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恩的。你的气息弱得说话我都差点听不清楚了,拜托你好好躺着把伤养好,别浪费了我跟你们那奇葩的跟蟑螂似的前任长官说了那么多话。”路奇是个什么样的人,沫沫早就知道了,自然不在意。
“……啊。”路奇还有很多想说的,但是现在的身体状况却容不得他说更多,身体虚弱,几天没有进食没有水,再加上重伤在身,他还能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这里,已经足以见得这个男人有多坚毅了。
“……呐。”沫沫忽的压低了声音,显得有几分的认真,“养好伤,如果对心中的正义还有留恋的话,到我身边来吧。”
“……”路奇噤了声,没想到沫沫会说这句话。
“嗯,就这样吧,你好好想想,你的同伴如果愿意的话,我也很欢迎。现在,你们先找个地方把伤养好了再说吧,再见。”沫沫挂上了电话。
“路奇?”卡库看着包围着他们的海军渐渐驶远,确认对方是真的放过了他们,有些困惑的看向路奇。
“距离这里最近的是春天女王之城圣波布拉,我们先到那里去把伤养好再说吧。”卡莉法扶住路奇,推了推眼镜认真的道。那些问题都可以推后,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吧。”路奇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一向残酷暴戾的黑眸意外的多了一分的茫然,却又很快的坚定了下来,毕竟为世界政府卖命了那么多年,竟然到头来被这样的对待,说不恨不茫然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沫沫眼眸微眯,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刚刚被她挂上的电话虫外壳,本来她的想法是先把路奇他们的命保下来后就回海军本部去进行上任仪式,但是和斯潘达姆的通话后,她又停下脚步了,因为她突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被她忽略的问题,那就是,她想要从内到外的改变海军然后渐渐的改变这个世界,但是CP9的事却让她骤然发现,这一切的根源根本不是海军,而是世界政府!
因为从小就处在海军的世界中,所以处在更上头的世界政府反而总是被她下意识的忘记了。
世界政府制定只有底层百姓必须遵守的法律,给予世界贵族无上的权利,让海军跟着他们所指的方向行动,虽然海军很多时候都是由元帅在指挥行动,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听从着更上面的人的命令,在海军还是存在许多真正正义的人的,所以,真正腐朽的是世界政府,根本不是海军。
这下难办了,世界政府体系太过庞大,她对他们的了解也仅限于曾经是海军元帅的钢骨和最高领导人五老星这两方,其它的并不清楚,不过沫沫也没打算就这样放弃,既然她现在可以坐到海军元帅,那么她自然可以坐到更高的位置上,只不过现在,她需要深入了解世界政府这个组织。
沫沫变得很忙,天天泡在多弗朗明哥的书房里,他的书房很大,各种书也多的数不胜数,史书当然也有,从世界政府成立开始算下来已经有了近千年的历史,可是——
沫沫目光骤然停顿在空白的那一页历史,空白的,人类历史中竟然有一百年是空白的,没有任何的记载?而且似乎也是从那个时候才是,恶魔果实这种东西才开始冒了出来,空白的一百年历史,她小时候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还感兴趣了一段时间,不过小孩子兴趣总是很容易过期,没几天她就忘记了,现在想想,怎么会有一百年没有任何记录的空白历史?
世界那么大,历史根本不可能存在空白,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世界政府这个最庞大的组织消除了。
可是,他们又为什么要消除那一百年的历史呢?妮可罗宾似乎也曾经说过,她只是想要找到那一百年的空白历史,曾经被世界政府下达了屠魔令而遭到全岛毁灭的奥哈拉,似乎也是个专门研究历史和考古的岛屿……
沫沫眉头皱了起来,血液在血管里莫名的加快了流动,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焦躁的感觉……
空白的一百年历史……
似乎在不断的阻止那段历史被挖出来的世界政府……
V17 山雨玉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知不觉,沫沫已经在德蕾丝罗萨国呆了大半年,最近一段时间更是一直埋首在历史中,因为太过专注,所以四周围发生的事情显得浑浑噩噩的感觉好像清楚着,又好像并不怎么清楚。
“说起来,多弗朗明哥……”刚刚开了口,沫沫便徒然怔住,看了看空荡荡的周围,古铜色的装潢显得很典雅,摆置得满满整齐的书本更是让这里显得更加具有书卷味,然而此时却显得有一丝清冷。
沫沫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看了眼以往她总是一扭头就能够看到那个笑容嚣张邪肆,仿若世间最自由的人一般的男人,那种坏坏的帅气的笑,总能让她血液循环加快,满足而温暖。
可是,什么时候竟然不见了?
