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个月前在红莲地狱时力量暴走那次开始,沫沫便一直在潜移默化着改变着什么,只是因为一直盯着一个人看,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然而时隔几个月再来看沫沫,这简直就是另一个人!
这样的面对这种杀戮可以面不改色的微笑,可以因为一句让她觉得不舒服的话而大开杀戒,这样的沫沫……太陌生,太危险!
“电话虫。”麦哲伦脸色严肃了起来。
“是。”一旁同样冷汗涔涔的士兵连忙给麦哲伦递过一个武装过的电话虫,如果不武装,会被麦哲伦嘴里呼出来的毒气毒死的,啊,麦哲伦是吃了超人系恶魔果实毒毒果实的毒人,全身上下都是毒,连毛孔里流出来的汗和呼出来气体都是毒。
远在马林梵多的战国接到了麦哲伦的电话,听他讲述了沫沫的变化,眉头皱起,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听到最后在牢房里大开杀戒的时候,顿时拍案而起,“立马削弱她的力量!绝对不能任由她继续改变下去!”这样的变化完全在意料之外,绝对不能放任。
魅惑、慵懒、嗜血、无情……
太像了,完全和记忆中的那些人一模一样,绝对不能放任,绝对不能!
麦哲伦被战国剧烈的反应都有些吓到了,但是想来战国身为沫沫的老师之一,看到学生突然发生这样的巨大转变,难以接受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削弱?”沫沫的能力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加强啊,只是她的性子变化比较严重罢了,不过更让人觉得吃惊的是,之前的沫沫像个被压制了真实本性的空壳,反而是这样的沫沫叫人觉得有种理所当然的真实,仿佛她从骨子里透出来就该是这种味道一样。
似乎也发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了,战国深深呼吸了几下道:“找个方式,让沫沫受伤,严重点的,沫沫很聪明,要做得隐秘点不能让她发现有任何不对。”
沫沫果然是那一族的人,只要有一点点小苗头就可以如同星星之火那般燎原,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突然开始这样转变,如果不是卡普早就给她戴上了封印脚链,只怕这种转变根本不需要几个月,一个晚上就足够了,所以,要让她停下,必须停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发生那样的变化是需要力气的,那么,就让她没有力气再去转变,然后再由他们慢慢引导她变回之前的沫沫吧。
挂上电话虫结束通话,麦哲伦眉头紧皱,他对沫沫突然的转变完全不知所措,对战国对此的态度也完全不理解,但是他也算是军人,他要服从上级的命令,想来战国这么看重沫沫,应该也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
只不过,要这样隐秘的让沫沫在眼皮子底下受重伤,而且要怎么受重伤还不会死,这倒是个难题了……
因为在研究自己身体里面的那颗光球,日子反而变得过得异常的快速了起来,在第二层每天后面跟着一群魔兽晃两圈,偶尔遇上鸡蛇兽巴基里斯克和狮身人面兽斯芬克司,乖乖让路就算了,不乖便狠狠的揍上一顿,第二层监狱里的人也在见识过沫沫血腥残忍的一面之后不敢轻易对她指手画脚,特别不敢提起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这个名字。
转瞬之间已经两个月满。
沫沫该去第三层饥饿地狱了。
踏下阶梯,沫沫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又被铐上手铐的双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同样被铐上镣铐的双脚,那里随着自己走路的步伐,时不时的露出海楼石脚链。
真是奇怪,不知不觉中,她好像双手沾满了鲜血,一直以来厌恶的杀戮和海贼的自私自利之心好像自己也有了。
只是因为别人提到多弗朗明哥她就可以因为心里不舒服而大开杀戒,甚至那样微笑的看着那血液喷发的一幕幕,更让自己惊讶的是,她竟然不觉得厌恶,相反的,她很兴奋,她爱极了这种血液从血管里喷发出来的感觉,爱极了随心所欲掌控人的生死的感觉,好陌生的自己,可是她爱极了这样的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本该如此,那样的理所当然。
是因为这样,所以麦哲伦大叔才给她铐上了这些东西吗?镣铐在地面拖拉扯动,发出刺耳的声响,镣铐后面还拖着两颗保龄球大小的实心铁球,大约十公斤。
嘛……这样的自己,不知道哥哥会不会不喜欢呢?如果是敌人,路飞应该会举着拳头说要把她打飞吧?呵呵……真期待呐,真想见到他们啊。
第三层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热浪伴随着烟尘扑面而来,然而狱卒们并不给沫沫发表任何意见的一把把沫沫推了出去,快速的关上了门,沫沫眉头微蹙,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漠,才这么几秒钟,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太热了。
