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怔了下,随后勾起一抹慵懒肆意到邪气的微笑,“我可不是一个追求大义的人,我也没有那颗大义容天下的心呐。”
亲人,如果有谁敢碰她最爱的兄弟父亲爷爷,那么不管对方是谁,是世界贵族是世界政府还是神魔恶鬼,她一定会跟对方拼命,她从来就不大方,从来没有容天下的心,在不会殃及自己亲人的情况下,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但是如果会殃及自己的亲人,那么即使是整个世界政府灭亡,她也不会出手。
战国和任何人都没有看到她的这一面,或者说,之前的沫沫还没有这样内敛的强硬,否则他们又怎么敢把沫沫当成下任元帅来培养。
沫沫的意思,他们都听出来了。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们也不强求。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呢?你应该不可能一直跟我们待在这里吧。”伊万科夫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开始在上面找我了。”沫沫淡定的喝了口奶茶,口感极好的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们躲在下水道里,究竟是从哪里得到这些食物资源的?
“欸?”
“我想我该出去了。”沫沫吃饱喝足站起身,湿湿微卷的发披在身上,湿了身上的白色衬衫,无时无刻不带着致命的诱惑。再不离开,要是麦哲伦让人进行地毯式的搜寻,若是害伊万科夫他们被发现,那就不好了。
“不过你这样出去,会叫人起疑的吧。”闪电依旧端着红酒道,红色的墨镜下扫着沫沫,眉头不由得微微的蹙了蹙,沫沫和龙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很难想象龙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还是说,是遗传了母亲那边吗?
起疑?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本该身中毒素而无法动弹的人消失在了原定地点,而且消失了十几个小时后突然出现,并且非但体内的毒消失不见了,而且连身上的伤都没了,是人都会觉得奇怪。
“没关系,我会处理的。”沫沫站起身,朝伊万科夫和闪电鞠了个弓,“我父亲就拜托你们了,等你们什么时候出去见到我父亲,请帮我传达一声,我很想他。”
说罢,沫沫起身离开派对大厅,回到之前的屋子里把染满血的衣服又换回去,跟着伊万科夫穿越“不可能存在的路”回到第五层极寒地狱。
“可以了,就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沫沫微笑的跟伊万科夫道。
伊万科夫也不多说什么,说了句保重想了想又颇为纠结的添了句,“沫沫girl,我觉得你还是不好笑比较好一点。”
“嗯?不好看吗?”沫沫非但没有不笑,反而笑容越发的妖孽了起来。
“嘻~哈!噗……”即使是人妖王都不由得鼻血喷了出来,看,这才是为什么不要笑的真正理由,杀伤力太强了魂淡!
沫沫轻笑的走进森林,雪地里还未完全被雪覆盖的脚印足够让沫沫知道麦哲伦派了多少人进来,又寻向了何处。
伊万科夫捂着鼻子看着纤细的身影渐渐远去,闪电出现在他身边,手里红酒依旧晃荡着。
“我似乎可以从她身上预见到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世界的未来,如果她愿意加入时代的狂潮中的话。”
“该说真不愧是龙的女儿吗?”闪电平稳的声音接道。
“虎父无犬子。”
“但是似乎更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闪电接道。
伊万科夫看了他一眼,转身回新人妖乐园,闪电跟在他身后。
寒风呼呼咆哮。
沫沫漫步在冰天雪地中,球球极度怕冷,也因为之前海楼石和她全身细胞重生而脱力到了一定的程度,现在正在心脏处于冬眠状态,海楼石手铐和脚铐已经不起作用了,但是沫沫还是戴着他们。
雪狼把沫沫围成了一圈,叫嚣着要扑上来,然而沫沫在寒风中咧嘴一笑,邪恶的如同找到了猎物的猎人,叫他们又全身寒毛竖起的警惕起来,就是不敢扑上去。
不远处有人影耸动,很快看到了被狼群包围的沫沫,狼群被赶走,沫沫被带回了第四层灼热地狱,麦哲伦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麦哲伦脸色严肃的很快来到了沫沫被安置的屋子,看着她一身的血迹脸色骤然一变,看向一旁的狱卒,“马上去医务室喊医生过来!”