沫沫站起身,走出图书馆,“司摩卡?”
“是,沫沫小姐,有什么吩咐?”司摩卡穿着军装,腰间挂着佩剑,很快出现在了沫沫面前。
“多弗朗明哥呢?”不知不觉中,似乎不知道多弗朗明哥的行踪,心里便觉得怪怪的。
“陛下有事外出了,因为见沫沫小姐很专注认真,所以才没有告诉您。陛下走的时候说了,请您一定要三餐按时食用。”司摩卡低着头,态度一如既往的认真而恭谨。
“是吗?”沫沫不甚在意的点点头,那家伙的强悍程度连路奇都承认,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沫沫准备转身回图书馆,忽的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司摩卡,把这几天的报纸送过来吧。”她突然想起,有一段时间没有看报纸,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了,谁让那空白的一百年历史那么诡异的叫她感兴趣呢。
司摩卡却突然沉默了几秒,然后道:“很抱歉沫沫小姐,因为陛下不在,沫沫小姐也不看,所以那些报纸都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沫沫正在往图书馆里走的脚步骤然一顿,扭过头古怪的看着司摩卡,“都处理掉了?”
“是,很抱歉,沫沫小姐。”司摩卡推了推眼镜,动作在沫沫那双仿佛能把人看透般的眸子下微微的僵硬起来。
“那几天外面的世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沫沫眼眸微微的眯了眯,是错觉吗?怎么感觉司摩卡怪怪的?一直推着眼镜的手那么僵硬,而且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也显得很心虚呐。
“一如既往的平静,除了偶尔上来德蕾丝罗萨国的大海贼闹事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司摩卡小拇指莫名的开始微不可查的发起抖。
“是吗?”沫沫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想了想,又觉得司摩卡貌似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对她心虚什么的,是她这几天太入迷历史和阴谋论,所以神经质了吗?
“嘛,算了,就这样吧,多弗朗明哥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吧。”司摩卡也不确定多弗朗明哥什么时候回来,不过那件事处理完,也就这几天了。
古怪的看了司摩卡一眼,沫沫才又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司摩卡站在原地,看着古铜色典雅的门缓缓的关上,顿时送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擦掉额头的汗,上帝,在王后大人面前说谎,真的好要命啊!
虽然说就算沫沫现在知道了那件事,以德蕾丝罗萨国到达海军本部所需的时间,现在赶过去也赶不上,但是,果然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比较好,要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深呼吸了两下,司摩卡才又迈着步伐离开,准备去给沫沫准备午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弗朗明哥这是第一次离开她把她一个人放在德蕾丝罗萨,沫沫觉得坐着不舒服站着也不舒服,书也看不进去了,干脆合上书本,站起身走了出去,准备逛一逛她依旧不怎么熟悉的多弗朗明哥的宫殿。
宫殿位于圆塔旁边,是一座巨大的城堡,设计装潢整体偏向暗色系,最多的就是古铜色和暗红色,显得特别具有典雅诡谲的黑色华丽味道。
沫沫走在铺着暗红色大理石光滑砖块的走廊上,干净的仿佛纤尘不染的地面倒映着她美丽的身影,清楚的脚步声也显得有几分的悦耳。
戴着银色头盔和披着银色铠甲的士兵从她身边经过,恭敬的停下脚步,行了个礼,然后又继续巡逻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的,心里闷闷的,不是很舒服的说。
沫沫看向七彩拼块的窗户,阳光透过它,显得更加的光彩夺目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平静过头了。
想着,沫沫迈着步伐准备离开皇宫出去外面逛逛,然而脚步才走到大门口,身前忽的出现两把剑,挡住了她的去路。
沫沫看向守门的两人,只见他们没有收回剑,朝她行了个礼后便道:“沫沫小姐,外面登陆了不少大海贼,请您暂时待在宫内,以保安全。”
“嗯啊?让开。”沫沫眼眸眯了眯,语气有些冷了下来。什么时候,她还需要怕什么大海贼而躲在皇宫里了?真是的,这种古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交叉挡路的剑依旧,根本没有移开一丝一毫。
沫沫不再说话,直接迈开步伐往前走,然而两个士兵却坚决的挺身挡在了她身前,“抱歉,沫沫小姐,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沫沫眉头一蹙,一挥手把两个人给弹了开,就这样还想挡她的路,不是找死吗?
不过,沫沫显然低估了她现在所面对的事。
“请沫沫小姐回宫。”四周突然蹿出无数的黑影,犹如骑士一般的挡在了沫沫身前,即使说着敬语,那语气却满是不容拒绝的坚定,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让沫沫出门。
搞什么东西?
