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然留下银子跟了上去道:“是不是又去寻找谁家有个女儿叫步离啊?”
穆离渊打开扇子挡在自己身前,也不回答秦子然,自己顾着自己走了。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步离不是他想找就能找到的了。他知道步离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也许正是这许多没有告诉他的事情让他寻她不得。
☆、(六十七)突生变故1
孽欢,美人出墙,(六十七)突生变故1
那日李功业生气离去就再没到过紫烟阁来,就算是搬进新的将军府也是管家李逵来通知打点的。爱夹答列步非烟心想,将军毕竟是将军,是他人忤逆不得的。可是她也知道他不会永远这么把她放着,他也说了这么多年她是第一个让他有纳妾的欲wang的人。
新的将军府里,步非烟的院子依旧落在寂静的角落,这不仅是她自己所喜欢的,也是下人瞧不起她又巴结着子柔公主造就的。只是新的院子的名字却是步非烟自己想的,就叫做无痕院,她希望她在将军府能够不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迁了新居,自然是要大肆宴请一番的,李功业如今贵为镇国大将军自然更不能免俗的。只是步非烟觉得这样的热闹倒是与自己无关,她不过是一个妾,没资格参与到这宴会之中,也不想参与到其中。
穆离渊和秦子然到这将军府来的时候还真是感叹了一番这将军府的威仪,也在心中暗暗估计着皇上赵欢对李功业的重视和对李贵妃李凤的宠爱。
穆离渊讽刺道:“真是舍得,这将军府可是富裕得很呀!”
秦子然道:“李将军自有门路赚银子,自然是富裕得很。”
镇国大将军设宴,连穆离渊和秦子然都来了,给他面子的就不用说有多少人了,现场只能用热闹二字形容。
李功业见了穆离渊和秦子然心里是一点也不高兴,可面上也只是没了笑容而已:“没想到两位公子还能到将军府来做客,本将军真是惊喜得很呀!”
李功业的话里自然是浓浓的讽刺,穆离渊也不生气,笑道:“李将军保家卫国,如今乔迁新居,在下和子然来送一份薄礼聊表心意,将军不用如此受宠若惊吧?”
李功业自然是没有穆离渊和秦子然这般从容淡定的,几乎是用鼻子说话道:“虽说本将军并未请二人,但也不过是多两副碗筷倒是无妨的。”
李功业无疑是在讽刺穆离渊和秦子然不请自来,不过穆离渊依旧不放在心上:“将军府自然是不缺这点的,不然我和子然又怎么会来,我们首先当然是要为将军着想的。”
李功业就见不得穆离渊这副不生气的样子,没好语气道:“如此还请离渊公子和秦公子自便。”
穆离渊笑道:“不用客气,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不是吗?”
李功业看着穆离渊和秦子然把礼物放下就走了,那潇洒的背影让他觉得碍眼得很。
穆离渊和秦子然见现场热闹,人倒也还未完全到齐,便想着四处逛逛。将军府的建筑都是以威仪为主,像是哪里都要彰显着他将军的气魄,两人也都觉得无趣。
“无痕院?这里倒是有趣。”穆离渊看着无痕院几个字眼睛里透露出不解,按道理说这三个字不应该出现在将军府才是。
“的确有趣。”秦子然的想法和穆离渊自然是相差无几的。
“不如我们进去看看?”穆离渊对此表示很有兴趣。
秦子然拉住穆离渊道:“这里恐是将军府的女眷居住的地方,还是不要逾越了的好。”
穆离渊看了秦子然一眼道:“你总是要做君子,可我却不得不成全你,将军府的女眷除了那位长公主还能有谁,不就是那纳的妾步非烟,现在不看也罢,今日我总是有办法见着的。”
秦子然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才他从院子门口往里面望去好像看到了春华的影子。他是真的不确定,他这些日子时常想起那个大胆话多的姑娘,他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但若那真的是春华,今日必定要有麻烦的事情发生了。
☆、(六十七)突生变故2
孽欢,美人出墙,(六十七)突生变故2
将军府宴请当朝名流,就连皇上赵欢都带着李贵妃李凤都来了将军府表示对臣子的重视的,可想而知将军府这一次的宴请是多么的奢华,自然是少不了歌舞助兴。爱夹答列
穆离渊和秦子然是开封城的公子哥,靡靡之音和歌舞助兴早就看过不少,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穆离渊不怀好意的看着李功业道:“听闻李将军纳了洛阳城有名的淑女为妾,可真的是好福气,听闻这步小姐精通音律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李将军怎么今日就把她藏在府里不让她出来展示一番呢?”