狱卒脸色迟疑,沫沫嘴角勾着仿佛能够迷惑人心的微笑,出声道:“不用了。我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正是因为没什么大碍才需要让医生来检查,怎么可能没大碍?中了他的毒,并且在第四层消失的那十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都无从得知,因为第五层太过寒冷,监视电话虫安装上去不需要几分钟变化冻死或者被里面的雪狼吃掉,所以在第五层根本没有任何的监控系统,这也是沫沫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的原因。
想要知道她失踪到哪里去?身体的毒素哪里去了?撒,你怎么能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呢?这是萨蒂对她的陷害啊,萨蒂怎么会蠢到让其他人知道呢?是吧?如果你知道她身体中了毒,那么一定知道是萨蒂弄的,所以不处罚萨蒂是不行的,若是不处罚,又会让沫沫怀疑这一切真相到底如何,所以,你怎么能问那么多呢?打破沙锅问到底这种事情,在这件事上是不能的哟。
沫沫嘴角的笑容那样的魅惑邪气,有种君临天下,把世界掌控把玩在手中的感觉。
无可奈何的把什么都不肯说的沫沫送回第三层饥饿地狱,麦哲伦脸色颇为凝重,战国元帅的意思很清楚,他不希望见到沫沫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如今看来,他却有种弄巧成拙的感觉,沫沫非但没有停止变化,反而变化的更加彻底了!
一望无际的沙漠,炎热到叫人热汗直下。
沫沫被关在监牢中,这里到处都是死寂的安静,四周的牢房里都是已经只剩下一把骨头的罪犯,脚下随风而走的沙子据说都是那些死去的犯人骨头风化而成的,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叫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两个月,在这里他们真的不打算给沫沫准备食物和水?当然不可能,沫沫又不是普通的犯人,她是日后要完好无损的回到海军本部的少将,未来的元帅大人,但是上头又命令不允许给沫沫特权,所以麦哲伦斟酌之后决定,一星期给沫沫送一次水饭,水居多。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偶尔风吹过,还会拂起薄薄的尘埃,沫沫躺在石板上,乌黑的发如同扇子般的铺散开来,她侧着脸,眸子半敛,似睡非睡的看着外面橙黄色的沙漠,莫名的仿佛感觉到一只粗粝的大手游弋在她柔嫩的娇躯上,强而有力的仿佛灵魂与灵魂之间碰撞几乎要撞飞她的全部全部,从来没有过的热潮……
“呋呋呋呋呋……看起来你过得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辛苦嘛。”并不算陌生的带着嚣张邪肆味道的男声意外的响了起来。
------题外话------
小唐童鞋是出来找虐的吗?Orz……
040 自找抽啊
沫沫眸光一瞬间闪了闪,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懒懒抬眸,对上出现在她牢房前的粉红色身影,一如既往的粉红色羽毛大衣,里面是一件花色的露出一整个性感胸膛的衬衣和花色的裤子,一如既往的金发和紫色墨镜,一如既往的嚣张邪肆的笑容。
对上那双仿佛泛着盈盈水意勾魂夺魄的眼眸,紫色墨镜的琥珀色凤眸骤然一缩,滑过几抹异色,手指都忍不住的收紧,啊,他的公主终于要真正活过来了吗?
她轻轻的抬手,优雅而缓慢的把落在脸颊上的乌发拂到一边,露出精致幻美的面容,嘴角浅浅的勾起一抹嘲讽,声音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沙哑,然而却依旧是那样的魅惑动人,“啊拉,是你啊。火烈鸟的确是火烈鸟呐,在这么炎热的地方都能把你的羽毛也带上。”
眉梢好看的挑了挑,多弗朗明哥完全不在意沫沫的嘲讽,反而饶有兴趣的凑近了铁条和铁条塔起的监牢的缝隙之间,“半年没见,貌似非但没把尖牙磨掉,反而更加尖利和漂亮了呢。”
手指微微的收紧,沫沫却依旧笑着,笑容越深,便越发的邪魅勾魂,她坐起身,比半年前进推进城时更加长的乌发闪耀着漂亮的光华,微卷乌黑又柔顺,披在她身上衬得巴掌大的鹅蛋脸越发的美丽动人,也显得越发的妩媚动人。
她站起身,一米七高挑的身材,黑白条纹的囚犯服,上衣衣摆被她两边揪起在可爱的小肚脐位置上打了个结,露出越发细小的腰肢,裤腿也因为太热而被她剪成了只包住臀部的性感热裤,她一步步的朝多弗朗明哥走去,步伐如猫那般的轻,身姿妖娆而魅惑的摆动,每一下都叫人心神荡漾。
“你似乎很喜欢我的尖牙?”沫沫站在他面前,看着即使她一米七,也依旧比她高的男人。他喜欢她的尖牙,喜欢到想看看在这种地方,她会被磨平还是变得更加的尖利吗?心尖微疼,沫沫面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深了些,她可是恨着这个男人的。
多弗朗明哥嘴角的笑容同样加深了些,“当然,我喜欢带爪的猫,越尖利越喜欢。”
“是吗?”沫沫低笑一声,眸中流光闪过,美得叫多弗朗明哥都不由得微微的怔住,然而就在这么短短的一秒之间,沫沫却已经快速打开了牢门,眉眼骤然一冷,出手快如闪电。杀了你!