沫沫不是傻子,这么大的阵仗阻止她出门,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到底怎么一回事?他们越不让她出去,沫沫反而越想出去了。
“你们在做什么?”司摩卡严肃中略带怒气的声音骤然响起。
“司摩卡,我想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沫沫抱着双臂,看向司摩卡,美眸中厉光乍闪。
司摩卡弯了弯腰鞠了个弓,“很抱歉,是我没有交代好,因为外面比较乱,所以才希望沫沫小姐待在宫中,不过如果您执意要出门的话,马车很快就能准备好。”司摩卡说罢,看向挡住沫沫路的人,眼中寒光一闪,“退下。”
“是。”尾音才落下,那些人便已经像忍者一样消失无踪了。
沫沫蹙眉,看了司摩卡一眼还是决定出门走走,虽然理由貌似很充分,但是她还是觉得相当古怪。
马车一路驶向皇宫外繁华的都市,热闹依旧,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沫沫也没觉得有什么混乱的,还不是和往常一个样吗?
沫沫从马车内跳下来,一个小孩子突然就撞了她一下,手里的棉花糖掉在地面,眼眶一红,正要哭出来,却见一个男人立马跑了过来,惶恐的看了沫沫一眼,抱着小孩飞快的跑得无影无踪了。
“……”她的怪物还是变态了把你吓成这样?
沫沫原本以为他们这样的原因是因为她身后的多弗朗明哥专用的马车,但是接下来,她便发现,事情似乎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沫沫知道自己一向是引人注目并且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而且总是叫人一看便不会轻易忘记的人,她在别人眼里看到最多的便是痴迷和嫉妒,但是像这样被人当成洪水猛兽般连连避开眼里满是惶恐的还从来没有见过。
在第四条街上再次遇到和前面三条一样的所过之处人皆避开的情况之后,沫沫耐性终于用完了。
身子一闪,骤然出现在一个年轻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以防他逃跑,沫沫眼眸一眯,“你们在怕我什么?”沫沫自认她从来没有压迫欺压过他们,更没有大张旗鼓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她,并且还这么莫名其妙的惧怕她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年轻人被吓得全身抖动,眼睛大睁,仿佛沫沫是女鬼似的瞬间满头大汗,几乎哭出来。
汗珠从脖子滚到沫沫手上,沫沫眉头一蹙,把手里的年轻人一丢,嫌弃的抽出纸巾擦手,目光所过之处,人皆颤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沫沫不满的同时,心里蓦然涌起一股不安,她捂着心脏,噗通噗通的缓缓的加快了跳动,眼皮也莫名其妙的开始跳了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呆萌可爱的分割线——
此时,天气正好的伟大航道分割了新世界和前半段的红土大陆,圣地马力乔亚。
红色的海军府邸中,多弗朗明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他前面两边上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身材巨大的男人,边上和他并排而坐的是戴着帽子背着巨大十字架剑柄刀的鹰眼米霍克。
“呋呋呋呋呋……鹰眼竟然会来,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多弗朗明哥笑得嚣张邪肆的看了眼边上的人,墨镜下的眼眸又看向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战国,眼底一片叫人看不懂的幽芒。
“那你又为什么来?”鹰眼意味不明的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海军是不可能不把这次的行动对沫沫隐瞒住的,如果沫沫知道的话,海军不可能到现在都还那么平静,而多弗朗明哥和沫沫的关系,他可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多弗朗明哥坐在这里,沫沫却不在,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男人对沫沫隐瞒了这件事呢?
“最近建岛太顺利,无聊了而已。”多弗朗明哥笑容依旧的道,看到两个海军走了进来,嘴角的邪恶似乎更加的深了些,手指微动,只见一个海军忽的举起武器对正在向战国报告的海军攻击了过去。
“你干什么?!”被攻击的人立马抵抗。
“我……我也不知道,身体自己动起来了!”那人惊恐的大吼,手上的攻势却丝毫不停。
几个七武海看戏的看戏,恶作剧的恶作剧,完全没有想要上前阻止一下的想法,最后还是战国被气得忍不住的拍案而起,“多弗朗明哥!”
“呋呋呋呋……我只是在帮你调节一下气氛罢了。”很无辜的耸耸肩,多弗朗明哥笑得很欠扁。手指一收,放过了两个海军。
“不用你多事!”战国气得胡子几乎都翘了起来,这些海贼真是一如既往的叫人讨厌,特别是多弗朗明哥这个叫人猜不透的家伙!本来还以为他会不听话的把事情告诉沫沫,让他神经紧绷了好几天,哪里知道他竟然是真的妥协,没有把事情告诉沫沫,害他白白多了几根白发。
“这次召集的目的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吧,现在距离处刑时间还有三天,各位现在这里好好休息,然后再随我们一起到马林梵多……”等战国把该说的话说完,多弗朗明哥这个存在变数的家伙,理所当然被留了下来,“沫沫怎么样了?”
