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以后还是不要请将军来无痕院了,若是刚才的事情稍有偏差便不对劲了。”步非烟知道春华指的是李功业握住自己手的事,她自然也是惶恐的,可她不想发生比这还糟糕的事。
这一晚步非烟以为自己会和养伤这几天一样,可她没想到穆离渊又出现了,曾经每日都期盼见到的人,如今却是连见到的勇气也没有。爱夹答列
步非烟看着穆离渊静默无语。
穆离渊不怀好意的笑道:“几日不见竟是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是不是李功业对你来说更为上心啊?”
步非烟的脸因为羞辱而变红:“离渊,你怎么可以如此羞辱我?”
穆离渊见步非烟如此摸样,心中越渐的烦闷:“是吗,这就是羞辱你了,我还未像那晚那样对你呢,不知等会儿你能否承受得住?”
步非烟看着穆离渊心揪得如刀割一般,喉咙动了两下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如今穆离渊视自己为仇人,什么讽刺与羞辱都给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穆离渊见步非烟不说话,走近抱住她道:“怎么不说话了,是我说对了,在你心中你还是在意你那名义上的夫君,听说步家就要迁到开封城来了,李功业给了你们步家不少好处啊!”
在穆离渊心中,步非烟成为了那不守妇道欺骗他的感情的人,也成了趋炎附势攀附权贵的女人。步非烟更是有口难辩,她自己都不知道步家什么时候来搬来开封城了,离渊为何知道的。
步非烟道:“离渊,如今你认为我是怎样的人,我便是怎样的人,你认为我在乎谁,我便在乎谁,我们之前有很多事已经解释不清楚了,不是吗?”她本就是虚伪的,因为那个恶魔之夜她开始隐瞒着所有的人她已非清白之身,因为爱上了穆离渊她又隐瞒了自己已为人妾的事实,如今更是瞒着李功业自己早已红杏出墙。
“不是解释不清楚,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吧,阿离,我没想到你会是如今这个样子的,你的柔弱与眼泪也让我觉得虚伪了。”穆离渊没有继续说下去,接些去的话是他还是放不下她,这样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告诉她的,他不应该还放不下一个玩了自己的女人的。
“既然我如此虚伪,离渊又何必来面对这我这样虚伪的面孔。”步非烟知道如今穆离渊不论来与不来自己都是痛苦的,至少不来的时候她可以少了那些肉tǐ上的折磨,可她知道他若不来她亦是想念他的,他来她还要担心他若是被将军府的人发现怎么办?
穆离渊搂着步非烟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阿离,你如今怎么总是忘了我的话,你忘了我说过的我要玩你,有如此好的玩物,即使面对一些虚伪又有何妨?”
☆、(七十四)他又来玩她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四)他又来玩她1
步非烟因为穆离渊的话而脸色惨白,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荡却给她带不去任何快感。曾经的郎情妾意,如今只剩下仇恨与玩弄。她曾认为只要有那么一段美好的回忆她便不后悔,如今这些回忆却因为现实而变得不那么纯粹。
在穆离渊的抚摸下步非烟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穆离渊道:“害怕?”
步非烟不知道穆离渊说的是害怕什么,但她的确有些害怕见到他,害怕他残暴的对待自己,可她却是不害怕穆离渊这个人的,她不会害怕自己爱着且曾经爱过自己的人。
穆离渊见步非烟不语,追问道:“不敢回答?”
步非烟咬了咬唇道:“如果我说害怕的话,离渊会停下来吗?”
穆离渊狡黠道:“当然不会,不如今晚我们换一个姿势如何?”
