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来这边来这边,小毒龙~come~on~come~on~”
毒龙随着麦哲伦的动作看向了小冯,小冯得意了下,上当了吧。
“都说过没用了,你还不明白吗?”麦哲伦有些不耐烦的出声,身后突然又冒出了两条毒龙。
“啊,讨厌,人妖都吓了一跳!”小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似的。
三条毒龙扑了过来,小冯和路飞连忙拔腿跑。
“不要啊,毒龙的毒是能麻痹神经的剧毒,全身被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着,最终走向死亡!”
路飞一边拔腿狂奔一边大喊,“好饿好饿好饿……”
小冯在前面眼泪直飚,“在这种时候还能有食欲,小草帽你果然不同凡响。不过要想从那个麦哲伦手中逃脱,或许真的是不可能的。”
看着紧跟在身后的毒龙,路飞忽的手拉长着朝边上火海上的一块吊石抓去,入手的滚烫叫他一边脚疼,一边把自己甩到了吊石上面,身后的毒龙跟着他的轨迹冲进了火海中,退回去的时候,龙头已经没有了。
“成功了,搞定一个头了。”
“不愧是艾斯的弟弟,多少也有点本事嘛,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要救出艾斯!”
“反正你和艾斯两兄弟都是……相同的命运。”麦哲伦巨大的身躯笼罩这路飞单薄的身板,他张开双臂,一瞬间竟然仿佛将路飞禁锢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之中。
和麦哲伦打,路飞理所当然的不可能有胜算,就连沫沫都没办法与之正面对决的毒人,从先决条件下便已经有了无人能敌的趋势,即使有霸气又如何?在碰触到麦哲伦的身躯时就必然会沾上他的毒,打到了本体也一样的会中毒。
没有胜算,完全没有胜算!
路飞躺在地上,眼睛痛苦不甘的大睁着,头上,手臂上,腿上,身上,都沾着深紫色的毒,而且还不止一种,即使有解毒剂也没办法救活他了。
麦哲伦走近他,确认他已经没办法再站起来后转身准备去处理其它的事,然而还未走几步,便顿住,扭头,只见路飞全身僵硬着挣扎着想要站起身,紧紧的咬着牙,痛苦的声音从咽喉溢出。
“真是纠缠不清啊。”即使是麦哲伦,都不由得对这个少年有些刮目相看,“这么想要救你哥哥出来吗?”
全身麻痹且痛苦,路飞努力撑起上半身,脑子浑浊不清眼睛也看不清楚东西,路飞不甘心的重重的把头砸在地面,一下一下,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清醒一些的去救艾斯。
麦哲伦看着他,心中震惊,他觉得似乎从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和她一样,不甘心到了一种天崩地裂也没办法让她屈服的地步,然后,路飞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凶狠的看着他,重重的喘着气。
“要是就这么闭上眼睛,你明明就能解脱了。”麦哲伦有些复杂的道,然后抓住路飞已经软绵绵了的拳头,把他重重的砸在地面,血液四溅……
麦哲伦以为事情终于可以结束了,然而路飞却又再一次站了起来,明明没有丝毫的反击之力,明明就这么躺着等他走了再站起来跑掉也比他这样一次次的当着他的面站起来来的好,这个人……竟然和沫沫一模一样……
“太愚蠢了,为什么要坚持到这种地步?波特卡斯。D。艾斯是即将遭受处刑的大罪人,你是想救出他的入侵者,我不容许一切的罪行!艾斯将在马林梵多接受的死刑是依照法律的绝对制裁,你根本就无能为力。”
“别废话!”路飞咬牙再次出拳,啰哩叭嗦个什么东西,他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无能为力,什么大罪人,什么法律制裁,这种东西……在家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即使现在毫无动静,但是他知道,姐姐她……一定会来!
仿佛在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寂静无声的第六层,艾斯拳头握起,“喂,看守,告诉我真相,上面发生了什么了吧?”
看守的人看了艾斯一眼,平静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感情,“不,什么都没有。”
没办法知道上面发生的事,脑子里却又有着汉库克带给他的话,事情到底是怎么样,路飞真的来了吗?沫沫真的来了吗?到底……到底怎么回事?!艾斯眉头紧皱,路飞……沫沫……别来,别来啊!
寂静无声的深海中,一只巨大的鸟型海王类摇摆着尾巴快速的朝推进城的方向游去,大大的红色的鸟喙尖部叼着一个小小的青色的球状体,沫沫正坐在里面,看着特制玻璃外漆黑一片的大海,沫沫双颊潮红,眼里满是锐利的可怕的坚定,“咳、咳咳……艾斯,路飞,等我……”
没有人能够把你们抢走,死神也不可以,绝对!
