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眉梢挑了挑,看出了多弗朗明哥的不自在,“喏,赏你的。”一盒类似于臭豆腐的不知名小吃放到他面前,古怪的味道理所当然的让少主大人有些嫌弃的蹙眉了。
沫沫一看他难得的表情,心里小人眼睛一亮,拿起叉子就插了一块朝多弗朗明哥伸去,“别看它味道很奇怪,但是吃起来还不错哦,乖,张嘴,啊~”
多弗朗明哥嘴角一抽,坐在椅子上往后靠去,想要把那黑乎乎的东西和自己拉开距离,可是沫沫却不死心的看着他,那笑眯眯到有些微笑的表情,就像在微笑的大灰狼。
司摩卡淡定的扶了扶眼镜,挡住眼里的笑意,总觉得两个人相处的方式特别的微妙和有趣味性,一个一直在宠,一个一直在享受被宠,和谐到了一种微妙的程度。
最后,那莫名其妙不知道用什么做的的小吃在多弗朗明哥一脸纠结的情况下被沫沫硬是给喂下了,那一餐车的食物原封不动的被推了出去。
“没吃!他们谁都没吃!”在厨房看到这些原封不动的菜时,突然凭空出现的女人顿时一脸抓狂,费了那么大的劲,结果两个人竟然一点都没动!
“这有什么,我早就猜到了。”而且,这么多的菜她们只下了一道,就算多弗朗明哥和沫沫动了,也不一定会碰到下了药的那盘。
“那你还……”显得比较年轻的女人一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明天就知道了,今晚好好休息,我想我们明天就能把那个女人给解决掉了。”女人扯了扯嘴角,十一个只剩下她们四个了,她和尼娅还有舍尼娅不熟,武力值也比不过她们,但是和身边这个还算稍微熟一些,而且这是个很容易利用的笨蛋,等把沫沫解决掉了,再把她一脚踢开就可以了。
夜色渐深,沫沫一边打哈欠一边走回卧室准备洗澡睡觉,刚走进浴室脚步便微微的顿了顿,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浴室尾处的墙面,从那边好像传来了水声,她和多弗朗明哥房间的相邻的,也就是只隔了一道墙,那边传来水声,莫非是两个浴室也是只隔了一道墙?
沫沫眉梢挑了挑,走了过去看着带着传说中一碰就会刺得鲜血横流的晶体上的细细的像绒毛一样的刺,不管怎么看还是连对面的一点影子也看不到,明明看起来有点像是透明质的。
沫沫伸出手想碰碰墙上的小小刺,却不料手刚碰到,就好像碰触到了什么机关似的,一下子开了个窗口,白色的雾气顿时喷到了沫沫脸上,沫沫没反应过来的拂去,然后就看到对面白雾袅袅中,一果男正在赤果果的洗刷刷……
呃……
沫沫表示,她真不知道原来这墙面还有这功能,她也完全没有想偷看别人洗澡的想法……
不过,多弗朗明哥的身材还真好,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小麦色的肤色特别的性感阳刚,肩宽臀窄,双腿结实,还有标准的八块腹肌,一看就特别的有力,还有那两腿间噗……
沫沫连忙扯过像窗户一样的窗口,脸色炸红成西红柿,鼻子下面还有点红红的血迹,看得沫沫嘴角直抽,太猥琐了,太猥琐了,竟然还流鼻血,靠!不过多弗朗明哥的身材确实性感了点……呃……就是好像太大了,要是做的时候应该会很要命吧?噗……
不好意思,虽然曾经貌似开过荤,但是没什么印象,内心还是“纯情少女”滴女银一不小心又猥琐了!
多弗朗明哥应该没发现吧?沫沫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确认那边的水声渐渐的小了,这才红扑扑着脸颊把睡裙拿进来脱衣服洗澡,只是她刚刚准备躺到浴缸里泡个舒服的热水澡,一转身,就看到那个窗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多弗朗明哥笑得很嚣张的脸出现在那里。
啊!
沫沫心脏被吓得咯噔跳了下,表面却只是一怔,很嚣张的要把淡定进行到底,但是身子还是忍不住在那赤果果火辣辣的目光下渐渐的泛红。
“你干什么?”沫沫才不承认被看得有些心慌慌呢,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就像食肉动物盯着要吃掉的猎物的那种眼神。
“呋呋呋呋呋……欣赏风景哦。”这男人很无耻的道。
很无耻,这死流氓不无耻不流氓就不会在浴室设计这种窗口了!
