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一切到要证据,不要乱说话。”洛少卿眉头紧皱,喝斥道。
“我没有胡说。好,既然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大家都知道城南的李记药铺吧,我把李记药铺的掌柜叫来。”
“我绝不会放任他人伤害我姐姐的。李掌柜,你说,司若情在你那买了什么。”赵薇儿将李掌柜推出。
那个叫李掌柜的看见司若情一下子扑了过来,在她身边跪下,将一袋钱欲递给她,“司小姐,这钱,这钱我不能收,我不能说谎。”
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刹时全部投射到司若情身上,仿佛她真的害了他们少夫人似的,那眼神都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窟窿。
“我没有。”司若情淡淡的说着。
这种架祸方式虽然俗套到了极点,但是却总是有些效果,比如现在,房里的人都在怀疑她,现在虽不能确定些什么,但总少不了惹得一身腥。
司若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能无论别人信不信,她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知道你要狡辩,李掌柜,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我姐夫说清楚,我姐夫不会怪你的。”赵薇儿看着李掌柜要求他将事情给大家说的清清楚楚。
“你说,但若是有一句假话,哼…”洛少卿冷笑一下。
“是是,就在前天,这位姑娘来到我店里问我哪一种药最毒,一般不会有姑娘用这种药的,我就问了一下,结果还被她呵斥了一句,我就把药给了她。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袋钱让我不要把她在我这买药的事说出去。”
李掌柜似乎意识到了大家的愤怒,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战战兢兢的解释道:“我不知她把药用在哪里,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卖药的。”
“竟然真的是她。”
“我早就说过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平日里听会装模作样的,哪里想得到一肚子坏水儿。”
“呸,白瞎了少爷救她回来。”
周围下人的窃窃私语在李掌柜的话后就一直在进行着,将音量特地的控制在让司若情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大小上。
司若情站得本就离下人近,这怎么能不听的清楚。倒是洛少卿离他们远,只知道在哄哄的小声议论,哪里知道是在说司若情。
“你说的那种药可是‘无离’?”洛少卿用眼神制止了下人们的议论,朝那李掌柜问道。
“是是,就是‘无离’,因为这药在江湖中多见,所以不是多重要的禁药,但是这药无色无味,药性及其霸道。”李掌柜马上接话。
“姐夫,你若还不信,再问问熬药的婢女。”赵薇儿想趁热打铁。
“少爷,因为司小姐脚受伤了也在服药。这几天我和杏儿一起熬药,我曾经出去过一次。可是,少夫人的药中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我可就不知道了。”那婢女说道。
“你胡说,我从没有加什么毒药,你…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少爷,你不要相信那什么李掌柜的混涨话。”杏儿忙反驳。
“杏儿,你可是洛家的人,什么时候竟帮着外人毒害自家少夫人了,你忘了当初你奶奶生病还是少夫人给你奶奶找的大夫,你如今就是这样报答你家少夫人的吗。杏儿,那司若情可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连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都忘了吗?”赵薇儿咄咄逼人,恨不得将害她姐姐的人弄死陪命。
“我当然知道是少夫人救了我奶奶,我永远不会忘了少夫人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但是,我不会下药的,司小姐也绝不会害少夫人的,四小姐,你没有亲眼看见就不要胡说,这是会死人的。”杏儿哭着跪下。
“死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姐姐的孩子就是被你下毒给害死的。”赵薇儿冷笑着。
“够了,薇儿,不要再说了。”洛少卿双手早已紧紧握起,拳头微微颤抖。
“姐夫…”赵薇儿气极。
“我说够了。”洛少卿明显的压抑着怒气。
他们那么多年的情谊,赵瑾儿与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本就是世交,两人也是从小就一起长大。对方家长有心思,促成了两人的婚事。洛少卿尚且年轻,对孩子自是希望的紧,况且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洛夫人更是自小就看着赵瑾儿长大,对她就像亲生女儿一般照料。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孙儿,却出了事故,她怎能姑息,更何况他司若情只是一届外人。
想到这儿司若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本无意再搅入这事事非非,老天又为何让她不安生呢?
司若情冷眼瞧着房内这形形色色的人,药铺掌柜,大夫,婢女,一切一切就早已连成了一道网,只等着她钻进去。可她又岂是这些人可以欺负的,若这点把戏她识不破,她又怎么能从那里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