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痞宠—海贼女王》作者:黑心苹果【完结 番外】(2017.03.27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痞宠—海贼女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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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心苹果 当前章节:154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30

多弗朗明哥这才发现这个少女竟然在这里,眉头微动,“姆兰,你怎么在这里?”

“多弗朗明哥你……”少女没想到她刚刚说了那么多,不是多弗朗明哥不理她,而是对方根本就从头到尾都在无视她!

“没事的话就出去吧,吵死了。”多弗朗明哥转回脑袋看着沫沫,琥珀色的眼眸倒映着沫沫苍白如纸般的面容,只倒映着她的面容。

少女见此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瞪了沫沫一眼后跺着脚跑了出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多弗朗明哥为什么要为她花费那么多心神?!而且,长老们为什么要让她进来这样?!不行,她要去问问爸爸才可以!

“少主……”

“把仪器都撤了吧,她不需要这种东西。”

“是。”

手掌扣住她僵硬冰冷的手,另一只覆上她不久前被他扯掉封印脚链的左脚脚踝,冰冷僵硬的仿佛尸体的躯体,只有那里热得烫手。

“真是的,比我想象的还要任性过分,我都要生气了。”冰凉的唇印在她的手背上,多弗朗明哥坐在她床边并没有准备离开的打算。

一直都知道沫沫是个任性的家伙,对于她来说,为了家人真的可以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但是多弗朗明哥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发烧了,还给本来就已经病了的身体注射了无数支会给身体留下巨大损伤的兴奋剂,连续不眠不休的从新世界赶到推进城又赶到马林梵多,这具身体甚至在和麦哲伦打的时候,已经断了三根肋骨,然而她竟然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理所当然的跑到战场上去,甚至做到让人根本没办法察觉到她的不适,后来还跟三大将僵持了那么久……

这样的沫沫……

就像个疯子。

不对,应该说,她是疯了,海军把她逼疯了。

海军对她的这种隐瞒和欺骗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强大的背叛,而其中,有她的爷爷,她的老师,她的朋友,这种沉重的背叛,把沫沫本就对认可的人极其看重的心打击的摇摇欲坠,而艾斯的死则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精神的崩溃造成这具身体的死亡,而身体的死亡造成了精神的死去,还好,还好还有一道封印没有解开,否则即使是多弗朗明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就算力量再强大,终究也是人,就像赤犬说的,就算是自然系,被攻击到要害也依旧要死亡一样,沫沫一样如此。

额头缓缓的开始冒出一滴滴的冷汗,从脚踝处,源源不断且庞大的力量在往身体的四面八方传送而去。

已经在血管里凝固的血液、死掉的细胞,仅存的那么一两个还没有死透的细胞一瞬间吃了什么似的,一瞬间变得精神饱满并且快速的分裂分化,吞噬死掉的细胞诞生新的细胞,凝固的血液被新生的血液缓缓的推动,尸体一般的身体缓缓的,渐渐的,开始变得温热了起来。

就像脱胎换骨,疼痛的沫沫紧紧的咬着牙关,手也无意识的狠狠的扣着握着她的手的多弗朗明哥的手,指甲狠狠的陷入他的皮肤,鲜血一瞬间从一个个被她抠出的血孔中流出,男人却只是抽过一旁的手帕给她擦汗,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沫沫只觉得自己紧紧的咬着对艾斯的死的愤怒伤心和仇恨而撑过了一场挫骨扬灰一般疼痛的死般的洗礼,每一次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总有人在耳边提醒她她快要被疼痛磨去的恨,然后又咬牙坚持下来,仿佛一个世纪,这种要命的痛苦终于渐渐的消停了下来,她也累得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如同握在手中的沙,就算再用力也抓不住的从指间消逝。

仿佛做了一个长长长长的梦,梦里有蓝天碧海,有葱翠的森林,有华丽的宫殿,有谁的怀抱非常的温暖却还尚稚嫩,有谁的怀抱母亲般的柔软温柔,迷迷糊糊的,她指着天地,跟她说了什么,然而却像虚幻的影子,她看不清,也听不清。

是谁?呐,你是谁?为什么她觉得那么……

眼睛有些刺痛……

眼皮下的眼睛微微的动了动,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入目的,便是一片琥珀色,仿佛一块琥珀那般,澄澈透明,有些温柔,漂亮的不可思议……

眼帘眨眨,长长的睫毛扫过男人的脸颊,带出一片痒意,男人眼底滑过一抹笑意,身子往上抬了一些,一张显得嚣张邪肆的面容就这么印入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

沫沫眨了眨眼,想要说什么,咽喉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试了好几次都是如此,那微微瞪大着眼眸胡思乱想的惊愕表情,一瞬间把男人给逗笑了。

“呋呋呋呋呋……因为沫沫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连嗓子都在跟你闹别扭了哟。”多弗朗明哥倒了杯水给她,笑得邪气嚣张,舌尖抵着唇角,显得不怀好意。

对多弗朗明哥一直都有种说不出的信任,即使还有点茫然脑子一片空白,她还是本能的接过水杯,仰起头细细的喝着水,目光落在头顶带着淡青色雅致花纹的天花板,眸中一片茫然。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身体不痛,没有一丝血腥味,没有任何一点不适,只是有一点点累而已……

艾斯……路飞……是梦吗?那场战争,是梦吗?

