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了你们。”沫沫扔掉手中的尸体,“我现在确实还只是草食动物,但是杀你们绰绰有余了。以后见到我们最后滚远点,否则……这个就是你们的参照物。”一脚把脚边的尸体踹过去,那些人吓得纷纷连滚带爬的散开,任由那尸体摔在地上。
“走了,罗娜。”沫沫拉住罗娜的手,弯腰揽起地上的罗娜的被卷和其它东西,拉着她往他们的新房间走去。
罗娜怔怔的跟在沫沫身后,握着她的手的手并不像其它男人那样又大又厚,巧克力色的,纤长漂亮,有点冰凉,甚至这手在不久前还杀过人,但是……她却觉得这样的温暖。
沫沫扭过头,就见罗娜正在一向冷艳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把她吓了一跳,“怎么了?罗娜怎么了?受伤了吗?”
罗娜摇摇头,有些哽咽的出声,“路……路斯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我……”为什么要来找她?明明她都已经决定不要喜欢路斯,要默默祝福他了。
“什么啊,这是什么烂问题?”沫沫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好笑的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我们是同伴啊,我怎么可能会把同伴抛下呢?”
怎么可能会把这么重要的同伴丢下呢?艾斯不会,路飞不会,她,也绝对不会,每一个同伴都是宝藏,和朋友不同,同伴就像家人,有时候甚至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同、同伴?”罗娜怔住。
“是啊,我们是同伴啊。”沫沫又拉起她的手走起来,扭过头笑着的脸立刻就聋拉了下来,尼玛好累啊一手抱这么多东西,特别是刚刚她为了造成震慑效果强些还一下就扭断了那人的脖子,费了不少力气的说,走了四天,就算身体被开发了不少,但是也还是好累,可是……她现在是路斯啊,是男人啊!怎么着也不能在女人面前表现出柔弱的一面吧!
当男人真辛苦嘤嘤嘤嘤嘤!
手上的温度传来,罗娜脑子里不断的回荡着“同伴”这两个字,怔怔的看着沫沫那纤细瘦弱的背影,眼眶又湿了……
怎么办?她……她还是喜欢路斯,喜欢他笑得爽朗漂亮,喜欢他会很细心的帮她掖被角,喜欢他做的饭菜,喜欢他牵着她的手……不想放弃,一点儿都不想放弃,她想当路斯的恋人,想要当他的妻子……
可是……感觉好无耻,第三者真的好可恨,她不能这么做,不能做第三者,所以……所以……同伴,不能当恋人,那么当同伴,当家人,至少,至少让她看着他幸福……
沫沫扭头就看到罗娜又哭了,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艾洛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娜这么好的女孩子他都能伤害,回去揍死他!
“呜呜……我……我没事的,路斯不用管我,呜呜……”沫沫正想安慰她,说回去帮她揍艾洛,罗娜便打断了,一边被沫沫拉着,一边伸手擦眼泪,脸颊红红的,鼻尖红红的,把一向冷艳的面容柔化了许多,显得几分娇美可爱。
沫沫想了想,嗯,感情的事果然还是不要有旁人瞎掺和,罗娜喜欢艾洛都不告诉她,肯定是害羞了,也对,几人里就她一个女孩,难免难为情。
……幸好沫沫没说出口,要不然本来罗娜都要变好的情绪都要被她一句话给堵死了。
沫沫带着一路抽抽噎噎的罗娜来到他们的新房间,推开门便看到几人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再大少爷在这几天里都被磨砺成很出色的家居大少爷了。
房间不大不小,正正好六个人生活,墙上有暖气,有独立的厨房独立的卫生间,多弗朗明哥那家伙……沫沫根本不怀疑他把下一步她将会需要什么都计算到了。
说到底,多弗朗明哥也是个可怕的家伙啊,从这些似乎不起眼的小事上来看就能看出那个坏男人的脑子有多么好使,有钱有势还有相貌有脑子,啧啧,真是完美,那个完美的男人是她的。
“路斯,你干什么?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赛罗凑过来古怪的问道,然后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难不成你是在为我的动手能力感到自豪?”
沫沫木然的看了一脸‘我厉害吧’的赛罗一眼,然后看着全场被褥还堆成一堆,边上还散着好几张扑克牌和石子弹弓的,赛罗的位置,表情更加的木然,一脚踹开,“……滚边去。”
“嘤嘤嘤好过分。”赛罗摸了摸被踹的屁股,鼓着两腮泪眼汪汪的看着沫沫,“偏心!路斯太偏心了!明明对罗娜很好,都不会虐待她的!”
