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奇一听,很快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出来递给沫沫,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面卷卷蓬松的乌发,“嘿嘿,这是我最喜欢的书,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沫沫看了眼书封,然后怔住,《梦想航行》,这本书不是曾经被大肆报导又抨击过的被称为最不切实际的只有傻子才会相信的幻想书籍吗?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喜欢这种书。
“……不喜欢?”蒂奇看起来有些失落,好像自己的梦想又被取笑了一样。
“嘛……虽然不是很喜欢看这类型的书,不过,梦想这种东西,”沫沫想起自家弟弟从小到大都在嚷嚷的要成为海贼王的话,嘴角的笑容不由得越发的柔和起来,“是永无止尽的呐。”
明明阳光没有透过来,但是蒂奇此时却觉得这个女人全身都在发光,那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比彩虹还要流光溢彩,美丽的叫人忍不住想要占有……
他眼底滑过一抹幽暗,仿佛猎人锁定了誓在必得的猎物般的看着沫沫,是啊,人类的梦想,是永无止尽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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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其实苹果很欣赏蒂奇的说(虽然长得实在不咋滴……
059 该拜拜了 (二更)
沫沫似乎察觉到那种让人不喜的目光,眉头一蹙,微微的抬眼,然而入目的却是蒂奇平淡欣喜的目光,仿佛刚刚那个不过是她的错觉罢了。
错觉吗?沫沫心湖滑过一抹疑影,忍不住多看了蒂奇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放到书架上,找了本感兴趣的书,沫沫准备出去到外面去看,眼角不期然瞄到蒂奇怀里抱的书的一角,“噢,这是恶魔果实图鉴吗?”
蒂奇似乎被沫沫突然的话吓了一跳,眸光四闪,显得有几分心虚的干笑道:“呵、呵呵呵……是啊。”
沫沫眼眸微微的眯了眯,不再多说什么的带着书走了出去,眼角看着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身影,眸底滑过一抹幽深,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呐。
接下去的好几天,沫沫都下意识的在接近这个叫马歇尔。蒂奇的男人,总结下来,如果这个男人不是真的这样憨厚老实的话,那么他就太会演戏了,对方似乎察觉到沫沫的可以接近,所有的行为动作都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可是就是这样的完美,所以才让沫沫觉得更加的在意。
跟白胡子问过蒂奇的事,结果只知道蒂奇是自己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的,其它的无从所知,而他们似乎对自己的同伴都很信任,这一点叫沫沫颇为无力,也不好无凭无据的多说什么。
天空有着不少的卷积云,遮挡住了阳光,看起来仿佛马上就要有倾盆大雨落下一般。
沫沫懒洋洋的躺在莫比迪克号的鲸鱼头上,乌发铺散开来,泛着幽幽盈泽的光华,白色的衬衫和短短的牛仔热裤,两条又长又直又漂亮的腿叫人看了便忍不住咽一口口水,垂涎不已。
咕咚……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沫沫真的是太漂亮了,艾斯那家伙真是好命啊。”萨奇靠在围栏上支着手撑着下巴,看着躺在床头上的沫沫,第N+N次的叹息。
“羡慕嫉妒恨死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就是一个恶劣的要死的女人。”路过的马尔科忍不住吐槽,手腕的手铐看得他每一次都忍不住想抓狂,是谁都不愿意被这样一直限制着吧。
萨奇瞥了马尔科一眼,再次幽幽的出声,“说起来马尔科和沫沫关系真好啊,沫沫要是像调戏马尔科一样调戏我一次,那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的。”
“……闭嘴!”马尔科额头暴起一个十字架,尼玛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调戏这是很光荣的事吗?!
海蓝色的目光不由得瞥向那安静祥和的睡颜,怒气不由得渐渐的平息了下来,真是的,要不是老爹和她是艾斯的妹妹缘故,他才不配合她呢,切!
“警报!”警报声忽的响起,桅杆上的人拿着望远镜看着前方,脸色微惊,“马尔科队长,前方有一艘海贼船在向我们驶来。”
“标志呢?”马尔科冷静的问道。
“是……是唐吉诃德海贼团!”
沫沫眼眸微微的睁开,盈盈的眸中滑过一抹流光,然后又轻轻的阖上,似乎没有起来的准备。
“继续前进,十三番队警戒。”马尔科此时哪里还有和沫沫一起时的傲娇样,抱着双臂冷静的看着渐渐的出现船影的前方,多弗朗明哥可不是会去挑衅比他强的四皇的蠢货,或许只是经过罢了,毕竟这是去德蕾丝罗萨国的方向。
“是。”船上分工明确,船长没有下令时,一番队队长最大,而他们也信服。
“堂吉诃德海贼团吗?这不是沫沫要去的德蕾丝罗萨国的拥有者?”艾斯被这一番的吵闹给吵了出来,跳到沫沫身边挠着脑袋问道。
“嗯。”沫沫闭着眼睛问道,一到这种没有阳光的日子,沫沫就想睡觉,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说到底就是懒散因子又在发酵了。
“那……”艾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沫沫要去的地方的主人都跑了,那她去了还能干嘛?