噗通……

冰冷的,那血从冰冷的尖部滴落,带着刺骨的寒气……

老爹,大伙儿……还有路飞和沫沫……直到今天还对无可救药的我……谢谢大家……这样爱着我!

噗通……

沫沫动作徒然一僵,水杯从手中滑落,大半杯的水泼到了干净的白色被子上,沫沫怔了怔,连忙掀开被子,下意识的就想下床去拿那边桌上的纸巾擦拭,然而她才站起身,脚却没有丝毫力量的一软,整个人扑到了多弗朗明哥的怀里。

眼眸骤然睁大,脑子一瞬间如同卡住的电脑。

不是……一切都不是梦,艾斯真的死了,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她心里会有那股即使睡梦中都不会忘记的恨意和熄不灭的怒火……

有些茫然脆弱的眼眸渐渐的,如同散去了雾气的深潭,一瞬间变得幽深得叫人不敢轻易望进去,里面有一种可怕的绝望和仇恨,却又带着一抹希望的光芒,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更加叫人一进去就仿佛被抽离了灵魂般的逃不开。

她仇恨着,她绝望着,但是她又有着希望,她没有了艾斯,她还有路飞,并不是没有生存的意义了。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压下那种让她有些窒息的怒火,她现在有点累,等她休息好了,那些夺走了她心爱的哥哥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死也不会放过!

扶着多弗朗明哥的手臂站起身,然而还未迈出一步,脚却又是一软,仿佛婴儿骨头那样脆弱一般,根本没有丝毫支撑身体的力气。

怎么了?沫沫微微瞪大了眼眸,猛然抬头看向多弗朗明哥,她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会变得这样脆弱?就算身上的伤刚刚好,也不可能脆弱到这种地步!没有丝毫的力气,还有,没有丝毫的……力量。

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恐慌,沫沫瞪着不开口说话的男人,费力的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固执的瞪着他,仿佛多弗朗明哥是抢了她糖果的坏蛋一样。

力量呢?她的力量呢?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在努力的学习努力的拥有的力量呢?恶魔果实呢?霸气呢?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感觉到?!她还要给艾斯报仇,还要把海军搅得天翻地覆,可是,她的力量呢?连站都站不稳的她,连碾死一只蝼蚁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报仇雪恨?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把沫沫横抱起来放回床上,一向嚣张邪肆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琥珀色的凤眸倒映着她有些恐慌难看的神色,一向有点怪异却很好听的调调也收敛了起来,“虽然这么说你很难接受,但是……你现在确实什么力量都没有,没有恶魔果实能力,没有霸气,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你以往所努力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了。”

沫沫怔住,怔怔的看着多弗朗明哥,好一会儿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她推开多弗朗明哥,又白皙的有点半透明的脚丫子踩在软软的地毯上,然后没有丝毫意外的,噗通一声,倒在了软软的地板上,多弗朗明哥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一次次不甘心的站起身然后又摔下去,直到十几次后,她才好像终于认清了现实似的,瘫坐在了地上。

“终于认清现实了吗?还真是个固执的有点笨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穿着白色袍子的男人笑着摇头,然后看向多弗朗明哥道:“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这女人什么了,长得是非常的漂亮,但是又固执又笨的女人,啧啧,我最不喜欢了,果然还是要软软的可爱的可以被我掌控的软妹子才是最讨喜的。”

多弗朗明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作的站在原地,站在门口的男人眉梢挑了挑,眼底滑过一抹疑惑,也不再说话的跟他一起看着坐在地上看不清表情的女人,他实在很好奇,多弗朗明哥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爱上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个笨到去闯海军本部,结果什么都没做到把自己都要搞死的女人,他啊,果然最不喜欢这种又固执又笨的女人了。

呼……呼……

才那么几下,呼吸便有些沉重了,然而,沫沫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不管重生了多少次,蒙奇。D。沫沫这个人,唯一不变的,便是那永远都不愿意轻易败给现实的固执,即使摔倒多少次又如何?她不会放弃,现实一次次给她狠狠的打击又如何?她依旧顽强的活着,依旧会顽强的活着!即使是带着满腔的恨意,她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想要的一切,而这一次……

她想要站起来!