多弗朗明哥很快反应过来,躲开沫沫的攻击,下一秒所站的沙子底下骤然蹿起一片冰蓝色的薄片,厉得瞬间割下了他大衣上的几根羽毛,然而他脚还未落地,无数片冰蓝色的刀片齐齐从地面蹿起,如同瞬间绽放的蓝色妖姬,不远处更是骤然以他和沫沫两人为圆心的蹿起圆形武斗场般的冰蓝色晶体,封住了他们头顶,将两人处在一片冰蓝色的世界之中。
多弗朗明哥躲开一片片刀片般的晶体,直到渐渐平静下来,多弗朗明哥的尖头鞋才轻轻的落在最边缘处的一块晶体之上,抬头看去,便只见黄色的沙子之上布满了一个个呈刀片向上的冰蓝色晶体,是一个锋利到让你不小心便会被划得遍体鳞伤的武斗场。
而对面最边缘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沫沫,冰蓝色的长到了脚踝处的发,冰蓝色的眼眸,里面仿佛燃烧着冰蓝色的火焰,美得直击人心,妖得直透魂魄,恶魔果实能力形态的沫沫,完全是一只妖精。
多弗朗明哥眼眸微微睁大,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叫沫沫觉得生气的似乎很随意很吊儿郎当,自己在意的事情于他来说不过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那种语气,“唔哇,这是什么恶魔果实?真特别。”
可不特别吗?一般的恶魔果实不管是自然系还是动物或者是超人系,大体是吃了什么恶魔果实都可以很快看出来,因为其变化的形态都能表现出他所吃的恶魔果实能力,比如赤犬的岩浆果实,动物系更不用说了,使用能力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沫沫的是什么呢?
沫沫冰蓝色的眸中仿佛燃起了一股白色的火焰,双手骤然变成透着冰蓝色的火焰,真是讨厌呐,这个男人。
“喜欢我的利爪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好好尝尝它的味道。”
多弗朗明哥嘴角笑容一如既往,心脏却咯噔了一下,呀啦呀啦,不好了,好像把沫沫惹得太过火了生气了呢,这下可怎么办呢?之前多菲是怎么说的?喜欢的女人不高兴时要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所以现在是要让她揍一顿吗?
多弗朗明哥看着前面飞射而来的一根根冰蓝色钉子和冰蓝色的仿佛火一般的东西,果断闪人,手在虚空仿佛抓到了什么东西吊住了身子,多弗朗明哥额角冒出一滴冷汗,沫沫现在不是要揍他,而是要杀了他!这可不行,虽然死在她手上他完全没有怨言,但是还没有把那件事做完,他还不能死呐,绝对不行呐。
沫沫眼眸眯了眯,她到现在都不清楚多弗朗明哥的恶魔果实能力是什么,不过,很强又很怪的能力就是了。
沫沫手平伸而起,冰蓝色的火花跳动,然而她还没有动,那边多弗朗明哥便已经虚空站了起来,出声道:“呋呋呋呋呋……沫沫是想杀了我吗?”
沫沫冰蓝色的眼眸微沉,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种本该要留给自己爱的男人的东西被莫名其妙的夺走的第二天间接把她送进了这所推进城海底大监狱,在这里所有的疼,所有的苦,都化成她对他的恨,杀了所恨的人,不是理所当然吗?!
似乎从沫沫眼中看到了她的回答,多弗朗明哥蓦地摊开手,毫无防备的放开自己的整个胸膛,“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舒服的话,我不会还手的哦,呋呋呋呋呋……”
……如果不加上后面的笑应该会显得更有诚意的……吧?
沫沫脸色越发的沉了沉,只当这男人又在油腔滑调的耍她,他以为她还是那个他说几句下流的话就会脸红耳赤的蒙奇。D。沫沫吗?!