李功业把步非烟纳入府中也不过是见了两次面,他只觉得这女子冷冰冰的,早已忽略了当初在洛阳城打听到的一切,如今倒是想起来步非烟是琴棋书画、歌舞音律样样精通了。只是他从来就不想顺了穆离渊的心意:“离渊公子也说贱妾是淑女,本将军又怎么好让她在大庭广众之前抛头露面?”
穆离渊是特意想让李功业把这步非烟请出来又怎么会如了李功业的意:“看来李将军真的很重视这位步小姐,想必也是真的把步小姐当做是将军府的人,可长公主都能够和客人表示友好,为何步小姐就不能呢?况且让步小姐演奏一曲,并非是视她为歌女,而是让她表示将军府待客的热情,李将军这也不愿意?”
宋国在大的宴会上常常连主人家的妻女都会展示自己的才艺,更何况是一个妾,穆离渊的话也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有不少宾客附和这,李功业自然是不能再次拒绝的,他不怕忤逆了穆离渊的脸色,可却不能逆了宾客的面子。
“既然如此本将军就让人去请贱妾出来,若是她愿意出来,本将军和贱妾自然是不会辜负大家的一番期待的。”
步非烟听到有人来请她前去弹奏一曲时本是不愿意的,可春华也跟着她在院子里闷了好些日子了,且七巧也因为她这个不受宠的主子而受到了委屈,她思考了一下还是到前面去弹奏一曲罢了。
前面的热闹和后院的冷清真的是有着天差地壤之别,步非烟从未出现在这样热闹的地方,心里有些忐忑,倒是春华东张西望个不停。
李功业看到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带着大气从容的步非烟慢慢地想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有些移不开眼神,向大家介绍道:“这就是贱妾烟儿,既然她愿意,那么就为大家弹奏一曲。”
穆离渊看向李功业口里的步非烟时一愣,那容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是她,怎么会是她,她找了整个开封成也找不到的人却原来就在将军府,他心目中的阿离怎么会是李功业的妾步非烟。
秦子然子然也是看到步非烟了,自然也认出来这就是步离,他担忧的看向穆离渊,却见穆离渊瞧着步非烟一动也不动,原来他没有看花眼,春华真的在将军府,因为她的小姐就在将军府。
秦子然知道这一次的事情难办了,这步离在穆离渊的心中若是和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便什么事也没有了,可穆离渊找遍了整个开封城也想把步离找到这代表了什么,代表着穆离渊就算不把步离娶回家,步离也是穆离渊心中难以戒掉的人了。
☆、(六十八)心生恨意
孽欢,美人出墙,(六十八)心生恨意
春华东张西望的时候看到了穆离渊和秦子然大吃一惊,心想着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她又瞬间想到了穆离渊和自家小姐的关系,这穆离渊知道了自家小姐的身份那该如何是好啊,自家小姐若是见到了穆离渊那又是怎样一番模样?
春华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敢像平时那般张扬,她变得紧张起来,手里抱着的琴越发的沉重,她只有牢牢的抓紧,她看向前面走着的还没发现穆离渊和秦子然存在的自家小姐心中捏了一把汗。爱夹答列
春华把琴放在了矮榻上,琴上被她抱着的地方留下了两道手印。步非烟没有看在场的所有人,也没有看这琴,看到的只有琴弦,她只是顺手拈来了一曲极其普通的曲子,虽然来这里的目的是敷衍,但她对待曲艺从来都是认真的,所以这一曲还是弹出了她的水平。
开封城乃是繁华的帝都,来这将军府的不是当朝官员也是富贵之家,什么小曲没听过什么绝色没见过,可见了步非烟这个人,听了步非烟这么一曲,心中都不由得惊叹当真是美色与才艺兼备。爱夹答列
宾客当场就向李功业夸赞起步非烟来,虽然是看在李功业的面子上,这势头跟夸奖一位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倒是冷落的子柔公主。
“如此绝色,如此才艺,李将军真是好福气,就是不知道这美人的床上功夫如何呢,是不是也如她的容貌和才艺一样可口得很呢?嗯?”穆离渊问的是李功业,可他的目光自从见到步非烟的那一刻就没移开过,此时眼中更是露出危险的气息。
春华焦急的看着自己小姐,她本想拉着自己小姐离开的,却发现自家小姐此时已抬起头看向了说话的穆离渊。
步非烟听着这熟悉的嗓音心里一惊,抬头看向穆离渊的那一刹那更是一愣,明显睁大了眼睛,是他,终究是发现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发现,那么他此时说出这一番话是生气了还是瞧不起她,又或是恨她。
穆离渊的风流是在开封城出名了的,最近安分了不少还让好多人不自然,如今这话一出虽然让大家都觉得大胆过分了些,可却是穆离渊的风格。
步非烟就这么和穆离渊对视着,穆离渊眼睛里除了危险还有责怪,步非烟只有歉疚和忧伤。李功业此时生气得很,也未将二人的目光留意着,只觉得步非烟受了委屈自然是该看向那让她受委屈的人的,只是他失落的是步非烟没有一丝要他讨回公道的意思。
秦子然知道今天的事情闹大了,穆离渊这心情还不知道怎么收拾,而他瞧步非烟的样子也不向是故意隐瞒着穆离渊的,可他又弄不明白这步非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温和的笑道:“李将军切勿动怒,离渊平常就爱开玩笑,他这是在和将军说笑呢!”