沫沫没出声,那边华丽的唐吉诃德海贼船已经渐渐的靠了过来,白胡子这边虽然警惕,但是显然也没准备先动手,其中一个原因自然是唐吉诃德那边没有出手,而他们船上还有沫沫这个要去德蕾丝罗萨国的海军少将。
两艘船头对头的相遇,白胡子海贼团完全没有要往旁边偏移一些的准备,在两头就要撞上的时候,唐吉诃德海贼团意料之中的偏移了一些,两艘大船间距不到二十厘米的擦身而过。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坐在船头穿着粉红色羽毛大衣,笑容嚣张邪肆的男人,他坐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晃着,有种平民无法比拟的贵气,叫人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幻觉了,这可是被称为‘海流氓’的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啊。
没有人知道多弗朗明哥这一出到底是要干什么,这个男人的嚣张在这片大海上几乎所有海贼都知道,但是,敢和白胡子海贼团这样擦身而过的在这片大海上实在寥寥无几,不得不说,单凭这一点都足够白胡子用正眼看一下那个打扮的跟火烈鸟似的男人了。
杂音仿佛都消失了,只见多弗朗明哥忽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纵身一跃就跃到了白胡子海贼船的鲸鱼头上,同样站在鲸鱼头上的艾斯拳头瞬间燃起火焰,警惕的瞪着突然跳上来的男人。
多弗朗明哥看了艾斯一眼,从容不迫的出声道:“呋呋呋呋呋……别紧张,我只是来接一下我尊贵的客人罢了。”
在一双双目光的注视下,多弗朗明哥走到沫沫身边,完全无视一旁随时都可能给他一个火拳的艾斯,居高临下的看着缓缓睁开美丽眼眸的女人,“呋呋呋呋呋……亲爱的沫沫打算让我抱你过去吗?我不会介意的哦。”
“你想被我丢到海里喂鱼吗?”沫沫轻轻的哼了声不客气的道,谁允许他自作主张的过来接她了?本来还可以继续和艾斯多待几天的。
“呀啦呀啦,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呐沫沫。”多弗朗明哥墨镜下锐利的琥珀色凤眸扫了艾斯一眼,面上依旧是那样的嚣张邪肆而随意。
“哼。”沫沫冷冷的哼了声,这男人会伤心?天都会塌下来吧?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沫沫也知道自己的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如果被战国知道这两个月多自己竟然跟海贼混在一起还过得潇洒自在,估计会被气得连胡子都直了吧?
“欸?沫沫,难道你要跟他走吗?”艾斯把沫沫拉到身后警惕的瞪着多弗朗明哥问道。为毛他有种这个男人想跟他抢妹妹的感觉?危险!哥哥桑大人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放这只狼靠近自家宝贝妹妹。
沫沫眉梢挑了挑,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嘴角带着浅笑,“这一段时间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呐。”沫沫看向甲板上的白胡子海贼团船员们,眉眼柔和似水,“不过,我是海军,你们是海贼,你们有你们的冒险,我有我的职责,下次见面,要小心我哦。我是蒙奇。D。沫沫,海军最强的战斗力。”
所有人都不由得怔了怔,随后扬起释然的笑容,是啊,是他们不小心执着了,虽然很喜欢沫沫,但是终究不能强迫她跟他们一起当海贼啊,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小家伙呢。
沫沫看向臭着一张脸的马尔科,手一挥,一把钥匙落在他手上,“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好了,小马~。”
“切。”马尔科抓了抓菠萝头,最后还是很傲娇的给了沫沫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小马?多弗朗明哥眼眸眯了眯,看向马尔科,人称不死鸟马尔科的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吗?什么时候,和沫沫的关系这么好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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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了……好苦逼……
060 比你淡定
仿佛察觉到了多弗朗明哥墨镜下的诡异莫名的眼神,马尔科海蓝色的目光瞬间与之对上,空气中瞬间仿佛有蓝光乍现。
沫沫没理会两个男人诡异的交锋,她看着艾斯,嘴角笑容柔和似镜花水月,“一直都没问你,艾斯现在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要让白胡子成为海贼王。”艾斯没有丝毫迟疑的道。