觉得无聊的男人正想转身离开,然而脚步才刚刚踏出,骤然顿住,他看向沫沫,戴着眼镜的眼眸微微的睁大了一些,只见沫沫一手拉过了一旁的一张木椅,整个人缓缓的,缓缓的,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身。

还真是蠢到底了,这女人摔倒这么多次还看不清现实吗?现实就是,她因为太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导致整个身体内部乃至外部组织全部崩溃,也就是已经死掉了,能够重获新生也是因为多弗朗明哥用了堂吉诃德家族的禁术让她的身体重新活过来,而她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失去曾经所修炼出来的力量,包括恶魔果实能力和霸气还有海军六式等等。

她的身体就像婴儿那样脆弱,现在乃至接下去的十年,都不可能达到随意行走的程度,更何况再次得到她曾经拥有的力量?开玩笑,怎么可能?除非奇迹降临吧。

嘴角的嗤笑才刚刚形成,下一秒便徒然僵住。

男人镜片下的眼眸微微的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抹缓缓的站起来的身影,虽然双腿在颤抖,也依靠着一把椅子,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依靠别人的,自己站起来了!

他看向多弗朗明哥,对方抱着双臂笑得嚣张邪肆,一副他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模样,那满眼的与有荣焉和信任,几乎闪瞎他的眼。

“呋呋呋呋……曼迪亚,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专门创造奇迹的吗?”

曼迪亚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沫沫,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一会儿才十分僵硬的出声,“……那我还真是见识短浅了。”

难以置信,真的很难以置信,她怎么能在醒来的第一天就把她必须被好好养着最少一年后才能勉强站起来的事情给做了?这……已经远远的脱离了奇迹的范畴了不是吗?这是巧合吧?或者是他预期错误的缘故,否则怎么可能误差这么大?一年变成一天?噢,别开玩笑了,这不可能!

那边的沫沫可没心思想东想西,双腿颤得厉害,脚丫有种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去一般,她必须得依靠着椅子才可以站着,可是还不够,她还想放开椅子,还想踏出脚步,还想……

“可以了。”身后靠来一道温暖,细小的腰肢被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环着,轻轻的把她托了一些起来,减小了脚踝所承受的一些重力,男人微弯着腰脸颊靠着她的脸颊,“沫沫做得很棒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需要吃点东西,需要再好好休息几天,撒,听话。”

那声音温柔低沉的叫人有点像喝了酒一样眩晕,沫沫侧头看他,男人趁机把脸颊靠了过来,么的,十分自得的趁机讨了个吻,趁着沫沫怔住的一瞬间把她抱回了床上。

“等过两天嗓子休养好了,就可以说话了,不用着急,慢慢来。嗯?”男人轻易把她塞进被子里,压着她轻声道,因为压低了声音,显得勾人的低哑缠绵。

沫沫觉得她好像被这男人当成孩子一样在照顾了,但是,却意外的温暖呐,这男人温柔起来意外的叫人沉溺啊,啧,明明就是一个有贵族气质的流氓一样的家伙。

沫沫听话的闭上眼睛,缓缓的放缓着呼吸,努力的进入冥想状态,就算所得到的回应十分渺茫,但是她也绝对不会放弃,什么以往所努力拼了命得到的全部失去之后她就会一蹶不振,崩溃绝望,发疯抓狂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失去的东西,她以前能够得到,现在一样能够得到,即使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痛苦也没关系,蒙奇。D。沫沫在蒙奇家什么都没学到,唯一学到的就是那死也不会放弃想要的东西想要做的事情的那种偶尔会叫人觉得崩溃难以置信的固执。

所以,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再次变强之前,海军不倒,世界政府不倒,那么她就永远不会放弃,她会带着他们给她的背叛和屈辱和仇恨愤怒,顽强的活着!

多弗朗明哥轻笑着俯身轻吻她的额头,迈着步子走出了房间,顺便把一副石化没有的曼迪亚也给扯了出去。

“什么事?”他记得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或者紧急事件,任何人都不准过来打搅的。

提到正事,曼迪亚这才收起被沫沫那变态的强悍给惊吓到的表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缓缓的出声道:“不知道是谁把这位传得人尽皆知的前任海军元帅在这里的信息泄露了出去,海军来人了。”

多弗朗明哥嘴角勾起嚣张邪肆的笑,还真是不放弃,竟然一副要追杀沫沫到天涯海角的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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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沫沫变态不解释,海军坏到底不解释!灭哈哈哈哈……

海流氓追妻记 V45 手也可以

多弗朗明哥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战国脸色奇差的坐在椅子上,拳头握得紧紧的,看起来情绪特别糟糕的样子。

“呋呋呋呋呋……战国元帅,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多弗朗明哥一如既往,笑得嚣张邪肆,粉色的羽毛大衣和夸大的步子显得有点痞气流氓。

战国看着多弗朗明哥,额头挂着一个十字架,“你应该知道我们找沫沫找了多久吧,多弗朗明哥,你竟然把沫沫藏在这种地方!”