李功业知道自己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穆离渊发怒,笑道:“素来听说离渊公子风流得很,一张嘴更是毫不挑剔,这玩笑本将军倒不在意,只是唐突了烟儿。”
步非烟听李功业提到了自己,而自己也再也没有力气和穆离渊对视了,便微微福身道:“将军,非烟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步非烟吃了亏,李功业自然是顺着应了。步非烟一走,穆离渊的目光也没有了焦点:“在下也酒足饭饱了,又听了这么好的曲子,是该去芙蓉楼找几个姑娘玩玩了。”
秦子然见穆离渊毫不留情的离开,歉意的笑了笑道:“在下也该告辞了。”便跟着穆离渊离开了。
众人都知道秦子然和穆离渊交好,喝花酒也常常是一起的,一笑置之,又开始欣赏节目喝起将军府的好酒来。
☆、(六十九)上芙蓉楼
孽欢,美人出墙,(六十九)上芙蓉楼
“离渊!”秦子然追上穆离渊喊道,他知道穆离渊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上心,这样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秦子然见穆离渊不搭理自己,问道:“真的要去芙蓉楼?”
穆离渊道:“本公子说的话还有假不成?”
穆离渊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波澜,好像刚才在将军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可是秦子然知道穆离渊此时的心情是沉重的,他穆离渊哪里就没说过假话了,只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心情去说假话了。
秦子然道:“芙蓉楼的酒哪里比得上醉仙楼的酒,我们还是去醉仙楼吧!”
“要去你一个人去。”穆离渊的语气冷淡得很,他又何尝对这个好朋友这样过。
秦子然知道穆离渊这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明明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最终却发现那是别人家的小妾,而且是死对头家的小妾,更重要的是那个人隐瞒了一切,这种真相被拉开的感觉不伦是谁都不会好过。
芙蓉楼的歌妓们依旧是那么花枝招展,依旧是笑脸迎人,给人一种这世上什么都没变过的感觉,可秦子然知道有很多事已经变了,变化最大的那个人莫过于是穆离渊。
“离渊公子好久不曾来我们芙蓉楼了,可想念死楼中的姑娘了!”芙蓉楼的风三娘永远都是和蔼可亲的样子,任谁见了心情都会好上几分。
秦子然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穆离渊,穆离渊此时倒不如在路上那么沉默冰冷了,摸了摸风三娘的脸道:“多日不见,妈妈好似更加年轻了。”
风三娘高兴得很:“今儿个两位公子想要谁陪啊?”
穆离渊道:“叫雅芙雅蓉来给本公子唱唱曲儿吧!”
风三娘一愣,谁不知道这雅芙曾经和风流的离渊公子有过一段,雅芙为离渊公子茶饭不思非要以身相许,离渊公子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姑娘,是以后再也不要这姑娘唱曲了,今日是什么风竟让他改了主意,难道他就不怕又被缠上了吗?
秦子然知道穆离渊此刻是什么都不管了,可他却不能不帮着点:“就叫雅蓉一个人就够了,再送些上好的酒菜来。”
“好呢,三娘这就去叫雅蓉,两位公子去雅间候着吧!”
穆离渊和秦子然到了雅间,秦子然见四下无人就温柔的劝道:“离渊,这又是做什么呢,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你不是一向不在乎的吗?”秦子然这样说话她也觉得很难受,他明明就知道穆离渊是在乎步非烟的,可他没想到会在乎到了这个地步。
穆离渊笑道:“我的确不是很在乎,所以既然玩过了也就完了,我只是不甘心被玩的那个人是我而已。罢了,不过一切回到从前而已,子然何必担心?”
秦子然没有再说话,此时雅蓉已经进来了,相较于雅芙的温婉,雅蓉多一些小家碧玉的气质,秦子然不知道今日这雅蓉是不是会走上雅芙一样的道路,但他知道穆离渊向来是红花从中过从来不拖泥带水,今日竟叫了雅芙足以说明步非烟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七十)怒及他人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怒及他人1
雅芙进来便安静的坐下来问道:“二位公子今日想听什么曲子?”