沫沫怔了怔,下意识的看向那坐在巨大王位上的有着月牙一般白色胡子的老人,随后轻笑出声,“这样啊,我开始期待你和路飞打起来的场面了,一定相当精彩。”
喂喂,你这样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可以吗?四周的人忍不住汗滴滴,有这么当妹妹和姐姐的吗?竟然期待哥哥和弟弟打起来,这一家子果然都是怪胎。
艾斯宠溺的揉揉沫沫的脑袋,“路上小心,如果在海军呆不下去了,就到我们这里来吧。”
“现在就开始挖爷爷墙脚?你还差得远呢。”沫沫不客气的道,随后在跳上唐吉诃德海贼船前身子前倾,凑到艾斯耳边,“要注意马歇尔。蒂奇,他有古怪。”
艾斯怔了怔,回神的时候沫沫已经和多弗朗明哥上了那艘华丽得仿佛贵族游轮般的海贼船上。
一定要注意啊。沫沫看着艾斯,眼神认真的道,因为她始终不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所以有些无凭无据的话不能随便说,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沫沫管他去死,但是白胡子海贼团不一样,她亲爱的哥哥在那里,而马歇尔蒂奇又是自家哥哥的队员,所以她只能提醒一下艾斯,但愿他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又或者但愿真的是她太过敏感了。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耳边被一道温热的气息包裹,沫沫却似乎已经习惯了多弗朗明哥的各种耍流氓,脖子微侧,躲开了多弗朗明哥凑在耳边的唇。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沫沫看着渐渐远去的莫比迪克号,淡淡的道。
“唔?是吗?不过你们不是有好几年没见过了吗?”多弗朗明哥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沫沫和艾斯的感情还能这么好,相隔那么多年,即使是父母和孩子关系都会变淡,更何况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呢?
“你倒是查的很清楚。”沫沫斜眼睨着他。
“当然要清楚啊。”多弗朗明哥仿佛没有察觉到从沫沫身上传来的危险信号,理所当然的道,也理所当然的叫人觉得他做的一切真的很理所当然。
沫沫似乎觉得这种状况真的很不可思议,她收回远眺的目光,抱着双臂转身面对着多弗朗明哥,眼眸慵懒半眯,嘴角含着妖娆浅笑,“我发现你这家伙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呐。”
“呋呋呋呋呋……我只对你脸皮厚哦。”多弗朗明哥凑近沫沫,两人的气息暧昧的交缠在一起。
“是吗?我应该觉得感动才对呐。”沫沫缓缓伸手搂着多弗朗明哥的腰,纤细的身子缩进他的怀中,让他的身躯和她的紧紧相贴着,入手的触感相当的结实,这男人的身材非常的棒。
这是在诱惑。
沫沫清晰的感觉到男人一瞬间不顺畅的呼吸和瞬间紧绷如弦的身躯,心中微微的惊讶了下,似乎没想到这总是调戏她的家伙竟然会对她的调戏诱惑反应这般大的仿佛毫无招架之力。
当然,同时升上来的还有一种自豪感,毕竟没有任何女人希望自己对男人完全没有诱惑力,因为这完全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失败啊!
“唔?你似乎很紧张?”沫沫嘴角笑容越发的魅惑如妖,还假惺惺的故意问道。
“呋、呋呋呋……你是在诱惑我吗?沫沫?”紫色的墨镜挡住那如同猎鹰般的眼眸,此时幽深的叫人忍不住屏住呼吸,无法招架那可怕的诱惑。
“我有吗?”沫沫缓慢的眨了下眼眸,这个敢趁火打劫吃了她的家伙,能忍多久呢?
显然,沫沫又低估了这个男人,明明是那样的肆无忌惮的自由着,明明是那样狂妄无比的嚣张着,身子明明已经是那样的滚烫激烈,然而他却只是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却真的没有要碰她一下的迹象。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的行为完全没有准则吗?沫沫不由得心里烦躁了起来,她依旧看不透这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他可以前言不搭后语,可以说一套做一套,可以把她奉为生命般的存在,转眼间又可以把她送进地狱,这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心里有些气愤烦躁,沫沫依旧一副慵懒妖娆的笑意,她放开多弗朗明哥,双手压着身后的围栏一用力,便坐到了上面,悠闲坦然的仿佛方才的诱惑她从来没有做过,“我想你是不是应该说说,让我到德蕾丝罗萨国的原因了吧。”
但是更让沫沫火大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多弗朗明哥一瞬间又笑得邪肆嚣张,仿佛方才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如果不是身体的反应还在,沫沫几乎要以为方才那全身紧绷呼吸不畅的一幕都是她的错觉,这该死的男人真会演戏!