虽然那日穆离渊是责问了步非烟不知道是叫她阿离还是烟儿了,可他还是亲热的称呼她为阿离,可如此亲昵的称呼如今却变得邪魅冰冷,处处暗示着的是他的玩弄。爱夹答列
穆离渊一把就把步非烟推到了地上,虽然力道不如上一次大,可这生硬的地面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震碎了。
穆离渊见步非烟皱了皱眉,欺上身道:“怎么了,痛?”他很想的大声吼道她把他也伤痛了,在上次那么狠狠的折磨她后他还是痛苦得很,每日都有许多小虫子在撕扯着他的心脏,他想继续来折磨她,可那次走时见到她被折磨后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他是想折磨她,可见她受伤他依旧不好受。
步非烟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如今无论说什么话都是错的,无论说什么得到的都是穆离渊的无情。
穆离渊见步非烟总是这么不说话,心中的怒气越是难解,直接用唇封住了她的嘴巴。步非烟又开始挣扎,可是她的挣扎依旧是无用的。
没有细细的亲吻,没有温柔地抚摸,穆离渊直接拉住步非烟的领口扯开了她的衣服。那扯开的过程牵动步非烟的身体,拉得她身体发痛。可这点痛跟后面的比起来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穆离渊直接拉开了步非烟的下裳,把她的亵裤撕裂,让她的全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只有他的身子还是发烫的,隔着衣物本应该传去少许的温暖,可这身体接触带给她的却是更多的寒冷。
穆离渊拉开了步非烟环抱在胸前的双手,俯身变含住了她胸前的柔软,用劲的允吸就像是在吸食母亲的乳汁,还好并未像上次那样大力的撕咬。只是步非烟很快就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刺痛,穆离渊只是解了裤带拉下下裳便直接进ru了她干涩的身体,那样的痛比上次并没减少几分。
步非烟早就放弃了挣扎,她一开始便欠了他,他要报复她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穆离渊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自己的身体,身体的痛和心里的痛一起折磨着她。
穆离渊这一次只是折磨了步非烟一次便起身了,只是转眼间,穆离渊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离渊公子。
步非烟的眼眶已经流泪流得通红,仰望着准备离开的穆离渊道:“我们就此结束好不好?”如果他折磨她折磨得够了,她便不欠他了,他们也是该终结了。
穆离渊低头俯视了一眼步非烟道:“成全你和李功业?妄想!永远没有结束,永远。”
☆、(七十四)他又来玩她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四)他又来玩她2
穆离渊说完那句话就走了,步非烟支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坐了起来,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她不知道穆离渊是怎么进ru将军府的,可是她必须要自己不被发现,忍着痛收拾好一切才疲惫的躺在了床上。爱夹答列
不同于和穆离渊相爱时的欢yu,这一场和穆离渊的纠葛步非烟只有自己承受着,当初她能和春华分享自己道德之外的爱,如今却不想把这禁忌的穆离渊的恨告诉春华。春华还不知道穆离渊恨着自己呢?她以为一切相安无事。
经过昨夜的折腾,步非烟受了凉,第二日便得了风寒。步非烟自小是不常生病的,是以春华担心得很,请大夫的时候还惊动了李功业。不过李功业只是来了一趟无痕院便离开了,只是说这无痕院的名字不好,不如改为凝香居。
步非烟在病中也没注意李功业的话,这里什么地方不是李功业的,一个名字又岂是他不能做主的。爱夹答列
大夫说步非烟受了凉,且郁结于心才会风寒入体,除了要服药外还要心情愉悦才能有助于身体康复。春华听后便想着什么时候一定要带自家小姐出去走走,自从寒山回来后步非烟便没出过将军府。
步非烟也不甚在意,甚至想着若是这么病死了反倒是好的了。只是就此死去她又怎么甘心,在穆离渊的心中那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与爱恋不过是她的玩弄,他如今已不相信她是真的爱他的了。
药是春华亲自拿着大夫开的方子去抓的,她也顺便去了一趟秦府,秦子然的家。那次穆离渊带她下山来开封城玩便是带着她直接到了秦子然的家,尔后就把她丢给了秦子然。秦子然的门卫是见过她的,便替她通传了。
秦子然见到春华很是吃惊,他知道春华为人开朗说话直接,但也知道她若是没有事是不回来找她的。
“春华姑娘有何事要找我?”
春华焦急道:“小姐生病了,大夫说除了受了凉外还是小姐郁结于心才会风寒入体,大夫说除了吃药外还要小姐心情愉悦,秦公子,小姐是那日见了穆公子才会心情抑郁的,春华想秦公子帮忙让我见见穆公子。”
秦子然皱了皱眉头,语气依旧温和:“步姑娘生病了?你想让离渊见步姑娘,让步姑娘少了忧虑。可你现在见离渊,离渊心情不好难免会迁怒于你,而且他也未必能心平气和的和步姑娘相处。”
春华心急道:“穆公子还在生小姐的气,可小姐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穆公子的,小姐她是真的喜欢穆公子。”
秦子然叹道:“不论是谁收到这样的欺骗都是会生气的,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离渊,你先回去照顾你们家小姐,我再劝劝他吧!”
春华看着秦子然认真道:“秦公子,你是一个好人,比穆公子还好。小姐是个无辜而又善良的人,她当初嫁给将军也是被迫的,她只是喜欢上了穆公子而已,请秦公子一定给穆公子好好说说。”
虽然得了夸奖,秦子然还是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事情依旧不好说。他看着春华离去的背影想,你总是夸你家小姐为你家小姐诶着想,你又何尝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呢?