“你指的是沫沫的身体健康?还是什么呢?”多弗朗明哥看着战国,依旧大爷样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显得特别的流氓痞气。
“哼,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战国坐回座位上,看着多弗朗明哥眼眸冰冷,“海军给了你那么多好处,你也接受了,但是我还是很怀疑你的人品。”
“呋呋……也对,跟海贼谈什么人品呢。”多弗朗明哥丝毫不介意战国的冷嘲热讽,嘴角笑容依旧嚣张邪肆的叫人看不懂,“放心吧,既然收了你们给的好处,我自然不会跟沫沫说,我除了海贼这个身份外,可还是个生意人。”
听到多弗朗明哥这样说,战国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海贼就是海贼,给点利益就把女人抛弃了,幸好沫沫不是个会为了所谓的爱情而要死要活的人,事实上,他对沫沫会爱上多弗朗明哥的事就持有怀疑的态度,毕竟沫沫怎么看都不像会爱上男人的人,说这句话或许很奇怪,但是他就是这么感觉的。
或许,是因为沫沫是那一族的人的缘故吧。
夜幕悄悄降临,一抹黑影一闪而过,只余下几缕微风,快得没有让任何人发觉。
乌黑的发在圆月下划过优美凌厉的弧度,沫沫轻轻的落在了九号码头,这里似乎是渔民专用的码头,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沫沫快速的挑选了一辆不算大,但是看起来比较结实的船,悄悄的开离了德蕾丝罗萨国。
沫沫不是傻子,从大街上回到皇宫之后,沫沫稍稍注意下便发现了。
皇宫内的影卫部署都在围绕着她转,司摩卡下令全国人民远离她,并且不允许说任何一件关于外界发生的事情,连报纸什么都销毁掉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心里的不安,看司摩卡那样似乎自己就算把他杀了也不会告诉她的样子,沫沫只好自己出海寻找答案了。
不知道要去哪里,沫沫跟着记录指针向着海军本部驶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大事小事,在这片大海上,总是少不了海军的一份,所以回海军本部就知道了。
坐渔船航海在时间上确实是慢了点,沫沫看着茫茫无际的大海,莫名的有些心急了起来,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沫沫看到一艘军舰时,顿时松了一口气,把船驶近了准备搭军舰,让他们把她送回马林梵多。
天刚蒙蒙亮的海面上还带着浓重的雾气,像沫沫这艘小渔船是很难让人看见的,更何况现在正是许多人睡觉休息,守夜的人也疲乏了的时候。
寂静的海面上,沫沫刚靠近船身,正要出声,话还含在嘴里便骤然收住。
懂了见闻色霸气之后,沫沫的听觉便比平常人灵敏上许多,也许就像香克斯说的她的霸气太强,她却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它们,沫沫偶尔也会控制不好的让霸气自己运行了起来,而刚刚恰好,就让沫沫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是,是的,我知道了,G5那边已经部署好了人手,绝对不会让沫沫少将通过的……是,属下这边也正在日夜巡逻中,看到沫沫少将的话,一定会将她拦下来……”
沫沫悄悄的转动方向盘,还好这艘船的发动机的声音很小,否则必然已经被发现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多弗朗明哥悄然离去,司摩卡让人监视她,让百姓远离她,连海军这边也在阻止她回到马林梵多去?太古怪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为什么要这样针对她?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天龙人是,霸气也是,现在又瞒了她什么事情?看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样子,是很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吗?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和她有关?并且严重到她可能发飙,让他们难以招架,所以才这样?
沫沫皱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还真是非要知道不可了!
越不让她知道的事情,沫沫便越想知道,她俯下身,闭上眼眸,意识仿佛透过了海面蹿进深处,然后蹿进了正在睡眠的某种鸟型海王类脑海中,一双硕大的金眸骤然一睁,大海都微微的动荡了起来。
------题外话------
我又卡了……
V18 最强集结
蒙蒙雾气之中,沫沫压低了身子,几乎整个人俯趴在渔船上,漆黑看不见底的海中,一抹巨大的黑影快速的游蹿而来,巨大的身躯露出偶尔在海面上露出一小节,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鳞片。
忽的,小船剧烈的摇晃了一下,沫沫抓紧了船身,只见小船平静了两秒后,猛然快速的朝沫沫要去的方向驶去,极快的速度叫听到奇怪声音的海军探出军舰看向海面,却只看到海水晃荡,看不见船影。
风呼呼的吹动她的发,刮得她皮肤微微的生疼,然而沫沫却丝毫没有要让船下的鸟型海王类慢下速度的想法,她抓紧了船身,保持住船的平衡,不让过快的速度让这艘小船被掀翻,看着雾蒙蒙的前方,那双乌黑的眸中有着锐利的寒芒。
不管这次战国他们隐瞒的是什么事情,她都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们!