“到了德蕾丝罗萨国不就知道了?”多弗朗明哥说着想到了什么,“你的那只小宠物呢?”那只让他嫉妒了好久的小家伙怎么没了呢?难道……
提到球球,沫沫脸色顿时滑过一抹阴霾,“与你无关。”如果不是他向天龙人提议把她送进推进城,球球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当然,沫沫知道如果不是多弗朗明哥的提议,或许自己可能遭遇更糟糕的事,但是她是人,有时候忍不住迁怒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多弗朗明哥眉头动了动,却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如果告诉沫沫那个小东西的必然逝去是因为她本身的体质的必然结果,她会自责的吧?这样重感情的人……
还不够呐还不够,他亲爱的沫沫蜕变的还不够,身上还有枷锁束缚着她,可是该怎么办呢?他突然有点舍不得了呐,她不会高兴的吧?
“一直都没能问你,这个,是什么?”沫沫抬起脚,白皙纤细的脚腕上那条手链在他面前轻轻的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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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啊卡啊卡……
061 告白了啊(二更)
白皙无暇的脚腕上,显得低调而华丽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晃荡,仿佛荡起涟漪的平静湖面,显得别样幽雅动人。
沫沫一定不知道自己任何的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的魅惑吧?或者,她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更加的张扬着她的美丽与魅惑,所以更加的美丽魅惑。
墨镜下的凤眸微微的眯起,男性的喉结微微的上下移动了一些,下一秒,沫沫那张美焕绝伦的面容凑近在他面前,“嗯?”
沫沫目光微移,颇为猥琐的落到多弗朗明哥的裤裆上,然后挑高一边的眉梢,似笑非笑的看向多弗朗明哥,“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我都开始怀疑你到底会不会脸红羞怯不好意思等等了。”
多弗朗明哥嘴角的笑容丝毫不变,“呋呋呋呋呋……没必要不好意思呐,这是我身为男人的骄傲啊。”
“……”沫沫眉梢抽动,难道她命中注定要在属性黄色的话题上输他一筹吗?不对,为什么她要跟他进行这种猥琐的话题?靠!跟这男人一起久了,连说话方向都不知不觉的被拐歪了……
“我问你这东西是什么?”沫沫把脑袋退回去,抬起脚继续问道。
多弗朗明哥瞥了一眼,轻笑道,“定情信物哦。”
“……”这人又在不正经个什么东西啊!沫沫冷下眸中的问道,嘴角的笑容也变成了冷笑,“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多弗朗明哥,既然这么了解我,那么就应该知道我不喜欢。”
沫沫不是个小气的人,也不是个大方的人,她没有什么必须杀掉的仇人,也没有什么不可原谅的谁谁谁,但是只有一点,在她的字典里绝对不允许,那就是——情感的欺骗。任何一种感情的欺骗都会让沫沫极度不爽,爱情、亲情、友情,任何一种都不允许,不允许欺骗,而玩笑这东西,实际上也算得上是欺骗的一种吧。
“是啊,所以我才特别的苦恼呐,沫沫。”多弗朗明哥捂着额头摇了摇头,仿佛苦恼到了头疼一般。
“嗯?”沫沫觉得这男人的思路特别难以理解。
“该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呢?相信我爱你啊。”低沉的嗓音正经起来显得特别的好听,也显得那样的认真和真挚,就像在推进城饥饿地狱他半跪在沙漠中亲吻她手背那般,叫人忍不住一瞬间心脏一窒,随后噗通噗通的加速跳动着。
沫沫怔住,纯黑色的瞳孔一瞬间微微的睁大,深潭般的眸中清晰的倒映出眼前男人的面容。
噗通……
噗通……
沫沫心惊,好大的心跳声,是她的……不对,不是她的!
沫沫惊讶的看向眼前依旧笑得很嚣张邪肆的男人,稍稍注意一些便能看到他的面部表情很僵硬,僵硬到嘴角仿佛都要微微的抽搐起来,巨大的仿佛都把四周围的杂音都消灭掉的心跳声从他胸口内传来……
这男人……
在紧张吗?
紧张成这样吗?
莫名的,沫沫觉得心情舒爽了不少,她还以为这男人真的能够那样的没脸没皮到底呢,原来他也会紧张吗?真是让人太意外了。不过……重点是……
“你这是在表白吗?多弗朗明哥?”沫沫压下心中的愉悦感,然后茫然迷惑渐渐的升起。
“呋呋呋呋……真讨厌呐,竟然问这种问题……”多弗朗明哥又变回那种不正经的变态调调,说着说着转身背对着沫沫摆手走了。
“……”她可以理解为这男人终于懂得什么叫难为情的逃了吗?她以为以这男人的嚣张邪肆性子,应该会笑得嚣张的说当然,或者说当然不是,倒是没料到这家伙竟然会转身就走……该不会脸红了吗?心脏跳那么快,肯定脸红了吧?!她竟然没看到这千载难逢的一幕,岂可修啊!