“嘤嘤嘤嘤嘤……”球球在沫沫胸口里滚动,因为沫沫的体温升高,即使球球藏在沫沫的心脏里也热到了。
“别闹。”沫沫轻轻道了声,皱着眉头慢慢的拖着铁球走动起来。
沫沫从来没有小看这座监狱,从第一层到她所知的第六层每一层都无疑是地狱,不过明显的,饥饿地狱更加让沫沫无法忍受。特别是在此时被这样限制着行动的状态下。
不知道这样的烈日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沫沫知道自己脚下的温度是从第四层那个灼热地狱传上来的,没有水,没有食物,脚下拖着二十公斤的铁球,还是在摩擦力这样强大的沙漠中穿行,手腕上还有一个五公斤重的手铐。
按照麦哲伦隐晦性的说法是,即使是犯人也不允许随便杀害,曾经推进城的署长雨之希留就是因为随便杀害推进城里的犯人才被关进了第六层,到现在都没有被放出来,而她只是被加上这样的桎梏,已经是相当走后门了。
汗水滴滴答答的不间断的往下掉,乌黑的发丝已经全部浸湿,白皙的脸颊通红,沫沫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的水分在被以极快的速度榨干,难怪饥饿地狱的犯人那么少,在这样的环境下,根本不出三天不是饿死就是渴死或者被晒死,在面对这种自然环境,即使有美貌这种东西也没用呐。
“球球……”沫沫停下脚步,瞥了眼依旧看不到尽头的沙漠,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她的体力会消耗光的。
嘤嘤!球球热得受不了的叫唤了两声,嫩黄色的圆滚滚的身子突然呈现一片冰蓝,瞬间包裹住了沫沫的心脏,然而沫沫还未发动能力,身子便骤然一软,倒在了沙漠之中。
糟糕!
沫沫眉头皱起,竟然是海楼石!她以为只是普通的铁块,没想到竟然是海楼石!球球就是她的恶魔果实,所以当球球没有和沫沫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沫沫就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所以海楼石对她才没有用,可是当球球和她融和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她就是百分百的旱鸭子,百分百的和其它能力者一样对大海对海楼石无可奈何。
“嗯~好有趣的样子嗯~,小萨蒂兴奋了嗯~沫沫~快点让小萨蒂听到你痛苦的呻吟声嗯~小萨蒂忍不住了嗯~”头顶传来萨蒂销魂至极的嗓音,随之而来的还有鞭子抽在身上的剧烈疼痛,沫沫眉头一蹙,那鞭上竟然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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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谁比谁硬(二更)
没有力气……
球球与自己融为一体之后反而因为海楼石的缘故而出不来。
鞭子在自己背上抽下皮开肉绽的感觉异常的清晰,毒液沁入皮肉之内的感觉也很明显,疼痛感瞬间传至每一个神经末梢,沫沫却没有力气动弹,脚上的海楼石,手上的海楼石,还有一开始就被榨干的水分和体力,沫沫觉得自己仿佛被套进了一个圈套中,无力的接受着施虐者的鞭笞控制,真讨厌呐,这种感觉真的很讨厌。
“嗯~沫沫,你怎么还不发出痛苦的声音呢嗯~?你求饶小萨蒂就放过你哦嗯~真是讨厌呐~,明明都是同一时间加入海军的嗯~沫沫却能得到那样多的特殊待遇~,只不过是因为嗯~恰好生在了卡普中将的家里,就轻易得到别人想要的一切嗯~真是太讨厌了嗯~”萨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沫沫看不到萨蒂的身影,却听得到萨蒂的声音。
原来她真的这么讨人厌呐……明明一切都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每天起早贪黑的训练,夜里也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打赢所有海军本部准将成为少将的后果是自己全身十一处骨折,其中一根肋骨险些插进心脏死掉……只不过是因为没有亲眼看到别人付出的代价和努力就在那里嫉妒怨天尤人的,这样的人,才更让人讨厌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渐渐的出现模糊不清的忙音,眼前也模糊一片,脸颊上似乎被抽到了一鞭,撕裂的疼痛感那样强烈,沫沫一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鞭子渐渐的停下,萨蒂站在沫沫身后,看着被她鞭打得后背狰狞鲜血直流却都不曾吭一声的沫沫,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所以说,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为什么不认输,只要她哼一声她就可以停手,这样的固执不认输,即使这几个月性子改变再多,隐藏的再好,果然也还是没有变化,一样固执到叫人讨厌!