☆、(七十五)还是不能原谅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五)还是不能原谅1
既然得了春华的嘱托,秦子然自然是要到穆府走一趟的。穆府的人见了秦子然就像是见了家人一样,只有穆离渊冷冷淡淡的。
秦子然知道穆离渊自在将军府发生那件事后就变了一个人,要么冷淡的很,要么就热情得给人不真实的感觉,那笑邪邪的到达不了人的心底。
“见了我也不笑笑?”
穆离渊笑得灿烂道:“今日子然竟然有时间光临寒舍,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离渊公子猜得真准,我的确是有事找你。”秦子然顿了顿,严肃道,“今日春华来府上找我了,她刚去药铺抓了药。”
“哦,没想到子然为了这点事竟兴奋到到我面前炫耀。”
秦子然没想到穆离渊竟然是这种态度,既然他不问,他便只有自己点开:“是步姑娘生病了,说是郁结于心又受了凉才会感染上风寒,即便是食药也要心情好才康复得好的。爱夹答列”
“这样的事何苦说与我听,难道将军府没人管她,还是子然如今变成爱唠叨的老太婆了?”
秦子然不理穆离渊的调侃,严肃道:“离渊你不必避重就轻,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欺负了她,让她伤心,天气渐渐变冷了,步姑娘一直在府中难道不知道加衣,她受凉了难道不是因为你?”
穆离渊也变得严肃道:“如今你口口声声都是她,她是李功业的贵妾,你却声声叫她姑娘,我真怀疑你的心是在春华身上还是在步非烟身上?”
秦子然愣住了,穆离渊如今竟连朋友也顾不上了:“穆离渊,我没想到你今日这么混账。”
秦子然转身离开,穆离渊也后悔刚才所说的话了,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就是秦子然,他刚才怎么可以说出那样的话。
秦子然突然停住脚步道:“春华说步姑娘并非自愿嫁给李功业的,若是你明日有空,连心湖畔或许可以见到她。”
秦子然走了,穆离渊自嘲的笑了笑。难道子然以为这就能改变什么吗,步非烟嫁人那是在遇到他以前的事。
所有的人都以为穆离渊风流不羁对人也好的很,所有人也都以为他穆离渊不是个认真的人,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非常的认真,他能接受步非烟不是清白之身,却不能接受步非烟骗他。可如今事实恰恰成了他不能接受的那样。
春华回去得晚了,七巧忍不住念叨:“春华姐怎么出去这么久,烟娘难受着呢!”
春华笑嘻嘻的对七巧道:“辛苦七巧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七巧笑道:“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烟娘难道就不是我的主子,我照顾烟娘哪里还敢要春华姐的补偿。”
步非烟虽然躺在床上,听了七巧的话也忍不住笑了:“七巧这话倒是有理,如今我们三人可不就像是一家人。”一个院子这么大,三个人难道还要有那些生疏。
春华大笑道:“小姐这话说得有理极了,只是小姐未免太偏帮着七巧了,奴婢可是从小跟在小姐身边的。”
春华虽然在吃醋,实际上却是笑着的。七巧脸上的表情也愉悦了不少,拿了春华带回来的药道:“奴婢先去熬药吧!”
☆、(七十五)还是不能原谅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五)还是不能原谅2
步非烟喝了药第二日并没有好转多少,可春华就是嚷着要和她一起出去玩,说是城中有一处连心湖很是特别,一定要去看看。步非烟说难道秦子然没有带她去看过,她摇了摇头,那样子可爱极了。步非烟最终熬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可是春华却不让步非烟带着七巧,步非烟还笑她小气。
连心湖果真是特别的,就像是情人的心,明明是两个湖泊,中间却有一道沟渠把它们打通了,怪不得叫连心湖。本来天气已经寒冷,可连心湖旁却一点也不单调,还有绿的松柏,冬日里才开放的一些小野花。
步非烟见了如此美色自然是喜悦了不少:“这里真的很美,这一趟倒是值得的。”
春华附和道:“自然是的,开封城就属这里最美了,也许是冬天了,所以来的人还是少了不少。”她的眼睛却不时张望着,她不知道秦子然究竟有么有把那件事坐好。
“春华,你在看什么?既然来了,我们去船上坐坐吧!”
春华有些心急道:“再等一会儿吧,我还没看够呢,这船上的景色和岸上自然是大不一样的。”
步非烟没等多久就听春华道:“秦公子来了!”
步非烟果真看到秦子然往这边来了,她也不明白明明是春华要带自己出来散散心的,怎么秦子然也会到这里来,难道是春华这丫头动了春心。
“步姑娘!”