“我虐待你了?”沫沫一边不甚在意的说着,一边往厨房走去,看了看全新的厨具和新鲜的肉和蔬菜水果,黑眸弯起,盈着笑意。
赛罗不依不饶的巴巴的跟在沫沫身后,噘着嘴盯着沫沫准备做点食物来吃好睡觉的背影,唇瓣不停的动着,也不知道嘀嘀咕咕个什么东西,“……路斯对罗娜太好了,天天给她掖被角……”
哪有天天,明明只是她醒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罗娜的被角没弄好随手弄弄的罢了好吧。
“……对她还很温柔似水……”
人家是女孩子嘛,她这是绅士,绅士你懂不懂?难不成还对她拳打脚踢啊。
“……而且在罗娜有生理问题的时候还特别关心,连那个都帮她拿,老是陪着她跑厕所……”
卧槽!那个是大雾!那个完全是因为罗娜来大姨妈的日子和她的恰好一样,借着罗娜的名义在不断跑厕所好吗?!当时船上的厕所是有两间的!
手上的刀子在菜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黄瓜在她手下很快切成片片,一会儿用来炒肉。
“……我不管,路斯也要对我好!”赛罗嘴一撅,不要脸的道,“我也要路斯对我好,给我掖被角,对我温柔,给我打飞【哔——】!”
笃——!
菜刀卡在砧板上了。
沫沫额角暴起一个十字架,深呼吸了几下,拿起菜篮里的一根又大又粗的黄瓜,转身看向在她身后还在不断嘀嘀咕咕着的赛罗,赛罗怔了下,还未说话,后面木有节操的赛奥冒了出来,看着那根黄瓜,眼睛一亮,“要爆菊吗?”
爆你妹!
沫沫淡定的举起黄瓜,在赛罗和赛奥双眼注视下,一只手握住黄瓜的另一头,然后狠狠的一折,咔嚓,一声,黄瓜断了。
赛奥一瞬间脸色灰暗。
赛罗一副蛋好疼的样子。
卧槽那黄瓜断掉的声音好可怕,怎么会那么可怕?欸?他们是不是想到了某些奇怪的地方去了?
“给你,给你,拿去吃吧。”沫沫一人一半塞进两人手里,然后一人一脚踹出去,砰的一声把厨房门给关上,省得又有人来闹事,尼玛她困死了,要不是胃空空的难受她就滚床上睡觉去了。
赛罗和赛奥一人拿着一截黄瓜站在厨房门口,那边听到动静的已经麻利的洗完澡洗完头出来的艾洛鲍尔看向两人,特别是看到两人手里断掉的黄瓜的时候,顿时表情扭曲了一下。
“赛罗和赛奥喜欢吃黄瓜啊。我这里有菊花哦,要不要拿一些去泡?”为了平复心情而拿出了自己带过来这边的花茶泡来喝喝的罗娜喝了口花茶,舒服的眯起眼眸,不错,有沸水可以泡茶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赛罗和赛奥表情又微妙的变了变,“不,谢谢了。”
艾洛和鲍尔憋住笑,黄瓜菊花,真是绝配了,是拿一些去泡还是拿一些去爆?噗哈哈哈……
因为这个房间虽然是多弗朗明哥为了沫沫不用跟那些自私的人一起住而准备的,但是那个男人也猜出了以沫沫的人格魅力,肯定会吸引一些识货并且有前途的人的注意和追随,所以床铺是准备了六张,恰好到了极点,为什么?因为所有被送到这里来的人名单,还有那些人的家庭背景,曾经做过的一些事等等,都是由多弗朗明哥亲自审核,并且勾画出了最有可能的人。
罗娜、艾洛、赛罗、赛奥、依奈、鲍尔,想了想,把依奈和鲍尔画了重点,思考了下,划掉了依奈的,于是,加上沫沫,六张床,不多不少,准确到叫人觉得无处可逃的可怕地步。
多弗朗明哥不是好人,他也只愿意对沫沫这一个人无条件的付出和打理一切,其他人他干什么要便宜他们?他给他们被子衣物食物就不错了,啊,虽然那些也是因为沫沫才勉为其难的给他们的。
还是那句老话,他不能为了不让别人吃肉,就让沫沫跟着没肉吃。
不过很快,这男人就一步步的给沫沫提高生活条件和水平,这才刚刚开始罢了。
谁都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了沫沫的这一次蜕变,准备了一整沓的计划。
沫沫几人吃完饭关灯睡觉,早就累趴的几人很快便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
沫沫正在介于入睡和未入睡之间,忽的,身旁有只咸猪手伸了进来,把沫沫给惊醒了,这床是分上下铺的,沫沫睡在下铺,罗娜睡在上铺,而这手……
“谁?”沫沫在那手快要袭上她的胸的时候猛然伸出手狠狠的一扭,把鬼鬼祟祟蹲她床边的人给扭得转过身,痛的惊呼出声,惊得还未睡着的人立刻蹦了起来,艾洛反应迅速的把就在他那边的灯打开,顿时光芒大盛。
“啊啊啊!好疼,放手啦,是我啊!”是赛奥的声音。
沫沫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被她扭得龇牙咧嘴的少年,眼底滑过一抹不悦,“你干什么?”谁在快要被睡着的时候被吵醒都会很恼火的好吧!
