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辈那里传承下来的痛苦,本来应该由她一起承担的痛苦,他一个人全包了吗?
龙也是被称为第一大罪犯的人,可是他和罗杰不同,身为龙的孩子和身为海贼王的孩子同样有些本质上的区别,海贼王已经死了,和他有关系的那些人甚至都受到了牵连,罗杰用一句话拉开了大海贼时代的序幕,也划开了一个烧杀抢夺的时代,让许多普通百姓受尽苦难这是事实,他的罪恶是没有任何的功绩可以抵消的。
如果要说唯一一个伟大的地方,或许就是他用他生命的结束硬生生的划开了一个时代,名扬了天下。
而龙不同,他只是世界政府认为的罪犯,世界政府也有很多腐败的地方,而龙却领着革命军解救了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被称为救世主,而且龙的父亲是海军的传奇英雄,而她也有路飞,感觉就算龙真的是个大恶人,至少还有两姐弟可以互相依靠取暖。
可是,艾斯只有一个人……
“沫沫……”卡普略显担忧的声音从电话虫的口中传出,然而沫沫却仿若未闻。
脑袋在一阵一阵的发紧,有什么被封闭起来掩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被翻了出来,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她奔跑过去,打开她,然后黑色的东西骤然冲出,仿佛从潘多拉魔盒中跑出来的带给人类痛苦的东西……
“喂,你知道海贼王的事吗?”一头乌发凌乱微卷,穿着红色背心,一脸阴鸷的脸颊上带着可爱雀斑的小男孩问着酒吧里的一个男人。
“海贼王?”男人粗鲁的喝了一口酒,然后脸色狰狞的大笑起来,“小鬼莫非是想成为海贼王?哈哈……海贼王哥尓。D。罗杰那种恶魔有什么好崇拜的?”
他的拳头紧握而起,表情凶狠的好像一只正在捍卫着什么的狼,“那如果海贼王有孩子呢?”
“啊哈哈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如果海贼王有孩子,”那男人的表情一瞬间如同杀人狂一般的狰狞,“那么那孩子一定要被处以极刑才可以,流着那种罪恶血液的孩子,在将来一定也会成为一个大恶魔!”
男孩二话不说的扑上去跟男人打成一团,表情凶狠如狼,神情执着而倔强,明明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这样,可是他却问遍了整个岛上的所有人,海贼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海贼王有孩子会怎么样?他执拗的仿佛不认命的想要从某些人中得到某些肯定,然后每一次伤痕累累的坐在面朝大海的悬崖上,目光茫然……
记忆模糊的仿佛被压缩了一般,但是,一遍遍的看,渐渐的,她才模糊的看到,原来小男孩每一次后面都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她被保护在身后,看着哥哥被打只能无助的哭泣,直到某一天岛上来了一群海贼,小女孩被抢走,肮脏阴暗潮湿的房间里,男人狰狞满是欲望的笑,丑陋的身躯,让人反胃厌恶的碰触……
有谁冲了进来,把她紧紧的护在身后,凶狠如狼的对着将他们堵在角落里的海贼露出尖利的牙齿……
然后,她忘记了。
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为了保护自己而遍体鳞伤的哥哥,自私的忘记自己恶魔之子的身份,在艾斯为了救自己差点死掉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竟然若无其事的牵着爷爷干燥温暖的大手离开,开始新的生活,完全不知道后面的小男孩跟了自己一路,直到看着她上船远去。
她自私的把一切都丢给他去扛……
沫沫抱着脑袋倒在床上,仿佛要喘不过气来一般一下一下重重的喘息着,如同濒临死亡的动物,已经是很遥远的记忆虽然模糊,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她确实在南海生活过,确实是……海贼王哥尓。D。罗杰的孩子……
电话虫一直都没有挂掉,沫沫的喘息声很重,重到可以让电话虫感应到并且模仿沫沫的状态把声音传播过去,战国和卡普对视了一眼,终是把话筒放下,切断了联系。
多弗朗明哥站在沫沫门口,轻轻的推开门,即使沫沫没有开灯,也可以借着晶体自发的莹绿夜光看到她隐隐的身影,琥珀色的眼眸满是幽暗,嘴角渐渐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迈着步伐走了进去。
身子被抱入温暖的怀抱中,沫沫忍不住揪紧了他胸口的布料,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仿佛也把全部的自己都压在了他身上,沫沫现在很难受很痛苦,艾斯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种事情,竟然隐瞒她这种事情,她以为她会感激他吗?那个该死的白痴魂淡!