“秦公子!”步非烟因为秦子然依旧叫自己姑娘而有些难为情,而且秦子然是穆离渊的朋友,他不是应当站在穆离渊那边的吗,可是他对自己的态度倒不是很讨厌。
春华见秦子然一人来了便问道:“秦公子怎么就你一个人?”
秦子然道:“今日我有空闲。”
春华知道秦子然是没有请到穆离渊了,她没想到自家小姐生病了,那穆离渊也不关心一下,毕竟小姐也是他的人啊。
春华闷着一口气道:“我以为秦公子会带子若小姐一起出来玩的,子若小姐真的是美丽又可爱。”她怕露出什么端倪便撤出了秦子若。
秦子然笑了笑道:“家妹对美事更感兴趣,这美景她是不懂享受的。”他看了看因为生病而变得脸色苍白的步非烟道,“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到船上去吧!”
进了船秦子然才道:“昨日见春华抓了药才知道步姑娘病了,不知今日好些没?”
“多谢秦公子关心,我已经好多了。”秦子然虽然是穆离渊的朋友,可步非烟并未见过几次,在如此的空间里就如和一个陌生男子相处般拘谨。
秦子然道:“离渊也知道了姑娘生病了,很是担心,他虽然没来,却叫我让你开心些。”
步非烟听了秦子然的话脸色一白,她当然知道穆离渊不会让秦子然这么做,若是穆离渊希望她好,她今日见到的就不是秦子然了。可这毕竟是秦子然的一番好心意,他没有因为自己隐瞒身份对穆离渊造成了伤害而对自己落井下石,还花了心思让自己高兴,步非烟也不会忤逆了秦子然的面子。
“谢谢秦公子,我一定会开心些让自己早些好起来的。”
秦子然知道步非烟这是在谢自己而不是穆离渊就知道步非烟对穆离渊也有这种种隔阂,想必是离渊这些日子对步非烟过于残忍了。
“离渊他性格不坏的。”秦子然像是在安慰步非烟,又像是在为自己的好友辩解。
“我知道!”
“你也很好,不然离渊不会喜欢上你。”
☆、(七十六)步家寻上门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六)步家寻上门1
步非烟知道春华带自己去连心湖不仅仅是为了散心,可是穆离渊如今恨她入骨,哪里还会有心思来让她开心。爱夹答列秦子然好心,才会说出那些安慰她的话。
步非烟单独对春华道:“春华,我知道你对我好,也想我的病能早些好起来,可这并非什么大病,何必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将军府设宴那日那些事便变了,再也回不来了。”
“小姐!”春华明白步非烟,也了解步非烟,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知道步非烟的痛苦。
穆离渊没有去连心湖,晚上的时候倒是来了步非烟的凝香居了。步非烟心情有些雀跃,心想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可是接着而来的事情让她生出来的念头被掐灭了。
穆离渊直接把步非烟推倒在了床上,脱了她的衣服就是一番狠狠的进出。步非烟痛得掉泪,可是身上的人就是不放过她,等这事完了步非烟已是一身的汗水,头发都粘在了脸上。爱夹答列
穆离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随手拉过被子盖好步非烟柔弱的身子道:“像条死鱼一般,毫无趣味。”
步非烟纵使再坚强还是忍不住流泪,,她如今病着他却这样待她,还出言侮辱她。难道在对待他的暴力的时候她还该讨好迎合吗,那样跟一个烟花女子又有何区别。
穆离渊来的时候让人无知无觉,走的时候又是那般的快,他的到来不过就是为了要她的身子羞辱她。步非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究竟流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眠的。
也许是昨日累着了,步非烟的病情竟好得快了,不出两日就已经恢复如初,春华不知道有多高兴。
步非烟还是如往常一样在凝香居不出,可是将军府却迎来了客人。是步非烟的母亲,步夫人。
李功业不在家,将军府的人自然是直接让步夫人来见步非烟的。步夫人一来就是对步非烟嘘寒问暖让步非烟大不适应,她知道这位母亲一定是有事才来找她的。
“娘什么时候搬到开封城来的,非烟一点也不知道。”
步夫人笑嘻嘻道:“不过几日的事情,逸文过了乡试,明年春天就要参加省试,这搬到都城来也方便,到时候过了省试能在都城谋个官,我们一家人也能真的在开封城落地了。”
步非烟皱了皱眉道:“这省试和乡试不同,娘就这么坑定逸文一定能过,若是不能过这家搬得岂是不值。”
步夫人有些不高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好歹他是你的弟弟,你就这么没信心,难道这将军府你也是白进了?”