沫沫忽的轻笑出声,心情愉悦的勾起嘴角。
不知道怎么的,心脏忽然觉得轻快了许多,好像有什么一直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脏东西被清理掉了一般,虽然她真的搞不懂这男人为什么可以这样的反复无常,说一套做一套,但是说起来一直都被她忽略的一点她从来没有提过,那就是,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似乎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任何的谎言,他没有欺骗过她任何的一件事一句话呐。
一直以来,似乎都是她一直在钻牛角尖,因为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的在外的名声,无与伦比的神秘地位,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习惯了他对她的特别,甚至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在多弗朗明哥向世界贵族提出把她送进推进城的时候才会显得那样的愤怒,情绪那样的激烈吧。
真是的,明明推进城的自家海军的,就算是地狱,那守着地狱的人,也都是自家人啊。
呵……
沫沫坐在围栏上身子打了个转,面朝大海,纤细无暇的玉腿在海浪上轻轻的晃动,脚腕上的脚链随之轻轻的摆动着,风撩起她长长的乌发,在这片蓝天碧海中,美的如同一副画。
穿着粉红色羽毛大衣,如同一只火烈鸟般的男人远远的站在后面,看着沫沫的背影,被墨镜遮掩住的凤眸缓缓的柔和起来,眼底满是笑意。嘛……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让她渐渐的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碰触,习惯他对她的特别,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悄悄入侵她的全身心,然后再让她因为他愤怒,因为他而仇恨,因为他因为他……都是因为他,然后,这一切便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啊,一不小心就变得自私起来了,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的,他的公主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而他不过是应该匍匐在她脚下的仆人,怎么可以妄想染指她呢?可是,忍不住啊,他忍不住呐……
所以,给他这个荣幸吧,把心给他吧,因为,他是把身心灵魂都给了你的人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两人似乎都很默契的没有提那句告白的事,或者说,这就像一场竞技,比比谁比谁更不在意,于是,导致的后果就是在到达德蕾丝罗萨国前的唐吉诃德海贼船上气氛显得无比的诡异。
一个嚣张邪肆,一个慵懒魅惑,两人吃饭同桌,结果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两人跟小孩子闹别扭似的,你不主动看我,我也不主动看你,你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你说话……
比如晚餐时间小剧场:多弗朗明哥很绅士的替沫沫拉开椅子,沫沫优雅的坐下,拿起刀叉开始优雅的用餐。
“……”嗯哼,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沫沫把牛排当成多弗朗明哥来切。
多弗朗明哥专注用餐。
“……”尼玛无视我啊!沫沫切牛排切得咔嚓咔嚓响。
多弗朗明哥优雅的喝酒。
然后情景转换一下。
“……”为什么不看我呢?多弗朗明哥把盘子里的嫩牛肉当成沫沫吃。
沫沫慵懒优雅的吃,眼角都不给他一个。
“……”为什么就是不看我呢?多弗朗明哥哀怨的把嫩牛肉当成沫沫吃。
沫沫继续慵懒有呀的吃,眼角给了蚊子都不给多弗朗明哥一个。
……好吧,其实崩坏的是苹果才对,以上两人才不会干出这种蠢事呢……不过也差不多了貌似。
海贼船上的人看着这一景象忍不住冷汗直冒,为毛他们未来的船长夫人和船长突然变成这样?感觉年龄一下子退化了不少啊!难不成传说中的恋爱中的人会变得很奇怪是真的?
“唔……其实我觉得我们船长心情还是很不错啊。”
“你滚边去,船长在恋爱,心情当然不错!”一脚踹开身边的人,男人噼里啪啦的算起账,今天谁谁谁又做错了什么事,又犯了什么低级的错误,而且其中好几件都是被多弗朗明哥看到的,如果是以往,还不给予严厉的惩罚才怪,这几天却一直都视而不见,甚至只会说些别再有下次的话。
尼玛!船长夫人简直就是他们的救星啊!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都在不知不觉中救了他们好几条命啊。
在海上航行了五天,他们终于到达了这座两年前才刚刚开始开发的岛屿,上面有着整个新世界任何一个岛屿都无法相比的繁华,因为那上面的国家名为德蕾丝罗萨,它的主人叫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海贼船的靠近并没有让在海边的人们惊慌失措,因为那上面的海贼旗便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王的象征。
国内居民自己组成的自卫军很快迎了上来,那派头叫沫沫都忍不住怔了下,觉得对一个人的认知突然从海贼这个身份转化为一国之君真的好艰难啊!