沫沫忍住把手里刚脱下来的内衣砸到他脸上的冲动,看多弗朗明哥那坦荡荡加坦蛋蛋的模样,她就有种才不要输给他的感觉,于是,即使身子已经变得粉红诱人,这家伙却勾起慵懒邪魅的笑容,抱着双臂,把傲人的胸部托了起来,做出更加诱人的姿势,然后理所当然的看到多弗朗明哥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眸微微的暗了起来。
“好看吗?”沫沫挑高眉梢,语气因为压低而显得低哑诱惑,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丽也不知道有多诱人,否则就不会在饿极了的大灰狼面前放出肉香勾引他了。
“好看,很好看哦。”多弗朗明哥收敛了嘴角的笑容,琥珀色的凤眸变得异常的危险,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把她吃掉似的。
沫沫心中一慌,忽的顾不得什么面子的冲上去把窗口拉上,顾不得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被刺得流出猩红色的鲜血,捂着心脏,那里噗通噗通的跳得异常的快,全身烫得可怕……
被多弗朗明哥看和被马尔科看的感觉完全不同,沫沫和马尔科在一起的时候更像是非常亲密的好朋友,她占据主导位置的开着马尔科的玩笑,并没有多少男女性别区别的感觉,但是和多弗朗明哥一起则不一样,这个男人宠着她,她也理所当然的享受和接受着他的宠,但是当他露出那种属于男性对女性的那种炙热的侵略气息时,她整个人就像突然从食肉动物变成了食草动物,即使表面再淡定,内心却在不断的澎湃汹涌。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宿命”?男人和女人,只有当某个男人能够让某个女人产生这种只是被看着便心脏噗通噗通跳得欢快的时候,才叫爱吧?
沫沫还没有平稳下来,下一秒却见到隔着两个浴室的那面墙很诡异的缓缓的像门一样的开了,然后一身赤果果的多弗朗明哥很无耻的站在对面跟她打招呼。
“呋呋呋呋呋……我又出现了,沫沫~。”
“……你快消失吧。”你丫太无耻了,太淫荡了,不要这么坦蛋蛋坦得那么理所当然啊魂淡!沫沫一张脸快要着火了。
“沫沫受伤了?那我来帮沫沫洗澡好了。”
“喂……喂!喂唔……”
关灯!YD的苹果飘荡而过灭哈哈哈哈……
翌日。
阳光透过开启的一小道窗口,让还在睡觉的人儿产生微微的刺眼感。
沫沫全身酸软无力,觉得连手指头动一下都觉得异常的艰难,心里的脸蛋红扑扑的小人一蹦而起,把穿着粉红色羽毛大衣的男人踹了个千万遍,鞭子抽啊抽,辣椒水泼啊泼……
那么大的东西竟然进得去,真是不可思议……
嘤!
不好!一不小心又猥琐了Orz……
很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沫沫低头看了看体无完肤的自己,她觉得自己昨天是被狼啃了,而不是被火烈鸟给啄了,不过算多弗朗明哥有良心,还知道给她清理干净,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不是自己的,而是隔壁多弗朗明哥的。
沫沫觉得这男人其实这一次把她从海军本部叫过来,是居心叵测的,不知道多久前就开始在计划了,这栋圆塔的设计的猥琐程度就和他的下流无耻程度一样!非但连浴室门想通,连卧室也可以想通,然后她就这么傻兮兮的被狼骗进狼窝了。
嘛……她是无所谓啦,不过爷爷真的会哭的,如果知道自家孙女真的跟海贼鬼混在一起的话。
挠了挠乱糟糟的长发,沫沫裹着床单扶着墙刚想回去找衣服穿,然后便看到床头桌上放着一套裙子,唔,那家伙还挺细心的。
沫沫眼底滑过一抹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被滋润过,显得更加如同清晨带着露珠般的玫瑰般的娇艳动人了。
水蓝色的裙子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不过立马就遭到了嫌弃,尼玛她现在连脖子手臂腿上都是吻痕印子,怎么可能还穿这个?香克斯他们还在岛上,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沫沫果断回房间翻出一套小洋装,白色的衬衫扣子扣到了脖子处,白色的蝴蝶结很漂亮的打在锁骨之间,浅卡其色的休闲裤,再穿上一对靴子式的高跟鞋,乌发披散下来,戴上一顶清新可爱的小檐帽,于是,武装完毕。
还好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不会特别热,要不然这全副武装还不热死她。
没办法,沫沫可不想被香克斯他们看到,特别是他们明显不怎么乐意她和多弗朗明哥一起的态度下,虽然他们没说。
沫沫下楼有些恹恹的吃完早餐,才想爬回去继续睡觉就见一个士兵出现在圆塔门口,司摩卡走过去好一会儿又走回来道:“沫沫小姐,是您的朋友们似乎要离开了。”因为皇城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所以香克斯他们就算要找沫沫,也要通过自卫军的通报在可以。
昨天才刚到现在就要走。沫沫不由得眉头蹙了蹙,“我知道了。”