如果连自己所要把青春和生命都用在上面的人和事都不可相信,都要对她百般隐瞒和阻挠,那么她当上海军元帅又有什么意义?
……
此时的海军本部马林梵多,一艘艘军舰停在了港口,一个个气势不凡,名扬天下的海军气势高昂的迈进这块土地,海军三大将赤犬、青稚、黄猿,来自世界各地的所有将领鬼蜘蛛、斗犬、斯托罗贝里……斯摩格……缇娜……,海军最高战斗力在缓缓集结。
而在另一边的圣地马力乔亚,王下七武海,除了女帝波雅。汉库克和海峡。甚平之外,鹰眼米霍克、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巴索罗米。熊、月光。莫利亚,还有马歇尔。D。蒂奇都已经集结在此,就等时间一到,出发到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
天色渐亮,湛蓝中飘着几朵灰色的乌云,却丝毫不影响阳光照亮每一寸土地。
除了这座仿佛永远都埋置于黑暗和绝望之中的海底大监狱,推进城。
黑色的屹立于海面上的建筑物四周被一艘艘军舰包围的连苍蝇都无法飞进去。
此时,在这座海底大监狱的最下层,第六层无尽地狱中,脚步声响彻在寂静无声的黑暗里。
一抹橙色的烛光跳动,照亮了一小块区域,然后,渐渐的停在一个牢房门口。
黑暗中偶尔响起铁链撞击的声音,强健的身躯被粗大的铁链束缚着,他坐在地面,上身双臂张开被海楼石锁链拷在两边,一支手臂上刺着“ASCE”的刺青,其中“S”被打了叉,脑袋低垂着,脖颈上戴着一串樱桃大小的红色珠子项链,那是沫沫亲手串给他的,一头乌发显得凌乱,偶尔发出轻微的仿佛受了重伤濒临死亡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忽的,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抬头,“爷……爷爷?”
卡普坐在艾斯的牢房门口,抱着双臂,烛火跳动的烛台被他放在一边,已经不见半丝黑的发还有满是皱纹的脸都在表达着他已经老了的事实,即使他的眼睛依旧有神,体格似乎依旧健朗。
他披着白色的海军披风,背面是大大的“正义”两个字。他弯着腰,手肘搁在膝盖上,健硕的背影看起来异常的孤寂。
他的目光落在艾斯伤痕累累的身躯,“受了这么重的伤,亏你能活到现在。艾斯。多亏了你,海军本部,不,应该说整个世界政府都乱成了一团。”他严肃的看着艾斯,目光炯炯有神,下一秒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中却带着一丝无奈和哀伤,不管眼前这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孙子!
乌黑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眸,艾斯嘴角僵硬的勾起,声音嘶哑的仿佛在沙漠中旅行了许久的旅人,“杀……杀了我。”拳头攥起,他抬起头看向卡普,黑色的眸中带着一种决然,“快杀了我!”
“要我杀了你?白痴东西。”卡普看着艾斯,语气平静,“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就算你死了,白胡子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沫沫也不可能当做没有你这个哥哥,已经谁都无法阻止了,我们已经惹怒了这片大海上的王者了。”
艾斯拳头攥得更加的紧了,全身压抑着什么似的微微的颤抖着,锁链跟着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咬着牙也阻止不了从咽喉里发出的压抑忍耐的声音,黑色的眸中满是懊悔,如果不是他执意去追捕蒂奇,如果不是他没有把沫沫的话放在心上,那么这一切……
滴答……滴答……
泪水无声的落在乌黑的地面,额头因为情绪压抑的太过而暴起青筋,脑子里浮现白胡子豪气的笑容,然后换成了沫沫绝美的微笑,还有似乎在撒娇又似乎在嫌弃的声音,“笨蛋哥哥!”
