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个奇怪的东西,欢乐幸福的时候你总觉得他走得太快,忧愁无聊的时候你又盼着他能快些过去,可无论你作何想,他就是他,不会有半点改变。
重遇穆离渊之前,这山上的日子给她的是安宁。可重遇他爱上他,她的内心已经无法平静。有他的日子无法平静,没有他的时候思念的滋味更是如细小的虫子在撕咬。一边是人伦常规,一边是理想爱情,若是在洞府里她倾向了后方,可回到这个人世她却不得不矛盾挣扎。她向来追求你情我愿、情深意浓,可从小的教育又让她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她是放不下人伦道德也是万万放不下这段情的。她觉得痛苦万分,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想见他,就如在崖壁上努力成长的小树。爱夹答列
“小姐又不是真的是来念经求佛的,怎么突然就要看经书了?”
面对春华的提问,步非烟自然不能告诉春华自己是为了心静,春华的性子直白也不能理解她的为难与挣扎,也只能道:“若有需求时再求佛,佛不一定能看得到,不如真心向佛,佛必佑之。”
春华极为赞同道:“那倒也是,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一个人想得最多的时候,想得多,思念也就越狂。这几夜步非烟总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即使睡前看了经书也难以幸免。想的是以前自己刻规守纪,想的是自己现在红杏出墙,想的是以后回到将军府的日子,想的是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不守妇道的事情败露该是如何,想的是穆离渊知道自己是他人妾会怎么对待自己。不论想了多少,最终抵不过的还是思念。
步非烟在心中呼喊道:“离渊,我真的不想和你就此终结,真的不想。”
“离渊,离渊!”步非烟好不容易睡着,嘴里口口声声的呼喊的都是穆离渊,梦魇让她皱起了眉头不断挣扎。
步非烟的呼喊声的确不小,春华向来嗜睡,却在隔壁听到了她的呼喊声,忙心急的到了她的房间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步非烟并未醒来,只是在春华的轻轻怕打之下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步非烟的精神实在是不怎么好,春华为步非烟梳妆后道:“小姐是真的非常喜欢穆公子吧,所以连做梦也都喊着穆公子的名字。”
步非烟一愣,那日穆离渊送她回来春华就说她定是心仪穆离渊了,如今自己梦中泄露了秘密,便再也不能瞒着春华了。其实春华一直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她的事情春华也大多是知道的,这件事她也并不想瞒着春华,只是这件事太难以说出口。
春华见步非烟在思考,心里有一点首创,她的小姐可是从来不瞒着她什么的:“小姐,在奴婢心中将军府再好也是配不上小姐的,况且将军府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真心对小姐的,穆公子玉树临风谦谦有礼,若是穆公子真的对小姐好,小姐又喜欢穆公子,奴婢会觉得那才是小姐的良人。所以小姐不要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本就是该小姐得到的。”
步非烟捉住春华的手道:“春华,谢谢你能够理解我,这事一直在我心中,也只能你一人知道。只是离渊虽说也喜欢我,但他却不知道我是他人妾,他若是知道了,我不知道是否还是如现在这般。”
春华感动道:“小姐的心思奴婢自是明白,奴婢自然是要为小姐保密的,小姐也不用担心穆公子,奴婢相信穆公子总有一日会明白小姐的苦的。”
步非烟很喜欢春华的开朗自信,有时候虽然太过天真,可春华的天真却带给她不少快乐与心安。只是一切真如春华说的那样就好了。
☆、(四十五)在相思之后1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五)在相思之后1
不知道是不是有时候想一个人入了骨,是不是就会出现幻觉。步非烟常常听到有人敲打那窗户,她盼望着穆离渊就如那日给她送药时那样来找她。
窗户的敲打声越来越大,步非烟终是觉得这不像是幻觉而是真的,她走到窗户边轻声问道:“谁?”
“阿离难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心里就没想过我?”
穆离渊的声音淡淡的从窗外传来,步非烟心中一喜,羞涩的低头浅笑,打开了窗户,新月的光芒并不充足,可步非烟却能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样子。
“离渊!”步非烟这么唤道,带着浓浓的思念和深情。
穆离渊潇洒的从窗户外进了屋,步非烟点了一支蜡烛让房间里的光芒充足一些,但又不会过于亮眼。爱夹答列
穆离渊见步非烟的样子竟是憔悴了不少,心里心疼万分,他这些日子也不是没有遇到表示要和他交好并有意和他行云雨之欢的女人,只是他却不如之前那样提得上兴趣,夜里想的是温柔的大方的羞涩的美丽的多才多艺的步非烟。
“阿离还没有回答过我,有没有想我?”穆离渊为自己心心念念的牵挂着一个女人感到有些瞧不上,但他觉得自己想着的女人定是也想着自己的。
步非烟的面色一红,低头道:“自然是想的。”
穆离渊牵过步非烟的手握在手心道:“我亦是想着阿离,只是却不能时时刻刻来见你,寒山亦是清静之地,于是只得在这样的时刻来见你,扰了阿离休息。”
步非烟心又是激动又是感动:“离渊这是说的什么话,离渊又何尝得到了休息,开封城离这寒山还有些路程,离渊才是幸苦了。”
穆离渊扶着步非烟在床沿坐下,关怀道:“何以几日不见阿离竟是瘦了?”