赛罗迷迷糊糊了两秒,看清楚自家兄弟后立刻一副难以置信的指责,“赛奥!你太过分了,你想袭击路斯竟然不叫我一起!”
去死!
艾洛脚往上一提,踢得睡在他上铺的赛罗差点从上床滚下来。
“好疼好痛,先放手啦路斯!”赛奥被扭疼了,沫沫这一扭真是毫不留情的说。
沫沫脸色不是很好的放开赛奥,赛奥赶紧甩甩手,然后看着沫沫那明显不好看的脸色,也不敢耍无赖了,连忙出声解释道,“路、路斯,你别生气嘛,我不是要袭击你啊,我只是……只是手有点痒,想要玩玩你的戒指而已啦。”
“啊?!这是赛奥的老毛病,他有宝石癖。”赛罗恍然大悟,替自家兄弟解释道。
“宝石癖?这什么东西?!”艾洛嘴角抽了下,这是什么毛病?手贱?
“反正就是一段时间没有碰闪闪亮亮的宝石就浑身不自在,觉得手痒难耐的心理疾病啦。”赛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半天终于不耐烦的道。
说起来,刚和赛罗赛奥他们认识的时候,赛罗在玩扑克牌,赛奥在玩宝石,不过似乎在过铁索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宝石掉海水里了,之前一直在努力想要活下去没空想这些囧事,这会儿闲下来,手就痒了。
赛奥一脸无辜又期待的看着沫沫,其他人没有出声,貌似他们身上都没带那玩意儿,只有沫沫这个最出乎人意料的家伙身上竟然带着一个无价戒指来着。
沫沫看着赛奥,隔着衣领摸着自己的戒指,心里有些犹豫,兴许是因为感情变了,所以现在要她把这枚戒指给别人玩,她还真不舍的。
“给我玩玩嘛,我保证只在床上玩,不会把它弄到地上去,也不会丢掉的啦,真的,拜托拜托,要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就算睡着了,明天手一定被我挠得红肿难看的,路斯,路斯~拜托了~路斯~”抱着沫沫的胳膊软软的撒娇,两眼真诚的目光不断的朝沫沫扫射,连带着赛罗也跟着跑过来抓住沫沫的另一只手臂撒娇。
“路斯~路斯~你就借给赛奥玩一下,他手痒的时候不玩真的会被他自己挠到流血的,第一次发病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把自己的皮都挠破了,血肉翻出的,好可怕的,路斯~我们知道这是你恋人给你的,赛奥一定会很小心的啦,真的,路斯~”
两个家伙都这样说了,而且其它几人的目光也似乎在说借给他借给他,叫沫沫不想把戒指借给他玩一玩都不行了。
沫沫有点不情愿的把戒指连着项链从脖子上拿下来,她觉得连项链一起给他比较以防万一,仔细的叮嘱,“要是摔坏了或者掉地上了,你就完蛋了!听到没有!”
结果沫沫话才说完,赛奥已经蹦蹦跳跳的跳回了他的床,一哼一哼的唱歌,鸟都不鸟沫沫一下。
啪!
额角爆出一个十字架,这家伙真是……太欠扁了!
睡前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两句,沫沫才噘着嘴有点不满的闭上眼睛睡觉,真的累死了,这群家伙还真是精力充沛叫人嫉妒!哼哼!
与此同时,和新世界的世界恰好有些间距的伟大航道前半段。
天色微澜,一艘华丽的海贼船正在蔚蓝的海面上缓缓行驶着,挂在围栏上的海贼旗是一个骷髅笑脸,笑脸中间带着一条斜线,一定会很多人认识这个标志,因为只要在陆地上生活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许许多多的商品武器上面都带着这样的标志,其广泛程度遍布整个世界。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标志。
不是唐吉诃德家族,而是多弗朗明哥这个人。
男人坐在船头的一张沙滩椅上,穿着夏威夷风的花衬衫,戴着紫色的墨镜,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边上的镂空花纹桌上放着一盘看起来晶莹剔透的颜色几近透明的葡萄和不知名的水果。
不远处架着一个钓鱼竿,这男人似乎在钓鱼。
嗯……
真安静啊……
曼迪亚从船舱边上的走廊上走出,莹绿色微卷的发被海风轻轻的吹拂,柔美的荡漾,镜片下的绿眸看着多弗朗明哥,翻了个白眼。
“船长,你真是够了。”心里的小人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有点苦逼。
“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嘴角一如既往的勾起一个嚣张邪肆的笑,也不阻止曼迪亚的动作。
只见曼迪亚走到钓鱼竿处缓缓的把线收了回来,收到最后,看着掉在钩子上摇摇晃晃的红苹果,叹了口气,“我说船长,有哪知鱼会被这种东西吸引上钩啊!”
