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卿是个很有潜力的向导,在他的带领下,司若情和赵瑾儿玩的很开心。这几天的时间她们几乎逛遍了锦州,无论是繁华的街市还是城郊外的名山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司若情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放松了,突然觉得抛却过去在锦州这个风景如画的城镇安居下来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若,今天我们要去的是一年一度的诗集大会,这也是锦州的一大盛事,各地的文人骚客都会来到这里。每年从这里流传出去的不少诗篇都能被精心搜集起来传进皇宫进而被编进来年新出版的诗集中,文人大多也就被京城里的人赏识,有了地位。”洛少卿显然很开心,连眼睛都是亮的。
“相公也参加过,当时的诗也传了出去,只是相公不想去那劳什子的京城做官就辞谢了那人的好意。”赵瑾儿眼里是满满的自豪。
洛少卿听完赵瑾儿说自己的事,放下手里的茶杯,口气轻松的说:“我哪有瑾儿说的那样好,是瑾儿自夸了。我的那点才学,也就只能用在生意上,哪能在朝廷上露出头脚。只是碰巧我做了一首诗碰巧有人喜欢了罢了。对了他人的口味,这本就是个运气活儿。”
“那有,怎么可能是碰巧,你太自谦了吧,对口味儿?别人怎么不那么容易对口味儿,明明就是你真才实学。”
司若情见过洛少卿的书房,各种书排的整整齐齐。她有一次翻了一下,发现几乎本本都有笔记和洛少卿自己的见解,那些话那是一个不懂的人说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争。我有几斤几量,我自己晓得就好了。”洛少卿看着她,不欲与她争。
洛少卿看起来是不像个商人的,很少有商人是他那样的温文尔雅,像个翩翩浊世子。
洛少卿并不是长相很突出的那样人,可以说是很普通。但是洛少卿身上有一种缓和,淡然的气质,让人感到亲切,感到安心,像潺潺流过的溪水,像三月的春风。在他的包容里,你就像被一汪湛蓝的湖水包围,只想沉沦。
看着洛少卿的开心,司若情也受到感染觉得舒缓。可是她转念一想,这里的人有机会到京城,那她还是不要露面的好,不能为了一时的兴趣而爆露了行踪。
这些天的游玩司若情都是尽力避免那人的实力范围,钱庄,赌房,妓院,酒楼,她根本不去。
司若情知道他们有很多的眼线在全国各地,她在洛家也仅仅有很少人知道司若情这个名字而已,并且她以前从不出门。更何况因为和洛少卿的‘绯闻’让大家也只是认为她是一个贪慕虚荣,试图嫁尽洛家的女人而已。
司若情之所以当初故意听任下人造谣也是为了如此,那人再怎么查也不会想到我就在锦州还做了个这样恶俗的女人。她不可能让洛家收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个消息不散播出去,可是她却能让这个女人变成人们口中不屑的女人,进而不会引起那人的注意。
想到这里,司若情对洛少卿说:“我不想去那里了,我们去云山吧。”
云山巍峨壮丽,日出的景色很美,山上齐松怪石林立,悬崖峭壁也是比比皆是。可就是这样的云山特别美丽,引来游人无数。
“好,既然阿若对诗集不感兴趣,我们就去云山。”洛少卿思索了一下笑着依她。
“好啊,那我们下午去,正好赶上日落。”司若情颇有兴致的说。
赵瑾儿摇摇头,喝了一杯茶,满是无奈:“好好,都依你。”
当时他们都不知道这次平常之极的出游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若是早知如此,他们是万万不会去的。可是世上的事本就没有人能够预知,所以他们只能随着历史的齿轮缓缓前行。