“还没有任何动静吗?”此时的马林梵多之中,已经回到了海军本部的战国听着从下面传上来的报告,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卡普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甜甜饼,嘴里也不停的啃着。
“是,不管是在新世界的巡逻队还是在G—5支部的防守圈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身影,也没有见到沫沫少将的身影。”电话虫那边传来报告声。
然而战国却并没有丝毫放松的样子,反而更加的不安了起来,真的可以瞒得住吗?即使跟卡普再怎么说,其实战国他自己也没有底,毕竟沫沫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数,再加上她难以掌控的个性……
“不管怎么样,防备网必须严守!四方海域再加上海底都必须紧紧盯住!”
“呃……是!”对面的人被战国那严肃的仿佛没防守住你就去死的态度惊了一惊,连忙应声道,虽然因为海底存在海王类这种生物的原因,潜水艇那类的船只他们并不常使用,要知道他们的船能够一直停在无风带而没有被海王类吃掉或者攻击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军舰的底部都安了海楼石,让海王类以为是海,而潜水艇的话,海军现在的技术还没有办法做到伪装。
耳边传来饼干卡嘣卡嘣响的声音,战国额角暴起青筋,“从司法岛对世界政府进行挑衅,再到香波地群岛打了天龙人,再到现在潜入推进城使得海军颜面尽失,这样前所未有过的大祸,为什么又是你孙子,卡普?!”
“啊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孙子啊哈哈哈哈……”卡普夸张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从龙到艾斯到沫沫到路飞,卡普,既然被称为海军的大英雄,你就不能管住你的族人吗?!”从沫沫进入海军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放松过的一天,而她也没让他失望,闯出一堆事后连带着她弟弟哥哥都跟着名扬天下了!
“啊哈哈哈……脚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要去哪里我又怎么拦得住?”卡普皱着眉头无奈大笑,怎么拦得住呢?从小到大他就希望他们成为海军,结果呢?一个跑去当革命家,两个跑去当海贼,一个是听话的成为了海军,还成为了海军最高战斗力,但是……卡普心中微微叹气,世界政府却在逼着沫沫也离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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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终于把今天的码好了,累毙……
V23 得救了
“爷爷,爷爷。”软软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有个小家伙手脚并用的爬上了他的身子,正靠着大树睡觉的卡普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张可爱漂亮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比期待的看着他的小沫沫。
被两个不可爱的孙子时常气到的头发还是黑色的卡普立刻心软成水,抱住爬到他身上的小沫沫,用有胡渣的下巴蹭蹭她软绵绵可爱到了极点的脸蛋,“啊哈哈哈,小沫沫啊,什么事什么事?”
脸颊被蹭的有些红,沫沫一边摸着脸蛋一边蹭蹭卡普的脖子,“爷爷爷爷,沫沫要跟你去当海军。”
昨天才被艾斯一句要去当海贼,路飞一句要当海贼王气到的卡普顿时感动得泪眼汪汪,“好好好,沫沫真是太可爱了,爷爷太爱你了,么~啊!”
“啊!臭老头竟然敢亲沫沫!”艾斯穿着红色的背心拿着一根钢管从树后面跳出来,气得就扑了上去。
“敢亲姐姐!看我的橡胶手枪!”戴着比脑袋大的草帽的路飞射出还软绵绵没有威力的拳头,不过两个小家伙还是被卡普一人一手给拎了起来。
“魂淡!有本事放开我!”
“放开老子!啊!”
卡普毫无压力的拎着脚不着地拼命挣扎的小鬼,果然还是觉得软绵绵可爱又懂得老人家辛苦的乖孙女沫沫最可爱了,不过他也不敢当着沫沫的面揍这两个小家伙,因为沫沫会生气的。
“好了好了,别闹了,爷爷亲亲可爱的孙女有什么关系。”卡普把两人放下,两个一个十岁一个七岁的小鬼头也没有再冲上来,不过眼神还是不太好。
卡普又看向沫沫,虽然很高兴,但是他也很好奇为什么他最没有指望成为海军的沫沫会突然跟他说这句话,“沫沫啊,可以告诉爷爷为什么沫沫想要当海军吗?”
沫沫穿着白色的小吊带裙,墨黑色的及肩的发散在两边,笑容真挚纯真又可爱,“因为沫沫想要让爷爷开心。”
艾斯要当海贼,路飞也梦想成为海贼王,可是爷爷又希望他们当海军,所以折中一下,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梦想的她,去当海军好了,这样哥哥弟弟们辜负爷爷的期望去追逐梦想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的罪恶感,而爷爷也不会觉得孤单一个,所以,她去当海军好了。
卡普怔了怔,看着沫沫的单纯可爱的笑容,心脏一瞬间产生的温暖让他面容一瞬间柔和了起来,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卡普眼底似乎反射着水光,“爷爷很开心啊,沫沫。”
“是吗?爷爷很开心吗?”那双澄澈的毫无瑕疵的眼眸一瞬间更亮了起来,她嘴角的笑容更是叫人觉得世界的黑暗都被她净化了。
“是啊。”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敷衍,但是一直以来都被辜负着期望的卡普,真的觉得很开心很欣慰。“可是如果沫沫当了海军,路飞和艾斯两个不听话的小鬼要是真的跑去当海贼,沫沫要怎么办呢?”