“呋呋呋呋呋……当然有。”多弗朗明哥笑得意味不明。
曼迪亚更加鄙视了,摇晃了下吊在线上摇摇晃晃的苹果,“船长,这还是一颗实心铁苹果,你确定真的有鱼会那么蠢吃这种东西吗?!”红的外皮,黑得铁心,卧槽这是一颗黑心苹果,谁会吃啦!谁又吃得下去啊喂!要不是很确定自家少主兼船长不是那种会为情所摆弄的家伙,他都要以为多弗朗明哥是不是被沫沫暂时离开给刺激到神经不正常了呢!
好吧,其实他们家船长,从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家伙。
忽的,有什么隐隐的出现在视线中,曼迪亚怔了怔,按着围栏探出脑袋扶了扶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几秒后瞳孔里倒映出一抹船影,他眼眸微微的睁大,那个是……
呋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无声笑得嚣张邪肆,手指拈起一颗葡萄,也不扔进嘴里,反倒是扔到了水里,飘浮在海面上,不到五秒钟就被一条鱼给吞了。
那艘海贼船渐渐的靠近唐吉诃德海贼船,上面的海贼旗很张扬,左脸上带着三条疤痕的骷髅头,这是大名鼎鼎的四皇之一的红发香克斯的红发海贼船,在不久前,红发香克斯名声再次大噪,因为对方成为了马林梵多那场被称为“顶上之战”的终结者。
“要不要避开?”曼迪亚看着越来越近的仿佛就是冲着他们来的海贼船,推了推眼镜看向多弗朗明哥问道。
“呋呋呋呋呋……有鱼儿就要上钩却收起鱼饵的道理么?”多弗朗明哥笑得嚣张的道,依旧坐在原地,手中的红酒摇晃,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洒脱到了极点的贵气,嚣张而自由随心。
曼迪亚怔了怔,眼底滑过一抹惊讶,鱼饵?难不成这几天他们一直把船停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等红发?
两艘船的距离渐渐的拉小靠近,这边已经可以看到一头红色头发的男人站在船头,白色的衬衫黑色的披风,右手臂空空的,随风飘动,他身后站着几个瘦子和一个不停在吃着鸡腿的大胖子,神情各异,但是总脱不开‘严肃’这两个字。
直到两艘船船头对着船头,香克斯和多弗朗明哥面对面了,多弗朗明哥才一派悠闲的站起身,嘴角笑容依旧是那样的嚣张邪肆,“呋呋呋呋呋……真是叫人意外的会面呢,红发。”
“是不是意外我想你比谁都清楚。”香克斯站在船头,目光扫过多弗朗明哥身边的曼迪亚和闻到动静而从各地方冒出来的船员们,“沫沫呢?”
那个叫特拉法尔加·罗的有野心的年轻男人告诉他,在顶上之战里,是这个男人把沫沫给带走了。
“呋呋……你倒是开门见山啊,红发。”多弗朗明哥墨镜下的眼眸微暗,嘴角的笑容却深了些,显得更加的嚣张。
曼迪亚推了推眼镜,果断往后退了几步,两个王者制造出来低气压,他真心承受不起。
香克斯眉头蹙了蹙,又问了一遍,“沫沫呢?”
多弗朗明哥脑袋微微往后侧了侧,船员们立刻都回原位干活去,曼迪亚也颔了颔首转身离开。
多弗朗明哥又坐回座位,“你果然知道点什么吧,关于沫沫的。”
知道?似乎也得是知道才是比较正常的,罗杰时代的几个王者都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关于沫沫和那一族的事的,不管是罗杰、白胡子、金狮子、卡普还是战国,到达过那里的人,只要有点脑子就能参透那些东西,得出一些虽然小,但是却惊天动地的信息。
而红发,曾经作为海贼王哥尓·D·罗杰船上的见习船员,被带着去过很正常,成为四皇之后去过也很正常。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他不希望情况脱离掌控范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现在知道的最多的人死的差不多了,战国和卡普鉴于之前把沫沫带进了海军并且瞒着上级抚养长大所以不可能会轻易开口,那么只剩下红发香克斯、冥王雷利、革命军首领蒙奇·D·龙。
更让人在意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对沫沫似乎还有点心怀不轨,这一点叫人真心不爽。
香克斯没想到多弗朗明哥会提到这个,眼中滑过一抹震惊,看着多弗朗明哥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了一些。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这个一向神秘的难以捉摸的男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又到底想干些什么?