“是吗?”沫沫冷冷的扯了扯嘴角,“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话对我忠诚度好了。”如同贝壳般小块小块的冰蓝色薄晶体骤然向多弗朗明哥射去。
忠诚度吗?许久许久,久到他开始怀念的词顿时让他微微的怔了怔,然后对射来的晶体视若无睹的对上那双美丽的冰蓝色眼眸,双唇无声的开启。
沫沫怔住。
“噗……”
血花四溅。
晶体齐齐嵌入肉体的声音汇成一道声响。
沫沫眼眸微微的瞪大,渐渐的形成一种震惊到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多弗朗明哥竟然真的没有躲,难以置信多弗朗明哥竟然真的就站在那半空中没有丝毫的躲避。
滴答滴答……
猩红的血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快速的滑落在地面的晶体之上然后滑入黄色的沙砾之中。
然而他却一如既往的笑容嚣张邪肆,他的手臂依旧大大的张开,上面嵌了无数的冰蓝色晶体,他敞开的胸前同样如此,如果沫沫射出的不是小贝壳,而是长钉或者大刀片,那么这个男人不是已经成了马蜂窝,就是成块状了吧。
“解气了吗?”多弗朗明哥身子不动的问道,嘴角的笑容让人忍不住误以为他其实没受伤,下面大片的血迹也不是他的。
“这都死不了,你的命还真是硬呢。”沫沫嘲讽的道,却并不显的狰狞丑陋,反而有种邪恶的叫人想要被她SM的女王味道。嘲讽着,然而莫名的,沫沫有些松口气的感觉。
“当然,还没有做完想做的事和该做的事,我是不能死的哦,呋呋呋呋呋……”
想做和该做的……
沫沫怔了怔,她有种他说的事都与她有关的感觉,不由得,又想到了他刚刚用唇语对她说的话。
——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忠诚了呢,MyPrincess。
------题外话------
嗳油,人家有种虐了小唐心痛痛滴赶脚~五一快乐哟娃子们~!
041 终于离开(二更)
——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忠诚了呢,MyPrincess。
沫沫站在黄色的沙砾中,闷热的风拂过,撩起她乌黑的长发,瞬间造就一副绝色倾城的画卷。
球球体力不支的陷入沉睡,粉红色的身影渐走渐远,然后终于消失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沫沫慵懒妩媚的大眼不由得微微的眯起,抬起手,露出缠绕在晶莹的手指上的手链——
“你走吧。”她无法理解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着一句句仿佛把她摆在他生命之前的话,然而却有做着完全不符合他说的话的行为,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和插满冰蓝色小贝壳的身躯,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也没有了原先的各种心思,快走吧,看着碍眼。
似乎看出了沫沫没有原先的怒火,多弗朗明哥舌尖邪气的抵在唇角,琥珀色的眼眸笑得弯弯,一瞬间就像偷了腥了的狼。
他从空中跳下,沫沫已经解除了恶魔果实形态,冰蓝色的薄片依旧存在,只不过随着时间在高温环境下会自己渐渐升华消失。她转过身准备回牢房不准备再理会这个男人。
“这就完了吗?”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沫沫脚步毫不停顿,懒散魅人的嗓音幽幽的响起,“或许你更想被我杀掉?”
“你不是说要我尝尝你的利爪的味道?怎么?呋呋呋呋呋……沫沫竟然开始会说话不算话了吗?”这男人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沫沫眉头皱了起来,正想转身如他所愿的送他上路,然而手忽的被一个干燥温暖包裹在了其中,被轻轻的往后抬起,有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印在了手背上。
她错愕的回头,乌发瞬间被扬起,美眸微睁的看着半跪在地上以一种从未见过的虔诚姿态宣誓般的亲吻她手背的男人,冰凉柔软的触感那样的清晰,在这样炎热的饥饿地狱,她第一次感觉到除了水之外的舒适触感……
“……你干什么?”沫沫回神,快速的收回手,眉头微微的蹙起,这样虔诚的姿态,一点儿都不像会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这个连世界政府都忌惮几分的神秘大海贼……她总是看不懂这个男人,一向运筹帷幄弯弯曲曲的脑子回路对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是因为他一向嚣张邪肆的笑容还是那挡住他真实神情的紫色墨镜吗?
多弗朗明哥站起身,嘴角的笑容一如以往的嚣张邪肆的仿佛他是世界上最随心所欲最自由的人,他看着沫沫,紫色墨镜挡住了他柔和眷恋完全和笑容不符合的琥珀色凤眸,“在品尝你的爪子哦。”说着他舌尖暧昧性感的舔过下唇,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唔……其实我更想亲吻你的脚趾。”
沫沫怔了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穿着沾满灰尘看起来不是很干净的鞋子,真、真脏!
沫沫瞬间噎了下,“快滚!”
说罢不再理会笑得花枝乱颤变态性感的男人回到自己的牢房,顺手把牢锁也锁上了。有种好丢脸的感觉,不过在推进城这种犯人都光着脚的地方,她有双鞋子就不错了,不过为什么她有种如果她真的光着脚,就算脏兮兮的也会被那个男人抓起来亲吻的感觉?