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圣地马力乔亚!世界政府总部和世界贵族所在的地方,可这个男人竟然把他们翻了天地在找的沫沫藏到这种他近在咫尺的地方,说出去还不让世界笑掉大牙!

“呋呋……你们终于知道了啊,不过来晚了,沫沫已经活过来了哦。”多弗朗明哥完全没把战国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放在眼里,大大咧咧的坐上主位,翘起二郎腿笑得嚣张至极。

“砰”的一声,战国拍案而起,被多弗朗明哥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从当初这个男人帮沫沫向世界政府求情把沫沫从推进城放出来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些更是在沫沫被他留在新世界里得到了证实,但是实际上,他根本不相信像多弗朗明哥这样的男人会真的爱上一个人,否则他怎么会帮着他们瞒着沫沫艾斯要被处刑的事呢?

而且那时候他们海军还有卡普这个沫沫绝对不可能放开的家人,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但是现在呢?他们翻天覆地寻找的沫沫竟然被他藏在了这种地方,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打海军和世界政府的脸!

身为被他们保护着的世界贵族,竟然藏着他们要除掉的罪恶之人!

“呋呋呋呋呋……不要这么生气,现在的沫沫不过只是轻轻一捏就会死掉的比小兔子还要脆弱的普通人类,又不会去掀起什么大浪,你在怕什么?我真好奇,蒙奇。D。沫沫需要你们做到这种地步吗?比起海贼王的女儿这种罪过,蒙奇。D。路飞这个父亲还活着的家伙,难道不该才是追捕的重点对象吗?”多弗朗明哥依旧笑着装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战国他们为什么要追着沫沫不放呢?只不过对于战国的怒火,他可完全不放在眼里,或者说,除了沫沫,这个男人眼中根本就没有存在其它的东西。

“这种事情你不必知道,把沫沫交出来!”

“不可能。”多弗朗明哥笑得嚣张的道:“沫沫是我的,是绝对不会交给任何人的哦。”

“多弗朗明哥!”战国气得七窍生烟,这家伙难道真的爱上沫沫了吗?这怎么可能?!这种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人?!

“沫沫的问题,让五老星来跟我说,否则提都不要提。”多弗朗明哥抓起桌上水果盘里的一粒葡萄,漫不经心的丢上前,然后落进自己的嘴里,整一地痞流氓,这就是个海贼!

五老星?关于沫沫的那些事至今为止的追捕都是因为战国表示身为海军新任元帅却背叛海军,让海军颜面尽失所以展开的,在一开始他一时心软让沫沫加入海军没有立马把她处死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他根本没办法告诉世界政府沫沫这个人存在的特殊性了,因为现在造成的一切,有一大半都是他的责任,他死也承担不了的责任!

所以,怎么可能告诉世界政府?更何况还告诉五老星?!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战国实实在在的头疼了。

“你真的不愿意把沫沫交出来吗?”

“不要,我的沫沫对你们已经造不成威胁了,你们再对她穷追不舍的话,我会生气的,战国元帅。在马林梵多的时候,你也听到了吧,她的身体已经死过一次了,也就是说她的两个恶魔果实能力已经消失了,好不容易救活的生命也很脆弱,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但是,这样还不能让你们安心吗?”多弗朗明哥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收敛了一些,显得有几分危险。

确实,恶魔果实这种东西,在能力者死了之后,能力立马就会重新变回恶魔果实,可能就飘荡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没有恶魔果实能力的沫沫确实少了大半的威胁性,然后,没有了强大生命力和精神力的沫沫,霸气这种东西也不再有足够的气势产生,算来算去,确实已经没有威胁了。

但是!

那一族竟然到现在都能留下一个后裔,谁知道他们的身体是否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爱上沫沫还是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也非常的在意,虽然不清楚,但是这个男人在黑暗世界做过什么事,他们也是早有耳闻了。

“我们没办法确定沫沫是不是真的不存在任何威胁,但是沫沫的存在还没重要到让五老星出手的程度。”战国眼镜下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那么,我们换个说话方式好了,你要七武海和德蕾丝罗萨国国王的称号,还是要沫沫?”