感受着沫沫身上的颤抖,多弗朗明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无声的安慰着,琥珀色的眼眸却不知不觉中一片幽暗满布杀意。
战国和卡普……
他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留了这一手,竟然让他的沫沫伤心了……难道他们以为,说了这个所谓的身世真相,事情就能如他们所愿了吗?呋呋呋呋呋……真是可笑呐!
翌日。
阳光绚烂的从开了一小块的窗户溜进来,海风徐徐的吹拂在脸颊上。
沫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住乌龟抱枕,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淡薄的睡裙,然后……没有穿内衣……
“……”沫沫木讷的在床上坐了两秒,随后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走进浴室。
干净的镜子里倒映出美丽小巧的脸,昨晚她并没有哭多久,发泄一下内心的愧疚感之后便睡着了,连多弗朗明哥给她换衣服不知道有没有沉寂吃豆腐都不知道。
海贼王的女儿什么的……
沫沫抬起手覆盖在脸颊上,一双乌黑的眼眸透过指缝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种事情……
谁在乎。
如果以为这种身世真相就可以影响她的话,那么就太天真了,不要小看她了啊,因为她可是……蒙奇。D。沫沫。
沫沫不喜欢头发被束缚起来的感觉,所以头发依旧随意的披散在身上,没有一如既往的换上方便行动的紧身裤,沫沫在衣柜里挑了套白色素雅中带着蕾丝和缎带蝴蝶结的长及膝盖处的华丽衣裙,不得不说沫沫的脸和一米七前凸后翘的好身材真的是极好的衣架子,即使是她从未穿过的欧式洛丽塔可爱华丽风,她也穿得起来,尊贵的宛如真正的世家贵族。
再换上一双五公分的白色镶钻高跟鞋,沫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不由得微微的挑了挑眉梢,本来在她不笑得妖娆妩媚的时候就容易叫人产生这是天使的错觉,现在换上这一身,倒是更像了。
嗯哼~
沫沫缓缓的抱住双臂,站得挺直的身子一瞬间仿佛骨头软化了一般的站姿松散了起来,眼睑微微聋拉,眼眸深入漩涡,嘴角笑容妖娆而妩媚,一瞬间天使白色的羽翼仿佛变成了黑色,纯洁无暇的天使瞬间变成邪恶的妖精,却一样的动人心魄。
“真是有趣。”沫沫有趣的轻哼一声,看了看时间,貌似也该开始和那两个女人决斗一下了呢,真是的,以为她沫沫是那么容易被打击到的人吗?
虽然是关于家人的事情上面她很容易生气,但是这种情绪很快就会被冷静和理智所覆盖,所以,即使昨天卡普没有告诉她那些事,不用多久她就能自己平复下心情,所以说,其实卡普和战国会这么轻易的说出那些事,她反而有些惊讶呢。
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沫沫又走回衣柜从一墙面那么多的各色各类帽子中挑了个白色大檐帽,斜边上绑着一个白色镶钻的蝴蝶结,看起来简雅大方又不失华丽,倒是和这一身挺配的。
走下旋转楼梯,看到跟流氓似的穿着黑色衬衫翘着二郎腿的多弗朗明哥,坐在喷泉边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喝茶,听到动静很快把目光转移到了她身上,没有戴着墨镜的琥珀色凤眸怔住,清晰的倒映出缓缓从白色楼梯上下来,宛如公主一般优雅动人的沫沫。
说起来沫沫一直都算是挺不修边幅的人,不化妆不穿高跟鞋不穿各类性感花俏的裙子衣服,穿的最多的就是紧身裤衬衫海军服和黑色皮质军靴,哦,差点忘了,她还穿过将近两年的推进城囚犯服。
沫沫看着多弗朗明哥难得惊艳呆怔的神情,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深了些,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调戏似的伸手挑起多弗朗明哥的下颚,如同妖精一般的蛊惑,“我美吗?”
琥珀色的凤眸带着痴迷,“再也没有人能够比你更美。”
沫沫还没得意,捏着多弗朗明哥下巴的手忽的被一握,身子在原地徒然一个旋转,白色层层叠叠的裙摆在空中荡起迷人的弧线,乌发落到了身前,沫沫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被靠着多弗朗明哥的怀抱,双手被握住在小腹上,整个人都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甚至紧紧的贴着他的小腹。
于是,好不容易的反攻又被压制住了么?
“淑女怎么可以调戏成熟的帅哥呢?”耳边传来男人一如既往掺杂着调笑和暧昧的调调,却不着痕迹的把沫沫更加用力的压向了他,似乎想让她感受一下她对他的诱惑力有多么多么的强大。
别人看不出多弗朗明哥的动作和反应,但是沫沫身为当事人又怎么会没感觉呢,不过对于这总是喜欢装流氓其实内里也还是很流氓的男人已经习惯了,尼玛她到现在还记得两年前在魔谷镇跟他见面的第二天晚上就被他吃豆腐的情景!