“没关系没关系啦,沫沫会把他们都揍飞的。”举起小小的拳头,沫沫笑得比阳光还要温暖。是揍飞,而不是逮捕哦。
卡普伸出大手握住她软软的小手,它是那样小,他的手掌可以容纳下她的两只手,包裹的毫无间隙。
她笑得那样纯真,却不知道在他刚刚找到她的时候,曾经把手掐在她的脖子上试图把她杀死,最后却在她睁开的双眸中输给了自己的良心,她把他当成亲人一般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像守护艾斯和路飞那样守护着他,却不知道他无数次的利用着她的看重而把她不着痕迹的囚禁在海军。
一开始只是为了囚禁,后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为了让她活着,而必须囚禁在海军,囚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她不断的在爷爷和海军之间虽然挣扎却仍然义无反顾的选择为了爷爷而留在海军,卡普的皱纹和白发便不断的加多加多,和艾斯一样,他早已经把沫沫当成了和路飞一样的亲孙女,即使她的身份和所会带来的威胁比艾斯路飞还要多上许多许多许多。
甜甜饼不知不觉已经变得索然无味,卡普渐渐的放下手,低下脑袋,眉头皱得死紧,仿佛这样才可以压抑住因为太过难受痛苦而要涌出来的老泪,不管这次沫沫会不会出现在艾斯的刑场上,卡普都已经可以预见了,沫沫都会离开自己,即使她也许还可能为了还他最后的一点养育之恩而待在海军,也不将不再是那个会叫着他爷爷的孙女了。
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
后悔成为海军……
“卡普,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你去后悔任何事情了。”战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自从沫沫的存在被他知道后,他便仿佛变得无情和刻薄了起来,即使是对这个老伙计好朋友也一样,但是卡普不怪他,因为这是他对他做出那样的请求导致他压力过大而形成的。
如果不是他苦苦哀求战国让沫沫活下去,而战国也因为好友的苦苦哀求而忍下杀意甚至为了隐瞒住沫沫的真实身份而不断的努力着,沫沫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压力过大的战国难免有过激迁怒的时候,他没资格不满。
战国看着他,“下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就是艾斯的处刑时间了,你还要镇守处刑台的。”
“我知道了。”卡普站起身走了出去。
战国看着卡普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的背影,头疼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当初他执意要让沫沫活下来,那么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的一切了。
说白了,沫沫的存在是让他们痛苦的根源啊。
如果被沫沫知道她那么努力的活着,那么努力的想要让家人活得自由快乐,却至始至终都只是被人认为她连存在都是造成她在意的家人的痛苦根源,那样深爱着家人,把他们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的沫沫……
一定会崩溃的吧。
“路飞,艾斯,等我,拜托,很快就到了,等等我啊……”寂静无声的深海中,正在努力的往推进城游去的鸟型海王类口中,沫沫祈祷般的双手紧握在胸前,等着我啊……
冰冷雪白,寒风呼啸的推进城第五层寒冰地狱。
大片大片仿佛沙漠般不见尽头的白色,寒风呼呼刮得耳膜生疼,脚下是厚厚的积雪和寒冰,无法起到任何挡风作用的牢房内,犯人们头顶顶着积雪,有些甚至已经冻成了冰雕。
“呼……呼……这家伙不行了。”一个牢房内的人看着角落里抱着自己冻成了冰雕的人道。
“是死了吗?还是说要这样被冷冻着保存到未来?”
“呼……呼……怎么可能。”一边呵着气企图让自己感到一点温暖,却感觉连说话都要费尽力气。
“手……手指动不了了,完全没有感觉了。”
“嘿嘿嘿嘿嘿……是冻伤啊,你也要完蛋了。”边上的人绝望到嗤笑出声。
忽的,他们听到了脚步声和有什么拖着地的声音,纷纷扭过头去看,只见好几个穿着棉袄的狱卒拉着一个没有封盖的木箱,那上面躺着全身覆盖着深紫色毒液,看起来已经毫无知觉的路飞。
“快看,有新人进来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悬赏金多少啊,新来的!”边上的牢房里有人出声问道。
忽的,有人终于看到他身上的毒,“啊,他显然已经不行了,已经接受了毒之刑罚。”
而此时,在第四层医疗班内,一声惊叫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为了救路飞而假扮成汉尼拔的人妖小冯两眼大睁的道,随后发现自己那一声叫太像自己而不像汉尼拔,又严肃了起来,“不,是说什么?解毒剂无法制作是怎么回事?”