沫沫站起身,迈着有些无力的双腿走了出去,好在路上有马车,要不然要靠她现在的双腿出皇城,根本不可能。
怎么会累成这样?就算是一夜纵欲,但是以她的身体素质也不该严重成这样啊。沫沫有些头疼,虽然疑惑,但是似乎又没什么精力思考,明明第一次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严重的后遗症……
华丽的马车渐渐的驶出皇城,到达了位于和皇城相反方向的10号码头,位置很偏僻,因为是还未开始动工建设的部分,难怪他们停船的时候消息要那么晚才传递到皇城哪里。
马车缓缓停下,香克斯他们已经在码头上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沫沫看着香克斯道。
香克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伸手压了压沫沫戴着帽子的脑袋,“本来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既然看过了,那么我也要去做其他事了。”
“那米霍克大叔呢?”沫沫看向一旁的米霍克,他的西洋棺材一样的船和香克斯他们红色的东方龙海贼船一样引人注目。
“我也有别的事要做。”米霍克一如既往的高贵冷艳。
“得了吧,真的有事要做的话就不会无聊的追着海贼船跑到东海去,路飞的那个同伴应该没被你弄死吧?”沫沫是知道的,和路飞的悬赏单一起出来的还有有名的海贼猎人罗罗诺亚。索隆加入草帽海贼团的消息,这可是亲爱的弟弟路飞的第一个同伴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事,米霍克露出颇为愉悦的表情,“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
沫沫眼里滑过一抹惊讶,他这是……承认那个人了?唔,真叫人好奇耶,米霍克可是个只记得强者的男人,能够得到米霍克的欣赏,看到路飞的眼光不错,找了个好同伴,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在大海上相遇呢,她想他了呐。
“好了,我们该启航了。”香克斯把沫沫的帽子摘下来,把沫沫的头发揉乱了,本他们已经上了船,都在等他呢。
“啊,既然如此,祝,冒险快乐,别在我工作的时候撞上哦,要不然我可是会把你们抓起来的呐。”沫沫笑容嚣张而挑衅。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啊。香克斯颇为无奈的笑,眼睛上的三道伤痕也显得柔和了起来。
沫沫怔了怔,忽的出声,“香克斯,说起来,我好像一直都忘记问,你眼睛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身为四皇之一本就难逢敌手了,谁有本事在他脸上留下这样的伤痕?
V10 趁火打劫
眼睛上的伤……
香克斯脚步微微一顿,眼底滑过一抹幽光,转身看向沫沫,笑出一口白牙,“啊,没事,被海王类抓出来的。”
“竟然被海王类在脸上留下这样的伤疤?”沫沫眼眸微眯,明显有些不相信。
“啊、哈哈哈……走了走了。”香克斯挠着脑袋插科打诨敷衍了事,迈着大步上了他的海贼船。
沫沫也不多问,既然他不说就算了,反正是他的私事。
两艘船缓缓的离开码头,驶入这片名为新世界的海域之中,沫沫懒洋洋的抱着双臂看着他们的船只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转身坐上马车回去。
那边,本看着沫沫消失才扭回头看向香克斯,“瞒着沫沫真的好吗?”
“没必要告诉她徒增她的担心,白胡子不会让艾斯去追蒂奇的。”香克斯看着湛蓝的海面,脸上再没有在沫沫面前时少根筋似的笑,一派严肃的叫人忍不住怀疑这片平静的大海下是否隐藏着什么惊天大浪。
“不过艾斯那个小鬼,似乎是个很顽固的家伙,我们走的时候,不是还听到他说因为沫沫提醒过他要小心蒂奇,他却没放在心上所以不止害死了萨奇还辜负了沫沫的好心,一定要亲自去逮捕他吗?”
“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妙。”拉基一边啃鸡腿一边插嘴道。
“轰隆——”一声,雷声炸响。
沫沫掀起窗帘看了看天空,刚刚还晴空万里,突然就打起了雷,新世界的天气还真是古怪多变。
沫沫趴在马车内软软的抱枕上,脑子仿佛和身体无力一般缓慢的转动着,真是奇怪,她这样子,怎么想都不是纵欲过度该有的情况,反倒像是……中毒了!
沫沫眼眸骤然一眯,抓住重点了,可是,她什么时候中毒的?又是怎么中毒的?她昨天根本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和香克斯他们一起根本不可能会有人钻的了空子,那么就是回来之后咯?她回来的路上也没有遇上什么可疑的人和可疑的事,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钻了空子呢?脑子就像缺氧一样转动缓慢,才思考了这么一会儿,又累趴了,好想睡觉……
砰!
马车突然停下,沫沫一个没注意脑袋撞到了木板上,“怎么了?”