“我说,吃淑女的豆腐也不是一个成熟的帅哥该做的事吧?”已经被多弗朗明哥磨练的越来越厚脸皮的沫沫非但没有脸红,甚至恶意的动了动挺翘的臀部,很容易就让男人尝到了什么叫自讨苦吃,自作孽不可活。
“呋呋呋呋呋……看不出来吗?”多弗朗明哥笑得嚣张邪肆,更用力的按着沫沫不让她作怪,额角却渐渐的冒出了几滴名为隐忍的汗滴。
“看出什么?”沫沫也不继续作怪了,一会儿还得跟一群花蝴蝶打交道呢,没时间跟这家伙干些耗费体力的事,哎呀,她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想这种事呢?爷爷一定会哭的……
“呋呋呋呋……我在耍流氓啊。”
“……”真是够了!她嘴皮子再嚣张再厉害貌似都敌不过这个男人,是因为脸皮太厚她找不到攻略地点?
司摩卡一进来就看到美丽的花丛锦簇的屋子里,帅气逼人的国王和美丽动人的王后正在甜蜜的秀恩爱,顿时脚步微顿,扶了扶眼镜挡住他平静的面容下苦逼的咬着手绢表示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尼玛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啊!他也好想要有软妹子可以抱,也好希望有软妹子可以调戏!陛下你这是要孤家寡人情何以堪啊喂!
“好强的怨念啊,看来春天到了啊。”沫沫懒散悦耳的嗓音缓缓的响起。
司摩卡又扶了扶眼镜,嘤嘤嘤嘤嘤不带这么拐着弯骂人的!春天已经过了,他才没有发春呢!
“陛下,沫沫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司摩卡说着,看向门外朝女仆示意了一下,顿时几个女仆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上面摆着许多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因为这座房子构架和建筑材质不适合有厨房和过多油烟在里面,所以食物都是从另一边的宫殿直接做好了送过来的。
而此时,德蕾丝罗萨国海岛海岸四周。
一艘艘看起来华丽无比的船只从四面八方驶来,最终全部停靠在三号和四号码头,甚至有一艘竟然停在了一号码头上。
红色的地毯整整齐齐的从放下的楼梯上滚下,一个个打扮华丽到了极点的男男女女走了下来,目光皆是高高在上冷酷不屑,偶尔几个显得调皮娇俏的,那眼底也是满是对平民的不屑,那般高调的姿态,无疑叫在海岸船坞工作的人都纷纷侧目,也引起了自卫军的注意。
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尊贵的客人,但是破坏规矩也是不允许的。
让联系司摩卡上校,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一队自卫军走向了把船停在一号码头的人走去,步伐整齐,声音响亮,可见受过艰苦而专业的训练。
只不过显然他们并不受欢迎,才一靠近,为首的女人便一脸嫌弃的展开她的小扇子挡住了口鼻,一双眼睛如同看着蝼蚁般的看着眼前的士兵们。
“请把你们的船牵到三号或者四号码头。”整个德蕾丝罗萨国海岛的环形海岸总共有十七个码头,二号到十七号东西南北各四个,而一号则位于正对着圆塔的中心位置,也可以算是他们德蕾丝罗萨国的正宫大门,是唐吉诃德海贼船的专属码头,也是他们德蕾丝罗萨国的皇族码头,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那里停船的。
因为一号码头上面是有唐吉诃德海贼团的标志的,所以谁都知道一号码头肯定不是谁都能停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艘都停到了三号和四号去,所以这一艘,明显就是故意的吧?
女人嫌弃的看了挡路的人一眼,连开口的兴致都没有的对身后带着剑的骑士一个眼神示意,那戴着帽子的骑士立刻出声道:“请不要挡路,我们公主尊贵的脚步不是你们有资格让她停下的。”那态度却是和那女人一样的高高在上,不把人瞧在眼里。
任何人被用这种语气和眼神对待,脸色都不可能好看的起来,但是尽责的自卫军军官,却还是继续道:“请把你们的船牵到其它码头去,一号码头是我们德蕾丝罗萨国皇族才允许停靠的,如果做不到这点,请即刻离开德蕾丝罗萨国。”这里是德蕾丝罗萨国,可不是你们的地盘。
自卫军对他们的阻拦,顿时让从其它船上下来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往这边看了过来。
“好大的胆子!”女人眉头一皱,不悦的怒斥出声,贵族最在意的是什么?当然是那张脸皮,现在她被围观而且还被这个男人不给面子的阻拦甚至要把他们赶出去,这简直就是侮辱!