“至今为止,向麦哲伦署长挑战的人当中,除了沫沫大人之外,从未出现过多次中毒并存活下来的先例,如果是一种毒的话还好说,但对于署长的多种混合在一起的毒来说,是无法制作解毒剂的。”医疗班的人道。
“你们这样也算医疗班吗?别开玩笑了啦!”小冯再次惊叫,然后看到对方吓了一跳的样子又赶紧严肃下来,“不,开什么玩笑,刚刚你们说的沫沫大人不是活下来了吗?我们要救活草帽小子路飞并将他交给海军!”
“呃……是这样没错,但是沫沫大人留下的解毒剂之前不是因为用的人因为承受不住解毒的痛苦而死掉了,所以被禁用了……贸然给他使用的话,只会加快他的死亡,很遗憾,他已经救不活了……”
小冯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又惊叫出声,“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沫沫大人用了没事,其他人却用不了?一定有什么原因的,草帽小子必须救活并且交给海军!”那个沫沫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起来这个名字似乎从人面狮身兽斯芬克司嘴里听到过,还有麦哲伦口中似乎也提到过这个名字……
对了,路,麦哲伦说那是沫沫的路,也就是说,那位沫沫大人就是那位被推进城囚犯口口相传并且崇拜万分的海军修行者!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留下的东西,说不定可以救活路飞!
“这个……也许是因为沫沫大人的意志力比所有人都要强,所以……”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来沫沫做出的解毒剂对于其他人用的效果为什么不同的医疗人员,只好说出这个他们统一认为的答案。
“够了,如果只是意志力的原因,草帽小子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好了,快点把药拿出来,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欸?是。”
最终,小冯拿到了那瓶和其它绿色解毒剂完全不同的橙黄色的解毒剂,他握紧了手里的解毒剂,虽然很确定路飞的意志力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但是没关系,他还有筹码,还有那个人,人妖王,伊娃大人!从医生人为无药可救的病人到濒临灭绝的国家,号称能够救治任何事物,并留下救济传说的人妖界最强的明星伊娃女士!
即使是沫沫也绝对想不到,自己当初因为觉得伊万科夫的治愈荷尔蒙很神奇而在第四层闲着没事干就去医疗班研究出来的药,并且故意一次次的挑衅麦哲伦输得一败涂地之后用自己的人体做实验,最终成功的成为可以和伊万科夫的治愈荷尔蒙相媲美的药物,甚至和伊万科夫那种会减少使用者寿命的荷尔蒙相比,她的虽然更加的痛苦,但是却不会使使用者减少寿命的药,竟然有一天会用到自己弟弟身上。
而此时第五层,正在饱受毒液折磨的路飞意识渐渐的清醒,清晰的感受着身体被毒液的折磨,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
“啊——咳、咳——啊——”他仰躺在冰冷的地面,嘴角鲜血滑落,身子不断的因为痛苦而拱起再摔下。
和路飞同一个牢房的囚犯坐在一旁,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进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呢,我们是负责看着他去死的吗?”
路飞在地面翻滚了一下,趴在地面,然后僵硬的屈起双脚把自己支撑起来,却又摔了下去,“好、好痛……”
——我想去救艾斯!
——这如同一只蚂蚁跳入暴风之中,一无所成,只是被弹出来的结果也是很有可能的。
在女儿岛从那位女儿岛上任皇帝的口中听到艾斯要被处刑的消息时,两人的对话蓦然跃入脑海,路飞重重的喘着气,可能已经遭到毒液破坏的肺部让他连呼吸一下都疼痛万分,路飞不甘心的从地面爬起来,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铁门,模糊不清的目光看着前面的铁栏,脑中冒出艾斯的笑脸,他走过去,一脑袋重重的撞在铁栏上,结果被重重的弹开,摔倒在地。
他不甘心的再一次爬起来,再次撞上去,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拦着他脚步的铁栏和毒液撞掉,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晕过去死掉,只是这样就死掉的话,等沫沫到来,她一定会生气的,自己太弱小,就像婆婆说的,就像蚂蚁一样一无所成的被弹出来,如果是沫沫的话……如果是沫沫的话,一定可以准确无误的在暴风中抓住艾斯的手,把他拉出来的!
一直以来都想要打败沫沫,都想要比她更强大,想要和她调换一下位置挡在她面前为她挡风遮雨,所以,只是这样的伤痛,怎么可以打败他?他还要救艾斯,在沫沫到来之前先她一步把艾斯救出来!