“可是我却不曾发现,或许是离渊几日未见我了吧!”言语中步非烟又把自己的思念摆到了台面。
穆离渊把步非烟揽入怀中道:“阿离是不是为我消得人憔悴,如此我真是愧疚在心了。”
“说什么呢!”即使是已做过巫山云雨之事,步非烟在面对自己所爱之人,羞涩之情还是一如既往。
穆离渊有些邪恶的笑道:“不如就让我好好疼疼你以解一腔相思之苦。”
“嗯?”步非烟不明白穆离渊的意思。
穆离渊在步非烟疑惑的瞬间就已经低头含住了步非烟的唇,柔柔软软的,和几日前的,和自己思念的是一样的,甚至让人更为迷醉。
这一次步非烟稍微用力就推开了穆离渊,不安道:“别这样,这里是水月庵,是清修之地。”
穆离渊在步非烟的耳边调笑道:“那又如何,想必菩萨也是知道你已是我的人,他若是解苦救难的菩萨,想必也是乐于成全的。”
如此不道德的事从穆离渊的口中说出来竟是这样的理所应当,只是步非烟心中却有一根刺,她真的就是他的人了吗?她的身子给了他,心也给了他,她也愿意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可她却是李功业的妾,而他知道了真相又还会把她放在心上吗?
☆、(四十五)在相思之后2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五)在相思之后2
步非烟心中坎坷,对于穆离渊的调情也丝毫没有兴趣了,于是有些感伤道:“离渊,我们几日未见了,我想和你说说话可好?”
穆离渊见步非烟神色并不是太好,于是道:“我们躺着说话吧,天亮之前我也是要离开的。爱夹答列”
步非烟心中自然是不舍的,真想整个夜晚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穆离渊,于是道:“春天容易得伤寒病痛,离渊近日定是很忙吧!”自然是没有在山洞里那么多时间来陪着自己了,而如今也没有一个可以随意陪伴着她的地方了。
“自然是很忙的。”穆离渊的确很忙,那几日为了得到美人,整日在峭壁上的洞里呆着,家里生意上诸多琐事自然是耽搁了下来,事情的累积让他花了不少时间。而且最近李功业外出打仗,他做起事情来少了对手,也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那离渊累吗?”
穆离渊在步非烟的耳边道:“能够见到阿离哪里会累,只觉得自己精神的不得了。阿离也是开封城里的人,不知何时会回去,那样我要见你的话也就容易得多了。”
步非烟哪里是开封城的人,她不过是嫁到了开封城中,她若真的回去了,她哪里还有见他的机会:“我是因为家里有事才会到这水月庵来吃斋念佛,我在这已有一月有余,还会呆多久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一两月,也许是三四月,更有可能是半年,甚至更久。”
“阿离家中究竟发生了何时,难道阿离的家人就不担心?”在山上居住这么久,的确让穆离渊感到好奇。
步非烟道:“离渊亦是知道宋国和辽人正在打仗,我的家中亦是有人上了战场,留下的人和我并不亲厚,是以对我也不甚在意。不过我能在这里祈福保佑家人,又得到如此清净的地方居住,我觉得甚好。”
“如此说来我竟要做这水月庵的常客了,我从没有如此盼望着战争结束,那样我就不用如此麻烦了。”千辛万苦到了这里来还不能一亲芳泽。
步非烟有些歉疚:“不如下次离渊带一只信鸽来,我可以写信给你,如此你便可以少来了。”
“那怎么行?”穆离渊轻抚着步非烟道,“这信鸽自然是要带的,只是这水月庵我还是要来的,不然阿离想我了,越发的消瘦该是如何?”