“不管你们的身份如何,我们没有接到上面的通知,这里便不容你们放肆。”多弗朗明哥调教出来的手下,可没有多少个会是欺软怕硬的孬种。
“给我把这个没有教养的刁民处理掉!”女人眼底一片对待蝼蚁般的冷酷无情,嫌恶的对着骑士出声道。
“公主……”那骑士虽然态度也不好,但是好歹还没有丧失理智,他低声提醒,“这里是唐吉诃德少主的国家。”言外之意,在这里放肆动手杀人,这是对多弗朗明哥的挑衅。
女人一瞬间脸色迟疑了起来,而四周已经靠近在一旁看戏的后面都跟着不少骑士和手下的女人立刻按耐不住的讽刺出声。
“什么啊,这位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到了极点呢,连到多弗朗明哥的国家都这么放肆,难怪到我们那儿的时候会那么目中无人。”
“噗嗤……人家身份‘尊贵’啊,连一号码头都敢这么停,连多弗朗明哥的军队都敢为难,嗤嗤嗤嗤嗤……”
“也许人家是来之前根本没有注意过这里的规矩吧?要不然怎么独独她一个跑到那里去呢。”
“呵呵……该不会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吧?”
“有可能啊,这位一向是胸大无脑不是……”
“嘘……小声点,被听到,人家可是会喊你卑贱的平民的哦。”
“……”不过是新世界里国土面积比较大并且还算得上繁荣的国家的公主,却不懂得什么叫矜持和适可而止,难怪会得罪那么多人,这一次她独独把船停在那里,是在向她们示威?或者真的不知道一号码头是不能随便停的,只是因为单纯的不屑于跟他们同用一个码头,所以才使得事情变成了这样?总之这女人很脑残,即使外表再装得冷艳高贵。
“请把你的船牵离一号码头。”年轻的军官才不怕她呢。
这里是多弗朗明哥的地盘,即使是从伟大航道前半段进来的赏金过亿的海贼都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更何况还是这些传说中似乎是妄想跟他们的王后抢国王的未婚妻候选呢?和王后比一比,虽然她只在沫沫昨天来的时候跟在司摩卡后面看了几眼,但是那种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风华,可不是这些人比得上。
女人本就觉得颜面尽失的难看到了极点,那些女人叽里呱啦也就算了,偏偏这个男人竟然还连续重复了三遍!
顿时脸色难看严肃而强势的道:“这个国家的女主人迟早会是我,别说这个码头了,就是这个国家和多弗朗明哥也都会是本公主的,本公主只是提前用一下自己的东西罢了,你这个贱民在这里对本公主说三道四的,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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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 强者为王
——“这个国家的女主人迟早会是我,别说这个码头了,就是这个国家和多弗朗明哥也都会是本公主的,本公主只是提前用一下自己的东西罢了,你这个贱民在这里对本公主说三道四的,想死吗?!”
沫沫和多弗朗明哥的马车刚刚靠近这里,听到的便是这一句类似于凌云壮志的宣言。
“哇哦~。”沫沫嘴角勾着慵懒邪魅的笑意味不明的出声,细长的双腿交叠,白色的层层叠叠的裙摆铺散开来,如同绽放开来的百合花,“你的仰慕者倒是不少。”
“呋呋呋呋呋……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多弗朗明哥笑着把沫沫搂入怀中,一如既往的暧昧因子开始发散,“要不然怎么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呢?”
沫沫翻了个白眼,嫌弃的把他的脑袋推开,站起身子走了出去,怎么说德蕾丝罗萨国现在应该算是她的半个地盘,这个女人这么嚣张的想跟她抢男人抢地盘还敢对她的自卫军这么无礼,嘛……不给她们点教训她就不是沫沫了。
没有人注意到这辆马车悄悄的停在了不远处,因为在场的那么多人都被这女人这样嚣张无脑的一句话给惊呆了,这……这女人是要多脑残?虽然说自信是一种好事,但是自信过了头就不好了,这里那么多的她的竞争者,好吧,虽然她们这一趟的目的只是为了把多弗朗明哥身边的那个女人挤下去,但是她这一句话可就把在场的女人都得罪了,而且说这些无凭无据的话,最后要是输了,可是会很难看的。
穿着白色镶钻的脚步微顿,沫沫突然觉得,就算赢了这种脑残好像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还不让开!真的想死吗?”女人冷艳高贵的吼道,眼里满是烦躁,眼角扫了眼把他们围成一个圈子的人,心里便不由得满是烦躁,总有种把事情闹大了的感觉,出发的时候父亲嘱咐过要低调的,不过她一时把他给忘了。
“呐,我说,你在谁的地盘上撒野?”娇媚柔软的女声突兀的插入,仿佛有什么凝光点出现,所有人都不由得把脑袋转过去,把目光落到声源处。
白色的华丽衣裙在这群花花绿绿中显得格外的突出,清风拂过,帽子上的白色蕾丝带与乌黑的发丝缠绵拂动,格外的美丽动人,她就这么站在那里,仿佛有光从中透出,一瞬间让他们都黯淡无光了起来……
年轻的军官眸中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没错,就是这样,这样的耀眼的存在,怎么会是这些无知愚蠢的女人比得上的呢?没错,只有这个女人才有资格成为他们德蕾丝罗萨国的王后!啊,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司摩卡总是翘班跑去圆塔了,他也好想伺候在这么美丽的人身边!嘤嘤嘤嘤嘤!各种羡慕嫉妒恨有木有!