整齐的军队一字排开的给多弗朗明哥让开一条道,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恭敬的对多弗朗明哥敬了个礼,“陛下,宴会已经准备好了。”然后他抬眸,看到沫沫的时候明显怔了下,眼底滑过一抹惊艳和痴迷,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位就是王后大人吗?您终于来了啊,我们已经等候多时,期待已久了呐。”
沫沫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说的话,思绪就又被一道女声给打断了。
“司摩卡上校,你别搞错了,我才是要成为这个国家王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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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貌似终于卡过来呼……
062 要不要脸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由得齐齐的看向声源处,只见那女人长得很美艳,蓬松卷曲的乌发,上身穿着暴露妖艳的红色比基尼,下身松松垮垮的绑着一条鲜红色的薄纱,上面镶了一圈的小金叶子,随着她的走动一晃晃的,几乎叫人觉得炫目头晕,遮住一只修长的美腿,另一只则直接漏到了大腿根处,隐约的可以看到性感撩人的几乎只有一小块布的比基尼内裤……
不过当然,这样的打扮在这片大海上并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不正是当初给她使过小伎俩但是又被她利用了一番的娜芙吗?似乎……变化了不少呢,她指的是气势,完完全全的,食肉动物的气势啊!
沫沫眼眸眯了眯,眼底滑过一抹不悦的看向多弗朗明哥,嘴角带着冷笑,这个女人非但没被处理掉,更是出现在这里说这些话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呋呋……”多弗朗明哥看向许久不见的人,嘴角的笑容依旧嚣张而邪肆,“娜芙?谁允许你出现在这里的呢?”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应该在奴隶市场才对吧,伤了他的沫沫的人当然不能那么痛苦的送入地狱,他要的是生不如死呐。
只见娜芙看向多弗朗明哥的时候顿时笑容明媚妖艳,眼底是并没有掩饰完全的誓在必得和疯狂的占有欲,或者说,是已经满的溢出来了,想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少主。”娜芙勾着销魂的笑容走到两人面前,轻轻的开口,唤出在场的人鲜少知道的称呼。
少主?沫沫眼眸微微的眯了眯,也对,这个男人身世背景都是迷,冒出什么来都有可能,不过少主?他是大家族的继承人?蓦地想起他虽然显得轻浮的动作中透出的优雅和贵气,似乎这个身份压在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和谐的呢。
多弗朗明哥眉头蹙了蹙,墨镜下的凤眸一瞬间冷了下来。
娜芙继续道:“我带了唐吉诃德家族推荐书来了,从今天开始一定会尽责的在您身边工作,还有十长老已经将我定为你的未婚妻候选之一了呐,至于这一位……”娜芙此时就像有恃无恐的花孔雀,得意万分的看向沫沫,“长老们说了,她不配。”
娜芙永远不会忘记在自己生不如死的时候突然有一群身份那么高贵的人出现把她带走,给她训练,给她希望,甚至给她这个未婚妻候选之一的身份,他们要她带一句话给多弗朗明哥的时候,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出那句不配的时候,她觉得每一滴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那样的快意,这个毁了她的女人,那个被称为传奇,被海军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终于也有被人当成垃圾踩在脚下的一天,哈哈哈哈……
黑色的瞳孔一瞬间收缩,沫沫眸中瞬间寒冰刺骨,然而她还未有所动作,娜芙身子便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狼狈的丝毫不复方才的妖艳美丽,多弗朗明哥脸色阴沉的可怕,拳头紧紧的攥起,怒火仿佛可以实体化,一贯嚣张邪肆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空气在一瞬间紧绷可怕的仿佛一碰就会崩断的线。
不少的自卫军倒在了地上,沫沫颇为惊讶的看着多弗朗明哥,刚刚那是……霸王色的霸气……
“把她带到地牢去。”多弗朗明哥看向站得稳稳的司摩卡,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的语气反而显得更加的冰冷渗人。
沫沫不由得惊讶的看着他,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明显的生气着的多弗朗明哥,按照他这样全副伪装不愿意被人看破的性格,这一次,是怒火大到压抑不住了吗?沫沫眸中的温度回暖了一些,刚刚那句‘不配’貌似也不是那么难以原谅了嘛,当然,前提是他们为此付出代价了再说。
德蕾丝罗萨国的国王是多弗朗明哥,他们也只认准多弗朗明哥,至于娜芙口中的唐吉诃德家族?撒,谁管它呢?