“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笑得欢畅,看着把自己锁起来的牢房里的沫沫,“看来你已经适应这里了,不过,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晚上都睡不好觉的感觉真的很痛苦呐,沫沫。”
沫沫怔了下,正想问他怎么知道她受过伤,还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见他已经开始往出口走去,“欸……”
手抬起,沫沫才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绕上了一条看起来很古老很奇异却绝对华丽的手链,一种熟悉感骤然袭上心头,她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里涌起了莫名激动,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沫沫已经站到了牢房外的沙砾中。
……
日子过得有些无聊起来,沫沫也变得越发的懒散,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乌发越来越长,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也越发的成熟妩媚起来,一年的时间在沫沫懒散的对待中过得不紧不慢,这样的变化叫战国等人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忧的是沫沫变得越发叫人难以看透,喜的是她的懒性子应该不会让她去查和计较某些她不该碰触的事。
萨蒂似乎一直在躲着沫沫,而沫沫也显得对那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事情毫不在意,也没有再出什么岔子。
在多弗朗明哥离开之后的一段时间后,青稚库赞大叔和黄猿波鲁萨利诺大叔来看过她一次,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难得的大鱼大肉了一次,据说黄猿大叔为了给她带肉和酒还偷袭了下麦哲伦大叔,不得不说,最敬爱的两个老师来看她,还是叫沫沫心情不错的,非但把食物都吃光了,连酒都被她喝得精光。
至于卡普?那货看到自家孙女在推进城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之后,立刻跟麦哲伦大闹了一场,逼迫麦哲伦……的厨房和他签订一系列明显开后门的协议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从第一层到第五层,从第五层到第一层,一年零八个月,沫沫从十八岁单纯一腔正义热血的少女变成二十岁慵懒妩媚叫人看不透心思的女人,她依旧是海军少将,然而却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海军少将。
“哐当……”除了在没什么犯人的饥饿地狱不需要戴之外都要戴着的黑色的手铐被解下,纤细高挑的身影迈着步伐走进已经准备好热水的浴室,好一会儿戴着帽子一头卷曲金发带着墨镜的副看守长多米诺给她递上了一套全新的军装。
“沫沫少将。”多米诺看着门上倒映出的妖娆身影,脸颊微微的泛红。
“啊,麻烦你了,多米诺。”随着慵懒勾魂的嗓音婉转的响起,一只白皙漂亮又纤细的手从浴室中伸出,水珠泛着盈盈的光泽,顿时叫多米诺更是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内衣裤等被拿进了浴室,多米诺手中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海军披风。
“来接人的军舰已经到了,沫沫还没好吗?”屋外传来麦哲伦的声音,多米诺连忙走出去。
“马上就好了,请不要催了,在推进城将近两年,这是唯一一次的热水澡,请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多米诺此时完全没有麦哲伦才是自家老大,而自己是这所监狱的副看守长的样子。
麦哲伦一噎,却也没再说什么,早就习惯沫沫越来越妖孽,非但把魔兽和萨蒂的狱卒兽都迷得神魂颠倒,连各层的犯人都有不少沫沫的粉丝,而且还是要命的男女通杀,如果不是他麦哲伦一把年纪了,说不定就和汉尼拔那个家伙一样见一次喷一次鼻血,而且还次次都失血过多的那种。
“踏、踏、踏……”显得悠闲透着淡淡的力量的脚步声响起。
麦哲伦和多米诺下意识的看过去,然后骤然失神。
蓝色的布帘被掀开,露出一张精致幻美的面容,一头长及臀部的微微卷曲的乌发披在身上,上身穿着恰好展现出她妖娆身材的白色女式衬衫,下身是裹着两条长腿的蓝白竖条纹紧身裤,脚下是黑色的高至脚踝处的皮质军靴。
她径直走过多米诺身边,顺手拿过她双手捧着的披风,一扬,那抹白色在空中荡起一个弧度,然后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披风上是两个大大的仿佛用墨写出的大字——正义!
“走了。”慵懒勾魂的嗓音响起,那双越发妖娆勾魂的眼眸微微的弯起,嘴角也勾着一抹恰当的弧度,恰当到刚刚好叫人一眼望去的失神呆怔。
一年零八个月,呐,世界,她蒙奇。D。沫沫,回来了,这一次,做好用最盛大的方式迎接她的回归吧,她要这个名字,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题外话------
呼……终于离开鸟~!
042 强势回归
黑色的推进城大门缓缓的打开,发出厚厚的吱呀声,踏、踏、踏,这样间隔显得悠闲至极的熟悉到了极点的步伐顿时叫在门外等候已久的属于沫沫的士兵们忍不住屏住呼吸,脸上皆是兴奋和期待,他们的少将终于又回来了!