撞击声一下一下,路飞身后已经冻得仿佛连思想都麻木起来的犯人看着不断摔倒又不断站起来的路飞,冰冷的心脏似乎被轻轻的触动了一下。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你身受剧毒,只有死路一条,视力也已经失去了,耳朵能听得见吗?乖乖的接受死亡吧。”有个犯人终于忍不住的出声。
“我不要!我不要死!”路飞咬紧牙关用尽力气似的大吼,“我……我不能死,在救出艾斯之前,在沫沫来到之前,我不能死!”
“连自己都没救了,你还想救谁啊?你朋友也入狱了吗?太可笑了,在监狱里就想着如何自保吧。”
“没有人来救你,也根本不可能来得了,大家都是孤独的,在火海中为了生存,我拿身旁的家伙当垫脚,与怪物的斗争中,我又为了生存拿身旁的家伙当诱饵,要是关心别人只会丢掉自己的性命,还想要去救谁或者等谁来救,这种话简直和放屁一样,真令我反胃!”他们早就已经在这种地方麻木了,什么友谊,什么朋友,根本没有,在这种地方,所有人为了活下来,即使是无意识的也会在危险到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拿身边的任何人当垫脚石,所有人,所有人!
然而此时,在不远处。
“瞧,有谁过来了。”在这种只有寒冷和风甚至连囚犯都很少的地方,只要有人来总是能让一些人起反应。
“不是看守,也不是职员呢。”
“那家伙是谁?”人影在风雪中靠近路飞所在的牢房,也引起了注意。
小冯被冻得全身瑟瑟发抖,然而手紧攥着牢房钥匙,目光坚定,“小草帽,我来救你了!赌上这份友情!小草帽,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他,却见小冯走近了牢房,弯腰握住铁栏,“来吧,我们走。”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锁,先是掏出了解毒剂,犹豫了半饷之后低头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路飞,严肃的出声,“小草帽,这是传说中的那位修行者大人留下来的药,我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用,但是,赌上你的意志力和相救艾斯的决心,路飞,我要给你用了!”他一边给路飞注射进去,一边又道:“能够在这种地狱修行并且征服地狱,我想那位大人一定也是和小草帽一样非同凡响的人,非同凡响的人留下的非同凡响的药,一定只有非同凡响的人才能使用,所以,小草帽,拜托了,一定要活下来!”
橙黄色的液体渐渐全部注射进路飞的身体里,小冯紧张的看着他,然而不一会儿,路飞骤然睁开双眸,还来不及他欣喜那么一下,路飞便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那样痛苦的仿佛有人在切割他身体还有开始不断冒出的血液,吓到了小冯和四周围的囚犯。
“小……小草帽?!”小冯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怎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么痛苦的样子?好多血、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血?
“喂,这是要死了吧?”
“别胡说!”小冯对着出声的囚犯愤怒大吼,然后丢下钥匙,用狱卒把路飞拉来的木箱把路飞搬进去拉出牢狱,他不会放弃任何一分希望的,还有伊娃女士!只要找到她,只要找到她小草帽一定可以活下来!
小冯拉着叫喊不断的路飞向各个监牢里的囚犯问话,结果得出的不是伊万科夫已经死了或者不知道的话,最后被一个心怀恶意的人骗着走进了那片有着狼窝的森林。
血腥味很快引起了雪狼的注意,在不知不觉中,小冯和路飞已经被群狼给包围住了。
“嗷——”一只雪狼嘶吼着朝小冯扑了过来,小冯挡下,但是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虽然身上鲜血不断但是却中了剧毒的路飞并没有受到雪狼的攻击,但是小冯却不一样,一群狼围着小冯,对他爪子抓嘴上咬,小冯惨厉的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森林。
忽的,路飞痛苦的叫声压抑了起来,咬着小冯肩膀的一只雪狼忽的痛苦的吼叫出声,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路飞竟然大口一张,狠狠的咬在了它的背脊。
“小草帽?!”小冯看着地上投出来的影子,惊讶的出声。
路飞摇摇晃晃,身上滴滴答答的滴着鲜血,他低垂着脑袋,声音嘶哑还带着压抑着痛苦的喘息,“你们在对小冯……做什么?”他抬头,那双瞪大的眼眸一瞬间吓得一群雪狼往后退了一步,狼毛炸起。
“给我从小冯身边……”他眉头一瞬间紧紧皱起,青筋暴起,眼白上满是猩红的血丝,眼眸危险而可怕,“滚开!”他低吼一声,一瞬间霸王色的霸气从体内爆发而出,群狼一震,沉寂了两秒后,忽的一只只翻起白眼倒了下去。
小冯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小……小草帽,刚刚那是什么……”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也随之晕倒在地,留下路飞一人再次倒在地面,痛苦难耐的嘶吼声再次响起。
此时,距离艾斯公开处刑,还剩下二十四小时。
而此时,在上面的几个楼层,哐哐哐的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
“啊,已经成功镇压了暴动,囚犯们也都关回了牢里,被夺走的钥匙也已经抢了回来,可怎么看,钥匙数量都相差太多了,有点麻烦啊。”一个狱卒长看着只剩下三把钥匙的钥匙圈道。
饥饿地狱中。
“怎么会找不到呢嗯~?”萨蒂拿着小冯的照片对着狱卒兽和狱卒道:“快点找,我要留活口嗯~人妖囚犯肯定在这个楼层里嗯~”
“遵命!”