“可恶!……老爹……沫沫……”
卡普看着艾斯,似乎觉得心脏更加沉甸甸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我本想让你和路飞成为出色的海军的,结果你们非但没有成为海军,还成为了臭名昭著的大坏蛋,你也听过关于路飞的传闻了吧,在水之七岛挑衅世界政府,居然还攻陷了司法岛,虽然我有马上赶到让他尝到了我爱之铁拳的味道,可之后他却好像完全没有吸取教训,这回又在香波地群岛惹出这样大的麻烦,竟然做了和沫沫当初做的事一样,揍了世界贵族天龙人!真不愧是我孙子孙女,啊哈哈哈哈哈……”卡普又笑了起来,眼里却除了无奈沉痛之外毫无笑意。
寂静无声的无尽地狱,卡普的笑声缭绕,艾斯垂着脑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哈哈……说起来,我跟路飞提起了他老爸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有父亲的事我还以为他会吓一跳,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说知道了,还是沫沫告诉他的。啧,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沫沫面前的,把我孙女拐走了我都不知道。”
“呵……这种事情,不管知不知道,对我和路飞来说都是件麻烦。我和路飞都继承了世界级重大罪犯的血统,怎么可能成为海军?不过……即使继承了波特卡斯这个对我们来说恩重如山的老妈的姓氏,我也不愿意承认我那混账父亲的另一半血统,因为在我心目中,他没有留下半点回忆和恩情。”如果不是他,他和沫沫就不会从小就过得那么不幸福,沫沫就不会遇到那种事。
“说的也是啊,他是他你是你……”
“所以说啊,老头,”艾斯抬起头,看着卡普,眼中坚定到叫人产生即使世界动摇,他的心也不会丝毫动摇的感觉,“我的父亲只有白胡子一个人。”他笑了,面上满是自豪。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在打败了他却朝他这个罪恶的人伸出手的那个男人。
——现在就死太可惜了,小鬼,背负着我的名字,在这片大海中尽情的驰骋吧,成为我的儿子吧!
阳光那样灿烂,他背着光,巨大的身躯一瞬间让他觉得那样的不可跨越。
那句话,成为了他现在活着的意义。
卡普沉默了半响,看着即使伤的惨重,却还是他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的艾斯,好一会儿嘴角勾起笑,眼中意味不明,“看来你以为,你把沫沫排除在你和路飞之外,她就不是你妹妹,不是和你拥有同一个父亲,继承了同一种血统的亲人了。”
艾斯愕然,眉头紧皱,拳头紧握。
看到艾斯的僵硬,卡普露出一口白牙,“我已经告诉沫沫了,告诉她,她的父亲是海贼王,你是她亲生哥哥的事了。”
“什么?!”艾斯瞪大了双眸,束缚着四肢的锁链发出铿铿锵锵的碰撞声,他瞪着卡普,一瞬间仿佛被踩到了死穴,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似的野兽般的凶狠。
“沫沫现在在德蕾丝罗萨国,从德蕾丝罗萨到马林梵多最好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可是现在距离你的处刑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天,海军本部在新世界出入口G5分部布置了大量的士兵,也派了好几艘军舰在新世界巡逻,并且极力的隐瞒着沫沫你即将被处刑的消息,可是……”看着艾斯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卡普眼中一厉,“沫沫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世界上唯一的哥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她所在的海军本部杀死,或者在她还未赶上的情况下就被杀死,你认为……她会怎么样?”
艾斯全身骤然再次僵硬,眼睛大睁,瞳孔微颤的瞪着乌黑的地面,沫沫……
苍老的手拿起烛台,卡普站起身,看了艾斯好一会儿,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似乎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意味不明的话,“白胡子不是个会放弃部下的人……”
所以,这场会动荡整个世界的战争一定会爆发,到时候,如果有机会……尽情的逃吧,继续生存下去吧,为了沫沫。
走出推进城,卡普抬头看着阴暗的天空,四周包围的连苍蝇都难以闯入的不下十艘的军舰,空气压抑的叫人呼吸困难,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这是一场必输的赌局,即使这样,你也要把那个计划实行下去吗?”在艾斯刚被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抓到海军来的时候,卡普便这样严肃的问过战国,艾斯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的队长,他们要对艾斯进行公开处刑,白胡子不可能不过来营救艾斯,所以海军和白胡子的战争一定会打响,到时候世界必然混乱。
“我们一直想要结束这个被海贼王拉开的大海贼时代,可是沫沫的那番话却让我蓦然惊醒,我们这些老骨头已经不适合在这个时代驰骋了,大海贼时代也无法用我们的手终结,所以,在退下历史舞台之前,不把白胡子这个旧时代的王者一起拉下台,我不甘心。”战国镜片下的眼眸锐利如刃,手中的钢笔在桌面上的一份计划书中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那是沫沫在去德蕾丝罗萨国前接受的元帅审核中,战国要求的假设对付四皇所要采取的行动的计划书,那翻开的一面,正好写着‘白胡子’三个字。
“那沫沫怎么办?我们已经告诉她她的父亲和哥哥的事,你用沫沫写出来的计划对付白胡子甚至杀掉艾斯,沫沫知道了,后果有多严重你不会不知道吧?”卡普声音平静,眉头皱起,拳头也不由得紧攥了起来,黑色的眼眸深得看不见底。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战国眼中一厉,握着的钢笔咔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这件事只要开始实行必然闹得天下皆知,沫沫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卡普的声音不由得加大了一些,拳头攥得死紧,一个是他孙子一个是他孙女,他夹在他坚持了一生的正义和仅有的亲情之间,这个老人的痛苦谁能体会?