萨蒂把沫沫拖起来朝下一层的入口走去,入口大门已经开启,有狱卒等候在那里把沫沫接了过去,直接送到了第五层极寒地狱。
首先用重量和身体缺水让沫沫的体力降低到最弱点,如果她使用了恶魔果实能力正好手铐和镣铐都是海楼石会更加让她无力反抗,然后利用少女的嫉妒对她进行施虐鞭打,鞭上淬有稀释过的特制毒,然后扔进冰寒地狱。
在极低温的情况下,血液流动缓慢,毒的毒性也会随着时间渐渐变弱,但是不是消失,随着时间流逝,沫沫身体机能会因为毒和冰冷而渐渐变得迟钝缓慢,即使后面解了毒也会落下病根,使之无法过多运动,只保存了沫沫半个小时的战斗精力,过完半个小时之后便会身体虚弱再无多余精力做其它的。这也是为了防止日后沫沫知道某些不该知道的真相而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的时候,他们能够尽快的制住她。
这是战国给的计划,利用萨蒂和沫沫从来没有友好过的关系制造一起这是因为女性对女性的嫉妒厌恶造成的陷害。
为了世界政府,为了正义,为了沫沫还是沫沫,牺牲某些东西是必要的,而此时被牺牲的便是沫沫的身体健康,反正她将来是要当海军元帅的人,留有足够打赢一个大将的精力和一颗聪明的大脑就够了,其它的,比如转化本性这种事情,就不需要浪费精力了。
“砰……”身体被丢在雪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被风吹得发抖的狱卒连忙跑回门后关上大门,丝毫不理会沫沫的死活。
既然是陷害,那么自然要做得彻底些,否则以沫沫那颗聪明的脑袋,很容易跟着那么一点点蛛丝马迹联想到真相,如果知道自己一向信赖敬佩的人这样设计自己,沫沫会做出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反正沫沫身上的毒已经足够雪狼们退避三舍,不用担心她会被狼叼走吃掉。以沫沫生命的强悍度,这样的暴风雪是冻不死她的,这家伙的生命力有多强悍,他们可是从小见识到大的呢。战国说这样的话时话里有叹息也有自豪。
许多时候,人选择了大义,便必须选择放弃其它私情,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同路的,即使是自己的亲人,就像龙和卡普和路飞和沫沫。
寒风呼啸,一群雪狼呲牙咧嘴的靠近了沫沫两步又立马跑开,血液掺着毒液因为太冷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血管里流动,沫沫似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血管里的细胞被侵蚀破坏的感觉,身体机能在缓缓的下降,要死了吗?
沫沫费劲的睁开一条缝隙,眼前是一片模模糊糊的雪白,寒风刺痛着皮肤,体温在不住的下降,感官除了冷之外似乎再也无法感觉到什么,她要死了吗?为什么要死了?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几个小时前还那样惬意的活着,现在却面临着死亡,只是因为萨蒂对自己的嫉妒厌恶而被这样设计到死……
“我要当海贼!”三个小酒杯碰撞,三个小屁孩挤在一张床上,高声畅谈着未来和梦想。
“我要当海贼王!”
“我……我……我要当海军大将!”
“欸?沫沫不跟我们一起当海贼吗?”
“……不、不要。”如果连她也当了海贼,爷爷未免就太可怜了啊,爷爷是那样的期待他们成为海军,他是那样的对他们寄予厚望,不希望爷爷伤心呐,但是又不想让哥哥弟弟的梦想被阻挠,撒,所以,海军就由她来当好了,即使她是那样的想要和你们待在一起,但是大海是那样的辽阔,总有一天,你们名扬天下,她也名扬天下,一定会再次相遇的,到时候再一起喝酒吧。
“沫沫,下次见面的时候,要已经是大将了啊。”阳光灿烂,她在和爷爷坐上军舰离开东海的时候,是那样强忍着泪水面对这一场不知道多少年后才会再次见面的离别。
不甘心呐……
她还没有名扬天下,还没有正式成为大将,还没有实现和艾斯路飞的约定,还没有再见他们一面,就这样死掉,她……不甘心。
舌尖被咬破,血液顺着唇角滑下很快被凝固住了,舌尖上传来的疼痛让沫沫清醒了一分,她费劲的挪动仿佛生锈了支架般的腿脚,每动一下身子都仿佛要散架一般的疼,她咬着舌尖不松口,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周围除了冰雪之外再没有任何可支撑的东西让她借力站起身,她费劲的曲起脚想要站起身,然而下一秒又重重的跌倒在地,她又继续着一次次,然后又一次次的跌倒。
爬不起来,没有力气,她站不起来……
沫沫趴在雪地上如同濒临死亡的动物一般重重的喘着气,身体机能的麻痹甚至都要让她以为自己是不是要废掉了,手废掉,脚废掉,五脏六腑也废掉……
不可以……
绝对不能停下,一停下,就要死了……
沫沫重重的把舌头上流出的血液咽下去,眼前一片模糊,她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绝对不能妥协,她绝对不妥协,不向任何与她意愿相驳的事情妥协,就像对待天龙人,即使是死神,她也绝对不妥协!