“咳、咳咳……”沫沫轻咳,打开潜水艇前面的灯,她发现速度慢下来了,但是却没有办法,这只回应她的请求的海王类从别的地方赶来,并且这样尽力的帮助她赶路毫不停歇了好几个小时,也已经累了,没办法,沫沫只能感谢它之后跟它道别,开着潜水艇往推进城赶去。
原本如果是要去距离圣地马力乔亚并不远的马林梵多的话,有鸟型海王类的帮助现在已经到了,可是要去推进城却不一样,如果从圣地马力乔亚去马林梵多只需要五个小时,那么从圣地马力乔亚到推进城则是要去马林梵多所要花费的时间的将近十倍,靠着鸟型海王类的速度,再加上避开了海流、风力、甚至巡逻海军,没有丝毫停顿的往那边赶,时间已经被缩短了一大半,继续这样赶路下去,明天就可以赶到了。
呼……
呼……
沫沫喘息着低头翻找从潜水艇里找到的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的医药箱,本来就处于发烧状态,从德蕾丝罗萨到圣地马力乔亚再到现在,圣人这样不眠不休的赶了六天的路都不可能吃得消。
一旁放着好几个发霉却被啃食过的面包,沫沫全身都冒着不正常的红色,滚烫的感觉叫旁人用肉眼看都能感觉得到,她把医药箱里的药全部倒出来,看着瓶瓶罐罐开始动起手脚来。
因为在推进城的时候意外的对荷尔蒙那类的会让人激发身体潜能,或者让人兴奋的东西感到好奇,所以在医疗班呆过一段时间,医疗班里的人很热情,对于她的问题都解答的很清楚,所以她在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至少在用简单的药品研制兴奋剂之类的东西还是挺在行的,之前是因为没时间也没想到会突然要绕那么长的道到推进城去,所以觉得没必要。
但是现在看来,如果没有兴奋剂这种东西,她倒下去之后就再也别想站起来了。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很蠢,明明可以先到马林梵多偷偷的做准备,却还傻兮兮的绕那么长的道往推进城赶,可是……
放不下啊,在知道路飞那笨蛋竟然跑到推进城去之后,她就没办法在马林梵多等了,艾斯是她哥哥,路飞是她弟弟,两个人都不能有任何意外,如果艾斯被送到了马林梵多,那么就意味着路飞一定出事了,这样救了一个却失去了另一个的事,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所以,即使拖着这样一副身体,她也要去!
更何况,在推进城那种她已经熟透了,甚至连大批囚犯都是她的崇拜者的地方,救出艾斯也比马林梵多简单多了。
“等我啊……路飞,艾斯……”沫沫低喃着,眼前却突然一花,整个人坐在地上,她支撑住身体,咽喉疼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很快做好了一支简单的兴奋剂,这里的药品也仅够她做出这种简单却不知道有没有效,甚至可能产生严重后遗症的兴奋剂。
针管插入静脉中,浑浊的液体被她丝毫不迟疑的送进体内,她看了看多做出的几支,想了想又拿了两只注射进体内。
反正她只要坚持到把艾斯路飞救出来就好,至于其它的,不管是后果还是自己的身体,都不重要了。
随着时间点点流逝,小冯终于在黑暗中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入目的是黑色的地洞一样的顶部,“这里是……”他茫然的出声,然后下一秒猛然想起来什么,从床上翻了起来,“对了!小草帽呢?小草帽在哪儿?”
他正在慌忙的左右看,却忽的一顿,奇怪的看向一条隧道里,“有人的声音传来……”
于是,他扶着墙壁费劲的走了过去,然后走进了一间透出亮光的屋子,入目的七彩斑斓的刺目的光芒叫他一瞬间不适应的紧闭起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然后入目的宛如化妆派对一般的场景叫他顿时瞪大了双眼,“欸——?!”
“你终于醒了啊,小哥。”
“睡了好久了呢,来喝一杯吧。”
“为新来的人妖干杯!”