“别那么在意,我对沫沫的在意可比你多多了。”多弗朗明哥翘起二郎腿,嘴角笑容嚣张邪肆又带着几分危险。
霸王色的霸气一瞬间从两个男人身上爆发而出,仿佛形成两股巨大无色的能量,碰撞出无色的厉光。
几秒种后,两人默契的收回这股叫人难以招架的气势,多弗朗明哥依旧翘着二郎腿笑得嚣张,香克斯神色颇为复杂,眼前这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一些也还要强悍一些。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在我的沫沫面前说多余的话。我的沫沫,由我来守护,不需要你们多管闲事。”对方问得直截了当,多弗朗明哥同样回答的不客气。充当守护骑士在这片汪洋大海上寻找沫沫,要是这群人找到庞克哈萨德怎么办?
香克斯眼眸微眯,“看来你知道的不比我少,但是,我怎么信任你?为了把沫沫逼出海军,你故意让手下和国民隐瞒住沫沫,想要让艾斯在她不知不觉中被处刑吧?无情的家伙。”
“呋呋呋呋呋……那又如何?”多弗朗明哥笑得嚣张,“我又不认识波特卡斯。D。艾斯,对他又没有感情,把他当成一块踏脚石有什么关系?爱屋及乌那种东西我可不懂。”被理解错误,多弗朗明哥也不纠正,反正结果就是这样了,还去解释说他虽然隐瞒了沫沫却相信沫沫一定会赶上那种自相矛盾又诡异的话,实在太矫情了,一点儿都不符合他的风格。
“那么,前段时间我们发现你竟然长期逗留在圣地马力乔亚,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已经退出了七武海,身为一个海贼竟然登上那块土地,并且长期滞留不被世界政府逮捕……如果有人可以这么做,那么他一定是个天龙人,难道你是……”
“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的笑声打断香克斯的话,嘴角的笑多出了一丝意味不明,“比这还有更深的奥秘呢。”
气氛一瞬间沉寂了下来。
海风拂动,撩动衣角发丝。
香克斯看着多弗朗明哥,男人嘴角依旧挂着嚣张邪肆的笑,这么长时间不动,他也不觉得僵硬,可这男人越是这样,越是叫人怎么也没办法看清。
和世界贵族有着扯不开的关系,黑市大亨,势力产业遍布世界,性情多变,神秘莫测,要说把沫沫交给这个男人不管,香克斯还真不放心,但是他又觉得沫沫的眼光不会出问题,这个男人对沫沫似乎也不像假的……
“多久沫沫才会回来?”没办法对沫沫不管不顾,不告诉他沫沫在哪里,不让他多说话,那么告诉他一个归期总行了吧?天知道连白胡子都没让他这样妥协让步过!
“大概一年多后。”具体是一年八个月9天,不过他干嘛要告诉他这么准确的?拈起一颗水晶葡萄,有钱的男人又一次开始奢侈的喂鱼了。
刀划出剑鞘的声音很彻耳,覆着一层霸气的剑指着多弗朗明哥,“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伤害沫沫的家伙,我们绝对不会放过,即使追到天涯海角,即使我们是海贼。”
追求梦想的海贼,不会铭记仇恨,只会不断向前,就如白胡子海贼船上的成员们。
“呋呋呋呋……”看着海贼船渐渐的驶远,男人扬起唇角,笑得一如既往的嚣张邪肆。
那边,新世界。庞克哈萨德。
有暖气有软软的床铺被单,谁都睡得香甜。
沫沫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是掀开被子跑到赛奥那边,拎起他的耳朵,“快把戒指还给我!”
赛奥被沫沫的大嗓门喊醒,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脸色莫名其妙的一红,“等、等一下……”
沫沫目瞪口呆的看着赛奥裤裆拉链开开的往厕所跑去,手指微颤,魂淡!你丫叫你还戒指你往厕所跑做什么?!该不会是对她的戒指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吧?!喂!
------题外话------
嗯,补上昨天的,么么哒!
蜕变篇 V64 甜甜的
沫沫不放心的抬脚跟了过去,卧槽敢对劳资的戒指做什么奇怪的事就扁死!
其它醒来的家伙见此也连忙起身跟了过去,那毕竟是路斯恋人的东西嘛,而且路斯还特别在意的样子。
那边赛奥正急得满头大汗,冲进厕所就连忙打开温水准备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沫沫一脚踹开,“魂淡!你对我戒指做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赛奥被吓得菊花一紧,整个人噗通一声往后摔了去,摔进了浴缸里,脑袋砰的一下撞在了浴缸边缘,疼得赛奥龇牙咧嘴。
沫沫快步走过去,弯下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戒指呢?!”