舌头几乎要被她自己咬断了,她像苟延残喘的老狗,站不起身她便用爬的,双手被海楼石手铐铐着使不上力,那么她便用手肘,脚腕同样被海楼石镣铐铐着使不上力,那么她便用膝盖。
她在一望无际的雪地里分不清方向的向前缓慢缓慢的爬着,绝对不会妥协的,她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任何事妥协。
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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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不要都沉底了,偶尔冒冒泡让苹果知道有人爱苹果和沫沫啊!要不然苹果都木有动力了呜呜呜……
036 请重生吧
重重的铁球在厚厚的雪地里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不出几分钟又被飘下的白雪覆盖住。
风呼呼的在耳边,纤细的仿佛用力一捏就会碎掉的身躯坚定不移的以缓慢的速度往前爬着,厚厚的积雪压在她的背上发上,已经无法看出她的原貌和是男是女。
“谁啊?”遮挡不住风的牢房里还未冻死的人远远的就看到那正像森林爬去的身影,不由得惊讶出声。
“是狱卒吗?”
“穿着囚犯服呢,她怎么可以出去?”
“她正在向死亡森林爬去……”那是雪狼的巢穴所在啊。
雪狼凑近沫沫,却又很快因为她身上的毒而退开,被白雪压得枝桠下弯的树上,两抹身影看着沫沫不由得微微的惊讶了下。
“嘻~哈!她竟然爬到这里来了!身上还中了毒,怎么可能?”一头紫色蓬松的爆炸头,上面有一个皇冠,涂着深紫色的唇膏和眼影,穿着黑色吊带网袜和高跟鞋,穿着粉红色怪异装扮,暴露出强健胸膛的男人惊讶的出声。
实际上他们从沫沫被扔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因为从来没有直接就把人扔进来而不是扔到监牢里去的,所以特意多看了两眼,但是也仅限于多看两眼,毕竟他们可是囚犯,并不是看到受伤的人就会上前求助,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她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爬到这边来,要知道入口处离这里可是很远很远的。
“如果没看错的话,她身上禁锢着她的东西是海楼石。”头发一边黄色一边白色的男人戴着红色的眼镜,脸上有一道闪电印记,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所以更叫人惊讶。
另一个男人看着沫沫依旧那样义无反顾的往前爬动的身子,脸上的惊讶更甚了,这是何等顽强的生命力,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在这样体力尽失的情况下,这个人……
“要救吗?”闪电优雅的喝了一口酒,淡淡的看了眼身边的人。
伊万科夫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跳了下去,落在了沫沫面前,然而沫沫却仿佛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出现在她面前,依旧直直的往前爬去,伊万科夫眼眸骤然睁大,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那般的震惊的看着沫沫。
她……她竟然已经晕过去了!
只见沫沫低着的头双眸紧闭着,呼吸也极轻,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然而身子却在继续动弹!这是何等顽强的意志力,何等不甘的求生力!这样的不放弃,注定会有奇迹降临在她身上,因为奇迹只会降临到永不放弃的人身上!就冲着这一点,他安布里奥。伊万科夫也没办法不救她!
这里是隐藏在地狱中的乐园,位于第五层极寒地狱和第六层无尽地狱之间的下水道,里面居住着打扮新潮奇特的男女,他们曾经都是在某一层的犯人,后来因为推进城中的诡异幽灵事件“魔鬼的邀请”而凭空消失在监狱中,而实际上,他们都是意外幸运的来到这里的人。
长长的幽静的隧道中,沫沫被放置在长木板上,身上的白雪已经被清理掉了,手铐和镣铐也被弄下来扔到了一边,露出一张即使带着伤痕却绝对美丽到了极点的面容,即使是帮她处理身上积雪的女人都不由得微微的怔住。
“她的身体机能已经被毒破坏殆尽了,即使用了解毒剂也没办法让她活过来。如果她一直躺在雪地里不动的话或许还好些,但是因为她一直在不停的运动,所以导致本来毒性并不大的毒素随着血液全部送至了内脏,积少成多,心脏已经处于半僵硬化,不到两个小时后就会死亡。”伊万科夫检查了下沫沫的身子,脸色颇为凝重的道。
谁都没想到沫沫竟然能够有这样顽强的意志力爬起来,即使是麦哲伦和战国也一定没想到事情竟然往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方向跑了去。
闪电已经拿过了粗大的锁链,把沫沫全方位的捆绑了起来,确定沫沫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开来,伊万科夫双手十指指甲骤然变长变得仿佛针头那般尖锐,狠狠的插进沫沫腰两边。
“安布里奥荷尔蒙!”有什么东西通过他的手指注射进了沫沫的身体里。
安布里奥。伊万科夫,吃了超人系恶魔果实中荷尔蒙果实的能力者。
“只能看她的造化了,期待奇迹降临吧!”伊万科夫说着,“治愈荷尔蒙能让罹患不治之症的人有解救的机会,但是代价是要牺牲10年寿命,成功率却只有1—2%,现在只能看看她能不能创造奇迹了。”
疼……
好疼……
剧烈的疼痛让沫沫骤然睁开双眸,入目的是一片黑暗,身体被巨大的冰冷的锁链紧紧的捆绑住,身体却在仿佛被一道道的割开般的撕裂着,从内部开始,每一个细胞仿佛都炸开,然后重生,再炸开,再重生,沫沫眼瞳睁大老大,脖颈血管渐渐的粗大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无法动弹的身躯,她只能用尖叫声来宣泄痛苦。
此时位于新世界的德蕾丝罗萨国中,华丽美丽的玻璃房内,正弯着腰的男人,紫色墨镜下的眼眸骤然一缩,握着尺笔的手骤然一紧,一下戳穿了并不算脆弱的纸张,好一会儿他抬头看着天空,透着紫色墨镜看这世界,显得那样的阴沉昏暗,就连阳光也无法亮其一分。
怎么会这么疼?