多弗朗明哥坐在马车上,杵着下巴,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的追随着沫沫的身影,对于其他人连眼角都不曾给个,虽然说这些人真的很碍眼,不过如果他出手的话,沫沫会生气吧?她可是很期待着呢,期待着可以遇到让她畅快淋漓的游走在生与死之间的对手,而且,沫沫有了领土意识了呐,既然如此,他看着她立威就好,把舞台留给她,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被沫沫当成所有物的感觉……
他勾起嚣张邪肆的笑容。
他喜欢。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直到沫沫走到了自卫军所在的位置,他们才骤然回神。
“你……”外表冷艳高贵,其实内里很脑残的女人顿时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头,随后猛然想起沫沫那句对于她来说明显瞧不起她的话,顿时一张脸难看了起来,“你是谁?竟然敢这么和本公主说话!”
这个女人是谁?在场的人都想知道,因为沫沫身世的特殊原因,沫沫被战国他们保护的很好,除了艾斯和路飞之外,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沫沫的任何关于长相的存在,虽然这些人接到唐吉诃德家族的通知来到这里,但是实际上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只知道要尽全力合伙把待在多弗朗明哥身边的一个女人赶走罢了,至于昨天那两个,也是因为沫沫恰好在那座圆塔中也恰好听到了司摩卡对她的恭敬才猜到了的。
“连自己的对手都不知道是谁,就跑来吗?”沫沫眉梢别有风情的挑了挑,“还真是愚蠢至极呢。”
“你说什么?!”虽然那些讨厌的女人总是会唧唧歪歪的讽刺,但是还没有人敢这么直白的骂她,女人顿时气得把扇子一合,眼角瞥了下竟然一脸痴迷的看着沫沫的骑士,恼怒的吼道:“给我把这个不知尊卑的贱民收拾掉!”
“……可、可是……”本该以公主的命令为剑之所指的骑士有些迟疑的出声,眼前的这位小姐并不像是平民,也不像是他们可以随便动的人啊……
沫沫笑容一如既往的妩媚而慵懒,她抱着双臂看着几乎气得炸肺的女人,“我说,不如你先来怎么样?”
“什么?唔……”那女人还搞不懂沫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蓦地眼前白影一闪,她胸口一疼,整个人呈直线状的飞了出去,直到撞到了障碍物才停下。
一阵砰响,带着鱼腥味的水流了一地,还活蹦乱跳的鱼因为缺水而在地上噼里啪啦的跳动。
“公主!”骑士赶紧跑过去,把被木屑和渔网缠住的女人挖了出来,顿时引起四周一片哄笑声。
看看那女人现在的样子,一头湿发凌乱,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华丽的衣服上面还有蹦蹦跳跳的鱼虾,狼狈的好像落汤鸡。
“意外的弱啊。”沫沫缓缓的收回踹出的脚,笑,然而妩媚动人的眸中却滑过一抹冷意,连这种程度的攻击都接不下,怎么配称为她的对手?唐吉诃德家族那些人,是在瞧不起她吗?
“该死!该死!”那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哆嗦的看着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还散发着腥臭味,眼神因为高傲的自尊心受损而开始渐渐的变化,最后变成了琥珀色,上腭渐渐的出现两个突出唇外的獠牙,头顶冒出两个耳朵,两颊出现黄褐色的皮毛……
不用猜,光用看的就知道,这是动物系恶魔果实中的远古种,猫猫果实中的剑齿虎形态。
她速度快如闪电,朝沫沫扑来瞬间带起仿佛能够割破皮肤的厉风,巨大的带着利爪的手掌一扒,便在地上扒出了一大块凹陷。
“哇啊~真丑。”沫沫躲开这一击,毫不客气的道,怎么看都还是CP9的路奇的豹形态好看,果然女孩子吃了动物系的果实除了幻兽种之外都很难看,特别还是食肉目的远古种,万一是恐龙或者蝾螈那种长相可怕的东西怎么办?