娜芙看着朝她一步步走来的司摩卡,意外的没有丝毫的害怕,从容淡定的从地上爬起来,拂了拂灰尘,看向多弗朗明哥道:“很抱歉让您不高兴了,但是为了您好,我只能按照长老团们对我的交代说下去了。”她一挥手,司摩卡的面前仿佛出现了一道空气组合起来的墙一般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十长老说了,您是唐吉诃德家族的少主,婚姻大事可以自己做主,他们绝对不会干涉,但是只有一条要求您绝对遵守。那就是——新娘绝对不允许是蒙奇。D。沫沫。如果您执意要与他们的意志背道而驰,那么关于您的计划,他们将不再给予任何的支持。”娜芙真是爱极了这一次的任务,啊,把这个女人踩在脚底如同尘埃一般的摒弃的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她真是太幸福了~她觉得这两年所受的苦在这一瞬间完全抵消掉掉了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任谁都难以想象这个嚣张狂妄邪肆到了极点的男人,竟然有一天也会被人威胁吧?
空气在一瞬间越发的紧绷到叫人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即使是司摩卡都脸色难看了起来,沫沫看向身旁的男人,她看不到他的眼睛,然而却可以感觉到,此时那双琥珀一般的凤眸必然如同阴郁天气下的大海,沉得仿佛就要卷起滔天大浪。
虽然一连两次被娜芙用那样不屑的仿佛她卑贱如尘埃的语气讽刺,她心里很不爽,但是多弗朗明哥的反应却意外的取悦了她,虽然不知道娜芙口中的计划是什么,不过似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真的是爱她的,她,应该可以相信吧?心跳声是不会骗人的,他告白的时候那心跳的巨响,此时却缓慢到了极点,听说人心痛的时候,越心痛心跳会越慢,然后慢慢的停止死去。
呐,球球,她可以相信这个人的真心吗?
嘤……
球球的心脏处轻轻的蠕动,声音柔软的叫她也不由得柔软下了眉眼,如果连球球都可以信任你,那么……
她轻轻的抬手,然后握住身边男人的大手,他的掌心有茧子,一如既往的触感,粗粝的,带着厚厚的茧子,但是却意外的干燥温暖,只是此时,却冰冷的仿佛血液没有经过手掌的血管一般,叫沫沫不由得怔了怔,他……在害怕?
柔软细腻温暖的触感顿时叫多弗朗明哥身子一僵,看向突然牵住他的手的女人,墨镜下的凤眸微微的睁大,显得那样的难以置信和惊喜,沫沫没有看到他那如同得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礼物一般的惊喜,乌黑如深潭的眸子看向看着这一幕立刻狰狞起脸孔的娜芙。
“你在炫耀什么?你在得意什么?”沫沫缓缓的勾起嘴角,眼眸懒散的微微聋拉,显得漫不经心,然而却一瞬间比她更加的妖艳,然而娜芙的是沦落红尘般的,而沫沫却掺着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尊贵,如同云泥之别。
娜芙看到沫沫的笑便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她的脸,沫沫是毁了她一切的人,是她的噩梦,是她这两年每每午夜梦回都想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人,两年前的沫沫还不懂得自己的美丽,就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她,两年后的沫沫懂得了自己的美丽,连被称为世界第一美女的女帝汉库克都无法皮及,更何况是她呢?
“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由我来问你吗?明明知道少主的族人不允许你成为少主夫人,却还想死缠烂打的毁掉少主的前程吗?你想让少主成为被族人抛弃的祸水吗?身为海军竟然妄想勾搭上海贼吗?你还要不要脸?海军还要不要脸?你蒙奇家还要不要脸?!”娜芙噼里啪啦的就把各种大小理由搬了出来,却是每一个都剑指中心,每一条足以都是让沫沫成为脍炙人口的“传奇”了。
沫沫无声咧嘴轻笑了下,忽的消失在了原地,娜芙还没有反应过来,沫沫便已经出现在了面前,抬手,挥掌,啪的一声,把娜芙一掌打得身子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跌在地上。
沫沫优雅的吹了吹手掌,嘴角勾着笑,“我让你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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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午还有最后一更明天海贼上架鸟~但愿不会有很多亲抛弃苹果T—T
063 谁敢反对(二更)
那一声巴掌声是那样的清脆响亮,仿佛响彻了天霄般的清脆响亮,沫沫白皙幼嫩的手掌都微微的发红了,更何况娜芙的脸呢?此时红肿的仿佛一个馒头黏在脸上,显得滑稽而可笑,她仿佛被沫沫这突然的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瞪大着眼茫然的看着沫沫。
司摩卡顿时咕咚一声的咽了口口水,心道王后威武!难怪把他们的王迷成这样,两个月前开始就天天守着海岸盼着她到来,最后还忍不住自己出海去接,说是怕被拐走,其实根本是怕她在海上出现什么意外吧?毕竟新世界这块海域是那样的危险。
沫沫居高临下的看着娜芙,嘴角的笑容那样的妩媚动人,“首先,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其次,你跟我谈海军和海贼?也许你想尝尝海军监狱推进城的滋味,最后,你跟我谈多弗朗明哥的前程?呵……”沫沫笑容微微一深,然后猛然抬脚一脚踩在娜芙的脸上,“你以为我是谁?前程那东西,比起我,你以为多弗朗明哥会在乎那东西吗?”