“在、在这里啊。”赛奥被沫沫那副样子给吓到了,赶紧伸手把挂在脖子上的挂着戒指的相连抽出来给沫沫。
沫沫接过戒指仔细的检查了下,确定没有什么事才赶紧带回脖子上藏进衣服里,起来就发现赛奥整个脑袋红得猫眼,躺在浴缸里也不起来,别别扭扭的叫她满头黑线。
“你干什么?”这家伙叫他还戒指往厕所跑,跑厕所又坐在浴缸里不动,这家伙不是没节操没脸没皮吗?打飞【哔——】当着她的面都能掏出来!
“没、没事。你快出去啦!”赛奥脑袋往下垂去。
嗯?沫沫歪起一边眉毛,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的,门外传来一阵惊呼,“赛奥!你尿床了!”
=O=!
沫沫木然嘴角抽搐。
赛奥见此立刻手忙脚乱了一阵,好一会儿才惊叫出声,“我绝对不是因为玩你的戒指玩得太兴奋才会做春梦的啦!”
啪!
脑子里有什么在一瞬间崩掉了,沫沫果断转身离开,她真是受够了,这群几个家伙到底是有木有羞耻心?节操都被自己吃掉了吗?!卧槽!尼玛作为一个人是要多没节操才能玩戒指玩到做春梦?!
由于凯撒美人的凶残,人数又少了将近一半,他们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沫沫收回戒指给几个家伙做了饭菜吃饱喝住后便又屁颠屁颠的往凯撒美人的实验室跑去了。
“凯撒美人!”一脚踹开实验室大门,沫沫嘴角的笑容一收,目光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扫过,没有发现那抹穿粉红色瓦斯大衣带羊角装饰物长发飘飘的男人,奇怪的挠了挠脸颊,关上实验室大门在研究室慢慢的走动了起来。
不愧是曾经世界政府隶属的供科学部队研究居住的地方,研究所很大,就像一座城堡,屋子也很多,人却少,所以显得无比的空旷。
沫沫上了四楼,这里人气比下面的三楼要多些,看起来经常有人走动,沫沫左看右看,总觉得凯撒美人在这座岛上呆这么久了,应该会弄出什么来才对,不过这就不是她现在能管的,虽然感觉凯撒不是个莫名其妙会对人出手的家伙,但是不能否认他确实是干过不少坏事的邪恶科学家,他们两个虽然相处的貌似挺好,但是涉及到对方底线的话,被秒杀也是说不定的哦。
只是沫沫太兴奋了,不想要浪费时间,想要凯撒给她额外弄点训练和开发来着。
随手选择的一间房间,沫沫伸手敲了两下,喊了两声,里面没人应声,沫沫本来想转身走人的,可是这个大门却因为没有关好而自己开了。
吱呀一声,里面透出黑暗冰冷的光,有寒气飘出,叫沫沫不由得摸了摸被冷到的脸颊。
冰库?沫沫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可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沫沫不由得伸手把门推得更开,慢慢的走了进去。
脚下似乎也是冰,四周也是冰,沫沫喊了两声,只有回音回荡在耳边。
“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莫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语气有些微凉的问道。
沫沫被吓了一跳,“啊,没什么,我只是想找凯撒美人而已。”
“我说过不准在研究所里到处走动,在二楼对你太放纵了,现在竟然跑到这里来了吗?看来也许你真的需要认识一下Master的可怕才知道收敛你那过剩的好奇心和自来熟。”莫奈说着走进几步,翅膀按下了一个开关,顿时整个冰室明亮了起来,沫沫也终于看清了她现在所面对的东西。
黑色的眼眸微睁,瞳孔一时间受的刺激有点大,叫它收缩了起来。
入目的是满室的冰和……尸体,一个个穿着条纹装或者非条纹装大小不一的尸体,被冻在冰内,四面八方,连带着脚下的冰面里也同样是一具具尸体,用准确的话来说,沫沫现在就站在一个乱葬岗里。
直到好一会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么多尸体的沫沫才缓了一口气,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这种满是尸体的地方,任谁都会吓一跳好吧。
“这些都是曾经因为Master的原因被海军抛在庞克哈萨德的囚犯和被Master当成实验体的人,因为可能还需要用,所以才冷冻在这里。”莫奈看着沫沫,“不觉得很可怕,连死都不放过这些家伙。”
“嗯,确实,又可怕又可恶。”沫沫点点头,扫视了眼四面八方头顶地下都是的尸体,慢慢的走了出去,脚步落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莫奈眉梢一挑,眼底滑过一抹古怪,“你可完全没有觉得可怕可恶的样子。”
“没有,我确实觉得有点可怕和可恶,不过……”沫沫伸手关掉屋里的灯,一瞬间阴影将她笼罩,“这关我什么事?”