在外面充当车夫的司摩卡平稳的声音响起,“沫沫小姐,是昨天来的两个客人。”
沫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掀开布帘,然后看到了挡在他们马车前的两个穿着华丽漂亮的女人,一个比较成熟,一个比较年轻,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沫沫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事?”
成熟的女人上下打量着沫沫,看到她脸色不太好,被扇子挡住的下半张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是这样的,我想我们还是尽快完成唐吉诃德家族交给我们的任务比较好,就请你跟我们去竞技场打一场吧,输赢什么的先放在一边,我们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
“没错,你快点跟我们到竞技场去一趟,还是你想直接在这里打?”另一个人虽然对沫沫心有余悸,但是同伴都这样说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喊道。
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两个女人来的还真是巧了。
以她现在这幅全身无力的状况,跑个步都很困难,要使用恶魔果实能力也有些困难,更何况打赢这两个女人。
沫沫看着两人,眼眸微微的眯起,眼中满是危险,怎么想,都觉得体内的毒一定和她们有关,因为现在看来,她中毒,对于她们来说所得的利益是最大的。
被沫沫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成熟的女人压下心中涌起的恐慌,面色骄傲不屑的道:“怎么?怕了?还是说你也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一天再来接受挑战?”那语气里满是嘲弄讥讽。
沫沫懒洋洋的靠在车壁上,乌发披散,眼皮聋拉,脸色微微苍白,显得如同病娇美人般动人。
“这是在挑衅?”脸色苍白,娇唇却越发红的妖冶,轻轻开启,宛如盛开的花朵般美艳。
“是又如何?”下巴抬起,女人骄傲的鄙睨她。
沫沫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竟然敢算计她,等死吧。
年轻的女人一听立刻露出被吓坏的神色,一把抓紧了成熟女人的衣角,女人脸色虽然同样有些难看,却还是觉得她丢了她的脸,只不过是一句虚张声势的话罢了,竟然吓成这样,没出息!不要小看她的药了!
马车转移开向斗牛竞技场,司摩卡见沫沫脸色不是很好,有些担忧的出声,“沫沫小姐,您没事吧?”
“多弗朗明哥今天有什么状况吗?”沫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陛下没什么问题,就是看起来特别的有精神。”司摩卡略有疑惑,自家陛下一向很有精神,今天早上起床出来后更是满面红光,一副吃饱餍足的模样。
难道这药还看男女抵抗力吗?还是说那家伙把东西都射到她体内去了?沫沫忍不住又把思想往歪处拐了拐。
不过重点是,现在该怎么办呢?谁都知道沫沫这家伙就算被踩得死死的,嘴皮子都不会软一下,反而更是嚣张,刚刚虽然放出貌似很牛掰的话,但是其实沫沫真的只是在耍嘴皮子功力而已。
这下,难道真的去给别人揍一顿,然后被迫离开德蕾丝罗萨国?
太丢脸了,蒙奇家的祖先都会哭的!罗杰也会哭的!
马车缓缓停在斗牛竞技场前,竞技场里面的参赛选手什么的都已经被处理好了,只是坐满了席位的观众们貌似没有要离开的样子,看样子对这场战斗还特别感兴趣的模样。
两个女人站在一边,看着沫沫那懒散到仿佛要倒到地上去的姿态,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得意恶意,这下一定要这个嚣张的女人颜面无存的跟丧家犬一样离开德蕾丝罗萨国,也不是没想过杀了她,只不过在多弗朗明哥的地盘杀了他目前似乎很感兴趣的女人,多弗朗明哥会生气的,而多弗朗明哥生气的后果,她们承担不起。
天空阴云满布,时不时的发出野兽肚子饿得咕噜噜叫似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下起磅礴大雨,连风都渐渐的大了起来,呼啦啦的吹掉了沫沫头上的帽子,拂起她乌黑的长发,她静静的站在原地,即使在这样的天空下,也美得宛如一副阴暗系的油画。
整个会场再次沉浸在她的美丽之中,安静的只有风呼呼的声音。
“真是碍眼!”嫉妒总是女人都擅长的一件事,喜欢美好的事物,却厌恶比自己美好的,看着沫沫这样一出场就受尽瞩目的女人,嫉妒的脸都扭曲了,即使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些平民海贼等,但是越是贵族的女人越是喜欢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确实。”女人眼底满是狰狞的嫉妒,心道就算不能杀死她,毁了她的容总可以吧!看她以后怎么用那张脸迷惑男人!