步非烟羞得不语,穆离渊又道:“这个季节是踏青的好季节,等下次我和子然一起来,子然是我的朋友,上次你见过的,我们再认识一下。”
这无疑是穆离渊对步非烟的一种认可,步非烟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样的地方要委屈秦公子了。”
穆离渊想到了秦子然,一笑道:“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夜深了,阿离若是累了,便休息吧,我就在你身边。”
步非烟心里想,就是因为他在她身边,所以她才更为的不舍啊,可是睁着眼感受着他的存在,她还是睡过去了。醒来之后就觉得这是一场梦,若不是记得穆离渊约定过下次再见她真的会怀疑自己是思念过甚了。
☆、(四十六)在约定之后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六)在约定之后
隔了些日子穆离渊果真带了秦子然去寒山和步非烟相见,秦子然当时就打笑穆离渊道:“看来离渊很认真?”他以前认识的穆离渊喜欢尝鲜,对于女人从来不会耍太多的手段,也不会花太多的心思,更不会郑重地介绍给朋友和家人。
穆离渊也不甚在意道:“既然她还合我的胃口,我为何要弃之。”
“那你打算何时向步离提亲?”秦子然想他那日对穆离渊说的话穆离渊定是听进去了,他看得出来穆离渊对步离和对以前的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而他们的结果也应该因为这不一样而变得不同。
“提亲?子然你不排斥娶妻,可并不代表我就不会,我如今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娶妻的打算。”
秦子然微微皱眉,原来他竟是想错了:“离渊一直说步离和你以前的那些女子不一样,为何又不愿意娶她呢?步离这样的女子只怕是把整个身心都交给你了,若是知道你并不是那么爱她也不打算娶她,她不知道会多么失望。若是你没有这样的打算还是早些放手的好,何苦还贪念着人家的身体。”
穆离渊很是不高兴,贪念女人的身体从秦子然的口里说出来让他有些不舒服,秦子然以前不是没说过这样的话,可是这一次对象是步非烟就好像变得不同了。
“当初是子然要和我打赌的,如今我得到了你又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子然是要我亲自告诉她,我不过是因为一个赌约而靠近她想要得到她的身体而已吗?”
秦子然温和道:“难道离渊还害怕这样说吗?”
“你!”穆离渊一腔怒气却发不出来,他以前虽未做过这等骗人的事,可若要说出来却也是洒脱得很,可他是在不愿意这样对待步非烟。他承认他贪念步非烟的身体,可同时贪念的是步非烟这一个人,她的娇羞与笑容,温柔与大方,善良与才情。
秦子然温和道:“罢了,有些事或许再过些日子就清楚了。”
若不是秦子然后面要求穆离渊对步非烟放手,甚至不排斥他把真相告诉步非烟,穆离渊真的怀疑秦子然是偏帮着步非烟的,可他们不过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桃树林绿意葱葱,绿色的叶子、青涩的桃子构成了一幅画。步非烟带着春华和穆离渊、秦子然相聚到了这桃树林里,桃树林的郁郁葱葱把几人完全掩盖在了绿色之中,几人成了这画卷的点睛之笔。
“步姑娘不像是土生土长的开封人,到有一些洛阳的口音,可是家里有那点的人?”秦子然温和阳光,对生活也善于观察。
步非烟低下头,目光闪缩:“秦公子真是细心之人,我家里的人都是洛阳人。”
秦子然自然是把步非烟的闪缩看在眼中的,又问道:“洛阳的牡丹名闻天下,步姑娘可有看过?”
步非烟松了一口气道:“牡丹雍容华贵自然是美不胜收,谁又愿意错过。”
穆离渊不以为然道:“牡丹之美过于张扬,我倒更喜欢芙蓉花,姿容艳美,不锋芒毕露,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其美。”
秦子然温和的笑道:“离渊说的不会是步姑娘吧?”
步非烟浅笑着低下了头,穆离渊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她,就是喜欢看到她洗头浅笑带着羞涩的样子。
春华见状眼睛一转对秦子然道:“秦公子,那日春华多亏遇到了秦公子才不会手忙脚乱,春华有话要对秦公子说,秦公子可否随春华来一趟。”
春华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连好一点的借口也找不到,秦子然看了一眼穆离渊和步非烟道:“那我们走吧!”
春华和秦子然走开了,可两个人却是静默无语,春华忍不住道:“秦公子为什么就不问问我要和你说些什么?”
秦子然道:“我自然是知道你不过是觉得我碍了你们家小姐和离渊,所以才有了借口,我何苦又还要问。”
秦子然语气温和,态度也很好,春华急道:“我们就这样不说些话,未免太不好过了我们又何苦为难自己呢?”
☆、(四十七)单独相处后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七)单独相处后
秦子然和春华才离开,穆离渊便道:“我们也走吧!”