莫奈眼眸顿时睁大,这个男人……
“凯撒美人确实很可怕,正义之人看到这些或者听到他的所作所为都会愤怒难当的恨不得杀了他吧,不过从另一面看的话,终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海贼是恶?海军是正义?这种玩意儿管他多少都能重新书写!不懂得‘和平’的小鬼和不明白‘战争’的小鬼,他们的价值观是不同的。站在顶点的人可以重新书写善恶!现在只有这个地方才是中立啊!正义会胜?那是当然的吧,因为只有胜者,才是正义。’”
“凯撒美人以前不就是正义的世界政府的吗?在他做那些惨不忍睹的试验之前不阻止到后面再来通缉有什么用?里面那些囚犯,本来也是从推进城送到庞克哈萨德来供科学部队做试验的吧?既然如此,凯撒美人只是让他们本来的命运坐实了罢了,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一种人一种生活方式,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胜者才是最终的决定者。”沫沫毫无心理障碍的说着这样的话,从进入推进城的那一瞬间,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好人了,她可以做好事,但是却也能站在恶者的一方思考,否则她也不可能一次次的容忍那些自私自利的人们一直活到现在。
就像多弗朗明哥说的那番话,当初她还傻傻的不懂得是什么意思,傻傻的以为邪不能胜正,现在看来,不是恶占胜者的主导吗?
“有人说海贼王是伟人,但是全世界却更多的是谩骂,这是为什么?他用生命和一番话拉开了大海贼时代的序幕,使得无数原本在陆地上生活可能未来一片光明的人们纷纷涌向大海,抱着所谓梦想和宝藏抛妻弃子,舍弃年迈的父母使之孤独死去,成为一个个海贼,这难道不是一个烧杀抢夺的恶时代的开始吗?你说海贼王到底是善还是恶?”
莫奈怔住,怎、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有种自己正在被洗脑的感觉?!
“凯撒美人研究杀伤力巨大的杀戮武器卖给黑市没错吧?他的武器可以造成战争和死亡,但是也可以使得一个国家战胜恶徒获救,是善是恶?莫奈,凡事不能想得太绝太偏激,没有战争不一定就没有死亡,但是没有战争却一定会难以进步,因为伤害总是促进人类进步的一个重要方式。”
莫奈觉得,她真的是被洗脑了!
卧槽!
她本来觉得Master做的事真的是惨无人道,被拖去五马分尸也不足惜来着!怎么现在被她说了一通,却觉得Master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了?!卧槽!真的没洗脑了!
沫沫嘴角忽的勾起笑,“嘛,你也不用在意我说的啦,这只是我自己这边的观点罢了。”
“……”尼玛都把人洗脑了还说这句有毛用!
“你看,哥尓·D·罗杰至少点燃了人们追求宝藏和梦想的热情嘛!”
“……”狗shi!那种东西如果是建立在抛妻弃子,让父母孤独终老之上的话,还是不要的好。
“哈哈哈哈……莫奈你的表情好好笑。”沫沫指着莫奈纠结成一团的脸,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原来这个鸟人也有这样纠结的一面啊,她都要以为这家伙永远都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呢。
“……你要找Master,不怕死的话,他就在这个房间后面的房间里。”莫奈收回纠结的表情木然的看着笑得欢乐的沫沫道。
“啊,我知道了,对了,莫奈不是凯撒美人的手下吗?说他坏话好吗?”
“……我没有说他坏话,而且,我不是Master的手下。”
“咦?”沫沫脚步一顿,奇怪的看着她,明明Master的叫的很顺口。
“我走了,别跟Master说是我告诉你他在那里的。”莫奈说着便转身张开翅膀跃上围栏,飞进雪花之中,这件事是秘密,她怎么可能会告诉沫沫这个外人,她的顶头上司其实是代号为Joker,实名为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大海贼?
沫沫站在原地挑了挑眉,迈着步子往她说的房间的后面走去,绕着走廊走一圈,找了几个屋子,才找到凯撒所在的屋子。
“凯撒美人!”沫沫刚靠近就听到凯撒的笑声了,而且门还没关,便走了过去喊了一声,可是后面入目的景物却叫她怔了怔。
这个屋子装饰的……就像幼儿园,粉红色的,零食、糖果、壁纸,而且,还有孩子,凯撒正弯着腰笑得柔和美丽的和一群小孩子说什么,看到沫沫这突然出现的家伙,顿时柔和的表情一僵,渐渐的出现了扭曲的倾向。
“咦?这个哥哥长得好好看。”脆脆的童声传来,说话的孩子眼眶红红的,手上还抓着一颗糖果,那颗糖果和之前沫沫跟凯撒讨着要吃的糖,沫沫眼眸一眯,看着凯撒僵硬扭曲起来的脸,这家伙不是说那糖不是用来吃的吗?他想干什么?