说的很清楚,要沫沫的话,他就要像剥夺掉克洛克达尔和甚平的称号一样,剥夺掉他的七武海称号,当然,德蕾丝罗萨国的所属权也要拿回,即使那个国家已经被多弗朗明哥建造的繁荣。

他才不相信,这个男人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掉这些东西。

多弗朗明哥眼眸一眯,站起身,嘴角笑容缓缓撑大,“这种说话方式还真是野蛮又粗鲁,不过,我喜欢。”

战国抱着双臂看他。

“我要沫沫哦。”没有丝毫迟疑,男人这样道。

战国脸上的表情一僵,没想到多弗朗明哥竟然这么干脆的给他这个答案!

“那么,慢走不送了,战国元帅。”男人笑得嚣张邪肆的说完便转身离去,依旧是显得有点流氓痞气的姿态,粉红色的羽毛大衣总是那么那么的显眼和夺人眼球,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战国才咬牙移开了目光。

其实多弗朗明哥放弃这两个称号对于海军来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当初拉拢他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和身份都太过强大神秘,他们忌惮着他。

但是他们没想到多弗朗明哥成为七武海后,竟然就这么开始肆无忌惮的借着海军给予的特权开始壮大着他的势力,连那块他们没办法接触的黑暗世界都已经渗透进去了,而且完全没有要适可而止的趋势。

他们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维护着海上的平衡,海军、王下七武海、四皇,这是伟大航路三足鼎立互相制衡的三大势力。

但是白胡子阵亡、多弗朗明哥一人又强大过了头,本来应该是海贼和海军互相利用得益的状况已经完全变成了,多弗朗明哥从他们身上榨取的好处多余他们从他身上得到的,平衡已经严重被破坏。无奈之下,他们也已经在策划着如何把多弗朗明哥这个人从七武海中剔除,这样,他们终止对方的势力再扩大,也才可以对他下手啊。

而且,如果沫沫真的就这么一直虚弱下去的话,那留着那一条命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她没有掀起轩然大波的力量。

说明白点,是嫉妒了,是忌惮了,是在过河拆桥呢。

多弗朗明哥不是白痴,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这种事,比起沫沫,谁在乎。

第二天,新闻鸟带着报纸从报社飞向世界各地,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自动放弃七武海的称号地位和德蕾丝罗萨国国王的称号地位的消息霎时间传遍了世界每个角落,就连正在女儿岛和海贼王罗杰的副船长冥王雷利学习修炼霸气的路飞都知道了,从因为特别关注沫沫消息从而关注着多弗朗明哥的消息的女帝汉库克那里听到的。

“啊!这家伙放弃这些东西真的没关系吗?为、为什么突然会在这种时候放弃?难道是姐姐被……”路飞看着报纸上印出来的多弗朗明哥的悬赏单上的嚣张邪肆的面容,又惊又急的道。

“先冷静点,路飞。”雷利推了推眼镜道,“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就和他不为人知的强大和拥有的东西一样多着呢,不过是一个七武海称号和海军给的国家国王称号罢了。”

“是、是吗?这男人真的这么厉害吗?”虽然知道带走沫沫的男人不弱,但是没有和对方真正交过手,路飞还是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如何,不过,忽的想到什么,路飞表情一瞬间凶狠了起来,“如果他敢欺负姐姐,我一定会揍飞他的!”

“啊哈。”雷利一拳头砸在他脑袋上,“既然这样就赶紧去修炼,要不然你也只有被秒杀的命运。”据他所知,这个叫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家伙也是霸王色霸气拥有者呢,真是奇怪了,明明不是D字一族的人,竟然拥有这样果然的资质。

“啊,真痛!我知道了!”说罢,抓起他最爱的肉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

“哇哈,传说中的要美人不要江山,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竟然会出现在你身上啊,少主。”曼迪亚摇着手中的报纸,倚靠在沫沫房门的门口,看着走来的男人嘲笑道。

“呋呋呋呋……你很闲吗?”多弗朗明哥也不恼,实际上这是个蛮大方的男人,在他不无聊不生气的时候,什么事都挺好说的。

曼迪亚挑了挑眉梢,用眼神示意了下沫沫的屋内,“我不得不说,真不愧是少主你看上的女人,虽然还是难以置信那什么专门创造奇迹的话。”

多弗朗明哥走过去,琥珀色的眸中缓缓的印入那屋内的景物,还有那个乌发及腰,纤细脆弱的仿佛玻璃一样的他心爱的女人。

就像一个婴儿在蹒跚学步,她双腿微颤的站在毛绒地毯上,几分钟才摇摇晃晃的迈出一小步,真的只是一小步,每一步都只有那么几厘米远,然而却不知道这原本该最少十年的时间才能做到的一小步,能够带给人多大的惊喜。