步非烟就知道步夫人没打什么好主意:“这将军府哪里有非烟站得住脚的地方,非烟不过是一个妾,将军和公主情深,对非烟并无好感。”
当初步夫人也不知道李功业的妻子是长公主,可她又觉得李功业这样的大将军还能被一个公主压着不成:“你这是在埋怨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妾也好过一般人家,将军当初派人来提亲自然是看得上你的,倒是你,如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谁看了也不高兴,你就不能多笑一些。”
步非烟知道自己是说不过步夫人的,便道:“爹还好吧!”要说在步家最亲的人也就是步老爷了,可是步老爷最亲的人却是步夫人和步逸文。
步夫人和颜悦色了不少:“有娘和你弟弟在自然是好得很,我想过些日子请将军来府里吃饭,你给将军说一声,到时候你们二人一起回来。”
步非烟本想拒绝,可步夫人叽里呱啦说了不少再也不允许步非烟插上一句,然后就风风火火的走了,只留下步非烟一人伤神不已。
☆、(七十六)步家寻上门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六)步家寻上门2
春华对步夫人的到来是大为不满的,她在步家的时候就不喜欢这位夫人,后来自己小姐又被嫁入了将军府,如今还不能和心爱的人相守,步夫人来将军府的意图她也看得出,所以心中的不满又多了不少。爱夹答列
“夫人可真是的,当初骗了小姐连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还硬生生的说是为了小姐好,可凡是一个稍微明白点的人都知道那并非是好的。如今夫人让小姐和将军去新府做客,只怕也是为了少爷的事。”
步非烟当然知道,步夫人是个求上进的人,步家在洛阳也不过是普通人家,步夫人一直希望步家能够一朝得势,所以对步逸文也一向是这么教育的,如今步逸文乡试过了,步夫人只想着这省试也要势在必得的过去吧。要说能够托得上关系的人便只有这将军府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就这么连坑带骗的把她嫁到这里来。
“逸文是我的弟弟,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该是照顾他的,可这些家国大事我却是不懂的,也不想和将军说这些事。爱夹答列不过娘想要将军去步府吃饭,我自然也是该给将军说一说的,这也算是帮了他们了。”
春华知道步非烟孝顺,心里有许多不满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但她也知道自己该为自家小姐分忧的。
“若是下次将军来凝香居,这事就由奴婢来提吧。”春华想着不能让自己小姐在李功业面前低了头,让李功业得了便宜。
步非烟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自然是同意。
“春华,你也比我小不了多少,过不了多久你也是要嫁人的,我不想像其他人家一样等到身边的人二十好几了才愿意许人,你若是心里有了什么人定要说与我听,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人,从此和他恩爱不移一起到白首。”
步非烟说得正经,她是真的想春华好的,她这辈子不能让自己满意,她却希望自己最亲近的人能够得到自己触及不到的幸福。
春华被步非烟的话臊得脸红:“小姐说什么呢,我是一直要留在小姐身边的。”她不知道小姐身边若是没了她,那日子又该是怎样的毫无生气,那许多的苦小姐又该与何人说。
步非烟见春华又是脸红又是表明意志,笑道:“你这么坚定做什么,又不是要你立刻便嫁了,总是还有两年的,再说我也舍不得你,留你三四年也许还舍不得放你呢!”
春华抱住步非烟道:“小姐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小姐啊!”
步非烟覆上春华的手,轻声道:“春华喜欢什么样的人啊?我太闷了,不如春华说给我听听。”
春华本来是又害羞又打算拒绝的,可若是说出来小姐的心情会开朗些那也倒是好的:“我喜欢亲和的,笑起来温和,说话也很温和,不论是对谁都是温和得很,对待姑娘家很好的男子。”
步非烟微笑道:“春华倒是个会选人的人,我见过的人不多,不过秦公子倒像是春华说的那种人。”
“奴婢早就说过秦公子比穆公子还要好,小姐如今算是认了吧!”
步非烟没有多说,她知道穆离渊的身份不是一个大夫,那么秦子然的身份也低不到哪里去。她知道春华应该嫁一个好人家,可却不知道这些大户人家会不会有那门第之见,不然春华也是会受苦的。
☆、(七十七)携手回步家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七)携手回步家1
又一日李功业来凝香居听琴,春华便说了回步家新府的事,李功业倒也同意。爱夹答列一般来说这夫家陪一个小妾回娘家要么是一个小户人家的妾,要么是那个妾非常受宠,可步非烟两种都不是。
步府离将军府本就是不远的,但这却是步非烟在步家搬到都城来第一次回家,所以步逸文一早就来将军府接人。这大户人家的已婚妇人一般是抛头露面的,所以李功业便带着步非烟乘坐马车,步非烟第一次和李功业距离如此之近便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到了步家才松了一口气。
步夫人听说李功业带着步非烟回来了亦是和步老爷亲自出来迎接,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很,这让步非烟颇为不舒服,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原来是这样的。
“草民(民妇)见过将军!”