“闭嘴!”变得嘶哑难听的吼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不间断的攻击,而四周的人早就最大限度的退离,给两人腾出了战场,也就看到了本就离得不算特别远的马车,于是,如果还不知道沫沫是谁的话,那么就都是傻子了。
猫科动物都是凶残的顶级猎食者,即使从对于人类来说最没有威胁的小猫都可以看出这一科的特性,灵活、肌肉的爆发力、聪明还有凶残度,动物系能力者在获得能力的同时也可能会得到与能力相符的性格,比如路奇不喜欢吃素食,喜欢吃牛肉,当然,还有嗜血凶残。
女人的动作又快又灵活,不仅是嘴和手,连两只脚都是一个巨大的武器,爆发力也很强大,在沫沫不使用恶魔果实能力的情况下完全能在速度和力道上和她打成平手,不对,或者在力道上更胜一筹。
嘶……
沫沫看着明明附着着武装色霸气却还是被她的爪子划出来到抓痕,对面的女人舔着爪子上沫沫的血迹,眼里满是嗜血的光芒,完完全全的,野兽的眼神。
是她大意了,剑齿虎在远古时期可是猛犸兽等大型皮厚食草动物的天敌,体型巨大,不管是爪力还是咬合力都是强悍得不得了的,突破武装色霸气这一层对于她来说,并不难。
原来如此,倒是她小看了这些女人,既然是唐吉诃德家族派来把她从多弗朗明哥身边赶走的,那当然不可能会是花瓶,至少第一个都可以在速度上持平,力道上更胜一筹的在她不使用恶魔果实能力的情况下伤到她了,说不定还能遇到比她还厉害的人呢。
真期待啊……
沫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看着前面呈Z字型猛然朝她冲过来的女人,那大大的肉掌上五个长长的利爪闪烁着锐利的寒光,对着沫沫就是狠狠一巴掌拍下——
“砰!”一声炸响,沫沫所站的地面猛然炸起无数的烟尘,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声嘶吼声便响了起来。
“天啊!”
“怎么会……”拿着小巧精致望远镜看着战斗的几个女人不由得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叫后面的骑士随从们不由得好奇万分。
只见烟尘慢慢散去,露出的是仿佛结界一般的冰蓝色晶体把女人给密封在了其中,而此时,那里面哪里还有什么人影,除了一团灰烬之外,什么也没有。
“……人、人呢?”有谁声音微颤的问道。
因为有望远镜比其他人多看到了那么一点点的女人不由得咕咚的咽了一口口水,如果她们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是……沫沫把对手一瞬间封起来的时候,里面燃起了金红色的火焰,只是一瞬间,那女人的嘶吼声都还没有喊完的就化成了灰烬……
天啊……
明明知道她是一国公主,下手却毫不心软,甚至也丝毫不给别人求饶认输的机会……一招便杀吗?这个女人好可怕!
“公主?!公主呢?”骑士惊惧的跑了过去问道。
沫沫嘴角勾着慵懒魅惑的笑容,纤指轻轻的指了指那层薄薄的晶体结界中的那团灰烬,“把她带回去厚葬吧。”
“什么?!”那骑士惊恐的瞪大眼睛,抽出剑握紧了剑柄颤颤的看着沫沫,“你……你杀了公主?”
沫沫看着剑锋美眸更眯了一些,“她到这里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我战斗吗?”
“可是你杀了她!”
“没有人说不能杀了对方吧?这场游戏本来就不存在规则,她在跟我战斗之前如果不想被杀就应该跟我说一声,要不然就要抱着死的觉悟,当然,如果她比我强的话,我被她杀了都不会有怨言,因为,强者为王就是真理呐。”沫沫说着目光扫过那些被她吓到的女人身上,公主什么的,这种身份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也顶不上什么作用,带那么多仆人,战斗的时候他们也不可能扑上来为你们挡刀哦。
明明没有说出口,可是沫沫眼里的意思却那样的准确无误的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脑海中,不由得咕咚一声的咽了口口水,这个女人真可怕,好像无所顾忌随心所欲一般,这种人,从某一方面来说,是疯子。
“强者为王……吗?”那骑士怔怔的重复着这句话,眼眸从茫然到清明到坚定,然后忽的朝沫沫单膝跪下,“请让我追随您,我的王!”
“不要。”沫沫二话不说的拒绝。
“欸?”
“倒贴的背叛者我不需要。”沫沫含笑轻道,如果他提着剑为了他的公主跟她拼杀一番,说不定她还真就收为己用了,可惜呐……
语毕不看面如死灰的骑士,目光看向远处的人,“撒,还有谁要现在跟我打一场的吗?”