沫沫额头布满了汗珠,身上也已经全是汗水,从早上到现在,她从一迈出就摔倒到现在能够迈出这么一小步,才花费了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她真的能够一直这样奇迹下去的话,根本不需要半年时间,不说活蹦乱跳,正常的走路完全没问题。”曼迪亚推了推眼镜,颇为感叹的道,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最变态的病人,到底是有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在从那么强大的强者突然变成别人一推就可能摔死的超级弱者的事上接受的如此平静?没有任何的歇斯底里的疯狂,也没有任何接受不能的低沉,每天给她食物她就吃,给她水她就喝,然后就是不断的让自己进步,不管摔倒多少次,这女人平静的叫人觉得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到他今天竟然就白白浪费了五个小时站在这里看她摔倒一次次又爬起来一次次,兴许是因为看着她一次次的失败,被感染了,所以在看到她成功的时候,他才骤然发现自己竟然紧张的憋着呼吸,手心也布满了汗。

他有点怀疑,这个这个女人是不是强悍到连现实都没办法将她打败。

难得听到这家伙对别人的夸奖,多弗朗明哥嘴角勾起嚣张的笑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她可是我的沫沫啊。”

说罢,多弗朗明哥走进屋子里,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被关在门外的曼迪亚摸摸鼻尖,盯着房门看了好几分钟才莫名的有点挫败的转身离开。

沫沫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一眼,脚步慢慢的朝她走了过去,练习的有点久,沫沫有些累了,但是至少也要把这一趟走完,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似乎看出了沫沫的想法,多弗朗明哥也没有动,只是笑得嚣张中透着几分温柔的看着沫沫。

一步、两步……

正常人十几步就能到达的距离,在沫沫身上硬是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走完,男人没有任何不耐的等候着沫沫,直到对方勾起笑容,朝他伸出手,男人才笑着把她搂进怀中,把她抱起来走到她床边抱她坐下,兑了点葡萄糖水给她喝,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后才抱着她进浴室帮她洗澡,等一切都搞定,沫沫已经睡着了。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却意外的温馨。

人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算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再难以看透,看到日复一日从来没有任何不耐的陪着沫沫重新站起来的他,谁都能看出多弗朗明哥对沫沫的不同,即使再难以置信。

十天后,沫沫是嗓子已经可以出声了,走路也不再那么费劲了,即使还有些僵硬缓慢,但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达到她想要达到的那种程度。

天空如同水洗过一般的湛蓝澄澈,从窗户看出去,沫沫可以看到下面繁花似锦的花园,更远处的大海,偶尔视线会跑进一艘军舰或者海贼船。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沫沫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她的房间能够不敲门就进来的人,除了多弗朗明哥没有第二个了,就算是她的主治医生曼迪亚也不可以。

“今天有惊喜哦。”有点怪异却挺好听的调调在耳边响起,沫沫这才懒洋洋的收回眼神转过脑袋,不过这才一转,立刻就被男人吧唧一声,啃了口嫩豆腐。

“不正经。”沫沫习以为常的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是微微的勾起的。

“看见你就是正经不起来啊。”男人特别无赖的耸肩,笑得流氓痞气。

这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跟他说话不到几句绝对会被拐进奇怪暧昧的话题里。

沫沫果断不鸟他,但是下一秒正要移开的眼神却不得不一瞬间顿了顿,微微睁大,眼里满是震惊。

只见多弗朗明哥两只手上捧着两颗形状古怪的果子一样的东西,一个形状像哈密瓜,蓝色的,上面带着卷卷古怪的花纹,一个像菠萝,金色的,上面同样带着奇怪的花纹。

一颗是她的极地狐火果实,一颗是金凤凰果实,是她曾经存在体内的两颗恶魔果实!

沫沫震惊的看向多弗朗明哥,他是怎么在这么大的世界上找到这两颗果实的?这两颗在她身体死亡的一瞬间就从她体内消失的恶魔果实!