沫沫嘴角扬起爽朗的笑容,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哟~凯撒美人在和小朋友们玩吗?你们好啊,小鬼们。”
“哥哥好。”小孩子很有礼貌。
凯撒那个没礼貌的家伙依旧用扭曲僵硬的表情看着她。
沫沫完全当做没发现他的异样的走过去,一把拍在难得没有把大衣变成瓦斯穿的肩上,“凯撒美人,我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里啊。”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糖果,无视他长成爪状不停抽搐的手指,“哦~真小气啊美人,我让你给我吃还不给我吃,现在竟然是给这些小鬼头吃,太过分了,偏心!太讨厌了!”一副她跟人家熟的不了的无耻模样,后面还不知羞耻的撒娇了。
凯撒全身僵硬扭曲的看着不到几分钟就和一群小鬼玩成一团的沫沫,漂亮的眼眸也被他睁得大大的,血丝都爆了出来。
这家伙……这老是碍事的家伙,果然还是应该杀掉才对吧!
那边沫沫悄悄的问这些小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说他们是庞克哈萨德附近的岛屿上的孩子,凯撒跟他们说他们得了会变大的病,说服他们的父母们同意他把他们带走,然后他们就出现在这里了,这些糖果则是凯撒给他们吃来打发时间的糖。
沫沫听得眉头直皱,虽然有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凯撒那家伙又要做些令人发指的坏事了吧,还真是不辜负他邪恶科学家的名号,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了,看来调教什么的得立马就提上日程了,要不然到后面不说她到底能不能把他长歪的脑子掰正回来,就是真的能,估计会被接受和原谅的可能性也少之又少。
沫沫不排斥坏蛋,但是怎么着也得是在一定范围之内不是?那些什么变态杀人狂,她就不会去为他们开脱留情啊。
了解的差不多后,沫沫施展了下美人计,不客气的叫小鬼们一个个把糖给她,沫沫才找了个借口把凯撒从房间里拖了出去。
走廊上有些阴暗,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沫沫也不说话,抱着双臂目光森然的看着他,看得凯撒开始有些恼火和杀意的时候,才骤然把脑袋凑过去,近的几乎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凯撒美人,你竟然从世界第一的科学家堕入到成为人贩子了吗?!难不成你竟然这么重口味?想玩NP和养成?还是你对幼男幼nv有特殊癖好?!”
带着一点凯撒最喜欢的称赞和扭曲了意思的话,叫凯撒同样有点扭曲的内心的火气稍微的降了一些,本来这个实验是要秘密进行的,突然被这么一个甚至不是他属下的人,他当然会一瞬间产生杀意。
“胡说什么?!”凯撒身上的大衣习惯性的又化成了淡粉色的瓦斯大衣,显得软绵绵和华丽。
沫沫把一堆糖果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你这个小气鬼,这些糖果是为了拐小孩的吧,真过分呐,我们都这么熟了,跟你要一个你都不给我吃,却给那些小鬼那么多,我要生气了!凯撒美人!”
“……你生气管我屁事!”莫名其妙的迟疑了两秒,凯撒颇为没气势的吼道。
落年一向亮亮的眼眸一瞬间顿住,下一秒顿时黯淡,仿佛被深深的伤害到了,站直了身子,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身影显得孤寂瘦弱,“是吗?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说罢把糖果塞进他手里,微微垂着脑袋转身慢慢的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凯撒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糖果掉了一地,华丽的瓦斯大衣微微飘荡,看着沫沫的背影,扭曲的表情莫名的缓缓的收敛了起来。
看着那个少年一副要跟他恩断义绝的样子,有点不舒服。
从贝加庞克进入科学部队开始就因为他突变的情绪而不再有人敢靠近碰触他到现在,已经五年的时间,沫沫是第一个不怕他的毒瓦斯不怕他扭曲的表情不怕他邪恶科学家的身份的人;做实验做研究做到早就已经忘记‘触摸’是什么东西的他,也是因为他才想起原来人和人之间的相处还有这样的触感……
太多的不可思议聚在一起,会有种从心底衍生出来的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会不舍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虽然很邪恶很可怕,但是终究也是个人不是吗?要不然怎么会总是一次次说要杀了他,却没有一次是真的下手呢?
“喂……”凯撒出声,声音不大,不扭曲起表情的男人完全就是一张端正细致的漂亮又显得年轻的脸蛋,沫沫仿佛没有听到的继续往前走,叫对除了试验之外的东西耐性都不怎么好的凯撒表情顿时又扭曲了,“喂!白痴!”
------题外话------
苹果爱变态不解释灭哈哈哈哈……
蜕变篇 V65 拖走调教
沫沫脚步不停,仿佛没有听到凯撒美人的叫声,气得凯撒嘴都歪了,身子化作淡粉色的瓦斯快速的飘到她面前,挡住沫沫的去路,一脸扭曲的瞪着她。
沫沫惊愕了下,“凯撒美人?”
“……”凯撒嘴张了张,忽的眼睛吊着看向天花板,表情有点僵,手掌成爪状微微抽搐,啊喏……他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