影子随着步伐慢慢的滑至所有人面前,然后,一双铮亮的崭新军靴,两条修长美丽的裹在蓝白条纹裤中的腿,细小的腰肢,发育得很性感的胸部,还有……一张精致美幻到仿佛不存在于人世间的美丽容颜,她勾着浅笑,每一步都轻轻的自然的摇摆着身姿,显得那样的妖娆和慵懒,仿佛她随时随地都想要有张椅子可以坐下去那般,她比以前更加高了一些,也更加纤细了些,可是却很受美丽女神眷顾般的不该瘦的地方都没有少块肉。
呆怔呆怔……
眼瞳化成红心不停的跳动。
沫沫眉梢轻轻挑了挑,结果该死的动人。
“噗……”鼻血齐喷,血柱齐涌的样子顿时叫推进城送沫沫出来的几人忍不住咳了咳,憋住了笑,看来不单是他们这么丢人嘛,沫沫这个祸水就要出去祸乱天下了,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变得太糟糕吧?心怀大义的麦哲伦大叔忍不住为黎民百姓着想了一下,普通的老百姓可没有他们这些训练过的体格那般经得起沫沫的美丽诱惑啊。
……该不会鼻血一喷就翘了吧?
麦哲伦都不由得为自己想象出来的场景囧了囧。
沫沫的副手基卡斯儒雅的面容上一派镇定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很是淡定的擦了擦鼻下的血,走上前敬礼道:“上尉基卡斯率领88个下士前来迎接少将归来。”
沫沫嘴角的笑容微微深了深,双手抱胸微微歪了歪脑袋,“一个没少?”
“上至副手基卡斯,下至厨师阿金,一个没少!”基卡斯认真的说完,儒雅的眸中滑过一抹笑意。即使沫沫改变得再大又如何?她依旧是他们的头儿,依旧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少将!
“那,还等什么呢?”沫沫眨眨眼,差点没把定力十足的基卡斯电晕。
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基卡斯一本正经的转身看着身后的一干士兵出声道:“少将有令,直到到达马林梵多为止,船上宴会不停!”
“是!”似乎等待了这个命令依旧的士兵们立刻士气高涨的齐声应道。
绿色的军舰扬帆启航,沫沫站在甲板最前方,看着前方雾蒙蒙的一片,海风拂起她的发,带着咸咸的味道,推进城里面是那样的封闭,连一丝海的味道都传不进去。
一年零八个月,她从未这般怀念这片辽阔的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与生命的大海,她突然有些理解二十二年前哥尓。D。罗杰为什么会自己到海军自首了,他用一句话划开了一个大海贼时代,改变了整个世界,怎么想都是那样的波澜壮阔和宏伟呐。
厨房在忙碌着准备宴会的食材,大桶大桶的酒被搬上了甲板。沫沫懒洋洋的回头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立马一桶桶酒滚到地上的声音响起,沫沫却又完全没有罪恶感的扭回头。
军舰渐渐的驶向眼前浓浓的白雾,渐渐的可以看到眼前仿佛高得直入云霄的正义之门,上面是海军一贯的标志,这样的大门是没有任何人没有内部操作能够闯过的。
正义之门缓缓的开启,有一缕阳光直射而入,顿时刺得她伸手挡住,透过张得开开的指缝,看着渐渐入目的波光粼粼的大海,阳光异常的灿烂灼眼,和在推进城里看到的人造太阳光完全不同。
“少将,已经结束了。”基卡斯出现在沫沫身后,一如既往的冷静而儒雅的出声。
沫沫眉梢挑了挑,扭过头看着抱着一推资料文件意图特别明显的基卡斯,嘴角勾着笑,“亲爱的副手,别以为拐着弯安慰我一句就可以让我乖乖的坐在办公桌后办公呐。”
被拆穿目的的副手大人习以为常的推了推眼镜,“虽然少将改变很大,但是我并不指望你能把你懒惰的性子改变。”
她的副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说话不客气呢。沫沫忍不住轻笑一声。跳上围栏,副手大人立马翻开第一个文件夹习以为常的出声道,儒雅温和的嗓音异常的悦耳,随着清凉的海风来听,是一种享受。
“世界政府在一年前已经确定了所有七武海人选,并且全部都同意了和政府之间的协议,人物分别为:世界第一剑豪鹰眼米霍克、男子禁入的国家亚马逊百合现任女帝,九蛇海贼船船长波雅。汉库克、家世背景全部为谜现任德蕾丝罗萨国国王,唐吉诃德海贼船船长,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恐怖三桅帆船船长月光。莫利亚、猎人组织巴洛克工作社社长克洛克达尔、外号”暴君“的巴索罗米。熊、鱼人海贼船船长甚平。”
沫沫勾着唇角,白皙纤细的食指绕着一缕乌发,看来确定下来了,伟大航道的三大势力,海军、七武海、四皇。
“四皇发生没有什么变动,不过有一个很值得注意的海贼。”
“嗯?”