步非烟不解的看着穆离渊:“为何,我们怎能自己离开?”到时候秦子然和春华又怎么找得到他们。爱夹答列
穆离渊拉过步非烟就走:“他们只怕是一时半会儿难以回来,我们先到处走走。”
穆离渊拉着步非烟走了一段时间才停下来,若说那桃树林了无人烟,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更是偏僻,有树有石林,一般的女子自然是不敢独自到这里来的。
“离渊可是有什么事?”步非烟有些不安的问道。
穆离渊一下子把步非烟抱入怀中道:“阿离,我想你了。”
步非烟听着穆离渊简短的但却能够轻易地感染人的话嘴角露出了笑容,刚刚弯起了嘴角她就感觉到了穆离渊的唇正轻啄着她的颈项,不时滑过她的耳垂。
“离渊!”步非烟轻声唤道,遇到她不能说出口的事,她总喜欢呼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意会。
穆离渊亲吻上步非烟便再也放不下了,只在她耳边轻声道:“阿离,我想念你得紧。”话一说完又亲吻着步非烟的脖颈。
穆离渊一连两次表达他想步非烟了,步非烟心里实在满足,也就任凭穆离渊亲吻她,还主动抱住了穆离渊的腰,只希望这些亲吻能够弥补几日的相思。
感受着步非烟的拥抱,穆离渊的吻越来越狂野,也越来越收不住,辗转到步非烟的红唇上纠缠了一番,又到了步非烟的颈项吻着,让步非烟的身子发麻发软,若不是他抱着真怕是站不稳。
穆离渊越吻越不能满足,一手揽着步非烟的肩一手扶上了步非烟的浑圆,开始是轻柔抚摸,那美好的触感又刺激着他大肆揉nīe。
“离渊!”步非烟出口的呼唤竟变得非常的销hún。
穆离渊的手把步非烟的领口拉开,吻着她的锁骨,步非烟越渐的敏感,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若不是穆离渊还一手揽着她的肩,她只怕是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穆离渊的手解开步非烟的肚兜探入她的领口捉住了她的浑圆,吻也触及到了另一个的边缘,那种心底生出来一股急迫的感觉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入。他移开了揽住步非烟的手去解步非烟的腰带,以求把步非烟的衣服带来的阻碍减少。
穆离渊的手一离开,步非烟的身子就往地上滑去,穆离渊也顺着步非烟的身子底下,把她压在身下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
衣衫凌乱,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吻越来越激烈,抚摸越来越疯狂。步非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穆离渊竟要在这山野之地和她行云雨之乐,一股屈辱油然而生。
“离渊……”步非烟意识到自己被穆离渊吻得意乱情迷,就连阻止的呼喊也变得这么销hún,而穆离渊的动作又没有丝毫停顿,她越来越急,羞辱的感觉快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不要……不要……”步非烟挣扎着却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使不上劲,她记得满脸通红,眼泪也掉了下来,她以为穆离渊给的只是一解相思的亲吻,却没想到是在山野间和她行这等羞耻之事。
穆离渊感觉到了步非烟的不对劲,停下吻看向她,只见她情绪激动、泪眼朦胧,下一刻只怕就要因为缓不过气而晕倒了。
“阿离怎么了?”
☆、(四十八)感觉羞耻后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八)感觉羞耻后
步非烟气恼的看着穆离渊,他是风度翩翩的公子,也是有教养之人,难道他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吗?此时穆离渊对步非烟身体造成的压迫感减轻,她推开了他,用自己的衣服尽量遮掩好自己的身体。
“离渊,你真的爱我吗?”
穆离渊一愣,不知道步非烟为何会如此问,停顿了一下答道:“我……自然是的。”
步非烟越渐生气,也开始怀疑穆离渊的话:“既然爱我,为何要如此羞辱我,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阿离为何要这么说,你是我心心念念的人,我怎么会羞辱你?”穆离渊本就yù huō高涨,此时得不到疏解,回答之间也显急迫。
“心心念念?离渊心里所想的不过是我的身子吧,所以才会在这等地方羞辱我。爱夹答列我知道我给你的身子不干净,可我却非轻薄之人,也不是那么低贱,我不是青楼女子,只要男人有需求,不论何时何地都要伺候着。”步非烟心情激动,身体起起伏伏,言语之间也火味十足。
“阿离为何这么想,我要你只是因为想你。”在碰了她之后他便对其他女人起不起兴趣,好些日子未碰过其他女人了,心里只想着她,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误会。
“离渊,我难以相信了。”步非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难以相信后又该怎么办,若是穆离渊不能证明让她相信,她又当如何,她的心里其实是离不开穆离渊的。
“那要如何你才会相信?”穆离渊以前又怎么会到这等境地,只要他说几句花言巧语自然会有女子为他脱衣展颜,而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在步非烟身上,可得来的却是一句不相信。
步非烟此时自然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她原本是等着穆离渊证明给她看的,此时她泪眼朦胧,神色之间更是迷惑。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的样子,那高涨的yù huō自然是难以压下去,于是道:“阿离先去桃树林等我,我们都好好想想。”
步非烟没想到穆离渊竟让她一个人走,明明是他带着她到这偏僻的地方,现在又叫她一个人先离开。她心中越发的委屈,理好了衣服,站起来便快步离开了。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丝毫没有犹豫地离开,心里感觉到有些难受,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有了难受的感觉,他早就发觉到自己对步非烟是不一样的,却没想到是如此的不一样。是不是爱他说不上,他只感觉到他要得到她就会想方设法得到,这跟他不想娶妻并不冲突。
穆离渊看向自己下身那顶起的一包叹了口气,他想要的女人就是她,可她却偏偏要拒绝。上次在水月庵她觉得扰了清静之地,如今在这山野之地她又觉得他羞辱了她,她难道真的是想要自己去找其他女人吗?
