里不出来,也等于是坐吃山空,多了两日后穆离渊就带着步非烟出洞下山了。

步非烟自然是不舍的,这山洞承载这她的真情告白和春光灿烂的日子,她不知道这一离开以后是否就再也不能拥有这样的日子了。而且她在这里做出了人生最出格的事,她虽然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可却不知道这后果是如何的。那个心有所属的人不希望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呢?

穆离渊自然是知道步非烟喜欢这里的,他也欢喜她喜欢这里,可是他不能陪着她守着她在这山洞里过一辈子,他只能安慰她有时间了会常带她来这里。爱夹答列

出洞的路很长,下山的路同样不短,他们不能在一日之内回到寒山,当晚便在一农户家过的夜。

农家人房屋简陋,只能算是刚好能解决温饱问题的人家,可却把自己家最好的东西拿来招待步非烟和穆离渊,好客的喜悦是显而易见的,步非烟连连道谢。

明日就要回到寒山上了,步非烟躺在床上窝在穆离渊的怀里只觉得美好总是去得太快,回到寒山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留着自己的私心,以后离开寒山又将是如何?从第一眼见到穆离渊到寒山上认识他再到悬崖告白洞内结合,这一切快而美好,太让人不舍。

穆离渊搂着步非烟的手渐渐地变为抚摸,带着力道的在她的曲线上来回游走,后又来到她胸前大肆揉nīe。

“离渊!”

“嗯?”穆离渊并未住手。

农家的屋子本就简陋,房间也少,并不像正规的人家有一座四合院,又或者是院子连着院子,这里的隔音效果自然不会好,可穆离渊却是在步非烟身上抚摸点火,步非烟心慌不已。

“离渊,不要,隔壁有人呢!”步非烟臊红了脸。

穆离渊舔了舔步非烟的耳垂轻声道:“知道阿离害羞,也就摸摸。”

穆离渊这一摸可不得了,揉nīe了步非烟的胸前很久,又去解步非烟的下裳,步非烟连忙拉住他的手道:“离渊!”

穆离渊在步非烟的耳旁打趣道:“既然阿离不让我摸,不如阿离摸我何如?”

步非烟脸一红还未来得及拒绝,穆离渊就反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的手向他的身下而去。步非烟刚碰着那顶起的烫人的,就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只听穆离渊倒抽了一口气,她却是又羞又急道:“离渊,不能这样!”

穆离渊压抑着自己的yù huō把步非烟按在怀里一笑道:“既然阿离不愿意,那就不要动,好生睡觉。”

穆离渊的话就像是对小孩子说的,带着一些宠溺,让步非烟心里暖暖的。从小到大,父母都是告诉她应该要怎样做必须要怎样做,却未有过这样的闻言暖语。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在他的怀里她很安宁。

可这一觉却是波涛汹涌……

 ......

☆、(四十三)在赌约之后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三)在赌约之后

开封城内自然是醉仙楼的酒最香最能让人迷醉,秦子然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良久抬头道:“看来离渊和家妹果真是无缘的,不知道步离的滋味如何,离渊可愿意分享?”

穆离渊避开秦子然的问题不答:“如今这赌约已完成,当初子然说我输了便要娶了子若,如今你输了我是否也可以让你做一件事?想必子然不会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吧?”

秦子然一向对人温和,淡然不是穆离渊所说的那种人:“那么离渊要我做什么?不会为难我这个朋友吧?”

穆离渊说话让秦子然没有退路,秦子然一句不会为难朋友也不让穆离渊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可穆离渊却有办法解决掉这样的限制:“我也想让离渊娶了妹妹兰仙,可却想着妹妹的亲事让妹妹做主更好,除了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还真不能想起什么要子然做的,不如等我想好了再告诉子然。爱夹答列爱夹答列”

秦子然不屑的瞧了一眼穆离渊道:“你倒是会想。”

穆离渊拿起酒杯和秦子然碰了一下道:“子然放心,我绝对是不会为难你的。”

秦子然一副很是不相信的样子道:“离家这么多天,穆老夫人难道就不会有怨言?”

穆离渊邪魅的笑容渐渐变得温和道:“如今奶奶的心思都在姐姐和妹妹身上,哪有时间管我这个不听话的孙子呢?”

秦子然道:“你也知道你是个不听话的孙子,你是真的不听你姐姐的意见入朝为官,也不听你奶奶的话娶妻生子了?”

穆离渊笑道:“子然你何时又听家里人的话了?”

秦子然笑道:“至少我把家里的生意掌管得很好,家里人无话可说,至于娶妻的事,我也不像你这般排斥。”

穆离渊大笑:“子然这句话说得我倒像是没有桃花运的无用之人了,子然说自己不排斥娶妻之事,可每次见了女人都拔腿就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女人呢。”

秦子然纵使虽是都是笑脸迎人、温和待人,在穆离渊面前也时常挂不住,他哪里有见到女人就跑了,不过是拒绝和那些女人发生不得体的关系而已,他反问道:“难道像你这般来者不拒的人才是正常的么?难道像你这般做就真的能比我快乐多少么?”

穆离渊一愣,随即大笑道:“难道我不会比你快乐么,男女之事你尚不明白,等你以后娶了妻,自然会知道那是何等快事。”

秦子然又道:“那么离渊得到了步离又有多快乐?”在秦子然的心中步非烟是温柔大方让人亲近的,同时也是美如仙子让人远望的,这种女人是不能被亵玩的,即使他知道了她早已失去清白之身,她在他心中的形象依旧如初。

穆离渊的情绪明显低落不少:“何苦又要提到她!”他想到了步非烟的身子,那的确是最美的,他也想到了步非烟的感情,那的确是最真挚的,他也觉得不应该就这么把步非烟跑到了一边,他心中也舍不得把步非烟抛到一边,如此才是纠结的。

秦子然有些神秘道:“因为步离就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她和你以前的那些姑娘是不一样的,并且在你心中对她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我为何要提她,你且想个明白吧!离渊是肆意享受生活的人,不论是男女之乐还是君子之交都是从来不约束自己的,我希望离渊在步离的事情上也不要约束了自己。”

穆离渊原本的心情有了变化,大口的喝了一杯酒,心里想的还是那些事,却越来越慎重了。

☆、(四十四)在分开之后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四)在分开之后

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爱夹答列

不过分开几日,步非烟对穆离渊的思念之情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时常对着一个东西就发了呆走了神。春华时常打趣她,可这打趣让步非烟的生活多了生气也让相思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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