“真是丑陋的脸啊,嫉妒使美女变成巫婆,使美丽变得丑陋了。”沫沫懒洋洋的走进竞技场内,看着对面的两个女人,还没有想好对策就开始习惯性的嚣张毒舌了。
“你……”
“嘛,算了,你们打算一起上?”沫沫看着两人,眉梢挑了挑。
“并没有说你的对手不可以一起上吧?”现在她们才不介意会不会被说以多欺少,这个女人说话总是那么嚣张,谁知道她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武器,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一起上比较保险。
确实,从一开始这些未婚妻候选和沫沫的对立就不存在公平,不管是人数还是规则,对于沫沫来说都不存在公平这玩意儿,他们没说一定要一对一,也没说她们不可以做一些其它小动作,可对于沫沫却很明确的是“打赢”。
唔……
真叫人不舒服呐,她蒙奇。D。沫沫怎么就配不上多弗朗明哥了?比起这些脑残女,怎么都强上好几倍好吧。
“一起上啊,没问题,不过,我想问问,这是什么东西?”沫沫忽的指向那放在第一层观众席上的巨大电话虫,这是自走式影像传送电话虫,能够自己行走,能把看到的影像通过眼睛传送到特定的某只同类电话虫中,再透过它的眼睛放映出来,新闻社什么的很多都是利用这种电话虫采集新闻图片,但是让沫沫不解的是,这两个女人把这种电话虫弄过来干嘛?是想把和她打斗的场景传送到哪里去吗?
“你看不出来吗?影视传送电话虫啊,当然是为了让唐吉诃德家族的长老们看到战斗的全程了。”女人一副金色卷发,笑容得意至极,她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多弗朗明哥的未婚妻之位,唐吉诃德家族的少夫人位置,一定是她的!
“哇哦,真是恶趣味啊,你这么想把你的惨状传送给别人看吗?”沫沫嘴角勾着懒洋洋的笑容,继续耍嘴皮子,脑子缓慢的转动着,该怎么应付这两个趁火打劫的女人。
不得不说,沫沫的嘴皮子真的是很欠很让人火大的,两个女人脸都扭曲了起来,气得牙痒痒的,真的恨不得立马就扑上去把沫沫干掉。明明处于劣势,却总是一副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高高在上的感觉,真是叫人觉得厌恶到了极点!太讨厌了!
她们当然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活得惬意,活得潇洒,活得自在,首先要有的就是一种态度,什么样的态度造就什么样的人生,耍嘴皮这种看起来虚张声势的事,也不是谁都能做好,也做的不会叫人觉得像个傻逼蠢货的。
有一种人,天生适合高高在上,天生适合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天生适合坐在高位受人膜拜。
观众席坐得满满,安静过后才传出各种嘀嘀咕咕的声音,有很多人都记得昨天因为沫沫而出场的几个重量级人物,似乎觉得能让一个四皇两个七武海当骑士的女人必然也是强悍到变态的,对于沫沫和两个女人的战斗,显得异常的兴奋感兴趣,即使是快要下雨似的的天气都没能让他们离开一步。
那边电话虫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场中,开始传送影像时仿佛四周有七彩的光线收进了它的眼睛一样。
那边,位于新世界和伟大航道前半段分割点处的红土大陆。
圣地马力乔亚。
黑暗的屋子里,巨大的电话虫投映出影像,顿时让整个房间微微的明亮了起来。
看到沫沫的时候,原本坐得好好的人霎那间都站了起来。
“是她!是她!”有谁激动的全身颤抖的大吼了起来。
“没错,冷静点。”
“天啊!天啊!我觉得我看到未来了,真正的世界的未来!”
“我们的等待没有白费。”
“再等等,还不够,还需要一些时间,再等等……”
“是的,再等等,还不够……”
“……”
见到电话虫已经开始在传送影像,女人看向沫沫,“可以开始了吧?”
“一直在准备的不是你们吗?”沫沫抱着双臂懒洋洋的笑,显得毫无压力。
“找死!”看沫沫那嚣张的脸就觉得不爽!两个女人骤然分开,一左一右的朝沫沫攻击而去。
这样的速度,以沫沫现在的速度根本躲不过,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冲了过来,因为沫沫的不为所动,反倒叫两人不由得速度迟疑慢了下,而沫沫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只见沫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板砖,啪的一下砸在最先扑来的年轻女人脸上,女人一时没防备的被沫沫一板砖拍飞,砸在地上,鼻血滴滴答答的,脸上也因为板砖有些坑坑洼洼和粗粝而划出大片大片的伤痕,顿时跟毁了容没两样。
沫沫语,板砖乃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偷袭抢劫必备良器!看,一板砖毁容了吧?流鼻血了吧?吓呆了吧?