战国和卡普不应该会对沫沫做什么事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脏会这样的疼?比四年前沫沫通过少将审核肋骨险些插进心脏死掉的那一次还要疼……
“船长?”一旁给他送上水的人惊讶的看着多弗朗明哥满额头的汗水和僵硬的仿佛在隐忍着什么的身躯。
“……没事,出去。”
“……是!”
紧锁的大门外,闪电和伊万科夫听到沫沫的尖叫声对视了一眼,齐齐转身往外走,现在已经没他们的事了,这个女孩能不能活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
撕心裂肺的吼声渐渐远去,两人推开一扇门,立刻出现一副仿佛在开宴会般热闹嘻哈的场面,打扮新潮的男女吃吃喝喝的吃吃喝喝,跳舞唱歌的跳舞唱歌。
而此时,推进城中。
“人怎么会没了?!”麦哲伦有些怒不可遏,前面的狱卒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们也没想到只不过是按照原定计划出去了两个小时后再去把沫沫接出来,但是谁告诉他们沫沫竟然会不见踪影,这根本不科学啊!她明明已经不可能有动弹的力气了!
“立即去找!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也别回来了!”麦哲伦忍不住大吼道,对于沫沫他也算是可以说看着长大的,那样被寄予厚望的少女,任何在海军本部呆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多注意几眼,而他恰好就看到了沫沫有多努力的一面,虽然他们并没有相处过多长时间,但是对于沫沫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因为毒素是他亲自处理和稀释过的,所以他才敢顺着战国的计划走下去,但是现在,谁告诉他,沫沫到底去哪里了?!
“署、署长,会不会是……那个?”副署长汉尼拔有些奸诈的道,把海军少将弄丢了,这个责任可是署长的,署长的位置是不是可以让他坐坐了?
麦哲伦看了汉尼拔一眼,“你把野心说出来了。”
“啊,我什么都没说!”汉尼拔笑得羞射的做了个把嘴巴拉起来的动作。
麦哲伦眉头紧皱,汉尼拔说的“那个”是这几年狱中犯人凭空消失的“魔鬼的邀请”,因为凭空消失得毫无踪迹可寻,所以很多都在名单上被消除了,而其中两个便是沫沫的父亲蒙奇。D。龙的革命军战友人妖王安布里奥。伊万科夫和闪电。
------题外话------
于是,女主第一次蜕变重生开始了……
037 地狱乐园(二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沫沫的嘶吼声越来越小然后渐渐消失。
开着派对的屋内,正在舞台上跳舞唱歌的伊万科夫渐渐的停了下来,涂着夸张睫毛膏的眼睫毛下是一双极其锐利的黑色眼眸,此时他停下动作,顿时让下面跟着他起舞的人停下了脚步。
“伊娃大人?”
“伊娃大人怎么了?”