“干杯!”一群正坐在桌边喝酒玩乐的打扮新潮怪异的人对他举了杯。
“我们都通过监视器看到了,你们那可以堪比沫沫小姐的旅行真是太有趣了。”一个人妖扭过头道。
然而小冯却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看着这样的地方,目瞪口呆,“这里……到底是哪里?”
“呀啦,终于行了么?你可真能睡啊,差不多十个小时了。”一个从头发到衣物都是一边白色一边黄色,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的闪电出声道。
“十个小时?你说什么?你是谁?”小冯回过神,立刻警惕起来。
“我叫闪电,真是没礼貌啊。”闪电把眼镜推上去,露出带有闪电形状伤疤的眼睛,“可是我把快要冻死的你们两个给带到这里来的。”
“两个人……也就是说,小草帽也在这里吗?”小冯抓到了重点,“他在哪里?没事吧?你们是看守吗?这里是哪儿?到底是哪儿啊?”
“冷静点。那位大人会告诉你的。”闪电淡定的喝了一口酒,然后转身面对着那边的舞台。
只见周围灯光骤然熄灭,舞台上出现了一个身影,背对着众人,“睡得好吗?糖果男孩?不对,是MR。2冯小子?”
小冯惊讶,“为……为什么会知道奴家的名字?”
“欢迎来到这里,这里是……这里是……推进城的下水道,沿着本不应该存在的通道前进,才能到达的囚犯们的乐园,嘻哈~!这里什么都有,尽情的享受吧。”说罢,伊万科夫开始扭动胖胖的屁股,唱着被沫沫评论的一无是处的歌,下面是一群人的欢呼声。
小冯站在原地,双眼大睁,好一会儿咽了口口水,“……这变态军团是怎么回事?”
“伊娃大人!”忽的,身后传来一声欢呼,小冯一怔,看过去,四周围呼喊‘伊娃大人’的声音越来越多,小冯瞪大了双目,伊……伊娃大人?!难道说……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卡玛巴卡王国的女王,安普里奥。伊万科夫?!
小冯觉得心脏受到刺激了,但是这个时候对路飞的关心却已经超过了被自己的偶像的形象所打击到的心情,只见他在伊万科夫表演完后,奋不顾身的跑了过去,然后跪趴在他面前。
“嗯?”伊万科夫奇怪的看着他,“冯boy?”
“奇迹之人安普里奥。伊万科夫,万分荣幸能够见到您,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冯激动到哽咽出声,“奴家有个不情之请。”
“请求?”伊万科夫挑了挑眉梢。
“奴家想请您拯救被麦哲伦的毒打倒的朋友一命!”小冯眼泪直掉,“已经严重到了无法制作解毒剂的阶段,生命垂危了!只要您能救他一命,奴家什么都愿意做!”说着,小冯又狠狠的把头磕在地面。
“你说的是草帽boy吗?”伊万科夫道。
幽寂长长的隧道,伊万科夫带着小冯朝某个方向走了去,脚步声轻轻的响着。
忽的,伊万科夫想到了什么,看向小冯道:“冯boy,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得到治疗吗?”
小冯一惊,抬起自己的手,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都绑着绷带,已经被处理到了伤口。
伊万科夫扭回头,目光看着前方尖锐而硬气,有着和他的各种行为都完全不符合的男子汉的气场,“我们可是囚犯啊,并不是一看到伤员就会一个劲儿的对其治疗的老好人,因为你所说的那个草帽boy在被带过来后恳切的请求我们,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一般是说不出那种话的,原来监狱里也会开出友情之花啊,如果听了那样的请求后,还什么都不做的话,就形同于披着人皮的鬼了。”
小冯顿时感动的泪流满面,“小草帽……对了,那小草帽的治疗……”
“你在说什么啊?草帽boy的治疗不是在十几个小时之前就开始了吗?在你们被送到这里来之前。”
“欸?”小冯惊喜,“真的吗?!”原来那药不是没用的吗?可是……路飞之前那种状况,根本不像在治疗的样子啊!