穆离渊笑道:“雅蓉姑娘的曲子本公子都爱听。”
穆离渊已经发话了,秦子然也不好再三插话,于是雅蓉就挑了一首平日里穆离渊常听的曲子《玉芙蓉》。这《玉芙蓉》是缠绵悱恻,又是以琴声,一下子就触动了穆离渊的心事,让他心里的那股火气再也压不住。
穆离渊看向秦子然道:“子然是要继续留在这里看我和雅蓉姑娘缠绵欢好么?”
雅蓉倒比雅芙害羞不少,穆离渊这么一说她的琴声便乱了。秦子然也是一僵,心想穆离渊说的是真的吗,见这样子倒真是回到了过去,可若是发泄一番便好受些,他便由了他。
秦子然站起来道:“既然离渊公子想寻欢作乐,所谓非礼勿视,在下也不该继续留在这里了。爱夹答列”
秦子然说完便拉开门出去了,他一周穆离渊便拉过了雅蓉搂在怀里,琴声也便就此断了,秦子然苦涩一笑倚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欢歌笑语。
穆离渊把雅蓉搂在怀里,用食指抚摸着她的脸颊道:“蓉儿这皮肤真是水嫩,哪个男人瞧了都会爱不释手的。”说罢还戳了一下,那皮肤被按了下去又弹了起来。
芙蓉楼是高档青楼,楼里的歌妓也是以卖艺为主,若是遇见了气质不凡的男人也会接些皮肉生意,是以雅蓉这年纪轻轻的被穆离渊这么一夸奖脸就红了起来,娇滴滴的样子惹人怜爱得很。
穆离渊的手从雅蓉的脸上抚摸到她的颈项到了领口,有一种要拨开她的衣服的趋势,他在她耳边道:“想必这里面的皮肤更是诱人得紧吧!”
雅蓉虽然在芙蓉楼,可和男人这样亲昵的机会却是少得很,当下脸色月间的红了,细声细语还带着喘息道:“离渊公子不要这样?”
“那是要怎样?”穆离渊话语间已解开了雅蓉的衣带,外衫就闪开露出了中衣,“是不是要这样?”穆离渊又继续解开了她中衣的带子,“又或者是这样?”
“离渊公子,我……”雅蓉的脸红得像是抹了许多胭脂,说话也是羞涩得很,就是学不会拒绝。想来步非烟喜欢的人,芙蓉楼的姑娘又何尝不是倾心得很,只盼着有朝一日离渊公子能把自己搂入怀中,那就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穆离渊扒开雅蓉的中衣就是那红得耀人的肚兜,那白皙的肌肤在鲜艳欲滴的红色衬托下诱人得很,穆离渊心中的一股怒火也越来越往外涌动。
穆离渊就那么覆上了雅蓉的肚兜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软,那柔软的触感让穆离渊想起了以前放dàng潇洒的日子,哪里会如现在这般伤神,也从来是他游戏人间,而不是被他人游戏。
穆离渊这么想着,心里的火也就越渐的旺盛,直接把雅蓉的肚兜抽了上去抓住了她那诱人的柔软,明明都是同一个部位却不如步非烟的握着那样舒心顺手,心中越发的生气,推开了那把古琴,直接把雅蓉压在了矮榻上。
雅蓉害羞而又有些恐惧的看着穆离渊,传说之中穆离渊对待女人是极尽温柔而又能让女人不粘着他的,可她却感觉到穆离渊不如传说中那样的温柔,难道是自己哪里不对?
☆、(七十)怒及他人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怒及他人2
女人的羞涩永远是男人发泄的动力,他们想要把这种欲拒还迎的羞涩给打破,让她们在自己身下呻yín求饶。爱夹答列
“蓉儿还真是诱人得很!”
穆离渊吻上了雅蓉的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像是有满腔的恨意想要发泄,而这些全都发泄到了雅蓉身上一样。穆离渊的手大力的掐着雅蓉胸前的柔软,让雅蓉皱起了眉头,痛得细微的呻yín了出来。
穆离渊明明是那么阳光风流的一个人,明明会说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可是此时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雅蓉忍不住道:“离渊公子,蓉儿痛。”
穆离渊一愣,唇离开了雅蓉,雅蓉的神色的确是有些痛苦了,可这些痛苦就像是自己一样,穆离渊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步非烟给自己带来的竟然是痛苦,他也意识到自己是恨步非烟了。
穆离渊的眼神很快就恢复了清明,调笑道:“那这样是不是就不痛了?”