伊万科夫眉头紧皱,停止了,声音停止了,在距离给沫沫治疗的时间才过去了不到15个小时的时间里,正常来说,注射了治愈荷尔蒙的人最少都得花三天的时间才能够治愈,那么,现在声音停止了的意思是……
闪电推了推眼镜,手里端着红酒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看来奇迹没有被创造,那个生命力顽强的少女终究还是没能挺过来。
伊万科夫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话筒继续扭动起身姿:“嘻~哈!我转我转我转转转转……”
于是场面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终究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哐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锁链落地的声音异常的清脆响亮,疲软的身子没有多少力气有些分不清方向的砰的撞到紧闭的门板上,沫沫撞得有些头昏脑胀。
她很饿,很渴,很想吃东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即使现在面前有一块生肉她也要扑上去吃掉,她需要热量,很多很多很多的热量……
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血,湿哒哒的黏在她的身上,然而沫沫此刻的每一块皮肤却都是完好的,仿佛新生了一般不见任何的疤痕,这并不在治愈荷尔蒙的功效之内,而是沫沫因祸得福,原本还在她体内没有全部消化的光芒竟然在这一场撕心裂肺般疼痛的治疗中被身体吸收得一干二净。
她可以感觉到身体是那样的健康,那样的盈满了力量,只是暂时没有力气使用出来。
费劲的拍了两下门,门依旧纹丝不动,沫沫重重的喘了口气,有些跌跌撞撞的回到木板上拾起一块被她扯成好几段的大锁链,深深的呼吸了下,然后猛然把手里的一段锁链甩了过去。
“砰!”门板瞬间破开了一个洞,发出一声巨响。
隧道不算特别远处的派对屋内,伊万科夫嘴里的歌声又停了下来,他的话筒还举得很高,身子也依旧是妖娆的扭曲着,嘴角的笑容咧得很大,眼神却依旧是那样的锐利,他僵直着身子不动,耳朵却动了动,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很微小但却不属于这个屋里的声音了?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血液一滴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的从衣服滑落到指尖再落到地面,音乐声停了下来,浓浓的血腥味从门外飘了进来,一道影子显得步子不稳的渐渐的滑到了门口,所有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首先入目的是一头发梢带着血迹的乌发和一只沾满血迹的扶住门边的手,她缓缓的抬起脸,顿时叫所有人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么美丽的人!
即使此时她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身上是那样的狼狈,可是她眼眸聋拉着只露出一条透着微光的缝,唇红如血,乌发如瀑,她只是那样的倚靠在墙上,那如同妖精般的气质,如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般慵懒邪魅,她美到叫人忍不住心跳加速,魅到让人意识摇摇欲坠,很危险!
沫沫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屋子是黑色的混凝土组成的,角落里还可以看到一根根粗大的水管,看起来像极了下水道,但是被布置得五彩缤纷,眼前的人影打扮也是仿佛化妆舞会般的奇特新潮……
“这里……是哪里?”是谁救了她吧,否则她不可能活下来,她是那样清晰的记得生命在流逝接近死亡的感觉。
伊万科夫站在台上震惊得身子无法动弹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沫沫,竟然……竟然活过来了?而且甚至只花了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这怎么可能?!奇迹!不对!这已经超出了奇迹的范畴!
“嘻~哈!”伊万科夫兴奋的喊出他的口头禅,身子在原地重重的一蹦,然后落在了沫沫面前,“这里是自由的乐园,新人妖乐园!”
沫沫看着眼前男人的特殊装扮,眉梢微微的挑了挑,“人妖?”
仿佛被戳到了敏感点,伊万科夫身子一转,身后的渔网披风一荡,“嘻~哈!男人、女人、人妖,只要随心所欲不就好了嘻~哈!我,我们,已经超越了性别的界限,这里是自由的乐园,新人妖乐园!”
沫沫知道了,这里有许多女人本来是男人,许多男人本来是女人,能够这样完美的转变性格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的人妖王安布里奥。伊万科夫。
听到这个名字,沫沫怔了怔,随后眉眼不由得柔和了下来,原来是他啊,在几年前被逮捕入狱的人妖王,在伟大航路中被称为桃之岛乐园的卡玛巴卡王国女王,女王……也别计较他到底是男是女了,反正他是荷尔蒙果实能力者,可以从内部改造人体的工程师,爱男爱女随便他,说白了,其实就是他口中的新人妖啊!