穆离渊平息了自己的yù huō后回到了桃树林,他见到了秦子然和春华却未见到步非烟,照道理说步非烟比他先离开许久,应该早已回来了,可为何不见人。
春华抱怨穆离渊怎么可以把人弄丢了,秦子然安慰说也许是回水月庵了,可春华回去看过却未看到,几人的心一下子都紧张了起来。步非烟不是不懂事的女子,那么她会去到哪里呢?
☆、(四十九)知道原因后
孽欢,美人出墙,(四十九)知道原因后
“两人在一起也会把人弄丢,离渊是否是做了让步离不高兴的事?”秦子然善于观察,虽然只见过步非烟两面,可对步非烟的了解不会比穆离渊对步非烟的了解少,再加上他对自己好朋友的了若指掌,他大概就能知道定是穆离渊做了什么。爱夹答列
穆离渊自然不能说是自己求欢失败,而且还惹步非烟不高兴了:“怎么就是我让阿离不高兴了,而不是她让我不高兴了。”穆离渊也的确不怎么高兴,步非烟抱怨他把她当成什么,可他也觉得步非烟口口声声说爱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他在一起,而她却要误解他的意思,也不愿意给他。
秦子然不以为意道:“步离这样的女子识大体懂温柔,只怕是这辈子也没让人不高兴,自然是你让她不高兴了。”
穆离渊本就心情焦急,此时秦子然又是如此调侃自己,有些生气道:“那么我告诉你我现在很不高兴。”
秦子然笑了,笑得阳光灿烂:“是不是她拒绝你了?”
“什么?”
秦子然一副你很了解的样子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是借用你的那句话,步离和你以前认识的那些女子是不一样的,你竟然要她在荒野之地做那样的事。”
穆离渊原本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可是他每一次都会败在秦子然的手下,因为秦子然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他。即使是最亲的兄弟也有不愿意摆宰台面上的事,他有些挂不住道:“秦子然,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秦子然笑道:“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穆离渊顿时无语,咬牙切齿道:“有朝一日总会有一个女人让你无可奈何、受尽磨难。”
秦子然无比自信道:“不会,我不向你喜欢和女人打交道。”
“那么拭目以待。”穆离渊不相信,他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都会有心动的时候,他秦子然就不会。
秦子然无比自然的笑了笑:“拭目以待。”
春华找了一段时间见穆离渊和秦子然还在谈话,心中有气道:“穆公子难道就不担心小姐?”她原本以为穆离渊这样风度翩翩的公子是小姐的福气,现在小姐失踪了他却还有心情在此闲聊。
穆离渊知道春华的不满,他早已看出来这个快人快语的姑娘对自己小姐的情谊很深,偏头对秦子然神秘的一笑道:“这山上人烟稀少,子然就陪着春华姑娘一起找阿离吧,免得阿离找到了,春华又不见了。”
穆离渊意味不明的看了秦子然和春华一眼便潇洒中带着点心急离开了。
春华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尊重,刚才对穆离渊的不好的怀疑又减少了一点,对秦子然道:“穆公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我可要替我们家小姐好好看看?”
秦子然看也不看这个热情的小姑娘道:“聪明睿智、潇洒风流,开封城的名公子。”
“那就是很好的意思了?”春华的心情豁然开朗,那日下山遇到秦子然后她就觉得这个人温柔如暖暖的阳光,莫名的让人觉得是可以信任的。
秦子然淡淡的笑了笑,好与不好岂非是他说了算的。
☆、(五十)寻求解救后
孽欢,美人出墙,(五十)寻求解救后
步非烟伤心的离开,凌乱的脚步和纷乱的心情让她迷失了方向,她能看到树林看到流水,却看不到刚才的石林,也看不到那一片桃树林。
步非烟本就是养在深闺里的女子,这迷了路便心慌了,这心越慌方向就越是错乱,走走停停、兜兜转转,心里急得慌,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突见树林里慢腾腾的走着一个和尚,步非烟也不管是否越礼,快步跑到年轻的和尚面前问道:“师父可知道水月庵要怎么走?”