穆离渊的手向下抚摸而去,轻而易举的就解开了雅蓉身上的裙子,亵裤解起来也是不费丁点的力气。爱夹答列
穆离渊的手在雅蓉的腿心里捉弄了两下,雅蓉的脸就红得像是鲜艳欲滴的血,喉咙里也开始溢出细碎的呻yín。
穆离渊像是不想伺候雅蓉,撩开袍子解了裤腰便对着雅蓉冲了进去。被突如其来的填满,雅蓉尖叫了一声便被后来的呻yín声给掩盖了。
雅蓉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穆离渊也不想管她的身子之前究竟给了哪位恩客,他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冲撞着,想把自己的一股怒气统统都丢掉。
秦子然听着屋里的撞击声和矮榻的响动声,还有那雅蓉的呻yín声,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穆离渊说一切不过是回到以前而已,可他真的回得去吗?虽然秦子然和房间里的距离还是有一些的,可他却感觉到了穆离渊对女人的粗暴,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秦子然看到雅蓉发丝凌乱的出来后便又进屋去了,穆离渊已经一身清爽的倚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衣服妥妥帖帖的,哪里像经历过一场云雨的人。
“现在可舒服了些?”
穆离渊看着秦子然笑得阳光灿烂:“你觉得呢?”
秦子然看着穆离渊,穆离渊从开始的讽刺到一路上的沉默再到如今的阳光灿烂,他知道他是把愤怒纠结埋藏在了心里,这并不是好事,因为在心里的东西是很难放下的。
“既然要回到以前,那为什么今日要犯下这么多的错?”
穆离渊看着秦子然道:“你是知道的有的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无法抹灭,如今我算是明白了雅芙的心情。”
秦子然沉默了,当初要不是自己,那么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呢?
“离渊,我想我得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你这是吹的什么风?”穆离渊不解的看着秦子然。
秦子然沉默了瞬间道:“当初在寒山上我就是看你对那步离感觉不一样我才和你打赌的,若非因为这个赌约,或许今日又是另一番模样。”
穆离渊嗤笑一声道:“你何必道歉,以往我们那样的游戏还玩得少吗?况且那日你不和我打赌,我和她还是要纠缠在一起的,或许是注定了的。我只是怨他骗了我,在我心里她是那样的美好,可事实却非如此。”
秦子然并不能理解穆离渊说的命中注定,只是却被穆离渊所说的美好给震慑了,当初步离在穆离渊心中并非处子之身,可穆离渊却把她视为心中的美好,可见穆离渊是迷上了步非烟的。
“可至少有一件事是好的,那就是步离的身子不是被什么歹人夺了,而是被离渊公子你得了,她一直都是你的人。”
穆离渊的眼神并没有秦子然的话而喜悦:“就算如此那又如何,那也不能抵过她骗我的事实,就算曾经她不是李功业的人,那么李功业胜利归来,她难道还不是李功业的人么?”
世事真的是捉弄人,自己为报复李功业而委屈的女子竟然是后来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奈何这个女人不禁欺骗了自己,还让自己看着她是死对头的小妾而心焦,自己第一次花心思在这个女人身上,可这个女人却还是要和自己的死对头恩爱缠绵。
☆、(七十一)深夜折磨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一)深夜折磨1
步非烟从见了穆离渊后便惶恐得很,她根本就没想到穆离渊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一个开封城里的大夫而已吗?或许是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夫,他也是朝廷命官。爱夹答列可是这比起自己瞒着他的算什么呢?
今日穆离渊见了她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出那样的话,他是极其的生气了吧。不论是任何一个人找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后却发现她其实是别人的小妾都会生气的。她把他伤得这样深该如何是好呢?她原本是要在他心里留下好印象的,可却成了如今这样惨不忍睹的结局。终究是自己过于贪婪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当初自己若是忍住心中的一腔爱意,如今又这么会是这个样子?可若真的把那一腔爱意忍住了,那么自己就没了这段情,自己同样是不甘的。所以这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步非烟白日里从前面回来就一直发呆,就连李功业打发人送来了东西也没让她的表情有任何变动,春华是心焦不已:“小姐,该歇息了!”
步非烟没有动,春华又道:“既然穆公子发现了小姐的身份,小姐就忘了穆公子吧!”
步非烟的眼神有了松动:“若是那么容易,我当初就不会喜欢上了。爱夹答列春华,你说我不能忘了他,如今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又会忘了我吗?”
春华一愣,今日穆离渊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李功业和自家小姐她是清楚的,顿了顿道:“今日穆公子很生气,想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把小姐忘了的,再说小姐这样的女子岂不是大家看了就不会忘记的人。”
步非烟今日实在是笑不起来,只是平淡道:“春华你真是何时何地都不忘恭维我一番啊!”
春华解释道:“我这哪里是恭维小姐,小姐明明知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步非烟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好了,你也累了,早些去歇息吧,我也该休息了。”
“那奴婢伺候小姐就寝吧!”
“不用了,你早些歇息。”
春华走了,这个屋子就冷清了下来,步非烟的心也就越发的烦闷和疼痛。若是那日后就不再见了就好了,偏偏在这样的环境下遇着了。
步非烟心情不好也未发现后面早已站了一个人,等她的神智清明了些想着该上床歇息了,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人,惊讶得连尖叫都忘了。
步非烟微微张着嘴唇愣了好半天才底气不足的唤道:“离渊!”