“秘、密。”男人笑得得意又嚣张,他才不会告诉沫沫,为了找这两颗果实,他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呢,更何况,本来对于他来说,比起沫沫,那些事就是微不足道的啊。

忽的,想起了什么,沫沫眼眸微颤,恶魔果实……也就是说,球球它……

“不过现在沫沫的身体还不足以撑起恶魔果实的能力,所以——”声音骤然消失,手中的恶魔果实一时间掉在沫沫的床上,身子也在一瞬间僵了僵,莫名的,耳尖有点发红。

“谢谢你。”沫沫抱住他的脖子,感激又感动的道。这个男人,一直在对她付出啊……

“呋、呋呋呋……这么想感谢我的话,就赶紧把身体恢复过来,再好好的补偿我吧。”比起被感激更喜欢被沫沫需要和索取的有点M的男人有点不自在笑得有点僵硬的道。

沫沫现在很激动,被这男人给森森感动了,放开被她的拥抱拉到了床上的男人的脖子,黑眸幽深漂亮的看着他,在多弗朗明哥有点迷恋失神的一瞬间,手伸进了男人敞开胸膛的花色衬衫里,感受到男人一瞬间僵硬的身躯,笑得邪魅勾魂,“就算现在身体很脆弱,但是要是我的男人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你高潮哦~亲爱的。”

------题外话------

于是,猥琐大神终于要来关照海贼了么?

海流氓追妻记 V46 臣服

她的手很柔软,有点凉凉的,碰触在他绝对的男性阳刚的肌肉上,带出一连串直击心脏的电流,温热的带着沫沫特有的清香的气体吹拂在他的脸上,叫人忍不住阵阵晕眩。

噗通……

噗通……

心跳声总是在她主动做出一些事的时候跳得快速,幸好只有在告白的时候才出现那样丢人的巨响。

按住坏坏的往下滑的小手,男人琥珀色的眸中带着几分幽深,“沫沫,变坏了。”

沫沫勾唇魅惑一笑,回应他的是勾住他的脖颈缓缓的凑过去,娇嫩的唇瓣凑近他的,却在快要碰触到的时候骤然往下滑去,略带冰凉的吻落在男人性感的胸膛上,很满意的感觉到男人一瞬间变得不稳的呼吸和僵硬的身躯,身为男人的女人,沫沫很有成就感。

“你不喜欢?嗯?”尾音销魂的勾起,沫沫揪住男人的衣领,颇有女王气势的就把在她面前本来就是嚣张外表内在颇为人妻受的男人给压在了身下,手肘支在他的胸膛上,勾着唇从上往下的欣赏着她男人。

很帅,真是很帅,但是这个男人更吸引人的却是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很特殊的,嚣张邪肆,叫人一眼就会觉得他自由的像风一样,可以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没有人可以阻止的那种肆无忌惮的自由感,连带着他几乎不知道有多少件的粉红色羽毛大衣都显得像火烈鸟一样的炙热而自由。

奇怪的男人,曾经在她还是单纯的海军少将时,看到他的悬赏单的一瞬间,就厌恶着他,因为嫉妒啊,嫉妒那种仿佛全世界就他最自由的笑容。

只是有时候,太过自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人如果自由过了头,就成了无根的浮萍,去哪儿都会显得空虚寂寞,也会变得不珍惜身边的人和物,但是这个男人似乎很珍惜她,不对,应该说就是在珍视着她,沫沫就是可以感觉到。

有些冰凉的手指细细的描画着男人的眉眼,小麦色的皮肤,不粗糙不细腻,眉很浓,眼很深,鼻梁很挺,唇也不薄不厚,是一张属于硬汉的脸,帅气中永远都透着一种嚣张痞痞的味道,就像一个流氓,可偶尔流转间也会露出比较贵气的一面。

奇怪的男人。这样的形容,大概在沫沫摸透了这个男人的心之所想之前,是不可能消失在对他的各种形容词里了。

多弗朗明哥任由着被沫沫压着,任由着沫沫手指头在他脸上乱画,嘴角勾着笑,琥珀色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沫沫的面容,和在外人看来那个永远嚣张邪肆的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完全不同,这样的多弗朗明哥是属于沫沫的,那样的多弗朗明哥,也是属于沫沫的,他这个人,本来就是属于沫沫的。

能够和沫沫有这样的关系有这样的关联,没人知道这个野心很大的男人是从多少年前就开始在策划的。

“多弗朗明哥以前和现在过的日子,有什么不同吗?”白皙无暇的手指轻点在男人的下巴上,然后滑过微微上下移动的喉结,落在他的颈动脉处,那里的脉搏正在富有生命力的跳动着。

被碰触着这样致命的地方,男人竟然连下意识的僵硬一下都没有,在沫沫面前完全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是有点不同,以前比较忙,现在比较有空。”

咦?沫沫眨眨眼,这答案和自己想的可完全相反,“难道不觉得现在比较不自由?”她现在可是海军追捕的大罪犯啊,就算多弗朗明哥是海贼,窝藏一个海军叛徒,这项罪名应该也足够呛的了,而且现在天天陪着她做这种无聊的连婴儿都学得比她快的练习。