当然,这玩意儿也只能出其不备用一次,接下来该沫沫悲催了,被选上来的女人武力值都不会低的。
整个竞技场都是惊得掉在地上的下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沫沫抓在手里的板砖,就连那个因为比较谨慎而特意慢了年轻女人一步的成熟女人都惊在了原地,板砖什么的,威力实在太骇人了。
……虽然实在不怎么华丽。
司摩卡半响反应过来,嘴角一抽,他说沫沫怎么半途要他去捡块板砖给她,原来是为了拍人吗?真不愧是王后大人啊!这招出其不意连他都被吓到了!
沫沫抓着板砖,看了眼被她用尽全力终于拍晕的女人,虽然差点站不稳,不过干掉了一个还算不错了,至于接下来这个——
沫沫身子徒然一僵,刚刚就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见了?
不对,不是不见,而是因为恶魔果实能力,隐形了吧?超人系的恶魔果实能力总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或许这就是恶魔果实能力者被戴上海楼石手铐时的感觉,明明有能力,却没有力气使出来,很不舒服。
连脑袋也没有力气快速转动的沫沫只好握紧了板砖,努力积攒力气使用见闻色霸气企图知道对手所在的方位,声音在隐隐传送,可是现实总是比较残忍,对手根本不给沫沫机会,突然一脚就踹上了沫沫的背心,沫沫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撞击的向前一扑,还未站稳便感觉到后面的人凌厉的攻击风声。
顾不得还未站稳的身体,沫沫抓着板砖挡住这看不见的凌厉一击,板砖受到的力太大,一下子就被震碎了,连带着把沫沫也一起震到了。
“咳、咳咳……”沫沫半跪在地面,血液随着咳嗽喷出体外,脑袋微微的晕眩,连蹲都有些蹲不稳。
“沫沫小姐?!”司摩卡大惊失色,完全没想到强悍得要命的沫沫竟然会突然弱成这样,这不应该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隐了身的女人缓缓的现出身形,居高临下的看着沫沫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的舒爽,她的隐身果实并不强,对于有见闻色霸气或者实力强悍一些的根本毫无作用力。
但是她的药却是由原世界政府科学家凯撒制造出来的意图克制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药,只可惜随着时代发展,恶魔果实能力者越来越强,这种药物所发挥的功效也不理想,所以废弃了,她来的时候因为觉得或许派的上用场,所以才带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有用。
虽然那些食物没有动,但是盖子打开过,掺着药性的味道被吸入鼻中,于是不需要吃掉,只需要闻到味道就可以发挥作用,只是要药效产生作用的所需要的时间比较长罢了,她今天在皇城外守了那么久,才终于看到沫沫脸色有些难看的出门,就知道药效肯定发挥了。
“啧啧,真是狼狈啊。”女人觉得沫沫已经毫无反击之力了,得意的想要展现自己给唐吉诃德家族长老们看,她觉得唐吉诃德家族既然会让她们过来,必然是极讨厌沫沫,极反感她和多弗朗明哥在一起的,所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抓住沫沫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真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即使这么狼狈也这么好看呐。”眼里满是嫉妒,她忽的伸手,重重的甩过一巴掌。
“啪!”巴掌声在显得安静而空旷的场地中显得异常的清脆刺耳。
天啊!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心脏被揪了一下,觉得这个女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你在找死。”沫沫缓缓的转回被打偏的脑袋,看着近在眼前的那种嫉妒的狰狞丑陋的面容,眼眸一如既往的懒散鄙睨不把她看在眼里,语气一如既往的嚣张肆意,仿佛她还藏着什么可以瞬间倒戈战局的秘密武器,叫女人忍不住心慌起来。
“我就让你看看,是谁在找死!”女人眼里闪过一抹恶狠狠的杀意,揪着沫沫的头发开始不断的打她,然后又站起身不断的踹,让你嚣张,让你不把她放在眼里,该死的!明明处于弱势,还一副高高在上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真她妈的该死!
所有人都被这单方面殴打的局面惊呆了,然而更叫人震惊的是,沫沫即使伤痕累累,她也在笑,她看着女人笑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越来越邪恶,越来越邪恶,与自己在遭受殴打的身体情况完全形成两个极端。
女人不知道怎么的,被沫沫的笑容看得越发的心慌害怕,不对,应该说任何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会觉得很恐怖,她笑得那么美,可是却叫人心里止不住的发寒,仿佛她是披着美丽外皮的女鬼,有种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撕碎,下一秒就要遇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好、好可怕!
V11 婚前公证
明明被打得这样狼狈毫无招架之力,明明就是输的一方,可是她在笑,那眼神仿佛在说她有多么渺小,有多么可悲,将会有多么可怕的下场。
下手不由得渐渐的变得越来越轻,莫名的从心底衍生出来的恐惧叫她全身不断的颤抖,好可怕,不要笑了!