李功业倒也还算亲切让步家夫妇不用多礼,步家夫妇便连忙迎了李功业进正厅上座。爱夹答列
步非烟早已发觉如今的步府比洛阳的步府不知要好上多少倍,比起原本的古朴典雅,如今的步府竟多了些奢华。
步老爷和步逸文留在正厅陪着李功业,步非烟便到了后面帮着步夫人。
步非烟细声问道:“如今这府邸可是花了不少钱吧,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银子?”
步夫人好似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洛阳的府邸卖了加上平时的积蓄和将军府的聘礼并不困难。”
步非烟一听才知道步夫人在开封定居的事情竟是一点也动摇不了了,想必是不论用尽什么办法也要步逸文通过省试的,而且通过省试也不一定就能留在开封城的。
“娘怎么能把洛阳的府邸卖了,万一有个什么事岂不是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步夫人瞪了一眼步非烟道:“你这丫头成日想些不吉利的东西,能有什么事,你不就是还想着你那死去的亲娘舍不得洛阳吗?”
步非烟一愣,她的亲娘向来是步家不说的事,可如今步夫人就这么赤-裸裸的毫不留情面的说了出来。
“女儿早已不记得亲娘的样子了。”
步夫人眼睛里的不满少了不少:“你真是不懂事,真是辜负了我这么多年的教导,你多在将军面前美言几句,到时候将军在其他官员面前一提,以逸文的才华,通过省试又有什么困难的,这省试过了,留在开封城有有多难。”
原本想着亲生母亲步非烟心中就满是苦涩,如今步夫人和自己见了面就全是步逸文的事,她心中越发的郁闷:“离省试也还有些日子,女儿会看着办的。”
步夫人一笑道:“这才懂事嘛,你也别跟着我,去正厅和将军呆着,在将军府有个公主,如今出来了也不懂得好好把握。”
步非烟皱了皱眉:“我还是陪娘一起到厨房看看吧,如今来的是将军,什么事也不能随意着来。”
“这倒也是!”步夫人举得步非烟的话也是有道理便不再唠叨那些事了,只是一路上都念着步非烟要怎么让一个男人高兴,直到到了厨房才停下来。
☆、(七十七)携手回步家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七)携手回步家2
步府的膳食自然是比不上将军府的,可步夫人心思聪慧,这食材比不上将军府,可却从独特上下了功夫,加上好味道倒让人能多吃上几筷子。
只是茶余饭后步夫人总不忘自己的儿子,说自己的儿子如今是个秀才,若是明年的省试能够通过便可为国家效力了。李功业是武官,秀才考取的却是文官,步夫人倒没有忽略这一点,又说自己的儿子虽然是个秀才,可对武艺也颇有兴趣,只是没有人教导便没成气候。
对于步夫人的多话,步非烟自然是不好多嘴的,她偷偷看向李功业,也只发现他偶尔皱了皱眉头,倒没什么不满。过了大半个下午李功业起身告辞,步非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回去的时候步夫人还拉着步非烟的手嘱咐她一定要多回步家看看爹娘,步非烟虽然知道步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可她还是看向了她的父亲,步老爷只是沉默着,没有多说。
步非烟敷衍着以后一定多回来走走,可心里却甚是不舒服,她知道若是她一个人回来,步夫人不一定高兴。爱夹答列
回去的路上,步非烟和李功业同样是共同乘坐马车,外面少了步逸文,步非烟越渐的不安。
李功业倒没发现步非烟的不安来:“烟儿,看你弟弟生得一表人才,不知道他平时是怎样的一个人?”
步非烟一愣,想必李功业是对步夫人的话上了心:“娘一直对逸文要求严格,学识是有的,只是缺乏一些经验,需要人多指点才是。”她知道步逸文和步夫人一样对功名都是有着渴望的,从小就被教育着以考取功名为目标,这样的人是不喜欢失败的。
“这样说来,明年的省试逸文应该是没问题的了。”
步非烟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道:“行与不行都要看逸文的机缘和造化,现在是不能预见的。”
李功业突然不说话了,步非烟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马上就要到将军府了,李功业突然道:“烟儿,今夜我来你的凝香居可好?”
“将军!”步非烟的语气有些焦急,“今日非烟累了,恐怕没有精力为将军弹琴,还请将军改日再来凝香居听琴可好?”