“卡普!”战国拍案而起,目光凌厉的看着他,“沫沫如果不呆在海军就得死!”
“……”卡普蓦然噤声。
“可是毒瘤也必须除掉!白胡子,流着海贼王血统,会影响沫沫的人,也必须除掉,否则谁知道沫沫会不会被他拉进白胡子海贼团成为海贼,你应该清楚如果沫沫与世界政府为敌,对人民对世界产生的影响和动荡都将比这一次的战争还有激烈上几百倍!别忘了……让沫沫活下来的人是你,你必须对她活下来后所做的一切事情负责!”如果当初不是念在卡普的恳求,如果不是念在卡普和他的好友关系,战国绝对不可能让沫沫活下来。
“这次计划势在必行,至于沫沫……暂时先隐瞒住,她现在在德蕾丝罗萨国,那是多弗朗明哥的地盘,那个男人神通广大,要一个国家隐瞒这件事很容易,即使后面沫沫发现了,以马林梵多到德蕾丝罗萨的距离,还有她必须穿过的红土大陆上的兵力,她赶不上处刑时间,到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借口、抚恤的理由,你自己去处理。”战国摆摆手,把烫手山芋丢给卡普便一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说的很简单,这件事的难度有多大他们都清楚,即使冒着沫沫可能怒到极点脱离海军的危险,他也要彻底实行这次计划,企图把白胡子海贼团一举歼灭?
而且,真的瞒得住吗?真的能够把沫沫瞒到这一切尘埃落定吗?这一场赌局,最大的变数,将会是白胡子海贼团还是沫沫,他们都无法预知,但是,世界势力格局必然发生变化,这一点是好是坏,无从得知。
前一秒天空还湛蓝无云,下一秒比樱桃还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落下,砸在皮肤上啪的便砸开一朵水花。
新世界特有的奇怪海域和变化莫测的古怪天气,一向是进入新世界的海贼船永远面临着的大危机,前一秒还阳光灿烂,下一秒便可能电闪雷鸣,前一秒还风平浪静,下一秒便可能大浪滔天,多的是一进入就因为找不准方向和被奇怪的天气状况和海域磁场等弄死的海贼,多的是一进入新世界就后悔的想要出去的海贼。
这么大的雨滴,不到一分钟,沫沫便全身便已经湿透了,船下的海王类还在充当她的推进器,速度快得她根本没办法站起身,因为只要她一动,这艘连小船便可能被掀翻,她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一掉进大海便连挣扎和求助的机会都没有的沉入海底死掉。
不能慢下来,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如果慢下速度,没有尽最大的努力赶到马林梵多,她一定会后悔到不想活下去。
船下的海王类速度很快,在沫沫的船积满了半船的水的时候便离开那片下雨的海域,又进入了晴朗的区域。
入秋的天气,并不算冷,却也不热,沫沫整个人除了脑袋都泡在水中,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诅咒使她力气渐渐的消失几乎要溺水,好在在双手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她让船下的海王类慢下速度,把船弄得倾斜,把水倒掉了一大半后才又开始快速的朝红土大陆驶去。
沫沫再一次无比的感谢球球吃了那颗金凤凰果实,如果不是那颗恶魔果实,她不会有能力请鸟型海王类帮忙。
因为凤凰是鸟中之王,所以即使是海王类中有鸟的血统成分的海王类,她也可以传达自己的意思请求帮忙,当然,也仅限于她单方面的请求,对方是否愿意也得看对方的意愿,她没办法像对一些鸟类那样的要求也没办法跟它们交流,毕竟是水中生物,即使有鸟的血统,也只是占据了小部分罢了。
明明在这样分秒必争的赶着路,可是沫沫却毫不知道这样赶路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全身湿淋淋的对于恶魔果实能力者来说是最讨厌的,可是沫沫目视前方,目光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焦急。
……
此时,一艘军舰缓缓的朝推进城驶去,接受了海军召集的王下七武海中唯一一个女性,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和海贼女帝的波雅。汉库克正坐在这艘船上,因为她接受海军召集的条件便是在前往圣地马力乔亚前,要先去一趟推进城见一见那位挑起战争的男人。
事实上,这不过是汉库克为了帮助路飞进入推进城救艾斯的借口罢了。
带着茧子的手上,一张被称为生命卡的纸片燃烧着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这是在阿拉巴斯坦见到路飞后的艾斯给他的,艾斯的生命卡,纸片的大小代表着主人的生命力,当纸片燃烧完的时候,就代表它的主人已经死亡了。
身后背着一顶草帽的少年坐在一张桌子上,看着手中的生命卡,阴影挡住了他的神情,有着出色的美貌的汉库克从后面的柱子探出头,担忧的看着路飞。
脑中浮现当初只是惊鸿一瞥便深深记住再也无法忘记的身影,汉库克放置在胸口处的手掌不由得紧握了起来,那个人,叫蒙奇。D。沫沫,是路飞的姐姐,艾斯的妹妹……
“鼯鼠中将,推进城到了!”