多弗朗明哥顿时一怔,随后嘴角缓缓的勾起怎么忍也忍不住的笑容,不同于总是用来当假面迷惑人眼的嚣张邪肆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那种从内心深处涌起来足够滋润整个灵魂般的喜悦。
啪……
司摩卡嘴角一抽,很不男子汉的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那双眼神看着沫沫满是亮晶晶的崇拜,尼玛好嚣张!尼玛太酷了!尼玛他被她彻底折服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根本连王后大人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啊!老大,他请求跳槽,他要去给王后大人当贴身侍卫啊!
被踩了脸的娜芙这才回神,怒火一涌而起,手一挥,看不到的空气凝成的刀片顿时朝沫沫纤细的交握砍去,只需要一下,就可以砍断她的脚!
然而沫沫却丝毫不躲,嘴角笑容妩媚动人,她更加用力的踩下,那无形的刀片在碰触到她的脚腕时却宛如被轻易砸碎的薄冰片一般的碎掉了,比所有人都强上许多的武装色霸气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攻破的。
见一击不成,自己却要被踩到了窒息,而且这样丢脸的样子她怎么可以被多弗朗明哥看到呢?娜芙顿时气得全身挣扎,可是就在她以为沫沫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用力挣扎时,沫沫却很快的收回了脚,于是,娜芙就跟一只被翻了壳翻不过身的乌龟一般的四肢挣扎着,司摩卡和后面一直没出声的唐吉诃德海贼团船员们顿时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
“该死的,我总有一天一定要杀了你!”娜芙此时脸颊一边红肿的如同馒头,此时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脚印,头发也因为跌到了地上而沾满灰尘,此时整个人根本狼狈的看不出原貌,想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再听那群人的笑声,娜芙自然恼羞成怒,双拳握得死紧的瞪着已经回到多弗朗明哥身边的沫沫,如果不是多弗朗明哥在此,怕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吧?
“我真不喜欢从来只会逞嘴皮子的人。”沫沫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乌黑的眼眸看着娜芙,却是寒光闪烁,锐利冰寒。
“我是不屑于动手!反正不需要我出手,你也不可能成为德蕾丝罗萨国的王后,也休想成为唐吉诃德海贼团的船长夫人,更别妄想成为唐吉诃德家族的少主夫人!别忘了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候选,你不过是被认定为不配的贱人!”娜芙得意的说完,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多弗朗明哥强大的力量又朝她射了过来,一边凝结身前的空气成为防护盾,一边快速大声说,“难道少主不想让你的计划继续下去了吗?!”
“砰!”即使已经有了无形的防护盾,娜芙还是被过大的力量冲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呋呋呋呋……娜芙似乎威胁我威胁上瘾了呢,连话都不会说的话,干脆把舌头割掉好了。”多弗朗明哥又勾起嚣张邪肆的笑,只有沫沫知道,娜芙在说到计划的时候,他的身子明显微微的僵了僵。
沫沫不由得微微的眯起眼眸,计划是什么计划?她不知道,不过显然滴多弗朗明哥来说是很重要很在意的吧?否则也没必要连续两次都条件反射的肌肉收缩,那种要坚决守护的态度……
沫沫看向司摩卡,不客气的出声道:“电话虫。”
“欸?……是!”司摩卡反应过来赶紧把一个小型移动电话虫递了上去。
沫沫接过电话虫,直接把它递到了多弗朗明哥面前,看着多弗朗明哥不解的目光,懒洋洋却不容拒绝的道:“打给那什么唐吉诃德家族。”
“你想干什么?”多弗朗明哥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沫沫和那群人在现在扯上关系。
“嗯哼。”沫沫没回答他的问话,目光扫了眼手里电话虫看向多弗朗明哥,示意他拨号。
看沫沫那一副打定了主意的眼神,多弗朗明哥无奈只好伸出手指拨了一串号码出去,电话虫的眼睛很快睁开,呈现一副颇为严肃的面部表情。
“这里是蒙奇。D。沫沫。”沫沫拿起话筒就道。
那边的人瞬间呆住,电话虫的眼睛瞪大,嘴张开不动,完美的呈现出那边的人的震惊神情。
“有、有什么事吗?”那边的人好一会儿才收回那古怪的表情,镇定下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