那年轻的和尚也不过二十左右,是寒山寺的僧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步非烟这样美丽的女子,更别说这样的女子主动和他说话,顿时有些脸红:“施主可是迷路了,这深山野林的危险得很,小僧送施主回去如何?”
步非烟没想到这和尚如此的心好,当下感动道:“如此就多谢师父了。”
“请施主紧随着小僧。”步非烟不认识路,且这深山野林的,本没有路只有方向,和尚自然不能让她走在前面。
步非烟的心情原本不好,刚才迷了路也是委屈,此时有这么温和善良的一个人带她回去,她总想说些什么:“还不知道师父法号?”
“小僧法号怀仁!”
步非烟因为穆离渊的事情心口还隐隐作痛,便问道:“小女子想请教怀仁师父一个问题?”
“施主请讲。”怀仁一边走一边回答步非烟的问题,脚步的速度始终保持着平稳。
步非烟想到自己从父母要求她嫁人后发生的事,几乎是有些哽咽道:“像怀仁师父这样的出家人是不是没有烦恼的?”
怀仁道:“小僧的修为不够,自然还是有烦恼的,只是小僧尽量不去烦恼,是以烦恼并不多。”
“那么怀仁师父有过什么烦恼?”在步非烟眼中,寺里的和尚都是仁善之人没有生存烦恼,,也没有感情羁绊,他们烦恼的又是什么。
“小僧希望天下少苦难多欢乐。”
步非烟的心情因为怀仁这一句话好了不少:“怀仁师父的心地真是仁慈,只是师父为天下苍生着想,为天下百姓诵经念佛,天下之人却未必领情。”
怀仁也不回头,继续往前走:“这是小僧该做之事,并不关乎他人之想法。”
步非烟沉默了许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怀仁这样心地仁慈关怀他人的人,她为他所震撼。可是这些震撼并不能压抑她心中的屈辱,穆离渊那样对她,不仅仅是她对穆离渊的失望,也是对自己的感情的失望。
“那么怀仁师父可知道天下的烦恼是从何而来?”
“皆是因为爱与贪。”
怀仁说得简单,步非烟也容易明白,她和怀仁的烦恼皆是因为一个爱字。只是怀仁爱天下苍生是为大爱,而她爱穆离渊是为小爱,她如今的一切烦恼皆是因为爱着穆离渊。曾经未爱上一个人,她渴望着那么一个人是为贪,如今爱上了一个人,才知道爱亦是那么让人烦恼。
“怎样才能戒贪戒爱?”步非烟觉得自己不论是爱与不爱都是那么烦恼。
怀仁的步子依旧那么缓和:“世界上能戒掉这两个字的人微乎其微,姑娘为何要勉强,姑娘心中若是有事生烦,倒不如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步非烟岂不知这二字难以戒掉,只是她需要一个出口与方向:“谢谢怀仁师父的指点。”如今一切都已发生,心早已万劫不复,她又怎能挽回与避免呢?
☆、(五十一)男人的需求
孽欢,美人出墙,(五十一)男人的需求
怀仁没有把步非烟送到水月庵,在离水月庵还有很长一段路程的时候就离开了。爱夹答列他是僧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早已成了习惯。
步非烟和怀仁走到一起的时候觉得内心宁静不少,可恢复一个人的时候她又想到了穆离渊,他那么对她。她顿时觉得好累,她不仅人伦常规,如今还要担心穆离渊对她的态度。
此时已是黄昏,在山中迷路,步非烟辗转了好久,连午饭也未吃,此时又是饥饿又是疲惫,她只想回到屋子好生躺着。
回到屋里步非烟就看到了穆离渊,穆离渊见她回来,淡淡道:“回来了!”
步非烟觉得委屈,她差点就迷失在山里了,他给的也仅仅是这样一句问候而已。他真的只是当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如青楼女子一般的女人吗?
“恩,离渊怎么在这里,这里可是水月庵,秦公子呢?”水月庵除了尼姑,就是一些吃斋念佛的女信徒,他一个男子怎么就堂而皇之的在她这里。
“子然已经回去了。”穆离渊看着步非烟,眼神专注。
步非烟被穆离渊看得就要心慌了:“那离渊为何没有一起回去?”
此时春华进来了见步非烟回来了兴奋道:“小姐回来了,可急死我们了,奴婢和穆公子还有秦公子找了小姐很久呢!”