李功业的眼神严厉的扫过步非烟,让步非烟不敢看他的脸:“那烟儿便好好休息!”
此时赶车的下人说将军府到了,李功业便率先下了马车,等步非烟下车后,李功业已经进了将军府不见了。
到步府走了一趟,步非烟确实是累了,晚上早早就收拾好打算休息,却看到穆离渊又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难道这将军府允许你来去自如吗?”
穆离渊邪魅的一笑道:“阿离这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与我的事情会被他人发现?”
步非烟的脸被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索性直接向床榻走去,躺在床上不想理会穆离渊。
穆离渊也跟着步非烟走了过去,坐在床沿上俯视着步非烟道:“今日阿离倒是主动了,可千万别像一条死鱼一般让人乏味了。”
步非烟在步家本就心情烦闷了,如今穆离渊又来骚扰她,顿时一股火便爆发了出来:“穆离渊,你别太过分了,我可要叫人了!”
或许是步非烟的声音过大,宿在隔壁的春华便醒了,问道:“小姐怎么了?有什么事?”
春华其实不只是声音大,说话直接,做事也是一个行动派,听到了步非烟的声音便立即向里面冲了进来。
☆、(七十八)何以化尴尬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八)何以化尴尬1
春华冲进步非烟的房间那一刻就看到了一个男子搂着自家小姐的头正在强吻着自家小姐,正当她打算上前去教训这个无耻之徒的时候,那无耻之徒放开了步非烟转向了她,竟然是穆离渊。爱夹答列
“春华,好久不见!”步非烟尴尬不已,穆离渊却好像没事人一般平常得很。
“穆公子!”春华即便是个大胆的孩子也是尴尬,连忙逃出了了这个房间,还关上了门。
步非烟瞪着穆离渊道:“你是故意的?”
“怎么如今倒是怕得很了,在寒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步非烟承受不住穆离渊的讽刺,她本来就很累,如今更是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了:“离渊,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守妇道,明明嫁了人却偏偏喜欢上了你,如今你也羞辱过我,报复过我了,请你不要再继续折磨我了好吗,我怕我再也承受不起了。”
穆离渊看着步非烟,好像要透过皮肉看透她的心似的:“我怎么相信你,你当初的隐瞒本就是一种欺骗,我又怎么不怀疑这不是另一种欺骗?”
步非烟实在是没了精力,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她也感受不到:“除了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我哪一句话是骗过你的,你信与不信我也顾及不了了。这或许就是报应吧,我管不住自己的心爱上了你,不守妇道,做了错事,如今让我最爱的人不相信我,来报复我。”
穆离渊想起自己当初是用跳崖的方式来逼迫步非烟承认对自己的爱意的,心中有了动摇:“李功业他动过你吗?”
步非烟原本意思已经变得模糊,听到穆离渊这么问,精神一震,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没有,他从来没有在凝香居过夜。”
穆离渊原本舒展的心情又纠结了起来:“这院子原本不是叫无痕院吗?”
“将军把这院子的名字改了,这里是将军府,无痕院想必不太吉利。”步非烟虽然不知道穆离渊为何要问这些,但她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可她知道李功业现在没动她,却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她如今是李功业的妾,是没有放抗的权力的。
穆离渊看了步非烟良久,伸手在步非烟的头上抚摸了一下道:“阿离,我还是喜欢叫你阿离,今夜你早些睡吧!”
穆离渊起身走了,步非烟疑惑的看着他消失不见,她不知道他今夜为何和以往不同了,也没折磨她了,这是要放弃对她的恨意了吗?那么以后他们再也不用相见了,这段孽缘也真的结束了。
步非烟想穆离渊的事情想了很久也没有一个结果,第二日春华又追问穆离渊的事她是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来,就连那几分尴尬也没有了。
“小姐竟然不告诉奴婢,我好伤心。”春华受伤得很。
步非烟苦涩道:“春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也不知道他会来的。”不论哪个女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心爱的男人来自己这里是为了折磨自己。
春华的心结瞬间就解开了:“想来是穆公子还是在乎小姐的,即便是那日没去连心湖,昨夜也来看小姐了。”
春华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脸一红连忙捂住了嘴巴,转开话题:“小姐,今日应该去锦华院请安。”
☆、(七十八)何以化尴尬2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八)何以化尴尬2
步非烟没休息好本就累,又和春华说了自己未解开的疑团,去锦华院请安的时候也是强打着精神的。
“妹妹昨儿个回家了,怎么今日精神却如此不好?”子柔公主打量着步非烟道。
步非烟礼貌道:“想必是天气凉,昨夜没有睡好。”
子柔公主顿了顿道:“你这身子倒是娇弱,不如以后就不要来请安了。”
步非烟本来就十天才给子柔公主请一次安,没想到如今倒都免了,这原本是步非烟希望的,可将军府却由不得自己。
“多谢公主的体贴,只是非烟不敢破坏了规矩。”
子柔公主柔和道:“将军府的人本就不多,这请安也是虚礼,你以后若是身体不舒服就不来了吧!”