现在?别开玩笑了,所有人都还没被方才那一幕缓过劲来呢,心有余悸的时候,谁要上去找死?
“不好意思,我们坐了一天的船了,大家都累了,就算现在跟你打也没办法尽全力,我想这位小姐应该不介意让我们休息休息吧,你应该不会想和没办法尽全力的人战斗吧?”如同铃铛般清脆悦耳的女声这样道。
沫沫眼眸微眯的看过去,只见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女,打扮的很可爱,笑容也很甜美可爱又无害,可是她刚刚那一句话,却是在暗讽她刚刚那场胜利是因为占了对方因为舟车劳顿而没有尽全力的便宜,也似乎挖了个坑等着她跳,如果她不同意先放过他们,那么她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呵……有趣。
“当然不介意,毕竟像刚刚那种,连让我一半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的就挂掉的情况,我可不想再见到呢,要不然就太浪费时间了。”沫沫一边拂了拂看起来毫无损坏的裙子,一边浅笑嫣然的道,然后满意的看到对方一瞬间僵硬起来的笑脸,迈着步伐朝多弗朗明哥所在的马车走去。
所有人不由得跟着沫沫的身影看去,只见那华丽的马车中伸出一只大手,把她扶上了马车,珠帘荡漾,身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马车渐渐走远,为首的女人们不由得聚在了一起,显然对方才那件事特别的在意。
“哼,怕什么,她刚刚不是说了,不想死的话战前可以跟她说一声,既然这话敢说,就代表她会手下留情。”一个女人不屑的道。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张张难看的脸,白痴,难道没有听出那个女人说这句话蕴含的含义吗?还未开战就说这种话,非但丢了皇族公主的颜面,更是在战前就输了人家一筹,难怪可以攀上多弗朗明哥,那个女人根本不如她们想象中好对付,当初她们还觉得唐吉诃德家族让她们全部过来的行为是多此一举,看来错的倒是她们了。
“可是如果不说,她会真的杀了我们的!”被吓得特别严重的女人道,因为角度的问题,她看得特别清楚,那个女人在杀了那个公主的时候嘴角依旧含着动人的笑,眼里一片冰冷,根本没把她的死亡看在眼里,那种无所顾忌任性妄为的眼神……好可怕!
“怕什么?你以为她杀了莉莉不需要付出代价吗?我可不相信那个老不死的会放过杀害他宝贝女儿的人。”
“你的意思是……”
“先拖延时间,等那个老不死的派人来了再说,我可不信多弗朗明哥那个男人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最多也是像宠物一样有兴趣的时候宠着吧,等没兴趣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那个女人都会被解决掉。”
被女人这么一说,所有人这才想起一直被她们忽略掉的事,没错了,多弗朗明哥那种喜怒无常叫人看不透嚣张邪恶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因为一时兴趣而宠着的女人得罪一个大国?要知道德蕾丝罗萨国两年前才成立,连岛上开发建设都还有一半没完成呢!
“也对,我看刚刚那女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仗着多弗朗明哥一时的宠爱无法无天了。肯定很快就会被厌烦丢弃的。”说着这种话,可是眼里却满是嫉妒。
……
另一边,华丽的马车之上。
被多弗朗明哥强硬的检查了遍身子确信竟然真的一丝伤痕都消失不见的沫沫,有趣的看着多弗朗明哥难得不解的表情。怎么没了呢?手臂上明明被一掌抓出了抓痕,那种随之受伤而揪起心脏的感觉依旧那样清晰,他不可能感觉错啊……
这家伙哪一次不是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笑得嚣张邪肆好像什么都知道的,叫人没有丝毫的成就感,这一次终于难倒他了吧?哈哈。
任谁也无法想象,一个人体内有两颗恶魔果实,并且还是不同系的吧?
“嘛,很好奇?”沫沫终于玩够了似的出声,笑容明媚动人,任谁也想象不到这个天使一样的人就在刚刚毫不留情的杀了一个人。
多弗朗明哥被这一问,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的眯起,“你告诉我?”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沫沫眉梢挑了挑,交叠起双腿,抱着双臂,下颚微抬,明显一副傲娇的想要反攻的模样。
“嗯?”多弗朗明哥同样眉梢挑了挑,性感味道发散,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阴影可以把沫沫完全笼罩其中。
沫沫眨眨眼,看着多弗朗明哥,不知道他要干嘛。
却见他缓缓的弯下腰,帅气的面容凑近她,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顿时整个空间气温仿佛升高了,暧昧因子四处发散。
“你……”沫沫怔了下,她让他求她,这家伙怎么又莫名其妙耍流氓了?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沫沫这个样子真的叫人把持不住?”低哑性感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在一瞬间仿佛变得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沫沫的脑袋已经靠到了车壁上,而他却距离不过几厘米。
“……什么?”脸颊莫名的发烫,沫沫咽了口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怎么办?突然有种想扑倒的冲动……
“明明很想说却希望别人先开口的别扭又傲娇的样子,该死的诱人呐……”最后一个尾音还在口中,他已经抬起沫沫精致的下巴吻了下去,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了,貌似在马车上……也挺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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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咱更新时间是下午5点确定下来,摸摸~
V4 谁没面子
湿热缠绵的吻,带着一种不死不休的死亡快感,即使是在前面架着马车的司摩卡都察觉到了身后的车厢里隐隐的不和谐的水声,脸上一红,嘴角一抽,一没注意让车轮碾过了一块大石头,顿时砰砰两声,车厢里传来撞击声。
“……”司摩卡冷汗直冒,原谅他,他真不是故意打断两位的好事的啊!