伊万科夫带着小冯来到之前曾经在治疗沫沫时所待的那个屋前,巨大的锁链呈X状将木门锁住,里面传出路飞撕心裂肺一样的嘶吼声。
小冯全身僵硬,但是由于之前路飞就已经这样的叫过,倒也没有什么巨大反应。
“虽然和我的治愈荷尔蒙不一样,但是作用意外的相似,我的治愈荷尔蒙是将人体潜在的免疫力激发出来,改造成可以和毒对抗的体制,让他的身体内部以异常的速度不断的重复着破坏和再生,只有经受住那种痛苦过后才能以缩短十年寿命的代价活下来,可是你给他用的药却是直接入侵进了他的身体吞噬着侵入他体内的毒素,这种痛苦比我的治愈荷尔蒙还要痛苦上几倍,但是却不会缩短他的寿命,而且如果活下来后,身体也会因为那种药而变成百毒不侵的体质。”
“现在所受的痛苦都是必须的,对抗本来将要死去的命运本就是那样的困难,我既不是神也不是佛,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其它的方法帮助他,更何况,我也从来没有救过那些只会依靠别人的笨蛋,迫于贫困而无法存活的国家也好,因战败而濒于灭亡的国家也罢,我只关心他们有没有活下去的气力,奇迹只会发生在不言放弃的家伙身上。别小看奇迹啊。”伊万科夫看出了小冯渐渐的受不了路飞那种撕心裂肺的仿佛正在受到极刑对待的叫喊,想要请求他帮助,瞥了他一眼后平静的道。
最终小冯也只好毫无办法的跟着伊万科夫回到方才的房间。
“史无前例的入侵者草帽boy和你们的活跃表现,我们都至始至终和外面的看守室里一模一样的电话虫观看了,真是太有意思了。”伊万科夫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道,自从他入狱以来,除了沫沫在的那两年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推进城这么热闹过。
“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空间存在?”小冯果然对这个问题还是相当在意。
“这个空间以前当然是不存在的,很久以前有个被关押的囚犯中有个挖洞的能力者,听说大家在那个糖果boy的带领下建成了这个囚犯的乐园,这里是巨大的石头上挖出的宛如蚂蚁窝一样的地方哦。要按楼层说的话,这里是第五层和第六层正中间部位。”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小冯震惊的双手摆动了起来,“稍微等一下,第六层?有那个楼层吗?”
“哼哼,是啊,虽然一般人是不知道的,有的哦,真正危险的角色就被关押在那里,他们所有人都是死刑,要不然就是终身监禁,第六层无限地狱,那些过度残暴的事件都被政府抹消了,还有一些政府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也是如此,虽然你们大闹特闹,闯进了第四层,但是要是搁在以前的话,我想可没那么简单得逞哦。”
“欸?”
“因为这个监狱内还有一个巨大的战力存在呢。”伊万科夫沉下脸,“推进城的看守长,雨之希留。即使是沫沫,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打败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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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万更撒花了吧,嘛……应该可以算是万更了哈哈哈哈……
V24 终于潜入了
“实力几乎与麦哲伦不相上下,如果考虑到麦哲伦那短暂的工作时间的话,真正棘手的应该是希留才对呢,毕竟在沫沫进来?A捎诙阅歉鲂难闯迸吧鼻舴傅哪腥耸治薏撸壳敖魑O杖宋锕匮涸诹说诹阒小!币镣蚩品蛩底糯幼郎夏闷鹆艘桓黾ν瓤凶拧?
”那种事,奴家连听都没有听过!就算它是在奴家入狱前发生的!“小冯很是震惊,这样的事……这样的事情竟然在人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发生过……
”海贼史上最坏的女囚卡塔丽娜。德文、巨大战舰圣胡安。沃尔夫、酒豪巴斯克。桥托,这些如雷贯耳的海贼们,他们犯下的事件过于残暴,就连报纸都没有报导,这些传说级的大人物就在第六层中,你的前老板克洛克达尔也在里面哦,那个人干?“那种事,奴家连听都没有听过!就算它是在奴家入狱前发生的!”小冯很是震惊,这样的事……这样的事情竟然在人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发生过……
“海贼史上最坏的女囚卡塔丽娜。德文、巨大战舰圣胡安。沃尔夫、酒豪巴斯克。桥托,这些如雷贯耳的海贼们,他们犯下的事件过于残暴,就连报纸都没有报导,这些传说级的大人物就在第六层中,你的前老板克洛克达尔也在里面哦,那个人干的事情也很疯狂,是啊,还有七武海海峡甚平,然后就是这次草帽boy这次的目标,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波特卡斯。D。艾斯,我通过监狱内的通讯听说了,他们是兄弟吧。”伊万科夫一边吃一边的道,三两下就解决了一根大鸡腿,然后把目标转移向了其它食物,他现在还并不知道,沫沫和路飞还有艾斯的关系。
“听说小草帽是为了救那个人,才来到这里的。”
“光是能够入侵到这里,就足以称之为奇迹了。不过他也不得不放弃了呢,与其救哥哥,更应该保住自己的命,现在已经凌晨零点点多了,艾斯boy的死刑在今天下午三点执行,考虑到他在早上就会被押送到海军总部,也就是说,还有七八个小时艾斯boy就会被带出推进城。”伊万科夫看了看时间道:“草帽boy的解毒治疗大约还需要两天时间,就算他能因此得救,为了恢复体力也得睡上三天时间,当他醒来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艾斯的命运已经被画上终止符了,看来他们那么费劲的做这一切都是白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