“谢谢公主!”
子柔公主瞧着步非烟道:“只是昨日将军陪你回步府了,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堂堂镇国大将军陪小妾回家传出去始终不太好,所以希望妹妹以后注意一些。”
步非烟一阵尴尬,忙道:“公主说的是,非烟以后会注意的。”
步非烟出了这锦华院便加快了脚步,刚才子柔公主的话让她有些透不过气,她只是一个小妾没有资格让将军陪她回娘家。原本她在这将军府就好似不存在的一个人一样,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小姐,长公主刚才说的话也太看不起小姐了,小姐本就不是该被困在这里的人。”
步非烟心里难受,可听了春华的话心情好了不少,春华永远是她的良药,她知道春华是她最亲近的人,也是对她最好的人。
步非烟回到凝香居没多久就传来子柔公主晕倒在地了,而在子柔公主晕倒之前唯一接触过的人就是步非烟。步非烟和春华默契的对视了一下,她们都在狐疑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步非烟带着春华赶到华锦院的时候大夫正好诊脉完,在众人看她不善的目光下大夫宣布了此次的诊断结果:“公主之所以晕倒是因为有了身孕,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步非烟松了一口气,那些不善的目光也不甘的收了回去。李功业掩不住的笑意,让人打赏了大夫不少银子,又让人亲自送大夫出去。
步非烟微微福身道:“非烟恭喜公主和将军!”
李功业自然是知道子柔公主晕倒后春喜的矛头率先就指向了步非烟,心中有些歉疚,只是喜得孩子的喜悦还是让他笑意浓郁:“我李家终于有后了。”他坐在床沿上拉着子柔公主的手道,“辛苦公主了!”
子柔公主的喜悦较李功业来说半点不减,她嫁给李功业已经有好几年了一直没有身孕,是以在李功业第一次提出想要纳妾的时候她也没有反对,而且李功业还说过将军府的女人不会太多,这一次纳妾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只是没想到纳妾不久她又有了身孕,可不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喜事,不然等有朝一日步非烟有了孩子,她这个公主的颜面又要失去几分颜色了。
既然一切都是虚惊一场,步非烟也没有在华锦院久留,春华不满道:“刚才若不是长公主有喜了,他们是不是就要把长公主晕倒的事情怪在小姐头上?”
步非烟神色一暗道:“春华,不要多想,这不是没事吗,我们想一下送什么礼物给公主和将军好了。”
☆、(七十九)抛却心结1
孽欢,美人出墙,(七十九)抛却心结1
“夜深了,将军怎么会来?”步非烟惊讶的看着李功业,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李功业注视着步非烟因青丝垂下而更加柔美的脸庞道:“烟儿,你已经入府多时,我不愿再等了。”
“将军,非烟不明白将军的意思。”步非烟心中早已知道李功业话中的意思,只是她不愿意接受,也不知道该如何直白的拒绝。
“烟儿,当时你说你和我相处不多是以让我晚上不要到你的院子来,可如今你在将军府已住了几月,且如今公主又有了身孕,你还要拒绝我吗?”此时李功业对步非烟还是有耐性的。
“将军,公主如今有了身孕,将军更应该陪着公主才是。”
“烟儿这是在教本将军该如何出事吗?”李功业原本是个直性子的人,对步非烟的体贴已属一个意外,又或者说不能是个意外,他的确是要顾全子柔公主的面子,可如今子柔公主有了身孕,由妾室来服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此时步非烟的推推嚷嚷已让他心中烦闷。爱夹答列
“非烟不敢,只是非烟担心公主,公主如今有了身孕更加不能动气。”步非烟强迫自己冷静,可是心里却乱极了。
李功业也是打兵打仗的人,自然知道步非烟是故意推阻,而步非烟的话中句句透露出以公主为尊更让李功业气愤:“这里是将军府,什么事是本将军不能说了算的,今夜本将军一定要与你圆房。”
“将军!”步非烟震惊于李功业的野蛮,慌张解释道,“非烟今日身子不舒服不能圆房。”
李功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把拉过步非烟的手腕道:“烟儿的病已好了多日,为何不能圆房,不如让本将军亲自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