沫沫大口大口的吃着派对上的各种食物,她的身体急需热量来补充治愈所耗费掉的所有养料,直到半饱的时候才缓慢下了速度,一边跟伊万科夫说话,“两年前我还特地来了一趟这边,结果当时你的名字已经从名单上划掉了呢,没想到你们都藏到了这里啊。”
“嗯?沫沫girl专门来找过我?”伊万科夫没想到沫沫竟然会认识他。
沫沫微笑着点点头,长长的睫毛浓黑,下面一双因为心情好而亮的魅惑人心的眸子,换下了那脏兮兮破烂烂的血衣和洗了澡洗了头后的沫沫已经叫在场的不少男女喷着鼻血跑了出去,只是叫伊万科夫有些无语的是,这群家伙跑出去后又跑了回来,只是鼻子里都塞了两团纸巾。
有时候,看美女是要付出代价的,看女帝汉库克你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变成石头,看沫沫则是直接晕死或者因为鼻血流的过多而死。
“进了推进城的犯人基本上是不可能被放出去的,伊娃准备越狱吗?”因为是爸爸的战友,所以沫沫也不由得下意识的相与对方更亲近一些,更何况这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被问道了颇为敏感的问题,伊万科夫锐利的眸子看着沫沫,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们从监视器上一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是海军的人,不过身份似乎很特殊。”到现在他都没搞明白为什么沫沫会突然这样狼狈的被丢到第五层来,明明之前在其它几层时都过得很轻松,当然,她一日比一日的变化他们也收录在眼底。
沫沫点点头,笑容深了深,眼底滑过一抹冰冷的幽暗,“确实很特别呐。不过你应该发现了什么问题了吧,否则你会救一个海军,把这个地方暴露在海军面前?”
这个少女很聪明!
伊万科夫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他们当然不会冒险救一个海军,即使沫沫的生命力再顽强,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冒着把新人妖乐园暴露在海军的眼皮下的危险救她,但是如果在前面加上,他们在第二层那里听到了被沫沫屠杀掉的那个牢房里的犯人说的,沫沫是因为打了天龙人还释放走了他们的奴隶等,这一系列沫沫叛逆到了极点的前缀呢?两者结合起来,完全足够让伊万科夫出手救沫沫。
038 百密一疏
“没错。”伊万科夫点点头,欣赏的看着沫沫,“你打了世界政府的缩影,世界贵族天龙人,并且我们从囚犯和狱卒们的私下议论了解到你的正义,在你心里,生命没有界限,世界贵族也没有任何的特别和特权存在,即使是人鱼和奴隶,你也会出手解救,你的正义和世界政府存在极其大的区别,这样的你,在世界政府是不可能存活的下去的,就像这一次的天龙人事件。”
沫沫挑了挑眉梢,“所以呢?”
伊万科夫看着沫沫,锐利的眸中带着一种诚恳和狂热,“加入革命军吧!”
她就知道他会说这一句。
沫沫有些轻笑,“不。”
“为什么?”伊万科夫眉头皱起,她的理念和他们革命军完全一致!有些急切的看着沫沫,“世界政府已经在渐渐腐败,百姓们在流离失所为了一块面包争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海军可以因为天龙人想要举办一场宴会而不顾百姓死活的把仅有的面包拿走,这样的政府已经是被染黑了的正义,世界需要新的领导势力,而你的理念与革命军完全相符合!”
“是啊。”沫沫点点头,“嘛,算了,不说这个了,说正事,伊娃想要越狱吗?我可以帮你们哦。”
“嗯?”
“嘛,反正已经有了那样一项不可饶恕的大罪,再多一项扰乱推进城秩序的罪名也没什么要紧的,当做还你的救命之恩怎么样?”沫沫笑得眉眼弯弯,完全不在意围着他们的一圈人再次鼻血喷发而出的场面。
伊万科夫深深的看了沫沫一会儿,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才摇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我越狱的时候,我很了解现在世界的局面,世界政府、七武海、四皇,三大势力占据了整个大海,革命军的力量还不够强大,那个男人也还没有行动,全世界革命家的幕后人,我的同胞……革命家——龙,只有当他率领大军开始行动的时候,我才会再次回归尘土,投身于世界的浪潮之中。”
“哦,我爸爸很厉害呢。”竟然能让人妖王伊万科夫这样的追随。沫沫忍不住与有荣焉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没错,你爸爸很厉害。”伊万科夫认可的点点头,“就算现在草率的尝试越狱,也会在外面被人通缉——”
声音戛然而止。
伊万科夫大眼眨了下,他刚刚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大眼又眨了眨,眨了眨,然后脸色骤变,震惊到仿佛膛目结舌般的瞪大了双眼瞪着沫沫,双手剧烈的在胸前颤抖,“爸爸爸爸……爸爸?!”
他瞪着沫沫笑眯眯的面容。
“爸爸?!”一旁围观的众人也终于反应过来,抱着头惊讶的齐声惊呼。
“啊啊啊啊啊!”伊万科夫被惊得夸张的身子骤然往后飞去,重重的撞到墙上,撞出了个大洞,然后掉在了地上,震惊到难以置信,“龙是……你爸爸?”