“快开门!”
“是。”船舱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路飞从桌上跳下,悄悄拉开窗帘看着外面。
巨大的正义之门缓缓打开,一片阴暗雾气中,巨大的建筑物隐隐的冒出影子,即使是路飞都不由得额头冒出了几滴冷汗,“那就是……世界第一的大监狱。”
光是在外面看,都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仿佛真的接近了地狱一般。
路飞还不知道,他现在要潜入的地狱一般的推进城,曾经关押了他亲爱的姐姐将近两年的时间。
进入正义之门接近推进城入口后,一艘艘军舰印入眼帘,数量之多防守之严密让路飞冷汗又多冒了几滴,“这是什么?军舰的数量竟然比屠魔令还要多。”
“这里是目前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这个阵势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你见过那个屠魔令?就连我也只是听说过,据说是由五名中将带领十艘军舰发动的总攻击,是海军最强的军事作战。”汉库克一边披上大大的披风一边道。
“这里就是艾斯在的地方吗?”路飞依旧盯着外面的阵仗,觉得防守真的太严密了,这样的数量,就是把艾斯救出来光要对付这些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不管怎么说,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为什么要防守的那么严密?
“恐怕就在深海里,来,快到衣服里。”汉库克眉头也不由得蹙起来,虽然觉得要防止白胡子来救人严密防守也没错,但是确实太夸张了一点,因为战场是在马林梵多,白胡子他们要救人应该也只会在马林梵多那边发动战争,可是这边竟然也布置了那么多的兵力,出乎意料了啊。
路飞像潜入这艘军舰那样利用自己还算纤细的身材躲进汉库克的披风里,手脚抱住她的上身,从外面看,任谁也看不出汉库克的披风里竟然还藏了一个人。
汉库克一随着鼯鼠中将走出军舰,四周的军舰上便传出唧唧喳喳的声音,眼冒着红心,“快、快快快看那边!”
“那就是海贼女帝,简直就是绝世美女!”
“真、真是美丽无止尽!让我想起了沫沫少将啊!”
“沫沫少将?”没见过沫沫的人根本不知道沫沫是谁。
“……”
汉库克冷艳的瞥了一眼,“怎么回事?吵死了,真是一群刺耳的家伙,可以把他们都变成石头吗?”
“你就饶了我吧,不能再让海军蒙羞了。”鼯鼠中将有些苦恼的道,如果不是他和沫沫经常接触,恐怕也抵抗不了这个女人的美丽吧,这个吃了魅魅果实的天下第一美女。
“关于你开出的条件,是要跟这次事件的中心人物波特卡斯。D。艾斯见一面吧,前几天我也说过了,这里原本是连七武海在内的所有海贼都不允许进入的地方,进入的时候要铐上海楼石手铐,在入口处还要接受严格的搜身检查,若是让任何想放出犯人的企图得逞,我们可担当不起。”
“哀家无所谓。”汉库克和路飞暗中交流了下后道,继续迈着步伐前进,在进入大门前,看着这样严密防守着的军舰,还是忍不住问道:“战争很快就要爆发,在这里安置那么多军舰防守,难道战场有可能会在这里吗?”
“不,这些与其说是防守白胡子,不如说是防守更棘手的一个家伙。”虽然觉得很困惑为什么要防守自己人,但是下级只要服从上级的命令就够了。
“更棘手的一个家伙?哀家很好奇,难道对手除了白胡子海贼团还有其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