“呋呋呋呋呋……怎么会这样想?”自由那种东西啊,他才不需要呢,他需要的只是沫沫而已。

“怎么会这样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呐?”沫沫实在搞不懂这男人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从以前开始,他就总是说一套做一套,但是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竟然都不觉得生气,甚至渐渐的有些习惯他的这种行为方式,都觉得有些理所当然了。

“嗯?那换另一种说法的话,就是——”男人轻易就翻了个身,把沫沫压在了身下,嘴角笑得一如既往的嚣张,眼底温柔一片,“因为沫沫的存在比自由更重要,所以我舍弃了自由,选择了沫沫。”就像七武海的称号和德蕾丝罗萨国都可以轻易舍弃一样,沫沫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比他的生命都还要重要。

“说来好听的吗?”沫沫眼眸渐深,她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瓦解的声音,如果追求自由和梦想的海贼可以为了她放弃比生命还要重要的自由,那么他还有什么是不可以为她放弃的?

“要我把心脏挖出来给你看吗?”男人笑得嚣张邪肆的道,叫人完全看不出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这个男人可以坏到极点,可以凶残暴戾,可以视女人于无物,也可以说出溺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奇怪的叫人看不透的男人,但是,她在这时却那么愿意选择信任,所以,如果敢骗她,那么她蒙奇。D。沫沫一定会把你切成碎片再扔进海里喂鱼!

眼眶微微的发热,沫沫压下男人的头,冰凉的唇和炙热的唇交缠,一瞬间中和的变得温柔缠绵,湿热难控。

男人没有爱不一定就硬不了,但是有爱就一定会硬,甚至可以无时无刻的比任何人都要硬,只要他不是有生理问题硬不了。

多弗朗明哥作为一个在少年时期亲眼见过海贼王被处刑的老男人,就算他长得再帅再年轻也不能否定,这就是个帅气嚣张有点装嫩的大叔,虽然看起来很放荡不羁,但是不要怀疑,这家伙虽然也被女人缠过,但是在遇上沫沫前,这就是个连和自己左手右手都没发生过关系的老处男。

即使是德蕾丝罗萨国天天和沫沫滚床单,但是精力旺盛的男人是不知疲惫,抵抗不了心爱的女人的诱惑的!早就在沫沫时不时的摸摸蹭蹭的时候举白旗投降了,这会儿沫沫还这么热情,这简直就是要了人家的命。

“沫沫。”压下沫沫不老实的手,男人压低了声音警告的出声,她现在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经不起他们折腾。

沫沫揪着他家小小唐不放手,水雾朦胧的看着他,咬了咬下唇,十分渴望的看着他,手指动了动,“不要。我要它。要么就进来,要么就把它留下你走。”双腿夹紧男人刚劲的腰部,沫沫这话说的毫无压力。

是个男人都要蛋疼了。

额头冒出几滴汗,多弗朗明哥几乎在沫沫那少有的示弱的眼神下缴械投降,尼玛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这样看着他,还没有反应,那么他就不是禽兽了,那就是禽兽不如!

“沫沫,别闹,你的身体……”

“你可以温柔一点。”沫沫觉得看到自己男人为自己兴奋隐忍神马的真心有成就感,手指和眼神也并驱齐用,叫男人呼吸急促和沉重了起来,她又加了把火,“轻一点,偶尔再重一点没关系的,会很舒服的哦,我也会很舒服哦。”

这不要脸的女人,尼玛这样直白赤果果的点火真的没问题吗喂!

“真的?”精壮的腰缓缓的下沉,那样叫人沉沦的感觉,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定力才能真的做到像沫沫说的那样温柔。这种事情,在做的时候,总是会一不小心不知不觉的变得不知轻重。

“嗯……感觉很棒……”白皙带着晶莹汗珠的脖颈微微的向上仰起,弧度优美的如同天鹅的颈项一般。

屋外曼迪亚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被屋内那十分不和谐的声音搞得十分的不自在,但是又偏偏忍不住隔一段时间就跑过来一趟,他实在有点担心沫沫那个强悍内心外壳却很脆弱的女人承受不承受得了多弗朗明哥,会不会突然出现什么状况,好歹他也是她的主治医生……不是吗?

曼迪亚转身,准备先回办公室过一会儿再过来,目光却徒然看到另一边走廊上,一脸怒气不高兴的姆兰一副要去兴师问罪的架势的朝这边跑了过来,瞅了眼紧闭的房门,曼迪亚镜片上白光闪过,勾起唇角迈着步子迎了上去。

“姆兰殿下。”

脚步被打断,姆兰眉头皱了皱,抬头看着比她高了不少的穿着白色医师袍的男人,看到是曼迪亚之后,才稍微的缓了缓脸色,对于这个在唐吉诃德家族和多弗朗明哥关系比较特殊一些的男人还是有些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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