“我是该叫你阿离呢,还是叫你烟儿呢,原来你竟是一个骗子。”穆离渊的语气平静可却是怒气外露。
步非烟心痛得就像是有把刀在割自己的心一样,努力地压制住自己才能说出完整的话来:“我一直希望在离渊心中的只是阿离一个,可是阿离却摆脱不了步非烟。”
穆离渊嗤笑一声道:“你这是想着玩弄了我便想不沾身的离开,从此步离这个人便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你步非烟就可以好好的在将军府过日子了吗?”
☆、(七十一)深夜折磨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一)深夜折磨2
穆离渊的话无疑是在斥责步非烟的人品,步非烟从小是读过《女戒》听过三从四德的,可她偏偏是喜欢浪漫真情的女子,如今犯下这样的事受到心爱之人的斥责心里早已苦不堪言,可说到底是自己隐瞒了穆离渊,自己的确是不守妇德欺瞒着穆离渊,同时也欺瞒着自己。
“步非烟,字离,她们一直都是一个人,是我鬼迷心窍不守妇道欺骗了离渊,是我对不起离渊,对不起。”步非烟强忍着自己的眼泪,眼眶还是发红,满眼都是泪水。
穆离渊觉得好笑:“你倒是聪明得很,如今这眼泪往往的样子又是给谁看的,你这是想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婊-子两个字在步非烟的耳朵里放大,她没想到这样的两个字会是自己心爱的人用来骂自己的。她是失德了,别人怎么骂她都可以,她唯独不能忍受穆离渊用这样肮脏的字眼来骂她。
“对不起!”步非烟觉得自己已经低入了尘埃,可就是不能挽回一切伤害,“离渊忘了我吧,我不过是个过客。”
穆离渊一下子捉住了步非烟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可是那泪眼朦胧的样子却越渐的让自己生气。她这是做什么,她做了那样的事还这样无辜又可怜的看着自己,那样的歉意也并非是自己需要的。
“你还真是想片叶不沾身,可我却偏偏不想你如愿。”是的,穆离渊不想让步非烟如愿,今日他去芙蓉楼也试过让一切回到以前,他要了雅蓉,这是他在要了步非烟之后第一次要其他女人,可是发泄过后依旧不得安宁。晚上的时候步非烟的身影就像是梦魇一样进ru他的脑海,他恨她,于是他来找她,来找她又能做什么呢,除了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离渊!”步非烟不知道穆离渊的意思,他要如何让她不能如愿,就算他不让她不能如愿,她又如何能够如愿?
穆离渊掐着步非烟的下巴没有放:“不明白?那么我告诉你,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穆离渊的玩物,曾经是你玩了我,如今该是我玩你的时候了。”
“离渊!”步非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穆离渊的话,她心目中的翩翩公子在今日变了味道,而她自己就是这罪魁祸首。
穆离渊低头在步非烟的唇上一咬,他的唇没有离开,步非烟却感觉到了一股血腥味,她没想到穆离渊竟然这么的粗鲁。
好久穆离渊终于离开了步非烟的唇,她大口的喘着气,那红唇已经折磨的不像样子,有着鲜血在上面越加的饱满欲滴。
穆离渊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紧,他看着步非烟的目光越来越危险,在步非烟喘气之际,他一把把步非烟甩到了床上,即使是柔软的大床还是让步非烟的身子因为大力撞击而一阵疼痛。
步非烟委屈的看着穆离渊,而穆离渊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怜意有的只是即将要吃人的危险。
穆离渊的身子压到了步非烟的身上,这一次他没有吻她,而是直接撕扯她的衣服。步非烟被这样的情景吓坏了,手脚都动着挣扎,可是穆离渊虽然长相是翩翩公子一个,练了武的他又岂是一个女人能够反抗的?步非烟感受到的是身上的粗暴,听到的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在衣服被撕开后,穆离渊就那么撞进了步非烟的身体,那干涩的地方明明让他寸步难行,他却偏偏毫无顾忌的横冲直撞起来,步非烟痛得捂住嘴哭泣他也不管不顾了。
☆、(七十二)如何是好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二)如何是好1
昨夜被一番折磨后步非烟睡到很晚才醒来,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始终有些难以相信,就像她出嫁那日住在客栈的那个夜晚被恶魔强夺了身子,昨夜的感觉竟比那日还让人羞辱。爱夹答列心爱之人对自己施暴是步非烟难以忍受的,穆离渊对她从爱意变成了仇恨也是她不想接受的。
春华已经在房间里守着的,她也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睡得这么迟,步非烟的习惯一向是很好的。
步非烟窝在被子里让人几乎看不见她,她的声音还带着折腾后的疲惫:“春华,今日我有些不舒服,你去打些热水来我沐浴一番,我想继续休息,你便和七巧出去玩吧。”
春华听步非烟说不舒服忙奔到步非烟身边道:“小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步非烟把头侧向里边不想让春华看到:“只是昨日去了前面弹琴觉得有些累了,春华你别问这么多,把热水打来便让七巧带着你到城里四处走走吧,你不是一向爱热闹吗?”