“四皇白胡子海贼船中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悬赏金5亿5000万贝里,实力超群,他是一年前被海军邀请的七武海之一,不过被他拒绝了。”
沫沫眉梢扬了扬,眼角眉梢瞬间柔和了下来,乌发随风飘扬,衬得她越发的肤如凝脂,唇红如瑰,连阳光都瞬间黯淡了下来。
“怎么了?”基卡斯怔了怔,脸颊不受控制的飘起两抹红晕,却还是那样冷静的问道。
“听到了让人觉得高兴的消息罢了。”沫沫说了句基卡斯完全听不懂的话,他刚刚说的有哪个消息是会让人这样高兴的。
他当然不会知道,他口中的火拳艾斯竟然是她敬爱的哥哥,据说连尿布都帮她洗过的哥哥呐,当然,这话完全是自家爷爷说的,沫沫当然不信,她和艾斯同岁,怎么可能艾斯帮她洗过尿布?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尿布!
他们约定十七岁出海,现在艾斯已经遥遥领先的名扬天下,而路飞现在应该也正在某一片海域中航行了吧?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可靠的同伴呢?有一个神经相当大条,用几块肉就可以把他骗走的弟弟,姐姐表示非常的亚历山大……
“少将?”基卡斯嘴角抽搐的看着突然进入某种奇怪状态的沫沫。
“没事,你继续。”沫沫默默的收回亚历山大状态。
“是。关于海军本部人事调动……”
……
五天的海上宴会很快在海军本部的正义之门打开时宣布结束,不同于推进城的阴沉,仿佛把阳光都隔绝在正义之门之外,此时的马林梵多阳光灿烂,热闹非凡,而屹立在马林梵多之上的海军本部更是一如既往的威严肃穆。
沫沫的归来的消息显然已经在马林梵多传开了,海岸边四处都是人们,还有不少的同事,连战国元帅都在外面。
看来她的面子倒是挺大。
沫沫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眼底一片如同漩涡般的幽暗,战国是个心怀正义的元帅,在本职内,他把他该做的必须做的事情都做了,在保障世界政府的权利的同时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维护那在这个世界上,在世界政府可能小的可怜的真正的正义,但是……
真抱歉了,她不喜欢。
所以,海军元帅的位置,还是她让来坐吧。
043 快退位吧(二更)
军舰缓缓的靠近,那坐在船头围栏上的女人渐渐的,被人印入眼帘,那慵懒浅笑的模样,瞬间迷乱人眼。
噗通……
心脏忍不住漏跳一拍的声音那样的清晰。
所有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忍不住红了脸颊。
军舰停下,楼梯放下,沫沫缓缓的迈着悠闲的步伐走了下去,白色的披风随着她的走动扬起落下,弧度优美动人。
原本还有些动静的人们不由得噤了声,也不敢走上前,他们忽然发现,他们一向当做别扭善良的好孩子已经长大了,也变化了很多,那样的高贵宛如贵族,若不是他们都知道沫沫消失的这将近两年是被关进了监狱,谁又能想到眼前这个美丽慵懒高贵的女人竟然是前几天刚刚从推进城出来的犯人?
战国和三大将先走了过去。
“哟~好久不见呐,战国大爷。”沫沫懒洋洋的抱着双臂跟战国元帅打招呼。
“哼,看来你在推进城过得很滋润。”战国元帅哼了声,下巴上的胡子跟着荡了荡,圆框眼镜下的一双睿智锐利的眸子幽光闪烁,这是沫沫进监狱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才徒然惊觉,事情似乎变得比他想象中更加的严重些,他根本看不懂眼前这个变化极大的女人。他下意识的看向沫沫的脚腕,却发现她的脚腕被靴子和裤子包住了,看不到。
沫沫半眯着显得慵懒魅惑的眸子越发的弯了起来,嘴角的笑容也更加深了些,“拖你的福,这一趟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哼,拖我什么福,这一次希望你更长进些。”战国大爷说话一向都是那样威严不给面子的。
“嗨嗨,我知道了。”沫沫明显是在敷衍,气得战国胡子都要竖起来了,她却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笑得更加欢畅的看向战国身后的三大将,“哟,库赞大叔,波鲁萨利诺大叔,萨卡斯基大叔。”
库赞大叔一如既往显得懒洋洋的挠了挠脑袋,然后看着沫沫,“啊,沫沫,一起吃午餐吧。”其实这家伙看到美女也会去搭讪的。
“好啊。”
“喂唷喂唷~我也要一起啊,可爱的学生终于长大成人,身为老师我要敞开肚子的大吃一顿。”波鲁萨利诺一贯拉长的嗓音插嘴道。
沫沫含笑点头,随后看向另一位老师,“萨卡斯基大叔,一起吧。”
虽然她和库赞还有波鲁萨利诺的关系最好,但是萨卡斯基其实也是一个很尽责的老师来着,只不过一向比较偏激而已,如果说库赞是从容不迫个性悠然的和平派,波鲁萨利诺是临危不乱个性随和的墙头派,那么他便是力挽狂澜个性执着的激进派。
萨卡斯基严肃的看了沫沫几秒钟,然后微微的颔了颔首。