“不要、你不要笑了!有什么可笑的,你疯了吗?!”女人只觉得沫沫的眼眸里像地狱,不管她怎么凌虐她,她完全没有一点快感,只有恐惧,只有从灵魂散发出的一种可怕感
所有人都没想到女人会突然这样,明明沫沫什么都没有做,难道光凭那种眼神就让一个人的精神崩溃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咳……现在才知道怕了吗?”沫沫坐起身,嘴角带笑,漫不经心的逝去嘴角的血迹,这种疼痛和当初在推进城所受的煎熬和痛苦根本连蚊子咬都算不上。果然呐,就算是死,她也不想向任何人低一下头,哪怕只是一个软化的眼神。
“闭嘴!你输了,你给我滚出德蕾丝罗萨国!快滚!”被吓得有些濒临精神崩溃边缘的女人惊恐的朝沫沫大吼,却不靠近她一步,仿佛沫沫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靠近就会像噩梦一样的缠上她。
“输?呵……我可没说认输哦。”沫沫站起身,本就是浅色系的衣服轻易就被染黑了,然而她却一如之前那样,懒散的站着,手指随意的滑过有些凌乱的发,乌发柔顺的顺着她的手指乖巧的散开,简单的一个动作,风情万种,美不胜收,任谁也无法把刚刚那个挨打的女人和她联系在一起,即使被打,她也能够做到君临天下般叫人望尘莫及。
“你疯了吗?!”女人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你难道真的想死吗?!”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为什么觉得这么恐惧?明明这一切都是正确的不是吗?她是为了完成把沫沫赶出德蕾丝罗萨国,为了完成让沫沫离开多弗朗明哥的这个任务啊!可是,为什么……
“呋呋呋呋呋……谁告诉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呢?”多弗朗明哥一如既往的带着一分戏谑的声音响起,然而此时,谁都能感觉到那里面隐藏不住的危险。
天空雷声大雨点小之后,终于开始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大雨,速度快得只在几秒之间,就把所有人的头发浸湿了。可是却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离开。
在雨滴落下前一秒,多弗朗明哥已经出现在沫沫身边,粉红色宽大的羽毛大衣被他拉开,抬起胳膊,把沫沫像护小鸟似的护在怀中,一滴雨都没让她沾到。
看到这一幕的女人心里又止不住的涌起一阵嫉妒,她是那么那么的喜欢这个男人,从第一次在唐吉诃德家族见到的时候,她就被他那张扬肆意而自由的姿态所折服,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的云淡风轻的态度,她一直都那样期望可以进入他的眼眸,她是真的爱着他的,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他的外貌,她是真的真的爱着他的,即使他从未把她看进眼中,她不介意,等她把其它觊觎者都处理掉,他就能够看到她了。
可是,他竟然爱上了海军,而且还是那样低贱血统的人!
心中一直以来的支柱骤然倒塌,她可以容忍多弗朗明哥有很多未婚妻候选,即使他有无数的女人,她也可以容忍,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爱上她们,可是现在……她何时见过这个男人这样迁就一个女人?何时见过这样一个肆意张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男人弯下腰,毫无防备的张开手臂把最柔软的部分展现在一个人面前,只为为她遮风挡雨?
凭什么?凭什么?!
蒙奇。D。沫沫,不管她的父亲是蒙奇。D。龙,还是哥尓。D。罗杰,她的身上都是流淌着世界级大罪犯的罪恶血液,即使她本身是海军,也洗不去这种罪恶,所以她根本没资格存活在世界上,这种垃圾,凭什么得到多弗朗明哥的宠爱?像她这种人,死掉才是她的归宿!
嫉妒像一条毒蛇,纠缠着她的心脏,然后注入毒素,心脏变得腥臭乌黑,丑陋而邪恶,吞噬她的意识,吞噬她的理智,然后……堕入地狱吧。
“给我把她送到水牢去,别弄死了。”一招制敌,多弗朗明哥嫌恶的把被他一手掐着脖子的女人扔到一边,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可言,司摩卡很快领命,吩咐人把女人拖走。
“随便插手我的战斗,你想死吗?”沫沫不客气的躲在多弗朗明哥的怀里,嘴里还不饶人的道,笑容却是那样的魅惑动人,要是脸上没有淤青血迹,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真是碍眼……
多弗朗明哥看着沫沫脸上的伤,琥珀色的眼眸骤然一沉,满满的杀意怎么压都压不住,他那样宝贝着想要珍藏起来的宝贝,竟然被这样对待,他怎么能不生气?目光看向一旁睁着大眼看着这一切的电话虫,眼眸一眯,那巨大的电话虫顿时眼睛一闭,晕倒了过去。
“喂喂,你还想在这里淋多久?走了走了。”沫沫扯了扯脸色不善的多弗朗明哥,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遮都遮不住,总是她在为了他战斗,偶尔让他为她心疼一下,感觉也不错嘛。
怕沫沫身体状况又发生什么意外,多弗朗明哥弯腰把沫沫拦腰抱起,几下便带着沫沫钻进了马车里,快速的朝皇城驶去。
沫沫被拉着换了衣服上了药出去后,就看到司摩卡拿着资料走了过来,“陛下,那位小姐已经全部招供了,那药是由世界政府原科学家凯撒制造的用来抑制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药,但是是失败品,对恶魔果实能力者应该没多大用处才对,怎么……”怎么到了沫沫身上,效果就这么显著了呢?