春华总觉得今日的小姐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那小姐等着,我这就去打热水。爱夹答列”
春华打了热水来,和七巧一起收拾好,步非烟却依旧没有起身,就连七巧没有得近身伺候的人也觉得今日的步非烟的确是慵懒了些,想着这烟娘还真是个弱不禁风的人。春华更是担忧步非烟,走到床边轻声道:“小姐,水好了!”
步非烟也不看春华:“你们先出去吧!”顿了顿又道,“七巧,你对开封城较为熟悉,你带着春华出去走走吧,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买下就是。”
能够出府去玩那自然是好的,七巧也有些羡慕春华了,烟娘对身边的丫鬟可真是好。
春华却道:“小姐,今日你身子不舒服,我还是留在府里陪着小姐吧!”
步非烟道:“我不过是在府中睡觉,你留下来有什么用,还不如到城里去走走,等我明日好了,你还不得陪着我。”
春华无力反驳,这才听了步非烟的话和七巧一起出去了。
步非烟听着二人离开了才从床上起身,她去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蓬头垢面,神色疲惫,嘴唇臃肿还留有一道伤痕,她庆幸自己忍住没有见春华,要不然这个样子又该让春华担心了。她自己心中的尊严和底线又何尝想让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模样?
步非烟走到浴桶旁脱了衣服,身上的於痕清晰可见,特别是胸前的掐痕和咬痕格外的明显,她的手抚摸过身上的痕迹,屈辱、愧疚、痛苦统统向她袭来。她咬了咬牙伸出芊芊yù tǔi进了水坐进了浴桶里,腿心又是传来一阵刺痛,原来那处竟是伤着了,想起昨日他的进ru如尖刀刺进自己的身体里,屈辱的泪水从美丽的眼眶里流出来,是那样的忧伤。
因为身上有伤,这沐浴时间自然是缓慢了许多,等沐浴后步非烟倒真的是累了,可就算是这么的累,她的心却还在穆离渊身上纠结着。若说她喜欢翩翩公子,那么昨夜穆离渊已经把这个形象彻底的击碎了,可她却只有屈辱痛苦,那爱意是半点不减,那么她如今喜欢的是什么?
原来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命定,她注定会喜欢上穆离渊,不是因为他是翩翩公子,也不是因为他的好与不好,她原本喜欢的就只是穆离渊这个人而已。可是如今这番模样她该如何是好?剪不断,理还乱,愁痛了美人心。
☆、(七十二)如何是好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二)如何是好2
秦子然看到穆离渊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穆离渊的黑眼圈吸引去了,打趣道:“你昨晚是干什么去了,好像精神不振的样子?”
穆离渊打开了扇子道:“不过是为着生意上的事多看了些账本。爱夹答列”
秦子然笑道:“怎么以前没听说离渊这么喜爱看账本,也没听说离渊看了账本后就睡眠不足,以我看……”他原本是想说步离的,却猛然发现这个人已经是不能说了。
“你以为什么?”穆离渊好笑道,“难道你以为本公子还会偷偷地到将军府去找步非烟算账吗?”
秦子然略作思考道:“这倒是有可能,虽说以前不曾有女人伤了你,可你却不是那种被伤害后一句话都不说的人。”他不相信嫉恶如仇的穆离渊会就此放过步非烟。
“你这一点倒是对了,我的确不是那种人。”
秦子然只觉得穆离渊的声音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那么可怕,若穆离渊真的不放过步非烟,那步非烟又岂能承受得住穆离渊的报复。
“可你毕竟也是伤了她的。”
“本公子何时伤她了?”穆离渊自认为他待步非烟很是不错了,虽然是因为秦子然的一个赌约而势在必得,这其中又何尝没有他的真心。
“在她进ru将军府之前,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什么。”
穆离渊眼睛一沉道:“我昨日就已经说过那不一样,有心的欺骗和无心的伤害哪个更严重,况且我原本针对的就不是她。”
“我知道,你针对的不过是李功业而已,她不过是个倒霉的可怜虫罢了。”秦子然悠悠然的说道,语气温和得像是喝茶聊天。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可怜虫,原本我对她还有些歉意的,现在是一点也没有了。”但他不知道步非烟的是步离的时候他是觉得伤了这样一个女子的,可是在发现她的身份后他便觉得那样对她又有什么,这样的人就算是伤了她又有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春华却过来了,就只有她一个人:“穆公子、秦公子……”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了顿才道,“小姐绝不是有意欺瞒的。”
穆离渊道:“你不照顾你们家小姐,出来做什么?”他还记得昨夜他离开的时候步非烟已惨败得像是一个要破碎的瓷娃娃。
可是哪里还见得春华在跟前,穆离渊远远一望就看到春华和一个丫鬟在一起,想必刚才也是抽了闲暇的时间避开那丫鬟才能和自己说上这样一句话。
“你还是关心她?”秦子然一愣,突然觉得不对,穆离渊应当很反感春华的出现才是,除非……秦子然有些讶异的问道:“你昨夜真的去过将军府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不是你该想的。”穆离渊并不高兴自己的事情被看破,他原本什么事情都是不瞒着秦子然这个朋友的,可自己对步非烟的那些报复他却不想让他知道。
秦子然道:“她不过是个女人!”