“呋呋呋呋呋……司摩卡。”马车内因为突然撞击而被沫沫的牙齿磕破了嘴唇的多弗朗明哥舌尖抵着伤口,看着因为颠簸而坐到了他身上,此时捂着嘴一副快要忍不住的女人,声音颇为吓人。
司摩卡全身一个哆嗦,“是!”
“我要扣你工资。”
“……”司摩卡顿时内流满面。
“噗哈哈哈哈哈哈……”沫沫坐在他身上,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司摩卡真是太给力了,看着死流氓那副好戏被打断的憋屈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没办法,谁让这男人表情不多,而且基本都是那一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嚣张邪肆的样子,她想看他吃瘪很久了。
“看来你很高兴?”多弗朗明哥看着赖在自己身上不起来的女人,双手固定住她细小的腰身,眉梢性感的挑了挑,一副可以继续的样子。
只是没等沫沫出声,马车又是一个颠簸,沫沫一个没注意,脑袋砰的一下就和多弗朗明哥撞在一起。
“噢!”沫沫捂着额头,恼怒的朝马车外喊道:“司摩卡,扣你两个月工资!”尼玛她刚刚才嘲笑多弗朗明哥来着就这么悲催的中招了,真是要命,疼死了。
司摩卡在场内流。
“司摩卡会哭的哦。”多弗朗明哥轻笑的伸手揉着沫沫红了一块的脑袋,温暖舒适的按摩顿时叫沫沫理所当然的享受了起来,没办法,即使武力值再高,但是也不能否认她不使用恶魔果实能力就是人类的事实,被撞被割什么的也是会疼的。
看到这家伙那么好服务的份上,沫沫也决定不跟他计较次次无法反攻成功的事了,“看。”
只见沫沫伸出食指,然后指尖金红色的火焰。
“火?”多弗朗明哥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沫沫却躲开了。
“你想死啊。”沫沫瞪了他一眼,“这是金凤凰的心火,烧到你的话,可是会一瞬间把你烧成灰烬的。”沫沫有空的时候也没闲着,在白胡子海贼船上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另一个恶魔果实的能力是什么,结果出乎意料的强大,金凤凰属性是和艾斯还有赤犬相近的火系,谁更强大则是需要打过才知道。
金凤凰的火分为三种。
第一种为心火。
当能量积攒到某种程度的时候,心火会从内到外燃烧金凤凰,从而达到浴火重生从而使力量达到一种平衡和稳定,发挥出金凤凰本身就强大,但是却很容易因为外在因素而被禁锢的力量,也是金凤凰把身上的疲惫、伤等全部消除掉的方法,虽然看起来像是自杀。
当然,攻击别人的话也是很强的,就像方才杀了那个女人一样,一点火星都可以迅速覆盖她全身,然后烧成灰烬,前提是把对方禁锢住并且让火星碰触对方的皮肤,否则心火很快就会被空气中的水分子灭掉。
于是,优点是对金凤凰本身有强大的自愈功能,缺点是想要让非别人把自己燃烧治愈自己,需要憋得一肚子火,用于攻击别人还需要计算各种,在雨天绝对无法使用,所以应该称为这一项技能最大的功用还是用来给自己治疗。
第二种为幻火。
这个比较复杂,她还没能参透使用,初步估计是会迷惑人眼制造出幻觉的看不见也感觉不到的火。
第三种为柔火。
像水一样的温柔的火焰,能够勾起人的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而人最柔软的地方有时会被伤害的鲜血淋漓,然而有时也会爆发出强大的仿佛火一般炙热的能量,然后化为一种名为‘死心塌地的爱’或者‘死心塌地的忠诚’之类的情感。
只要与她皮肤接触超过五秒钟,就能够跟玛丽苏一样的叫对方从心到身的沉迷于你五分钟,期间你让她去自杀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