步非烟一愣,他们都是找过她的,她把目光看向了穆离渊。而穆离渊正对她那句他为何没有回去而耿耿于怀,正好春华进来了,步非烟对他的心又软了些,他便道:“春华,你先出去!”
春华看了步非烟一眼,默默的退了出去。春华一走,步非烟的目光就不得不放在一直顶着她不放的穆离渊身上。
“阿离可是想清楚了?”
“什么?”步非烟当然知道穆离渊说的是上午的事。
“你真的不知道我把你当做什么?我可能没有告诉你,我从来没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过。”他不认为他付出了好多,但步非烟是他花心思花得最多的的一个。
步非烟的心原本因为穆离渊找过她而软了许多,此时听到穆离渊说话却又纠结了起来:“你有过很多女人,我只是其中一个,因为没其他的女人容易到手,所以便多花了些心思?我和她们都是一样的,你只是玩玩而已,所以才会那样对我。”她原本以为他的过去是空白一片的,却没想到是这样的。
穆离渊没想到自己一番表白反而惹了一身骚:“难道阿离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我说过你是我见过最美最好的女人,以前我不知道会遇到你,所以有过其他女人,可遇到你后我才知道有些事非你不可,你是我心中的特殊,以后都是。”
“是吗,若非玩弄,那你为何要在那荒野之地和我野合?”在步非烟的心中,在荒山野林野合的人不是极其yín荡的,就是被男人玩弄的。
穆离渊上前几步把步非烟搂入怀中,步非烟即使现在心里不舒服也没推开他,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道:“阿离,我是一个二十多的男人,一个正常的男的都是有需求的,我遇到了你,自然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也就只有你能够满足我,我几日来才与你见上一面,我怎么能做到不要你。那晚在这屋里我就忍不住,你说会扰了这里的清净,所以我尽量忍着,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我才会在那野外失去控制。”
这样的解释说来有些粗俗,却也不是没有道理,步非烟半知半解道:“男人当真都是这样?”
☆、(五十二)言语的说服
孽欢,美人出墙,(五十二)言语的说服
穆离渊把步非烟的手拉着往他的下身探去,那里一下子就变得硬得咯人,步非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埋在穆离渊的胸前一动也不敢动。爱夹答列穆离渊在步非烟耳边道:“阿离,都这样了,若是常常要不到你,这里坏了,我们以后还怎么生小孩。”
步非烟的脸越加的红,心里的感觉又是暖暖的又是怪怪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怀上身孕这等事,如今穆离渊这么一说倒是让她担心了起来。还好那次在山洞里面发生了后她的月事是如期来了的,不然的话她又将面临这什么,那真是容易想到又难以完全想到的事情。
步非烟的手动了动:“离渊!”
步非烟不论是动情还是拒绝都喜欢呼喊穆离渊的名字,此时穆离渊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步非烟的拒绝,暗哑道:“若是你真的不愿意,我怎能勉强。”
穆离渊放开了步非烟的手,同时也放开了自己的怀抱。爱夹答列步非烟感觉到周身您的温暖突然离开,心里空落落的。穆离渊并非是玩弄她,她为何还要耿耿于怀呢,只是云雨之事后一旦身怀有孕,她所要承担的后果又是多么残忍。
“离渊!”
穆离渊眼睁睁的看着步非烟,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也似乎在等着她屈服。
步非烟咬了咬唇道:“离渊,那样做若是怀了孩子我将万劫不复的。”她知道穆离渊不能理解,可是她却要表明她是不能怀孕的。
虽说宋国的民风不是那么保守,可婚前失贞,婚前怀孕都是大忌,穆离渊自然是明白步非烟的顾忌的:“若真是有了,你便早些回开封城,我娶了你便是。”
穆离渊也不知道自己从未有过娶妻的打算,怎么就轻易的将这句话说出了口。又或是他有自信步非烟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怀上孩子的,他是风流过的人,从未发生什么意外。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步非烟深知自己做的事情早已违背常伦,可是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也不想这辈子就做一个将军的小妾而结束。但她虽然接受了穆离渊,可却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怀上孩子。
“阿离,不用担心,我知道怎样才能不怀上孩子,相信我。”穆离渊再一次捉住了步非烟的手,他知道自己的一个动作一个神态对步非烟的影响都很大。