沫沫被伊万科夫夸张的反应吓到了,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虽然说连海军里知道她父亲的龙的人也仅有那么几个,但是也没必要吓成这样吧?难道他们革命军中并不知道龙还有孩子这样的存在吗?想到这个,沫沫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微微的收敛了些。
“怎怎怎怎……怎么可能?你是龙的女儿?龙有女儿吗?!”他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那样的震惊。
沫沫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收敛了起来,“好像不能随便说,不过,嘛……算了,没什么,反正也只是见过一次面,说不定他连自己有女儿有儿子的事情都忘了,我现在也都差不多忘了他的长相了。”
这样的回答反而更加让人觉得真实!伊万科夫看着沫沫,只觉得心脏血液都变得缓慢了起来,她看起来并不像会说这种谎的人,而且在海军也是颇有传奇色彩的人,再加上刚才向我们展现的超出常识超出奇迹范畴的生命力,这绝对不寻常,绝对有充分的可能!
“你出生在哪里?”伊万科夫一只眼睛微微的抽搐,似乎被吓得不轻。
“东海。”沫沫好脾气的应道。
伊万科夫嘴巴长大,脸色渐渐的露出一抹迟疑的了然,是了,每一次刮风时,龙所面对的方向都是下意识的选择东方,就如同动物的归巢本能那样,也曾经在陆地上的时候见到龙看着小摊上的小女孩戴的发卡头箍什么的出神,或者看着别人怀里抱着的小女孩小男孩出神,当时没什么注意,龙也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身世,现在想来……
伊万科夫依旧处于震惊的状态之中,目光看着沫沫不停的扫射,完全没想到,他真是太大意了,他竟然险些让龙的女儿死在自己面前!
海军知道吗?他们知道沫沫是革命军龙的女儿吗?如果知道会不会怎么样?因为传播威胁到世界政府统治的革命思想,而且目前为止已经推翻了11个王国,而被世界政府视为必须特别注意的最危险人物,龙被视为最顶级的恶劣的罪犯,而他的女儿竟然在他们所要推翻的世界政府中当海军少将?!
伊万科夫好不容易把震惊的表情收回来,和闪电对视了一眼,一脸凝重的看着沫沫,“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还是海军里的人吗?为什么会这样狼狈差点失去性命的出现在这里?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如果沫沫是龙的女儿,那么他绝对不能放任沫沫不管!
似乎察觉到了伊万科夫的意图,沫沫怔了怔后,笑得慵懒迷人的道,“我的话,不用担心,我是海军少将,即使关押在这里同样是海军少将,我也不会一直被关在这里的。”
她可是下任海军元帅的候选人——仅有。怎么可能会被一直关押在这里呢。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狼狈的出现在这里……
沫沫眸中滑过一抹寒光,真的只是萨蒂的陷害吗?沫沫收紧了手指,虽然萨蒂和她的关系一向不怎么好,但是萨蒂并不是会因为嫉妒而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最多也不过是挥挥鞭子虚张虚张声势罢了。
而且根据伊万科夫跟她说的情况,当时的毒是被特别制作稀释过的,如果她乖乖的待在雪地中不到处走动加快了血液循环并且把所有毒素都送到了心脏,根本不会危及生命,最多只是废了或者降低她的一些身体机能,这样看起来确实很像女人因为嫉妒会做出来的陷害算计,毕竟在这片辽阔的大海中,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中,一个健康的身体是最基本的。
但是又有着一种很微妙的违和感,有矛盾。
萨蒂既然在之前出声让她知道是她在对她下手,那么到后面应该直接就下死手了,怎么会稀释过毒,并且把她丢到极寒地狱这种会让血液流动和身体机能包括心脏都变得缓慢运动的对她有利并且有保命希望的地方?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百密终有一疏,战国的计策很完美,可偏偏沫沫也不是好忽悠的。
比起战国只知道萨蒂和沫沫关系没好过,而且是临时想出的对策,和萨蒂有更加深入的接触和认识的沫沫更加思维缜密。不是吗?
039 太妖孽了(二更)
“这样啊。”伊万科夫若有所思的道,颇为纠结了看了沫沫一眼,“你还是要待在海军吗?即使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革命军。”
沫沫摇摇头,她还不可能脱离海军,爸爸已经是革命家,弟兄也往海贼的路上走,一家人已经有三个与爷爷成为敌人,如果连她也弃爷爷而去,那年过半百的老人真的太可怜了,她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但是对于亲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看重,所以即使有一天她真的不再是海军的人,那么她也不会去当海贼或者革命家,至于会干什么……如果那时她不甘在市集中成为不起眼的一个,那么便是自己创造一个想要的势力吧。
“世界政府和革命军开战是时代热朝中必然会出现的过程,而海军作为世界政府最主要和强大的战斗力必然会出现在战场中,若是到了那一天,你会为了你的正义跟你的父亲开战吗?”闪电依旧红酒不离手的道。至亲成为互相残杀的对手,这是一件非常残酷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