穆离渊没有说话摇着扇子继续往前走,他就是知道她是个女人,是自己第一个上心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胆敢这样伤害和欺骗自己的女人,所以他不会任由自己这么被爱过的人欺骗后就算了,他注定是要和她纠缠到底了。
他就是要她痛,就是自己一丁点报复的快感也没有。
☆、(七十三)步家进帝都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三)步家进帝都1
步非烟的身子过了好些日子才好,回想那日春华看到自己的伤担心得要命,还以为是李功业在她不在的时候来无痕院欺负了她,她再三解释是自己不小心摔着了春华才勉强的相信,春华还发誓说若是李功业欺负了她春华就为她报仇。步非烟苦笑,若是穆离渊呢,难道她还能报仇不成?
穆离渊说步非烟从此便成为了他的玩物,可那夜后他却没有再来,倒是李功业白日里往步非烟这里来过几次,不过步非烟推脱这些日子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见人,李功业倒没勉强。从前她只是害怕见到李功业,如今连她心心念念的离渊她也害怕起来了。那一夜对她的伤害着实过大,她一想起就有些害怕。
想到穆离渊以前对自己是那般的爱怜,如今却成为那黑夜里的恶魔来欺凌自己,步非烟如今拒绝了李功业几次还真的有些怕一介武夫的李功业有朝一日没了耐性也残暴的对待自己。爱夹答列
“春华,准备些糕点让将军来无痕院听曲吧!”
春华大吃一惊:“小姐怎么请将军来无痕院?”
步非烟静下心道:“春华,镇国大将军怎么能屡遭拒绝,若是有朝一日惹怒了将军,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只是我前些日子实在不方便见人,不然如今也不会落到主动邀约的地步。”
“小姐怕什么?”
步非烟叹了口气,她知道春华一向是意气风发的,可是她经历了这么多事,连一个无权无势的人都可以欺负她,更何况是大权在握的将军。
“你只需要那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春华心不甘情不愿的去请来了李功业,李功业听到步非烟主动相约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心想这么冰冷的女人也开始向自己倾心了足以说明自己的气魄。
“非烟见过将军。”
李功业亲手扶起步非烟道:“烟儿以后不要这么客气。”
步非烟不露痕迹的脱离李功业的搀扶道:“前些日子非烟实在不方便见将军所以才会屡次拒绝将军,如今非烟好了便请将军来无痕院听曲以陪不是。”
李功业憨厚的笑道:“都是一家人,都说了不要客气。”
步非烟坐下来道:“那么非烟就给将军弹曲吧!”
步非烟为李功业弹了一首《将军令》,琴声时而高昂如千军万马,时而豪情如正在带兵打仗的将军在发号施令,时而婉转又如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温柔。一曲完毕,步非烟耗费了不少精力,李功业也被步非烟的琴声震撼了,一直盯着步非烟不放,连守在一旁的春华都捏了一把冷汗。
步非烟的琴声本就是极好的,而李功业又才打了胜仗,那千军万马的豪情还未退去,而面前又有如此绝色的美人那心也是柔软阵阵,这曲子对他来说更是天籁之音,他突然站了起来拉住步非烟的手道:“当真是一双巧手也,烟儿,你的琴声太棒了。”
步非烟心中惶恐挣扎着要抽住自己的手,委屈道:“将军!”
☆、(七十三)步家进帝都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三)步家进帝都2
“烟儿的琴技真是无人能及,明日我再来听一曲。”
最终李功业走了,步非烟心里的害怕却久久不能消散。可平心而论,从以前的旧府到如今的新府,李功业到步非烟的院子里来了多少次,步非烟拒绝了多少次,可李功业何尝大发雷霆过呢?可是步非烟觉得李功业甚好,但还是不能减少对他的害怕,这或许是李功业魁梧身材和迫人的气势中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