“凯撒?”沫沫有些震惊,那家伙不是早就被世界政府处死了吗?邪恶又疯狂的科学家,就和他的名字一样。
“是,现在是四皇凯多的人。”司摩卡推了推眼镜道。
他没说的是,曾经凯多带凯撒来找过多弗朗明哥,希望双方可以合作,可惜,被多弗朗明哥拒绝了,为什么司摩卡也想不通,本来多弗朗明哥就是黑暗世界的王,贩卖军火人口买卖等从来不会少,他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算多弗朗明哥不做,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会做,有钱赚的事谁不做?即使是海贼都需要足够的宝藏金钱才能上岸干些别的事,所以他才疑惑,为什么多弗朗明哥不答应,和一个四皇合作总比拒绝使对方恼怒反目成仇来的好。
他大概可以猜到,凯多为什么偏偏只找多弗朗明哥一人,除了整个大海上他最有钱足够支撑得起凯撒的研究费用之外,多弗朗明哥的肆意张扬的性子也是他看重的一点,就算被他知道了一点,这个自由的男人也不会随便跟别人说,因为没兴趣,没开口的必要。没兴趣的东西就扔到天边去,别说提了,想想都不可能,说起来,多弗朗明哥也是一个非常懒散的人,除了在面对关于沫沫的一切事之外。
“这就难怪了。”四皇之一“百兽”凯多,被称为“史上最强的生物”,海军还不可能动四皇,毕竟这四个人可都是强到变态的人,光看一个白胡子和香克斯就知道其它两个的可怕程度。
至于凯多是什么生物,为什么会有这个称号,她没见过也不知道,不过她比较在意的是,“听说凯多拥有抹杀唐吉诃德海贼团的恐怖实力?是不是真的?”沫沫看向一旁看资料的多弗朗明哥,眼含戏谑。
“呋呋呋呋……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多弗朗明哥看起来似乎并不介意这种传言是从哪里来的,不过那个男人很强他倒是知道,但是能不能抹杀唐吉诃德海贼团,那就未知了。不过凯多是个聪明人,知道动了唐吉诃德海贼团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多弗朗明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势力,他还是知道几分的。
四皇和王下七武海还有海军被称为伟大航道三大势力,但是其实王下七武海成立的年龄可比四皇小多了,而且王下七武海的名号什么的,都是海军给的,和四皇这种在时代的见证下崛起的王者就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而且比起王下七武海,四皇才是新世界的统治者,即使是海军在新世界都没能和在前半段那样自在,至于革命军?更是难以侵入。
多弗朗明哥不鸟她这些问题,沫沫打了个哈欠,无趣的趴在桌上,“有说怎么解毒没有?”这种恶魔果实能力者掉进海水里一样毫无招架之力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过一段时间身体就会自行解毒了,你去睡觉吧。”
“为什么明明你和司摩卡也吸进了这种毒却没事?”沫沫觉得这一点也很不爽,这个女人坏心眼的觉得,她不爽,其他人也得跟她一起不爽才对,正所谓,拉个垫背的!
“应该是因为你体质的问题,凯撒这个药是失败品,恶魔果实的能量太强,这种药下去只会被果实能力吞噬掉,所以想要这种药物有效,首先就得先抑制住恶魔果实能力,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已经违背了这种药物研究出来的初衷,所以这种药根本毫无作用力可言,你的话,是因为你体内有两颗恶魔果实,因为是不同种类的,所以没办法融合在一起,才使得药物进去的时候身体没办法自主让两颗恶魔果实一起吞噬掉药物的功效,导致药物残留在体内,产生了功效。”多弗朗明哥分析道。
“噢,还有点道理,看来是误打误撞撞到了啊。”沫沫趴在桌面恹恹的道,有道是有因必有果,本来以为拥有一颗最强大的自然系和比自然系还要稀有的动物系幻兽种,应该就是无敌了的,哪知竟然被这么一颗小小药丸给搞垮了。
现在看来,恶魔果实的存在果然就是相生相克,尽管她拥有两颗恶魔果实,也不是万能的,也必然有可击破的点,或许就是这样,所以人才无法成为神。
“不过,那药还有吗?”沫沫忽的想到什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