一个人若是爱上了另外一个人,那么他永远也没有办法在那个人专注的眼神下怀疑与拒绝。步非烟无法抵抗穆离渊的眼神,而她也早在和他重遇的那一刻沦陷,而她也早如飞蛾扑火般做出了选择。她选择自己的心选择穆离渊,即使结局如她担心的那样不好,她依然要爱。
步非烟在穆离渊的注视下点了点头,穆离渊便拦腰把她抱起要往里间的床上去。
步非烟抓住穆离渊的手臂道:“离渊,等我先沐浴一番如何?”今日在山里迷了路,她觉得自己身上一点也不干净。
穆离渊声音暗哑,在步非烟上方道:“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要你。”自从那次在山洞里要了步非烟后,穆离渊已经有半月未碰过女人了,偏偏又是在要了步非烟这样美味的女人之后。
穆离渊的步子有些急切,进了里间就直奔步非烟的床而去……
ps:前两日假点击有所上升,所以加更一章,以后收藏有所上升,更会加更的
☆、(五十三)她给的满足
孽欢,美人出墙,(五十三)她给的满足
穆离渊抱着步非烟把她放在床上便压了上去,低头封住了她嫣红的唇。爱夹答列禁欲半月的穆离渊有些心急,吻得也比往常急迫许多。
两人衣衫半解后,穆离渊还未等步非烟完全动情便进ru了步非烟的身体,突然的饱胀感让步非烟有些疼痛的低声呻yín了一声。穆离渊感觉到了步非烟的异常和难受,压抑住yù huō,放慢了动作,等着步非烟动情后才狂野的动了起来。
简单的屋子里是满室春光,暧mei的味道加上动情的呻yín,真叫人销hún。
穆离渊像是不餍足的小孩,缠着步非烟要个没完,光天白日下步非烟很是难为情,可却又不得不满足他,最后忍不住道:“离渊,天色不早了,就明日早上再离开吧,该是用晚饭的时候了。”
穆离渊知道在白日里和步非烟纠缠了几次已是步非烟极致了,而且晚上还有一整夜的时间,他自然会让自己半月来的亏空得到满足,是以便暂时放过了她。他们让春华备了热水,两人沐浴后就吃了斋饭,天也就黑下来了。
春华对穆离渊的外形和气质都觉得不错,白日里虽然他把自家小姐弄丢了她还在心里抱怨了一番,可后来看到他焦急的寻找便什么抱怨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家小姐喜欢的人,她自然也欢喜着,尽想着那人的好。
黑色的夜,寂静的夜,步非烟躺在穆离渊的怀里沉默不语,许久才道:“离渊,你说你想听我弹琵琶,我一直记在心中,可却没这样的机会。水月庵是个很静很平和的地方,没有人愿意打破这里的宁静,我在此做出了有伤风化之事,不能把这里的宁静也破坏掉。”
穆离渊知道步非烟这样的闺中淑女定是没有这样的开放,可她偏偏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在做了一些事后总是会多些忧思:“阿离,我说过,佛祖知道我们倾心相爱也是会保佑我们的,这怎么算是有伤风化之事呢?”
步非烟有些害羞道:“离渊总是说一些歪理,奈何这样的歪理让人一点放抗的力量也没有?”
穆离渊搂着步非烟道:“那么阿离是赞成的了,那么我们……”他从步非烟的腋下穿过去抹着她的浑圆,其中意味非常明显。
“你……”步非烟没想到穆离渊白日里来了那么久,这夜间又要来了,一时无语,变了话题道,“若是有机会,我真的想为离渊弹一曲琵琶。”她不知道她和穆离渊的感情能够走得到多远,她只是想在能够做事的时候把自己心里所想的,把穆离渊所想的都做了。
穆离渊的神色已染上了情yù:“阿离,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以后我会常常听你弹曲,还要听到你柔美的声音,看到你甜美的笑容。”
步非烟微微侧身环住穆离渊的腰,手滑过他的下腹感受到了他的火热,她知道他需要她,于是她微微仰头看向他,他的吻也就随之而来。
难免又是一番缠绵,可是近日既然已经开始,步非烟也不想再拒绝。她不知道她和他有没有未来,所以她只能在能爱的时候毫无顾忌的去爱,去满足他所想要的一切。
☆、(五十四)春华的疑问
孽欢,美人出墙,(五十四)春华的疑问
穆离渊身为男子自然是不该出现在水月庵的,所以他的来去都是避着旁人的。天未亮穆离渊就走了,步非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人。
春华在为步非烟梳妆打扮的时候一直瞧着步非烟,那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步非烟瞧了个明白,直问道:“春华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春华掩饰不住笑容道:“小姐越发的光彩照人了。”
步非烟笑而不语。
春华当然知道自己小姐心中的喜悦,她神秘的在步非烟耳边道:“昨日穆公子可有对小姐做了什么?”
“春华,你在说什么呢?”步非烟隐约感觉到春华说的是那男女云雨之事,可她又觉得春华是个单纯的人应该不会这么清楚才是。爱夹答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