和其它曾经的同事从容不迫的打过招呼,沫沫便和战国到了他的办公室,阳光之下,她和战国并肩而行,笑容慵懒肆意,显得那样的自信和理所当然,叫人也忍不住觉得理所当然的她不用屈居于任何人之下。
“我爷爷呢?”沫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意的问道。
然而战国的表情却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一张悬赏令甩到了她面前,“哼,那老家伙到东海去了。”
沫沫素手轻轻一扬接住了那张单子,一张咧着嘴角笑容大大的戴着草帽的脸顿时印入眼帘,他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叫人忍不住看着便受到了感染般的心情好了起来。
沫沫眼瞳微微睁大了下,下一秒笑容渐渐的大了起来,“嘛,真不愧是我弟弟,不过悬赏金才3000万贝里,还差得远呢。”
沫沫的反应和卡普完全一样,顿时叫战国一团火升起来,“你们蒙奇家的人就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沫沫理所当然的看着战国,他们蒙奇家可是血统优良的强将之家,上有罗杰时代的传奇大英雄蒙奇。D。卡普,再有革命军领袖蒙奇。D。龙,再有她蒙奇。D。沫沫,再下去还有她可爱的弟弟蒙奇。D。路飞,可都是注定要在时代中留名的人呐。
战国被沫沫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加上火拳艾斯,一家五口有三个跑去跟世界政府作对,而且身份还都是这么敏感的人,这根本就是故意在给他找麻烦吧?战国深呼吸了下,算了,跟这脱线的一家子计较反而是他自找苦吃,至少一群人中战斗力最强的卡普和沫沫都在海军,特别是沫沫,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在的慵懒女人,“说吧,什么事?”
“呀啦,战国大叔就是战国大叔。”沫沫支起一只手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轻笑道。
“别卖关子。”这家伙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有空她更宁愿躲在某处悠闲的好似度假。
“我要上任。”
“我记得第三次催任书在两年前就给你了,怎么?终于想起自己该好好做事了吗?”战国眼中手中的钢笔在桌面敲了敲,看着沫沫眸中折现一抹厉光。
“不对,不是中将呐。”沫沫笑容依旧懒散,“是海军元帅哦。”
“……”绕是战国都不由得被沫沫突如其来的大胃口给吓住,虽然她一直都是他们和上头满怀期待的下任海军元帅,但是这么突然的当着现任元帅的面说着明显要“篡位”的话,不得不说,沫沫真的很大胆很嚣张。
杵在桌面的钢笔好一会儿才继续轻轻的敲击桌面,战国锐利的眸子看着沫沫,也不说话,然而即使是守在门口的士兵都不由得感觉空气变得紧绷了起来,仿佛有大山重重压下,不由得额头冒出了冷汗,身子微微的踉跄险些晕倒。
然而沫沫却一如既往的微笑,别说一滴汗了,半眯的美眸如夜幕下的湖,不起一丝波澜。
战国看着沫沫,面色平稳,心中却惊起波澜,变强了,沫沫绝对变强了,在两年前沫沫在他的正面施加霸气下都需要神经紧绷来对抗才不会倒下,如今她却这样对他的霸气视若无睹,不得不说,这样的沫沫显得更加深不可测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坐这个位置。”战国开口,紧绷压抑的空气骤然一松。
沫沫嘴角勾笑,“本来就非我莫属不是吗?我只是突然觉得坐在顶端也不错罢了。”
战国眼里满是探究,“你应该知道你一直没能通过审核的原因是什么,战斗力、决策力、正义你都合格,但是你没办法接受世界贵族的存在,你不服上层的命令,纪律束缚不了你,这样的你,还无法胜任这个位置。”她还是太年轻。
“你说的这些不过是我两年前的还什么都不懂时的样子罢了。”沫沫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微微俯视凑近他,一双时常半眯着的眼眸此时就这么放在他面前,里面是无人企及的智慧和霸气,“两年后的我,在海军本部,无人能皮及。包括你。”
不得不说,战国被这样一双自信嚣张又智慧的眼眸惊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险些立刻答应了沫沫的要求,把自己身下的位置让给她坐,不过战国始终是战国,这个位置不是说让就可以让的,也不是说谁想坐就可以坐的。
战国身子往后靠去,拉开和沫沫的距离,“沫沫,你知道这不是我说了算。”
“我当然知道。”战国最多也是起个推荐作用罢了,真正可以做决定是世界政府最高领导者五老星和世界政府全军总帅——钢骨,海军的上一任元帅。
“所以……”
“所以——”沫沫把电话虫往战国面前一推,笑容明媚慵懒的根本看不出她此时的行为竟然那么像在逼迫战国退位,“请给他打一个电话吧,我要重新接受一次元帅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